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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其他的王公命婦全都離開之後,紅牆中便只剩下她一人,這時,一個清瘦的宮女提著燈籠走了過來,對著她俯身一拜。

「許夫人。」

顧氏看著那宮女年輕貌美,衣著神態也不同普通的宮女,便問道:「不知這位女官是——」

那宮女笑道:「奴婢是在承乾宮服侍的雲箋,魏王殿下讓奴婢過來接夫人往承乾宮去。」

「哦。」

顧氏點點頭,跟著她走了兩步,又問:「那,我夫君和小叔他們呢?」

雲箋一邊領路,一邊說道:「在另一條路,魏王殿下派人去接了。」

「那就好。」

昏黃的暮色中,他們行走在狹長又曲折的紅牆內,顧氏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不一會兒,眼前豁然開朗,她看到了一座華美又寬敞的宮殿。

雲箋道:「這裡便是承乾宮了。」

顧氏點點頭,剛往前走了兩步,就聽見旁邊那條路上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咳嗽聲。

轉頭一看,卻是許家兄弟許世宗和許世風,由一個小太監領著,往這邊走過來。

走在前面的,自然是身材高大的許世風。

他穿著一身喪服,雖然簡單,但也透著一點武人的凜凜威風來。

反倒是他身後的兄長,許家的大哥許世宗,他的身材也很高,卻並不高大,反倒非常的消瘦,甚至顯得有些形銷骨立。一身喪服穿在身上,竟也並不比他的臉色白多少。

他消瘦的臉龐上,常年透著病態,走不了兩步,便捂著嘴輕咳兩聲。

她急忙上前:「夫君。」

許世風看到她,立刻拱手行禮:「大嫂。」

顧氏只對著他點了點頭,關切的對著丈夫道:「你怎麼樣?是不是又犯病了?」

許世宗輕輕的搖頭:「還好。」

他的容貌,跟許世風相似,若在正常時看來,應該也算得上是個美男子,但因為過分的消瘦和病態,眼底大片的陰翳和高聳的顴骨,形貌就比許世風差太多了。

唯一出色的,便是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格外的亮。

生在那張臉上,倒像是抹布上鑲嵌了兩顆珍貴的明珠,令人一眼難忘。

顧氏輕聲道:「你若是不舒服,就跟皇上說一聲,回家休息可好?」

許世宗只搖了搖頭:「皇上的命令,豈能拒絕?」

「可你的身子——」

「好了,我自己知道。」

說話間,他又接連咳嗽了兩回。

許世風在一旁,輕聲說道:「大哥大嫂,咱們還是先進去吧,外面風大,大哥也受不起。」

「嗯。」

於是,一行人便進入了承乾宮。

在走進去的時候,許世宗往後看了一眼。

(本章完) 這種感覺該怎麼形容呢?於年華而言似乎有些矛盾,就似有種瞬間填滿了心窩,可又無由來的空了一塊的感覺。

年華躺在床榻,還有點不相信這一夜就這麼地過了,酸疼當然有,可意外的卻覺得不累,她想到此,突然撲哧一笑,想著她也沒別的意思,只是若給宋子持那斯知道,會不會有些看輕了他?

不過好在雙修也總算是完成了,這也算是對她自己,或者對她師傅白舒,亦或是對整個瑤華宮來說,終於有個交代了。她竟長長的吁了一口氣,而後起身,穿衣…一氣呵成。

宋子持依然一早便神清氣爽的去修鍊了,所以沒有他在眼前,她也就少了些羞澀,沒有了那拘謹的感覺,畢竟經過這一夜后,他們已有了道侶之實,所以這年華定會對他不如往常,只就不知那斯會如何對她了。

年華洗漱完后,本是提著混斗布便要出去修鍊冰弦箭,可她突然停下腳步,只因意識到,那地方可是宋子持占著呢,若是平日吧,她倒也不覺得會如何,反正各煉各就是了,只是今日卻有些不同,遂她打算就先在屋子裡等著再說。

