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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即使家樂福超市的幕後大老闆,小護士夏秋喻使出了渾身解數,大部分看熱鬧的歐裔居民依然唯唯諾諾地採取了觀望的態度,基本上沒人會沖著打折的名頭去買一大堆單價至少在15美分以上的商品。

不過免費領取1美元購物券的噱頭,倒是人人都沒有落後。幾個月來長島新區也不過百來戶歐裔家庭獲得了正式定居權,他們的家庭主婦們紛紛捏著一種小紙片,精打細算地剛好選夠價值1美元的商品,然後就迅速離開了家樂福超市。

開業大吉成為了一片慘淡,雖然許多商品的進貨渠道換成了更為便宜的中遠國際貿易公司,但家樂福整個上午的營業額,只有不到200美元,其中大約100美元還是購物券抵扣的,這讓興沖沖開辦首座超市的小護士夏秋喻很是鬱悶。

最後實在沒辦法,夏秋喻強制通過自己的男朋友祝曉力,拉來幾十號穿越眾,好歹在中午前又賣出了大約1000美元的商品。

捧著一大堆自己根本用不上花不光的玩意兒,一群大老爺們哭笑不得,其中特地請假從駐地趕來的陸軍上尉祝曉力買得最多,一個人就買了300美元的東西。

中午時分,曾經的魅影酒吧老闆觀雲新開張的「一品勺」小飯店裡,夏秋喻滿臉不開心地發著悶氣,而她的男朋友,則坐在一大堆商品的中間傻笑著。

在所有未婚女性中,恐怕今年30歲的歐陽靈算是最嫵媚的一個了,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個子高挑、美麗高貴、據說曾經長年往返倫敦看鴿子的白富美居然看上了魅影酒吧的老闆觀雲。

有著一手讓人不太相信的高檔廚藝的歐陽靈,這次與魅影酒吧的觀雲珠聯璧合,一起創辦了「一品勺」餐廳。雖然食材有限,但也讓很久沒有品嘗到「品味菜」的偽小資們又找到了感覺。

「真是一群土包子……」夏秋喻撅著嘴,狠狠用筷戳著碗里的東西,發著小脾氣,「人家好不容易才弄出的超市,怎麼就沒人!」

「他們一家老小,一個月收入全加起來也不過幾十美元,怎麼可能一次買那麼多?現在長島新區總共才幾百戶歐裔移民。而且營業額90多美元也不少了,算起來,相當我們以前的15000人民幣哦!」祝曉力安慰著女朋友,笑嘻嘻地為對方夾著菜,「今天節日,你想要什麼禮物啊?」

「哪有人家自己說要禮物的?難道你自己就沒想過要送什麼嗎?看看人家蘇子寧在歐洲的時候,都不用袁姐姐自己開口,就知道買很多東西!」夏秋喻翻了個白眼,看向了窗外,「也不知道蘇哥和袁姐姐現在在亞速爾怎麼樣了,其實我蠻懷念當初大家一起在歐洲的日子,多自由啊,現在在這裡,總感覺生活得很拘束,又和以前一樣了。」

「現在是個國家了,蘇子寧是外交部長,袁欣藝是外交翻譯,你是國立醫院內科護士長,我是陸軍特戰中隊中隊長,大家都要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秩序中,自然又要規規矩矩的。」

想起大半年以前在歐洲的點點滴滴,祝曉力也深深感慨著。

「我只是說說而已……」夏秋喻有點落寞地看著男朋友,忽然想起了什麼,「嚴哥現在怎麼樣了,也不清楚,不知道他把明朝移民帶來后,會是個什麼狀況。其實蠻期待的,也許裡面就有你或者我的祖先哦!」

「明朝移民?」祝曉力一愣,馬上笑了,「傻瓜,這個時空可能完全和我們曾經的歷史沒有任何聯繫。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局面,也許我們除了相貌,和他們完全就不是一類人吧,就好像現在的歐洲人一樣,都是陌生的。」

「也許吧,不過我可要警告你!到時候不許勾搭那些明朝女人,不許跟著那些臭男人一樣打算娶幾個老婆,不許聽他們的瞎掰!想都不許想!」

說到這兒,夏秋喻瞪起了一雙大眼睛,氣鼓鼓地看著面前的男朋友。

呃……祝曉力這下就卡殼了,因為部隊里不少軍官都私下賊兮兮地說過這些話題。雖然《婚姻法》里明確了國家的根本政策是鼓勵一夫一妻制,但條文措辭是「鼓勵」,而沒有「禁止」一夫多妻。

