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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初聲音輕柔,讓慕容淵明白,她並沒有責怪她。

慕容淵是聽出來了,可恰恰是因為聽出來了,所以更覺得自己對不住蘇雲初,加上這些時日以來,安安的出現,讓他明白,若是他們有一個自己的孩子,該是多好,慕容淵是想要一個屬於蘇雲初和自己的愛情結晶的。

可是,現實並不允許他們如此

慕容淵是痛苦的,可是這份痛苦他不想透露一分一毫給蘇雲初,語氣之中帶著平淡,「我體內的毒,雖不會對孩子有任何影響,可是,卻會通過孩子,將一部分傳給阿初……」

蘇雲初不明白這一層,一把推開慕容淵,「為何如此說?」

可是,這一推開,卻是見著慕容淵眼中泛著一絲紅。

慕容淵無奈,輕撫了一下她的臉龐,「允王的札記之中有記載,母體轉移之法,或可解一半的毒,只是,這手法太過殘忍,因而,允王用了特殊符號記載下來,不為外人所知。」 如此說著,蘇雲初更是不解了,允王的手札她翻得都能背下來了,從來不見有什麼特殊的符號記載。,可為何慕容淵會知道?

她眼睛一眯,「為何我不知,懷清知道?」

「特殊符號是前朝皇室專用,只有皇室中人方才明白,因而阿初看不出來。」慕容淵這次倒是沒有隱瞞她。

「可懷清知道!」慕容淵又不是前朝皇室中人。

慕容淵輕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可是,有人知道。」

蘇雲初不解,慕容淵只抿了抿唇才道,「是元正大師。」

蘇雲初再次皺眉了,就是那個上元寺的方丈大師,他難道與前朝皇室之間,有何關係,而慕容淵和他之間,似乎也有關係。

她抬眼看她,要他給自己一些解釋。

慕容淵看她你一定給我說明白的倔強表情,也沒有了什麼別的隱瞞了,「阿初上次在上元寺被帶走的時候,在衣物上邊給我留下的線索,我看出來了,便去找了一趟元正大師。」

上一次,蘇雲初的確在衣物上邊留下了消息給慕容淵,有油漬代表蘇雲初不是真的被人玷污了,而蘇雲初特意在衣物中有規則的抽掉了一些線條,以五行八卦之中天地風火山川雷澤之中的三道線表示,暗示慕容淵自己被藏在地底下,而恰好,慕容淵也的確發現了,但是,上元寺後山何其大,哪裡有地洞,卻是極為難找。為了抓緊時間,慕容淵不得不去找元正大師。

可是,元正大師不輕易見人,說不見便不見,除了當年的皇太后,元正大師不會為任何人講經,哪怕是天王老子,這是蘇雲初早有耳聞的,可是,為何如今看來,慕容淵與元正之間,似乎也有著一層複雜的關係?

「元正大師?」蘇雲初不耐了,「你最好把事情一次給我講個清楚。」

這廝到底瞞了她多少事情?