只是果然這白天說誰,誰便會出現在你的眼前,這不,宋子持回屋了,只是沒看年華就道,「你怎麼不去修鍊?」

年華剛剛還自個兒練習了一下,想著就如常面對宋子持就好了,可此時,真到了面對著他的時候,她還真的連頭都不敢抬,也就更不必說視線相交到一塊。「你在那兒,我是想…等你先練完,我再去。」

「我平日也在,可你也沒有避開…」宋子持也不迴避,就在年華面前換衣衫。

年華隨即轉過身,她不是矯情,按理說有了昨晚一夜,這對方的身體,可不都全看了嘛,但年華在那時,可哪有那欣賞美人的心思,只想著這疼痛何時才能結束,何時是個盡頭而已。

「那我現在就去!」年華背對著宋子持,丟下一句話后便想出了屋子。

「等下…」宋子持只披了件外衫。

年華都不知自己為何會如此緊張,只故作鎮定道,「師兄還有什麼事?」

「這個葯對你有用處。」年華見宋子持就這般把葯放到桌案上。

年華瞥了眼這瓶葯,接著拿了起來,嘀咕了句,「這是什麼葯?」偶爾宋子持也會給葯她,不過也是一些療傷的葯,也就不知這是否也一樣。

「於女子有用,你若不懂,可問問臨蕖。」

給女人用的?還要她去問臨蕖?如此,這葯倒是勾起了年華的興趣。她把葯塞進混斗布內,仍是沒有轉身,「那我出去修鍊了。」

這身後沒有回應,年華這才回頭瞄了一眼,發現這斯已於床榻上閉目打坐后,她才跨出了屋子,併合上了門。

年華本想把冰弦箭祭出,但又好奇這宋子持所給的葯到底是什麼,遂想著去問問臨蕖。只是這臨蕖生產才過了一日,年華又想著,就這麼去找她,是否會不太好。

罷了,反正遲早都可以問的,也不急於一時。「冰弦箭…」年華仍是祭出冰弦箭,而後便躍到一棵樹上。

「今日我便是你的敵人,你可要用盡方法將我擒住!」這裡畢竟是離殤上神的地方,所以這一草一木皆是他的,因此即使是仙門弟子修鍊,也不好常用這些花草樹木做靶子來打,況且攻擊靜態的東西,並不具有實操性,而會動的,年華又不好借其他弟子的靈獸,畢竟這若是傷了,那她還得賠禮道歉,所以只得自己當上了靶子。

冰弦箭顯然很快便領悟到了年華的意思,雖說年華是其主人,但為了能加快修鍊,冰弦箭自個兒也定不會『放水』。

年華見其拉弓,便知道它也是要動真格了,不過如此也剛好合了她的心思。「來吧,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強!」

