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想到路川真的敢這麼做。

此刻一個個抬頭看去路川,都噤若寒蟬起來,沒有了來之前的那種囂張。

這是個不好惹的主,修為上就是壓的他們大氣都不敢喘。

「以後有了戰點,再邀請各位來我鎮血堂。」路川淡淡一笑,開口說道,話語傳開這一次沒有人在停留。

甚至心說下一次絕對不會來了!

而且眾人也不敢反駁什麼,路川不僅修為強大,還有這鎮血堂的名字,簡直讓他們無奈。

很快,場地上只剩下那方茹帶頭的數萬人。

此刻一個個再看去路川,眼中都閃動著一絲絲的崇敬之色。

「堂主!」

這一次,方茹眾人單膝一跪,聲音很齊話語震天,帶著回蕩傳開中,那些剛剛離開不久的人,也都一個個心有餘悸起來。

可以想象,今日這件事傳出之後,整個鎮血堂將不會再平靜。

或者說,因為路川的到來,鎮血堂就不可能再平靜。

「方茹。」路川看去方茹。

方茹面色一正,立即抱拳。

「我之前說了什麼,你是不是沒聽進去?」路川哼了一聲道。

方茹一愣,眾人也紛紛抬頭看去路川。

路川袖袍一揮,道:「我說過你們以後見我,不用再行禮,我不理以後來的人如何,既然是我鎮血堂最先的一批人,那麼就是元老級別的,以後你們也不用對我有那麼多的禮數。」

大家都沒想到,路川真的要這麼做,還以為剛剛只是場面上的客氣,做給那些人看。

方茹猶豫了一下,頓時起身,有了她帶頭,頓時很快陸陸續續的,數萬人也是一個個起身。

路川哈哈大笑,道:「這才對嘛。」

方茹又道:「堂主,我們的名字會不會有什麼不妥?」

這也是眾人關注的問題,畢竟這鎮血堂的名字,可是總堂的。

路川也不是很確定,但依舊擺了擺手,笑道:「沒事,馮大哥他不會在意這些。」

「馮大哥?」方茹一愣。

「就是你們稱呼的鎮血堂堂主,馮元華。」路川道。

方茹和眾人看去路川:「……」感覺自己這位堂主,一定和馮堂主有著不小的關係。(未完待續。) 不到幾日,路川在這『鎮血堂』的事情,便是如同風一般的傳遍而開。

所有人聽到之人,都覺得簡直不可思議。

更是有人聽到路川竟然名分堂叫做鎮血堂時,更是驚呆了下巴。

甚至那對聯的傳出,更是掀起了不小的轟動。

鎮血堂總部。

馮元華看著面前的資料,氣樂道:「這小子還真能惹事,竟然還弄出了一個鎮血堂的分堂?」

秋芬在旁一笑,道:「既然堂主那麼看的起他,這個名字也不是不行。」

「咦?你怎麼那麼幫那小子了。」馮元華笑道。

秋芬眼牟微閃,道:「好久沒有出現這麼有趣的傢伙了,那首對聯倒是口氣不小。」

「看那血,血已焚,看那丹,丹仍絕。」馮元華也是唏噓了一句,道:「前面那一句倒是可以把血族氣一下。」

「可後面這一句,現在倒是把本堂中不少的煉丹師給氣了不少啊。」

秋芬一笑,道:「堂主,要不要我去管管?」

「無須理會,這小子的煉丹術我也看過一二,其餘的丹藥不敢說,但這焚血丹上,恐怕也就丹堂那邊有幾個老傢伙能和她相提並論了。」

「堂主竟然那麼看的起他?」

「那是自然,要不然我怎麼會直接讓他當堂子?」

「也對,畢竟這可是一個元靈境強者。」秋芬眼中同樣有著詫異之色,沒有想到路川竟然是一個元靈境強者。

馮元華微眯起雙眼,笑道:「恐怕不僅僅是普通的元靈境那麼簡單。」

同時,整個鎮血堂都已經炸開了鍋,本來想看路川出嗅的那些人,也都一個個氣憤無比。

「太氣人了,那路堂子竟然真的是那麼做那麼說的?」

「還能錯的了?我是親眼看見的,不僅罵人,還把我們趕了出去。」

「氣人,太氣人了,我們必須要討個說法!」

「怎麼討?路堂子的實力你們不是不知道,那可是對戰數十個靈丹境都絲毫不在話下的元靈境強者!」

一句話,直接讓不少人憋氣起來,元靈境在鎮血堂的地位可不小。

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輕易去說些什麼的。

如果讓他們知道路川不僅僅是元靈境那麼簡單,恐怕他們一個個都會傻眼。

剛開始,不少人還等著馮堂主,對於路川也取名叫做鎮血堂的事情會有什麼行動,可漸漸的他們一個個都傻眼。

總堂根本沒有做出回應,並且隱隱間還同意了這件事情。

「天啊,馮堂主竟然同意了?」

「這路堂子難不成是馮堂主在外的私生子?」

「什麼私生子,姓氏都不一樣。」

「按我看,或許是馮堂主的秘密親傳弟子。」

「不管如何,這個路堂子似乎和馮堂主的關係不錯啊。」

很多人都開始意識到,路川和馮元華的關係似乎不一般,卻不知路川和馮元華根本就沒有見過多少次面。

可路川已經有所猜測,馮元華應當是看出了自己的修為。

不過這也不意外,路川的千變萬化之法,只對同境和同境之下的有用,而像馮堂主這樣,剛開始還瞞住了一下就已經算是奇迹了。

既然這裡不行,眾人也是開始瞄準了對聯下手。

看那血,血已焚,看那丹,丹仍絕!

