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沙榮驚訝道。

「我知道什麼,這幾天我去接玄門的船隊了,與老家的聯繫並不多?」蕭寒道。

「我想桑切爾建議用你們美甲號上俘獲的人跟你們談判,希望能夠換回我海族的精英子弟,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在偷襲失敗之後,桑切爾這個混蛋居然下令處死了美甲號上所有的人!」沙榮道。

「什麼,你們殺了我美甲好上的所有俘虜?」蕭寒眼中凶光大盛,這讓他用這批海族高手俘虜換取人質的願望落空了。

「是桑切爾下的令,我根本不知道。」沙榮尷尬道。

「好,很好,桑切爾,美人魚族,我記住了!」蕭寒咬牙切齒道,看起來美人魚族根本就不想傳說中的美麗善良,他們比某些窮凶極惡的種族還要殘忍冷血!

「蕭先生,我來見你,就是為了我族那被你們俘虜的二十一個虎鯊族子弟,你們的人不知道從哪裡得到消息,決定對俘虜的海族處斬,一天十個,已經是第四天了!」沙榮焦急的說道。

「第四天,這麼說已經處斬了四十名了?」蕭寒道。

「哎,我四十海族高手,現在海族內部已經有了跟人類全面開戰的跡象了,就連我的手下也壓制不住,要不是我們虎鯊族的子弟還沒有被處斬,恐怕我此刻也壓不住下面了。」沙榮焦急的說道。

「處斬海族是誰的決定?」蕭寒感覺這裡面有陰謀,如果要殺人,何必要這麼做呢,這不是故意的激怒海族嗎?

「是戰堂總部,聽說建議一天殺十個人的是一個叫戰雨的人!」沙榮道。

「戰雨,他不是被關起來面壁思過了嗎?」蕭寒一驚,同時想到了戰雨的身份,問題複雜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沙榮道,「蕭先生,我把海族偷襲玄門島的消息告訴了你,你是答應我的,戰鬥中的損傷我不怪您,畢竟刀劍無眼,可這二十一名我虎鯊族的子弟可不少有是主動的投降的,我還是我悄悄的下令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的。」

「行刑的人是什麼人?」蕭寒問道。

「當然是你們玄門的人了,被處斬的海族屍身還在你們玄門島呢!」沙榮滿腹的怒氣道。

「這還好,我給我的副手下過命令,如果你們處決我美甲號上的人質,那我們也會處斬你們的高手,但是美人魚族和虎鯊族可不不殺,只要他們執行我這個命令,虎鯊族暫時不會有危險的。」蕭寒道。

「真的,你沒有騙我?」沙榮將信將疑道。

「我騙你也就這兩天的事情,到時候你還不是會知道?」蕭寒道。

「不行,要不,你讓我帶人去劫獄怎麼樣,我只劫走我虎鯊族的人,美人魚族的我給你留下!」虎鯊王沙榮搖頭道。

「不行,如果你去劫獄,只劫走虎鯊族,而丟下美人魚族,桑切爾會把你怎麼樣,你不會不知道吧?」蕭寒斷然拒絕道。

「那你說怎麼辦,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虎鯊族的子弟因為我的命令而枉送了性命!」沙榮激動的說道。

說實在的,要不是虎鯊族那剩下的二十一個精英子弟的消極抵抗或者不抵抗的政策,那一戰至少會有不小的傷亡,不會是現在這個結果。

「讓我想想……」蕭寒低頭沉思了起來,由於這幾天消息脫節,龍島海域發生的很多事情他都不清楚,潔卡西那邊也疏忽戰堂這邊消息的收集,估計是因為抓捕了太多的「姦細」而忙的焦頭爛額吧。

「雷子回來沒有?」蕭寒抬頭問花溟道。

「回來了,在船上休息呢,沒跟過來。」花溟點了點頭。

「你回去一趟,讓雷子辛苦一下,去給祁豐年傳幾句話,讓他趕緊暫停處斬海族俘虜,一定要保證這些海族俘虜的安全,千萬不能把他們交給總堂或者天門!」蕭寒道。

「好,我明白了。」花溟點了點頭,身形一展,如同一縷青煙就從原地消失了。

「希望我這道命令還來得及!」蕭寒道,祁豐年看不到這麼做會激怒海還情有可原,文覺會看不到嗎?這事情有點古怪呀!

