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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昊丹乃是純陽之丹,服用后乃是增加陽剛之氣。但是其父乃是經脈逆行,就是屬於陽重陰衰之兆。陽上加陽,豈會有好處?物極必反難道小姐你沒有聽說過?」花舞解釋一番后便轉頭看向趙倩道。

「那依先生之意,家父用何種丹藥為好?」趙倩聽見花舞的一番解釋后也不禁反問道。

「這樣吧?我這裡有一份五品丹藥之方,我寫一份藥方,小姐按照上面藥材抓藥,回來我再開爐煉丹便是。」花舞說著便看向趙倩。

「那還請先生多加費心。來人,筆墨伺候!」趙倩說著便教下人筆墨硯台擺放於桌面上,就等花舞開筆寫方。

「陰陽調和丹,顧名思義便是起到陰陽調和,平衡存之,五品之列,烏仁,當歸,馬錢子,魂回草……!」看著手中拿著的丹方,趙倩也親身前往藥店抓藥。

下午時分,趙倩便帶著所需藥材回來,花舞帶著藥材便進入密室中開爐煉丹。

「起!」來到密室中,花舞將丹爐由儲物戒指中取出,彈出一縷丹火道丹爐中,丹爐便燃起熊熊灰色火焰,一個起字出口,爐蓋便一飛而起,懸浮於爐身之上。花舞便將烏仁丟進丹爐中,剛剛進入丹爐便被灰色火焰包裹,花舞神念之力控制著火焰的溫度,將烏仁煅燒成藥粉,停於爐內一個角落,再將需要煅成藥粉的藥材相繼丟入丹爐中煅成藥粉留於爐內,再將去渣留汁的藥材丟進丹爐內,在全部初級處理完后,便開始著手與融合,將丹爐內的藥粉與葯汁按照先後順序逐步相融,越到後面越是困難,稍不留神便是前功盡棄,所以消耗的神念之力也是前面的幾何倍增。

花舞進到密室也已經半月過去,期間一直都是精神力高度集中,所以此時是面色蒼白,氣息紊亂,不過在花舞的堅持不懈下,陰陽調和丹也鄒形初成,表面看上去坑坑窪窪,彷如是被蟲子吃過一樣,接下來便是養丹,靠著小火低溫溫養丹藥,使其藥力盡皆全部開發出來。

「嗡……!」就在養丹三日之後,第四日的中午時分,丹爐內的陰陽調和丹功成丹現,發出一圈圈的丹紋撞擊在丹爐壁上,發出一聲聲細微的撞擊聲,還伴有低不可聞的嗡鳴聲在其中。

聽見響聲,花舞便將丹火熄滅,將丹藥存於丹爐內再行餘溫溫養一番,那樣出爐的丹藥效果更佳。

「起!」花舞一個起字出口,便將表面光滑玉潤的丹藥由丹爐內取出,裝進早就準備好的玉瓶中存放起來。將丹爐再收儲物戒指中后,便進入入定中恢復狀態。自花舞開始煉丹到恢復好出來已經過去二十天之久。

「啊……! 賴皮桃花劫 還是外面的空氣好啊,清新,香溢撲鼻。」站在密室之外,花舞仰頭深呼吸一口享受之極的說道。

「師尊,你出來了,你進去已經二十日了,還以為你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出來。」看到花舞出來后,冷血來到花舞身邊說道。

