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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雲篆對鄭拓擠眉弄眼的示意一番,一臉**之象,很顯然的不是什麼正經事情。

這種神色,鄭拓可是太熟悉了。當年在地球上那些狐朋狗黨一起出去尋歡之時,可不就是這種表情么。

莫不成這聖尊,也會光臨那種勾當的場所不成?

表面上鄭拓卻是故意板著臉:「十鳥在望,不如一鳥在手,臨淵慕魚,何如退而結。你那什麼百倍的東西太遠了,我等不及,我就想要現在手上的一倍的東西……」

「啊……」雲篆頓時垂頭喪氣起來:「鄭大哥!大哥!求求你,放過弟一馬吧……」

捉弄了這個平時起來相當沉穩的少年——在聖尊之中,這的確是個少年——鄭拓感覺自己的惡趣味得到了很的滿足,使勁一拍雲篆的肩膀,哈哈大笑道:「了了,真當大哥那麼不近人情啊?你放心吧,不會動了你的心頭肉的!」

雲篆頓時大喜:「鄭大哥!你真是我親哥!」高興得竟然手舞足蹈起來。

旁邊的公冶才,只是微笑冷眼旁觀這三人耍寶。

鄭拓卻是心頭疑惑升起來。

之前他就到,雲霧也,公冶才也,這些人的城府似乎不大,喜怒都是形於顏色,而現在的雲霞雲篆,也是如此,竟跟普通的少男少沒有兩樣。

這種種事情,卻是不由他不誘惑。

畢竟這都是聖尊啊!怎麼能夠如此淺薄呢?

在鄭拓來,還是鴻鈞道祖那種深不可測,誰也琢磨不透的人,才是他心中的聖尊應有的模樣,如今見到的聖尊,卻怎麼跟凡人一樣?

公冶才卻是敏銳,見鄭拓隱有疑惑,卻上來問道:「友,有什麼想不通么?」

鄭拓便將自身疑問了,公冶才笑道:「難怪友疑惑,友新晉聖尊,對很多東西,還是不夠了解啊。」

「願聞其詳。」

「我等聖尊,修行大道,只問心,不問其餘,正所謂返璞歸真是也,所以從來不掩飾自身的喜怒哀樂、七情六慾。普通修行人,要注意剋制,只是因為其心不定,易為其所制也。而我等聖尊,卻能控制七情六慾,所以無論什麼七情六慾,都不過事來則應,事去則止而已!」

「我聞修行有三大境界,初時見山是山,見水是水,此後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最終見山還是山,見水還是水,信然!」

鄭拓心中瞭然。

其實這些東西他未必不知道,只是不能深入骨髓,所以難免有些跟現實脫節而已。

「妙論!」公冶才眼睛一亮,笑道:「我等修行,卻是要經過這麼一番經歷。不,確切的,是如此輪迴多次。對萬物都要有一個反覆認識的過程。對大宇宙大道的參悟無止盡,不經過反覆認識,如何能夠攀登高峰?友切此言,修行一途,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萬萬不可懈怠啊!」

鄭拓一禮:「長者教誨,斷不敢望!」

公冶才便欣慰的笑了。

到聖尊的新力量,同時又是自己投資的潛力股不斷成長,他又如何能不欣慰呢?

兩人正在微笑,就聽雲霞那邊傳來爭吵聲。

鄭拓連忙扭頭去,只見雲霞一把扯著雲篆的耳朵,質問道:「你跑出來幹什麼?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跑出來的?」

