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未分類

李鶴年嚇得魂飛魄散,不顧一切從地上爬了起來,連滾帶爬地衝到逃生門的位置,一躍而下。

「水…水啊…」一邊跳下。一邊大喊,一落地趕緊拚命在地上打滾。

他的好幾名親信看到滿身是火的李鶴年也是驚呆了,顧不得太多。有的用腳,有的用土。有的用衣服拚命往他身上招呼。

幸好有個人眼尖,看到訓練場一旁有條水渠。立刻把蓋子揭開,提醒李鶴年跳進去。

李鶴年沒有多想,立刻縱身一跳。

隨即一股惡臭撲鼻而入,熏得他差點吐出來。

不過他也不管了,在裡面翻滾了幾下,終於是把身上的火給滅了。

他稍微的檢查一下,直接就懵了,頭髮已經被燒得只剩下一半,背上的衣服也全沒了,屁股也露出來了,一站起來,一身的衣服直接就掉到了地上,只剩下一條褲衩。

「給我殺光他們。」李鶴年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殺光這幫人。

風影雍走了過來,瞄了一眼,一臉震驚,想笑又覺得會冷了李鶴年的心,遲疑了一下大吼一聲道:「愣著幹嘛,所有人,馬上給我衝進大樓,殺光他們。」

說完,他自己帶頭,一個縱越,身子如大鵬一般,閃電般爬上三樓,一個殘影刀轟殺了至少四五人,繼而提刀慢慢逼向那群不斷往後退縮的人:「你們都得死!」

「跟你拼了!」方文忠出現了,他帶著幾個人,推著一張燃著大火的桌子朝他沖了過來。

風影雍剛剛使出殘影刀,得有六秒的時間換息功夫,面對這種場景,他也只能暫時後退。

但很快他找出了一個破綻,腳下一墊,踩著側面牆壁徑直繞著沖向了方文忠等人。

「去死吧!」腳尖閃電般接連踢在方文忠等人身上。

修為差距太大。

雖然他並沒有用盡全力,但方文忠等人還是全部被他們踢倒在地。

等他再抬頭,風影雍手裡的戰刀已經橫在了他脖子上。

「方文忠!」風影雍盯著披頭散髮般躺在地上的方文忠,皺了皺眉頭道,「你說你,都已經六十三歲了,滿頭的白髮,你還這麼拚命幹嘛呢?就算若兒讓你當莊園大總管,看你這身子骨,還能活幾年呢?你說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方文忠喘了一口氣,盯著風影雍,笑著道:「風影雍,我沒毛病,我是身子骨不好,但是我的腦子還清醒著,雖然我已經退休了,但是我看得出來,你就是那種特別貪念權位的狗東西,你一身修為喪失的時候,不得已,只能忍痛把家主的位置讓出來,但是我很多次看到你趁著沒人的時候,盯著那張家主的大位一呆就是半天,你說像你這種嘗到了權利滋味的人,又怎麼捨得放棄呢。」

「那又如何,這都是我們風影家的事,與你何干?」風影雍皺著眉頭道。

「當然與我有關,你要是正正經經當你的家主,我自然不會去管,可是你勾結林家,想把老家主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送給林家,給他們當附庸,我就不能不管。」

風影雍冷笑道:「你怎麼知道的?若兒告訴你的?」

「不,是我告訴二小姐的。」

風影雍皺了皺眉頭:「你告訴她的,你又怎麼知道的?」

難怪風影若在奇維晶體一開口就說他勾結林家,讓他是啞口無言。

「我怎麼知道的?」方文忠哈哈一笑雙手撐了起來,坐在了地板上,看了看身後不敢向前的眾人,開口道,「風影雍,你只要放了他們,我就跟你說實話。」

風影雍看了看那幫人,冷笑道:「方文忠,你覺得我會受你這種要挾嗎?」

「可能不會吧,不過你就不想知道是誰出賣了你嗎?」

「出賣?」風影雍皺了皺眉頭,「你是說我身旁有內奸?」

「不然誰會知道你卑躬屈膝,出賣風影家這麼齟齬的事情呢?你做得那麼隱秘,甚至有時候還得靠化妝成女人被人背著出去,誰能知道呢,對不對?」

風影雍拳頭登時捏緊,看著方文忠,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不過其實這會兒的他灰頭灰臉的,別人也看不清楚。