「哼……!你懷疑我煉製不了這五品之列的丹藥?」聽到冷血的話,花舞冷笑一聲的看向冷血道。

「師尊你又誤會我了?」聽到花舞的話,冷血滿臉苦笑的說道。

「算了,懶得和你瞎掰,我們去找趙倩小姐吧。」花舞看到冷血的苦瓜臉,也不由皺眉說道,說完便轉身走了。

「額!好的。」冷血答應一聲也就跟在花舞身後朝著趙宏的卧室走去。

「趙倩小姐,不負眾望,陰陽調和丹丹成出爐。」花舞說著便將裝有丹藥的小玉瓶遞給趙倩。

「謝謝花舞先生的丹藥,先生的救命之恩,我趙家沒齒難忘。」接過花舞遞來的丹藥,趙倩雙眼泛紅的說道。說著趙倩便掀開瓶蓋,倒出丹藥就要放在趙宏嘴中去。

「慢!趙倩小姐,此丹不能這樣直接服用,要有丹引,而所謂的丹引便如藥引一般,能更好的激發丹藥藥力。」看到趙倩的舉動,花舞急忙喊住。

「嗯!還要丹引?不知是何物?」趙倩聽到花舞的喊聲也住下手中的丹藥,轉頭看向花舞問道。

「五百年的水屬性妖獸之血便可!」花舞看著趙倩說道。

「這樣,好吧!我就讓我幾位叔叔他們去弄血液吧!來人,帶花舞先生下去休息。」趙倩聽到花舞的話后,便招來下人對著花舞說道。

三天之後,趙宏的幾個兄弟也弄來五百年的妖獸之血,讓趙宏服下陰陽調和丹。眾人便這樣站在趙宏屋裡靜等趙宏的醒來。

服下丹藥后,趙宏也在第二天半夜之時口吐一口鮮血后醒來,期間也叫花舞來看看出現什麼變故,花舞安慰眾人道,此現象乃是正常現象,證明丹藥藥力全部激發,將憋在胸中的悶血吐出,氣暢血順,百事無憂!

就這樣,花舞與冷血也被趙府中人當作貴賓款待。 幾天後,一場小規模的晚宴在總督官邸召開。

見識過美國佬那些充滿了不可理喻的「潔癖」作風后,總督加西亞提前好幾天就發動了所有傭人與奴隸對官邸內外進行了極為仔細的清潔打掃。

官邸四周的雜草被加西亞東施效顰般一律讓奴隸們修建成一般長短,然後從附近山坡上挖來不少小樹,以營造美國人所說的那種「自然清新」。

接著又從本地路過的商人手裡高價購入香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從官邸大門開始,一直到宴會廳,統統撒下。這樣敗家的行為,讓總督夫人嘴角只抽。

在巴西有著幾份種植園產業的加西亞總督,一年的收入也不過幾千西班牙銀元,而這次一個晚上的宴會籌備,就花掉了1500西班牙銀元!

就在加西亞總督在晚宴開始前進行著最後的檢查工作的時候,在港口的另一頭,「華美商務會館」里,幾個年輕人也在做著出門前的準備。

男士們倒還好說,幾個季節的正裝都有現成的,但三位女士就麻煩多了。

那個莫雷拉男爵洛佩茲在某個下午茶后,當即在本地商人手裡收羅了一大堆的禮物,然後送到了美國商館,指名道姓地贈給「尊敬的美利堅共和國商務部副部長楊雯雯小姐」,並表示還會有更體貼的禮物將在里斯本親自送到。

幾小瓶香水、英格蘭天鵝絨、荷蘭毛織印花坎肩、還有一大堆產自法國里昂的精美絲綢,莫雷拉男爵洛佩茲幾乎一個下午就花光從里斯本帶來的資金,也把英雄港商人們手裡為數不多的貴重商品收了個精光。

袁欣藝和夏秋瑜看到這些,都大叫不公平,尤其是當楊雯雯得意洋洋地把那個鄉巴佬男爵如何花痴的表現添油加醋一番后,三個女人一致決定要再給予這些葡萄牙人一些好看。

先不論這個口號到底有多少言不由衷在裡面,但從接到禮物當天晚上開始,以楊雯雯擔任首席剪裁師、袁欣藝擔任服裝設計師、夏秋瑜擔任藝術總監的草台班子就宣布成立了,然後派遣傭人把英雄港里最好的裁縫給找來,據說其中幾位還曾為里斯本的貴族做過禮服。

三個人用著吐詞不清的非專業方式和極為抽象的服裝設計稿把那幾個可憐的葡萄牙裁縫給弄懵了,後來只能楊雯雯根據圖紙把主要服裝部位給裁剪好,才讓葡萄牙裁縫去處理其他的細節。