雲篆掙扎著道:「老姐你怎麼出來的,我就怎麼出來的!」

「哇你子,老姐我的事情,是你可以干涉的?老姐我自有計較,哪像你就知道玩。」

「貌似你分明也是出來玩的吧……」

「不管怎樣,你趕緊回去,別讓爺爺擔心。」雲霞惱羞成怒。

「爺爺何等修為,能不知道我出來?姐姐你就不要拉大旗作虎皮了……」

雲霞還要再罵,鄭拓忙去打圓場:「行了行了,就讓他跟著吧。歹也是預備聖尊身份,能有什麼危險?」

「可是……預備聖尊不被當成聖尊待,真要有人有歹心,也是防不勝防啊……」

雲霞的這句話,剛要出口就吞了回去。

也不想想,現在有兩個正式聖尊在這裡,哪有什麼聖尊會出來貿然惹事?反之,若是真有人惹事,那就必然有可以招惹兩個正式聖尊的能力,是否預備聖尊,也沒有什麼關係了。

不過這倒也不是雲霞杞人憂天,實在這預備聖尊因為是被培養出來的聖尊,不被當成正式聖尊待,其地位在聖尊之中完全墊底。安全性可能甚至不如聖人。

畢竟聖人要打要殺,聖尊還需要有個理由,否則還會被大宇宙文明聯盟問罪,而殺死預備聖尊,卻理由都可以不用,大宇宙文明聯盟也不會有任何疑問。

之所以如此反常,正是因為在聖尊來,這就是預備聖尊的試煉的一部分,通不過死了活該。

事實上這也只是一種可能。真正討厭預備聖尊,會下殺手的,是那些依靠自己的努力辛辛苦苦成就聖尊的人,自己辛辛苦苦、九死一得來的東西,人家直接培養出來,這如何能叫他們心理平衡呢?為此而發泄殺人,卻也是正常的表現。

當然,這種人還是比較少的。畢竟現在培養出來的聖尊,也是越來越多了。更不用培養聖尊背後至少也著一位聖尊,敢冒犯眾怒敵人畢竟不過。但難保萬一不是?

所以一般培養聖尊在通過試煉之前,都是被自己的家族盡量保護著的,免的讓他們有了非正常折損。

除了這種心理不平衡的聖尊外,預備聖尊的安全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無論如何,眼下兩位正式聖尊在此,這些安全問題還是不用擔心的。

旁邊的公冶才也保證道:「霞兒放心,有公冶爺爺在,你弟弟不會有任何危險。」

於是雲霞也就勉強放下心來。

一行人就這樣朝那修為鑒定所行去。

修為鑒定所乃是一個龐大的組織,每一個公共世界,都在核心區域有總部,其他地方有分部。

對於聖尊來,他們的修為鑒定,自然不是分部可以處理的,他們必須去總部鑒定。

這裡距離總部,有超過幾百萬光年的路程。憑聖尊的能力,穿梭空間過去沒有問題。但是在這個公共世界之中,下位聖尊是不允許進行空間穿梭的。唯一的例外是中位以上聖尊以及世界的掌控聖尊。事實上,這種公共世界,空間被煉製加固過不知道多少層,下位聖尊要想穿梭空間,也是幾乎難以辦到的。這個禁令,卻並非空文了。

大宇宙中聖尊數量雖然多,最多的卻還是下位聖尊,這是聖尊的基礎。基礎之人,當然不可能擁有特權了。

幸大陸之上,每過一段距離,都有傳送陣,可供傳送,所以倒也不用擔心一步步走過去耽誤時間。

重生之侯門庶女 他們去的,就正是最靠近的一個傳送陣。

這傳送陣極其高大,有萬米的高度,高聳雲霄,寬度也是達到了方圓萬里。整個方圓萬里之中,只有這樣一個建築,可見其氣勢之恢宏。

傳送陣人流十分得多,到這裡,鄭拓才真正的找到了一點點鬧市的感覺。

幾人都是聖尊,聖尊靈光一現,其他人無比連忙閃躲迴避,不過應該是習慣了這種迴避,所以倒也忙而不亂。

不過,眼就要抵達傳送陣前之時,旁邊的地域,卻有兩道聖尊靈光,陡然衝天而起!同時有無比的混亂喧嘩,傳了過來!

聖尊靈光,雖然可見,但平時並不怎麼雄壯,更不會出現衝天而起,遠遠可見的現象。這種聖尊靈光衝天而起的現象出現,便只有一個結果:聖尊在進行戰鬥!

當下幾人立刻到了那邊,想要個究竟!