「到底是誰?」他手上戰刀微微一用力,方文忠脖子上的血立刻就滲了出來。

「你得先答應放他們走。」

「腿長在他們身上,難道還需要我背他們嗎?」風影雍掃了方文忠身後那幾個人,冷聲說道。

方文忠聞言,立刻沖著他們喊道:「你們趕緊撤。」

「方老,可是你…」

「行了,我賤命一條,反正也活不了幾天,更何況雍家主也不是李鶴年那種卑鄙小人,你們不用擔心我,別忘了,你們還有家屬要照顧。」

那幾人聞言,只好趕緊爬了起來,向四樓撤退。

風影雍看著那幫撤走的人,也沒多說什麼,收回了戰刀,盯著方文忠,開口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風影雍,我是看著你長大的。」方文忠喘了一口氣,「你的本性並不壞,只是權力**太強,這點老家主早就看出來了,所以老家主雖然讓你繼任家主之位,但實際上很多關鍵的崗位,他早就安插了人手,你以為你掌控了一切,可實際上,真正會聽你的人,沒有幾個,因為那些安插在重要崗位上的人,很多看起來好像都是你招募進去的,但實際上他們是老家主安排的,為的就是預防有朝一日,你會對二小姐下手。」

「什麼,你胡說八道。」風影雍聞言,腦子登時就懵了一下,如同被鐵鎚重擊了一般。

「我沒胡說,你看看,風影衛就別說了,你經營了好幾年,但實際上,二小姐一聲招呼,短短一個月,就全部聽她的了,鍾岳算起來和你還有親戚關係,但帶頭跳起來的也是他,族裡還有好多的管家,他們明著可能聽你的,但實際上,他們隨時都會反你,你身旁的人沒有一個是可靠的,他們現在呆在你身旁,是因為他們隨時可以跟二小姐透露你的消息和行蹤。」

「方文忠,你放屁!」風影雍一聽,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整個人都無法控制了,「不可能,他們誰敢背叛我,誰敢?不對,你一定知道他們是誰對不對?成武?王開智?還是李鶴年?你特么的告訴我啊。」

方文忠聳了聳肩,笑了笑道:「你猜!」

「我殺了你!」風影雍掄直了戰刀,再度橫在他的脖子上,「告訴我,還有誰?」(未完待續。。)

ps:感謝【大我成】巨巨打賞

感謝兄弟姐妹們的月票 第九十二章留下藥方

看著得意洋洋的聶斌,王歡恨不的一巴掌扇過去,特別是對方的嘴臉讓他非常的反感。

「你說我不行,難道你行嗎?」王歡直接質問。

這次王老的病情比之前跟嚴重,他不相信這個聶斌能有解決的方法。

聶斌挺起胸膛,道:「我能不能治療不重要,重要的是揭穿你的真面目。王書記,你還沒看明白嗎?這王歡就是個騙子,他連王老基本的情況都不了解就在這裡開口說王老中毒,單憑這點,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他是信口雌黃的騙子。」

這次輪到王歡啞口無言,他總不能說自己的有神識這件事。

這話說出來在場的人也沒人相信,只會把騙子這個表情貼的更牢固。

「怎麼?無話可說了是吧,被人揭穿謊言,心裡不是滋味了吧?」聶斌冷冷的笑道。

「王書記,請你相信我。」王歡道。

王書記一臉難看,黑著臉道:「王歡,這次,讓我怎麼相信你,說你是神仙,能夠不看病人就能診斷嗎?」

「夠了,沒想到在上京市這個地方,竟然還有這樣猖狂的騙子。」就在這時,一個中氣十足,含著憤怒的聲音傳來。

「馮先生,還是您來說。」

「馮先生出馬,這次定能妙手回春。」

「馮先生是真正的國術大師,在京城的時候,就有民間御醫的美譽,給很多領導看過病,這才是真正的國醫大師。」聶斌態度恭謙,最後還向來人拱手行禮。

「師父。」

王歡愣了下,第一次見到聶斌的時候,這傢伙滿口對中醫不屑,現在竟拜了一個老中醫為師,什麼時候轉性了?