每人100西班牙銀幣的報酬讓那些葡萄牙裁縫直接發了瘋,短短兩天,幾套洋溢著這個時代無法比擬的帶有許多21世紀藝術細節的維多利亞時代風格的宮廷禮裙出爐。

裁縫們結束工作后,一致地抽著冷氣,他們甚至擔心這樣的藝術品會不會給他們以後帶來什麼災難。因為他們幾乎沒法自行理解和應用這些東方人的設計理念。

放眼整個歐洲貴族階層,文藝復興所衍生出的服裝審美還處在一個很低的水平,對剪裁層次、顏色搭配、裝飾部位、人體曲線比例等等理解完全是亂七八糟。那些高貴的貴族們所穿戴的服裝基本還以炫耀財富為主要目的。所有他們自以為漂亮的東西全堆疊在一套緊繃身體的衣服上。

三位女士中,年齡最大的楊雯雯理所當然是從頭到腳的高貴御姐派頭,年齡居中的袁欣藝選擇了清麗文靜的淑女風範,年齡最小的夏秋瑜則是精緻優雅的公主盛裝。毫不客氣的說,就算是放在21世紀,三人這樣的打扮也絕對是招蜂引蝶的下場,又何況那些17世紀的葡萄牙悶騷男?

歐洲教會勢力的高高存在,讓17世紀的女人們在裝束上不敢越雷池一步,當然類似露胸這樣的古老審美為什麼會大行其道則另行別論。為了不至於被人抓到把柄,三人的服飾至少在肩部還是做了保守性設計。

換裝和細節的修整,從下午3點一直折騰到晚上6點,三位女士才把最後的頭飾整理完畢,六位男士已經坐在客廳里昏昏欲睡了。

……

……

寬敞的亞速爾總督府官邸內,燭光搖曳,人影攢動,長長的宴會桌除了靠近主位的兩側空著座位,其他位置都坐滿本地的上流人士。

當然,一個亞速爾總督治下的亞速爾群島也不會有什麼真正的大臉面人物,為了充數,包括碼頭稅務官在內的小官吏都攜帶家屬到場了,其中還包括幾個在亞速爾長期駐留的有著本土大貴族後台的葡萄牙商人。

僕人進了宴會廳,帶著奇怪的表情再總督耳邊嘀咕了幾聲,然後總督趕緊抬手制止了等候在宴會桌邊已經帶著不耐煩情緒的竊竊私語。

不多時,管家帶著「美國使團」一行九人走進了宴會廳。

「噢……我的上帝……」

「他們就是總督說的美國人?」

「耶穌……聖母瑪利亞……這簡直不可思議!」

「這是我見過的最華貴的人!」

各種驚嘆各種貪婪目光出現在每個葡萄牙男人的臉上,夫人小姐們則帶著陰晴不定的表情沉默著。

面前的美國貴賓人人都個子高挑(至少在他們眼裡如此),衣著或高雅或華貴或穩重,男的帥氣洒脫,女的更是魅力四射。

「實在抱歉,各位,車夫不太熟悉街道,所以……」蘇子寧走到總督加西亞面前,露出歉意,然後對著在場的所有人微微點頭算是行禮。

「楊雯雯小姐!」抹了不知道多少髮油的莫雷拉男爵洛佩茲幾乎是幾步衝到楊雯雯身邊,然後為對方拉開了椅子,蒼白的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您今天真漂亮,您是我所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

「哦,謝謝,莫雷拉男爵今天也很精神。」楊雯雯並不謙讓,頂著所有葡萄牙女人的嫉妒目光輕輕坐了下來。

當所有人落座后,總督加西亞開始一一介紹起就算他本人也不能完全認熟的美國客人,因為這些屬於東方民族面孔的貴賓令他一直無法找到最合適的記憶方式。

「蘇議員。」

「嚴議員。」

蘇子寧和嚴曉松的裝逼派頭是最足的,也理所應當被所有的葡萄牙人一眼認定為是這個使團的最高人物。

「周中尉。」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掃了過來,知道是介紹到自己了。一身筆挺軍裝的周可民站起來,「咔」地一聲,兩腿腳後跟一閉,然後輕輕點頭致敬,身板姿勢要多帥有多帥,現場的幾個葡萄牙小姐都看迷眼了。

