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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懲罰看似嚴厲,其實也已經算是給北堂家留了些情面了,畢竟在被逐出學府的這些學子中,有幾個北堂家旁系的學子按照規矩處死也沒什麼可說的。

兒子要被處死,少師綾羅自然不依,還想放潑大鬧蒼山學府,卻是被宗政淵源著人轟出了學府,只能帶著北堂飛天的屍體,和徹底蔫了的北堂飛揚離開了。

當然,少師綾羅帶走的,還有對軒轅無命無盡的仇恨。

南宮川、達奚長風等人竟然全身而退了。

南宮川和達奚長風宣誓效忠北堂白,換來了一個保護符。

南宮川所猜測的沒錯,學府要維持學府法規的嚴肅性,殺北堂飛天以儆效尤,算是重重地打了北堂家的臉,尤其是北堂白,可謂是威嚴掃地。

北堂莫言甚至親自到了蒼山學府,在這種情況下,學府不可能不給北堂家一點面子,自然要給出一些餘地。

「在這次涉事的人員之中,學府給我不予追究的名額可不多,我卻給了你們兩個,希望你們不要辜負了我的信任。」

北堂白深深地看著南宮川和達奚長風。

兩人自然是恭敬地躬身,連忙用豐茂的言詞表達她們鞠躬盡瘁的忠誠。

「死而後已的事就不用說了。」北堂白淡笑道:「路遙方知馬力。」

「是,公子就請拭目以待吧。」達奚長風連連點頭。

北堂白目光卻是看向一邊:「南宮川,據我所知,你們南宮家和達奚家跟軒轅家可是世敵,你們依附北堂飛天的時候,恐怕也就是想藉助他的力量幫你對付軒轅無命他們吧?」

心頭浮起一種被看穿的感覺,南宮川自然不敢隱瞞:「沒錯,我們的確有這種想法,長風也常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當然,我們更主要的目的,還是想透過北堂飛天,向公子表示我歸附的意願。」

「是啊,我們早就想跟在公子身邊。」達奚長風說道:「只不過北堂飛天一直以各種說辭為由,不讓我和長風直接拜訪您。」

「哼……這個北堂飛天,總想搞自己的圈子,以為這樣就能加重他的砝碼,實在是幼稚。」北堂白冷笑:「他跟什麼人接觸,他身邊有哪些人我會不知道?他也不想想,如果沒有我在他後面,誰依附他?」

「沒錯,如果不是仰慕公子白,我們也不可能跟北堂飛天走到一起。」達奚長風連連點頭。

「沒有平白的忠誠,所以我也不會管你們到底想在我這裡得到什麼,只要你們有足夠的忠誠,你們想要的,終歸都能得到。」北堂白自通道。

「謝公子。」南宮川和達奚長風連忙應話。

北堂白目光依然落在南宮川身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如果我讓你現在暫且放下跟軒轅無命的仇恨,你能放得下么?」

南宮川心頭咯噔了下,不過卻還是連連點頭:「公子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達奚長風,你呢?」北堂白回眸問道。

達奚長風也連連點頭:「當然,公子說東,絕不敢往西。」

「那好,你們二人給軒轅無命準備點禮物,有點誠意。然後帶我的口信給他,告訴他我打算請他吃百獸宴,要和他交個朋友。」

聽到北堂白的吩咐,南宮川和達奚長風愣然。

「公子,讓我們去?」南宮川詫異反問。

「沒錯,你們去!我要讓軒轅無命知道,他只要依附於我,他原本的敵人都會收起仇恨,成為他的朋友。」北堂白輕笑。

南宮川眉頭微凝:「公子,這軒轅無命可是害得北堂飛天他們出事的罪魁禍首,許多人都說他已經徹底得罪了公子,公子卻還要跟他交朋友?」

「你們可能不清楚,這件事對公子的影響非常惡劣。」北堂白身後一個少年陰幽幽地說道:「北堂飛天不算什麼,但是他這一死,會讓人質疑公子保護屬下的能力。」

「阿冥說的沒錯。」北堂白沉聲道:「北堂飛天死了,是他咎由自取,我要做的是消除這事對我的負面影響。」

南宮川微恍:「我明白了,如果軒轅無命歸附了公子,那麼可以說是北堂飛天之前亂用公子的名頭,公子您早已經不爽他的為人,把他驅出了您的隊伍。」

「你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北堂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只要軒轅無命到了我的陣營,那麼一切不好的言論都可以換一種說法。而等他到了我的陣營,過了這段時間,以後我要怎麼折騰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是我們跟軒轅家諸人的關係實在有些惡劣,讓我們去,我擔心會弄巧成拙。」南宮川皺眉道。