年華連續跳躍,而這冰弦箭的追蹤術極強,仍舊緊追著年華不放,她有幾次已差點被冰弦箭逮住,可年華因自身的法術也在進步,所以倒還可以不被冰弦箭追上。

「你怎麼還不攻擊?」雖說動真格,但年華見冰弦箭只是與她追逐,卻並未使出絕招,所以她又朝後喊了句。

此時,冰弦箭的箭身已立即變成藍色,年華知道它這是要使出凝冰術,而這帶有凝冰術的箭若是射到了對方的身上,那麼此人便會迅速被冰凍,至此無法移動和脫身。

年華見它終是開始攻擊,便反而揚起了大大的笑容,「來啊來啊…」

一人一器你來我往,也就不知不覺中,便出了這瑤華宮弟子們暫居的地方,反而是一不小心來到了離殤上神的寢殿範圍。

年華看到這殿外有侍神者駐守兩旁,便立即喊住冰弦箭,讓它不要再過去了。

只是這冰弦箭似乎是玩瘋了,竟是以為這是年華的詭計,便也不理會她,徑直把年華從御劍上撞倒在地。

「誰!」這下好了,侍神者們眼見這年華從天而落,便立即上前圍住她。

年華昵了眼懷中的冰弦箭,雖是怪它,可也知道是因自己不夠小心,竟是誤入了離殤上神的寢殿範圍。

所以她立即向這些侍神者們承認錯誤,「各位仙子,我是瑤華宮弟子…只是誤入此地,還請大家…」

「原是瑤華宮弟子…」她們中有人見過年華,所以才收起了攻擊法術。

「我這就馬上走,打擾了打擾了。」年華起身,知道若真是因此而惹到了離殤上神,便就不太妙了,遂想立即轉身就走。

「手持冰弦箭來此,若你換作本尊,是否會相信你來這裡只是誤入了?」離殤上神一到,眾侍神者便跪於一地。

年華本是已轉身要走,可此時聽到這把聲音,便又只得扯著笑臉轉身,並低頭行禮道,「見過上神。」

「你來這裡做什麼?」離殤上神連續睡了幾天,終是心情又變得不錯了,也就有了這時間,來管年華的閑事。

年華快速於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弟子剛剛在修鍊冰弦箭,卻因不注意而誤入了這裡,還請上神責罰。」

年華本以為這點小事,這離殤上神也是沒有理由下手的吧,可沒料到這離殤上神真的順水推舟道,「確實要責罰。」 既是上神之尊,又何必為了這點小事而同她斤斤計較啊?年華蹲在地上久了,這腿麻了是一定的,不過比起這個,她心裡不舒服才是真的…趁著這侍神者沒再盯著她看,她乾脆把抹布丟在地上,自己也兀自坐了下來。

而且這罰她擦地也就算了,可一來這地上一塵不染的,白花花的連根頭髮絲都沒有,哪還用再擦呀,二來這擦就擦吧,還不許她用點法術,所以年華已是看清,這離觴上神就是太過無聊了,而恰巧被她撞上,便開始逮住她不放了。

年華抬頭看了看這天色,都日落西山了,她也算是從早擦地擦到晚了,可那離觴上神竟還沒有一點要讓她回去的意思,怎麼辦呢,一開始她就已經擺出一副『我錯了,請饒了我』的樣子,可此招已經證明無用了,所以她是否要找人幫她求情一下?

但她能找誰呢?在離觴面前說的上話的,就非瑤華宮掌門玉虛真人莫屬了,但年華以為,若是讓他知道了此事,或許比之離觴上神罰得更重,那莫虛真人等四峰峰主即使會為她說情,可最後還不是會附和掌門之意,所以找他們也無用,白舒在的話定會來幫她,但她不在啊…那就只剩宋子持咯?

他們剛有了昨夜情分,就不知宋子持會否因此而護短。年華想出了神,可見一人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她便立即直起身子,她是以為離觴上神來突擊檢查了。

「被上神罰了?」聽這熟悉的聲音,年華才稍稍抬眼。

可她又立即低下頭,因她覺得此時的她有些窘迫,而且還是被這心中所想的人看見了,遂低聲道,「我只是不小心誤入了這地方…」

宋子持沒再多說,只徑直往那寢殿而去,當然此舉定會被侍神者給攔住。但宋子持仍舊以平緩的語氣道,「請仙子稟告上神,是瑤華宮弟子宋子持求見。」

這兩名侍神者對看了一眼,竟就放了宋子持進去了。年華見此,便就覺得奇怪,只因她以為這離觴上神都不愛被旁人打擾,似乎是那種若不到萬不得已,就不出門的神仙,可此時卻是肯見宋子持!難道說…難道說這位離觴上神竟是那等愛慕美色之徒?

只是也不太可能啊,他身邊的侍神者個個都是美女,所以年華估計他若是欣賞美人,那也是個欣賞了近萬年,早就是閱美無數的神仙了,雖然事實是宋子持這斯的確是長的很好看,但那離觴上神也不至於此吧…「你已經擦好了?」

猛地被人打斷臆想,年華抬頭見是侍神者,便又裝作那擦地的動作,嘴上還不忘回道,「差不多了。」

「尊上讓你進去。」侍神者們對年華這等敷衍了事的擦法,是早就看在了眼裡,但因她們知道這離觴上神說要罰她,其實也並不是想真的罰,所以她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況且確如離觴上神所料,那位會過來求情。

