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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抬起了頭,怯懦又無奈的看了看他,問:「你……這是要去哪兒?」問的有點傻。

「牧場。」翔宇簡短的答。

珍珠吞了吞口水,心跳的很沉,每一下都很吃力,她緩緩長吸了口氣,讓緊繃的情緒稍有放鬆,「對不起……對你來說,我知道這太突然了……」

「不,不突然。」沒想到翔宇竟然這麼說。

珍珠有點驚訝的看向他,見他紅紅的眼眶裡,是苦澀的自嘲,和心灰的凄涼,「我和靖影不一樣。」他只說了這一句,沒有往下說。但是他的眼睛里表露了他心裡的想法。從昨晚開始,靖影的表現就讓他一次次自慚形穢,靖影的暴發力讓他驚愕、佩服,又自愧不如,他沒有想到,原來愛是這樣的,原來他自認為他給了珍珠所有的愛,可是這種愛卻不能保護她,所以,他的愛那麼渺小,那麼卑微,根本無法和靖影相提並論。

他不是甘敗下凡,而是,從靖影那強烈的愛中,他看到了自己的絕望。

珍珠奔過去與靖影相擁那一刻,他突然感覺他是多餘的。

這一夜,他沒有入睡,他不停的想,不停的想。雖然痛到不能再痛,可是他還是存有一絲期望,如果珍珠……不想放棄他,如果珍珠……還願意在他身邊,那麼他……他想了好久,他已不知道他還能再拿出什麼來愛她,因為從開始到此刻,他都始終把自己全部的愛獻給她了。

就算是不夠,就算不及靖影的百分之一,但是如果珍珠還願意要,他毫無保留。

這一夜他不知道有多惶恐,他一次次告訴自己,一次次說服自己,說珍珠需要的愛有許多種,他和靖影不同,她需要靖影,也需要他。今夜是靖影沒錯,是靖影救贖了她,可是有的時候,他比靖影更讓珍珠安心。想了一整夜,他都在讓自己相信他在珍珠心裡還是有用的。不同的時候,珍珠需要的人不同,他會是其中一種。

然而,夢終究是夢,當親耳聽到他們倆說「分家」時,他強撐起來的泡沫就一下子破碎消失了。他像個木偶一樣,僵硬的站在那裡,聽著他們與阿媽的對話,他置身了世外,沒有什麼好再想的,他可以回牧場了,這齣戲,再也沒有他的角色。

雖然阿媽說的那樣深刻,可是看靖影的樣子,他知道不會再改變。

心痛到麻木的時候,就是他現在這個樣子。

珍珠垂下頭抽泣,這個聲音提醒了他,他有點恍惚的看向她,習慣性的伸出手想要抹她的淚,半途卻又縮了回來。

珍珠心裡也很悲哀,面對翔宇她真的沒有話說,之前他們一直那麼相好,從來沒有過隔閡,沒有吵過架沒有發生過矛盾,更好生生的突然間,她甚至連個理由都沒有的就要與他劃清界線,雖然她是因為另一個討厭的傢伙才做的決定,可是,翔宇無疑成了最無辜的連累者。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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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相對無言。

沉沉的離別憂傷的氣氛在兩人周圍盤旋。

雖然之前說的輕鬆,舍掉翔宇。在有時候,甚至珍珠也覺得翔宇是可有可無的人,他太好了,好到讓人忽略,所以決定的時候,她也沒有想到真到分離的時刻,她再看翔宇心裡是這樣的不舍。

於是現在,除了不停的掉淚,她說不出話。

然,翔宇看到珍珠傷心,心中,莫名的又升起了一絲微弱的希冀,這一點點希冀足以讓他激動的心顫抖。潛意識裡他好像也是願意讓這份希冀升起的。是的,沒有人想輕易放棄幸福,將自己打入十八層地獄。

他的呼吸瞬間急促,小心冀冀的盯著她的臉,怯怯地問:「能不能……再好好想一想?」

珍珠抬頭,他連忙惶惶的避開了眼神,一隻握著馬繩的手越攥越緊。

珍珠知道,雖然翔宇一向是逆來順受型,可是對愛的渴望是人的本能,他一定克制的很辛苦,一定很矛盾,又想留又不敢留。能問出這句話,他一定是用了極大的勇氣。

她不敢讓他再有希望淘寶網女裝天貓淘寶商城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淘寶網女裝夏款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裙子,否則他只會更受傷。翔宇沒有任何錯,卻要被拋棄,這真的太殘忍,可是她現在不得不果斷。

