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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應該不是什麼壞事。」蘇子寧大致明白了來船的身份,於是笑著擺擺手。

「哈哈,肯定是我們的船!我走的時候,它就快好了!」任長樂也反應了過來,興奮地搓著雙手,一邊還得意地對著阿德萊德說道:「阿德萊德,是我們的戰艦!」

哦?我們的戰艦?就是那艘在造船廠碼頭長得奇怪的那個大傢伙?阿德萊德也一愣,帶著不解的表情又舉起瞭望遠鏡。

半個小時后,船頭眾人的肉眼都能看到那艘雪白的、有著修長優雅線形的飛剪戰艦,如今正側風而來,速度也降到了不到6節。

而這時候,企業號輕巡洋艦上,戰鬥警報已經解除,所有的官兵都帶著歡樂的表情離開了戰鬥崗位,因為瞭望員終於看清了東面那支由七艘風帆蓋倫船組成的船隊的特殊旗幟標記。

「她可真漂亮啊……」阿德萊德如同看到一位年輕美貌女子般瞪大了雙眼,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漸漸靠近的戰艦。

銳利的三角型船首破開海浪,苗條修長的船身如抹了油的白鯨在海面滑動著。船甲板上依稀可見幾座帶「圍裙」的奇怪艦炮,幾十名雪白制服的水兵在搖著手臂。

「哈哈,是我們的海上勇士!叫什麼來著?哦,對,企業號!」阿德萊德取下了自己的船長帽,對著身後圍上來的船員高聲大喊起來,「歡呼吧,孩子們,我們的戰艦來迎接我們了!」

除了少部分老船員跟著歡呼起來,大部分才從歐洲招募到的契約奴水手都拘謹地擠在一起,帶著驚訝與惶恐的神色盯著海面上開始頂風轉向的白色戰艦。

「裝備不錯嘛,那麼自信,才4門艦炮,看樣子還是后裝。」蘇子寧一眼就盯住了企業號的武器裝備,嘴角泛起一絲微笑,「任長樂,以後我們可以打打鴉片戰爭了,考慮好對手了嗎?」

「啊?」任長樂回過神,然後帶著古怪的表情看著面前的歐洲貿易領隊,「蘇子寧,難怪嚴曉松說他最多只能算是攪屎棍,而你根本就是自戀裝逼狂。」

「嘿嘿,隨便你們怎麼說……」蘇子寧心情大好,似乎忘記了現在正在船艙里猛打著感冒噴嚏的女友袁欣藝。

·

8月13日傍晚,當牧羊人號為首的歐洲貿易船隊緩緩靠近碼頭的時候,曼哈頓社區頓時成了歡樂的海洋。

前來迎接的委員會主席劉老的老臉都快笑爛了,一眾委員似乎早就忘記了這些日子以來為了臨時選舉法立法問題而引起的內部不快,心情都很愉悅。而這次一回就是七艘風帆船規模,讓更多的普通居民更是興奮異常。

歡天喜地中,唯獨副主席齊建軍只是帶著淡淡的微笑,一言不發。目光里,站在甲板上對著碼頭人群揮手的年輕男女們,個個都顯得那麼自信從容。

鄭泉此時沒在碼頭歡迎人群里,因為他昨天就帶著一眾陸上警備隊軍官隨內河運輸船去了西點鎮,視察那裡的軍事要塞去了。能作為軍事部門的代表,只有企業號艦長王鐵鎚一人。

超過300人的歐洲移民被指示繼續留在船上,現在一個個都小心翼翼地站在甲板上,望著眼前如園林一般漂亮的「城市」,那些不同於歐洲粗糙笨重外觀的優雅清新風格的雙層建築,在綠樹清水環繞下的組成了幾片錯落又不失整齊的街區。

「哦,上帝,這裡好香!」一個移民忍不住聳了下鼻子。這裡沒有歐洲港口城市那種臭氣熏天的糞便與垃圾,也沒有衣衫襤褸的一群群乞丐或是地痞小偷,所見全是一派富得流油的景觀。

