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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然落地,包大柱叫得跟殺豬似得,雙膝染血。渾身不住的顫抖,五官扭曲變形。

初次交鋒。一個五重天後期的高手就落得如此境界,這是誰也不曾想到過的事情。

于飛面無表情,淡漠道:「起來啊,你不是很狂妄嗎?腿斷了算什麼,你不是還有手嗎?」。

赤果果的羞辱如針尖扎在眾人心上,讓大家都有些不滿。覺得于飛太狂妄了。

陳幼君怒道:「小子好毒辣的手段,我要殺了你。」

一拳揮出,化為巨大的拳影,夾著震蕩天地的渾厚實力,朝著于飛轟殺而去。

六重天境界確實比五重天境界要高出一大截。觀戰之人都覺得于飛這次多半要吃大虧,唯有夏逸風和金燕明白,誰敢找于飛晦氣,那等於是和死神過不去。

于飛傲立不動,冷笑道:「你也給我跪下吧。」

于飛手掌翻轉,施展出翻天掌,激射而出的真元化為擎天巨手,一把就捏碎了陳幼君的拳頭,直接拍在他的身上,打得他吐血倒地,雙膝著地,跪倒在於飛面前,口中發出憤怒而刺痛的慘叫聲。

如此結果讓人大跌眼鏡,在場不少六重天巔峰境界的高手,也全都駭然變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個五重天境界的修士,一掌把六重天境界的高手打得跪倒在地,這簡直不可理喻。

「于飛,我和你勢不兩立!」

陳幼君狂吼,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于飛凌空一掌壓下,身體緊緊貼在地上,四肢被生生震斷,七孔開始流血。

「跪地求饒須得有誠意,在你死前我就好好教教你。」

「先廢你左臂……右臂……左眼……右眼……左腿……右腿……鼻子……耳朵……嘴巴……抽筋……剝皮……拆骨……」

于飛冰冷刺耳的聲音回蕩在深澗里,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六重天境界的陳幼君廢掉四肢,剝皮抽筋拆骨頭,活生生的凌遲處死。

那凄厲的慘叫即便是鐵石心腸之人,也聽得頭皮發麻,深深被于飛的手段嚇壞了。

最終,于飛抽走了陳幼君畢生修為,讓他在痛苦後悔的慘叫聲中死去。

包大柱雙眼血紅,色厲內荏的吼道:「于飛,有種你就給我一個痛苦。」

于飛冷笑道:「行啊,我就讓你痛痛快快的享受死亡的恐懼。」

于飛這一次先抽掉了包大柱畢生修為,然後開始剝皮抽筋,廢掉四肢。

這種情況下,包大柱形同廢人一般,根本承受不住凌遲之刑,被活生生的痛死了。

于飛臉上掛著優雅的微笑,就好似外科醫生在解剖動物,那熟練的手法,從容的表現,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有種涼颼颼的感覺。

「看來我的醫術又提高了不少,完全可以去當外科醫生了。」

優雅轉身,于飛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可眼神卻異常冷漠,掃過眾人時,很多人都下意識的低頭,不敢面對他的注視。

夏逸風感慨道:「你當外科醫生,那是大材小用,太委屈你了。」

于飛笑道:「我當醫生,專治疑難雜症,收費會很貴的。」

金燕吐舌道:「誰敢找你看病啊,沒病都被你給嚇死了。」

于飛環顧四周,輕笑道:「不會吧,我這麼斯文的醫生,很嚇人嗎?」。

夏逸風苦笑道:「你就是太斯文了,所以才嚇人啊。」

金燕白了于飛一眼,回想剛才的一幕,心道你這還叫斯文啊?

深澗一片寧靜,于飛的表現給了眾人太多的驚喜,讓一些原本自傲不凡之人都乖乖閉嘴,不願輕易去招惹這個底細不明的于飛。

冷血眼神驚疑的看著于飛,顯然想不到他如此厲害。

趙明與宣成山更是心驚肉跳,想到此前對於飛的嘲諷,以及剛才于飛的表現,估計把陳幼君換成他們兩人,結果也只是一條死路。

這時候,一聲吼叫突然響起,打亂了深澗中的平靜。

黃山派的黃天華沉聲道:「那洞府就在這附近,地點沒有錯。」

于飛疑惑道:「什麼洞府?」

夏逸風和金燕雙雙搖頭,他們也不清楚。

黃青松道:「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況,這第三區域內,有一座前朝古人留下的洞府,裡面估計藏著一些修鍊方面的東西。經過諸多勢力的探索分析,最終確信那洞府就在這深澗之中。」