看到王歡臉上的表情,聶斌傲然道:「之前我對中醫一直有誤會,回去后我便看了很多關於中醫的書籍,發現中醫博大精深,而我已是哈佛大學醫術博士,現在又師從馮大師,中西結合,這樣才能讓自己的醫術達到更高層次。」

「小斌是我見過學醫最有天賦的弟子,好好學以致用,將來一定能有成就。」馮老穿著唐裝,很滿意的點頭,隨後走到王歡的面前。

「小夥子,聽說你會推龍手?」

「會一點。」王歡道。

「會就會,不會就不會,會一點算怎麼回事,我本以為推龍手的傳人應該會有些本事,沒想見到之後,滿是失望。」

馮大師鄙夷的看著王歡:「聽你剛才說的王老中毒,真是天大的笑話。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你一個都沒有用,就胡亂診斷,看來所謂推龍手也只是信口雌黃。」

王歡並沒有在這件事上繼續解釋,道:「聽馮大師的意思,你已經診斷好了?」

「當然,我師父不遠萬里過來,親自出馬,當然已經胸有成竹,人到病除。」聶斌恭維的道。

王歡笑了一聲。

不管這位馮大師有沒有真本事,但是本源卻錯了,無論是他怎麼治,只會弄巧成拙。

「你不信?」馮大師見王歡臉色的笑容,臉色一沉。

王歡道:「馮大師你搞錯了,病人就是中毒,沒其他的病。」

「好笑,居然有人質疑馮大師的診斷!」

「哈哈哈,初生牛犢不怕虎,馮大師名滿杏林的時候,你小子還穿開襠褲呢,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點馮大師的診斷。」

「馮大師那是民間御醫,桃李滿天下,容得你在這裡說三道四?」

周圍的人冷漠的看著王歡。

馮大師抬了抬手,讓眾人安靜下來,朗聲道:「小子,我的診斷不會錯的,王老身體日漸消瘦,這幾日更為嚴重,皮包著骨,身體氣血嚴重虧空,導致很多器官功能進入了休眠狀態,若不及時治療,時間一長,這些器官必將壞死,到時就是神仙下凡也無能為力。」

王歡聽后,竟然同意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王老的病情的確如你所說,不過你的源頭卻錯了。」

「可笑,我師父說出來了,你就說是,我師父沒說出來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呢?還有,你連病人都沒見過,怎麼知道我師父說的對不對。王歡,你現在最好就是閉嘴,因為你說的越多,破綻就越多。」聶斌譏諷道。

鄭賢軍看到這裡,臉上露出一陣陣失望。

就連王書記的臉色也陰沉不定,王歡的表現太多的漏洞了。

沒有立刻將王歡趕出去,這已是他最大的容忍。

王歡豈能不明現在眾人對他的態度,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問道:「馮大師,既然你已診斷出了病症,那是否已開好了藥方?」

「當然,藥方早就開好,在你來的時候,就已經讓人去抓藥了。」馮大師捋了捋下巴處的幾根鬍鬚說道。

「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麼你們都不會相信我了,既然你們已請了馮大師,那我就告辭了,不過離開之前,我留下一個方子。」

王歡也不理會眾人,在旁邊拿起紙和筆唰唰的寫,寫完之後,道:「王書記,事關王老的性命安全,你自己甚至考慮。」

「嘿嘿,有意思,今天把你叫來就是為了揭穿你的面目,臨走的時候還想裝一次逼,滾吧,今後別讓我在上京市遇見你。」聶斌不屑的道。

王歡懶的說話,放下寫好的藥方,隨後轉身離開。

患者家屬明顯的不信任他,他留在這裡就算是說破天,也沒有任何作用,他留下藥方就已經給患者家屬選擇,至於如何抉擇,那跟他沒任何關係。

看著王歡離去的背影,聶斌冷冷發笑:「王書記,這種人就不該給他留一點顏面,直接揭穿,公諸於世,讓更多人別上他的當。」

王書記深有其感的點點頭,道:「放心,我心裡有數。」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人內心裡不禁暗樂,王書記已經開口,那王歡今後的日子恐怕就不好過了。