更多的移民們開始竊竊私語,婦女摟緊了自己的孩子,輕聲嘀咕著什麼,男人們則滿臉憧憬。

在碼頭吊機的幫助下,一箱箱打包捆好的進口生活品被輸送到碼頭,然後被印第安僱工們搬上馬車,一組組送進碼頭臨時倉庫中碼放。

離開曼哈頓半年多的楊雯雯和夏秋喻第一批登上了碼頭,和那些前來迎接的小姐妹們擁在了一起,而蘇子寧則牽著戴口罩的袁欣藝跟在了後面。

碼頭廣播里傳出了一段歡快的樂曲,不光嚇壞了還待在船上的歐洲移民,更讓整個碼頭的人們沸騰起來。 「嗯!流星颯沓,萬物寂滅而重生!」花舞皺著眉頭喊出來后便手訣翻飛的掐捏起來,之後便見身體四周的靈氣猶如受到牽引一樣的盡數朝著花舞身體灌注而去。形成了一個靈氣漩渦。

「哈哈……!不錯,終於要進階流星後期了。」旁邊站著的敖影看到終於的情景出現后也不由微笑著點頭說道。

「嗡……!」就在靈氣灌注進花舞身體中后,花舞丹田中九小一大共十顆球體也在急速旋轉中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啊……!」就在靈氣瘋狂的灌注進花舞的身體逐漸呈現飽和狀態后,花舞身後的雷屬性分身也不由仰天一聲大吼,身體也在肉眼可見之下發出刺眼的銀白色光芒中凝實生動起來,不再像當初的光有形而無神。

「哼……!」就在雷屬性分身仰天大吼出聲后,花舞也不由悶哼一聲的張開了沉閉依舊的雙眼,一道道銀白色的精光不斷的從雙眼中射出。

「醒了?也如願進階流星後期了?」看到花舞醒來后,敖影也不由微笑著看著花舞問道。

「嗯!後期了。」聽到敖影的話后,花舞也不由點頭應道。

「醒來了,也該是時候出去處理星辰的危難了。」敖影看到話點頭后也不由笑著說道。

「什麼?星辰的危難?此話從何說起?」醒來就聽到敖影的話,哈無也不由迷惑的看著敖影說道。

「具體情況你出去自會知道!」敖影說著便揮手將隔絕陣法破除,消失於花舞眼中,再一次的沉寂在花舞的身體中。

「殿主,你可是聽到老海我的喊聲了?再不出關的話,星辰就真要遭一大難了。」就在敖影剛剛將陣法破除后,老海的叫喊聲便響起在花舞的耳際。

「老海,發生了什麼情況?讓你如此驚慌!」花舞在聽到老海的叫喊聲后,也不由走出卧室。

看著老海說道。

「殿主,你終於出關了,你在晚出關一些,我們星辰就真要遭一大難了。」看到花舞出現在自己面前,老海也不由臉色微紅的說道。

「走,先去大殿,再講事情細細的給我說上一遍。」花舞說著便朝著大殿走去。

「好,我們先去大殿!」老海聽到花舞的話后也不由點頭說道便緊跟著花舞朝著大殿走去。

星辰大殿中。

「龍天,你將事情的發生經過給我說上一遍。「花舞坐在大殿之上,看著龍天與謝忠兩人沉聲說道。

「是!事情是這樣的,自從上次殿主你將夜遊神收進寶塔中后,碧幽嶺就如沒有發生過一樣的沉默不出,眾兄弟還以為碧幽嶺已經不敢前來鬧事了,便有點放鬆下來,而我們也告知了眾位兄弟提高一些警惕。就在這時,碧幽嶺趁我星辰鬆懈之時,先是派出了易曉子率領的暗殺小隊將我們的兄弟暗殺了一些,之後被發現后,便與我星辰發生了戰鬥。就在我們兩相僵持的時候,夜弦子也帶隊趕到。我們為了星辰的根基,眾兄弟不會白白的殞命,便決定回守大陣,之後楚霸為了我們而自告奮勇的斷後,就在我們回守到大陣后,楚霸也被夜弦子斬殺。我們想要殿主出來主持,帶領我們反攻,所以就一直隱忍不出。現在碧幽嶺的夜弦子還在率領人攻擊著我們護殿大陣。「龍天也不由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出來。

「什麼?楚霸身隕了?」聽到龍天的話后。花舞也不由皺眉問道。

「嗯!楚霸已經被夜弦子殺害,我們都一致希望殿主你帶領我們為楚霸報仇,一洗前恥。「龍天聽到花舞的話后也不由滿臉悲憤的說道。

「蓬……!夜弦子,你既然敢將我一員愛將殺害,這筆賬我花舞飛揚定要你十倍奉還。如違此誓,就像此椅一樣。」花舞一掌將座椅的扶手擊碎后雙眼噴火一樣的怒聲說道。

「殿主,請下令吧!」龍天看到花舞的表情后也不由單膝跪地的雙眼紅潤的看著花舞說道,在龍天與謝忠的心中,楚霸的死就是一個結,要是不為了自己等人安全的撤退,楚霸想來也不會身隕。