「這就是你們齊聚此處的緣故?」

一抹柔情傾江南 黃青松頷首道:「本來這事只有我們先進來的五大勢力知曉,後來邪月湖似乎也聽到了一些風聲,而青城派、包大柱與你們,都不過是恰逢其會,正好趕上了。」

于飛環顧四野,深澗之中有不少冰洞,有些彼此連通,深不見底,當中的確可能隱藏著一些秘密。

剛才那聲吼叫,應該是出自一頭五重天巨獸,可這裡卻看不到巨獸的身影,說明聲音是從那些洞穴中傳出的。

夏逸風與金燕了解情況后,也都各自環顧四周,尋找那所謂的洞府。

這時候,特別行動組的老刀突然一閃而逝,帶著於尚宏、葛洪明鑽入了一個冰洞之中。

這一變化打破了深澗的平靜,天刀門、三江盟、黃山派、天一教的高手都紛紛行動,各自鑽入了或同或不同的冰洞之中,尋找那洞府的入口。

青城龍劍南看了于飛一眼,隨即帶著人匆匆離去,也進入了一個洞穴之中,尋找機緣。

冷血看著于飛,眼神頗為古怪,兩人對視了幾十秒,隨後冷血一言不發的離開。

于飛沒有妄動,靜靜的站在深澗中,扭頭看著深井一般的深澗,仔細感應著此地的變化。

「我們不去試一試運氣嗎?」。

夏逸風看著于飛的背影,輕聲詢問。

「不急,我們先等會,這地方很詭異,與想象中有很大不同。」

于飛融合了冰髓之後,六識更加敏銳,加上心靈之眼,能輕易捕捉到此處暗藏兇險。

金燕走到于飛身邊,輕聲道:「寒冰島上的修士基本全都聚集在這,你有什麼打算?」

于飛拉著金燕的小手,微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命運掌握在他們自己手中。」

金燕大喜,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才是我喜歡的于飛,我可不喜歡你變成殺人狂魔。」

于飛笑道:「剛才將包大柱他們凌遲處死,是故意做給其他人看的。那種血淋淋的場面,說實話我也不太喜歡……」

話猶在耳,一聲凄厲的慘叫突然回蕩在深澗中,打斷了于飛的話。

夏逸風驚呼道:「有情況,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于飛回頭看著某個冰洞,皺眉道:「不急,再等會,先讓他們去探路。」

金燕抓緊于飛的手,這種環境下女孩子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害怕。 【求推薦票、月票,鞠躬感謝訂閱和打賞的筒子們,鞠躬感謝給青燈投票的兄弟姐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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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那個趕屍匠被我一擊命中,向後倒去了,我心裡一喜,冷笑一聲,推開那個殭屍女孩,踏步向前,趁他痛,要他命,陰魂尺再次向那個趕屍匠戳了過去。

可是就在我勢在必得的時候,卻沒想到那個趕屍匠居然是突然就地一滾,躲開了我的致命一擊。

這傢伙的生命力居然是如此的強悍,被我一尺子擊中之後,竟然還能活動,看來是個長命的混蛋。

當下,見到那個趕屍匠居然躲開了我的攻擊,我二話沒說,冷哼了一聲,一點腳尖,再次跟上。

這時候,那個趕屍匠剛從地上爬起來,他身影晃了晃,見到我已經再次欺身而至,雙目之中露出了驚恐的神情,不敢做絲毫停留,手裡的九節鞭猛地向後一掃之後,整個人接著就發瘋一般地向著客棧的大門衝去了。

「哼,這時候再想跑,晚了!」

我看著他狼狽逃竄的身影,冷哼了一聲,飛身追上,一邊追一邊繼續擦拭眼睛,漸漸視力已經完全恢復。

這時候,我們已經都出了大門了。

那個趕屍匠慌不擇路,一路向著山頂的密林裡面鑽去了。

他剛才中了我一記陰魂尺,此時跑動起來已經明顯有些無力,由此可見他所受的傷並不是很輕。我猜他此時肯定也已經知道我的厲害了,所以。他再也沒有勇氣繼續和我糾纏。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逃跑,因為他知道,如果落入我的手中。我不會輕饒他。

只可惜的是,他雖然能跑,我比他更能跑,他想逃跑。談何容易?