「祝中尉。」

又是「咔」地一下,走廊里偷偷往裡看的女僕們都發出了小聲的興奮尖叫。

介紹完了男賓,當介紹女賓的時候,出於禮貌,應該由蘇子寧或嚴曉松來介紹,這個過程中葡萄牙老少爺們的眼睛全是直的。

「袁小姐,本次代表團的翻譯,精通歐洲各國語言,嗯……袁小姐的父親是本國國會的資深元老議員……」

除了已經被嚴曉松介紹過一次的楊雯雯,男青年的滿嘴跑火車在這個時候更加不可收拾,現場的葡萄牙人紛紛發出低聲的驚呼。

「夏小姐,本次代表團的健康專家,她將對代表團所有成員的健康提出寶貴意見……夏小姐的父親是本國國會議長閣下!」

得,這下更嚇人了,如果說袁欣藝的拼爹還只是嚴曉松隨便胡謅不傷大雅的話,那主席劉老這次直接成了護士夏秋瑜的便宜老爸!

宴會廳爆發出比剛才更加大聲的驚呼,許多葡萄牙人都不得不站起來,對著一臉茫然的護士鞠躬致敬。就連總督加西亞夫婦,都忍不住站了起來。

要知道在17世紀,就算是有著國會或議會這樣的所謂非君主政體國家,議員也鐵定是傳統貴族家族才有資格擔任,除開荷蘭和英格蘭不用說,議會體制更規範的威尼斯共和國,其議會成員也全是威尼斯歷史上的門閥大貴族組成。

「你妹的……我現在終於知道你臉皮厚的程度了,50碼距離24磅炮彈都打不穿……」嚴曉松落座后,一邊的退役特種兵祝曉力終於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如果讓蘇子寧來介紹,檔次不會比我放得更低……」嚴曉松面不改色心不跳,典型的忽悠死人不償命的態度。

……

……

一場讓所有人都思維短路的「美國貴族成員大遊行」一直持續到晚上21點過才結束。宴會後,總督加西亞、莫雷拉男爵佩羅茲,還特地和蘇子寧、嚴曉松在一間小客廳里又秘密交談了1個多小時。

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快晚上23點了。一進大門,三位女士就急不可耐地直奔各自的房間。宴會上那些葡萄牙男人身上的味道,再混合著菜肴里濃烈香料的氣息所組合出的氣息,讓她們完全沒有吃東西的胃口,她們三人幾乎是帶著空腹和一身怪味結束了晚宴。

而男人們,則被蘇子寧召集在一起,整理到達英雄港后截止今天的所有收穫或問題。

「法國還有荷蘭商人那邊已經快談好了,他們將馬上回國聯繫各自的商會渠道,為我們湊集物資。法國人希望所有交易能在南特港進行,那個荷蘭人則堅持他要獲得整個北尼德蘭地區的壟斷貿易權。對於法國人,我以百分之五的價格讓步讓他們把交易中心放在亞速爾英雄港,不過每年的價格協議調整我們仍然擁有優先主動權;荷蘭人的要求我沒答應,這個人背後的商會我覺得不是很靠譜,我只答應了毛皮產品給予他們商會三年的壟斷貿易權。」

任長樂拿出筆記本,一頁一頁講述著他的工作進展。

「本地葡萄牙商人那裡很輕鬆。但他們許多貨物渠道都不是很穩定,可能需要聯絡更多的供應商或商會來加入,如此一來,他們希望我們保證每年的價格協議浮動不能超過百分之五,以確保他們的長期供貨商不會中途退出。我已經答應這些條款,並預付了定金,呵呵。」

