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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楚銘已經經歷了九場戰鬥,無論是精氣神還是真氣一定有了相當大的消耗,就算楚銘服用了可以迅速恢復地丹藥,但是也會有副作用,楚銘現在一定已經外強中乾!

三皇子打的一手好算盤,其實他這樣想也沒錯,不僅沒錯,反而還十分正確。但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對方是一般武者,而楚銘,可不是一般武者!

場上唐山和楚銘相對而立。

「我承認你很不錯,在同級別除了那些大勢力的頂尖弟子,基本無敵。也許全盛時期的你還能與我一戰,但是現在的你,絕不是我的對手。」唐山取出一把巨斧,往地上一方,捲起一陣塵土。冷聲道「現在,是你自己下去還是我送你下去?」

「憑你,還沒有資格對我說這話。」楚銘負手而立,淡然道。

「狂妄,既然你不知好歹,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了!」身體往前一傾,唐山的度瞬間達到極致,在身後拉出片片墨黑色的殘影。

距離楚銘不到三米時,唐山身體微側,一斧橫砍!

這一招簡單直接,勁氣內斂,只是撕破空氣的聲音格外刺耳,臨近音障。

楚銘沒有退避的意思,右腳往前一踏,一劍劈了出去。

三皇子看到楚銘居然選擇硬撼唐山的攻勢,心中一喜,心道楚銘真是不知死活。對於唐山的氣力三皇子可是深有感觸。

唐山同時還是一名煉體武修,雖然僅僅是輔修,但是也不可小視,比之同級別武者氣力要大上三四成,更別說楚銘這個本身修為就低於唐山的天心境中期強者了。

不過接下來,三皇子就笑不出來了。

鏗鏘~

斧劍狠狠地撞擊在一起,火花四濺!

下一刻!

兩人各自倒退,止不住身體。

止住退勢,唐三眼中閃過詫色,剛剛那一擊雖然他看似沒有施展任何武技,但是實際上卻已經動用了一門煉體功法,搬山決,讓原本就遠超同級別武者的rou體力量再次暴漲,已經接近普通天心境後期強者的兩倍。按照他的預計,楚銘應該如同小ji般被轟飛出去。

然而結果卻是對方不但沒有被轟飛,反而能和自己平分秋色!

「我倒要看看你能承受我幾斧。」

臉色閃過一絲狠戾之色,唐山三步並兩步地朝楚銘衝過來!

楚銘然不懼,與對方戰了起來。

隨著戰鬥的進行,唐山的臉色越發凝重起來,他發現楚銘似乎一點沒有力竭地趨勢,反而大有越戰越勇的架勢,看似瘦弱的身體里似乎隱藏著一隻遠古巨獸。而他的手臂反而被反震力震得酸痛不已。

楚銘對於對方的氣力也是十分的震驚,要知道他已經暗中施展了虎咆龍拳,體內暗藏龍虎之力,雖然不及真正的龍虎的萬分之一,但是對於人類武者應該是綽綽有餘的,但是在對方身上卻連一點便宜都討不到。

「開天闢地!」唐山不願在繼續浪費時間,決定動用武技,巨大的板斧虛影從天而降,彷彿有開天之威,裂地之能,讓人心驚。

「青蓮漫空!」

一劍斬出,劍意被催動了出來。無數似虛似實的青蓮憑空浮現,化作一層防護迎了上去!

砰~

巨大的氣浪迸濺,劍氣與斧勁相互抵消,誰也奈何不了誰,平分秋色!

沒有絲毫言語,二人再次欺身上前,膠戰到一起。

「青蓮斬」突然一朵青黑色的蓮花,拖出一道漆黑的光尾,劃破了空間,狠狠地撞向唐山。

「天星隕落!」唐山面色陰沉如水,體內的真氣毫不保留的釋放出來,雙手一轉,將巨斧翻了過來,將斧頭當鎚子用,用厚實的斧背轟擊出去。

狂猛的力道如同空氣在爆破,天空在顫抖,無與倫比的壓迫力暴沖而起,在虛空中犁出一條長逾數十丈,寬三四米的真空痕迹。

轟隆!

