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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伶俏臉薄怒,話語說完,轉身便走,倒是乾脆得很!

望著李婉伶的背影,丹軒呆了好一陣,心道,這姑娘一路上悶聲不響的,竟然有著這般火爆的脾氣!

苑玉鵬在一遍掩嘴偷笑不已,頗有些同情地拍了拍丹軒的肩膀,笑著說道:「師弟啊,你現在的臉上寫著一個大字!」

「什麼字?」丹軒挑著眉頭,瞥著苑玉鵬。

苑玉鵬笑著說道:「命犯桃花!」

丹軒白了他一眼,鄙夷道:「那是四個字,師兄你怎的連數數都不會數了?」

苑玉鵬哈哈大笑,說道:「我的話還沒說完呢,命犯桃花是你的面相,你的臉上現在就一個大字,囧字!好大的一個囧字!」

丹軒瞪了苑玉鵬一眼,眼神一搖,一臉諂笑地湊了上去。苑玉鵬一見丹軒這個笑容,臉上的得意登時就消失了。

丹軒瞥了一眼李婉伶,賤笑道:「師兄啊,你感覺這個婉伶姑娘,與咱們鋪子里的那個小蕊哪個好啊?」

「當然是小……」苑玉鵬話說一半,突然意識到丹軒的笑容有些詭異,便立刻改口道:「婉伶姑娘身材好,樣貌好,當然是婉伶姑娘更好了!」

「奧……」丹軒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詭秘一笑,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回去告訴小蕊,說師兄你說她身材不好,樣貌也不好……」

丹軒的話還沒說完,苑玉鵬一下子急了,一把捂住丹軒的嘴巴,像是做了虧心事害怕別人知道一般。臉紅脖子粗地急道:「師弟,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就是別告訴小蕊!」

丹軒詭笑著甩開苑玉鵬的大手,一臉陰謀得逞的笑容:「師兄啊,我只是試探一下,沒想到你真對小蕊有情,就是不知道人家小蕊對你是不是有意嘍!」

苑玉鵬聞言臉色忽的一暗,這也是他一直都擔心的事情,心情不禁有些複雜起來。

丹軒望了一眼苑玉鵬的模樣,心中卻是瞭然,自己這個師兄什麼都好,就是生性太過沉鬱,不喜言談,讓他去跟一個女孩表白,興許比殺了他都困難。

看來回去之後,要幫幫自己這個師兄才是。就是不清楚小蕊喜不喜歡苑玉鵬,這個丹軒就真的不知道了!

此時,林家鐵鋪之中,正趴在坐在櫃檯前發獃的小蕊忍不住打了噴嚏,手中握著一串珠花,眼神里的目光有些迷茫。

林翔天從鋪門外走了進來,見小蕊一副魂不守色的樣子,正握著一串珠花發獃,便笑著問道:「小蕊,你發什麼呆了?」

「啊?沒,沒什麼……」小蕊明顯有些慌亂,臉上竟是升起一絲紅暈。

林翔天何等心智,這般小女孩的心思,他一看便知,便仔細看了一眼小蕊手中握著的珠花,見其通體銀光,雕琢的墜飾很是老土,買它的人明顯是不懂女孩心思的人,但是卻也不像是便宜的東西。

「小蕊,這支珠花怎麼那麼像前段時間苑師兄在東街廟會上買的那支呢,是苑師兄送給你的?」林翔天眉間帶笑,他心中其實並不知道這支珠花是誰送給小蕊的,只是一看這支珠花的風格,林翔天便本能地想到了苑玉鵬,確實也只有自己這個不通世故的師兄才能給女孩買這種風格的珠花。

小蕊聞言明顯更加慌亂了,連忙將珠花藏在身後,斷斷續續地說道:「不,不……林大哥你又在取笑我了……」

林翔天聞言哈哈大笑,心想果然如此,真被自己說對了。

「小蕊,我師兄可是好人,人雖然悶了點,但是為人耿直,天賦也不差,這麼好的男人你去哪裡找啊?」林翔天看出了小蕊眉宇間的猶豫,勸慰道。

「林,林大哥你說什麼呢!我,我只當苑大哥是大哥而已……」小蕊臉上泛紅,眉宇見的猶豫卻愈發明顯起來。

見小蕊這般模樣,林翔天長嘆一聲,說道:「也不知道師兄和丹師弟二人現在怎麼樣,二人出發也有六七天,如果順利的話,現在應該快到墉城了!」

然而,當林翔天提到丹軒的時候,小蕊的手明顯一抖,眼裡似乎忽的盪起一絲擔憂。小蕊偷眼看了一眼林翔天,卻發現林翔天竟是一直在盯著她,一瞬間,小蕊有一種錯覺,林翔天的眼睛似乎能夠看穿她的所有內心思緒一般。小蕊在這樣的目光下忍不住心跳加速,感覺渾身不自在,躲開了林翔天的目光。

林翔天則是心中一驚,小蕊的反應被他盡收眼底,此時他才真正明了這個女孩真正在糾結什麼。原來住進他心裡的人不是苑玉鵬,而是另有其人!