「不試一下怎麼知道?」北堂白沉聲道:「當然,你們的態度必須誠摯,就算軒轅無命對你們有什麼言語上的不敬,你們也給我受著。如果你們能夠拉攏軒轅無命,記你們大功一件。」

當少師綾羅見到丈夫北堂孤時,整個人髮絲凌亂,眼中充滿了血絲,如同一個瘋婆子一樣。

任何一個女人,在兒子被殺后,恐怕都會瘋的。

少師綾羅不是真的瘋,她是進入了仇恨的偏執。

「北堂孤,你說話啊!」少師綾羅嘶吼著:「你兒子被人殺了,你就這麼做縮頭烏龜?」

北堂孤是個留著山羊鬍,身著錦袍,顯得很儒雅溫文的中年人。在知道北堂飛天事發被抓后,他因為手頭上有要緊的事並不能去蒼山學府,所以只是讓少師綾羅跟著北堂莫言去的。

卻沒想,在家裡等來的,卻是北堂飛天的屍體,連最後一面都沒有看到。

看著兒子那僵白的臉,北堂孤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眼中如同要噴出火來,卻依然沒有應話。

「北堂孤!」少師綾羅一把抓住了北堂孤:「你給老娘說話啊!說話啊!」

「噗……」一口老血吐了出來,北堂孤臉色殷紅道:「我說什麼?我能說什麼?是學府處死的天兒,連三爺都無法保住天兒的命,我又能做什麼?」

「你這個窩囊廢!」少師綾羅怒道:「你兒子被人殺了,不說你跑去學府跟你拚命,你就沒有想過要報仇?」

「報仇……」北堂孤凝眉:「找誰報仇?找三爺?還是找學府?」

少師綾羅一巴掌拍在了北堂孤的臉上:「你成天巴結北堂莫言把腦子給巴結傻了吧?找他和學府報仇幹什麼?」

被老婆抽了一巴掌,北堂孤也沒有憤怒,而是眼中多了一抹明悟:「你是說那個叫軒轅無命的小子?」

「你可算反應過來了。」少師綾羅雙目血紅:「那個軒轅無命,必須死!都是因為他,飛天才會死,飛揚才會被學府開除。不但他要死,我要讓整個軒轅家家破人亡,才平得了我心頭大恨。」

北堂孤皺眉道:「事情鬧大了,侯爺恐怕會不高興。」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了。」少師綾羅憤然道:「我兒子都死了,侯爺不保我兒子,我沒什麼可說的。誰讓我嫁給了你這麼個窩囊廢?可我要對付外姓人他也不肯?那我還留在你們北堂家做什麼?」

「這……」北堂孤苦笑:「綾羅,你不要急……」

「不急?你兒子都死了你不急?是不是要兩個兒子都死了,你才著急?」少師綾羅怒斥道:「北堂孤,你要做縮頭烏龜,那就縮一輩子……我不指望你!我找我哥,一個小小的軒轅家,我不弄死農殘他們,我就不是少師家的女人。」

話音落下,少師綾羅毅然轉身,同時還看向傻愣在一旁的北堂飛揚:「你是要跟著你窩囊廢老爹,還是跟著我?」

北堂飛揚看了看少師綾羅,又看了看北堂孤,最後選擇了少師綾羅,也沒有跟他爹打一聲招呼。

看著妻兒離去的身影,北堂孤頹然地坐在了北堂飛天屍體旁,老淚滑落,聲音幽然:「天兒……你安心地去吧,就算侯爺不准我在此事上繼續鬧下去,我也一定會為你報仇,一定!」 成為了蒼山學府的初級學子,軒轅無命終於擁有了積攢並使用學分的權力。

