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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我想來見你一面」,噎在口中,沒能說出。

「額,我是想來告訴你,聖京可能也不安全。你要做好戰事準備,保護好自己。」

又在門外兀自等了半晌,不見裡面有任何回應。

你有這麼不想見我嗎?小魔頭?還是你又思慮過我們的事情,有了決定?仍述在心中凄涼一笑。

雖然大大小小的戰鬥,我經歷了不少,但也說不定,在這次的戰場上,我就回不來了。我可是很想見你一面呢。

再轉回身,仍述微笑,對著明薩緊閉的房門,柔聲說了句:「既然睡了,還是睡個好覺吧。這樣的好睡,不知以後還有沒有。」

「小魔頭,等我回來…」(未完待續。) 她迷迷糊糊,又想睡覺了。

喬斯年好煩吶。

「小柚子學習態度問題很大。」喬斯年臉色嚴肅又深沉。

「哦,給她找個嚴厲的家教老師嘛。」

「操,葉佳期,你能不能……算了。」

「喬斯年,你說髒話!!!」葉佳期瞪他,「收回你剛剛說的話!」

「葉佳期,我真想弄死你。」說著,喬斯年沉著臉壓過來。

葉佳期躲開,早起的男人不能惹,她的小手攥著喬斯年的睡衣求饒:「老公……我錯了……我們來好好分析分析小柚子的問題。她的問題呢,最大的問題呢,就是不認真嘛,所以我們給她請家教老師,一個不行兩個,兩個不行三個,這世上總有適合她的老師,對吧?老公……」

葉佳期很慫。

喬斯年差點被她氣吐血。

說來說去就是家教老師,嗯,這就是她的解決方法。

「行,葉佳期,你來找,我是管不了了。」

「我來就我來好了,多大點事。」葉佳期鄙視他,「反正我這幾天沒什麼事,就等著去舊金山了。」

「行,你來。」喬斯年倒要看看她行不行,「起床。」

「老公……」葉佳期甜糯糯喊了他一聲,「再睡一會兒吧,我好睏呢。我好久沒來海濱別墅了,讓我再呆會兒,對了,順便幫我請個假。」

說完,葉佳期就閉上眼睡著了。

喬斯年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商量了等於沒商量。

他看她是真得太慣著小柚子。

當然,他也太慣著她。

葉佳期哪裡還睡得著,等到喬斯年起床后,她才悄悄從被窩裡鑽出小腦袋。

小柚子的學習成績她也很頭疼的好吧……

原本以為老喬同志無所不能了,結果他好像比她更頭疼。

改天她試試給小柚子找個好老師。

實在不行……就讓老喬繼續想辦法,她不能操心,操心皮膚會衰老。

就醬紫!

喬斯年下樓時差不多已經十點多,他也懶得再出去,乾脆去沙灘走走,順便抽了幾支煙。

鍾管家打電話跟他彙報喬宅的情況,見沒什麼事,他也不高興再回去。

葉佳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她穿了套厚實的白色小洋裝,站在沙灘上,從身後摟住喬斯年的腰。

喬斯年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她,他看向大海,一隻手握住覆蓋在她的手背上:「捨得起來了?」

「床再舒服再暖和也沒我老公好呀。」葉佳期覺得自己撒嬌的樣子更像是喬斯年的小情人。

「你還沒跟我好好解釋解釋何家燁的名片。」

「要解釋什麼?他過幾天舉辦一場紅酒晚會,邀請我們一起去,帶上小柚子。」

「沒空。」喬斯年直接拒絕,「你也沒空。」

「喬斯年你可真是小氣。」葉佳期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都過去多少年的事了,還吃醋呢?你該不會還在吃遇之的醋吧?」

