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發出一聲輕笑。

幻雨差點忍不住就要動手了,你才是啞巴,你全家都是啞巴,你自己莫名其妙的闖進來,還不說話,坐在那裡裝深沉,結果反過來好像成了我的錯,瓦德法可。

黑衣人沒有去理會幻雨有什麼想法,手指敲了敲桌子接著說道。

「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為何而來,至於我是誰,你現在還不需要知道」

幻雨眼神一凝,要不是沒有完全的把握,不想節外生枝,他早就把此人拿下慢慢審問了。

「不用這麼緊張,我不是你的敵人,相反,我們或許還會是朋友,因為我們都有著共同的敵人」

黑衣人說完,雙目逼視著幻雨。

共同的敵人,這裡面的含義就很容易理解了,幻雨也大概對此人的來歷有了幾分猜測,至於目的的話,也有了幾分明悟。

「哦,那你說說」

幻雨驚訝了一下,表面不動聲色,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

黑衣人彷彿對他的反應很滿意,繼續說道。

「這些日子,不斷有人在打探白家的消息,整座天淯城就這麼大,難免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於是我們便暗中抓了一人,經過審問之後,沒有得到太多實質性的消息,那麼就只有從白家身上入手,我也不瞞你,白家之中有著我們的耳目,經過多番調查之後,知道了一些有趣的事,在加上一些推敲,自你入城開始,我們的人就已經暗中盯上了你,現在我也能徹底確定了,所以我來找你,是想談一番合作,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靜靜的聽他說完,幻雨也有些暗暗責怪自己大意,只是不知道白家是不是也知道了他已經到來的消息,如果白家已經知道了話,那現在的處境可是相當不妙。

「你想怎麼合作」

幻雨沉聲的問道。

黑衣人站起身跺了兩步,緩緩開口。

「你要的是白無心的命,而我要的是整個白家,明面上我們不能直接出手,這樣引起的後果,我們也不能輕易承受,所以很簡單,我可以派人攔下白家的長老,至於白無心和白無銘兩人,則需要你來解決,只要你能拿下這兩人,其他的人保證不會給你造成任何的麻煩」

聽此人說完之後,幻雨也注意到了他言語行間的變化,一個我,一個我們,這也更加確定了他心中的猜測,而他自己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白無心,至於白家會如何,跟他沒有絲毫關係,他的心中也有了決定。

兩人約定好了之後,黑衣人留下了一面令牌,然後跳出窗戶消失在了夜色里,幻雨拿起令牌丟進了空間戒,隨後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屋裡,有一件事他必須要親自去確認。

走出客棧,稍微辨別了一下方向,幻雨的身影閃爍而出。

千淵,千家的當代家主,有著幻靈八階的修為,也是千雪的父親,此時這位家族的掌舵人在書房裡眉頭緊鎖,事情還要從兩年前說起,當時同為天淯城三大家族之一的白家,向千家提議聯姻,迫於一些壓力,千淵只能點頭答應,只是後來,千雪莫名失蹤,白家便百般刁難,最後還是千家做出了一些賠償,暫時壓下了此事,可最近白家的家主白無心突破到了幻王境,便又重提此事,意思是說,白家又不止一個女兒。

白家這麼處心積慮的一定要和千家聯姻,要說沒有做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打算,千淵絕對不信,只是眼前的形勢,他也沒有絲毫的辦法,千家也是有著一位幻王強者,不過才四階,白家如今可是有著兩位,分別是一階和六階,不客氣的說,那兩人就足以橫掃整個千家,千淵簡直被這座大山壓得喘不過氣來。

「唉」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千淵無力的癱倒在椅子上,彷彿瞬間老了幾十歲。

「千家主看來有些煩惱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千淵嚇了一大跳,他立刻翻身而起,渾身幻力繚繞,警惕的沉聲道。

「誰」

突然,一股更加龐大的氣勢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直直讓他退後了好幾步。

「幻,幻皇」

千淵顫顫巍巍的說到,這股氣勢實在是太龐大了,絕對超過了幻王的境界,他的心裡已經徹底充滿了絕望,吾命休矣。

這時候一名青年和一隻小狼也緩緩出現在了他的視線里,頗為隨意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千淵的震驚沒有停止反而更甚,沒想到發出幻皇氣勢的人如此年輕,莫非是哪一方大勢力走出來的年輕天才,仔細思索了一番,自己也並沒有跟這一級別的勢力有過接觸才是。

這也不能怪千淵,任何人遇到這一幕的第一反應,肯定會認為氣勢是由幻雨所發,就他們這組合,誰會覺得一隻小狼有著幻皇的實力,而事實卻正是如此,剛才的氣勢當然是龍傲所發,幻雨的修為說起來還不如千淵,至少表面上是這樣,他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先震懾一番,才好談接下來的事情,這也是他想要造成的結果。