學分,不僅僅可以用來升級學子等級,同時還可以用於各種方面:比如說聘請導師課外輔導、又比如說在武技閣中兌換武靈技,還可以兌換陣點等等。

可以說,學分,在學府中是充當著比貨幣還更重要的角色。

學分這麼重要,賺取學分也就是每個學子都致力於做的事情,包括北堂白這樣地位尊崇的學子。

最簡單的賺取學分的方式,就是按時上課,完成基本學業任務。每個月,每個初級學子只要完成基本學業任務,基本上都有幾十分的學分獲取。

中級學子比初級學子,這基本學業任務的學分獎勵要高一倍左右,而高級學子更甚。

可無論基數有多少,這點學分顯然還不夠讓學子們揮霍的。

學分又不能交易,至少在明面上是不能交易的。

雖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一些間接手段的交易還是存在的,不過多數學子更進一步賺取學分的方式,還是通過完成學府內部委託任務獲得學分。

這種任務模式是模仿著血金公會的任務制度來的,不同體系的任務花費和獎勵則是不同學科的學分,獎勵的多少自然跟任務發布者的慷慨與否和任務的強度有關。

這天上午,第六部曲沒有課程安排,軒轅無命決定去『學工會』看一看。

小六自然也是跟著軒轅無命的,而小五則屬於永遠睡不飽的那種,總是埋在小六的頭鬃里而被人忽視著。

小六越發的神駿了,不但身型還有長大變壯的跡象,身上的毛髮也越發的長,就如同裹著一層厚實的毯子。

軒轅無命猜想這很有可能是小六順應環境變化的一種進化體現,它毛髮如果不長快點,很可能就跟不上被小五拔毛的速度了。

一人一狗的組合,在蒼山學府還是很引人注目的。

也就在這種注目下,軒轅無命進入了學工會。

「你好,請問你是要發布任務還是接取任務?」

學工會中,有不少長相氣質俱佳的美少女穿著特質的工會服裝,以最禮貌的姿態和最甜美的聲音接待著進入工會的學子。

這些美少女都是學府的學子,多為初級學子,在學工會打工可以獲得一定的禮分。

而正是因為這些美少女的存在,很多學子沒啥事也經常往學工會這邊跑,以至於學工會大堂發展出了各種各樣的服務娛樂事項,比如果飲酒水服務,又比如紙牌桌游等娛樂。

因此,這學工會一直也是學府中最熱鬧的地方,沒有之一。

軒轅無命輕輕點頭致意:「發布任務和接取任務有什麼要求么?」

「你是第一次來學工會?」接待軒轅無命的短髮美女問道。

軒轅無命沒有否認:「是的,還請指點。」

短髮美女笑道:「沒什麼指點,那邊有《學工會指南手冊》領,看一看就明白了,很簡單的。」

軒轅無命謝過,然後自己取了一本手冊看。

學工會的任務制度很簡單,比血金公會的任務制度簡單許多。

只要是學子,都可以接取任務。除了部分任務設有先決條件外,多數任務都沒有什麼要求。

而發布任務則比接取任務多了一項要求,那就是自身必須有足夠的學分。

學工會有專門的任務價值評估的機構,會評估任務難度而定價。學工會是一個非營利性的工會,它會在任務過程中收取一定比例的學分作為費用,這些費用都是用來支付學工會工作人員的薪酬。