「離小白臉遠點。」

「小白臉什麼的,我又看不上,我最愛的就喬大總裁,么么。」葉佳期踮起腳尖在他的脖子上親了一口。 「老闆娘,苑主大人來了。」木斐在屏風外,向內通報。

老闆娘不待木斐聲音落下,已從屏風裡閃出身來,對正走進來的易仁一擺手,示意他快走,跟上自己。

老闆娘在前,易仁在後,兩人一同登上玄璣閣最高塔樓。她早已在等待易仁老頭子的到來,她迫不及待地想與人傾訴,她快要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魔尊出關,你已聽說了?」易仁先開口道。

老闆娘頷首,沉默須臾,再點頭,眼中已湧出淚水。

易仁走近她,想要伸手拍拍她的背加以安慰,卻遲遲沒有伸出手。

「衡兒…衡兒,」老闆娘哽咽,許久,再喚一句:「衡兒,我的衡兒。」

「是了,是了,終於讓你盼到了。」易仁也說不清心中是何感受。

風靈這些年,就憑著對魔尊衛衡這一點念想活著。不然,她可能早就是一具驅殼,一副白骨了。

魔尊終於出關了,在魔族已起禍亂,聖京可能將被顛覆之時,作為魔尊,若再不出現,恐怕難以服眾。

老闆娘的眼中,已經浮現出魔尊衛衡的模樣。

她有些錯愕,因為她沒想到,魔尊會在這時候宣布出關。按照她近來的推測和查探,似乎不應該啊。

但是,魔尊既然宣布出關,明日午後,便要在魔宮正殿召開集會,這是真的。她盼了許久的兒子,終於可以與她母子相見,此刻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一切,等明天見了衛衡的面,所有謎團不就解開了?

……

第二天上午,老闆娘已經反反覆復收拾停當,她準備走出玄璣閣,前往大澤,去到魔宮。

這是她這些年來,穿扮的最像一位母親的一天。要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兒子了,心底里的一絲擔憂,也被無盡的喜悅衝散。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總揮不散那一絲擔憂,雖然只有一絲,卻擾得這喜悅情緒有些不安。

等她剛走出玄璣閣門口,聽到身後木斐急聲喚她:「老闆娘!」

回頭間,她似乎知道了,為何自己會如此心憂。

木斐帶來的消息是:今天清早,藍風已經率領納四軍,進軍橫河邊緣城池,去對抗音律宗叛軍了。

這消息,讓老闆娘心沉如斯。

「這消息…可是…真的?」老闆娘沒發現,極度緊張之下,自己的聲音竟有些顫抖。

「是真的,我們的線人剛剛趕回來通報。」木斐應著。

「他親眼看到,是藍風,率領的納家軍?」

「是,是藍風沒錯。」

「怎麼可能呢?」老闆娘徹底惶惑。

此刻已經找不到答案,所有的答案,要趕到魔宮見到魔尊再說。是的!此刻,沒有什麼要比見到魔尊,見到兒子衛衡更重要!

老闆娘鎮定了心神,轉身走了,朝著魔宮的方向。

老闆娘一走,木斐也有些自己的打算。

他也走出玄璣閣,去了天擇苑。藍風率軍前去戰場,不知琴瑤如何了?難道大戰在即,他兩人還在互不理會?

還是…琴瑤也跟藍風,一同赴了戰場?

木斐要去天擇苑看個究竟。

而就在木斐前去天擇苑之時,明薩才剛好從天擇苑后的竹林中回來。昨晚,她在林中修鍊進階的《十三寶鑒》,練到天明才知疲倦。

清晨的風微涼,吹著身上的汗水,竟有種說不出的愜意。明薩且就在林中小睡了一陣,補回精神。

自從藍府搬來天擇苑住,一直心神不寧,修鍊的事耽擱了不少。最近聖京又出大事,明薩總覺得自己應當加緊修鍊《十三寶鑒》,已備不時之需。

這次的徹夜修鍊讓她感到神清氣爽,等她回到天擇苑,有個侍從提醒她說,昨夜藍少爺來找她,在她房門前等了好久才走。

昨晚,你不在房中嗎?那侍從問。

明薩為了掩飾自己在竹林修鍊,謊稱自己是在房中,只是睡了。

侍從知道,琴瑤和藍風少爺有爭吵,才從藍府搬了出來,也沒多問,只以為是他們還在鬧彆扭。

明薩卻不知仍述為何來找自己,難道是音律宗的蠻獸軍,有何新的動態?