繁雜的婚姻法條文林林總總幾十條,但無論怎麼看,都似乎存在著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暗示。

穿越眾中的未婚女性簡直就是整個北美最珍惜的物種,所以深知自己無望的穿越狼們,只能通過其他方式表達著自己的「憤慨和無畏」,《婚姻法》似乎就是一種無言的佐證。

「呵呵,帥哥美女今天開心嗎?還需要加點什麼嘛,祝曉力?看在夏妹妹的面子上,今天給你打八折!」

兩人正說著,一邊走來了一位穿著高跟鞋的美麗女子,一看就知道是老闆娘歐陽靈。

「謝謝歐陽姐,還好了,就再加兩份藍莓酸乳吧……」被對方那雙勾得人心痒痒的美目這麼一看,祝曉力立馬就舌頭不利索起來。

「呵呵,馬上就來,你們繼續!」

歐陽靈又扭著小蠻腰走遠了,祝曉力一路目光相送。

「喂!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夏秋喻一急,手裡的筷子就丟到了男朋友身上。

這一幕,在這個三八節,也同樣發生在若干穿越身份的男女情侶之間,但對男方而言,終歸是一種痛並快樂著的體驗。

而在另一個地方,一群雄性荷爾蒙明顯高出他人一大截的男人們,正在進行著一場「慘烈」的軍事操練。

「快!快!快!你們這群豬玀,白痴,低能兒!按照我之前的動作示範要領,身體要放低,手腳要協調,速度要快!」

西點鎮西北的軍事基地某個訓練場上,大約一個排的歐裔士兵在中士的呵斥聲中,正以各種各樣的姿勢趴在地上磨蹭著前進。

「別指望從前那種漂亮的隊列訓練就能改變你們是白痴的本質!你們現在就是一群蜣螂,前面是一大堆臭狗屎在吸引著你們,誰的速度最快,誰就能吃上第一口!」

已經經過一個月地獄式先期訓練的斯科特中士,如今正按照最新的軍事操典報復著眼前的士兵。匍匐前進是當前武器裝備應用的標準戰術動作之一,即便是曾經一起入伍的幾個同伴,也無法從斯科特的反覆調教中適應過來。

那種聲勢逼人的線列齊步前進和齊射難道不用了?以後我們都要這樣偷偷摸摸地開火?萬一敵人近身了怎麼辦?

包括一等兵喬納在內的幾個老兵都感到奇怪,在他們眼裡,他們的中士明顯在之前一個月的封閉式訓練中已經被門夾壞了腦子,整整一周的時間都在教他們進行著看起來隊形極其散漫的戰術訓練。

但現在,只有斯科特中士等第一批進行過武器適用性訓練的老兵才知道原因。那種可以每分鐘打出至少六發子彈的步槍,以及一種即將誕生的更加神秘的武器,已經宣告了舊有戰爭模式的死刑。

「懂得保護自己才是關鍵,你活著才有繼續射擊的機會,無論是進攻還是防禦!」斯科特中士一鞭子抽到了一個分配到自己排的新兵屁股上,一個祖籍波蘭的來自波西米亞的壯漢,「列兵馬卡諾夫,尤其要隱藏好你這個顯著的屁股,不然它會暴露我們整個排的!」

「哦,上帝啊,你這個野蠻人,你一定是在嫉妒我,我就知道……」被抽得呲牙咧嘴的馬卡諾夫,此時全身都是灰土,一邊聳著屁股快速朝前爬著,一邊暗地裡罵罵咧咧。

訓練進行了一個小時,來回至少匍匐前進了五次,當馬卡諾夫站起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已經不會走路了。但接下來的翻越障礙訓練,又讓他顛倒碰撞了無數次,直到口吐白沫才被人抬到了一邊。

從15歲起就成為一名德意志雇傭兵的馬卡諾夫,可以說除了那個血肉橫飛的戰場,他完全就沒有其他謀生手段。經過簡單的適應性生活后,馬卡諾夫雄赳赳氣昂昂地走進了曼城市外島區的徵兵辦公室。

體格健壯,四肢有力,頭腦簡單,尤其難能可貴的是,這個大塊頭居然有著極強的語言天賦,短短兩個月內就能較流利的使用許多日常華語。負責新兵選拔的華裔軍官當即把他排進了斯科特中士的新兵排。