「唉……」林翔天忍不住長嘆一聲,為什麼女孩都喜歡他?

林翔天拍了拍小蕊的肩膀,便不再停留,朝著內堂走去。

林翔天走後,小蕊的眼裡竟是泛起一絲水霧,取出那支笨拙的珠花,腦海里反覆浮現的竟是那個一身白袍的少年,少年的洒脫和自信,隱忍與鋒芒,都讓這個名叫小蕊的姑娘傾心不已!

可是另一邊,小蕊也知道,苑玉鵬對自己的關心同樣是無微不至,他明知道對於自己來說,那個白袍少年雖然耀眼,卻離他太過遙遠,二人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永遠聚不到一起!而苑玉鵬雖然其實才是她真正明智的選擇。

然而,她心中卻仍然忍不住猶豫! 礦城墉都,關家府邸中一處廳堂內。

關天霸在堂前背身而立,堂下跪著前來送信的關家屬下們,他們剛剛得到消息,兩天前被派去截殺李井天的關家二爺和四爺,以及近二百號關家下屬竟然一夜之間好像消失了一般。

關家派出去尋找的人最後終於在一處山坳里找到了關家老二關天道和關家老四關天輪的屍體,二人都已經喪命。

此時廳堂內,正擺放著兩副擔架,架子上蒙著白布,正是關天道和關天輪的屍體。

關天霸背身而立,魁梧的身影看上去似乎看上去偉岸,但是身體似乎彷彿在刻意壓制著什麼,似乎一切都顯得太過平靜了一些,但是對於堂中跪著的八名關家下屬來說,他們知道這位叱吒風雲的關家老大此時的平靜只是假象,他們清楚關家四兄弟的感情深厚,面對關家兄弟突然橫死的關天道和關天輪,關天霸肯定已經氣炸了肺!

下屬只能看到關天霸平靜的背影,卻不知道這位關家老大的眼裡已經湧上一股水氣,他咬牙切齒,恨不得把自己的牙齒咬碎,目光死死地盯在面前的八仙桌,卻只是沉默不語。

坐在廳堂側面的關家老三關天輝臉上猶有淚痕,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豈有此理,李井天這個雜碎,竟然敢殺了二哥和四弟,老子現在就去活剮了他,為二哥和四弟報仇!」

關家老三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望了一眼毫無反應的關天霸,轉身就要朝堂外走。

「站住!」

關天輝剛剛走到堂門口,便被關天霸的聲音厲聲喝止!關天輝從來沒有武逆過關天霸的意願,乖乖地站住了身影,卻一臉不理解地說道:「大哥,二哥和四弟都已經命喪賊手了,難道我們連仇都不替他們報嗎?」

關天霸依然背身而立,捏住八仙桌一角的手青筋突起,表明他在用力剋制什麼。

「仇,必須要報!但不是這個時候,李家一定有外人相助,我太了解李井天那點實力了,要不是之前忌憚李疆這個傢伙,你以為我會留他們李家到現在?」

關天輝見大哥並不是沒有報仇的意思,激蕩的心情平復了一些,望著關天霸依然背負的身影,說道:「大哥,二哥和四弟被殺這件事透著一股蹊蹺,就以李井天那二星靈衛的實力,就算可以打敗四弟,但也絕對不是二哥的對手,再加上我們關家二百號人物,他一個李井天根本應付不了,我到現場的時候,只發現了二哥和四弟的屍體,其他人連完成的屍體都沒有,到處都是殘肢斷腿,好像還有火燒過的痕迹!簡直太蹊蹺了!」

關天霸做了一個深呼氣,依然沒有回身,淡淡說道:「這件事情讓我想一想,你們把四爺和二爺的屍體抬出去,此時目前不可聲張!」

「是,霸爺!」

八個屬下抬著兩副蒙著白布的擔架往外走去,關天輝剛想抬步邁出門檻,卻又被關天霸叫住!