剛開始前面一句還沒什麼,眾人也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可後面那一句,頓時間引起了不少的煉丹師不滿。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路堂子意思是說他的丹道比我們都要厲害?」

「哼!這口氣未免也太狂妄了,他如此年輕,在修為上的確很強,但定然兼顧不了丹道!!」

「在我看來,這不過是一種叫囂罷了,最後還不是乖乖的安分做自己的堂子?」

堂子身份很高,可也沒高到讓整個鎮血堂的人都去崇敬,更別說是路川這個新人了。

也不知道是誰,路川的這句話很快,便是傳到了丹堂之中。

頓時間,丹堂也是炸開了鍋。

「這鎮血堂口氣太大了,竟然敢說丹仍絕?難不成把自己的鎮血堂看成是凌駕於我們之上的丹堂了?」

「似乎不是這個意思,是有一個堂子取了分堂的一個名字也叫鎮血堂,而這句話正是那個弟子傳出口的。」

「不管如何,都是鎮血堂的事情。」

「對,我們一定要討個說法!」

丹堂眾人激昂,他們也敬佩鎮血堂,可一樣他們有著自己的驕傲,那邊是煉丹。

可你一個鎮血堂的,竟然說自己的丹道才是最厲害,這是什麼意思?

丹堂弟子們咽不下這口氣,丹堂的長老們也咽不下,丹堂的堂主,同樣也咽不下!

此刻,丹堂中。

丹堂的堂主,是一個美婦,名叫楊曉蘭。

「那老東西還真說的出口,他覺得自己的丹道很厲害?」楊堂主氣罵一聲道。

大殿之下,眾人都抹了把冷汗,這兩個堂主可是很多年都這麼針鋒相對了,話語間都是沒有多少的情面。

可一旦遇到事情,丹堂和鎮血堂的兩個堂主,卻又是忽然的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也是讓他們有些無奈。

「堂主,似乎並不是馮堂主的意思,據老夫所聞,是一個新上任的堂子給自己的分堂取了一個一樣的名字,也叫鎮血堂,這句話是從這分堂中傳出的。」一名老者站了出來道。

楊曉蘭輕笑一聲,道:「那為何不收回這鎮血堂之名?而且又弄出了這種對聯,哪個堂子上任不是安安分分的,並且還要讓人留下好的印象?」

「可這鎮血堂倒好,竟然還弄出了這麼一句話,而且我也聞言那日這鎮血堂的堂子很是囂張,是誰給這堂子的膽量?」楊曉蘭質問。

眾人啞口無言,這麼一想,似乎很有道理。

「只有那老東西能給這個膽量,這明擺著就是和我丹宗下了戰書,而且還是丹道上的戰書,好啊,老娘我就接著,我倒是要看看這老東西的鎮血堂,丹道有多強?」楊曉蘭如同沒有一個堂主的氣度一般,氣惱說道。

下方眾長老一個個輕嘆了口氣,竟是沒有一個人再去勸解,想來這種事情也是時有發生了。

況且,鎮血堂傳出的這句話,的確也是讓他們有些惱火。

丹仍絕? 強寵新妻,總裁好粗魯 真是好大的口氣!(未完待續。) 第二日。

鎮血堂毫無意外的,接到了丹堂的戰書!

若僅僅如此也就罷了,這戰術不是一封,也不是十封,更不是百封……

而是成千上萬個的戰書!

這戰書的發布,也不知丹堂用了什麼辦法,鎮血堂中小到三階丹師,大到九階丹師,甚至連唯一的一個宗師級別的煉丹師,他們全部接到了丹堂的戰書!

這一刻,彷彿寂靜了。

整個鎮血堂看著這些戰書,徹底傻眼。

「怎……怎麼回事,丹堂怎麼要下戰書和我比丹道?而且還是梁華這個傢伙,我怎麼贏?」

「我也收到了,可我僅僅只是個小小的六階煉丹師,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丹宗里,大部分的人都是會煉丹的,或者隨便抓出一兩個,對於丹道都是有著理解。

可同樣,也有許多人對於丹道不是很理解,而這種丹道不強的,丹宗會時隔一段時間,招收專門修鍊修為的人。

而丹堂,身為丹宗的十大堂之一,並且當之無愧最主要的堂門,現在竟然要對鎮血堂下戰書?

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其餘八堂也都傻眼。

但卻沒有太大的意外,丹堂和鎮血堂的不和,已經持續了很多年,有著很多的傳聞傳開。

只不過,當路川那句話傳開之後,眾人頓時明白了過來。

「好大的口氣,看那丹,丹仍絕?什麼丹竟然有這麼大的魄氣?」

「你應該說敢說出這句話的人才是真正的好氣魄。」

「哈哈,好久沒有看丹堂和鎮血堂鬥了,也不知這一次到底是誰贏?」

「這不是廢話嗎?丹道,十堂之中,誰敢和丹堂比丹道?」

「也對,丹堂之中那些人都是妖孽。」

「也不知道鎮血堂怎麼敢說出這句話。」

很快,這一則消息傳遍了整個丹宗的內門!

只不過,上頭並沒有理會這件事情,似乎在他們看來只是小打小鬧而已。

與此同時,在路川的鎮血堂當中,當日他也收到了戰書,不是一封,也不是十封,更不是百封……

而是一個丹爐!

這丹爐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戰書二字,落款賀儀!

看到這個,路川很是納悶,這個賀儀是誰?

路川思索了一下,把方茹叫了過來,當方茹看到這丹爐時不由的一愣,隨即看到那名字時,眼中跟更是有著狂熱。

「賀……賀儀?」方茹失聲道。

路川微微皺起眉頭,方茹一般表現的都很沉穩,可現在這個叫賀儀的人,方茹竟然看到了名字就如此神色?

「這人怎麼了?」路川哼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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