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翔說著,臉上現出淡淡的笑容。

朱甄潔臉上慚愧之色依舊,但卻現出一種疑惑之色,顯然也伏翔所分析的東西有了一些好奇心。

「所以,對於失敗,朱蜃絕對沒有心理準備。當然,或許從另一種角度來說,他也可以算是有些心理準備,但那種心理準備,卻統統的轉化為對失敗的恐懼正是因為這樣,他方才會在失敗之後表現得那麼的卑劣,那麼的不可收拾。」伏翔口中說道。

說話間,他已經漸漸的將朱甄潔扶進了那飯廳之中。

之前那一場戰鬥持續的時間並不算長,也不算短。

但在這過程之中,並沒有任何保鏢,也沒有任何女僕到來。

這種情況當然是很簡單,也很容易理解。

畢竟朱蜃乃是一名感神層級別的強者這種強者在正常情況下甚至能夠秒殺入微層強者對於那些養氣層級別的保鏢,對於那些普通人好不了多少的女僕來說,根本就是天一樣的存在。

只需要一個想法,一個念頭,說不定就可以將這些保鏢,這些女僕制服了。

此時此刻,說不定那些保鏢,那些女僕已經倒成一堆,睡得天昏地暗,或者是會米過去了。

哪裡可能來打擾伏翔和朱蜃的那一場戰鬥。

更不可能在朱蜃離開之後馬上就清醒過來,跑過來這邊看顧。

從這種角度來說,朱甄潔這些養氣層級別,聚氣層級別的保鏢,也只是擺設性的作用多過於實用性。

或者,這些保鏢也不能稱之為保鏢,稱之打手比較恰當。

保鏢,保護僱主,在僱主受到超過僱主實力打擊的時候保護僱主的安全。打手,幫助僱主,在僱主有想法的時候,幫助僱主打擊弱小……

這便是兩者的區別。

此時這飯廳之中已經是一片狼藉,甚至連桌椅板凳都已經沒有了。伏翔雖然扶著朱甄潔進入這裡面,但顯然不可能在這裡休息。

好在,這飯廳也並不是獨立的,還有著許多門戶通往房間的另外區域。

畢竟朱甄潔的卧室,伏翔的卧室,客廳,甚至正門之類的。

在這種情況下,伏翔直接便扶著朱甄潔穿過這飯廳另一端的大門,走過了一條不長的走廊,來到了一個頗為寬廣的客廳之中。

一看,果然是有著兩名女僕是躺倒在那裡,那姿勢,那表情,絕對不像是自己睡過去。而只能是昏迷過去。顯然已經是被制服了。

往大門口望過去,只見到兩名原本守在門口的保鏢也已經軟倒在地,顯然也是被制服了。

在那大門之外,離大門不遠的側面,更是有著四五個大漢躺倒在地上,那大漢的神色都很是不安,很是掙扎,並不是那種睡著之後的安詳。

伏翔掃了一眼,便看出了情況,並不管他們,直接扶著朱甄潔進入了她的卧室之中。

此時的朱甄潔正慚愧著自己之前誤會了伏翔,還有些好奇伏翔到底是怎麼分析朱蜃的,根本便沒有注意到伏翔扶著她去了哪裡,居然不知不覺間便讓伏翔進入了她的卧室了。

這卧室之中有這一股淡淡的香味傳入伏翔的鼻中。

讓伏翔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似乎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感覺有些曖昧,有些舒爽。

整個房間並沒有傳說中的粉紅色,但也絕不像他的房間那樣簡潔,而是有著不少細小可愛的小東西擺在各處。

整個房間裝點得十分的溫馨,也十分的可愛,讓人一看便知道這絕不是男人的房間,當然,至少不是正常男人的房間……

「啊……」朱甄潔到了這裡,終於已經是反應過來了,輕輕的啊了一聲。

不過很顯然,伏翔已經進來了,她卻不可能再把他趕出去,只能臉蛋紅紅的撇開一邊,不敢看伏翔。

在這種情況下,她居然連伏翔已經停下了解說都不知道了。

過了好一會,伏翔從這房間的情況之中回過神來,嘖嘖幾聲,但卻沒有說出什麼。

只是繼續之前的話題,說道:「正是因為朱蜃並沒有對失敗的心理準備,或者說因為太過長久的成功而開始對失敗更加的恐懼,這就讓我有了可稱之機。所以我那樣折辱他,就有可能達到我想要的效果了。」