「老三!」

關天輝緩緩轉身,望著關天霸的背影,卻總感覺他這個大哥的身後似乎也長著一雙眼睛,彷彿能把他的全部想法都看透。

「大哥,您還有吩咐?」關天輝臉上淚痕明顯,淡淡道。

「老三,我關家遭此大難,這個仇大哥我一定回報,李疆那個老不死的也在慢性毒藥的侵蝕下,相信不久便會卧榻不起,到那個時候,李家自有一個二星靈衛的李井天,已然成為板上魚肉,任我關家宰割!我們只管靜靜等待,直到李疆那個老混蛋被毒死之後,便是我們關家兄弟踏平李家的時候!但是現在,在沒有弄清楚李井天這次為何會死裡逃生的前提下,你最好別去給我招惹李家!」關天霸的言語中透著一股狠戾和不近人情。

「大哥!我們……」

然而關天輝的話還沒說完,關天霸終於爆發,他掌拍碎了面前的八仙桌,分崩離析的木屑四散開來。

「住口!」關天霸終於轉過身來,關天輝發現,他這個一向冷著一張臉的大哥,那雙不近人情的眼睛里竟然有水霧在涌動,關天輝忽地明白了,自己這個大哥並不是膽小怕事,身為關家老大,他考慮的事情要更多!

「三弟,大哥答應你,殺死四弟和二弟的人,我關天霸一定會讓他們死無全屍!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你這段時間就去南冥礦山,把那個洞中的東西給我看住了!等大哥我再突破一星境界,成為貨真價實的八星靈衛,到那個時候,即便李疆那個老傢伙沒有被毒死,我也與他有一戰之力!」關天霸臉上滿是陰寒,寬大的臉龐上五官狹長分散,顯得他十分冷厲。

關天輝聞言總算明白了自己大哥的打算,說道:「大哥,我明白了,我這就啟程去南冥礦山,大哥自管放心,有我在,那洞里的東西誰也動不了分毫!」

關天霸微微點頭,沉默著望著轉身而去的關天輝,鬆弛的牙齒漸漸咬緊,由於過度用力,面頰上出現了兩道突起的棱!

墉城城門前,李家隊伍終於成功抵達。對於經歷了生死逆轉的李家人來說,這剩下的兩天路程要遠比之前的近十天路程要煎熬太多。

一路上,李井天再也不敢輕視怠慢,不斷變換道路,山間小路與寬闊官道之間,李井天可是煞費心機地琢磨思考,總算沒有二次遇伏!

當然,沒有了內奸的通風報信,叛變的李家護衛隊隊長林豪已經被魔化時的丹軒秒殺,這也是一路上李家人一路順風的一個原因。

李井天先是吩咐屬下,將重傷的虎震天送回到虎家府邸,自己則是朝著丹軒拱了拱手,說道:「林兄弟,總算到達了墉城,這一路上多虧了林兄弟多次出手相救,在下中的葒草汁的毒液也多虧了林兄弟指點才得以去除,如果沒有你們,我們李家不可能得以安全回歸!你要是不嫌棄,也別去什麼郊區當教書先生了,就來我府上做客,我李井天別的沒有,錢倒是有的是,你想要多少我就給你多少!」

聞聽李井天此言,李婉兒站在一旁,不知為何,心跳忽地加速,似乎她很在乎丹軒的答案一般。

李家美婦掃了自己女兒一眼,心中卻是一喜,忙附和說道:「是啊,林兄弟,這次多虧了你捨身相救,我們李家不勝感激,你無論如何也得到府上住上幾天,我家小女婉兒自幼也是熟讀詩書,你們閑暇時間可以互相切磋切磋!」

聽著李家美婦的話語,李婉伶卻是心中覺得好笑,平日里她這個母親從來都不支持她讀書,甚至於見到一次要罵上幾句,可是這一次卻破天荒的說出這番話來,倒也著實讓李婉伶感覺不可思議。

丹軒聞聽李家夫婦的邀請,卻只是淡淡一笑,眸子掃了一眼低頭不語的李婉兒,搖頭說道:「我看還是不必了,我和師兄時間緊迫,不宜久留,我看我們還是就此別過吧,他日若有機緣,或許還有見面的機會……」 「我看我們還是就此別過吧,他日若有機緣,或許日後還有見面的機會!」丹軒與李家一干人等拱了拱手,轉身便拉著苑玉鵬朝城大門走去。

丹軒此話一出,低頭不語的李婉伶明顯心中一顫,豁然抬頭望著轉身離開的丹軒,剛想說些什麼,卻又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時的李婉伶才意識到,二人雖然共同經歷生死,卻不過僅僅一面之緣而已。