「王書記,你這是為民除害,省的那小子為禍一方。」聶斌更是欣喜不已,一邊說著還一邊拿起王歡留下的藥方,道:「讓我看看他寫的是什麼玩意。」

聶斌低頭看著王歡留下的藥方,在眾人催促中,他的臉上的表情突然凝固,眼珠子彷彿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一臉不可思議。

久久沒有說話。

「怎麼了?你倒是說他寫的是什麼狗屁玩意啊?」旁邊的人見他反應這麼強烈,一個勁的催促聶斌說出來。

然而,聶斌對周圍的聲音置若罔聞,滿臉失神的看著手中的藥方,喃喃的道:「這不可能,不可能,絕不可能,他怎麼會?」 「你殺了我吧!」方文忠抬頭咧嘴直笑,嘴巴一張,裡面滿是老黃牙,自從退休后,他唯一的興趣就是抽著煙低著頭在莊園里到處瞎逛,有時候一逛就可以到三更半夜,所以偶爾有時候也會看到不該看到的。

比如某個深夜,眼前這個前家主從輪椅上站起來伸懶腰捶腿的動作。

風影雍猶豫了一下,這一猶豫,讓他失去了殺了方文忠的機會。

樓下李鶴年大喊:「老爺,二小姐他們殺回來了。」

「老東西,你還真沒騙我。」風影雍看著伸長了脖子等他砍的方文忠,帶著一絲厭惡把刀從他脖子上拿開。

然後笑了:「真的攻回來了。」

「你要殺我還來得及。」方文忠喘著粗氣說道。

風影雍抬眼看了看不遠處,那兒躺著一具被砍成近乎兩段的屍體,那是方文忠的兒子:「我幹嘛要殺你,你兒子已經死了,你以後沒人送終了,我要讓你嘗嘗後悔的痛苦,要不是你,你兒子就不會死。」

方文忠閉上雙目:「我活得問心無愧,你下半輩子卻要遭受內心的譴責還有別人的恥笑,對了,還有你永遠不知道,身旁的人什麼時候會殺了你邀功。」

「你想激怒我,不過我不會讓你得逞。」風影雍再看了方文忠一眼,身子一躍,踩在欄杆上,單手掛了一下鐵欄杆,三兩下到了樓底。

底下李鶴年已經胡亂套上了一套遮羞的衣服,大概是別人身上扒下來的。

跟著他來的幾十號人明顯亂套了。

「她就那麼沒用?連十分鐘都守不住?」風影雍滿臉陰沉,那個她自然指的是風影清蓮。

「她已經跑了,壓根就沒去抵抗。」李鶴年嘆了一口氣答道。

「什麼,什麼跑了?」風影雍心裡一沉,右手摯緊手裡戰刀。李鶴年已經提醒過他,但他愣是不信,「怎麼跑的?」

「清蓮小姐從這裡離開后。直接就收拾了東西帶著胡鳳從西門跑了。」李鶴年壓低聲道。

「賤人!」風影雍狠狠地把戰刀插進水泥地里,繼而想了一下。盯著李鶴年,怒道,「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也是剛剛得知消息。」李鶴年看了看遠處斜坡下的情況,低聲反問道,「老爺,我們還是先暫避一下吧,他們來勢洶洶。我們不好應對。」

「開什麼玩笑,如果面對他們都要逃避的話,我們以後還怎麼做這個莊園的主人。」風影雍冷笑道,「區區一個若兒有什麼好害怕的?」

「可是,一起來的可不止二小姐一個啊,前方的消息是寧逸和大小姐也來了。」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