「你想要的是什麼效果?」這時,朱甄潔重新從那種卧室被伏翔看到的羞澀之中迴轉過來,有些好奇的問伏翔。

此時此刻,她已經是完全接受了伏翔的說法。卻再不會覺得伏翔是殘暴的,是囂張的,是惡毒的,是不同於她原來所認識的那個男人了。

對於陷入愛河的女子來說,自己所愛著的那個男人,一般都是最好的,不管做出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只要有著一個稍稍說得過去的理由,她便會完全相信。此時伏翔雖說沒有完全說出他那麼做的原因,但通過之前的分析,朱甄潔也已經知道了伏翔的進退兩難,也已經理解了他的想法,自然就相信了伏翔,相信他還是她所認識的那個完美男人了……

因此,她此時雖然還是詢問,但語氣卻已經不是質問,而是好奇,好像聽故事一樣,單純想要知道下面情節的好奇

伏翔笑了笑,道:「那就是折辱他用強大的壓力,讓他不得不做出一些就算是他自己在事後想起來也覺得屈辱,覺得丟臉的事,說出一些他事後都覺得丟臉的話出來只有這樣,他才會不敢將這次失敗透漏出去,才會不敢找其他人聯合起來報復我。」

「啊……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道理啊……」朱甄潔此時臉上現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那一種已經壓下去的慚愧再度冒出來:「對不起,我剛剛誤會你了……」

「我怎麼會怪你呢?我之前的做法,確實是有些過分,現在想起來我都感到有些慚愧呢,你覺得我做得不對,也是正常的。」伏翔聳聳肩道。

朱甄潔依然慚愧,顯然並沒有被伏翔的話語給完全安慰下來。

說話間,伏翔已經吧朱甄潔扶上了她的床上了,雖說並沒有躺下去,但也顯得十分的嬌柔,讓人有著呵護的強烈**湧現出來。

忽然,朱甄潔眉頭一皺,慚愧之中帶著疑惑的道:「朱蜃就算是不敢糾集其他強者來報復你,但等他恢復過來,也一定會報復你的啊……那樣的話豈不是危險了?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朱甄潔說著,面上現出焦急的神色,身體也忍不住想要站起來。

伏翔一看朱甄潔忽然變得這般激動,有些感動,也有些好笑,連忙按住她,道:「沒事,沒事,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怎麼沒有好擔心的?他可是一個感神層級別的強者啊一個感神層級別的強者對於任何感神層一下的人來說,都是絕對無敵的存在他如果要對你報復,你根本就不可能安然度過啊」朱甄潔大為驚慌地道。

當然,伏翔此時按住了她,她雖說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卻也沒有辦法,只是不斷晃著雙手,顯得十分焦急的樣子而已。

伏翔搖了搖頭,哧笑了一下:「無敵?那可不一定呢,他之前不就是拜在我的手下了?」

「啊……」朱甄潔微微一愣,顯然是才反應過來之前朱蜃這麼一名感神層級別的,在感神層級別以下無敵的恐怖存在是拜在伏翔手下,而且做出了種種卑劣得她都不想回想的事情出來。

不過,只是一愣過後,她又焦急起來了:「那畢竟只是僥倖而已啊,你的真實實力畢竟只是入微層,和感神層級別有著無法跨越的鴻溝啊就算你有一些手段能夠戰勝他,但如果他偷襲,如果他暗中攻擊你,在你來不及使用手段的時候爆發最強攻擊的話,你根本就無法反抗的啊不行,不行,得想辦法,想辦法……」