現在,馬卡諾夫已經以一名列兵身份進行了一個多月的訓練。有意思的是,頭一個月他還在按照教官的指示昂首挺胸走著隊列,這一周開始,整個訓練模式就大變了樣,上下翻騰外加滿地滾爬,讓他一度以為是不是軍隊改成了馬戲團。

馬戲團就馬戲團吧,不管怎麼說,至少這支軍隊從沒有虧待任何一名演員的胃。

晚餐時分,列兵馬卡諾夫終於表現出了比斯科特中士強的一面,他幾乎一個人就吃下了整整兩磅重的白麵包、一整條烤魚以及一大罐肉湯!(~^~) 第一百五十二章落幕「殺!」看到自己的長老被人殺死在自己人面前,心中本就感到憤懣,自己人在對方眼中就像砧板上的肉一般,此時見到自己的同伴也被對方以耍猴的姿態攔著,七蒼嶺一方的人也不由全部爆發,一聲大吼后便全部沖向敖晨等人而去。

「將這些人全部拿下,死活不論。」看到對方還臨死反抗,敖晨也不由冷聲看著七蒼嶺的人說道,說完后便率先衝去。

「誓死也要為文臣長老報仇,士可殺不可辱!」看到星辰殿的暗影戰隊的隊員衝來,七蒼嶺餘下的人員也不由怒喝道。

「蓬……!」敖晨將衝上來的一個人一腳踹飛后,站在原地冷眼看著餘下的人冷聲說道:「強末之弓,也敢恬噪!」

「星辰殿的小兒,今日你們如此,他朝定會如今日我等一般任人魚肉。」聽到敖晨的話后,七蒼嶺的人也雙眼怨恨的看著敖晨等人說道,說完后便再一次的衝進混戰群中,只望今日以身示範,一洗今日所受的憋屈,減輕心中的羞辱感。

「哈哈……!笑話,就算我星辰殿日後像爾等所言,那也是將來的事,將來的事誰又能預料。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今天你們全部都要死,也沒有人能夠看到我星辰殿的日後。」聽到七蒼嶺的冷言后,敖晨仰天一聲狂笑,之後低下頭猶如看待死人一樣的冷眼掃視一圈后,便再一次的加入戰圈,將七蒼嶺一方以壓著打的姿態盡數收割。

「啊……!恨吶!」一個年紀小上一些的七蒼嶺修士看到昔日的同伴此時盡數倒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也全身是傷,不由仰天一聲大喊后,雙膝無力的跪在地上,喃喃自語著。

想到自己等人以前那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曾想過也會有今日。

「爾等還有想要一戰的,想要為你們的長老報仇的?」敖晨看著此時還剩下的十幾個修鍊時間較短的修士喝問道。

「生是七蒼嶺的人,死是七蒼嶺的鬼,兄弟如此,怎可苟活!」聽到敖晨的話后,剩下的十幾人也不由集體站起身來看著星辰殿一方那滿臉冷漠,毫無感情波動可言的暗影戰隊的隊員說道,說完后便自己引動丹田真氣,在一連串的爆炸聲中,集體自殺身亡。

「哎……!真不知道要說你們是真性情還是腦袋被驢踢了!」看到此時的一切,敖晨也不由搖頭滿臉無奈的說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仰,信仰不再,何談苟活!修真路本就無情多磨難。希望你們以後能夠堅定道心,走出更遠。」就在敖晨剛剛說完話的瞬間,陰靈子也出現在敖晨身邊,一臉平靜的看著此時依舊猶如一桿桿標杆一般站著的暗影戰隊說道。

「生是星辰人,死是星辰鬼,終身不叛教!」聽到陰靈子的話后,所有的暗影戰隊的隊員也齊聲對著陰靈子說道。

「哎……!我不希望在將來再一次的聽到這句話!」聽到自己訓練出來的戰隊的話語,陰靈子也不由皺眉搖頭一聲輕嘆的說道。

「師父,您老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我們修真路就如您所說的那樣,本就是一條無情加多磨難在配上逆天而行的路,踏上的時候就證明了已經沒有回頭路而言的。」聽到陰靈子的話后,敖晨也不由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師父說道。

「呵呵……!也是,是我多愁善感了,好,既然現在已經是這樣一副局面,大家就再次出手,徹底將這裡掃平,從今之後再也幕七蒼嶺,有的只是歷經十年後再次壯大的星辰殿。」陰靈子一聲輕笑后,掃去心中的隱憂抬起頭對著暗影戰隊的隊員說道。