不是他們事,實在是聖尊力量畢竟強大,戰鬥之時會波及影響周圍,此時進行傳送,並不安全,所以一般情況下傳送陣周圍是不允許戰鬥的。現在居然有人違反禁令,也就難免讓人奇了。 初箏換好衣服出去,柳漫漫已經在場上準備,見她過來,眼角露出一絲幸災樂禍,不過很快就被斂了下去。

「各部門準備。」

場上的工作人員立即下去,既然是宮宴,自然都是坐著的,初箏坐在靠前,身為女三的柳漫漫,就坐在她旁邊。

場上絲竹聲漸起,舞娘們翩翩起舞。

初箏作為一個將軍,雖穿了女裝,但姿勢卻豪邁,皇帝打趣她,初箏也只淡淡的回應。

「聽聞姜家千金舞姿驚人,不知今天有沒有一飽眼福的機會?」

朝臣中有人出聲。

這姜家千金,就是柳漫漫飾演的女三。

她想嫁給男主,此時自然不會拒絕,帶有幾分羞赧的起身,表示願意。

就在她出去的時候,過長的后擺突然緊繃,接著她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摔了下去。

柳漫漫腦袋撞在地上,磕破了皮,手掌和膝蓋都火辣辣的疼。

她還沒來得及叫,就聽初箏的聲音響起:「走路都走不好,跳什麼舞,帶下去好生上藥,別破相。」

導演懵了下,這……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不但導演懵,就連其他人都有點懵,不過場上並沒有亂。

初箏說的台詞,也很符合她的人設,戲里她的家族和姜家本就不合,宮宴之前還鬧了點不愉快。

皇帝也不可能因此責罰她,畢竟姜家千金確實受了傷,見了血,她這還算是關心。

合情合理,除了下線有點快,完全沒毛病。

導演趕緊讓旁邊的侍衛進去將人帶出來。

柳漫漫整個人都是懵的,直到離開鏡頭,她才反應過來:「導演!劇本不是這樣的,剛才有人踩我裙擺,我才會摔倒!」

是了,就是有人踩她裙擺。

離她最近的就是那個女人,肯定是她。

「那個,先去上點葯吧。」導演顯然沒有為她伸冤的意思,讓工作人員將她帶下去。

「導演,真的是有人故意踩我裙擺。」

導演揮揮手,示意她別吵了。

柳漫漫不太服氣,想為自己辯解,副導看在之前的情分上,將她拉走。

她一個女三,鬧起來只有她倒霉,說不定還得連累自己。

「你拉著我做什麼?」柳漫漫氣紅了臉。

「導演明顯不想管,鬧起來只有你吃虧。」副導道。

「……那我的戲怎麼辦?」導演她得罪不起,柳漫漫委屈的看著副導。

這場戲可以說是她在這部劇裡面,比較重要的一場戲。

結果那個女人一句話,自己就被趕出來了?

副導趁沒人關注這邊,在柳漫漫豐滿的臀部上拍了下:「放心,我想辦法給你再爭取一下。」

「真的?」

「當然,只要……」

副導給她一個你懂的眼神。

柳漫漫心中噁心,面上卻還得嬌嗔:「知道了。」

柳漫漫看向鏡頭那邊,眼底閃過怨毒的光芒。

可惡!

一會兒有她好看的!

柳漫漫這麼想著,心情稍微好一點,然而直到拍完,那邊都沒出什麼意外。

怎麼沒事?

不可能啊……

當時她不敢弄太多,怕被發現,但她運氣這麼好嗎?場上那麼幾個大動作,都沒斷?

等初箏拍完出來,柳漫漫直接過去質問:「你剛才故意的是不是!」

初箏脫掉厚重的外袍,隨手扔在椅子上,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

「剛才何事?」在炎熱的環境下,她的聲音彷彿林間清泉,帶著絲絲涼意。

「你故意讓我拍不成這場戲。」柳漫漫道:「是你害我摔倒的!!」

初箏眸光掃她一眼,淡漠的否認:「沒有。」

弄的就是你!

當我好欺負呢!

「不是你是誰?」柳漫漫不信:「你現在做了都不敢承認嗎?」

「不是我。」就不承認,你能把我怎麼樣!咬我啊!

初箏往導演那邊走,柳漫漫跟上去。

「再跟著我,打你。」初箏轉身威脅。

柳漫漫:「……」

許是想到之前,自己在化妝間,被她給打暈的事,柳漫漫神情微微一僵,愣在原地。

可惡!啊啊啊!顧初箏!賤人!賤人!!

接下來幾天,柳漫漫不斷折騰,但每次都被初箏當場給報復回去。

這就算了,她還一點證據都沒有,好像她真的沒做過一般。

更過分的是,她還不動聲色的砍她的戲份!

每次找導演,導演都是一臉我覺得挺合理打發她。

柳漫漫有苦難言,被折騰慘了,這才老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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