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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是伊澤太弱,而是雯達等人太強,但是他們多多少少有一些嚴重缺陷,比如王爾德和冬兩個完全派不上用場的血脈天賦,伊莎貝拉根本就沒有戰鬥力,雯達和王爾德心理測試零分,而夕巴斯汀孤僻古怪,是個猜不透的人。

接下來就到了花費積分的環節,先給伊莎貝拉配備了價值三萬積分的急救箱,裡面有成套的藥劑,手術器材。接著,戰刀和軟甲當然要選擇一萬積分以上的。

雯達選了一柄通體瑩綠sè的「綠蝶」三系列直刀,長兩尺,單刃,上面鏤刻著極致鋒利和破甲兩種咒文,這已經是他看到的除了朗基努斯之槍最強大的武器了。

王爾德已經有龍牙制式戰刀,他把軟甲給伊莎貝拉穿,自己換上一身帶著黑sè獠牙的刺甲。極重,由粗陋的黑sè合金鑄造,樣子就像某種醜陋的甲殼蟲。大約有數百斤,花費了五萬積分,上面鐫刻著抗拒靈力的咒文。

冬,伊澤和夕巴斯汀都選了一件高級靈師級別的軟甲,至於武器,伊澤由於只能提供jīng神鼓舞和jīng神抑制,所以給他配備了一柄四萬積分的複式反曲弓,「靈風」六系列產品,配合幻術系靈師非常集中的注意力,也能有不俗的傷害。

冬和夕巴斯汀都選擇了十分中庸的狼蛛刺刀,通體黑sè,一尺長,帶一條簡單的血槽,刻著穩固和耐磨咒文。

「接了任務明天去出團。」王爾德滿意的查看買到的刺甲。

幹部們來到廣場區的zhōngyāng大廳,在這裡可以接學院任務。

任務按照白金紅紫黑順序排列,白級任務是最低級的,適合新生,金級適合厲害一點的中級靈師,紅級以上就是高級靈師的領域了。

雯達當然不會選擇白金,直接翻開紅級的厚厚任務列表。

「這個不錯。」王爾德湊過來,向來喜歡拿主意的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指著一條紅級五萬基礎積分的任務,道。

幾個人的目光全集中在上面。

這是一個關於溫泉村德奧維爾的詭異事件,一個月前,村子附近的河流忽然變成漆黑,村子里陸續有多人莫名其妙的失蹤,包括兩名鄉村jǐng察,新入駐的jǐng察奧菲爾發現村裡人對同村人失蹤似乎並不關心,態度冷漠奇怪,就連失蹤者的家人們也顧左右而言他,奧菲爾終於受不了這個籠罩著迷霧的小村莊,向附近的城市求援。

「真夠詭異的,看這個村子的地理位置在紫石山脈背後,非常偏遠,發生什麼詭異的事情是不是以訛傳訛?」冬有些疑惑的問。

「學院既然鑒定它值五萬積分,那麼就有一定的道理,」雯達手指在紙上摩挲,「如果你們沒什麼意見,那就選擇這個了。」 似乎是希望真小小主動退出,她身上靈氣消耗的速度,又快了三倍不止。

真小小沒有放棄,看著獸主與銀月獅皇停駐片刻,又御空飛向一片荒山。

山中沒有高樹,只有帶剌的荊棘與一些生長在岩縫裡,紅色的果。

荒蕪人煙的峰頂,孤單地矗立著一個墳冢。

雖然簡單甚至可以被稱之為粗陋,但此地視野極佳,可以看到遠方大片紫色的花海與紅色的楓林。

獸主將手中從溪水畔采來的小花,輕輕放在墳上。

銀月天獅嗚咽一聲,馱負著自己的主人,繼續向前。

「三……三十……」靈門眾人瞠目結舌,梅玉堂與雲遲老祖更是表情震驚!

因為這個時間,已遠遠超過他們對傳承時限的最長預計,遠古大戰明明已經結束,就連無疆戰神,亦是在獸主帶著銀月天獅御空飛起,離開戰場的剎那脫離意傳的。現在又過去了這麼久,真小小到底在追尋著什麼?