「不知這位公子來找老朽,有何吩咐」

千淵稍稍整理了一下情緒,身上的幻力漸漸隱去,一位幻皇想要殺他,他估計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帶著恭敬的語氣抱拳說道。

幻雨心裡有些好笑,心想這招狐假虎威還挺好用,不過表面上還是絲毫不露,略微平淡的開口。

「千家主不必如此,我來此只為了一事,便是千雪」

聽到幻雨這麼說,千淵儘管有些疑惑此人為什麼會知道千雪,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面含落寞的說道。

「公子有所不知,小女千雪在兩年前便莫名失蹤,至今了無音訊」

「哦,到底是怎麼回事」

幻雨雖然表面平靜,但聽到千淵親口說出,腦海里還是思緒萬千,難道千雪真的就這麼失蹤了嗎,還是她自己心有不願,而離家出走了,這個傻丫頭獨自一個人,又能去到哪裡。

千淵當然不知道幻雨的想法,臉上帶了一絲猶豫之色,最後還是緩緩的說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公子,其實雪兒,雪兒並不是我的親生女兒,而是我年輕之時,在外歷練,抱養回來的」

這件事幻雨只是小小的震驚了一下,其實從剛才開始他的心裡就有了猜測,再仔細端詳了千淵一陣之後,他就更加確信了幾分,因為兩人的相貌沒有絲毫的相似之處,這顯然是很不正常的,沒有打斷,繼續聽千淵說著。

「雪兒雖然不是我親生,但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把她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要不是礙於白家的威勢,當時我也不會做出那番決定,都是我害了她啊,我的女兒唉」

說到這裡,千淵老淚縱橫,看得幻雨都感到了一絲心酸,原本還有些為了他把千雪許配白家的事,感到氣憤,現在也是煙消雲散,身為一個大家族的族長,想必他也是諸多無奈。

「後來呢,難道她是自己離家出走了嗎」

這才是幻雨關心最關心的。

「不,不是的」

千淵擦了擦眼淚,連忙說道。

「起初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可後來在雪兒的房間里發現了一件東西,就是這個」

說著,一件東西遞到了幻雨面前,他拿起之後皺起了眉頭,這是一塊黑色裙擺的碎片,看起來有些被強行撕扯下來的痕迹,材質很特殊,可以確定不是千雪的,她一向都喜歡穿粉色的紗裙,而且上面有一股幻雨熟悉的氣息,難道,他猛得看向龍傲。

龍傲也第一時間感受到了上面殘留的氣息,也很是疑惑,那東西當初分明已經徹底不見了,難道….

這件事情變得更加的撲朔迷離,幻雨只能暫時壓下了心中所想,站起身來,看著這位千家家主,開口道。

「不管千雪去了哪裡,我都一定會找到她,至於白家的事情,過兩日我會親自上門解決,千家主靜待佳音即可」

說完留下愣在一旁的千淵,幻雨的身影緩緩消失不見。 出了千家之後,幻雨一路有些失神的回到了客棧里,第一時間拿出了千淵所給的那塊碎片,和龍傲對視,這上面的氣息不是別的,正是魔氣,當初在龍傲體內的那股魔的意識後來到底如何,他們並不是很清楚,因為幻雨當時是在一種無意識的狀態下,可龍傲體內確實是已經沒有它的存在。

「你覺得是不是它」

幻雨緊張的問道。

當時那股意識吸千雪精血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如果真是它的話,幻雨已經不敢在往下想。

「不可能是它,且不說當時它的實力還達不到直接離開我體內的地步,它最重要的一件東西可是在你的身上」

龍傲看著幻雨,語氣極為肯定。

聽它這麼說,幻雨也反應過來,對啊,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它的本體已經被我徹底煉化,正安靜的呆在丹田裡,應該可以確定不是它,否則我多少都會有一些察覺,可千雪失蹤到底有何秘密。

一人一獸都陷入了沉思,難道還有其他的地方也存在著類似的魔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對大陸來說將會是又一場災難。

接下來的一日,幻雨沒有出門,他要徹底把自己調整到巔峰狀態,以應對接下來最重要的一戰,唯獨出去過的一次,便是把黑衣人留下的令牌給到了一座酒樓的掌柜,這也是他們先前約定好的。

