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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水謠沒聽見顧雲念的話,自言自語地說道:「還錢給小宸顯得太過生硬了,我還是給他做幾套衣服吧。」

顧雲念整理好東西,就到晚飯時間了。

吃完飯,她就去了葯室,分析陸羽中的毒,明天放學去看葯老,順便把做解藥的藥材抓回來。

慕司宸眼睜睜地看著顧雲念上樓,一晚上都沒機會跟她說上幾句話。

最憂傷的是明天他就要回學校了,不知要過多久才能再見到顧雲念。

葯室東西齊全,顧雲念很容易就把陸羽中的毒分析了出來。

看到結果,她神色微凝。

和慕司宸當初中的毒一樣,又是一種已經失傳的毒藥,同樣有所殘缺不全。

如果一次是巧合,兩次她決不相信還是意外。

到底是誰,竟然把失傳的毒藥都做了出來。

顧雲念立刻給慕司宸打了電話,讓他下來一趟,見面再細談。

慕司宸很快就到了,帶著一份令人難以察覺的焦急,「念念,出了什麼事?」

四更

(本章完) 云然大陸雖然很大,但有些消息的傳遞只需要幾天而已。

五日時間很快過去,臨京城天空上的人影也漸漸多了起來。

收到潯仇將與章敬堯決一死戰的消息之後,大陸上的很多仙府都派人前來,除了十多家天級勢力之外,還有一些地級勢力同樣關注著這一場仙府弟子與世俗界帝王的恩怨。

他們開始討論這一戰究竟會發生些什麼,其中最大的焦點不外乎是暗夜聖女會不會出現,她與潯仇之間是否會真的刀劍相向。

他們不知道,在他們討論著的時候,一隻白鶴劃過天空,馱著兩個姑娘,朝著暗夜教飛去。

辰時一過,遠天上突然有著滔天氣勢靠近過來,這股氣息之強盛,令得無數來自於仙府的強者都為之一驚,他們急忙抬頭,只見得遠方有一片斑斕色的雲彩飛了過來,隨後紋絲不動的懸浮在天空上。

這些仙府修鍊者望著雲層上的人,都是面色一邊,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

雲層上站著十數道人影,幾乎全是半仙或者仙修級別的強者,明炎帝國一事中他們已經聽說了,現在的潯仇身邊跟著一大夥厲害的高手,但是真的親眼見過之後,又是另一番感觸。

這雲層上的人加在一起,趕得上數個仙府的精銳勢力了。

「據說潯仇現在身邊聚集了不少高手,那個清瘦的中年人叫做魏俊,被稱作是南莽之龍,手持黃龍劍,現在已經半仙強者了。」

「那個青年人叫敬一凡,原本是五行劍派數一數二的精銳弟子,後來消失了十多年,現在重新出現,不僅突破了飛升境的桎梏,而且追隨潯仇,想必他的重新出現也與潯仇有關。」

「對了,那個背著黑色大刀的人是誰?」

「說起這個人可就有些來頭了,之前四象宮的四家勢力圍殺暗淵山掌教與森蛇屍妖將,結果反被對方擊潰,眼看就要全軍覆沒,結果這人忽然出現,輕鬆的殺了那暗淵山的掌教林攻與森蛇屍妖將呢。」

「這麼厲害?那得多彪悍的戰鬥力,還有那個黑色大刀,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啊。」

「那柄大刀現在也不是秘密了,是這個世上最鋒利的一把刀,叫做斷破,這年輕人身懷無拒刀法,據說是西門兩段的傳人。」

「不過要說厲害還是那兩個姑娘,一個玄天聖女,一個斗師會的絕世奇才,單純從氣質長相上就算是出塵絕世了,這潯仇也是夠有艷福的了。」

「你要是能輕鬆幹掉魂尊魔尊的話,也會有絕世美女高看你的,否則的話就純屬瞎想了。」

「唉,真是沒有想到這潯仇變得這麼厲害,不但自己修為強盛,身邊的幫手也如此厲害,看來章敬堯今天是必死無疑了。」

「也未見得,據說章敬堯是十王令組織的首領,實力深不可測,十多年前就已經有了飛升境戰鬥力,現在強到什麼程度,難以估量啊。」

「還是等等看吧,到時候離得遠一點,免得殃及池魚可就不好玩了……」

隨著潯仇等人的出現,天地之間的竊竊私語聲也愈發強烈起來,很多人都是聽說過潯仇的名字,並沒有真正見過,他們的目光中帶著好奇與驚訝的打量著雲團上的人,對於後者的強大更是有了直觀的了解。

