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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雲姑姑提著燈籠上前敲了一下門,大門打開了,就感覺延期那一亮,整個永和宮燈火通明,新順妃被她們領著走了進去,一進入正殿,立刻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腥苦的藥味。

「這是——」

順妃一愣,立刻轉頭看向內室,只見層層帷幔都放下來了,隱隱看到床邊站著很多人,太醫院的幾位太醫,皇上身邊的玉公公和小順子,還有——

貴妃司南煙。

彤雲姑姑走到她面前,輕聲說了一句,南煙立刻轉過頭來:「順妃姐姐,你來了。」

一看到她的樣子,順妃又驚了一下。

貴妃娘娘的臉上,又是血,又是一道道淚痕,看上去猙獰又狼狽,而且她的一雙眼睛充血通紅,被她的眼睛一看,順妃驀地就打了個寒顫。

她啞聲道:「貴妃娘娘,你這是,怎麼了?」

南煙走過來,一把抓住了順妃的手。

她的手,卻是滾燙的。

順妃被這樣的溫度驚了一下,但下意識的就抬起頭來,看向裡面的那張床,頓時驚得睜大了雙眼。

祝烽,正躺在床上。

他全身是血,臉色蒼白,彷彿一點聲息都沒有。

一瞬間,順妃的呼吸都窒住了,她的喉嚨發梗,顫聲道:「皇上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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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731章本宮帶你去一個地方

她的手肘上大片的淤青,甚至有一塊紫紅色的地方,已經蹭破了皮,血都乾涸了,沾在衣服上,簡直慘不忍睹。

是白天祝烽倒地的時候她的手護著他的脖子,撞上石階留下的淤青。

眾人剛剛只顧著皇帝,都忘了她。

這一下,急忙給她又是傷葯又是包紮,好不容易弄好了,南煙的頭上又出了一層的冷汗。

她抬起頭來,看向魏王。

沉聲說道:「殿下,你現在先不要著急。」

「……」

「皇上的確是在黎府遇刺,行刺的是黎不傷今天的新娘子謝皎皎的父親,也就是白龍城謝家的家主。但這個人,他的真名叫『解石』,當年本宮跟隨皇上第一次到北平的時候,路上曾經跟這個人交過手,他是倓國密探。這件事,你應該有所耳聞。」

「……」

魏王怔了一下,再仔細一想。

當年,他還只是留守燕王府的一個世子,雖然懼怕皇帝,也專心研習醫書,不太過問軍國大事,但因為北平之戰他被祝烽強行命令參與,所以關於倓國密探的事,他也有所耳聞。

於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南煙接著說道:「這個人,幕後主使者肯定是倓國的人,跟黎不傷有沒有關係,本宮還沒有來得及查證,現在首要做的是要穩住大局,但黎府上下的人本宮都已經扣住。等到局勢穩定,我們自然能查出一個真相來。」

「……」

「現在最重要的是——皇上心口中刀,傷勢有些險。但本宮相信他吉人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只是,我們得冷靜,我們要在皇上養病的這段時間,把局勢控制好。」

「……」

「你,明白本宮的意思嗎?」

「……」

「你,能相信本宮嗎?」

「……」

魏王眼睛紅紅的看著她,兩個人的目光對視,平靜中又彷彿有暗潮洶湧。

不知過了多久,魏王輕聲說道:「本王明白了。」

「……」

「貴妃娘娘,本王相信你。」

南煙對著他沉沉的點了一下頭。

魏王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皇帝,心頭萬種滋味,但已經來不及感傷,他現在畢竟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很清楚皇帝一旦出了問題,會對朝野上下產生多大的影響,最重要的是,內外的敵人都可能蠢蠢欲動。

現在,他只能和貴妃站在一條線上。

他立刻問道:「剛剛,本王看見玉公公出去了,娘娘讓他去做什麼事?」

南煙說道:「本宮讓他去傳話給九門內官,從現在開始封閉內外九門,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魏王微微蹙了一下眉頭。