再次等待了一日之後,幻雨正在盤膝打坐,窗口傳來一陣響動,他緩緩睜開了眼睛,手中光芒一閃,寒霜陰陽劍便握在了手中,微微撫摸著劍身,輕聲低語。

「是時候了,師傅,今夜,雨兒便為你討回當日的血債」

說完,他的眼角掉下了兩行清淚,隨即目露堅定的消失在了房間里。

今夜的月光格外黯淡,彷彿預示著這個夜晚將不會太過平靜,當幻雨再次出現的時候,他的身邊還跟著二十名黑衣人,這些人氣息渾厚,統一都是幻靈的修為,最高的甚至達到了七階的地步,這便是幻雨與先前那人的合作。

一行人隱蔽著身形,不多時就出現在了一座巨大的府邸前,幻雨一揮手,後面的黑衣人一抱拳,盡數身形閃爍消失不見,而他自己,則不緊不慢的朝著白府的大門的踏了進去。

白無心最近可是心情大好,經過了多年的努力,終於突破到了幻王的層級,如今白家一門雙王,在這座天淯城裡,儼然是一家獨大的趨勢,至於另外兩家,只要慢慢蠶食,最終定然都會成為他白家踏上巔峰的墊腳石。

「家主,大事不好了」

「進來」

白無心有些不滿的聲音從書房裡傳了出來,他白家可是即將成為天淯城第一勢力的大家,下人還這般毛躁不懂規矩,讓他有些不太高興。

一名下人匆忙的走進書房,跪在了白無心面前,快速的說道。

「啟稟家主,府中突然出現了很多黑衣人偷襲,眾位長老發現之後,已經前去迎敵,只不過..」

「不過什麼」

白無心眉毛一挑,居然在這個時候還有人敢來他白家的地盤上撒野,簡直是不知死活。

「這群人的實力並不弱,已經有幾位長老….」

下人說完,動也不敢動的趴在那裡。

「啪」

白無心面前的桌子被他一把拍得粉碎,一股幻王的氣勢直接從他身上席捲而出。,那名下人直接在地上翻滾出老遠,然後昏迷了過去,就在他將要抬腳的時候,一道戲虐的聲音幽幽的響起。

「白家主不光實力突破了,脾氣倒也是暴躁了不少啊,這對老年人的身體可不怎麼好」

話音剛落,一名青年的身影慢慢走了進來,對著白無心咧嘴一笑。

「白家主,你可還記得我」

青年當然便是幻雨,如今白家的大部分人手都被拖住了,他自然可以堂而皇之的自由出入。

白無心看著突然出現的人,雙目一凜,因為他已經認出眼前之人,當日的一幕幕也浮現在了他的腦海里,尤為深刻的那一幕,至今他還有些心悸,不過隨即他便放下心來,他白無心也不是當日的白無心,突破幻王之後,他的信心也是比以往更加的十足,收斂氣勢,譏諷的說道。

「我倒是誰,原來是你這隻喪家之犬,這麼多年,老夫還以為你已經下去陪你師傅了」

白無心原本以為幻雨會惱羞成怒,可他的如意算盤打空了,幻雨心裡確實有些被激怒的跡象,可表面上依舊風輕雲淡,輕輕跺了兩步,敲了敲桌子,緩緩說道。

「白家主就不必耍這種小伎倆了,你有這份閑心的話,還不如關心一下你的家人,他們現在的狀況可有些,呵呵」

如幻雨所說,白家現在都亂成一鍋粥了,在他們兩人說話的功夫,外面的喊殺聲已經徹底響了起來,幻雨帶來的那些黑衣人都是高手,對上白家的護院下人,幾乎就像割麥子一樣,除了剛開始的偷襲起到了一些效果,現在白家的人也反應了過來,於是他們索性也不在掩藏身形,直接正面展開了屠戮。

外面不斷傳來的哀嚎,婦人孩子的哭喊聲,重重的轟擊在白無心的胸膛,不能在等下去了,只要自己解決了眼前的小子,在和父親一起,誰能擋得住他們兩人,正當他這麼想著,又一聲歷嘯徹底擊破了白無心最後的希望,因為那是白家的最強者,他父親的聲音,這道聲音里傳出了憤怒和不甘的感覺。

在幻雨帶人進來之前,龍傲早就提前一步進入了白府,它的目的也很明確,拖住白家的老頭子即可,可事與願違,這個老頭原本也沒打算拚命,因為他也看出了龍傲的目的,甚至還打起了別的心思,比如把這隻實力強大的幻獸馴服,那他白家豈不是更加如日中天。

只不過當他魂識展開看到白家的慘狀,他就徹底瘋狂了,這可是白家多少年的基業,雖然如今白家是由他兒子掌舵,可怎麼說這也是他當年好不容易拼殺下來的,如今被人這般破壞,他哪裡能受得了,直接開啟了拚命模式。

