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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世績的語氣軟化下來,以近乎哀求的語調道:「落雁!妳該知道我對你從來一片痴心,千萬不要讓外人影響到我們的感情啊!」

沈落雁語氣轉寒道:「不要亂說,什麼外人內人的,這怎關第三者的事。你徐爺一向風流得很,多我一個少我一個有什麼相干?你會對我痴心?怕是說笑吧!」

徐世績有點惱羞成怒道:「我本也不想說出來。我逢場作戲的事,你一向知道,為何現在才向我算帳?難道妳……妳……哼!剛才我問過下人了。據說那天陳勝把妳抱回來,一進門就立刻上房。然後妳還叫得……叫得……非常不知羞恥。現在妳說和他沒有關係?好,我信。但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肯讓我看看妳的傷口了?」

沈落雁大怒道:「徐爺,你也想得太離譜了吧?那天本姑娘是被影子刺客狠狠刺了一劍,幾乎連命都沒了啊。難道你覺得,居然還有人可以有心情在那種情況下做……那種事?簡直荒唐之極!人家受傷的地方十分隱秘。你我還未成婚,怎麼可以讓你隨便亂看?」

徐世績又軟化下來,嘆道:「好好好。落雁妳不讓看,那就不看吧。但妳怎麼又讓陳勝住在落雁庄?而且。還天天讓他替妳換藥?我們雖然還未成親,但這也是遲早的了。無論如何,妳總該避忌一下啊。」

沈落雁默然半晌,冷道:「我的身子,愛讓誰看就讓誰看。徐爺你管不著。什麼遲早成親?哼?我沈落雁難道除了你徐爺之外,就找不到男人要了么?」

徐世績怒道:「落雁,妳……妳竟然這樣說話?好!好!好!」話聲才落。陡然傳來「乒乓~」清脆破碎響聲傳來,顯然是他滿肚子嫉火無從發作,於是竟然抓起房間裡面的東西摔砸,以作宣洩。

破碎聲餘波未歇。「呯~」一下摔門重響接踵而至。徐世績怒氣沖沖地大踏步闖出沈落雁閨房,沿著樓梯走了下來。一抬頭,恰好和庭園裡的陳勝打了個照面,他雙眼如欲噴火,冷哼著轉身就走。甚至連向李密打個招呼都沒有。可見怒意攻心,已經到達極點。

李密站在旁邊,徐沈二人之間的對話,字字句句,他全部聽得清清楚楚。沈落雁竟然會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還和陳勝深入接觸。發生什麼親密關係。這種事情根本乃常理所無,李密自然也不會相信。徐世績分明是太過著緊沈落雁,所以嫉妒得走火入魔了。不過……

即使雙方沒有發生*關係,但沈落雁剛才那幾句說話,是否代表……須知道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啊。

當日青梅煮酒論英雄,陳勝曾經比喻過李密是當今之曹操。曹操一生多疑,而李密的多疑程度,儼然也不遜色於曹操。霎時間,他下意識就想回頭去看身邊的南陳太子,卻又在最後關頭強行忍住,只以眼角餘光匆匆一瞥。卻看陳勝神色平靜,眉宇間更隱有不屑與譏嘲之意。究竟不屑什麼?又在譏嘲什麼?

千萬個疑問同時湧現心頭。李密面色不禁變得陰沉。他深深吸口氣,強行壓下這翻湧的思潮心緒,乾笑道:「哈哈~世績他真是……哈哈~太子,讓你看笑話了。別見怪,千萬別見怪啊。」

陳勝微微一哂,道:「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他要胡思亂想,侮辱的只是自己。我又有好見怪得了。」

就在此時,忽然間又有腳步聲傳來。只見婢女楚楚引領著一人進入,卻正是大龍頭府的總管屠叔方。他乍見李密在此,卻也並不感覺吃驚。當即抱拳作揖,道:見過蒲山公,見過太子。」

李密面色又是一沉,道:「屠總管?你來找我有事嗎?」

屠叔方逼畢恭畢敬道:「不是。小人原不知道蒲山公已經回城了。小人這次來,是邀請太子到大龍頭府。關於日前少寨主衝撞了太子的事,弘大爺想要親自向太子賠罪。」

弘大爺就是翟弘。他是翟讓的親兄長,雖然才幹平平,武功一般,但瓦崗寨上下看在翟讓面子上,對他都十分客氣。既然他要親自賠禮道歉,陳勝也沒必要硬要得罪人。當即道:「好。那現在就走吧。」回首向李密點點頭,跟隨著屠叔方出門坐上馬車,向大龍頭府而去。