慕容淵也知道蘇雲初是真的急了,只言簡意賅,「阿初,元正大師說,我是天煞之人,帝王之星。」

蘇雲初瞳孔一縮,明白時下的人都是極為信奉星宿一說,什麼鳳命龍命的,都能通過某一個星宿占卦出來。

尤其是皇室之中的人,對此極為重視,更是害怕極力想要掌握那些擁有鳳命龍命的人……但是這樣的說法,其實大多數只是一種輿論的造勢罷了。

土生土長在這個時代的慕容淵會因為元正的話有任何想法一點也不奇怪。

蘇雲初只冷哼了一聲,「什麼帝王之星的,不過是天上可能已經消失不見的一顆星星罷了,元正大師不是和尚,早就踏出了紅塵么,還理會什麼帝王不帝王之星的!」

對於蘇雲初這句不平,慕容淵只覺得好笑,「元正大師精通天文地理,他的話,他所言的禪語一般都是正確的。」

蘇雲初剜了他一眼,「什麼精通天文地理,我看他明白的還不及我明白的一半!」

蘇雲初只覺得那些完全沒有科學依據,這種就好比現代人對星座的研究一樣,哪裡能夠說得通。

對此,慕容淵感到無奈,只得嘆了一口氣,笑道,「阿初莫氣了,的確,阿初才是這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比元正大師厲害得多了。」 蘇雲初沒好氣,「所以就因為元正大師那句話,你們之間才有了交集,可那元正大師到底是何人,竟然懂得前朝的皇室符號么?」

這一點,慕容淵也是搖搖頭,「我也不知……」

這會兒,蘇雲初倒是沉默了,好好的,突然知道了這種東西,也不見得是一件多好的事情,還有元正說得什麼帝王之星的事情……

唉……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見著蘇雲初沉默了下來,慕容淵才輕聲道,「阿初,孩子的事情,我們緩一緩可好,我不想因為……」

慕容淵的話尚未說完,蘇雲初便一把抱緊了他,「懷清,我知道了,我還小,不想太早生育。」

這是蘇雲初的真心話,十六歲的年齡,發育還不是完全成熟,太早生育,與她於孩子都不是很好。

可慕容淵只當蘇雲初這話是在安慰他自己,只輕撫這蘇雲初的後背,一時之間,兩人情緒都有些低落。

其實蘇雲初何嘗不明白呢,在現代這個時代,人們極為重視子嗣,成了親的人,若是一年之內尚未懷孕生育,便會被婆家詬病,認為這個女人不會生孩子,況且,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是根深蒂固的觀念,誰不想兒孫滿堂,慕容淵心中,必定也是希望她能早些懷上孩子的。

沉默了一瞬,蘇雲初突然開口,「那元正的話真的可信么?允王的符號?」

慕容淵聽此,也不得不對蘇雲初認服了,卻是正色道,「阿初,不管是不是可信的,但凡有這麼一個可能,我都不會允許,一點也不……」

而後,頓住了一瞬,「哪怕……我們這一生,都不會有孩子,也不行……」

他最後說出這句話,雖是帶著一絲沉痛,但是,卻是極為堅定,毫不猶豫,蘇雲初只覺得鼻頭一酸,這個男人,到底是有多麼愛她。

只輕嗯了一聲,手中的腰帶早就被蘇雲初丟棄掉了,「懷清,以後不要帶這些被藥水浸泡過的腰帶了,對身體不好,孩子的事情,我來解決便好。」

慕容淵更是皺眉了,「周大夫說了,女子不宜使用那一類藥物,對身體不好!」

他不允許。

「我有不傷身體的藥物。」

慕容淵皺眉,表示懷疑,蘇雲初卻是懶得跟他一個不懂醫理的人多解釋了,對付靖王爺,最好的辦法就是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只咬牙切齒道,「你以後若是再帶著那些腰帶,我便見一次剪一次!」

看她說得小臉都皺成了一團了,慕容淵也只得應了下來了,不過還是道,「阿初用的什麼藥物,給我一份,我去找周宗了解了解。」

蘇雲初睨他一眼,「小樣!」

這一段插曲也就如此過去了,後邊蘇雲初直接將慕容淵所有的腰帶都收了起來,表達自己的決心,一根都不留下來,直接燒毀了,於是府中之人紛紛知道,這一日的靖王府之中,王爺過著半日沒有腰帶的日子,所有的腰帶,全部被王妃拿去燒了!

不明所以的人,紛紛不明白,一向溫柔的王妃,為何會有了這麼「殘暴」的舉動,竟然不留一根腰帶個王爺,這叫王爺如何做人? 可是卻是見著我們靖王爺對此並無半分怒氣,甚至就著寬鬆的衣袍,屁顛屁顛跟在王妃的身後,與王妃一道將自己的腰帶燒毀了。

對於如此詭異的氣氛,有不曉事的人猜測,大概是靖王做錯了事情,惹了王妃了吧,畢竟,在靖王府裡邊,王爺寵愛王妃已經到了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地步,恨不得最好的都給王妃,因而,王府之中,是王妃獨大!