擔任任長樂副手的霍謙也趕緊掏出了幾張紙,進展不錯,連合同都搞定了,合同擔保人就是總督加西亞。

「我們從港口附近招募到了12個人,其中6個自由海員,全是葡萄牙籍的,還有4個契約奴,不過都是學徒工級的木匠或鐵匠,最後是2個女人,一個18歲,一個21歲,酒吧里的舞女,西班牙人,本地破產農民,也算契約奴性質了。身體我都檢查過了,沒有惡性傳染病攜帶。」

船醫老趙笑呵呵地用手虛指了下夏秋瑜的房間方向,壓低了聲音:「小孩子對這事還很膈應,我說了很多大道理,但她就是不接受。」

「沒辦法的事,曼哈頓定居點光棍男太多了,某些產業是必須有的……」蘇子沉默了一小會兒,理解地點點頭。

「好吧,最後說說我和嚴曉松的進展。」蘇子寧做了個手勢,然後壓低了聲音,「加西亞總督目前還搞不清楚我們的真正實力,只限於商談貿易相關的事,但特彆強調西班牙人在葡萄牙的巨大影響力,希望我們能拿出更有說服力的東西來交換,他才能保證能說服布拉干薩公爵動用整個葡萄牙舊貴族的實力來幫助我們。」

「更有說服力的東西?」任長樂有點搞不懂,「既然他們不是很認同我們,為什麼那麼著急拉攏我們?」

「他們要阻止西班牙人切進來,也為了盡量獲得一切可以利用的外部力量。但我們的需求比他們想要的多太多,所以他們需要我們拿出對等的東西。比如……」嚴曉松笑著指了指周可民,「比如軍事上的支持,他們現在認為我們肯定是個軍事強大的國家。葡萄牙雖然海外殖民地多,但國家小人口少,西班牙貴族利用聯姻和駐軍多種手段,對葡萄牙本土的滲透控制很快。」

「不僅僅如此……現任的布拉干薩公爵提奧多西奧二世雖然被葡萄牙貴族聯合會尊為葡萄牙王國復興的領袖,但他本人卻並非一個有魄力的領頭人,不光西班牙人看得很緊,就連他自己整天都提心弔膽疑神疑鬼的,因為他老婆就是西班牙人。」蘇子寧趕緊補充,「總督加西亞這次是被我們勾引后先斬後奏,所以不了解情況的提奧多西奧二世肯定不會貿然接受我們的要求。為此,我特定扮演了一次神棍,我說西班牙國王菲利普因為生活糜爛,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死掉,到時西班牙會陷入相當長時間的低迷,提奧多西奧二世可以大膽做一些提前準備。歷史上,這個國王本月31號就會掛掉,如果再沒有其他穿越者過來的話。」

「是真的?那歷史上葡萄牙什麼時候復國成功的?」祝曉力突然問了句。

「1640年,19年以後了。」蘇子寧攤開雙手,一臉無奈,「而且並非提奧多西奧二世實現的,而是他兒子若昂四世。理論上,就算我們不切入,葡萄牙照樣會找到機會。」

「那既然這麼麻煩……我們反正不就是尋找原料供應商和產品傾銷市場嘛,法國人、荷蘭、英格蘭人,甚至瑞典人我們都可以利用,為什麼就偏偏死盯著他們?你剛才說要說服他們和我們交換?是什麼意思?」老趙摸著下巴,很是不解這些天來蘇子寧和嚴曉松一味地對葡萄牙人下功夫。

不光是老趙,其他人也都把目光轉向了兩隻「狐狸」——蘇子寧和嚴曉松。後者對視了一眼后,表情同時變得異常認真。

呆了一小會兒,嚴曉松做了個請的動作,把發言權留給了蘇子寧。

「為了葡萄牙的殖民地!或者準確點說,利用他們分佈在南美、西非、東非、印度還有東南亞的殖民地,以及強大的遠洋運力,做為我們從明朝移民的沿途跳板,這是這個時代無可替代的便利條件!」