靈門天獅老祖身體顫抖,低低嘶吼,維持著意傳的繼續,對它本源的虧空極大。

越過一山又一山,跨過一河又一河……

真小小與小金毛緊跟在獸主與銀月獅皇的足印。眺望了滄海,尋訪了罕無人跡的深林,尋訪了人潮熙攘的大城,寧靜悠閑的小村,偷窺了一個耳上別著鮮花的漂亮姑娘……真小小依舊不知道獸主在做什麼,跟著他,自己彷彿在走走停停之間,將整個東靈的氣象,都看了一遍。

最後……他們飛入一片延綿的林地。

不知為何,在那一片翠色映入眼帘的剎那,真小小心底泛起了陣陣熟悉!

銀月天獅停下腳步,矗立林中打著響鼻。

獸主跳下它的脊背,緩緩向東方走去。

一、二、三……

待踏出第四步的剎那,他挺拔的脊樑突然佝僂,他矯健的步伐突然蹣跚。又復向前幾步,已然邁不開腳步,獸主幹脆手持戰矛,將自己幾乎已經不能直立的身體,穩穩地定在原地。而後立地寂滅。

吼吼吼!

身後銀月天獅,發出一聲悲悵的嘶吼,驚起林中潔白的飛鳥無數。

真小小驚恐地後退。

這一回,隨著獅皇的咆哮,它巨大神體上結痂的傷口砰然炸開,濃稠的鮮血,如雨注一般瘋狂地潑灑而下!

待鮮血噴盡,它巨大的獸體,便在自己已然出世的契主身旁,轟然倒下!

在碎土飛揚上天的同時,意傳強行將真小小從幻象中剝離!

她眼底的流彩消失,只有淚水恣意在面上流淌。

「真小小!你看到了什麼?」

連子濯的乾坤大印,再也不阻攔眾人,甚至他本人,都對完整的意傳好奇不已!這大概是獅心戰士有史以來,在第二獅冢內堅持得最久的修士!

梅玉堂小心翼翼地靠近真小小,即迫切渴望得到答案,又害怕她因承受了過多傳承而失心瘋魔。

堅持三十二息,她一定得到了份空前絕後的傳承!

「啊……我看到了,獅冢。」

斂去眼中的淚水,真小小低頭打量自己熟悉的靈門獅子群山。

難怪之前映入眼帘的青翠那麼讓人熟悉,就是這裡,整個靈門,就是銀月獅皇的埋骨之地。 「不許胡說!」顧老爺子臉色有些不好看,看了葉星北一眼:「我覺得大師說的對,你和江家的女孩兒是天賜的緣分,你沒見你只和北北睡了一晚,氣色就好了一些,還會說笑了,這說明大師說的是對的,你和北北是天作之合,這都是北北的功勞!」

葉星北:「……」

她並不想要這種功勞好嗎?

她耐著性子問:「顧伯伯,我在國外工作五年,昨天剛從國外回來,還沒回家,就被江思悠暗算,暈了過去,您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顧老爺子皺眉,「你不知道?」

葉星北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在國外待的很好,如果不是江家人在各國刊登尋人啟事,說我爺爺病危,彌留之際想見我最後一面,我此生都不會再回到這裡!」

顧老爺子眉頭皺的更緊,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這老江,真是老糊塗了,他怎麼能做到這種糊塗事!」

他嘆口氣,看向葉星北,誠懇說:「丫頭啊,我們顧家和你們江家,原本該有一段姻緣,但因為我女兒悔婚,那段姻緣不了了之。自從我女兒悔婚之後,這些年我們家諸事不順,家裡厄運不斷,人丁凋零,我去求了大師,大師說,顧家欠江家一樁姻緣,了了這樁姻緣,我們顧家才能渡過此劫,所以,我才會去顧家,為阿逐求娶你們江家的女孩兒。」

說到這裡,他又懊惱的拍了下桌子,「當時我說的很明白,全憑自願,絕不勉強,我不知道,他們竟然什麼都不和你講,強行將你送過來,難怪江家每況愈下,這老江真是越來越糊塗了!」

原來如此!