朱甄潔說著,臉色漲得通紅,眼淚差點都下來了。

那種焦急的樣子,讓伏翔看得心中微動。

雖然心中微動,但讓朱甄潔繼續這麼著急下去,自然是不恰當的,因此,伏翔只是微微一笑,道:「不用擔心,不用擔心,難道你忘記了我的實力了嗎?」

「就是知道你的實力我才擔心啊……」朱甄潔泫然欲泣的望著伏翔,臉上焦急的神色絲毫不減,但卻沒有之前那麼激動了。

「呵呵……不管用什麼方法,我既然已經勝過他一次了,他就再不可能成為我的對手不管他本身的實力是多強,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他是我的手下敗將。我的實力每時每刻都在進步,我現在都能夠戰勝他,今後自然也能夠戰勝他」伏翔笑了一下,用一種十分平淡的語氣說道。

這句話的語氣雖然十分平淡,但其話語的內容,卻充滿了無窮的豪氣

朱甄潔原本激動,擔憂的心被這聲音所激蕩,不由得漸漸平息下來。

眼露出一點迷醉的光芒出來。

如此口出豪言的伏翔,如此平淡而自信的神態,如此不可一世的氣概,對於任何女子來說,都是一種擁有無窮吸引力的存在。

對於將心繫在伏翔身上的朱甄潔來說,更是如此。

「你這人,怎麼這麼的唯心……」過得好一會,朱甄潔方才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只是,雖然是在說伏翔唯心,但她卻已經完全定下心來了。

伏翔那一句豪言雖顯得極其唯心,甚至有些自以為是,有些以偏概全,有些不顧事實,但不知怎的,在看到伏翔那種自信的神態,那種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表現,朱甄潔卻沒有了任何懷疑的心思,只覺得如果是伏翔的話,他話語之中所描述的情況還真的可能出現。

因此,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表示伏翔所說的會實現,但朱甄潔的整顆心還是完全安定下來了。

「呵呵……鍊氣,本來就是唯心的,心不夠堅定,根本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強者,就算修鍊到朱蜃那個層次,如果心不夠堅定,也只是一個比較強大的靶子而已。」伏翔呵呵一笑道。

「好了,躺下來吧,我來給你檢查檢查身體。」伏翔笑了一下,說道。

「你就不能用好聽一點的話來說嗎?真是的」朱甄潔很是不爽的道了一句,不過還是很是聽話的躺了下去。

「這樣說有什麼不對?除非你本身心裡不純潔才會想歪。」伏翔呵呵一笑,道。

他的意念能夠灌注在他的魔氣之中被他發出身體之外,自然也能夠通過這種方法進入其他人的體內感應其他人的身體狀態了。

這種感應雖然不如他對自己的身體感應那麼細緻入微,但也足夠感應到一般的身體損傷了。

在之前的戰鬥之中,朱甄潔畢竟只是受到了戰鬥餘波的影響而已,就算是受傷了,那傷勢也絕不會很嚴重,再加上她本身就有著養氣層級別的實力,身體素質雖然比不得入微層強者,但也算是極高了,所以想要將他的傷勢恢復過來,也不會太難。正是因為這樣,伏翔才有這這種不用看醫生就能夠讓朱甄潔的身體完全恢復過來的自信。

當然,這只是自信……事實怎樣,還必須細細感應之後才能夠知道。

朱甄潔躺下去之後,臉色漸漸現出紅暈了。

這裡乃是在朱甄潔的卧室之中,那周圍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清香,光線昏暗,氣氛曖昧,怎麼看都不是正常療傷應該具有的環境。

在這種環境,這種氣氛當中,一個絕美的女子躺在床上,而她心中的男人站在床邊,雙手蓋住這女子的肩膀,雙眼灼灼盯著這女子,這女子的心情會是怎樣的,這已經可想而知,並不需要過多的描述。