看來,今日王爺果真是做了什麼惹上了王妃的事情了。

今日的這一陣插曲便也如此過去了,後面的幾天相安無事。

那一日御花園的事情之後,永業帝並沒有嚴懲南陽侯,甚至因著柳如絮為了慕容淵鬧到要自殺的地步,而南陽侯口口聲聲自己只有柳如絮這麼一個女兒,若是因為柳如絮一番情深而被斷送了性命那,那麼,南陽侯府便也無需存在了。

如此情景,永業帝只得作罷,只罰了柳如絮在府中思過半年,不許出府,後來,因著要調查有人是利用了安安來製造兩國之間的矛盾,拓跋紹對於柳如絮也不多做理會,雙方達成了共識,只對柳如絮大懲小戒,關府禁閉。

蘇雲初對此不多理會,但是,因著女人天生的知覺,總覺得那柳如絮仍舊是怪異至極。

十二月二十,是悠落嫁入元王府的日子,異國公主嫁過來,自然是要大辦一場,加上永業帝本身就因著元王身體不好覺得有所虧待,更是下令要大辦,因而,這一日的悠落與元王的婚禮也算是矚目了。

蘇雲初與慕容淵必定是要出席的。

在那一日御花園初見,悠落的反應,還有安安後來的而一番話之後,元王對於悠落其實並無多大的反感,反而是對著悠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疼惜。

這一場賜婚,他一點也不拒絕。

而楚皇后更是不會有什麼別的意見,元王的正妃已經過世,元王也一直沒有續弦,這是她的遺憾,如今來了一個令她看起來也是頗為滿意的悠落公主,自然是歡喜的。

不論如何,一個男子,若是孤苦後半生,總是一種折磨。

蘇雲初與慕容淵站在喜堂之外,看著喜堂中新人在進行的禮儀,嘴角有一絲淡笑,悠落是一個不錯的人,並且她看出來了,悠落對於元王,別有感情,哪怕她尚不完全理解。

與慕容淵對看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一分暖意。

只是,這對看一眼之中,卻是發現了元王府假山之後的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因著蘇雲初這麼一個側頭,很是反應極快地閃了回去。

蘇雲初眉頭輕皺,面上並無其他表情,也無動作,只自然而然轉頭看著堂中,而後似是在慕容淵耳邊說著什麼,慕容淵也是笑應她什麼,並無不妥。

接下來,就是新人進入洞房的時候,因著慕容源身體不好,招待賓客的事情,只是一個過場而已,前院這邊熱鬧異常,獨自呆在後院的悠落,只有嬤嬤和丫鬟陪著。

趁著前院這邊熱鬧,蘇雲初卻是無聲無息潛入了後院之中。

比起前院的熱鬧,後院就顯得更加靜悄悄了一些,雖然前院熱鬧的聲音時不時傳過來,不過,大概因為元王府的布置格局和元王喜歡清靜的性子,因此,傳過來的熱鬧到了這一處只會讓人覺得虛無。 送悠落回了新房之後,元王便出去接待客人了,新房裡邊除了剩下的兩個丫鬟和一個嬤嬤也沒了別人。