「我不想我再有愛將身隕,你知道我的意思吧?」花舞說完后看著龍天不再言語。

「殿主的意思,在下還是不太懂!「聽到花舞的話后,龍天也不由搖頭迷惑的看著花舞說道。

「好吧!換句話說,現在你們還是繼續呆在護殿大陣中,由我出去看看再做決定!「看到龍天搖頭后,花舞也不由無奈的說道。

「可是……!「龍天還想要再說什麼的時候,便被花舞打斷。

「好了,就這樣決定,到該出戰的時候自會通知你們,你們現在的任務便是安撫好眾兄弟的心,不要引起騷亂,知道嗎?」看到龍天還要在說什麼,花舞也不由冷聲說道。說完之後便站起身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是!遵命!」聽到花舞的話后,龍天也不由妥協的點頭應道。之後也朝著殿外走去,繼續安撫著眾兄弟有點騷亂的心。

「不惜一切,給我攻擊!」護殿大陣之外,夜弦子還在怒聲指揮者碧幽嶺的眾人攻擊著星辰的護殿大陣。

「喲呵……!夜弦子,你還蠻有精神的嗎?是不是吃飽了撐的,還是想要與你二哥夜遊神作伴呀?」花舞來到大陣邊緣處,看到夜弦子的表情后也不由譏笑著說道。

「嗯?花舞飛揚!你終於現身了,我還以為你還要龜忍不出呢?」聽到花舞的笑話后,夜弦子也不由看著花舞怒聲說道。

「龜忍?不!那不是龜忍,那要說是讓你發泄一下,不然到時候到死也沒有得到發泄,死後變作厲鬼,也是遭人厭恨的。」聽到夜弦子的haunted后,花舞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搖著手指說道。

「哼……!詭辯,強詞奪理!」聽到花舞的話后,夜弦子也不由冷哼一聲說道。

「隨你怎麼說,我無所謂。」花舞聽到夜弦子的話后滿臉無所謂的笑著說道。

「無所謂?既然你無所謂,那又何必建立勢力星辰?」夜弦子也反唇相譏的說道。

「哈哈……!你錯了,我的這個無所謂不是你的那個無所謂,你的那個無所謂當然也不是我的這個無所謂。你可清楚?」花舞搖頭說完后便看著夜弦子問道。

「哼……!裝神弄鬼,有本事就出來一戰。」看著花舞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夜弦子也不由滿心不爽的挑戰著花舞。

「哈哈……!笑話,你叫我出來一戰,我就出來一戰,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聽到也瞎子的激將法的話后,花舞也不由仰天大笑著說道。

「看不出來,原來星辰的殿主也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真是丟臉之極。」夜弦子聽到花舞的話呼也不由搖搖頭不敢相信一樣的無奈的說道。

「好了,你就慢慢的在這裡看不出來吧,我就先走了,恕不奉陪!」花舞說著便轉身朝著星辰大殿走去。

「快,不要停下來,全部給我竭盡全力的攻擊大陣。」看到花舞轉身走了,將自己等人完全無視,夜弦子也不由滿心暴怒的看著碧幽嶺眾人吼道。

大陣內部。

「龍天、謝忠你們二人現在的傷勢怎麼樣?還要緊不?」花舞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龍天二人問道。

「謝殿主關心!已經無大礙,戰鬥也能行!「謝忠聽到花舞的話后也不由雙手抱拳的說道。

「好,既然這樣。各位兄弟,今天大家受苦了,接下來我便要帶領二位護法出去與對方一戰。各位兄弟就暫時現在此處休養,有朝一日定當率大家血洗碧幽嶺,為今日一戰身隕的兄弟報仇。「聽到謝忠的話后,花舞也不由點頭說道后便抬起頭看著眾人大聲的說道。

「殿主,帶上我們吧,我們也要為星辰出一份力,為兄弟報仇!「聽到花舞的話后,許多人也不由激情澎湃的大聲的說道。

「不可!大家聽我說,現在外面有兩大成嬰期高手,你們出去我很難保證大家的安全,所以這一次你們就不要出去了,這一次只是試試他們的能力,下一次就是血洗之時,望各位兄弟再忍耐一時。「聽到眾人的話后,花舞也不由急忙說道。