巨大的斑駁光球把兩人齊齊包裹進去,帶著毀滅般的氣息擴散出去,特殊金屬澆灌的武場如同豆腐般在粉碎。

突然兩道刺眼的光芒閃過,撕裂的光球,兩道身影倒飛出去,不同的是楚銘渾身完好無損,而唐山的脖子上有一道細小的裂口。

剛剛那一瞬間唐山有一種死亡就要降臨的感覺,自己的性命彷彿交給了別人來把握,而這種感覺確實一個境界比自己低,年級比自己輕的人給自己帶來的。

這讓他無比挫敗,他絲毫不懷疑剛剛那一劍楚銘能取了自己的性命。

觀眾席上頓時爆發出衝天的喝彩聲,強者都是值得讓人崇拜地。而與之對應的就是現在的貴賓室了,尤其是三皇子,此時臉色陰沉地簡直都能滴出水來。

冷哼一聲,三皇子道「明天自有人會將靈石和銀子送到你府上。」接著就轉身離開了。

五皇子微微一笑,道「如此便有勞了。」

說實在的,他也沒指望楚銘能贏,還能一直贏到現在。本來他只是覺得與楚銘有一面之緣,而且對方給了他一種不卑不亢的感覺,尤其是對方身上那股淡定從容的氣度,讓他覺得楚銘不是一般人,但是沒想到居然是那麼的不一般。此時他正將目光鎖定在場上的楚銘身上,嘴角上揚,露出不明意味的笑容。

「少俠,這是你今天的獎勵!」楚銘來到賭鬥場後台,由於楚銘今天的獎勵數額十分巨大,所以由灰袍老者親自給楚銘送過來。

今天楚銘達到了五十連勝,按照標準一共獲得了五十五萬塊下品靈石,這可算得上是一筆巨款了,基本上等於一名普通天心境強者的全部家當了。及時對楚銘來說,也算是不可輕視的財富了。

表面不動聲色,楚銘將對方遞過來的儲物靈佩收了下來。正要離開時,灰袍老者則閃身攔住了楚銘的去路。

「怎麼?你這是什麼意思?」楚銘眉頭微皺,難道這賭鬥場還要為了這五十萬塊靈石而對自己下殺手不成?想到這,楚銘的眼神寒了下來。

「少俠,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灰袍老者看楚銘的表情就知道對方誤會自己了,連忙擺手道。

「那是何意?」楚銘雙眼微眯,盯著灰袍老者。

這灰袍老者本人也是一名天心境後期強者,此時被楚銘這樣看著反而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急忙頂了頂心神,灰袍老者拱手道「是這樣,三皇子對少俠十分的欣賞,特地請少俠過去品茶。」

「三皇子?」楚銘呢喃道。

「正是。」

「不認識!」楚銘丟下這句話,側身就要離開。他可不認識什麼三皇子,憑什麼他叫自己去自己要去?如果自己有心情還可以考慮,但是現在楚銘明顯沒這份雅緻。

「你,你……」灰袍老者的笑容僵在臉上,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不給面子!

「你好大的架子!」突然一道身影從旁邊走來,是一名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看上去矮小瘦弱,但是似有意似無意流露出的真氣波動明顯在宣告他也是一名不俗的武者!

「你就是那位三皇子?」楚銘看了他一眼。

「不是,我只是三皇子的手下的……」中年男子剛要說下去,就被楚銘打斷了。

「走狗?」

「你!」中年男子面色鐵青,雙拳握了松,鬆了握最後還是忍下了。

楚銘一直將他的動作看在眼裡,還算對方識相,要不然他可不介意讓對方吃點苦頭。雖然對方的真氣波動也很強,但是比之前的唐山還是差了一些。自然也不是楚銘的對手。

「你不去也行,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可以了。明天的比賽你不能贏!只要你輸了,你放心該你的獎勵不僅一分都不會少,而且三皇子還會大大有賞,若是表現的好,說不定還能得到三皇子的賞識,在殿下身邊某個差事,你這輩子就算有找落了」

突然矮小男子語氣一邊,殺意浮現「要不然,哼哼,你現在可是在蜀國,那可是三皇子殿下的地盤,你生、你死全使一句話的事!」 「你還沒有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

楚銘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絲毫不顧其他兩人的反應。

」哼,不知死活。你一定會後悔的!「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咬牙切齒道。

不再想要節外生枝楚銘直接離開了賭鬥場選擇會到了自己拉腳的客棧。吩咐小二打了一桶熱水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又隨便吃了點東西,楚銘就又開始了修鍊。