李密目送兩人背影遠去,沉吟半晌,拾階再上小樓。推門走入沈落雁閨房,只見先前放在房間書架之上,一隻俏軍師非常喜愛的貢品花瓶,如今已變成了地板上的千百塊碎片。俏軍師自己則卧在床上,雙目漫無焦距,獃獃凝望著天花板。乍見她如此神色,李密心裡禁不住就「喀噔~」一聲響。原本只有三分疑惑的,現在可一下子增加到至少五分了。

蒲山公老謀深算,城府深沉。即使內心有疑,但也絕不會有絲毫表露於外。他拉過張椅子在床邊坐下,沉聲問道:「落雁,落雁。妳怎麼了?怎麼和世績又吵起來了?唉~他也真是的。明知你身上還有傷,無論如何都不該在這時候惹妳生氣嘛。落雁妳放心,回頭我定會狠狠罵他一頓,把他抓過來向妳道歉。」

沈落雁雙目恢復焦距,回過神來,冷冷道:「密公不必為落雁費心。我和徐世績之間已經完哩。道不道歉,也無所謂了吧。嘿,是落雁有眼無珠,先前竟看不出他原來也只和世間其他男人一樣,根本不需要什麼運籌帷幄的女軍師,只想要一個替他做飯洗衣服,乖乖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而已。幸好,我們終究還未成親,現在發現這一點,總還未算太遲。」

李密連皺眉頭,道:「落雁,妳是受傷之後沒事可做,所以才想得太多而已。我可以替他擔保。他不是這樣的人。」

沈落雁幽幽嘆了口氣,神情未見傷心,反倒很有幾分如釋重負的欣喜。道:「他是什麼樣的人都沒關係。總而言之,今後落雁和他再沒有瓜葛。密公,今後落雁將、專心致志輔助密公打天下。至於其他男女事情,落雁再也不想了。」

「這……又何必如此。」李密嘆口氣,回想起這幾年來沈落雁所立下的種種汗馬功勞,心中不禁就是一軟。但他畢竟梟雄心性,故此只眨眼之間,就把這絲軟心腸壓下,凝聲道:「這個暫且不提。剛才世績在旁邊,有些說話妳想必不方便說。現在只有妳我二人了。當天事情究竟是怎麼樣的?落雁,仔細說來。」

沈落雁點點頭,當下長話短說,先從當日青梅煮酒講起。一直講到自己送陳勝和跋鋒寒離開。再來就是鐵騎會的兩大護法突然現身出手,影子刺客則乘機從后偷襲。之後沈落雁被刺了一劍,便是人事不省。等到好不容易恢復清醒意識,已然回到自己閨房之中,而南陳太子正在為自己療傷……等等等等。

李密眉宇間一派高深莫測的神色,等到沈落雁說話告一段落,凝聲問道:「落雁,按照這樣說來……療傷過程之中,妳和他已經肉帛相見,對不對?」

沈落雁面色微紅,但隨即又恢復常態,道:「落雁過往的經歷,密公早已經都知道了。我沈落雁並非尋常女子。別說肉帛相見,哪怕真的和陳勝發生了什麼關係,落雁也絕不會放在心上。落雁心裡唯一有的,就只是密公之利益。」

「呵呵~我自然相信妳。假如連妳都不信了,我李密還可以相信誰?」李密伸手拍了拍沈落雁肩頭,凝聲又道:「但不可否認,落雁妳確實是名非常動人的女子。所以若說世上竟會有男性能夠抗拒得了落雁妳的魅力,我便絕不相信。既然如此,我們大可將計就計。今天晚上,想必陳勝還要回來替妳換藥的。到時候妳便順水推舟,乾脆和讓他佔佔便宜。怎樣,做不做得到?」

沈落雁愕然一驚,顫聲道:「密公,你……你要落雁……但又何必使用這種手段?只要能對密公霸業有幫助,落雁並不吝惜自己這具身體。但以落雁看來,這樣做恐怕只會適得其反啊。」

李密冷笑道:「我當然明白。像陳勝這種人,只是專心致志於追尋自己的道。至於*上的歡愉,或許偶爾他也會有閑暇停下來享受一番。但事了之後便無痕。想要藉此永遠控制他,根本就屬妄想。」 魔偶本就懵懂,她自己也並不知道究竟要去往何方,魔偶誕生之初便設定要遵照命令,哪有自己想法?能夠在地下救了李小黑一命那已經是靈光乍現了。現在李小黑幫她決定了,她高興還來不及!