封閉內九門,他明白是什麼意思。

這樣就可以將內城和皇城封閉起來,跟外面徹底隔絕開,消息不能互通,當然也就不容易給人機會鬧事。

但是,封閉外城門——

這樣的動靜就很大了。

他問道:「娘娘封閉外城門的意思是——」

南煙說道:「刺殺你父皇的解石,當年就查出他是倓國的密探,這一次刺殺,只怕背後就背負著倓國人的陰謀。他們的威脅,可就只有外城門能夠抵擋。」

「……」

「而且,不僅是外城門,」

南煙深吸了一口氣,又說道:「接下來,我們得調動軍隊。」

「……」

「只怕很快,就會有一場大風暴襲來。」

魏王一聽就明白了。

他說道:「娘娘剛剛說,這個解石是隱姓埋名,他是白龍城謝家的家主,那,白龍城——跟白虎城有沒有什麼關係,會不會是倓國的那個南蠡王的陰謀。」

南煙眼神一凝。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刺殺祝烽的幕後主使者,就是南蠡王阿日斯蘭?

南煙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到底是不是,晚一些時候你跟本宮一起去審那個解石,自然是要問出個真相的。但現在,不管怎麼樣,保證京城的安全是我們首要得做的。」

「我明白了。」

魏王想了想,說道:「過去京城的防務都是舅父——也就是許大將軍在管。但去年,父皇將他調去南方,京城的防務就交給了北平守備,明威將軍羅豈同。」

這個人,南煙完全不認識。

畢竟,她僅有來往的一些官員幾乎都是文臣,武將跟他們家的來往都不多,更妄論跟她有什麼來往了。

魏王說道:「若真的有危險從倓國那邊過來,那本王要立刻派人去他府上傳話。」

「等一下。」

南煙想了想,說道:「明威將軍是正四品?」

魏王道:「是的。」

南煙立刻說道:「那他現在,應該不在他家裡。」

「嗯?」

魏王一愣,有些詫異的看向她——貴妃怎麼會知道羅豈同在不在家裡這樣的瑣事?

南煙看了他的一眼,然後說道:「殿下身上的衣裳穿得太少了,外面夜深露重,你回去換一件厚一點的衣裳過來。」

「嗯?」

魏王又是一愣。

雖然他是聽說皇帝似乎出了意外,所以從床上爬起來,連外衣都沒來得及穿好就直接闖進來,到這個時候的確有點冷,但這麼緊急的關頭,貴妃怎麼還在意這個?

南煙柔聲道:「你先回去加一件衣裳,回來之後,本宮帶你去一個地方。」

「……」

魏王看了她一眼,又想了想,說道:「好。」

說完便立刻轉身往外走。

這時,一件厚厚的衣裳也披到了南煙的肩上,轉頭一看,是彤雲姑姑。

她柔聲說道:「娘娘別光顧著別熱,也得留神自己。」

南煙道:「本宮知道。」

彤雲姑姑抬頭看著魏王急匆匆消失在外面的身影,又想了想,然後低下頭,輕聲對南煙說道:「娘娘,魏王殿下剛剛——是不是有點懷疑你?」

南煙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乾坤劍神 彤雲姑姑輕聲道:「奴婢不敢亂說話,只是,娘娘這樣大張旗鼓,只怕會引來禍端。」

皇帝重傷昏迷,而且是在朝中所有人認定的貴妃的人——黎不傷的府上遇刺,現在,貴妃又開始主持大局,這必然會招來一些人的懷疑,甚至,若情況嚴重,是可能有殺身之禍的。

彤雲姑姑有些緊張的看著南煙。

(本章完) 「你聽好了,你那個得意弟子現在可是身負重傷,至於在什麼地方,你就自己尋找吧,我就言盡於此了。」楊天說完之後直接的切斷了聯繫,然後隨手一扔,就將傳音牌扔到了不知名的地方,齊樂雲不由得嘀咕道:「你啊,還是太心軟了。」