「是!今日掃平七蒼嶺,換我星辰殿的再一次壯大!」聽到陰靈子的話后,暗影戰隊的隊員齊聲說道后便再一次的加入進其他的混戰區,開始了新一輪的殺戮。

「嗚……!」敖影一聲長嘯后也加入進海玉蛟所在的這一個混戰區,而也是在敖晨的加入后,七蒼嶺的人也越加感覺到吃力。

不止這裡,所有的混戰區在得到暗影戰隊的隊員的加入后,都逐漸的呈現出一幅一面倒的情景,血液還是那麼的猩紅,殘肢斷臂依舊是漫天飛舞,不同的就是飛的是七蒼嶺的血與肉,被濺到滿身都是鮮血的是星辰殿一方的人。慘叫聲與怨恨之極的咒罵聲也充斥在耳中能夠,這也是激起星辰殿的人的無情的殺伐的原因之一。

「全部住手,今天你們七蒼嶺已經是名存實亡的,我星辰殿一直主張的便是減少殺戮,現在我星辰殿給你們兩條路走,一條就是歸順在我星辰殿之下,另一條就是你們可以離去,從此不得再加入任何一個勢力,終身三休班之道,怎樣的抉擇你們自己選擇,我星辰殿絕不加以干擾吧。」看到此時已經不剩多少人,陰靈子也站在半空中看著混戰區聲若驚雷的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就算我們離去也不會幹涉我們?」就在陰靈子剛剛說完后,一些早就有想離開的心思的人也不由看著陰靈子再一次的問道,想到在陰靈子那裡再一次的得到乾脆肯定的答案。

「我陰靈子說話何時有不算數的?」聽到詢問后,陰靈子也再一次的說道,說的同時也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而在看到陰靈子掃視過來的眼光后,七蒼嶺一方的人大部分都低下了頭部,不敢與之對視。

「你說我七蒼嶺名存實亡,那我海蚌王不是還在嗎?不是還有東山再起之日嗎?你這樣說未免也太武斷了吧!」就在陰靈子的話說完之後,一道不和諧的聲音也再一次的響起。

「呵呵……!是嗎?你就敢肯定你海蚌王還活著?」陰靈子聽到這樣的話后也不由輕笑著看著說話之人說道。

「凡事都有可能,正所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現在都還沒有看到海蚌王的屍體,你就這樣說,就不怕被海蚌王截殺?」聽到陰靈子的輕笑聲,剛剛說話的人也不由感到渾身不舒服,皺眉看著陰靈子說道。因為在其心中就是把海蚌王信仰,此時聽到有人對自己的信仰下了判決,心中對陰靈子也是極度的不爽,故此才會針鋒相對。

「蓬……!」就在對方剛剛說完,一聲物體墮落砸在地上的沉悶聲響起,濺起一地塵埃。

「剛剛是誰說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現在我就如你們所願,讓你們看看這是不是你們想要的結果!」下一刻,花舞將虛空撕開一條裂縫,將海蚌王的屍體丟出來后,才再一步的踏出來,背負著雙手看著此時站在一起的七蒼嶺的修士冷漠的說道。

「這,不可能,海蚌王沒有那麼容易就死的,不是誰來都可以殺他的?」看到此時出現在自己人的眼前的一具血淋淋的屍體,七蒼嶺剛剛心中還充滿希冀的人也不由臉色大變,搖頭自語,一臉的不敢相信。

「對,就像你剛剛說的,不是誰來都可以殺他的,所以現在他才會被殺死,這樣才能更好的證明我們星辰殿的強大不是你們七蒼嶺可以比擬的,不為別的,就因為來的是花舞飛揚,同時也是我們星辰殿的殿主,記住他就是星辰殿的殿主――花舞飛揚。」看到七蒼嶺的人的表情后,敖晨也不由站出來大拍了一番花舞飛揚的馬屁,將他推上一個高峰。

「我花舞飛揚也是由一個小修士走上來的,所以我一直都是抱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但是我閉關十年間,你們七蒼嶺與冥思洞屢次進攻我星辰殿的勢力,這一次只能說是你們七蒼嶺自食其果,不過我不想犯下太多殺戮,所以給你們的兩條路,我想陰靈子護法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所以我就不再在此處明言,接下里去與留你們自己選擇便是,留,我星辰殿歡迎之至,去,我星辰殿也不多加阻攔,自可揚長而去。」花舞飛揚等到敖晨拍好后,也不由掃視一圈所有人後,皺眉說道,說完后便站在原地不再言語。