葉星北恍然大悟。

難怪五年沒有管過她死活的江家,忽然花費大力氣找她。

原來,是因為家裡缺個聯姻的工具。

江思悠是他們的掌中寶。

江陵語是他們的心頭肉。

只有她葉星北,是他們江家人願意犧牲的工具。

她攥了攥拳,問顧老爺子:「請問,江家同意嫁女兒給顧家,您許了江家什麼好處?」

顧老爺子有些尷尬,咳嗽一聲,含糊說:「也沒許什麼特殊的好處,就是江家的公司,因為決策失誤,即將破產,我許諾你爺爺,只要你們江家肯嫁個女孩兒過來,我幫你們江家,度過難關。」

葉星北點頭,「果然如此!」

顧家許了巨大的好處給江家。

江家既捨不得顧家許出的肥肉,又捨不得把江思悠和江陵語嫁給顧君逐這個「將死之人」,就想起了流浪在外的她,用爺爺病危的消息,將她騙了回來。

真是好狠毒的心。

是。

她是從小沒有在他們身邊長大。

可在襁褓中被抱錯,是她願意的嗎?

強行將她認回江家,又問過她的意願嗎?

江思悠佔了她的身份,在江家享受原本由她享受的優渥生活。

她從小在養父母家忍飢挨餓。

江家人發現當初抱錯了孩子,不顧她的哭鬧,強行將她帶回江家。

帶回江家之後,又嫌棄她是寒門小戶長大的「野孩子」,處處刁難刻薄她。

直到五年前,因為白夢鸞強行塞給她一個孩子,江家與她斷絕關係,將她趕出家門。

如果不是因為當初爺爺對她有幾分慈愛,她想見老人最後一面,也許今生,她永遠都不會再踏足江家。

當年,江家那樣對待她,她從沒想過報復江家,江家卻不肯放過她,千里迢迢騙她回來,弄暈她,讓她嫁給一個「病入肓膏,將死之人」。

她才二十多歲,江家人就想害她做寡婦!

都說虎毒不食子,江正行夫妻對她這樣狠,可見從來沒當她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一報還一報了! ?()帝國境內和荒野不同,即使是重重山脈之間,只要有土地,河流與森林,就會有人煙。

所以雯達等人帶著的行李中食物佔了很小的比例,他們看起來很輕便。

王爾德用厚重的油布披風蓋住身上的重甲,對於他這副魔獸般的身體來說,幾百斤的黑刺甲並不影響行動,腰間別著龍牙戰刀。

雯達等人也都用披風遮住身上的甲胄,晝伏於夜,藏青隱於金,他們並不想引人注目,灰sè的風衣讓他們看起來像一群遠行者。

秋風捲起碎石小道上的黃葉,從這條路走出王城的南面城門,是一個大型的熱力飛艇中轉站。

熱力飛艇是現代技術的結晶,十幾年前,學者發現熱氣的上升力量可以利用,於是用堅固的皮革縫成長短軸超過百米的橢球體氣球,下面綴著木質艙體,通過火系靈師提供上升熱氣,這就是最初的熱力飛艇,完成了人類飛天的夢想。

現在,這項技術已經十分成熟,雯達面前這艘瓦良格號飛艇長達五百米,由三個火系天賦靈師催動,一個風系靈師cāo縱方向,可以在一周內到達帝國的任何一個角落。

當然,它的行程是已經固定好的,從王城到礦城布拉達,往返需要一天。

熱力飛艇的票價對普通人是個奢侈品,所以只是面向靈師的代步工具,在各大城市間飛行。

越過王城南方的銀冠之森,再往南則是從南至西方向的紫石山脈,紫石山脈很長,從帝國最南端的邊境一直延伸到紅土森林,幾乎接近最西面,紫石山脈的背後是一條布滿尖銳礫石的背脊山脈,這條山脈短小,東西走向,它和紫石山脈形成一個四十五度的夾角,而礦城布拉格就坐落在這個山脈夾角中。

和它的名字意思一致,礦城是全國礦石的集散中心,聚集了大量的勞動力和礦石商人,每天從紫石山脈和背脊山脈里源源不斷的刨出蘊含靈力或者效用奇特的礦石,輸送給全國各地的買家。