或是,法器宗已經對迎戰計劃,有了定論?

不管是哪一種,仍述既然來找自己,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所以,還是得去向他問問。明薩回到房中休整洗漱一番,便動身前往藍府。

腹黑冷少蛇蠍妻 卻在剛出天擇苑的路口,遇到了來尋自己的木斐。

「你沒走?」木斐脫口而出。

「我去哪?」明薩反問。

「啊,沒什麼。」木斐兀自笑笑,心底里有個聲音,輕輕敲動他的心門,帶著喜悅。

雖然這樣幸災樂禍不好,但木斐承認,知道琴瑤和藍風可能是徹底鬧掰,自己確實是開心的。

「那…你這是要去哪?」木斐掩飾了眼中的笑意,再問。

「我去藍府,」明薩應著:「你呢?來找苑主嗎?他此刻好像不在苑中。」

去藍府?

木斐心中一動,莫不是,琴瑤在天擇苑中,還沒得知藍風已經率軍出征的消息吧?

「去藍府,你找藍風少爺嗎?」木斐問出口。

琴瑤是藍風的定親妻子,她回藍府找藍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被木斐一個外人問起來,明薩竟有些尷尬。

過了片刻,明薩頷首,點頭稱是。

木斐眼中現出很複雜的情緒,心中喜悅的聲音消散,換上來的是一陣嘲笑。

不過現在這些不要緊,他知道,現在最應該告訴琴瑤的,是藍風已經出征的消息。

「你還不知道吧,藍風已經率領納家軍第四軍,出征橫河了。」木斐說道。

「什麼?」

看著琴瑤驚訝地睜大眼睛盯著自己,木斐肯定地對她點頭。

「什麼時候的事?」明薩急問。

「今天清晨,此刻…想必已經快出聖京。」木斐道。

明薩腦中似有什麼炸開,昨晚,他在自己房門前等了很久,竟是要與自己辭別?

幾乎不下意識地,明薩疾速轉身跑回天擇苑。呆立在原地的木斐,聽到了遠處琴瑤的呼喊聲:「木公子,謝啦!」

謝?

木斐冷冷地對自己嘲笑一聲:不客氣。(未完待續。) 清晨天未亮,仍述便從納洪宗主手中,取了納四軍的令旗。

來到集結好的納四軍之首,仍述登上臨時搭建的簡陋高台,環視這兩萬軍士。時隔已久,很久沒在戰場上廝殺,筋骨都有些疲軟了,也該是練練的時候。

只是沒想到,竟是在魔族這地界。

這樣想完,仍述便有些自嘲。口口聲聲魔族地界,仍述,你別忘了,你是藍風,這可是你的族類,你是黃金家族!

台下的納四軍將士們,明顯對這個空降而來的統帥,有些不服。

只看他們的眼神和他們的士氣,仍述便能感覺得到。

自然,他藍風自回到魔族,便是國師、大統領、老闆娘、苑主大人,一個個大人物屬意的重要角色。但是,他同時又只是一個年輕人,在魔族毫無建樹,確實沒有威望,作為全軍主將,有些說不過去。

不過,仍述不管這些。

他相信,等到了戰場上,等與音律宗的蠻獸軍廝殺到一起,這些將士們的命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時,那時他們會懂得,自己這個主將,能帶給他們什麼。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仍述高聲喊道,同時,他手中高高揚起那面軍令旗。

「此刻開始,我藍風將與你們同在!」

「這面軍旗下,是我們的尊嚴,我們的性命!」

「只要它在戰場上揚起,我們就要與敵人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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