雲團安定下來之後,兩道流光從雲團上掠出,然後靜靜的懸浮在天空上,一男一女,男子俊朗強大,女子容顏傾城,很是般配。

潯仇與何馥婉離開雲團之後,周圍的人見主角已經到了,那漫天的喧嘩的聲便消泯,周圍都是變得安靜下來。

「諸位,今天是潯家與章家的事情,今日一過恩怨便徹底結束,還請諸位仙府的朋友做個鑒證。」雲團上的魏俊目光一掃,雙手供著,沖著眾人沉喝道。

「說的不錯,父仇不可不報,但是我們仙府的規矩不能廢,在這裡只能告知魏兄,如果你們插手或者有別的仙府插手,那就算是違反了仙府之間的約定,到時候可就不好說話了。」在人群當中,一片穿著道服的人影凌空而立,最前方的中年人背負著一柄大劍,凌厲的劍氣從其身體上散發出來。

「祝長老說的不錯,這個自然。」魏俊朝著祝長老笑道,眼眸深處帶著一種感激的目光,這一群人來自於軒轅劍派,祝長老明面上說要魏俊等人遵守規則,實際上卻是配合魏俊達成意圖。

魏俊他們不插手,其他勢力也不插手,這顯然是魏俊心中所期盼的事情。

「看來今天的事情倒是引來了不少強者。」在潯仇身側的何馥婉美目掃過天空上的茫茫人海,空靈悅耳的聲音傳出來。

「你這個邀請仙府觀戰的辦法為我們省了不少麻煩,若是沒有六道聯盟插手,相信對付章敬堯要省了很多的麻煩。」潯仇由衷的贊道,六道聯盟作為最強大的仙府,若是真以眾人違反仙府約定為由出手,他們勝算不大。

「不過事情應該不會太順利,我們此舉只是讓六道聯盟不出手幫助章敬堯而已,到時候戰鬥結束,難保六道聯盟不會以你身懷魂魔二術為由對付你,我們還需要多加小心。」何馥婉螓首微搖,凝聲道。

潯仇微微點頭,這一點他們之前已經商議過,並做好了準備,之前幽雲谷是被六道聯盟算計了,這才置身危境,這一次他放出消息前來與章敬堯決一生死,可不會那麼傻,什麼後續手段不留就跑過來自投羅網。

「諸位來自於仙府的道友,這次將諸位請來就像是勞煩你們做個見證,這場恩怨只是我們潯家何氏皇族與章敬堯之間,與他人無關。」潯仇的目光環顧四周,眼中閃爍著凌厲色彩,爆發出來的強大氣息令眾人心中微凜。

「所以今日的事情誰若插手,那就是與我潯仇作對,到時候休怪我不留情面!」

潯仇的聲音如同雷鳴一般轟隆隆的響了起來,他眼中凶光大盛,滔天氣勢湧起來,這些氣勢竟然直接凝成一道銀色的能量巨浪,將周圍百丈之內的空氣都積壓到四周,劇烈壓迫之下,地面都是裂開道道縫隙,如同地震一般。

天邊有著滾滾雷聲傳來,能量呼嘯產生爆鳴在天地間瘋狂的回蕩著,來自於仙府中的無數高手望著這一刻氣息驚人,化身為一尊殺神的潯仇,臉上都是爬滿了驚恐之色,甚至不少人的後背上都是有冷汗浮現出來。

這一刻,整片天空徹底安靜下來,那些來自於仙府的帶隊長老都是飛升境巔峰的修為,這一刻都是面色惶恐,一副噤若寒蟬的樣子。

何馥婉望著這些仙府強者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或許沒有人能夠想到,十年前狼狽逃離臨京城的少年,現在居然已經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潯仇隨後與何馥婉對視了一眼,後者站到一邊,而他緩緩的抬起手掌,然後朝著下方虛空一按。

地面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如同波浪一樣翻滾,地面上孤零零的府邸跟著地面搖晃著,隨時都可能要崩塌一樣。

「狂妄的小子。」

府邸之內突然有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來,隨後一道凌厲的黑色氣勁猛的射出,在天空上劃出一道暗黑色的痕迹,向著潯仇的身體籠罩過來。