小紅眼中卻閃過一絲異彩。

煉妖決的名字它沒聽過,並不知道究竟是何種心法,但是這個十歲的孩子隨便就掏出來一個妖修的心法來,這倒是十分稀奇的事情。如果說從前它僅僅只是這個孩子有點讓人看不透的話,那麼現在就是完全讓人看不懂了。

他哪來的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煉妖決心法很長,但魔偶最擅長這種死記硬背的東西,只是一遍就完全記住了。小紅在一旁聽著,更是心驚!

因為這煉妖決,赫然是仙級心法!

這種心法,隨便扔到任何一個地方都足以引起腥風血雨,別說是妖,就算是人族修士也一定會為這心法而瘋狂!就連自己明明是……都有些為之心動!

魔偶並不太明白這心法的強大,她只是知道自己有事可做了。

這應該,算是報恩了吧?

天下萬物皆可修鍊成精,人類接觸的妖精雖然多。不過大多數卻都已經開啟靈智,得道成精的。而如同狀態魔偶這般,修鍊到一半被帶出來的,真的是少之又少。畢竟沒有開啟靈智之前,妖精都極為孱弱,需要避開敵害。

叮囑小紅別欺負魔偶之後,李小黑就離開了酒窖。畢竟他的事兒也不少,要修鍊,要釀酒,麻煩一堆。

李小黑練劍的速度明顯提升,在地下遺迹的時候施展了一招殘月劍,雖然只是勉強一招,卻讓他見識到了殘月劍的威力。所以他高速修鍊,只用了三天時間,就已經將滿月劍完全融會貫通。

在殘月劍之前,整個逐月劍法都並不難。因為逐月劍法在殘月劍之前的朔月劍、娥眉月劍、弦月劍、盈月劍、以及滿月劍都是為了殘月劍做準備的。可以說,這些都是基礎的劍法。

用了三天時間,李小黑修到了滿月劍。他計劃用十天的時間來鞏固,來體悟。十天之後,他將會正式修鍊殘月劍。

結果,這天早晨,剛吃完早飯,那兩個管事就來敲門了。

李小黑開門,笑臉相迎,問道:「兩位管事好,吃過早飯了么?」

那兩位管事搖搖頭,笑道:「我們是奉寧威長老之命,請你去參加外院季考的。」

季考?

李小黑道:「我記得俞若虹導師與我說過,我身體不適,可以不去參加的。」

一個管事低聲道:「俞若虹當然已經說了,不過寧威長老的意思是,就算是身體不適,外院季考也不是什麼生死之戰,你還是需要參加的,所以,這就派我們兄弟來請你了。」

當時的情景一定沒有聽上去這麼好,只不過李小黑與這兩位管事稍微結交了一番,應該死後把話語軟化了下來。

李小黑當即笑道:「也好,反正我也沒什麼事,那就去見見世面吧。」

此時演武場已經座無虛席,外院弟子們分別以研武堂為隊伍聚集在一起。不過,並非是所有弟子都在這裡,大部分弟子其實是沒有資格參加季考的,按照平日里的表現早已篩選出來。

每一個導師分別帶領自己研武堂下的弟子,這些導師李小黑就認識三個。

俞若虹自然不必說,另外兩個正是桑和與邱蘭存。俞若虹是崔衡派系的人,而桑和與邱蘭存都是寧威派系的人。

李小黑的到來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因為剛才正是俞若虹與寧威據理力爭,聲明李小黑其實沒有必要參加這次季考。所以幾乎讓整個外院的人都知道了李小黑這麼個人。

俞若虹身邊,羅燕青與史迪也盯著李小黑,短短几日不見,兩人修為又有所進步,這已經是天才一般的修鍊速度了。自從上次李小黑留給他們震撼之後,兩人便收斂了很多,在修鍊上更加瘋狂。再加上家族的協助,如今兩人都已經有接近四百靈泉的修為。在外院弟子之中,也算是前列了。