簡直就像是一個修鍊機器一樣。今天楚銘剛剛突破了天心境中期,雖然不像其他剛突破的武者那樣氣息虛浮,但是還是需要好好穩固的。而且今天的戰鬥規格都比較高,需要他再利用吸收一番,增加的自己的經驗。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夜幕悄然無聲地降臨,而楚銘還在腦海中回憶著今天白天的戰鬥:這一劍應該再快一點,這一劍還不夠准,這一劍的威力還需要提高……

突然,楚銘睜開雙眼,神識瞬間從腦海中退了出來,目光看向虛無。

對於武者來說,隨著修為的提升,對於外界的感知會不斷地加強,會對外界的變化十分敏銳。這也正是武者可以立足、提前預知危險的保障。

等境界到了一定程度更可以足不出戶而知天下事。雖然楚銘還遠遠沒有達到那樣的層次,但是憑藉著他遠超常人的強大靈魂力,即使在不刻意的情況下,也能很敏銳地捕捉道周邊的微妙變化。

剛剛他就明顯感知到有數道強橫的氣息在靠近,而且目標也很明確就是楚銘所在的客棧。

「哼!果然來了。」這些人的身份、目的楚銘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無非就是收買不成,那個所謂的三皇子惱羞成怒,要派人來暗殺自己。

冷哼一聲楚銘一躍而起,穿過天窗,直接往郊外掠去。這倒不是楚銘怕他們,而是楚銘落腳的客棧雖說是在外城但是人口也十分密集,若是動起手來難免會傷及無辜,楚銘雖然不是什麼老好人,但是也不願意因為自己而波及到普通百姓。所以不必要的傷亡還是能免則免。

再說在城中動手難免會束手束腳,而且一旦動起手來,就會有城衛隊趕來,到那時對方都是三皇子的人,用句通俗的話來說就是後台很硬,倒不會有什麼事。而楚銘可就不一定了。萬一到時候在栽贓個什麼莫須有的罪名,全城通緝他可就不好玩了。雖然楚銘有自信,但是也自大到認為可以憑藉一個人的力量對抗國家機器。

當然也許以後可以,但是現在還差得遠呢。

「想跑?」黑夜中傳來一聲不屑地聲音,接著數道身影改變方向追了過去。

唰唰唰……

數道身影在黑夜中極速略過,突然後面的幾人真氣瞬間猛提,一下子超過了楚銘將他圍了起來。

「哼,臭小子,你繼續跑啊。」

「還真會跑,選了這麼個破地,也算方便我們動手。」

數名黑衣人分別站在楚銘的四周,將他圍了起來,就想在看一隻老鼠一樣,戲謔地調笑道。

「你們喜歡就好,因為這裡就是你們葬身之處!」楚銘目光如水,緩緩地抽出無名劍。

「呵……我們知道你實力很強,可以越級戰鬥。但是不要忘了那是比賽,對於我們來說就和做遊戲差不多。而你馬上要經歷的可是血戰!你可不要哭哦。」其中一位舔了舔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

「而且我們可不會跟你講什麼公平,群毆才是王道!」另一人哈哈大笑道,不過還沒等他笑完就見一道寒光閃過,直刺他的面門。

噗!

輕描淡寫的,對方額頭上多出一個指洞,仰天栽倒在地。

楚銘這才緩緩收回虛點出去的手指,冷聲道「廢話真多。」

「小畜生。你找死。」

帶頭那名男子見狀大怒,渾身真氣瘋狂噴吐,在背後形成一道巨大的波浪,席捲向楚銘,而他本人,躬身發拳,雷霆一拳轟向楚銘的頭顱。這一拳若是落實了,再大的山,都能擊碎。

楚銘冷哼一聲,甚至都不拔劍,將劍意催動到手指之上,凌空一劃。

風雲指本就凌厲無比,此時在配合上更加鋒銳的劍意,簡直無堅不摧。

轟隆!