大規模的開採,各大礦業公司的壟斷,集合了大批的勞工和淘金者。

布拉達將石頭和富饒兩個詞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是一片流淌著黃金的土地。

不過他們的目的地不是布拉達,而是在紫石山脈里的某處小村莊。

踏上飛艇的木製甲板,面前是一片用來觀光的前台,排列著不少圓形的桌子。再往後有一條通往內部船艙的樓梯。

幾個人找了個靠近船舷的地方圍坐。從高空俯瞰大地,對於雯達來說還是第一次。

王城琉璃sè的城牆隨著飛船的升高在視野里越來越小,彷彿一顆多彩的寶石。

圍繞銀淚湖的銀冠之森宛如一枚小巧的耳環,雯達不由得想起自己在湖邊偶遇公主殿下的事情,這輩子有比這更倒霉的事情嗎?

顯然沒有,他出團的一部分原因也是由於朱莉安娜和公主的交鋒。

「先生女士們,請問要點餐嗎?」一位穿著白制服白手套,胳膊上搭了一條白毛巾的侍者走過來。

「來二十份特食。」冬脫口而出。

「你以為在學院啊!」

「請問有什麼?」伊莎貝拉摘下寬檐的遮陽帽放在桌上,問。

「有牡蠣,杜松子酒和紅酒,如果不喜歡酒類,果汁、牛nǎi盒蘇打水可以滿足您的需要,還有牛排和雞排,不過在飛艇上我們不推薦吃得太多,因為很過顧客會暈船,他們往往趴在船舷上往下吐,那些嘔吐物落到飛艇經過的城鎮里,對我們公司的影響很壞。」侍者一邊笑著回答,一邊遞過來一份菜單。

「新鮮的厄爾塞拉牡蠣,從距離最近的南海運過來,要知道,海岸線在荒野深處,從那裡運送牡蠣,至少要由術師級別的靈師帶隊。」侍者耐心的介紹。

「哇,一個要兩千金幣!」伊澤感嘆一聲。

這時,從背後的桌子上傳來一個不屑的聲音。

「至於給這幫窮酸靈師介紹這種牡蠣?他們像買得起的樣子?」

雯達略一吃驚,他投過去目光,發現是一個脖子上帶著極粗金項鏈的青年商人,摟著一個樣貌清純、約莫二十齣頭的少女。

在他身後,站著兩個中級靈師保鏢,帶著黑sè的墨鏡,黑制服,身材高大,看起來十分兇惡。

青年商人穿著深綠sè的格子衫,領子有一圈深棕大毛,他的手不安分的在少女大腿上游移,同時目光看向伊莎貝拉,眼睛里頓時燃燒起yù望的火焰。

伊莎貝拉這種柔弱病態卻美麗非凡的少女,很容易引起男人的欺辱和保護的yù望。

「那個小妞,過來陪老子,我會在你胸罩里塞上幾萬金票的,雖然你看起來沒多大的胸部,嘿,老子就是喜歡你這種口味!」

王爾德的手已經按在龍牙的刀柄上了,全身的重甲被繃緊的肌肉撐起,發出流暢的金屬摩擦聲。在學院里他可是憋了很久,受了不少風紀委員會的氣。所以他也是強烈要求出團的幹部之一,出來之後,砍人就方便多了。

雯達和冬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這傢伙發起瘋來,會把飛艇弄壞的,到時候麻煩就大了,這可是千米的高空,就算雯達能用無光之晶削弱墜地的衝擊力,但其他無辜者就要死於非命了。

「去,自己解決。」雯達沖著伊澤怒了努嘴。

伊澤一臉詭異的笑著,坐在原地不動。幾秒鐘后,青年商人帶著兩個保鏢離開伊莎貝拉的視野,在一個無人的角落裡從船舷上跳了下去,沒有造成任何sāo動。

他和王爾德交換了眼神,胖子的怒氣頓時消散,一臉舒爽的模樣。伊澤的幻術對付兩個實力低下的中級靈師自然是手到擒來,不過對付那些實力很強的,比如雯達他們就只有干擾效果了。

「他們到哪裡去了?」伊莎貝拉有些疑惑的問。

「大概是自知理虧吧!」伊澤嘟囔了一句,用銀簽戳起一隻剝好的牡蠣,味道微咸,滑膩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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