此時他們雙眼都在盯著李小黑,他們很想知道,李小黑此時的修為究竟是多少。

見李小黑來到場中,寧威冷笑一聲,對身邊崔衡說道:「這看上去不是挺精神的么? 錯上冷傲特工妻 怎麼就不能來了?」

崔衡卻道:「有時候雖然看上去精神,說不定也只是強顏歡笑罷了。畢竟一個小小的外院弟子,還得勞煩堂堂長老惦記,這份壓力,有幾個人能真正精神起來?」

寧威知道崔衡向來都是蔫壞的人,嘴皮子狠毒,也不再接這個話茬,而是盯著李小黑,說道:「你們都說這孩子是天才,而且還可能是酒劍雙絕,我倒要看看,他能天才到什麼地步!」

外院季考也是大事,否則也不會驚動長老,任何弟子都希望能夠有所表現。若是自己的某些天分被長老發覺,收為關門弟子,那可就真的是一步登天了。

首先要考核的自然是基礎修為,在場地中央有十座石碑,造型古樸,帶有古代銘文。這石碑名為靈紋碑,據說傳承自古代五行國時期的土之國。凡是修士,只需將手按在上面運轉靈氣,便可以精確測出修為。當然前提必須是自願才行。

首先是教習們帶領弟子前來檢測,一個弟子走上去,將手按在石碑上,立刻光芒從石碑基座升起,達到一定高度之後停下。那名弟子傾盡全力,最終也只能維持在一百六十靈泉。他有些不滿的搖搖頭,但是這東西不能作假。

隨後,越來愈多弟子都上前測試。李小黑注意到,凡是來參加測試的,修為最低也沒有低於一百靈泉的。

也就是說,至少也要有百泉匯脈的資本,才能有機會來參加這一次測試,這幾乎就能淘汰掉七成外院弟子。

百泉匯脈,就可以進入靈脈期——但只要對自己稍微有點信心,就絕對不會這樣做。畢竟提前進入靈脈期對未來的修鍊不利。

教習們帶領的弟子們測試完畢,之後就輪到導師們的親授弟子了。所謂親授弟子,便是導師挑選那些有潛力,資質好的弟子,親自指導傳授。

史迪和羅燕青排在李小黑的前面,一般來說,越是站在後面的,修為就越高。最近一段時間,兩人也算有奇遇,又受到家族重視,修為暴增,但站在李小黑面前,兩人就越發感覺心裡沒底。 第2442章醜事

見陳瀅臉上露出些遲疑,有些欲言又止,穗兒抬頭道:「阿瀅小姐可是還有什麼其他的吩咐?」

陳瀅張張嘴,「穗兒,別告訴雲卿姐魏家的事情。」

穗兒聞言看著她:「阿瀅小姐,這事情瞞不住的。」

「小姐對您的在意您應該很清楚,而且當初魏統領的事情鬧的不小,京中知道的人也有很多,就算奴婢不說,亞還有旁人知曉。」

「只要小姐想要知道,這事情是不可能瞞得住她的。」

陳瀅臉色微白,片刻后才低聲道:「我知道了。」

穗兒躬身行禮:「阿瀅小姐慢走。」

陳瀅放下車簾之後,馬車緩緩前行,她手中捏著裙擺的位置,想起之前的事情時拳心緩緩攥緊起來,蒼白著臉色露出苦澀笑意來。

也是,這般醜事,怎能瞞得住。

「小姐。」

陳瀅的丫環秀雲低聲道:「您為什麼不告訴姜小姐,讓她替您做主?」

陳瀅低聲道:「有什麼好做主的。」

「可是,可是那魏家的人欺人太甚,當初他們鬧出那般醜事,逼您退親,您何必忍讓他們……」

「好了。」

陳瀅打斷了秀雲的話,靠在車壁上聲音微啞說道:「你也說了,那是醜事,鬧開了,丟的不僅是魏家人和魏卓的臉,我陳家又能好到哪裡去?」

「如今陛下才剛掌權,父親和祖父他們得陛下重用正招人眼,若是鬧出這般醜事來,旁人不會笑話魏卓風流,魏家人無恥,只會說我陳家女郎握不住自己的男人,得不到夫家愛重。」

「到時候府里幾個外嫁的姐姐,還有未出嫁的妹妹都會受到牽連。」

陳瀅有些疲憊的閉著眼:

「我知道雲卿姐姐疼我,我若跟她說了,她定會替我出頭。」

「可是秀雲,我不想跟他們糾纏不清,若是要我去委曲求全,我寧肯不要這樁親事。」

「雲卿姐姐如今是皇后,身份貴重,顧忌也就更多。她失蹤這些時日,朝中覬覦皇后之位的人不知凡幾,那些想要將她取而代之的女人更是無數。」

「陛下雖然愛重雲卿姐姐,可他終究是帝王,他能守得住雲卿姐一日,誰能保證他能一生都只有雲卿姐姐一人?」

陳瀅聲音微啞,臉上早沒了當初年少時的稚氣,而多了幾分成熟。

「後宮之事本就難說,帝王恩寵更是難料。」

「我只想雲卿姐姐能夠安好,不想讓她因為我的事情,而落得個隨意插手朝臣內眷之事的名聲,惹來他人閑言碎語。」

秀雲聽著自家小姐的話,忍不住道:「可是小姐……」

「沒什麼好可是的。」

陳瀅打斷了她還想要說的話:「我累了,別再說了。」

秀雲張了張嘴,見陳瀅已經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她只能收聲閉上了嘴,只是臉上卻仍有不甘之色。

她替自己小姐不平。

憑什麼那魏家人能夠這般欺負她家小姐。

憑什麼是他們做了無恥之事,卻讓她家小姐來受過。

秀雲用力扯了扯帕子,哪怕心中再不平,到底不敢說話擾了陳瀅。

(本章完) 輪到羅燕青,他摒除雜念,靈氣運行,竭盡全力注入石碑之中,石碑從基座點亮。最終停留在四百一十口靈泉之上不再進步。

長出一口氣,羅燕青退回。看向俞若虹,俞若虹微笑點頭,極為滿意。又望向看台,崔衡長老同樣微笑頷首,表示讚許。羅燕青這才放下心來。之前奔月閣時期,李小黑給他們留下的震撼實在是太大,甚至讓他們開始懷疑人生。

那個時候,李小黑就是四百靈泉的修為,現在他們終於追了上來,那李小黑雖然是天才,卻也不可能如同自己這般奇遇連連吧?

羅燕青臉上終於浮現一絲笑意,來到史迪面前,道:「來吧,兄弟,儘力就好!」

史迪原本就心大,看著羅燕青放鬆下來,他也就更加放鬆了。

來到石碑前,靈氣注入,光芒最終停在了四百三十五口靈泉的位置,比羅燕青稍好。

史迪返回,環視四周,石碑之上光芒升騰,但四百以上的卻寥寥無幾,他心中頓時安定。

史迪來到羅燕青身邊,低聲道:「也許咱們兄弟多慮了,這才幾天?他李小黑就算是再如何天才,修為又能增進幾何?他一個沒家族沒奇遇的孩子,還飲酒過量差點死在地上,哈哈哈!」

羅燕青也微笑點頭,道:「無論如何,這段時間咱們兄弟收穫頗豐,卻也是好事。我也仔細想過,那李小黑畢竟是咱們師弟,沒有必要太針鋒相對。」

史迪卻笑了,道:「怎麼,小師妹把你給甩了你就不針鋒相對了?」

羅燕青面色一紅,嘟囔了兩句也沒分辨出個所以然來。

又經過了幾個弟子,修為最高的一個竟然達到了七百靈泉!不過此人已經中年,已經卡在靈泉修為太長時間,若是再不進階,恐怕對未來修為有不利影響。俞若虹叮囑了幾句,那人悉心記下。

終於最後一個輪到了李小黑,倒不是因為李小黑在俞若虹心目之中最強,而單純只是因為他來的最晚而已。

李小黑走到石碑近前,感受著石碑傳來的森森古意,一種蒼涼的感覺撲面而來。抬手按在石碑上,靈氣運行,注入。

李小黑沒有如同其他人一樣全力運行,而是有所保留,他想隱瞞自身實力。只見石碑光芒增長,突然暴增到一座靈湖!之後光芒閃爍,降下,重新來到了六百靈泉,這才停下。

李小黑被嚇壞了。

他此時真正的修為已經超過了千泉,理論上來說,千泉已經是靈泉修為的巔峰,是大圓滿。不過因為有五百口靈泉被仙苗佔據,所以此時李小黑只能顯現出六百多靈泉來。可那石碑竟然感應到了那五百靈泉?強行將其定義為一座靈湖?

幸好,仙苗那時突然蘇醒,將那五百靈泉隱藏更深,石碑這才繞過那五百靈泉。

小小的意外並沒有引起太多注意,畢竟石碑來自遠古,年代久遠,就算是出現一些意外,也是正常。

不過此時在場之中很多人都在倒抽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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