說實話現在的翔宇,就像一個在公司里不犯錯又沒有出什麼成績的老職工一樣,要栽員的時候他只得被炒。所以有時候,並不是你不犯錯,就代表你不會被丟棄,就代表你一定會被接受。

這時候的翔宇,真的悲劇了。

「翔宇……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曾經說過的話,我沒辦法實現,是我不好,是我突然間改變了主意,是我……傷害了你,我不是個好女人,你忘了我,好不好?」珍珠一口氣說出這麼多,她不敢停。

翔宇的臉色驀地白了,最後的希望淘寶網女裝天貓淘寶商城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淘寶網女裝夏款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裙子徹底破滅,他再也抑制不住,眼淚迅速蒙上雙眼,他一把抓住珍珠的手,聲音抖到不能再抖,絕望的乞求:「再想一想……好不好?我可以等……可以等……」

珍珠狠著心用力抽出了手,不敢抬頭看他,不光是因為愧,她好怕自己控制不住會鬆口,她已沒有資格。

翔宇望著空空的手心,眼淚終於啪啪的掉下來,臉色還是沒有一絲人氣,眼睛雖然看著她,眼神卻彷彿又停留在不知名處。

他可以質問她的,憑什麼這麼絕情?一點餘地都不給他,難道這些日子,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她都一點不在意嗎?

可惜,他還是問不出口。如果珍珠只選擇一個男人的話,他排不上第一。就像那個栽員的道理。

他只有無望的乞求,就是明知道是無望,他還是本能的拼儘力氣表達自己。就算她扭頭走了,他還是會向她伸出手。這樣的堅持,只能表示他在心裡是永遠都不會放棄,不會放棄對她的愛而已。

「翔宇……真的對不起,今日,是我負了你。」珍珠強忍著眼淚,一字一句地說:「你沒有任何錯,一切都怪我。希望淘寶網女裝天貓淘寶商城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淘寶網女裝夏款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裙子……我們走後,你能繼續好好過,以後一定……會有一個值得你愛的女人……」說著,她的眼淚掉下來,再也說不下去。

翔宇再聽到她說最後一句時,眼睛如被針扎了一下縮了一縮,他沒有像別人那樣聽到愛人說這種話產生惱怒,他只露出了更加絕望的凄然目光,既然,她都說這種話了,就代表再也不願和他一起了,他……再說什麼都沒用。

「我會祝福你,翔宇。」珍珠堅持著說完,再也不敢多呆一秒,迅速轉身,丟下了還在獃滯的翔宇,疾步顛簸著奔回去。

走在樓梯上時,就聽到了馬兒奔跑的聲音,越來越遠。

珍珠的腳步頓了頓,在心底說了句:翔宇,再見。然後用力抹了抹眼淚。

回到靖影屋裡時,她早已整頓好情緒,幸好靖影看不到她哭紅的眼睛,不然,他一定又不高興了。

裝作若無其事的和他閑聊幾句,便說:「我去收拾一下,總要帶些簡單的衣物。」

靖影沒有任何異樣,平靜的點頭,「嗯,天黑我們就走。」

珍珠抬頭望望外面,現在,才是上午。他們有大把的時間準備。不再作聲,她默默在屋裡收拾靖影的衣裳。

「為什麼不說話?」靖影忽然問。在平時,他可不這麼八卦,你想多讓他說句話都難。

珍珠也不瞞他,「剛才跟翔宇道別,心裡有些難受。」這事越瞞越有事。

果然,靖影不但不惱,反而扯著薄唇笑了,「他走了是嗎?」

「嗯。」

然後兩人又不再說話,靖影的臉色看起來意外的輕鬆。他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二哥對珍珠什麼樣,他很清楚,若讓珍珠一點不難受是不可能的,不過她這麼難受還是選擇和他一起走,他還有何不滿意的?

