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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家中有事,故來遲,請皇上恕罪!」宰相一進殿,第一反應就是請罪。

他也是打了一個好算盤。

以為負荊請罪皇上就不敢拿他怎樣。

今時不同往日,怎還可能任他胡作非為?

「呵呵,恕罪?宰相在家中安享天倫之樂,朕突然召集,宰相自然心有不滿,才姍姍來遲,是朕的不對,是不是?」

「不,臣不敢,請皇上恕罪!」雖然他心裡確實是這樣想,也這樣做了,但表面功夫,怎麼也不能露餡。

「好!宰相都這麼說了,朕就罰你,扣除一年的俸祿。」

宰相驚愕的抬頭,然而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怎麼也沒想到,皇上竟然是動真格的。 在外人眼裡這不算什麼,在明眼人眼裡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皇上這是徹底的往他臉上打臉了!

「皇上,宰相大人雖說來遲,也不是有意,請皇上從輕發落。」一人站了出來為宰相求情。

「哦?朕可是在你們每家每戶下旨,必須一個時辰趕來,不得有誤。宰相抗旨不尊,朕現在的處罰算過分了?」

好!好一個從輕發落!可真好!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連怎麼處罰一個宰相的權利都沒有了!

「皇上,臣冤枉,臣並沒有接到皇上的旨意。」宰相心一慌,立馬道。

「冷漠,你來說。」

「是!」冷天銘身旁的暗衛一臉恭敬的雙手抱拳應道。

「我帶著殿下的聖旨去下旨意,然而在宰相府,出來迎接的只有一個下人。」

「他說宰相大人有事不能打擾,有什麼事直接告訴他就行。」

「下官堅決不肯,但那下人死活不讓進去通報,但由於時間緊迫,最後無法,下官只得把聖旨交給那個下人。」

下面眾臣聽得心驚膽戰,一陣驚噓過後,片刻,殿中又恢復了死氣沉沉般的寂靜。

「皇上,末將還從未聽說有這麼猖狂至極之人,應當卸去他的官職,貶為庶人。」一人身著盔甲,全身散發出大氣磅礴的肅殺之勢。

「你就是冷大將軍之子,冷清?」冷天銘一臉平靜,但從聲音聽來,他很喜歡這個有膽識的人。

「正是在下!」

「好,不愧是冷家男兒,就是有氣魄!冷大將軍,你生了個好兒子啊!」冷天銘很是欣慰的看著的冷清,繼而面帶笑意望向了一旁的身著年舊盔甲的中年男子。

「皇上謬讚!」聽到冷天銘的誇讚,他態度不卑不亢的站了出來,一臉肅然敬重。

「皇上,萬不可卸了宰相一職啊!」一人突然站了出來,雙腿跪下道。

「皇上,宰相雖有罪,但還請皇上三思,從輕處置。」另一人也站了出來。

「請皇上從輕發落!」整整二三十位大臣跪滿幾排。

「皇上,絕對不能輕饒了宰相。宰相的下人都能將皇上的聖旨拒之門外,若是傳出去,有辱皇上聖威和顏面!」

「請皇上採納冷大將軍之子的建議。」

而剩下幾位老臣,依舊堅定不移的站在那裡。

局面顯而易見,除了他們幾位,剩下的人都被宰相收買了。

要是他現在還沒看清,將來這靈異大陸豈不是趙宰相的天下了?

「趙宰相,你可真是服眾啊,這一群人都在為你求情。」冷天銘怒視而指跪倒了一地的人。

「皇上,臣,絕無二心。」宰相也是經歷過了大風大浪的人,這個時候還是保持著鎮定,沒有自亂陣腳。

「宰相大人,末將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一群人都在為宰相大人你跪地求饒。」

「末將很想問一句,是不是只要卸了宰相大人的職,他們是不是就要造反啊!」

「皇上就在大家面前,但你們這些臣子,做得真讓末將刮目相看,末將差點以為,宰相大人才是皇上。」 韓雨柔大概明白了。

潘文廣的人都昏迷了,也就是說,會有醒來的時候。

兩人都不開口時,容錦承就背著她走路,喘著氣,挺累。

冷妻價到,總裁請認輸 還好韓雨柔不重。

怕她睡著,他會主動跟她說說話:「你冷不冷?冷的話可以靠近我,沒什麼吧?」

「靠近你還是冷,你又不是暖爐。」

「會好點。」

「沒關係。」

容錦承默,哪怕是受凍都不願意靠近他?他是洪水猛獸?

「你這段時間去哪了?我好像很久沒有見到你。」韓雨柔主動問,嗓音很輕,帶著顫抖,挺冷。

「我還以為你不會再關心我,沒去哪。」容錦承沒說,「反正你不待見我,與其在你面前晃悠讓你嫌棄,不如主動離開,不至於惹人討厭。」

「陰陽怪氣。」

容錦承笑了。

和她說著話,好像沒那麼冷了,也可能是四肢已經沒有了知覺。

雪還在下,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四周一點亮光都沒有,偶爾,容錦承會讓她打開手電筒。