「小兄弟留步……咳咳……」

見丹軒執意要走,李井天一陣心急,剛想叫住丹軒,卻牽動身體中的毒患,一陣劇烈咳嗽,李家美婦忙輕撫著自己丈夫的背。

聽到這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已經走出去兩丈遠的丹軒鬼使神差地停了下來。苑玉鵬也跟著停住腳步,輕身問道:「怎麼了,師弟!」

丹軒卻並未答話,只是一聲長嘆,他終究不是見死不救的人。

轉過身形,丹軒幾步走到李井天身邊,一把扯過李井天的手腕,感受著李井天手腕上脈搏的跳動,他的臉色卻是有些難看。

李家人見丹軒又走了回來,又都有些期待起來,畢竟這樣一個少年,如果真能做了李家的女婿,那麼李家在這墉城之中算是必定會更加強大。李井天則是喘著粗氣,望著丹軒,淡淡說道:「不妨事,不妨事,我這咳嗽的毛病都已經有好幾年了,只是近兩日感覺似乎有些加重,回去開點清肺止咳的藥草也沒有什麼大礙了!」

李井天說的輕描淡寫,然而正在查探他身體的丹軒卻眉頭緊皺,其實這一路上,丹軒就已經發現,這個李井天身體好像有一種十分隱蔽慢性毒素,要不是丹軒有一次偶然看到李井天腋下有兩塊紫色的斑跡,恐怕就是他也查不出來。只是這種毒卻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李井天明顯被這種毒素侵蝕了有些年頭了,卻還不自知,只當時平常的咳嗽毛病,真是愚蠢之極啊!

李井天見丹軒一直捏著自己的手腕,好像是在給自己把脈一般,心中卻是疑惑起來:難道這個少年還懂醫術?

「林兄弟,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李井天感覺丹軒的表情有些不對,便開口問道。

丹軒卻並未答話,只是沉思半晌之後,緩緩鬆開了李井天的手腕,心中則是一嘆,他已經看出,現在的李井天已經毒入臟腑,如果再不及早救治,恐怕命不久矣了!

「這樣吧,李家主,我就答應你的要求,到你府上待些時日,只是我有要事在身,恐怕只是待上幾日便走……」

然而,丹軒的話還沒說完,李井天便一臉興奮地拍著丹軒的肩膀,大笑道:「好好好,林兄弟只管放心,我李井天絕不是說話不算數之人,你到了府上,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李家人聞言也均是笑了起來,尤其是李家美婦人,那笑容就像是終於找到如意女婿一般。李婉伶卻是偷眼望了一眼丹軒,卻見丹軒的眸子也掃向自己,李婉伶連忙將目光移開,一抹紅暈在她嬌嫩的面龐上蕩漾開來,如同熟透的桃子一般。

此時,從城門內突然馳出數匹快馬,成品字形,位於最前方一匹棗紅馬匹背上的是一個白衣女子,女子五官秀麗,容貌端莊,然而一雙眸子里全滿是冷厲,她的眉毛也是擰著的。女子騎乘如風,衣衫如雪,目光盯著李井天所在的方向。

駿馬眨眼便至,李婉伶最先認出了疾馳在最前方的女子。

「是姐姐!她來接我們了!」

眾人紛紛望去,一位白衣女子已經在眾人面前勒住了韁繩,他身後的屬下也均是勒住駿馬,停在那女子身後,不敢超越一步。

坐在馬上,那白衣女子先是盯著丹軒好一陣,眼裡滿是戒備,最後遞給丹軒一個警告的目光,然後才將注意力轉移到李家人身上。

「原來是霜兒!」李井天抬頭望著自己這個大女兒,只感覺心中的憋悶一下子敞開了許多。

丹軒先前也是盯著那名白衣女子,這女子的長相倒是出類拔萃,但是她明顯對自己很有戒心,丹軒也不好說什麼,只得心中一笑,便移開了目光。

這名白衣女子名為李婉霜,是李井天的大女兒,也是李家未來的女性接班人,是個不擇不扣的女強人。

李婉霜雙眸迥然,眉頭卻一直未曾舒張開來,她快速翻身下馬,快步走到李井天面前,說道:「父親,我爺爺病重,現在正躺在床上呢,我已經派人將墉城第一名醫孫經孫先生請來了,現在應該正在給爺爺把脈,父親還是快快隨我回去看看吧!」

此言一出,李家人均是心中一顫,李家老大人李疆可是整個李家的頂樑柱,就是靠著這根頂樑柱,墉城關家才一直不敢對李家下手,如今這老爺子要是這時候咽了氣,那麼李家也就徹底任如虎狼一般的關家任宰任割了!