伏翔靜靜的站在床邊,雙手蓋住朱甄潔的雙肩,雙眼雖然在看著朱甄潔,但眼中卻並沒有任何焦距,卻並不是朱甄潔所想的那樣「灼灼」……

他此時此刻,努力的凝聚著自己身體的一切意念,努力地將自己的意念透過自己的雙手灌入朱甄潔的身體之中。

將意念透過魔氣灌注而離開身體之內這點頗為輕鬆,但將意念透過雙手灌注進入其他人的身體之中,這點就有些麻煩了。

而且難度之大,超乎伏翔的想象之外

他很輕鬆的便將自己的意念灌注在他的雙手之上,緊緊的靠著朱甄潔的身體。

但,也僅僅是如此而已就在他的意念來到朱甄潔的身體之外的瞬間,他就感覺到前面有著一堵無比堅固,無比強大的牆壁擋在他的面前這一堵牆壁如同金剛所鑄一樣,堅固得無法想象,簡直就像是亘古以來就存在著一般

「怎麼會這樣?之前將意念發出身體之外明明很輕鬆的……」伏翔腦海之中只有這個想法在不斷的回蕩著。

對他來說,此時的情況已經完全超乎他的預料了

將意念透出身體之外,伏翔以前曾經試過,雖然需要耗費一些精力,但還是很輕鬆就能夠做到,而且和在身體之內相比,這些意念所能夠感覺到的東西雖然少了一些,也粗略了一些,但畢竟還算是敏銳,還算是繁多。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有著信心能夠用自己的意念來替朱甄潔檢查身體,也有著信心通過這種檢查能夠完全知曉朱甄潔身體所受到的種種傷勢,知道朱甄潔的身體該怎麼樣才能夠恢復正常

但,此時的情況卻如同是晴天霹靂一般,完全將他之前的想法,之前的計劃擊碎。

「看來我真的有些莽撞了……」伏翔不由得暗自苦笑。

原本他以為灌入其他人的身體和關注其他東西相比並沒有什麼不同,但此時才發現,人的身體和其他物體,是完全不同的

細細的思考一下,他已經是知道了這種不同到底是來自何處。

知道了這種不同到底是因為什麼。

這當然也和意念有關他的意念能夠增強到這種程度,甚至能夠發出身體之外,能夠灌注身體之外的死物,其他強者的意念就算是比他弱,但也絕對不會弱到哪裡。

特別是朱甄潔這麼一個超乎一般養氣層強者許多的養氣層強者

她的意念自然也絕不會太弱至少也要比起普通人強上幾倍,甚至十幾倍以上。

在這種情況下,朱甄潔的身體,自然而然的便受到了她的意念守護,也自然而然的,便籠罩在她的意念之中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是朱甄潔並沒有完全控制自己的意念,無法像伏翔這般輕鬆的將自己的意念完全凝聚起來,將意念灌注手腳,灌注氣,灌注其他物體,但也能夠包裹住她的身軀,瀰漫在她身體各處。

伏翔的意念要灌入其體內,自然而然的,便會與她的意念相爭自然會受到她的意念排斥當然也就難以灌入其體內了…… 顧家和葉星北對他們一家的恩情,他們這輩子恐怕都還不請了。

他們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多回報幾分。

長風老爺子去了長風起的病房看長風起,遲煜兄妹三人把顧君逐和葉星北送出醫院大樓,送上車。

汽車發動,顧君逐和葉星北離開醫院。

車上,葉星北枕著顧君逐的肩,喜悅的說:「真沒想到,崖兒這麼厲害,對長風起的治療這麼快就有了效果,長風起快要醒了,晴晴快要高興瘋了,真好!」

「是啊,」顧君逐也笑,「遲晴要高興瘋了,丁新露要氣瘋了,確實挺好。」

「確實!」葉星北忍俊不禁:「丁新露就是活該啊!她不想嫁給一個植物人,和長風老爺子直說就好,我看長風老爺子通情達理,是個明白人,她如果和長風老爺子直說,長風老爺子肯定不會為難她,一定會盡心儘力的幫她找個好人家,給她一筆豐厚的陪嫁,把她風風光光嫁出去,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勾引長風炎,懷上長風炎的孩子,她這是斷送長風起和長風炎的兄弟情,長風老爺子最不能忍的就是這個,她居然還有臉求長風老爺子救她!最恨她的恐怕就是長風老爺子了!」