那位當然就指的是宋子持了,而年華此時也已想到,這宋子持進去見離觴上神,估計也是去為她說好話了,「是。」年華這才回道。

進入離觴上神的寢殿,年華立即感覺到有些刺眼。她立即以袖擋了擋,而後便聽得耳旁有聲音道,「果然你的修為還是太低啊,如此亮度已是受不住了。」

這光線似乎暗了些,年華這才放下衣袖。睜開眼帘之際,才見這離觴上神正斜靠在榻上,而他的枕側則放有一顆用雙手才能合握住的夜明珠。

「上神…」年華恭敬道,而此時宋子持就在她的身旁。

「此次也算是小懲戒,可本尊也不是怪你,只是覺得這說謊可不好,想來便說想來,如何說誤入了?」

年華張口想辯,可又被這宋子持昵了眼。這是幾個意思啊?年華暗忖,難道這想來的話,還是這斯胡謅的?可這才是謊話啊,年華只得無奈回道,「是…弟子以後會注意的,再不會說謊。」

「罷了,你既是來這兒,便肯定是有事找本尊吧,說吧…」離觴上神慵懶而道。

好吧,又要考驗她組織語言的能力了。「弟子確實有一件事想請教上神,還望上神能為弟子解惑。」

年華倒是有許多關於『十器』的問題,但她又怕這離觴上神會長篇大論,也就讓她還一時半會兒不得離開這寢殿,所以她想著還是問個之前提及過的。「弟子體內既有拂朽燈在,可那時取出,只有一塊碎片,所以弟子不知,若此燈的形成與弟子身體有關,那弟子如何修鍊才可以使之儘快形成?」

「這拂朽燈既是在你體內,也與你身體有關,那麼也可以認為,它已認你為主了,只是就如剛剛被這夜明珠一照,你也已是有些受不住,所以可見你的修為還不夠…」

年華聽是聽著,只是在心裡嘀咕著,她修為不高升階不快,她也是知道的,可每每被旁人所提醒,實在是件很沒面子的事啊。

而離觴上神還未說完,「所以本尊才細想,這拂朽燈或許還是你升階之絆,而若是它形成了整體,你的升階與修為或許就正常了。至於如何使之完整,本尊便要問問你了,你的雙修術修鍊的如何?」

這問題還真的問住了年華,只因她與宋子持才剛於昨日完成了雙修。「額…上神的意思是,這還與雙修術的修鍊有關,弟子覺得挺順利的啊,弟子如今也在抓緊時間修鍊冰弦箭,如此一來,應該也對提高修為有所幫助吧。」

這是故左而言他啊,離觴上神再瞧了眼宋子持,便知道這兩人中間似乎還發生了什麼。「修鍊冰弦箭當然也是有用處的,只是還比不得雙修…」他說罷,還順道『畫』出了面鏡子,「這拂朽燈已多了三塊碎片,也就可看出,若要儘快使之形成,還得靠雙修。」

年華果然見鏡中的拂朽燈已形成了一小片,似乎是燈座的位置,所以她暗忖,難道真是因為昨日一夜,便就多了三塊碎片? 雖然這第一次做過後,接著這第二,第三次便會少了些儀式感,多了些隨意性。可這句話,年華認為用在雙修上卻是不妥,雖然也知道這於拂朽燈的形成確實有益,但若此事不是宋子持主動些,年華也實在不好意思。

所以這狐妖阿宛所贈的藥丸怕是用不上了。年華不想浪費了,遂想送人,可也並未一下子就全拿走,而這送人的對象,她以為就只有吳喜兒或者臨蕖了,畢竟都是些熟悉的人,所以即使她們問起這藥丸的功效,她也不會太過尷尬。