「竟有此事?」李井天臉上大變,隨即臉上湧現出一抹恐懼,這種恐懼甚至要更勝於他自己身陷包圍時的恐懼。

李婉霜點了點頭,說道:「千真萬確,父親,送虎震天回家的護衛已經回李府,我從他們口中得知父親你們現在已經到了城門外,這才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沒想到這裡還有外人在!」

說這話的時候,李婉霜一臉不善地盯著丹軒,那種冷厲的眼神,似乎想要直接用眼神把丹軒殺死一般。

然而李井天見李婉霜這般表情,卻是臉色一板,訓斥道:「不得無禮,林兄弟是我們李家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李婉霜臉上的警惕之色更濃了,盯著丹軒繼續說道:「父親,如今我們李家正在存亡之際,你可不要因為某些人的小恩惠而輕信他人,如今關家四兄弟虎視眈眈,這個人說不定就是關家派來的姦細……」

「閉嘴!」

李婉霜的話還沒說,就被李井天厲聲制止。

李婉霜望著父親,只見她父親滿臉氣氛地望著自己,在她的印象里,自己的父親還從未這麼怒視過自己,這一次,李井天竟然因為一個外人而這般責備自己,越發激起了李婉霜的疑心,她相信,此時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少年一定有問題! 「父親!」

「住口!」

李婉霜還要繼續說下去,然而卻再次被李井天訓斥,這一次,李井天竟是抬頭就要打,卻被丹軒握住。

「李家主,我的事情暫且不論,現在要緊的是令父的病,如果再耽擱下去,恐怕不見得是好事!」丹軒回望了一眼墉城的方向,淡然說道。

「對對對,林兄弟說的對,我們快些上馬,回府!」

李井天一聲令下,騎馬而來的護衛分別將馬讓給李井天一家人,其中兩匹給了丹軒和苑玉鵬。

當下,眾人再不耽擱,快馬加鞭,直奔墉城內而去。

丹軒與苑玉鵬跟在李家人身後,李婉霜回頭盯了一眼丹軒,丹軒也凜然不懼,與李婉霜目光直視。

李婉霜的眸子里滿是殺意,似乎在警告丹軒最好不要亂來。

丹軒卻在心中笑了一下,心道:這女子真是讓人搞不懂,自己與她第一次見面,根本沒有得罪過她,她為什麼這般警惕自己。

然而丹軒卻不知道,李婉霜其實是個很有能力的女人,他知道如今李家的處境,她並未經過那天生死的一晚,也沒有看到丹軒捨命就李家人的表現,更不會知道如今關家四兄弟只剩下兩人也是拜這個少年所賜,這些她都不知道,所以她根本不知道丹軒究竟是不是好人,出於小心,他必須提防著任何親近李家的人。

李府之中,屋樑深處。

一位老者正躺在床榻上,老者閉著眼睛,花白的眉毛糾結在一起,顯示這位老人正在忍受著痛苦。

一位精神矍鑠的中年人正坐在床榻邊,單手輕按在老者乾枯的手腕上,雙目微閉,表情嚴肅而認真。中年人身邊,一個年輕人安靜站立,身負藥箱,十分安靜。

許久之後,那位中年人終於睜開了眼睛,小心翼翼地將老者的手臂放入被中,這才起身掀開帘子走了出去。

此時,李家一干人早已趕了回來,在此處等了近一刻鐘了。

「孫醫師,老爺子的病……」李井天連忙上前問道。

孫經做了噤聲的動作,然後指著離李家老爺子卧房遠一些的地方,示意大家到那裡說話。

眾人會意,均是躡手躡腳地走到離卧房遠一些的位置。

孫經這才長出一口氣,示意身後的年輕跟班將藥箱放下,這才說道:「李家主,老爺子的病,很棘手啊!」

此言一出,李井天心中顫動,連忙說道:「孫先生,您的醫術這麼高明,您可是醫仙古甄的師侄啊,您可一定得想想辦法啊!」

孫經則是長嘆一聲,目光則是掃過李婉霜的面龐,雖然孫經只是看了李婉霜一眼,但是在一旁一直觀察這個中年醫師的丹軒卻是心中冷笑,這個孫經對於李家大小姐恐怕是垂涎已久了吧,這般眼神,絕望中卻透著一股怨毒,這個孫經可是危險人物啊!

李井天也看到孫經掃了一眼李婉霜,他藏在袖口中的手臂卻是微微抖動了一下,心中卻是想著:這個孫經不會卑鄙到要那自己大女兒當條件,才肯放手醫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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