「真的?要是殿主此話當真,那我們就不拖累殿主你們。只望以後有朝一日殿主能夠實行今日對我等的承諾。「聽到花舞的話后,星辰眾人也不由沉聲說道。

「一定!那大家就先修鍊療傷,我們去去就回。走!」花舞說著便揮手帶著龍天與謝忠二人朝著大陣外走去。

「好了,夜弦子,你不是要我出來與你一戰嗎?現在我來了,要戰與否你自己選擇。」花舞帶領龍天二人來到大陣外后便皺眉不耐的說道。

「哈哈……!要戰與否?我是不是可以當成你的這一個問題是一個白痴到極點的問題呢?」聽到花舞的話后,夜弦子也不由大笑後面露譏笑的看著花舞說道。

「行!完全可以看做是一個白痴到極點的問題。」花舞也不置與否的點頭說道。

「好,不錯,能夠承受譏笑而不暴怒,有一殿之主的風範。」看到花舞對於自己的嘲笑無動於衷,夜弦子也不由欣賞的點頭說道。

「我想問,就你們三個出來與我碧幽嶺之眾大戰?」看到就花舞三人出來,夜弦子也不由詢問似的說道。

「對,就我們三個,不過此次不是出來與你碧幽嶺大眾一戰,而是就我們領導層的幾個一戰。」花舞聽到夜弦子的話后也不由搖頭說道。

「額!就我們幾個一戰?哈哈……!花舞飛揚,你未免也太自大了一些吧?他們三個人的時候就不是我的對手,現在只剩下兩個了還會是我的對手?你也未必是我大哥的對手,自大是要付出代價的。」聽到花舞的話后,夜弦子也不由仰天大笑后低下頭來看著花舞不屑的說道。

「哼哼……!這個自不必你來*心,山人自有妙計。」聽到夜弦子的話后,花舞也不由冷笑著,嘴角掀起一絲危險弧度,雙手環抱於胸前,低著頭說道。

「好,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在此發誓,今天只要你星辰殿的人能夠與我們戰得不分勝負,或者是勝過一招半式,我碧幽嶺今天就率軍撤退,三年之內不再進攻你星辰殿。」聽到花舞的話后,夜弦子也不由豪氣的說道。

「此話當真?」花舞也不由再一次的問道。

「當真!我堂堂碧幽嶺嶺主豈會有說話不算話之舉?」夜弦子聽到后也不由一臉認真的點頭說道。

「好!就如你所說。龍天你們二人對戰夜弦子,我來對戰夜叉王!」花舞說完后便轉過頭卡著龍天二人說道。

「殿主,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啊,楚霸還在的時候便已經不是對手了,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更加不是對手了。」龍天聽到花舞的話后也不由急忙皺眉看著花舞說道。

「我知道,所以我又怎麼會只是讓你們兩個去對戰呢,我要的只是你們糾纏住夜弦子,不要突然加入到我與夜叉王的戰圈而打擾我的發揮。」花舞聽到龍天的訴苦后也不由微笑著說道。

「糾纏?我們都不是一招之敵,怎麼糾纏住夜弦子啊?」龍天聽到花舞的話后也不由面露苦澀的說道。

「額!忘記告訴你們了,還有他與你們一起糾纏夜弦子。分身,現!」花舞聽到龍天的嘀咕聲后也不由突然想起什麼一樣的說道,說完后便將分身示於眾人眼中。

「嗯?又一個殿主?」看到突然出現在花舞身後的星辰之力催生的雷屬性分身後也不由眼眶爆裂的滿臉震驚的看著,口齒不清的說道。

「好了,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看到龍天與謝忠兩人的表情后,花舞也不由笑罵道。

「額!好,我們現在有那麼點信心了。「龍天也不由點頭說道。

「什麼?才有那麼一點,我的分身現在相當於元嬰前期的修士,你們居然才有那麼點信心?「聽到龍天信心十足的話語后,花舞也不由瞪大眼睛的看著龍天說道。

「什麼?有沒搞錯?元嬰前期的實力?這麼強悍?那我們就有很大的信心了。「聽到花舞的話后,龍天也不由震驚的長大嘴巴,之後也不由滿臉信心的點頭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你們就準備出手吧。「看到龍天兩人的狀態逐漸平穩后,花舞也不由點頭說道。