龍傲也是有些打出了真火,它的修為原本就比這個老頭高出一些,豈料這個老頭拚命之下居然傷到了它,雖然只是輕傷,可這它如何能受得了,直接爆發了全力,誓要把這個不知死活的老頭斬於馬下。

修為上的差距始終不是這麼容易彌補,更何況他面對的還是龍傲,沒過多久,這位白家的最強者全身上下都已是傷痕纍纍,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只能發出嘯聲,希望自己的兒子能控制住局面,在來幫他一把。 白無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事已至此,在多說什麼都毫無意義,這樣的仇恨只有鮮血才能洗刷,渾身的氣勢直接橫掃而出,猛得怒喝道。

「來吧,該我們了」

幻雨被這股氣勢震退了兩步,不管怎麼說,純粹的修為上依舊還是存在著不小的差距,可那又如何,這一天他已經等得太久太久。

「哈哈哈,來…」

豪氣干雲的聲音從幻雨口中發出,他的身形一退,躥出了房間,白無心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現在了外面,沒有多餘的廢話,幻雨直接單手持劍反身斬去,白無心的手中突兀的出現了一把龍環大刀,直接橫擋,兩把武器相接,一股無形的氣浪向四周散開。

白無心手中的刀乃是中品上級的幻器,陪他征戰多年,剛剛交戰便被他取出,可以想象他對幻雨還是相當重視,而幻雨的寒霜陰陽劍等級更高,所以第一次接觸並沒有吃什麼虧。

「破山掌」

這一剎那,白無心另一隻手凝聚幻力一掌拍出,這一招幻雨曾經見過,墨大夫當年就是被這一招直接重傷,他立刻抽身而退。

「焰盾」

正是烈焰幻技,一面火焰盾牌剎那間凝形,掌印瞬間到來,原本幻雨以為可以擋住這一擊,奈何事與願違,盾牌直接被轟碎,火花四濺,他迅速一側身,掌印貼著他的身旁轟在了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大坑。

幻雨雙目一凜,看來自己還是有些小看了一名幻王的實力,不在多想,迅速凌空而起。

「焰隕」

由於寒霜陰陽劍的加成,此次凝聚出來的火焰光柱更加龐大,威勢更盛,這也算是意外之喜,往下一揮,直接朝著白無心轟擊而去。

「雕蟲小技」

白無心有些不屑,原本他還有些謹慎,現在看來,是他過於高看了幻雨,此子如今表現出來的修為不過是幻靈境界,對於幻王來說,幻靈只不過是螻蟻。

「篡天一擊」

只見他不閃不避,手中的大刀不斷飛舞,巨大的刀芒緩緩成型,由下向上斬了出去。

兩道攻擊碰撞在一起,沒有期待中的巨響,火焰光柱直接被刀芒一分為二,然後刀芒徑直對著幻雨而去。

來不及震驚,因為攻擊已經來到了面前,幻雨只能凝聚全身幻力,奮力斬出一道幻力匹練略作抵擋,很明顯這麼倉促的一擊肯定是無法徹底抵擋,他的身子直接被餘波命中,狠狠砸進了旁邊的房子里。

白無心見一擊奏效,不在理會幻雨,因為他的魂識已經感應到外面的情況不容樂觀,直接騰空而起,準備前去救援,就在他剛飛出不到幾米,一道寒光襲向他的後背,他的反應也是不慢,回身一刀劈出,然後空中借力一跺,穩穩的落在地上,轉頭看了過去。

幻雨此時的樣子有些狼狽,頭髮凌亂滿身塵土不說,嘴角也流出一絲鮮血,剛才那一下他已經受了傷,目露寒光,嘶啞的看口道。

「你的對手是我」

「既然你這麼著急,那老夫便即刻送你上路」

白無心也有些不耐煩了,手握大刀直接沖了過去,幻雨儼然不懼,直接揮劍而上,兩人瞬間戰做一團,兩道身影相互交錯,空中不斷傳出乒乒乓乓的兵器碰撞聲。

幻雨只攻不守,一時間倒也打得有聲有色,找准機會一劍刺中了白無心的肩膀,帶起一條血線,換來的卻是胸前的一掌,大口的鮮血直接噴出,他的身體再一次被轟飛了出去,摔在地上。

這個機會白無心豈會放過,迅速追身而上,試圖結果幻雨的性命,就在這時,一聲驚天的慘叫讓他面色大變。

「爹」

這道聲音是他的長子,白無青所發,也是如今他膝下唯一的子嗣,感受著聲音里的凄厲,白無心顧不得眼前的幻雨,家族裡別的人都可以犧牲,唯獨這個兒子,他不能失去,身形直接調轉,用最快的速度飛了出去。

奈何還是晚了一步,當他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名黑衣人的長劍刺入白無青的胸前,一穿而過。

「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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