中午的時候,兩人也和平時一樣,該去廚房吃飯去廚房吃飯,婆婆也沒有多問什麼,甚至也沒有拿眼角去盯著他們的小動作,而且,她也沒有指示珍珠做什麼活,所以這一天,算是珍珠最輕閑的一天了。

氣氛輕鬆的有點詭異。

傍晚時分,珍珠一邊在屋裡搗鼓著,一邊看著窗外鋪滿了半邊天的晚霞,一顆心突然不再安定了,等天邊最後一絲光線落下去,她就要和靖影離開這兒了。

其實,今天吧,雖然婆婆說了很多,當時好觸動,但過了這大半天,她心裡的愧色淺了些,畢竟對她而言,「自由」是重要的,就像靖影所說,好不容易提出分家,好不容易有機會爭取,就算背負著罪名,她也想要試。如果這次放棄了,她恐怕就要永遠留在這裡,做這四兄弟的共同的妻子,那種生活是可怕的,像野獸一樣,她不要。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天色一點點暗沉,珍珠的心開始激動起來。她知道,靖影和她一樣激動。

兩人心照不宣的不動聲色的在廚房裡吃完了飯,先後回了房間,自然,靖影隨後去了珍珠的房裡。

格伶花還在廚房洗碗,這時候探出頭來,看到靖影進了珍珠的房,神色里露出無奈和悵然。她不知道今天她的話靖影到底有沒有聽進心裡去,但是看今天靖影並沒有什麼表示,她也沒有再提。珍珠除了更沉默之外,也與平時差不多。越澤這一天在田裡,剛才回來吃飯,兩人沒有怎麼碰面。這事不能著急。由於今天的特殊情況,她這個阿媽便沒有批評媳婦。

長嘆一聲,家務事真的是讓人頭疼。早知道珍珠是這樣不懂事的女人,她可絕對不會娶進門。

天空中最後一道光線終於沉下去了。在峽谷里,一到天黑就極少有人出去,因為地處於峽谷,夜晚有太多的未知。所以在大家都睡下后,靖影和珍珠便躡手躡腳的出了院門。

兩個人帶著孩子般的興奮,成功跨出門后長吸一口氣,珍珠心跳的極快,甚至想像著第二天他們就能跑出這片峽谷,到了她熟悉的漢人領地,美好豐富的未來似乎就在她眼前招手,她已經等不及了,一顆心都飄了起來。

兩人緊扣著手指,借著月光向著一條小路飛奔。

在夜裡行路,其實珍珠是有些迷茫的,但是對於靖影來說沒有影響,他熟悉的帶領著珍珠向著通向村外的方向疾跑。

兩人剛剛消失在山坡,一匹駿馬便由後方賓士而來並停至了家門之前,從馬背上縱身而下的傲雪疑惑的沖著暗夜裡的模糊的人影看了看,便系好了馬,轉身走向大門,然,手揚起剛一挨門,門就開了。

另一邊,正疾奔的靖影突然停下了腳步,他神色慌張的捉緊了珍珠的手,「是傲雪,他回來了。」

珍珠正被突然停下的靖影弄得納悶,這一聽,也暗覺不妙,「你……怎麼知道?」剛才跑太慌了,她可沒聽到半絲馬蹄聲。不過靖影一向聽力好。

「是傲雪的馬。」靖影喘著氣,好像很不安,「二哥回牧場后,他就回來了。」

珍珠一縱眉,「他回來回來唄,反正我們跑出來了,等明兒個他們發現我們不見了,我們早就出了這山了。」

靖影猶豫片刻,堅定地「嗯」了一聲,便再次拉緊了她,兩人心有靈犀的繼續往前跑。

山谷中恢復寧靜,只有兩人倉促的腳步聲。

------題外話------

謝謝一一維的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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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跑了多久,珍珠只覺得跑的氣兒都快沒了,胸口又硬又疼,她不自覺的放慢了速度,靖影察覺,也趕緊慢下來,「怎麼了?」

「我太累了,靖影,我們……跑這麼久……應該……不用再……這麼趕吧?」珍珠回頭看,只覺得已身處一片山林中,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零散的樹木草叢張牙舞爪的像暗夜裡的鬼魅,偶爾還會有被他們驚起的鳥兒呼啦啦飛起,若不是身邊有靖影在,她肯定會嚇出神經病。