楊天無所謂的笑笑,在他眼裡根本就不屑跟那幾人計較,只不過可惜了一瓶藥劑,不過算了,藥劑還可以再做,剛才那一掌也確實跟他說的一樣,將那半條命給收回來了,那個人的死活本來也跟他無關。

「二哥,是時候去尤家了。」楊天開口說道,尤躍則是微微一笑,點點頭,三人一起朝著前面走去,很快就失去了蹤跡,而尋找傳音牌的落星正從原路返回,只感覺到空中有一個東西飛來,很想要大聲的罵一句嗎,但是很快就發現竟然是傳音牌。落星立刻就開啟的傳音牌,但是還沒有等他說什麼,裡面就傳來了三長老的聲音,「說你們在什麼地方?」

落星微微一愣,很快就報出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三長老很快就切斷了聯繫,看樣子是朝著這裡趕來,而落星心裡也滿是霧水,自己什麼還沒有說,三長老是怎麼樣知道的?果然不愧是巨星學院的三長老,沒有多久就找到了他們所處的洞穴,他們在看見三長老的時候是驚喜異常,而三長老在看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青年之時,不由得大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天奎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三人都是不敢啃聲,三長老立刻就動手救治了一下奄奄一息的青年,目光一掃,就看見在青年身邊的地上有一個瓶子,三長老狐疑的拿起來一看,臉色不由得大變,竟然是大師級別的藥劑,目光從幾個弟子身上掃過,他們幾人根本就不會有這樣等級的藥劑,這個藥劑是什麼人的?還有剛才跟自己通話的是什麼人?一時之間,三長老的腦海之中一個模糊的人影慢慢的形成,他握住藥瓶的手則是緊了緊。

三長老小心翼翼的治療著此時昏迷不醒的青年,青年原本已經很重的傷勢在三長老的救治之下自然是得以緩解了,其他幾人則是鬆了一口氣,看見自己最為得意的弟子終於是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之後,三長老這才有時間來詢問一下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剛才是不是有什麼人來過這裡?」三長老讓渾身鮮血的青年在乾草上面躺好,目光朝著石壁上面出現的打洞看去,目光不由得一閃,青年的臉色依舊蒼白,但是呼吸慢慢的變得平穩了,已經脫離了命懸一線的狀態。

三人相互的對視一眼,最後花翎開口說道:「剛才確實有人來過這裡。」

「就是那個人將奎師兄打傷的。」玉霞在邊上喊道,花翎跟落星的目光一陣閃爍,但是他們兩人也並沒有去更正,在他們心裡,楊天確實是打傷了奎師兄,明明已經出手相救了,就算是他們出爾反爾,但是已經承諾給他好處了,他竟然還這麼的做,花翎和落星的人格還是比較正派的,但是在這一點上他們對楊天還是有些不滿的。

三長老不由得大怒,「那個人長得什麼模樣?」

「一個年輕人,看起來一二十歲的樣子,在他身邊還跟著一男一女。」玉霞立刻開口說道,目光朝著花翎和落星掃去,兩人相互看了一眼說了聲是,三長老不由得冷冷一笑,「就這些嗎?難道就沒有一個名字?」

「我,我們也不知道。」花翎低聲說道,這才想起來忘記問楊天叫什麼名字,三長老凌厲的目光從他們幾人身上掃過,三人不由得心虛的低下了頭,「那個人是不是跟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為什麼偏偏將天奎給打傷了,而你們幾人則是安然無恙?」

「我,我們……」花翎跟落星不由得低下了腦袋,感覺到臉上一陣的發燙,奎師兄重傷的原因跟楊天是沒有關係的,但是楊天後來的那一掌讓奎師兄也是傷勢不輕,三長老拿著手裡拿個空瓶子,「這個東西是哪裡來的?」