「嗯,」顧君逐攬著她的肩膀說:「對一個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的長輩來說,最想看到的就是自己的晚輩相親相愛,相互扶持,長風老爺子就長風起和長風炎兩個孫子,原本長風起和長風炎兄弟情深,可因為丁新露的算計,長風起和長風炎之間的感情,永遠也回不到從前了,等長風起醒來,能把長風炎當做陌路人,不報復長風炎,就算長風起高風亮節了,反正是別指望長風起能再像以前一樣照顧長風炎了。」

「是呀,」葉星北點頭說:「長風老爺子嘴上說的絕情,好像把長風炎恨的跟什麼似的,可當長輩的,尤其是一個當爺爺的對自己的親孫子,再絕情又能絕情到什麼程度呢?長風老爺子內心深處肯定還是疼愛長風炎的,希望長風炎和長風起可以兄弟情深,守望相助,原本長風起和長風炎可以這樣的,卻被丁新露給毀了,我有理由相信,長風老爺子一定會派人去牢里懲治丁新露,丁新露後半生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顧君逐悠悠然說:「她明明有一百條活路,她卻非要走作死的那條路,她不倒霉誰倒霉?」

「就是,」葉星北嘆息:「說白了,她就是太貪心,以她的條件,不嫁長風起,肯定找不到比長風起更好的,所以她就退而求其次,想嫁長風炎,只可惜,她自作聰明,偷雞不成蝕把米,確實是活該!」

「對,她就是活該!算了,她已經得到報應了,不說她了,」顧君逐輕輕拍拍她,「累了沒?累了就靠在我懷裡睡會兒。」

「不累,因為替晴晴開心,所以覺得特別興奮,」葉星北笑著仰臉看他,「明明長風起不是我治好的,可我卻覺得特別有成就感,好像做了一件特別大的好事似的,也不知道為什麼。」 ?第六百一十三章傳授!

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伏翔自然不打算放棄。

雖說就算是這時候放棄,朱甄潔也並不會怎麼樣說他,但他卻面上須得很不好看。畢竟之前他已經是誇下海口,定然能夠將朱甄潔的身體檢查清楚,現在卻放棄,那怎麼說得過去?

這麼想著,伏翔便開動自己的腦筋,仔細的思考著該怎麼樣去做才能夠將自己的意念灌入朱甄潔的身體之內,努力的把握住朱甄潔身體的變化,找到她的傷勢所在。

這其中的難度自然是不小,伏翔以前又沒有想到這個問題,此時自然是頗為困難,至少卻不是一拍腦袋可以想到的。

因此,伏翔便站在床邊,雙手按住朱甄潔的雙肩,眼神之中思索的光芒不斷的閃爍,陷入了深層的思索當中。

而朱甄潔,卻是躺在那裡,閉上眼睛,臉蛋現出淡淡的紅暈——她雖然覺得伏翔並不會在這時做出什麼事情,但一個女子,躺在自己心愛的男子面前,毫無防備,那男子更是雙手按住自己肩膀,和自己面對面的,甚至鼻息可聞,即便是朱甄潔表現得再開朗,也是無法承受這種衝擊的,不羞澀,幾乎是不可能的。

朱甄潔靜靜的等著伏翔的動作,但過了良久,卻發現伏翔根本沒有任何動作,羞澀漸漸減弱,好奇又生,有些驚訝的睜開眼睛向著伏翔望過來。

只見到伏翔此時雙眼之中思索的光芒不斷閃爍,嘴唇抿著,一副無比認真思索的模樣,透出一股別樣的魅力出來。

看著,朱甄潔忍不住就是一呆。

感覺自己的心靈已經完全的平靜下來了,心跳都放鬆了許多,只是靜靜的看著伏翔,靜靜的享受著此時這種安靜的,溫馨的,讓人迷醉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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