蘇子寧站起來,推開窗戶,靜靜地看著東方的夜空,嘴角掛著一絲微笑。

除了嚴曉松一臉冷靜表情外,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在他們看來,目前的曼哈頓一切良好運轉著,只要有了足夠的原材料進口渠道和產品傾銷市場,有了印第安人這些人力資源,他們可以在北美活得異常滋潤。

「我們能保持這樣的安全多久?十年?二十年?還是一百年?」嚴曉松沉沉地說著,表情越來越嚴肅,「等歐洲人度過這最艱難的幾十年,他們會如蝗蟲一樣湧進北美。曼哈頓才多少自己人,除去老幼,不到四百號,而且十年二十年後,當我們都老了,我們怎麼保障自己,保障自己的後代?難道指望那些連輪子車都不會造的印第安人?」

眾人沉默了,不是他們沒想過這些問題,而是他們潛意識地總認為這些問題自然有人來解決,而他們只要照著做就行了。

他們的一生,從沒有如此鄭重過需要為超過10個人的團隊去負責,甚至就連這次歐洲之行,估計都是走熱鬧遠超過履行職責的心態。

現在,他們居然在參與一場為了整個曼哈頓團體的未來,乃至他們後代的生活去布局的大事,而這樣的大事,就在這樣一個小房間里決定著。

以前也就覺得蘇子寧博學外加舌頭毒,嚴曉松樂觀熱心腸外加狡猾,但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自己和別人的差距到底在哪兒。

「蘇哥,是不是你和嚴哥早就商量好了的……」周可民突然站了起來,兩眼冒光,「劉老和首長他們知道嗎?」

周可民嘴裡的首長,就是指鄭泉。

「不,他們現在不知道。但他們遲早會想到這一點。」蘇子寧回過身,帶著一絲神秘的微笑,「別擔心,這只是我和嚴曉松的初步計劃,如果實在不行,還是走一步算一步。」

「明天開始,事情會越來越難做,甚至會有意想不到的事發生……現在我們已經在亞速爾購買到了能夠裝滿五月花號和聖瑪利亞號的第一批物資,你們隨時可以隨船回曼哈頓。」嚴曉松低頭看著桌面的地圖,面色沉靜。

幾個人面面相覷,各自表情不一。

……

……

嚴曉松回到房間的時候,手錶已經過了凌晨1點了。

剛才的會議,最終在一片沉默中結束了,除了蘇子寧外,沒有人給予了正面的回答,嚴曉松也如同早知道結果一樣第一個離開了房間。

房間是亮的,幾根蠟燭還在艱難地搖動著火苗,而燭台上已經堆積了更多的蠟燭殘餘。

西班牙女中尉,卡特琳娜在房間里等著。少女沒有參加昨天晚上的總督府宴會,只是在三個「德國鬼子」的暗中監視下呆在商館里。

一身女僕裙裝的卡特琳娜似乎已經坐了很久,但看到嚴曉松進來的時候,還是趕緊迎了上去,小心地解下了對方的西服外套,檢查著對方襯衫下的肩膀,然後從外面端來了熱水。

「已經快好了,別擔心。」嚴曉松做了個笑臉,想到對方這段時間一直精心看護著自己,心裡有點感動。

「你對上帝發誓,你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公正的!」卡特琳娜替嚴曉松換著葯,突然抬起來,死死看著東方青年的眼睛,似乎要從中抓出什麼東西。

「我沒有任何褻瀆你們心目中的上帝的想法,但我可以憑著本心發誓,我是無私的,為我的同胞。」嚴曉松想了下,緩緩說著。

「但這裡屬於西班牙國王的統治!」卡特琳娜如一頭突然受了刺激的小母獅一樣跳了起來,雙手緊握,又變成了那艘戰艦上的西班牙中尉,「我知道你們在和那些膽大妄為的葡萄牙人接觸,這是在褻瀆西班牙王國菲利普國王陛下的神聖王冠!葡萄牙人是不會得逞的,他們會被弔死,你們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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