三人一看立刻目光閃爍,「這,這是那個人給的。」花翎開口說道,三人立刻就皺起了眉頭,「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給我說清楚,要是說不清楚的話,你們就不要想回到巨鑫學院了。」玉霞一聽立刻有些慌張起來,抬頭說道:「三長老,跟我沒有關係,我,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三長老的雙眼微微的眯起,朝著花翎跟落星看去,花翎這才將事情的大概經過說了一遍,在聽了她的話之後,三長老的臉色陰晴不定,還一個不明人士,既然拿出了藥劑救了人也就救了,竟然又收回去了。看著手中的藥瓶,三長老的心裡為我一顫,擁有大師級別的藥劑肯定不是一般人,要是一個大師級別的藥劑師的話……

「三長老,我發現了這個東西。」玉霞為了轉移三長老的注意力,更加為了邀功,立刻將她收集起來的金頂液拿了出來,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也足夠三長老驚訝的。

「這個金頂液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三長老看了瓶子之中的東西之後,雙眼之中露出狂熱之色,瓶子之中只有兩毫米的金頂液在裡面慢慢的流動著,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三長老這麼熱切的目光三人還是第一次看見,不由得愣住了。

「金頂液?是什麼?」玉霞開口問道,她非常好奇自己交出去的東西,三長老凌厲的目光掃了過去,「這個東西是從哪裡得到的?」

「就在這個山洞的石壁上面,似乎是從石壁之中滲透出來的。」玉霞的話剛剛說完,三長老已經進到了破開的石洞之中,一進去之後三長老才驚訝竟然裡面還有那一條隧道,他絲毫也沒有遲疑,順著這條隧道朝著裡面走去,三長老一路走來都在觀察隧道之中的狀況,很快就走到了隧道的盡頭,當走出隧道的時候,三長老的雙眼不由得瞪的大大的。

「這是,這是……」十幾顆金頂樹屹立在那裡,三長老立刻就走到了矮小的樹木跟前,左右上下的打量著,隨後手掌一翻就拿出了傳音牌,「三長老,有何指教。」一個聲音很快就從傳音牌之中傳來,三長老用急切的語氣說道:「我問你,金頂樹長得是什麼樣子的。」

「金頂樹,你問這個幹什麼?」

「金頂樹到底長得什麼模樣?」

「額,金頂樹都是沒有幾個人見過,根據見過的人說,是一些矮小的樹木,小範圍之內生長在一起,它們似乎是生長在石頭之中……」三長老的目光是越來越熱切了,散發出炙熱的光芒看著十幾顆樹,傳音牌那邊停頓了一下,「你問這個是不是找到金頂樹了?哈哈哈,不要開玩笑了,金頂樹可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那可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我想我是找到了,在我面前就是金頂樹。」三長老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傳音牌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你說你找到了?你竟然找到了金頂樹,那就是說你也得到了金頂液?」三長老目光複雜的看著手裡的瓶子,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這確實是金頂液,三長老的目光朝著周圍一掃,瞳孔不由得一縮,地面上的是個大坑出現在他眼中。

「見者有份,幾人我已經會知道了,那麼巨鑫必須要跟我一顆金頂樹,你要知道這個可是多少藥劑師夢寐以求的東西,但是對於你們這些修鍊者來說,只是起到一些輔助作用而已,再說十幾棵樹,分我一顆也並不過分。」

三長老看這地上十幾個大坑久久沒有說話,「已經有人挖走了。」

「什麼,什麼,挖走了?你不說有十幾顆嗎?」

三長老使勁的咽了咽口水,滿臉凝重神色的對著傳音牌說道:「在我來到這裡之前,已經有人挖走了十棵金頂樹。」

「什麼?你說多少,十棵?一個人挖走了十棵金頂樹?要不要這麼的貪心,我有一顆就心滿意足了,十棵……」

「好了,我就不跟你多說什麼了,可以給你一顆,但是你提供給巨鑫學院的藥劑必須要加倍。」

「靠,你這個老傢伙,還真是會做生意,你知不知道一滴金頂液可以讓藥效提高多少倍,你還讓我加倍,你真是一個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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