「今日不殺之恩,他日定當全力相報,就此別過!各位,就此別過,在下便先走一步。」有一部分人在聽到花舞的話后,也不由對著星辰殿一方說著,說完後轉身對著此時還剩下的七蒼嶺的人說道,說完后便轉身揚長而去。

「各位,就此告辭!」再有第一人的帶領下,接二連三的人也抱拳說完後轉身就揚長而去,對此地不再有絲毫的眷念之意。

「我們願意留下來,以洗之前對星辰殿的不敬,也想跟著殿主一起打江山,為今後的星辰殿以及自己創造一片不朽的光環,照耀永世不滅!」當然還有一部分也選擇留下。

「一個勢力,一個集團,就像是一顆大樹一樣,不管你之前是怎麼樣的強大,怎麼樣的團結一致。都經不起時間的洗禮,最後時刻也正如那句話所言:樹倒猢猻散。

哪怕曾經是七蒼嶺的,今後一旦加入星辰殿後,也不會有人會說自己是七蒼嶺的,都會一致說自己是星辰殿的,這也是人性的一面使然,虛榮心不光是女人,男人也有,區別也只是在於多與少之分。

「好,現在選擇留下來的,我星辰殿真心歡迎你們的加入,原來的七蒼嶺修士依舊駐守此地,其他人留下一部分在此,其餘全部撤回星辰殿去,具體的去留就交給陰靈子護法,敖晨聽令!」花舞看到留下的人,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都以一種姿態面對,因為現在還不想引起群分,但是卻也不想將這些人帶回星辰殿,只是讓人在這裡管理便是。

「在,敖晨聽令,請殿主下令!」聽到花舞的話后,敖晨也站出身來雙手抱拳的對著花舞領旨。

「你現在就留下來配合你師尊將這裡處理一下,事後你想留下的話就來管理這裡,不願意的話就隨你師尊回返星辰殿,讓海玉蛟與秋聲雨兩人留下來管理這裡。好了,我就先回去i,在走之前我再說一句,選擇留下來的就要以真心對待星辰的人和事,如果有存心作姦犯科者,殺無赦!」看到敖晨出來后,花舞也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之後便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轉身離開了。

「少爺,處理的怎麼樣了?」不久后花舞就回到了星辰殿的大殿中,老海看著花舞問道。

「沒事,還算可以,沒有出現什麼突髮狀況。現在就等陰靈子與敖晨他們將戰場處理一下就好了。」花舞聽到老海這個當初幫助自己的老管家的話后,也不由微笑著說道。

「這樣,那就好,如此甚好啊!」聽到花舞的話后,老海也不由點頭說道。

「各位,收藏還是沒有上去,推薦倒是有起色,咖啡什麼的也來點啊,雪下現在是一窮二白的,星辰的壯大需要你們的支持,花舞的修真霸路也需要大家的支持,盯著龍神,護著星辰,跟隨花舞,一路向前,不到巔峰不罷休!!!花花,票票,你們在哪裡,你們不來也給我來點收藏推薦,咖啡神筆鑽石什麼的啊!!!沒有你們的支持,星辰就要被冥思洞與碧波潭等海底修真勢力蠶食了!!!求支援啊!!!」 第一百五十三章風雲再起自七蒼嶺被星辰取代后已經過去三年,三年間,不僅星辰勢力內被重新規劃與整頓后,進入一個穩定平和的運行階段,小炎子與雪兒也被花舞從琉璃塔中帶出來,兩人剛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時,惹得星辰一幫人是啼笑皆非,不過得知是花舞的弟子后,又是加倍的關懷,不管是在處事與修鍊上都給予了最大的幫助與指導,讓兩個未經塵世的孩子也更加容易的融合在這個大家庭、大團體、大世界中。

「啊……!龍叔,你能不能輕點啊,我這小胳膊小腿的,經得起你這麼摧殘嗎?」練武場上,小炎子被龍天一腿踢飛好遠,重重的跌落在場地上,忍不住的痛呼出聲。

「哈哈……!這就不能怪你龍叔了,這可是你師尊吩咐的,要進行魔鬼式的訓練,讓你不會在與別人對戰的時候吃虧,再說了我也只是使用了兩成的功力而已,真有你說的那麼慘不忍睹嗎?」聽到小炎子的話后,龍天也大笑著說道,說到後面也不由擠眉弄眼的看著這個鬼靈精怪的傢伙說道。