任務體系也很簡單,分為禮科系、文科系和武科系。

軒轅無命大致看了下現在的已頒布任務中,三系的任務都有不少。

其中禮科系任務多是一些類似於招聘、請人辦事類的任務。還有些甚至是公然要求介紹對象的任務,反正各種各樣的社交類的事務都在這方面能看到。

文科系的任務就多為學習、解疑、研究性的任務。

武科系的任務相對就更多了,基本上跟修鍊有關係的一些任務都屬於武科系。

其實真正定義三系任務的,主要是看頒布者給出的學分獎勵是哪一科的學分。而求購類的任務,基本上也都在武科系,畢竟這方面更熱門,容易促成採買目的。

而就在軒轅無命饒有興趣地篩選著這些任務時,一男二女進入了學工會,四下張望打量下,在看到軒轅無命時,低頭交流了幾句,然後走了過來。

來者正是達奚長風、南宮川和南宮穎。

在小六的「狼視眈眈」下,南宮川招呼道:「軒轅無命,你好。」

軒轅無命緩緩抬頭,目光在南宮穎身上微微停留了下,最後落在南宮川身上:「幾位找我有事么?」

其實,軒轅無命早發現他們了,因為三分黃思緒力的上漲可不會是憑空出現的。

「那個……」南宮穎深吸了口氣,目光複雜道:「軒轅無命,我給你介紹一下,她是南宮川,他是達奚長風……」

軒轅無命眉頭輕挑:「南宮家和達奚家的人……我知道你們,直說吧,有什麼事?」

「這裡人多口雜,能找個安靜些的地方聊一下么?」南宮川期待道。

軒轅無命撇了撇嘴:「難道你們還要說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么?」

南宮川差點沒被噎死,聞言唯有苦笑:「當然不是……只是覺得這裡太噪雜,有些事說起來也不順暢。」

「沒事,我耳朵還挺靈便的。」軒轅無命淡笑:「有什麼話就說吧。」

「是這樣的,公子白想請你吃百獸宴,跟你交個朋友,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南宮川唯有直接開門見山道。

周圍不少學子走來走去,聽到這話都忍不住駐足看了過來。

北堂白主動想交的朋友,到底是何方神聖?

「公子白?」軒轅無命嘴角輕翹:「這可是我們學府的大人物啊,他請我吃百獸宴?還真是受寵若驚啊,不過我好奇的是,他為什麼讓你們來請我,難道他不知道,你們南宮家和達奚家一直是我們軒轅家的世敵么?」

達奚長風用早就準備好的言語回應道:「公子當然知道,他就是想讓我們化干戈為玉帛,以後共求發展,謀富貴。」

「一句化干戈為玉帛,就要抹去這麼多年的仇恨?」軒轅無命輕笑:「公子白的影響力已經這麼大了?都能決定我們三大家族的事了?看到繼承侯爺之位的,必然是公子白了。」

「沒有永遠的敵人,公子白是希望從學府中我們三方的關係做起。」南宮川輕聲道。

達奚長風說道:「我們已經同意了公子白的提議,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我和南宮川決定,每個人贈送一百分學分給你。」

軒轅無命微愣:「這學分,不是只有導師才有權力贈送給學子么?而且都是必須有說法的……」

「當然……不是直接贈送,而是以物品交易的方式給予。」南宮川解釋道:「你在武技閣或者神兵庫中看中了什麼,只要是一百學分左右的,我們都可以換取后給你。」

「原來是這樣,還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軒轅無命怪笑了下。

「那你可是答應了?」達奚長風希冀地看著軒轅無命。

軒轅無命卻是搖頭道:「請告訴公子白,我多謝他的好意,不過想讓我跟你們和平共處,還真沒辦法。」

南宮川眼中並沒有失落,相反有種如釋重負的釋然:「那好,我會如實回話給公子白的,告辭。」

說完,南宮川招呼了下南宮穎和達奚長風就離開了。

「這軒轅無命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在出了學工會,達奚長風臉色一沉。「他還真以為北堂飛天死了,北堂飛揚離開了學府,他在學府就能高枕無憂了?他不知道,得罪了公子白會讓他生不如死。」

「達奚長風,你這麼憤怒做什麼?」南宮川卻是淡笑了下:「難不成你還真希望他歸附公子白?」

達奚長風愕然:「這……公子白不是說了么?等他加入陣營后,過了這段時間,就會找個機會折騰死他的……」

「這也就是一說,如果他突然比我們更得公子白器重呢?」南宮川冷笑道:「你難道真以為公子白是白痴?他要的,只是更多有實力有能力的屬下……這個道理你不明白?」

「我明白,可這也是公子白的要求啊,總得完成他的要求吧?」達奚長風凝眉道。

「沒完成公子白又會把我們怎樣?」南宮川沉聲道:「過來的時候我就說過,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可不是真的把軒轅無命給公子白拉攏過來,而是做一下樣子。」

達奚長風皺眉道:「那怎麼向公子白交代?」

「如實交代啊。這軒轅無命壓根沒有把公子白看在眼裡,言語間冷嘲熱諷的。」南宮川冷笑道:「這樣好的激怒公子白的條件,我們要不加以利用,那就別折騰了?」

達奚長風眼中多了一抹明悟:「我明白了,這樣能直接讓公子白淡了拉攏軒轅無命的心。 https://tw.95zongcai.com/zc/24105/ 再挑撥一下,公子白很有可能會出手,只要他出手了,軒轅無命就徹底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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