潯仇不閃不躲,一道無形的能量屏障出現在他身前,那凌厲的黑色氣息轟在能量屏障之上,消散一空。

潯仇腳踏虛空,目光看向那再次陷入安靜中的宅子。

「章敬堯,這個時候你還打算躲下去不成?」潯仇目光淡漠的望向這片宅邸深處,聲音在雄渾能量的包裹之下如同雷鳴一般響亮。

何馥婉雙手捏出一道古怪的印法,天空上頓起飄起了雪花,周遭溫度驟降,地面頓時凝成厚厚的冰層,冰層飛快蔓延,很快便將千丈範圍之內都生生凍結。

來自於仙府的觀戰者都趕緊向後退去,一直脫離了冰寒世界的覆蓋才感覺到那種滲透到神魂深處的凍結感漸漸消失。

眾人畏懼的望過去,那府邸周圍已經被凍上了厚厚的冰層,隨後一道黑光自冰層深處掠出,將覆蓋著的冰層生生震碎。

「先皇的女兒也是足夠讓人意外。」

冰層被震碎之後,三道黑色影子飛到天空上來,章敬堯相貌與十年前相比沒有什麼變化,只是氣息更加強盛,一雙黑白相間的眼睛陰陽沉浮,與魔族的眼瞳有些相似,卻又截然不同

潯仇的目光停留在章敬堯三人身上,既然南宮盈盈從商無月那裡得知十王令的首領有三位,其中大首領就是章敬堯,那現在章敬堯身邊的兩人,應該就是另外的兩位首領了吧。

這一刻,潯仇的眼眸中滿是凌厲到極點的殺意,十年前他在這裡被逼入絕境,若不是聞道師父救他,他就被章敬堯殺了,這些年他一直想著親手殺了對方,為潯長風報仇。

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這件事過後,周克也沒有再過問,因為他也覺的不可能是王歡殺了邱元松,只是叮囑王歡這幾天不要出門,以免遭到丹雲宗的報復。

這幾天他一邊準備煉製築仙基的藥材,一邊切下一小截烈火藤,在房間里弄了一個花盆,隨後又布置了幾個簡單的陣法,嘗試種植了烈火藤。

他現在每天都在心裡練習築仙基的煉製手法,等覺得完全熟悉之後,這才準備去尋找紫金火。

而紫金火唯有萬丈叢林裡面有,他向周克請了假,然後孤身一人前往萬丈叢林。

萬丈叢林。

丹城中,許多修士都會進入裡面採藥,其中也有不少專業的採藥人,為了修鍊日常,也冒險進入裡面採藥謀生。

王歡到了萬丈叢林之後,發現這叢林邊緣有很多人在收購藥材。

這時,他發現前方圍了一大群人,還傳來一陣爭吵聲。

「你們太過分了……」

等這個聲音落下后,立即就傳來一道冷笑聲:「過分?是你說把藥材全部賣給我們丹雲宗的,現在又想反悔?真是豈有此理,我丹雲宗在丹城也是有頭有臉的門派,你們這樣做就是侮辱丹雲宗!」

聽到丹雲宗三個字,王歡就忍不住好奇想前走去。

自從邱元松截殺自己后,王歡就明白,這個丹雲宗表面上是名門正派,其實卻是一群披著羊皮的狼,所為上樑不正下樑歪,邱元松能夠見利益起意,這些弟子也不是什麼好貨。

王歡擠到人群裡面,發現一老一少,應該父子,那老頭手裡拿著一株紅色的靈藥,王歡臉色微微一怔,這竟然是「爆血草」。

這個爆血草與烈火藤一樣,都是煉製金身丹的藥材。

王歡一直打算的提升自己不滅金身,已經開始準備收集煉製金身丹的藥材了,沒想到剛剛得到一截烈火藤,今天又遇見了爆血草。

這丹城不愧是煉丹師的聖地,藥材儲備果然很豐富。

他不動聲色,碰了碰旁邊一看熱鬧的人,說道:「兄台,這是怎麼回事?」

那人看了王歡一眼,見王歡穿著奴僕的衣服,修為也不高,也把他當成了採藥的人了,就低聲的告訴王歡:

「這對父子剛剛從萬丈叢林里出來,他們的運氣不錯,采了十幾株的沸血草。於是就將這十幾株的沸血草打包一起賣給丹雲宗……」

王歡聽到了這裡,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雙方談好價格,已經準備交易的時候,結果那個老頭髮現十幾株沸血草裡面竟然有一株爆血草。