「哎……!我說龍叔啊,你想想,你活了這麼久,而我呢,不過二十年左右,相比起來,你比我爺爺的爺爺還要爺爺呢?你老人家就不能悠著點嗎?到時真把我打殘了,誰弄那麼多好酒好肉來孝敬您老啊,對吧!」聽到龍天的話后,小炎子也不由由地上爬起來走到龍天身邊,一把摟著龍天的肩膀,自我感覺良好的說道。

「嗯,你小子說的也是很有理的。」聽到小炎子的話后,龍天也不由點頭說道,一副很是認同的表情看著小炎子。

「對了,所以說嘛,您老就不要真的那麼賣命了,走走形式就好了,那樣你在我師尊面前能夠交差,而我呢,也少受一些皮肉之苦。」聽到龍天的話后,再轉頭看到龍天認同的表情后,小炎子也好自在在的點頭說道,大有一副你很有遠見的表情。

「啊……!龍叔,不帶你這樣的,既然出手偷襲我。」就在小炎子剛剛說完的時候,慘叫聲便再一次的由小炎子嘴中慘叫出來。

「哈哈……!小子,想要收買我?老實告訴你吧,別人的話你龍叔是不會那麼聽從與較真的,但是不好意思,說這個話的是你師尊,與其讓你在別人的手中被打傷打殘,還不如在你龍叔的手中被打傷打殘,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對吧!」龍天趁小炎子不注意的時候,再一次的一腳將其踢飛后,大笑著看著小炎子說道。

「狗腿子!」聽到龍天的話后,小炎子黑著臉輕聲嘀咕著。

「嗯?你小子說什麼?」聽到小炎子的嘀咕聲后,龍天笑臉突然一拉,黑著臉的看著小炎子問道。

「沒,我什麼也沒有說,我能說什麼啊,你是龍叔,被你打那麼應該的,也是必須的。「聽到龍天的話后,小炎子也急忙搖頭辯解,之後看著龍叔一副理應如此的表情說道。

「是嗎?可是我怎麼聽到有人罵我是狗腿子呢?」龍天也不由眯著雙眼看著小炎子說道。

「什麼?是誰,是誰敢罵我龍叔是狗腿子,有種站出來,我小炎子將他打的認不得爹娘,大不了大卸八塊,敢這樣罵我龍叔,活膩味了吧。」聽到龍天的話后,小炎子先是心裡一打鼓,隨後硬著頭皮從地上蹦起來叫嚷著,還一副東張西望的表情。

「哎……!小炎子,不是你龍叔天生就是狗腿子,而是由心中真正的佩服你師尊,在你出現之前,還有一個叫著楚霸的兄弟,如果還在的話,你可能會更加的有哭有笑,我們星辰也會有一大將,但是,哎……!」看到小炎子的表情后,龍天也難得的一聲輕嘆,隨後一屁股坐在練武場上,低著頭說道。

「嗯?這是怎麼回事,龍叔你能告訴我嗎?」看到龍天的這幅模樣,小炎子也不由跑到龍叔身邊坐下,看著龍天說道。

「好吧,就告訴你一下吧,為什麼你師尊閉關的十年間我們依舊堅守星辰而不曾背叛。」龍天也想將心中壓抑了十多年的心結說出來。

「事情是這樣的,十多年前,你師尊初次來到這裡,就與星辰殿的前身碧幽嶺的人發生爭鬥,之後你師尊便獨自逃亡,那時候你師尊是一個外來的人族修士,被海底修真界追殺,之後你師尊便將首先針對自己的碧幽嶺轄下的名叫黑水洞的勢力佔據,之後在亮明身份時也出現過一場混亂,雖然當時有老海管家站在你師尊一邊,但是也有許多的人不認同你師尊,這時候一個叫做楚霸的人站起身與你師尊叫囂,雖然被你師尊壓下來,但是心裡也不是很服氣,就算我們也不是很服氣,只不過是迫於你師尊的*威,之後在一次進軍的時候,楚霸被對方几個人圍攻,危難之際你師尊出手將其救下,也是自此之後,我們心中對你師尊是真正的誠服,而好景不長,有一次你師尊閉關的時候,沉寂已久的碧幽嶺也突然發難,楚霸也是在那一戰身隕,原本他是不會死的,就是為了讓我們能夠撤退,才被對方殺死的。而他死的時候,我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殺而無能為力。」說道這些,龍天也不禁仰頭看天,一聲輕嘆發出,好像這一切都是發生在昨天一樣的歷歷在目。