文覺不是沒看到這麼做的風險,可戰小慈和戰雨卻一再堅持,而玄門門下那些不懂是的美甲號上被俘的家屬們根本不明白這麼做的危險,他們甚至再有心的煽動下把文覺的一片好心當成了驢肝肺,還捏造出一分文覺就是玄門內部姦細的罪名,被戰小慈強硬幹涉下,撤掉了一切職務,軟禁審查!

戰小慈一意孤行,誰也勸說不了他的決定,於是就開始了連續四天的報復處斬,一天十個,四天就是四十個,就這樣四十名海族高手被戰於刀下,而虎鯊族的子弟得益於祁豐年的保護,暫時還沒有被推上斷頭台。

祁豐年也只能拖延時間,聯繫不上蕭寒,他根本沒有辦法與戰小慈抗衡,去求龍族,消息石沉大海,潔卡西龍相他根本見不上,更被說龍皇龍五了。

而且他自己也被逼的自身難保,文覺被誣陷為海族姦細,加上有人挖去他們走私的一些證據,已經鬧的沸沸揚揚了,戰小慈甚至還找過他,希望他提供一些關於齊鷹飛所謂的證據。

這一切,背後都有一個人,那就是天門的代門主戰雨!

從這個戰雨一出來,形勢對玄門一片大好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英雄變成罪魁禍首,最典型的就是文覺了,不知道戰小慈從哪裡搞到什麼證據,稀里糊塗的就把文覺打成了姦細,然後不知道帶到什麼地方去了,就連祁豐年想見都見不到了。

祁豐年因為跟文覺是結拜兄弟,也因此受到了牽連,差點副門主的位置不保,武綽是個烈性子,去戰堂總部理論,結果被戰雨大的重傷吐血,戰鐵和江濤人言為輕,說的話沒人聽,馬玉虎又回到了以前那個爛醉如泥的境地。

沙爾汗見風使舵,投靠了戰雨,成了戰雨的一條狗,咬的玄門中很多人都是遍體鱗傷。

短短几天,玄門本來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的,一下子變成死氣沉沉,要不是蕭寒還掌握著玄門金庫的鑰匙,估計那金庫里的前早就被戰小慈夥同戰雨搬的乾乾淨淨了!

就連蕭寒的門主別墅也被戰小慈下令搜查過一回,不過冷月已經帶著君橙舞回到了齊家大院,避過了搜查,要是讓戰小慈搜查道君橙舞,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不過戰小慈還沒有宣布撤掉齊鷹飛的代門主,也許是忌憚齊鷹飛的修為,也許是相等齊鷹飛回來之後,再動手來個一網打盡!

這些蕭寒都不知道,因為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他還在跟玄門船隊匯合的路上,之後也沒有人發魔法訊息告訴他這些,要不是沙榮緊急約見他,他恐怕要等到回到玄門島才會知道這一切,但是那時候知道,恐怕一切都為時已晚了。 蘇沐沒有解釋什麼的意思,剛才所發生的事情真的是有點雞毛蒜皮,誰想到這個組合竟然如此糾纏不休。蘇沐同樣是對那幾個同胞深感失望,知道你們在韓國混跡是不容易,但也沒有必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諂媚吧?

是的,就是諂媚。

蘇沐能清楚的捕捉到那四個天朝少女對另外三個的諂媚,既然都是一個組合的,為什麼還要這樣那?難道說就因為你們是在韓國出道的,就要心甘情願的面對這種待遇嗎?你們真的是有人不做非要想當狗嗎?

空姐很快出來處理這事。

因為這事畢竟是不算多大的事情,再加上這個組合真的是也怕會產生負面新聞,有著空姐給出的台階在,她們便沒有多說什麼,順勢下來后全都開始在那邊嘰嘰喳喳起來。

「小姨,她們怎麼能那樣?」小男孩已經是有六歲,什麼事情不懂。

「小豪乖,你沒錯,不和她們一般見識。」少婦安靜道。

「我知道她們是在欺負小姨,小姨你放心,等到了韓國后,我就會讓我爸爸將她們全都打趴下。」小豪稚嫩的聲音在飛機艙中響起來。

「我相信小豪的。」少婦微笑道。

相信一個孩子的話?