兩種藥材雖然只是一字之差,可是藥效卻有著天壤之別,價格自然也不一樣。

採藥父子要求丹雲宗加錢,可是丹雲宗弟子卻不願意,認為已經談好價格了,反咬一口,說這對父子不守信用,雙方開始爭執。

其實對於這種事,在這萬丈叢林很常見。

不過絕大多數的人都會加錢,但是丹雲宗這幾位弟子不肯,他們在丹雲宗的地位不高,油水也很少,可是如果用沸血草的嫁給買下爆血草,這可是大賺一筆。

明白事情始末之後,王歡冷笑一聲:「這丹雲宗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

丹雲宗的人看到有人竟敢多管閑事,正愁沒人立威呢,一下子就找到了王歡,冷冷的說道:「你是什麼人?敢管我們丹雲宗的事,不想活了是吧。」

王歡周圍的人立刻散開,剛才跟王歡談話的修士更是躲得遠遠的,心裡有些後悔,早知道王歡這麼口無遮攔,他就不跟他說這麼多了。

真是個惹事精!

那對父子跟丹雲宗糾纏了半天,結果都沒見到一個人幫他們說話,見到王歡站出來,心裡對王歡充滿了感激。

「多謝這位義士仗義執言,不過,這丹雲宗霸道慣了,這位義士請小心。」

王歡冷冷一笑:「不用怕,所為上樑不正下樑歪,這丹雲宗也不沒什麼了不起的,前段時間他們的邱長老也是這樣霸道,結果被人殺死在丹城外面。」

王歡又看了丹雲宗的幾個弟子一眼,冷笑道:「你們幾個莫不是想要步你們邱長老的後塵嗎?」

這件事雖然傳的人盡皆知,已經成為丹雲宗的恥辱,但是礙于丹雲宗的勢力,都沒有人敢說,大家看到王歡竟然敢當眾揭丹雲宗的傷疤,不由驚訝的看著王歡。

「臭小子,你他媽的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邊!」幾個丹雲宗的弟子眼睛通紅的盯著王歡。

王歡道:「怎麼,想要動手嗎?我有說一句冤枉嗎?」

「小子,這裡沒你的事,多管閑事,可沒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丹雲宗的弟子冷冷的盯著王歡,威脅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王歡哈哈一笑:「這裡這麼多的採藥人,要是都知道你們丹雲宗強買強賣,哼,你們丹雲宗以後還想收購藥材嗎?」

丹雲宗這幾個弟子臉色頓時一變。

這事要是傳開的話,丹雲宗的名聲的確會受到影響,怕是那些卑賤的採藥人不願意跟丹雲宗合作了。

「我們沒有強買強賣,都是正經交易,這點請各位採藥人放心。」

王歡微微一笑:「好個正經交易,那不知道你們出多少錢買這株爆血草呢?」

「五……五百靈石。」那名丹雲宗弟子猶豫了一下,突然說道。

「哈哈哈,五百靈石就想賣爆血草,我願意出六百靈石,你們丹雲宗有多少爆血草,我都全部收了。」王歡鄙視的笑道。

丹雲宗的弟子臉色一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話。

王歡見他們沒有說話,就從須彌袋裡拿出一袋靈石,走向那對父子,說道:「兩位,這裡三萬靈石,如果你們覺的我的價格還算公道,那就把你們你們手中的爆血草賣給我。」

「呀,公道,公道……」那對父子面色大喜,他們都只是底層的採藥人,現在這株爆血草在他們手裡就是個定時炸彈,現在有人買走,他們自然樂意至極。

王歡把靈石給他們,接過爆血草。

等丹雲宗的幾個弟子反應過來之後,王歡已經把爆血草拿在了手裡。

頓時,一股怒火衝到心頭!

這小子竟敢截他們丹雲宗的胡,就在他們準備向王歡動手的時候,旁邊又傳來一個聲音:「慢著,我願意出五萬靈石購買你們手中的爆血草!」 第492章九大奇毒,八十一種變化

顧雲念還在思索這毒藥的事,沒注意到慕司宸眼底的情緒,低著頭,只是下意識地搖了搖。

「我發現陸二哥的毒,跟你曾經中的毒有關。」

聽到不是顧雲念有事,慕司宸心裡的石頭頓時就落了下來。

拉過一條凳子坐在顧雲念的面前問道:「有什麼關係。」

顧雲念抬起頭,神色微凝道:「你還記不記得我給你說過,你中的毒,是古時候就失傳的一種奇毒,只是有所殘缺。我發現陸二哥中的毒中的是另一種失傳的奇毒,懷疑有人得到了那本毒譜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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