悠落輕輕嘆了一口氣,她嫁給了慕容源,那個有著和司空一模一樣樣貌的男子,不管是否陰差陽錯,也不管今後如何,這張面孔,總歸還是一個念想。

司空永遠不會消失,而她還要做一個和親公主應該做的事情。

打發了丫鬟和嬤嬤離開之後,悠落便自己坐在了梳窗檯之前,大新的婚禮習俗和西原是不一樣的,即便前些日子有專門的嬤嬤教他應該如何如何,到底還是有一些陌生。

這會兒坐在梳窗檯之前,只覺得安靜得不行,卻是突然的,悠落聽到一個輕微的聲音。

「誰?」 總裁de金牌小甜妻 她出聲訊問。

可聲音嘎然而止。

倒是外邊的丫鬟聽到了悠落的聲音,只隔著門問到,「王妃可是有什麼需要。」

悠落覺得許是自己聽錯了,今日拓跋紹叫她多加小心,她也是明白這個當口怕也是多事之秋,因而這會兒倒是草木皆兵了。

微微搖頭,「無事。」

外邊的丫鬟聽著,也不再發出了聲音。

蘇雲初來到新房的時候,便見著兩個丫鬟守在門口,丫鬟們見人,雖然詫異于靖王妃出現在此處,但還是恭敬行禮,「見過靖王妃。」

蘇雲初輕嗯了一聲,「怎的都出來了,公主一個人在裡邊么?」

兩個丫鬟輕點頭,「王妃不喜我們近身伺候,只叫我們在房外等候。」

蘇雲初輕點頭,「我進去看看。」

兩個丫鬟自是不會阻攔,蘇雲初輕而易舉進去了。

原本坐在裡邊的悠落看著蘇雲初進來,也是詫異,「靖王妃?」

蘇雲初笑笑,「如今已經和大皇兄成婚,大皇嫂不若叫我一聲五弟妹。」

聽著蘇雲初如此說,悠落面上帶著一層羞意,不過那一聲五弟妹,終是叫不出來,「你怎麼來了這邊了?靖王殿下呢?」

她可是知道,平日里這兩人幾乎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

「我怕你還不太適應,因而便過來看看。」蘇雲初笑應她。

悠落面上一暖,「謝謝。」

兩人自是在新房之中說些有的沒的。

而靖王府中的某一處無人處,兩人家丁打扮的人卻是面上焦急,壓低了聲音,「靖王妃在新房之中,根本無從下手。」

另一人聽罷,只覺得憤怒,「都不過是兩個女人,一起帶走就是了,管她什麼靖王妃的。」

可對方不認同,「你別忘了,那靖王妃的本事也是讓我們忌憚的,若是帶走她,指不定是個多大的麻煩。」

可另一個男子只道,「時間不等人,現下就是最好的時間,若是再拖下去,事情就難成了!」

另一個男子只低頭考慮了一瞬,便鄭重點頭,「好!」

另一邊,蘇雲初還在新房裡邊與悠落說話,從蘇雲初進來為止,也過去了一刻多鐘的時間,悠落突然出聲問道,「你來,恐怕不是為了陪我而已吧。」

悠落的語氣之中已經帶上了一分篤定。

蘇雲初面上含著淺淡笑意,然而笑意還未再擴大一分,卻是聽到了窗口傳來的另一個響動,面色一凝,直接拉著悠落便藏身在了床后。 隨著窗口的一陣快速響動,新房外邊的人根本無可察知,但是兩人進來之後,卻是大吃一驚,因為新房之中根本不見了人影。

對視一眼,兩人便知計劃敗露,正待轉身離開之時卻響起了蘇雲初的聲音,「兩位,既然來了,便先喝一杯喜酒再走!」

說著,一隻酒杯已經急急砸向了兩人。

可兩人也是明顯身手不凡之人,只稍稍側身便躲過了蘇雲初的攻擊,悠落已經隨著蘇雲初從帘子後邊出來,看著這個這個架勢,也是不見了平時的寧靜之色,只看著兩人道厲聲道,「我以為是什麼人,原來,還是北梁的人也想插一腳本公主的婚禮?」