這個組合的人是沒有誰將這種稚氣的話放在心上,就算是他們的經紀人都沒有理會這事。不過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還敢說什麼教訓。再說你不過是天朝的人。你又怎麼能夠影響到我們韓國的娛樂圈那?你要知道我們韓國的娛樂圈是很為複雜的,不是說任何人想要踏足進來就能夠做到的。

倒是蘇沐對這句話稍微上心,因為他從少婦的眼中並沒有發現什麼慌亂,就好像剛才孩子說出來的話是再為正常不過。這樣的話代表的就是一種可能,這個小孩的爸爸真的有這個實力。

「這個組合恐怕有難了。」蘇沐自言自語道。

「是啊,我也能感覺到那個少婦不簡單,這個組合有的樂子瞧了。」李采妍安靜道。

這事真的只是像一個插曲,沒有誰再去多想這事,畢竟事情發生就發生了,難道說你還能夠苦苦的哀求什麼不成?沒有可能的。也是沒有那個必要的。

首爾機場。

蘇沐他們是按照規矩下的飛機。蘇沐比誰都清楚,從他們邁進這裡的那刻起,就意味著他們要收到李允基他們的監控。不過這裡是首爾機場,相信他們大韓電子就算是真的想要鬧事。也不會選擇這裡強行動手吧?

機場出口處。

蘇沐他們過來時。這裡倒是發生了個小事情。這事情讓所有坐著這班飛機過來的乘客全都沒有離開,因為這事就是剛才在飛機艙中剛剛上演的那處精彩大戲的後續。有著這種能夠看到結果的大戲,誰會愚蠢到拒絕欣賞。

那個七人組合和她們的經紀人都站在出口處。瞧著她們的神情分明是在繼續著之前沒有好好宣洩完的事情。她們倒是隱藏的比較好,但每個人那種想要表達出來對少婦和孩子的鄙視神情卻是清楚的。

「我說你們這對鄉巴佬,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首爾機場啊,你們來到的是亞洲的時尚之都,真的不知道你們還會不會走路?」

「我說你們最好是趕緊買張機票回去吧。」

「首爾不歡迎你們,韓國不歡迎你們。」

……

是可忍孰不可忍。

給你們臉了還?

蘇沐原本肚子裡面就憋著一股火氣,現在聽到她們還是如此不依不撓的諷刺嘲笑,真的是再沒有可能隱藏按捺住。所以蘇沐就這樣拉起李采妍便向前走去,謝秉忱看到蘇沐的舉動,趕緊想要抓住他。這裡是韓國,他們代表的又是天朝前來這裡參加活動的,要是說還沒有開始工作,就在這裡鬧出點動靜來,會給交流團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蘇副團長。」

「謝團長,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但你要知道我們現在代表的是天朝顏面,我大國必須崢嶸。要是說看到我們的國民在這裡被人嘲諷冷笑,我們卻是無動於衷的話,我是做不到的。要是說這樣的地方還要交流這種文化的話,我寧願現在就向文化部提交申請,取締這次的交流活動。

不過謝團長,你放心,這事是我做的,是我的私人行為,和交流團是沒有任何關係的。還有你們現在就可以離開,我是不會和交流團一起過去的,至於說到什麼時候過去,我會再聯繫謝團長的,咱們就在這裡分別吧。」蘇沐平靜的語調中流露出來的是一種誰都不可挑釁的強勢,就算是謝秉忱這個在部位坐機關的人,都不由被蘇沐身上的氣勢威懾住。

「真的是夠帥氣。」陳學桐雙眼中閃爍的都是小星星。

「只知道逞能,不知道這樣做會影響到我們交流團的工作嗎?謝團長,我認為我們現在就應該離開這裡。」閆學禮不耐煩道。

謝秉忱遲疑起來。

就在他遲疑的功夫,蘇沐已經帶著李采妍出現在少婦和孩子身邊,「你們沒事吧?」

「沒事。」少婦說道。

在她臉上你是發現不了任何情緒波動,她也沒有因為蘇沐現在站出來而有任何激動的意思,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她就是站在那裡,宛如一枝百合,遺世孤立。

「我說你們差不多行了,難道說非要讓事情變的不可收拾才行嗎?你們真的是夠可以的,人家都已經下了飛機,你們卻還要不依不撓。怎麼?難道說你們都想要上頭條嗎?要是你們現在的行為上了頭條的話,我想你們公司得付出不少代價才能夠將這事給壓制下去吧。

我聽說韓國明星的聲譽最為重要,所以該怎麼做你們應該心知肚明。還有你們幾個,別忘記你們身上流著的是什麼血液,更加別忘記你們是吃著饅頭大米長大的,而不是吃著泡菜泡大的。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但不能做,就連話都不能多說。」蘇沐毫不客氣的對著這個組合就呵斥道,三個韓國的是不知道蘇沐在說什麼,但四個天朝的卻是很清楚。

因為清楚,她們的神情變的難堪起來。

這算什麼?