「怎麼樣?到底安排好沒有啊?」夜弦子也不由皺眉不耐的看著花舞問道。

「好,那接下來就是龍天他們三人與你夜弦子對戰,我與你大哥夜叉王對戰,你敢接戰?」花舞也不由昂首挺胸的看著夜弦子傲氣的說道。

「哈哈……!笑話,我夜弦子豈有害怕之理?儘管來就是。」聽到花舞的話后,夜弦子先是仰天大笑后也不由信心十足的霸氣的說道。

「好!既然這樣,那接下來,呵呵……!上!」花舞聽到夜弦子的話后也不由將笑臉換成一副冷笑,冷笑幾聲后便喊出一聲后率先朝著夜叉王衝去。

「嗯!上!」龍天三人聽到花舞的話后,點頭應道便也沖向夜弦子而去。

「小子,你也敢與我對戰?真是星光之火也敢與日月爭輝?不自量力。」看到花舞朝著自己衝過來,夜叉王張著一張大嘴怒聲喝道。

「哈哈……!星光之火?你沒有聽過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嗎?固步自封。」聽到夜叉王的話后,花舞也不由大笑著說道,說完后沖向夜叉王的速度也突然加快。

「哼……!先來一拳。」夜叉王說著便伸出比常人大上許多的拳頭隔空一拳打向花舞而去。

「哼……!你夜叉族**強大,我花舞飛揚也是修鍊**的。」花舞冷哼一聲后,也將星辰之力凝聚與拳頭之上,對著夜叉王的拳頭一拳打去,兩個拳影在半空中相交,發出一聲陳夢的撞響聲。

「現在,吃我一腿。」花舞衝到夜叉王身邊后抬起右腿就是一腿橫掃向夜叉王頭部而去。

「哼……!真是螳臂當車。」夜叉王看著花舞的腿掃向自己頭部而來,不由冷哼一聲后伸出左手立於頭部左邊,滿臉不屑的說道。

「蓬……!哼!」花舞一腿劈在夜叉王的左手上后,就被夜叉王伸出緊握成拳的右手一拳擊向胸口而去。

「渺小的人類。」看著身形與自己形成鮮明的對比的花舞,夜叉王也不由冷聲嘲笑般的說道。

「渺小與否不是你說了算的。」花舞皺眉說著便再一次的朝向夜叉王而去。

「那我就看你能夠奈我何?」夜叉王說著便朝著花舞衝去。

「來就來,怕你不成?」花舞冷聲說道后便衝到夜叉王身邊與夜叉王貼身肉搏,一拳一掌一腿快速的交換著攻擊在夜叉王的身上。發出一連串的悶響聲。

「啊……!」夜叉王在被花舞靈動的身法近身攻擊著,也不由仰天一聲大喊后便跟隨者花舞閃動起來。

「嗯!蓬……!」就在夜叉王與花舞追逐起來后,花舞一個不小心就被夜叉王一腳踢上胸口位置,接著一拳將花舞遠遠的打飛出去。

「哎……!失誤一次就這樣慘不忍睹,要不是身體還算強硬,這一擊想必也就接近於報銷了吧!」花舞由地上爬起來后,將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拍掉后搖頭無奈的說道。

「小樣,怎麼樣?滋味夠享受吧?」看到花舞終於被自己一擊落地后,夜叉王也不由滿臉享受的看著花舞說道。

「謝謝你的青睞,不過,呵呵……!接下來換我青睞你吧!」花舞說著便起身朝著夜叉王帶起一連串殘影衝去。

「剛剛只是赤手空拳的一戰,現在試試帶有拳套的攻擊。雨打烏山。」花舞說著便將當初的霸王拳套戴上后朝著夜叉王灰黑的**又是一陣亂擊。

「啊……!小子,不要得寸進尺,狂化!」看到此次花舞的攻擊竟然會讓自己強悍的**有疼痛感后,夜叉王也不由仰天一聲大吼后怒聲喊道。

「哼……!」就在夜叉王剛剛喊出口后,花舞便看到一陣灰黑色光芒閃現在眼裡,不由雙手交叉擋於面部后悶哼一聲急速向後閃退而去。

「什麼?還會變身?」就在花舞睜開眼睛后,看到此時全身呈現黝黑之色的站在自己面前與自己同樣大小的身軀,與先前形成明顯對比的夜叉王震驚的說道。

兩個世界的時差 「哼……!剛剛我是強硬為主,現在就是靈活為主,看你還有什麼便宜可占。」夜叉王看著花舞掀起一絲冷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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