虛空都彷彿被一切兩半,似劍似指的力勁激she而出,剖開對方的拳勁,從對方身體上一掠而過。

黑衣人大驚,連忙雙臂交叉格擋,急速運轉真氣,在身前運起一道厚實的護盾。

噗~

看似防禦力驚人的護盾應聲潰散,黑衣人身體爆退不止,雙臂潺潺發抖,不斷有鮮血留下。

「這,怎麼可能如此強。」剩餘的黑衣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而導致這一切的楚銘卻表現的十分淡定,似乎對這樣的結果一點也不意外,此時他雙眸閃爍,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冷笑道「你們說的沒錯,現在和比賽不一樣,我可以隨意出手把你們打死!」

蜀國有明文規定,不必要的時候,是不允許殺人的,所以在賭鬥場雖然看似戰鬥十分激烈,但是很少會死人。也許你可以說僅比對方厲害一點,收不住手,可接下來的比賽,一旦你暴lu出更強的實力,那麼就會判定你故意殺人,輕則驅逐,重則殺雞儆猴。所以比賽的時候楚銘一直都是束手束腳的,不能讓爆發出全部實力。

不過現在就沒這個顧及了!

「一起滅了他!」剛剛倒飛出去的那名武者此時又返了回來。對著周圍的人大聲喝道!

「青蓮漫空!」

虛空之中無數青色蓮花浮現,將所有的黑衣人全部納入範圍之內,一瞬間所有的黑衣人只覺得如陷泥沼,動作僵硬,真氣運轉滯澀。而楚銘卻如魚得水一般,在眾人之間迅速穿梭,寒光閃現,不斷收割著他們的性命!

慘叫聲從此起彼伏,領頭之人看見這樣的情況心中暴怒不已,大吼一身,渾身火屬性的真氣不斷暴漲,身上燃燒起融金化鐵的火焰,如丹人形火柱般殺向楚銘。

「赤炎神拳!」

一拳轟出,狂暴的火焰充塞視野,化作一隻巨大的拳頭。

楚銘右手高舉無名劍,淡漠道:「這就是你們的本事嗎?是你們主子手下無人還是看不起我?」

說完,長劍悍然揮下。

重生甜妻,陸少寵上癮 呼哧!

整個虛空都被一分為二,看似勢不可擋的火焰拳頭被從中間斬開,在後面的黑衣男子也逃不掉,被一劍分屍。

「逃!」

剩下的黑衣人眼看形勢不對,離開萌生退意,紛紛施展秘籍脫離青蓮的束縛,急速遠遁!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冷哼一聲,心念一動,所有青蓮的花瓣全部脫離了下來,化作密密麻麻的劍氣以更快的速度朝四面八方激she,基本上每個人都要面臨三四道鋒銳無匹的劍氣。

好像下雨一樣,逃出去很遠的黑衣人一個個從空中落下,那無堅不摧的劍氣刺穿他們的身體,余勢未消,到了更遠處方才消散,一輪攻擊,所有的黑衣人全部身死,無一例外。

懸浮在半空中,楚銘的靈魂力輻射開來,左手朝空一舉,散發出一股股吸力,頓時,數枚儲物靈珮往他手中she去,宛如乳燕歸巢,楚銘看也不看,全部收進自己的儲物靈珮中。

看了看這些人的屍體,指尖彈出數道真氣火苗,將他們的屍體全部焚毀。做完這一切楚銘就返回了客棧。

剛靠近客棧,楚銘就又覺察出數股強大的氣息圍繞在周圍,不過對自己似乎並沒有敵意,就沒有太在意。不過來到了房門口楚銘卻是眉頭一皺。

裡面有人!

沒有過多的思考,楚銘直接推門進去。卻見桌子旁邊正做著一人,正是先前楚銘遇到的那位尊貴青年,通過呂鍾楚銘知道對方是蜀國的五皇子。此時他正一個人在悠閑地品茶。

見到楚銘,五皇子笑道「冒昧來訪,見你不在就妄自進來討杯茶水,還望楚賢弟不要怪罪。」

「豈敢?唐唐五皇子屈尊前來,我榮幸還來不及呢。」既然不知道對方的來意,但是想來對方也不會對自己下手,自己已經得罪一個三皇子了,雖然自己倒是不怕,但是終究是個麻煩,若是能借住五皇子的力量解決這個麻煩,楚銘還是很樂意的。

「楚賢弟說笑了,其實我這次來是為了提醒賢弟的。」五皇子故作傷感地說「其實這也怪我,今日我和三哥賭你的輸贏,結果自不必說,我料定三哥必會前來為難與你,所以請賢弟提前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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