現在我已經佔了上風,心情也就沒有先前那麼緊張了。我不緊不慢地追著他,同時還不停地對他進行心理打擊。

「好一個前輩高人,哈哈哈,你看看你現在有多狼狽?你的手段真是讓我領教了。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裡去!」

「實話告訴你吧,我本來很敬重你,不想為難你,但是你的品質實在是太惡劣了,由不得我不對你下狠手。」

「你現在回頭還有機會,我或許還能饒過你,不然的話,就休怪我對你無情了!」

我對他說的話。半真半假。我自來並不願意傷及別人的性命,但是他對我的做法又讓我沒有饒過他的理由,所以,我心裡倒是真心希望他能改過,能夠回頭是岸。

別的不說,至少他如果能夠乖乖交出解藥。然後再真心道個歉,那我還是會饒過他的。

但是。可惜的是,他自己斷送了自己唯一的一點生存希望。他一意孤行地向前狂奔亂竄著,壓根就沒有一點悔過的意思,這就有點徹底把我惹火了!

「你以為我真的追不上你嗎?你已經把自己最後的機會也浪費掉了,接下來你就等死吧!」

我冷喝一聲,瞅准那個趕屍匠的黑色背影,猛地加快了腳步,向他追了過去。

那個趕屍匠聽到我的聲音,再次驚恐地回頭看了一下,發現我提升速度追了上來,一時間,驚得全身都有些顫抖了。

這時候,他咬牙冷哼了一聲,做出了一個相當喪心病狂的舉動。

他側身一撲,鑽進了荊棘灌木叢之中。

見到他這個舉動,我不覺一愣,禁不住皺起了眉頭,一時間竟然沒敢追進去。

這種荊棘灌木叢,我從小接觸,自然知道它的兇殘和厲害之處。在我們老家那裡,也有這種荊棘灌木叢。這種荊棘灌木叢,一般來說,都是由那種長滿倒刺的刺木柴和一些類似皂角針之類的低矮灌木組成的。在我們老家那塊,這種灌木叢還不算很高,只有人膝蓋那麼深,人在裡面行走,都是要邁大步,找空當下腳的,現在我面前的這蓬灌木叢,則是大西南山地特有的又深又密的荊棘之地,那高度隱隱已經達到人的肩膀位置。

這種高度的灌木荊棘,對於人類來說,是真正可怕的死亡禁地,因為,這種高度,你在裡面走,低頭很難穿行,辨不清方向,但是如果抬頭的話,那麼你的脖子,可就要被那些倒刺荊棘千刀萬剮了。

經常在玉米田裡面走路的人,應該會明白那是一種怎樣恐怖的狀態,玉米葉子的柔軟輕薄,尚且可以把人的手臂和脖子都刮出道道血痕,更何況這些倒刺荊棘呢?

我想那個趕屍匠之所以這麼做,估計也是走投無路了。他想用這麼辦法躲過我的追蹤,他以為我不敢追進去,因為,正常人都怕疼,都無法忍受那種亂刺遍體的恐怖感覺。

但是,他錯了,我天生就是個不怕疼的人,我的意志之堅,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當下,看清楚他的逃跑方向,我冷眼凝眉,深吸了一口氣,插腳也鑽進了那蓬荊棘灌木之中。

「嘶——」

乍一鑽進去,手臂上立時就被那些灌木倒刺扎了好幾下。我吸了一口冷氣,心中火氣愈加狂盛,登時一聲怒吼,不再理會那些荊棘倒刺,整個人就那麼衝浪一般地排開荊棘叢,奮力向前衝擊了過去。

「嗯?」

這時候,前面的趕屍匠看到我的舉動,不覺再次一驚,回頭看了我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哀嘆了一聲,接著卻是再次一彎腰,如同一條山貓一般,竟然是非常快速地沿著荊棘叢竄下去了。

我冷眼一看,頓時就發現他的異常之處了。這時候,我看到那傢伙身上除了黑衣之外,似乎還多了一層東西。那東西有些油光滑亮,很像一張皮革,他把那東西蒙在上半身。裹著那油皮,沿著灌木叢往前沖,這樣一來,那荊棘倒刺自然就傷不到他了。

見到這些。我不覺心裡一暗,暗想,怪道這混蛋一直不肯投降,原來他早有準備,擺明了就是要利用這荊棘叢擺脫我。

「該死!」

當下看到他輕鬆自在地向前走著。我立時被氣得牙齒都咬得咯咯響了。我可是沒有油皮遮擋,硬闖進來的啊,我每走一步,可都是要被那些倒刺扎疼的啊,我靠,你這個混蛋,等老子抓住你了,不把你千刀萬剮。碎屍萬段。凌遲處死,我就不姓方!