與吳喜兒相約到臨蕖那兒,本以為遲到的是年華自個兒,她遂趕緊加快了步伐,但一來到臨蕖的屋子,卻是沒見到吳喜兒。所以她只得邊逗弄著臨蕖的小娃娃,邊等著她。

再等了一會兒,吳喜兒那小妞還沒來,年華也就想傳音問問,可臨蕖卻是攔住了她,而理由竟讓她秒懂。「慕容師弟和吳師妹正是剛結為道侶,所以…我們還是別打擾他們了。」

臨蕖是過來人,所以臉上未見緋紅,而年華雖說比她還要早就與宋子持結為道侶了,可問題是論真雙修,她還是晚了許多,因此也才意識道,「也是啊,怪不得喜兒這幾日總嚷著太累了,不想出門…」年華說罷,又自覺有些露骨,便越說越小聲。

臨蕖抱著她兒子,她如今總算是,忘卻了對宋子持的那點情愫,所以對待年華也已是如常看待。「何師妹,你與子持師兄可是還…」她關切而問。

「其實已經…完成了。」年華也不怪臨蕖問的直接,遂徑直答道。

臨蕖輕輕點頭,見懷中的兒子睡了,才微笑道,「那就好,其實當時,你在殿上說,沒有完成這雙修,是因為怕疼,可我總覺得,可能是你與子持師兄有了些誤會,也怕是因為我…」

年華立即連連搖頭,「不是的,臨蕖師姐可不要多想,我與師兄他…並未有什麼誤會,只是在這之前,師兄蠱毒未清,而也需要我的血,所以我才有些…理不清,不過現在,在魔教肆虐面前,我以為這修鍊雙修術已不只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了…」

關於年華體內竟藏有『十器』之一的拂朽燈這件事,臨蕖也已從宋鴻口中得知,所以她當然聽懂了年華的意思。遂也點了點頭道,「恩,此次仙魔必有一戰,而我以為必定會比十年前的那場戰役更大。如今我們瑤華宮弟子雖不得回去,但一切進展的還算順利,所以我覺得,應該很快的,我們便能重返瑤華山。」

年華也兀自點頭表示附和,她接著從袖中取出一盒子,並把它打開,「臨蕖師姐,我想把此藥丸贈與你。」

臨蕖捏出一顆,端詳了一下,覺得與普通藥丸無異,「這是什麼藥丸?」

年華本是想把帶來的藥丸都給吳喜兒,也算是送與她的新婚禮物,但如今看來,這吳喜兒與慕容景怕是都不需要用到這個,所以年華才想著轉送給臨蕖。「這是以媚術所化的藥丸。」

媚術所化?臨蕖突然臉色一凝,「何師妹,這媚術可是狐族妖術,你怎麼會得來此物?」作為仙門弟子,本就不該與妖族有來往,而臨蕖因也並不知道瑤華宮已與狐族結為同盟,所以才會如此問道。

而年華雖也料到臨蕖會有如此一問,可解釋時總也有些不好意思。「師姐,這藥丸實是那隻狐妖所贈,本是…用作雙修之用。」

「用作雙修之用?這,這可是媚術所化的呀…子持師兄可知?你們可用了?」臨蕖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遂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師兄他是知道的…而且我們也並未用這藥丸。」年華小聲回道。

臨蕖這表情瞬間變為驚訝的樣子,只因她知道,宋子持可是最厭惡有關於魔教的一切,自然那些妖術他也是不喜的,可怎麼如今反而是,既知道了這藥丸是狐族媚術所化,卻也未立即將其銷毀,反而是還留了下來。

年華見臨蕖臉色緩和了,才又繼續道,「師兄說過,此藥丸也並非是全無益處,但也要看這服用者的修為…」

原是如此,臨蕖這才把藥丸又放了回去,只是她不知該不該收下這藥丸。年華見她猶豫,便有些後悔不該因為怕浪費,而想把此藥丸贈送旁人,遂尷尬一笑,「要不我還是把藥丸拿回去吧,這既是狐族之物,還是…」

「無妨,此藥丸我便收下了,不過,我還需想想放到何處。」似乎為了緩和氣氛,臨蕖竟是少有的揶揄了一句。

年華也笑道,「是啊,當初我收下時,也是首先想的便是要藏起來。」

臨蕖接過盒子,便也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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