被人在家門口欺負嗎?

作為這個組合的經紀人劉在熙神情頓時變的憤怒起來,要知道他這個經紀人是公司派給這個組合的,但這個組合實在是不爭氣。有消息說,她們這次回來是要面臨解散威脅的。既然組合都要解散,那劉在熙還需要顧忌什麼?他心中憋著的那股火也早就想要發泄出來,所以儘管不知道蘇沐在說什麼,但蘇沐神情卻是不友善的。

知道這點就成。

「這裡是我們韓國,你們是天朝人,你們想要怎麼樣?你們這是準備聚眾鬧事嗎?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這樣說話,我對你就會不客氣。而現在你要向我們道歉,不但是你要道歉,你們兩個也要道歉。」劉在熙這是破罐破摔的節奏。

「我要去給蘇副團長翻譯。」陳學桐說著就要走過去,卻被劉碧安一把抓住。

「你幹什麼?」

「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你幹什麼?你難道不知道這要是走出去的話,後果有多麼嚴重嗎?你怎麼能夠這樣魯莽行事?現在咱們是一個交流團隊,凡事都要有團長點頭才能行動,你要是這樣魯莽上去,不但沒有可能幫到蘇副團長,還會給人種錯覺,好像我們是過來專門鬧事的。」劉碧安這話說出來,倒是讓在場的人都刮目相看。

難怪劉碧安能夠被京城市文化局推舉出來,除了是有點背景外,這個人還算是不錯的。光是沖著這種對問題的把握度,就能夠給他贏得不少加分,謝秉忱都暗暗點頭,對劉碧安的動作表示滿意。

沒有看到現在已經有很多記者過來嗎?

「趕緊離開這裡。」謝秉忱沒有遲疑道。

陳學桐還想要說什麼,卻被謝秉忱一記眼神掃過來,只能夠不甘心的閉嘴。

不過陳學桐倒是真的不用為蘇沐考慮,有著李采妍在身邊,難道說還怕不知道韓語是什麼嗎?其實就連李采妍都沒有辦法知道,蘇沐壓根都不需要任何翻譯,像是島國語言,像是韓國語言他都是知道的。

在江大的時候,蘇沐的語言感覺是很強的,所以他利用業餘時間就選修了好幾種語言,雖然說沒有到那種如何誇張的地步,但蘇沐真的是掌握有好幾種語言。

就因為這個,當初在宿舍看騎兵片的時候,蘇沐還曾經專門當過翻譯,尤其是那種有情節卻沒有翻譯的,真的是急壞了一頭頭惡狼,幸好有蘇沐,那段大學生活才會變的多姿多彩。

「真的是不好意思給你們招惹麻煩了。」少婦沖著蘇沐說道。

「沒有關係的,這事是我自願管的,只要你們沒事就成。」蘇沐眼神堅定道。

只是就在蘇沐和少婦對話的時候,小豪突然間沖著一側喊道:「爸爸,我在這裡。」

「我知道你在這裡。」 短短几天的功夫。玄門的形勢驟轉,戰小慈利用自己的身份,加上戰雨的挑唆,迅的將一個團結一心的玄門整的七零八落,這一切都是因為他不在玄門,玄門沒有了他這個領頭人,才讓戰小慈和戰雨趁機得逞!

事情到了這一地步,蕭寒已經放不下玄門,戰小慈就是一個糊塗蛋,他看不出來戰雨包藏的那一顆禍心嗎?

只可惜的是無論船隊還是自己的門主號上的魔法通訊設備的距離都只有一千海里左右,只能接受,而不能送,因此接下來每過一天,到了晚上才能跟沙榮見面,了解龍島海域的生的情況。

玄門的情況比蕭寒想象的還要糟糕,戰小慈已經在戰雨的支持下,全面的對玄門進行滲透控制,重要的崗位都換上了他們的人,投靠了戰小慈叔侄的沙爾汗甚至已經臨時接管了玄門的財政大權,而玄門的人事權直接被戰小慈給剝奪了,費明這個人事部的部長甚至連部下一個小小的執事都左右不了。

蕭寒趕緊的讓雷子給祁豐年帶去命令。讓江濤等人暫避鋒芒,不要跟戰小慈硬碰硬,保存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但形勢還沒有惡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潔卡西出手了,命秦嵐制止了戰小慈的繼續對俘虜的海族高手的斬殺,將剩餘的海族高手俘虜都帶回了龍相府,交由龍族看押!