不自覺的,她又向靖影靠近了幾分。

靖影感覺到了她的惶恐,忙用手臂將她摟近,柔聲安撫:「別怕,這山裡很乾凈,白天我經常來,路還算熟。」

聽靖影這麼說,珍珠放心了些。兩人不再用奔跑,而是快步的走著,珍珠總是不自然的想要用眼往周圍看,越是怕還越是看。靖影一隻手掌,擋住了她的視線,「跟著我走就是。」

珍珠幾乎半個身子都倚在他身上,突然覺得很安全很溫暖。

路越來越窄,樹草也越來越雜,珍珠的袍子已開始被草枝划爛,甚至連臉上也幾次被枝條劃到,即使靖影已緊緊將她護在懷裡,但是一個是對環境不熟的人,一個是眼疾的人,這一路走來受點小傷,已是太幸運了。

所以兩人雖然還心有慌亂,卻更多的還是興奮,一種逃離枷鎖后的勝利自豪感,沖淡了他們對未來的迷茫和擔憂。目前,他們想的只是逃離出家人的視線。

「靖影,我們還要走多久,才能走出這片叢林?」珍珠還是有點兒急了,她想早點擺脫這似乎永止盡頭的山谷。甚至,剛才還在腦子裡迅速閃過這樣做會不會得不償失會不會後悔這些念頭。甩下了身後的家人,便無人再為他們護航了。

「應該……有一半了。」靖影也並不太能說准,地圖就算在他心裡,可畢竟不夠準備,他們的速度快的話,應該在天蒙蒙亮之前就出去,這裡不是很大。

珍珠有點不悅的縱眉,「剛才不如從草坡上走了,叢林在夜裡……有點可怕。」

靖影臉色也迅速緊張起來,「別怕,有我在。」說著,他臉上露出愧疚,他只知道從這兒能快速的離開,沒有想太多,而且村人平日多在這兒抓些山雞什麼的,基本上是安全地帶。

不過,一切都不是絕對的。

就在這時,忽然,兩人前方跳出一個敏捷影子,速度快的幾乎讓人來不驚呼,珍珠只覺得眼前射來兩道幽光,尖叫卡在喉嚨里,下意識往靖影身後躲。而靖影,以敏銳的聽覺已察覺到有野物靠近,他全身一綳,飛速的從腿側抽出短刀,在野物撲過來的同時,舉起刀狠狠迎著野物刺下去。

「啊!――」珍珠驚叫著捂住頭,在聽到有動物喉嚨發出的悶吼時,她驚魂未定的看到那野物被靖影刺到,彈跳著滾落在地。珍珠慌忙拉住靖影,正想說「趕緊走」,不料,那野物已在短暫的痛苦過後,掙紮起來,而且恢復了精神,甚至更兇狠的向他們撲來!

靖影倒是不慌不亂,若是他自己,他倒是不怕這莽撞的小野物,只是要保護珍珠,他需一手拉住她才放心,另一隻手明顯就顯得弱了,等他憑著野物撲來帶起的風再刺過去時,那小野東西聰明的躲開了,而且一跳,蹦到了他身後,一爪子撒破了珍珠的袍子,珍珠破音哭叫著往靖影懷裡鑽,靖影迅速轉身用短刀暫時逼開了小野物的靠近,但那小東西不甘心的蹲在一步之遙,瞪著眼睛貪婪地望著兩人,準備著良機攻擊。

靖影趁著這個空當,又熟悉的抽出了長鞭,同時氣喘吁吁的問:「珍珠,你沒事吧?」

珍珠被嚇到幾乎短路的腦子,這才回過神來,同時這會兒,她也發現了對面的小野物不是個太大的東西,像一隻成年狗,再加上看到靖影的身手,剛才的恐懼感稍好了些,於是她哽咽著點頭,「沒事,只是衣服破了。」