「是嗎?那楚霸被殺的時候我師尊沒有及時出手嗎?」小炎子也看著龍天問道。

「呵呵……!那時候你師尊還在閉關中,如果那時候你師尊沒有閉關的時候,楚霸就不會被殺而無能為力了。而等到你師尊出關后,楚霸已經身死很久了。而楚霸死時依舊對你師尊不忘,立志再世也要跟隨於你師尊腳步,再戰修真界。」聽到小炎子的話后,龍天也不由輕笑一聲的搖頭說道。

「那我師尊有什麼反應沒有呢?」聽到龍天的話后,小炎子也不由緊張的看著龍天說道。

「有,在你師尊出關后,得知楚霸身亡的消息后,一怒之下便揮軍直殺碧幽嶺,也是這一次,碧幽嶺覆滅,被你師尊的新興勢力星辰殿取代。」龍天說著也不由向後倒去,躺在練武場上,雙手枕著腦袋看著上空碧藍色的海水,之後也逐漸的閉上雙眼,好像在沉思什麼一樣的再也不說一句話。

「是嗎?真的是這樣嗎?可惜再也見不到楚霸了,不然我一定要將師尊最好的酒偷出來與他共飲,不醉不歸。」小炎子也跟著龍天躺下來,看著天空,靜靜的發獃,兩人就這樣陷入寂靜中。

「龍天叔叔,你怎麼在這裡睡覺啊,快起來了,我師尊現在在大殿中,召集你們全部在哪裡集合,說有事要你們相商呢?」不知道過了多久,雪兒的聲音也在練武場上響起。

「什麼?好,我馬上就去。」聽到雪兒的話后,龍天一個翻身馬上站起身來,說著就朝著大殿方向跑去,不過剛剛跑了幾步有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小炎子說道: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我想最嚴酷的訓練馬上就要開始了,現在我訓練你只是為了讓你先適應一下,等到你陰靈子叔叔來,就不是那麼輕鬆了,現在的暗影戰隊就是你陰靈子叔叔訓練出來的。

「額!好的,你先去大殿吧!」聽到龍天的話后,小炎子也不由應了一聲說道,之後便轉身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嗯?怎麼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喂。小炎子,等等我啊。」看到自己來到后,一個趕往大殿去,一個轉身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雪兒也不由大叫著追著小炎子身影而去,練武場也再一次陷入寂靜中。

「你先回去吧,跟著我幹嘛啊。」小炎子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撒丫子狂奔。

「小炎子,你不停下來,我就不理你了,我會恨你一輩子。」雪兒看到小炎子開溜也不由在後面嘟著嘴說道。

「不理就不理,我又不是一定要你理我。」小炎子嘴中如此說道,腳下卻是一刻也沒有停過,不就就消失在雪兒的視線中。

「哼……!小炎子,你記住今天你說的話。」雪兒也不由站在原地一跺腳嘟著嘴說道。之後也轉身離開了此地。

「少爺,有什麼事要在大殿中商議的。」龍天剛剛跑到大殿中便大聲的問道。

「先坐下來,這件事不是有勢力揮軍進攻我星辰。」謝忠看到龍天此時的模樣后也不由出聲說道。

「額!那是什麼事如此鄭重?」龍天也不由應聲坐下后看著花舞問道。

「老海,你將事情的大致情況說一下吧。」聽到龍天的話以及在座的所有人的迷惑看在眼中后,看著坐在下面的老海說道。

「是!根據線報,現在在東南方向五百里遠的地方,以前很平靜的一片雷海,現在突然變得洶湧澎湃起來。我們懷疑是有什麼大事或者是寶物將要出現。所以召集所有人來此相商一下,擬定出一份措施以備突然之變。」聽到花舞的指示后,老海也不由站起身來說道。

「是嗎?怎麼會這樣,那片海域以前我去過,很是平靜的,怎麼會突然發生這等變化?真是太怪了。」謝忠聽到后也不由皺眉說道。

「按照你們所說,確實有點詭異!」其他人聽到后也不由皺眉出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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