走著走著,「噗通」——

容錦承眼前一片昏黑,重重摔倒,摔倒前,他還用手護著韓雨柔,生怕她跌倒在雪地。

「容錦承!」韓雨柔連忙搖晃他的胳膊,「容錦承,你醒醒,怎麼了?你醒醒!」

容錦承沒聲音。

韓雨柔嚇到,很慌亂:「你說話,是不是很冷?你說話。」

她打開手電筒,又用手替他遮住飄落的雪花。

光束下,容錦承臉色蒼白如紙,他的嘴唇更是凍得烏青。

韓雨柔舉目看向四周,她用手電筒來回照著,好像看到一處可以躲藏的地方,是一座廢棄的木屋。

他們是真得走到樹林里來了。

「你撐住。」韓雨柔神情緊張,瞳孔緊縮,雙手微微顫抖。

好冷。

冰天雪地,四處無人,漆黑一片。

天蒼蒼,野茫茫。

蒼穹如墨,關上手電筒,什麼都看不見。

他們走了這麼久,按理說已經走出很遠,潘文廣一時半會不會追過來。

韓雨柔身嬌體弱,她拖著容錦承往小木屋走,還好容錦承個子高卻不重。

「容錦承,你說話,你別嚇我啊……」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害怕地顫抖,鼻子酸澀。

太害怕了。

荒郊野外。

她拖著他去了木屋裡,用儘力氣,身後出了一層汗。

陳年木屋,除了灰塵外就是破舊的木質傢具。

好在,能遮住風雨。

韓雨柔摸到一盒火柴,又從容錦承的身上摸到了打火機。

她不敢點火,但沒辦法。

撕開幾本書,她用火柴小心翼翼點燃,一剎那,火光照亮了木屋。

但,僅僅是一剎。

擋住了外面的風雪,屋內要暖和很多,她還握住容錦承的手替他暖著,一邊暖一邊害怕地哽咽:「你快醒醒,醒醒,別嚇我……我很害怕……你只要醒來,我以後再不跟你吵架了……或者,以前的事一筆勾銷就當沒發生過也好……你醒醒……」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話,她也很冷,哆哆嗦嗦。

韓雨柔替他擦乾臉上的水。 冷大將軍一字一句的說著,目光一個個的投放在那些跪倒在地的人,嘴角略過一絲冷笑。

「冷大將軍你……你別血口噴人!」一人憤恨的怒叫出聲。

「臣等忠心天地可鑒,皇上請明察,還臣等一個清白。」

「夠了!」冷天銘忍無可忍,怒吼道。「為宰相求情的,一律貶為庶人。」

他們紛紛不敢置信的抬頭,臉上浮現控慌,「聖上,聖上!饒了臣吧!」

「來人,把這幫庶民都給我帶下去!」冷天銘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一瞬間湧入一群禁衛,把他們一個個的拖了下去。

「饒了臣吧,皇上!皇上!」

直到只剩下那幾位老臣,冷大將軍,冷清,有人想去把宰相大人帶下去的時候,被冷天銘擺手制止了。

「宰相大人,朕留你下來,不是朕畏懼你。」

「朕,會讓你看清楚,朕不是能輕易讓你擺布的!」

「傳令下去,宰相大人狼子野心,執掌國政等權利從今日起剝削。」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只有幾個人,卻一字一字鏗鏘有力,震撼了殿外的每個人。

宰相失魂落魄的跪在那裡,還未從方才的事情里回過神。

冷天銘怎麼敢,怎麼敢這樣對他!

宰相越想越氣憤,雙眼裡一片猩紅,目齜欲裂的盯著上方的冷天銘。

「冷天銘,你敢這樣對我?現在朝堂上下都是我的人,是我的人!」

一聲怒吼,他全身迸發出滔天之勢的攻擊襲向冷天銘。

「聖上!」

其他幾位老臣見這情景,立馬紛紛閃開,不忘大聲呼叫著,「護駕,護駕!」

他們只是老文臣,自身實力弱,頂多能一人單挑一個實力平平的人,現在宰相這情況,他們完全招架不住。

冷大將軍和冷清原本要上去護駕,但被冷天銘一個眼神制止住。

「趙宰相自己在找死,我們就不要上去妨礙皇上發揮。」

冷清聽了父親的話,唯恐皇上被趙宰相傷了的心也放了下來。

「君王級初。」冷天銘看見隨著攻擊而來,用靈識感應宰相的實力顯示在君王級初。

「趙宰相,你的實力的確很出色,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道理你應該不會不懂。」

典型的實力碾壓,冷天銘一手揮出,如風一般輕輕吹拂包裹著宰相的攻擊。

在宰相驚愕的目光中,自己的全力一擊竟這麼輕鬆的被他化解,悄然被消散,彷彿化為塵土,他的心也隨著剎那跌入塵埃。

「你……你怎麼會是君王級巔峰!」宰相幾乎是咆哮出聲。

明明十年前,他跟自己一樣是皇級初的能力。

用十年時間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君王級初,他費勁心思的訓練,花高價買靈液,最後才費力的提升到了靈王級初。

僅僅十年,別人用百年的時間都不一定能從皇級提升一級,這在其他人眼裡已經是想都不敢想的神速進步。

冷天銘又怎麼可能在短短的十年內,實力達到君王級巔峰。

這不可能,不可能! 「冷大將軍,給他看看你的實力。」冷天銘無心回答宰相這麼愚蠢的問題。

「是,皇上。」冷大將軍堅定邁步走了出來。

宰相緩緩扭過頭,用靈識定睛一看,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靈王級初!

「哈哈哈哈哈!」反應過來他卻瘋狂的大笑著。

「冷天銘,我比不過你,但他能,要是哪一天他想謀反,今天我的下場,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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