「那就好。」靖影稍稍放心,然後又懊惱地道:「這只是小野豹,估計是剛離開母豹的照料,餓極了才來攻擊我們,一般他們只會撲牛羊。」

珍珠翻了翻白眼,只能無奈是在心裡說真倒霉。(不奇怪啊,她本就是掃帚星)。

小野豹發出唔唔的聲音,然後又一跳撲過來,靖影一鞭子甩過去,竟將它重重掃出了老遠,它發出慘叫,在地上打滾。

珍珠開始在害怕的同時,又升出憐憫,於是拉著靖影道:「我們快走吧,甩開它就是了。」

靖影也不想把時間和體力就這樣浪費掉,便應了聲,攥緊珍珠的走,撒開步子往前跑。

但,許是這小野豹真的餓得不行了,方才的連連吃虧讓它野性大發,它嘶叫一聲,突然用了更迅猛的速度朝著靖影的後背撲去,鋒利的爪子在靖影的背上劃出不淺的口子。

「靖影!」珍珠尖叫,看到靖影被欺負,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朝著小野豹的屁股抓去,一把揪住了它的尾巴。膽子都不知從哪來的。

靖影吃痛,惱怒地回身時,就聽到珍珠斷續的叫聲:「靖影!你快跑!」呃,她真的是下意識的……

靖影更氣惱了,他慌亂之中感覺到珍珠與野豹糾纏到了一起,心急如焚,可是對方不停的彈跳,他不能分辨,不敢輕易用刀刺,急得他吼道:「混帳!你在做什麼?!快過來!」

珍珠卻死死不放手,而且她這樣子,那小野豹只有干著急,愣是咬不到她,只能不停的擺動身體,於是珍珠就像風箏一樣被甩來甩去。她就是不鬆手,還一邊哭著道:「小野豹!你別吃我們!我們也放了你,好不好?!」

靖影氣結了!她還跟個動物來井水不泛河水嘞?!

「你快鬆手!快點過來!」靖影舉著刀和鞭子,遲疑不決,幾次要下刀,都怕傷到珍珠,只能試探的出幾下鞭子,不敢下重手,甩在野豹身上毫無用處。只是這時候的珍珠有點騎虎難下了,她怕一鬆開手,野豹就立即回頭咬斷她的脖子,現在她有點後悔當初一時的衝動。

「珍珠!珍珠!」靖影急得連連喊,慌了心神,胡亂的雙手去摸野豹,想要找出時機刺下去。

而野豹是忙著甩掉身後這個可惡的女人,左跳右擺,讓靖影根本把握不住。

珍珠是想著怎麼才能妥善的安全著地。

正在二人一豹都相當糾結之時,突然,空氣中「咻」的一聲,射來一道長箭,準確無誤地刺中了野豹的眼睛!

野豹慘叫一聲,滾落在地,然後悲叫著沒命的亂跑。就在它被射中安定的片刻,珍珠及時鬆開了手,於是只看到野豹飛速地竄進了叢林,快得像夢一樣,一切又歸於了平靜,就像根本沒有發生過任何事。

「珍珠……」靖影哽咽著喚著,野豹跑了,他才有流淚的衝動。顫抖著摸到珍珠,拉她起身,急切地問:「珍珠,你還好嗎?傷到哪了?!野豹咬到你沒有?」

「沒有沒有,它沒有咬到我。」只是被甩的暈頭轉向的。

靖影這才鬆了口氣,「沒有就好。都是我沒用……」

「哪裡能怪你,分明是我影響了你。」珍珠極為窘迫。可是,她也是因為當時一心想為靖影報仇才……唉,好吧,這女人就是笨。「哦對了,是誰射的箭?」

靖影聞言,方才慶幸的神情立即沉了下來。「是大哥。」從聽到空氣中飛箭的聲音,他就知道兄弟來了。整個峽谷有這麼好箭法的,除了越澤沒有二人。如果他的眼睛是好的,他也不會比越澤差。

而珍珠在聽到這話時,臉色直變得紅白交錯,「那……我們怎麼辦?」是跑?還是乖乖回去?

靖影不作聲,只是扭頭轉向珍珠的身後。他知道,就是那隻小野豹壞了他們的好事,如果不是這一劫,珍珠不會在寧靜的夜裡發出尖銳的叫聲,而越澤,也根本找不到他們的方向。

這是一隻小野豹引發的逃跑失敗案。

靖影恨恨地攥緊了手指。難道,他們的未來,真的就毀於此了嗎?

珍珠順著靖影也扭頭去看,果然見,身後的林蔭道上,兩匹馬兒正一前一後的奔過來。不用問,馬背上的,一個是越澤,一個是傲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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