新房外邊的人呢,自然是聽到了裡邊突然傳過來的動靜,守門的兩個丫鬟聽到聲音早已沖了進來,可是看到新房裡邊的景象,也是被嚇了一大跳,只尖叫出聲。

這一聲尖叫,自然是引來了元王府的護衛,只是一瞬之間,便有護衛往這邊衝進來,而新房裡邊,兩人已經和蘇雲初打了起來。

北梁派來的人,果然也是不是簡單的人物,蘇雲初和慕容淵早就知道,這樣大婚的時候,北梁那邊該會弄出一些動靜,否則,便難以找到機會下手了,但是,卻是查探不出北梁的動靜,也不知北梁隱藏在京城之中的窩點到底在哪兒,因此,今日,除了來參加元王與悠落的婚禮之外,更是為了尋找北梁在京城之中的行蹤。

果不其然,北梁今日行動了。

那邊護衛趕過來,北梁而來的兩人自是知道自己已入虎口,今日只怕是難以脫身了,何況,此時還有如此難纏的蘇雲初在。

「老二,怎麼辦?」

一名男子在打鬥之中不忘向另一人出聲。

看著外邊圍著的護衛和衝進來的的人,那名被被叫稱老二的男子,卻是巧妙之下,制住了另一邊的悠落,巧勢之下,退開蘇雲初的攻擊。

悠落被她制在手中,蘇雲初只得停下來,無計可施。

悠落是恨極了北梁的,這時候看到這兩人,心中只有一股恨意,雖是身手不足蘇雲初,但是,到底也是學過了一些武的人,恨意之下,只想手刃仇人,為死去的司空報仇雪恨,卻是不想,自己能力不及,被那兩個男子制住了。

正在這個當口,外邊也是湧進了另一批人,穿著大紅喜服的元王,已經匆匆而來,連帶著賓客也是一起過來,拓跋紹自是出現在了人群之中,看到悠落被制住了,也是著急出聲,「悠落!」

悠落被一把匕首緊緊架在脖子上,一絲血絲已經清晰可見。

可她卻也是一個堅韌之人,見到元王以及拓跋紹的出現,一絲求救的聲音也不發出來,只一雙眼睛,倔強地放在與司空有著一模一樣的面容的元王身上。

元王雖然歷來就是一個瘦弱多病之人,可是,這等時候,北梁已經公然動土到了自己的頭上,是可忍孰不可忍,原本一身的病氣之色,也是顯出了幾分凌厲。

皇家的人,不論如何,身上總是自帶這一股王者之氣。

那兩名男子見著這番,為了能夠活命出去,早已不再多管了,看著湧進新房的一眾人,一人用匕首抵著悠落,一人面帶警惕對著一眾人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既然已經來了,抓住一個悠落公主,也是大功一件。」 蘇雲初聽罷,冷笑道,「北梁如今都窩囊道只會做這等事情了么?挾持一國公主,一國王妃,想要達到破壞的目的。」

可那人聽了,只面上帶著邪佞冷笑,「那又如何,這是大人的事情,與北梁無關!」

「就算挾持了元王妃又如何,如今元王府已經是重重包圍,閣下覺得自己還能安然走得出去?」蘇雲初看著兩人道。

隨著這一處的響動越來越大,外邊圍過來的人也是越來越多,不過,大多數都只是男賓,女眷早已嚇怕,不敢過來。

可是,對於蘇雲初的威脅,來人並害怕,架在悠落脖子上的匕首更是緊了一分,只對著蘇雲初道,「只要悠落公主還在我們手中,各位,難道會不放我們離開?」

這麼說著,兩人已經帶著悠落慢慢踱步到了一旁的窗戶,更是示威一般,往悠落脖子上的匕首輕輕動了一下,一絲血絲更是溢了出來。

元王大驚,「悠落!」

這是元王首次呼喊悠落的名字,而且聲音是這般焦急,聽得悠落有一瞬間的恍惚。

拓跋紹也是焦急,原本,已經告訴過悠落要小心,卻是不想他低估了悠落對北梁的恨意,竟是想不到,悠落竟然為了想要殺掉這兩個人,而不顧自己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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