這麼一來,虎鯊族的二十一名精英子弟和美人魚族的親王桑烈都逃過了一劫!

這讓著急的上躥下跳的虎鯊王沙榮稍微安下心來。

在返回的路上,蕭寒一直都在思索一個問題,那就是戰雨為什麼要這麼做,他不知道這麼做會引爆海族的怒火了,就算要殺人報復,那一次性的來個痛快不好,非要一天殺十個,這不是拱火嗎?

如此不智的做法,莫非他想要挑起海族跟戰堂的火拚?海族盛怒之下,跟戰堂火拚的話,對他有什麼好處?

想來想去,他都想不出戰雨的動機在何處。

蕭寒幾經考慮,決定還是自己現行回去,留下塔塔爾、卡比拉等人跟船隊一起回去。

玄門上下,一片暮氣沉沉,武綽被擊傷,祁豐年獨木難支,要不是文覺苦心經營,小心謹慎,這活兒。怕是連祁豐年也要受到牽連。

「三弟,大哥對不起你,沒想到戰家人下手這麼狠,把你打成這樣!」祁豐年每天都來看望重傷的武綽,每一次都恨的咬牙切齒,可他實力低微,戰家叔侄這一次力,就連秦虎都難擋其鋒芒,而避退三舍。

武綽傷勢很重,至少需要在床上趟上三個月才能下床,這還是人家手下留情了,不然一條小命就沒了,以下犯上,人家完全可以動用雷霆手段將其擊殺的。

武綽擊傷之後,運輸部的事務自然沒有人打理,戰小慈趁虛而入,將自己的親信安插了過來。

可以說現在的玄門至少有一半被掌握在戰小慈手中,玄門是戰堂經濟收入的主要來源,戰堂總部和戰小慈是絕對不能容忍這樣一個重要的部門被齊鷹飛這個抗命不遵的人的手中的。

只是沒想到的是,戰小慈居然從海族的俘虜上下手,他是上司。加上戰雨復出的支持,叔侄聯手,一下子把一個完整的玄門整的是四分五裂。

說到底,免去戰江天門代門主的職務是這一切的導火索,儘管有人同情戰江的遭遇,可戰江畢竟資歷淺,在天門的時間也短,根本還沒有能夠達到可以取代戰雨的地步,代門主的職位一撤,幾乎沒有多少死忠於他的。

但是假以時日就不同了,等戰江立足了腳跟,戰小慈想要這般將他趕下台那可就難了,天們的門主任命可不是靠他喜惡決定的,這是戰傾城還在的時候,一旦戰傾城離職,那就不太一樣了。

戰小慈如此拚命的抓權也是看到了龍族無暇顧及戰堂內的權力爭奪,這才在戰雨的慫恿下鑽空子,尤其是想玄門這樣重要的部門,戰小慈當然不能放過了,他不可能剛坐上堂主的寶座就失去了對下面的控制。

對於齊鷹飛,戰小慈的怨念頗深。

蕭寒回去不難,可回去之後怎麼辦?

他可以拍拍屁股直接遠走高飛,不過之前的努力可就算白費了,也不算白費,至少海族在他的手中可是及二連三的損失了不少,也算是出了他心中的那一口惡氣了。

但是僅僅這點戰績,根本沒有撼動海族的根基,就連海風也沒有遭到毀滅性的打擊,充其量現在龍族的反擊只是遏制了海風的滲透。潔卡西也很為難,她雖然抓了那麼多人,但是魚龍混雜,到底當中有多少是替海風做事的人,她心裡也沒底,而這些人除非有直接證據的,沒有的關上一段日子,那就得釋放,不然矛盾激化起來,她也不好收場!

沒有什麼比叛徒更可恥了,但是偏偏拿這些人沒有辦法,他們不是海族,是人類,一大煽動龍島海族內的人類跟龍族對立起來,那她也吃不了兜著走。

海族不正是千方百計的挑唆人類跟海族對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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