「嘿!」

當下,由於急怒交加,我不再刻意遮掩自己的力量,一聲冷喝,整個人拔地而起。一躍兩米高,向前飛出了整整一丈遠。立時拉近了自己和那個趕屍匠之間的距離。

「哎呀嗨!」

那個趕屍匠見到我的舉動,驚得一聲怪叫。也不敢再閑庭漫步,連忙俯身就向前急速竄去了,不幾下就消失了身影。

「哪裡跑!」

我再次一聲冷喝,全身的力量都使了出來,就那麼一步一個大飛躍,向前躥跳了過去。

我這麼躥跳著前進,速度是提升了,但是,因此被那些木刺扎得也就更加厲害了,我向前跳了十幾下之後,大腿上的褲子已經都被撕破了,皮肉也都露出了血淋淋的口子。

看到那些微微裂開,如同嬰兒小嘴一般的口子,我心裡的感覺真是有些恨惱到了極點,這還是我出道以來,最狼狽的一次。在此之前,我還真沒有想過有什麼人可以把我為難成這個樣子。

這個趕屍匠讓我再次重新清醒認識了自己的力量。人類的力量有時候是很強大的,但是那只是和同類相比而已,一旦和大自然比力氣,人類立刻就顯得脆弱而低下了,哪怕你是超人,在大自然面前,你也只不過是超「人」,而不是超越天地乾坤六道!

心裡一邊想著這些,我一邊繼續向前跳著,同時不停掃視四周,尋找那個趕屍匠的身影。

可是,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我找了大半天之後,居然是沒能找到那個趕屍匠的身影,這讓我心裡再次一暗,心說莫非追丟了。

但是,就在我正猶豫的時候,卻是瞥眼看到前方的荊棘叢的盡頭似乎有一個黑影,這不由讓我精神一振,連忙飛速沖了過去,走近一看,這才發現那只是一件掛在樹杈上的黑色長袍外套,外加一張鞣製地很油滑的牛皮。

見到這些東西,我心下不覺有些疑惑,想不通那趕屍匠怎麼把自己的行頭丟在這裡了。

我用尺子把那黑色長袍挑起來看了看,發現那長袍也被撕扯地有些破爛了,再撿起那張牛皮掂了掂,發現重量居然是並不輕,由此看來,那個混蛋是為了減輕負重,故意棄掉這些行頭的。

但是,既然他棄掉了這些行頭,那麼就證明,他沒法再回到荊棘叢裡面去了。

當下,明白這些之後,我再次冷哼一聲,簡單地處理了一下身上的木刺和傷口,接著就衝進了密林之中,再次追擊了起來。

我一邊追,一邊小心地查看密林裡面的樹葉和雜草,終於找到了一點腳踩的痕迹,弄清了那個趕屍匠的逃跑方向。

找到了方向之後,我心裡一喜,不再停留,抬腳就瘋也似地追了上去。

追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奔出了密林,來到了一處山包上,抬頭向前看時,發現已經到了冷水河邊了。

這時候,我一直追蹤的腳印和痕迹都消失了,因為河岸邊有一條小路,那傢伙可能是順路跑了。

我走到路上,低頭仔細地看了看,發現那土路上腳步痕迹很亂,辨不清他往哪邊跑了,無奈之下,我只好二選其一,向著朝向趕屍客棧的方向追了過去,果然,沒有多遠,我就見到前面路上正走著一個身影。

見到那個身影,我心頭頓時火起,大踏步趕了上去,同時手裡的陰魂尺也捏了起來,但是,當我走近的時候,卻發現那只是一個頭髮蒼白,身材佝僂枯槁的苗族老嫗。

老嫗穿著襤褸的青布大襟,正拄著一根枯木拐杖,顫巍巍地向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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