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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嚴曉松在對著所有人禮貌地一點頭后,就走出木屋。

似乎所有人都所心理準備,就連平時話最多的周可民都謹慎地低著頭。

「額……老鄭啊,你也別生氣。這麼多天了,我們委員會做了些什麼,怎麼做的,大家心裡都有數。同胞們很信任我們每一個人,我們自己就沒有理由不信任嚴曉松。」

委員會副主席齊建軍這時趕緊站了起來,帶著恨鐵不成鋼的目光掃過在座的幾位年齡較小的委員,其中在蘇子寧身上停留了更多的時間。

除了一直呆看著桌面的蘇子寧依然是一副沉思的摸樣,其他幾個年輕委員幾乎同意時間露出了滿不在乎的表情。

「我有點衝動了,我道歉。」鄭泉這時也站了起來,解下了海關大檐帽,深吸了一口氣,「我提議,委員會主席職務,由劉銘鈞劉老同志來擔任,我個人回到下面去帶船隊。」

如果說之前嚴曉松的主動離職算是一次小小的內部震顫,那這次鄭泉的主動讓位,則如同一瓢水倒進了油里。

第一個跳出來阻止的就是周可民,這個九零后小青年因為在各項工作中所表現出的敬業精神和不知疲倦的工作風貌得到了鄭泉和齊建軍兩人的大力提拔。

第二個表示反對的,就是如今的516號代理船長王鐵鎚。這位前海軍軍官平時話不多,但對於鄭泉的任何決定都是絕對支持。

而第三個表示反對的,就是劉銘鈞老人本人了。已經68歲高齡的退休老警官是典型的老一代革命工作者的風範,謙虛,低調,又脾氣極硬。劉老和他的閨女、女法警劉蘭曦一起,如今將社區內的治安狀況已經處理到一個讓人滿意的程度。

「年輕人嘛,帶著夢想是好事。敢做敢想,是我們這幾百號人目前能夠團結一致生存下來的重要因素之一。我們不要怕犯錯,但要知道犯了錯如何去糾正。」劉老擺著手,微笑中不嚴自威,彷彿又回到了當年教育第一批警隊弟子的時光。

接下來十多分鐘,劉老說的滴水不漏,既不點名指出嚴曉松的過格行為,也不強調鄭泉是否是小題大做,總之,就是表達他的中立立場,以及不太願意接受主席的位置。

「哎,劉老,現在就需要您這樣的老同志來看著、盯著、護著。老鄭是心直口快,眼裡容不下一點沙子,對年輕人比較嚴厲一點,不是什麼壞事。」說完,齊建軍對著蘇子寧點了名,「小蘇啊,平時你和嚴曉松是走得最近的,你們要多溝通,在關鍵問題上一定要彼此把關,不能猜忌對方的能力,但也不能盲目的跟從。我們這一條大船,只有所有人都彼此理解,才能行得穩。」

得,還是點了我了……蘇子寧苦逼著臉,只能點頭。

最終,鄭泉還是留在了委員會,負責所有軍事安全方面的事務,劉老在所有人的表決下成為了新一任自救委員會主席。

整個會議充滿著穩重而古典的國人會議風格,既不左,更不右,一切都如同上了機油的齒輪般繼續保持著原有的速度和位置。

……

……

入夜了,寬闊的住宅區燈光點點,如同冬夜裡還在堅守崗位的螢火蟲。德國進口的西門子節能燈具在這個夜晚發揮著穿越時空的作用,彷彿讓人又回到了沿海某個小鄉村。

「呵呵,別,別這副表情看著我,我還真沒掛心上!」

還是那座瞭望樓上,在寒冷的夜風中,燈光下,嚴曉松依然是那副樂觀的瀟洒笑容。而他對面的蘇子寧,則是一臉說不出的表情。

「嗯,你是沒掛心裡,但你看現在,幾百個人的心裡,又多了一件事,而且這件事將比他們明天能吃什麼還重要!」蘇子寧迅速從對方臉上來回掃過,沒有發現自己預想的變化,只能微微嘆了口氣,「中華美利堅共和國,美國……我知道你什麼意思。」

「我還以為你當時會跟著我唱一台戲呢,結果你就好像被燒了尾巴的貓一樣縮在一邊,沒勁。」嚴曉松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語氣逐漸低沉起來,「我們必然要面對的事情,就不能視而不見。提前醞釀一些,大家也好有個心理準備,有個想法,有個思考的餘地,不然在面對一個突然不知所措的局面的時候,憂慮和不安會觸發過激行為。」

「你受那個自封的社會心理學家影響不淺啊?」蘇子寧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嚴曉松,「是的,現在居民里至少上百個**絲和文青已經在喊著建立中華美利堅共和國的口號了。」

「你只是用這個玩笑,當著所有人的面,劃下一個我們不得不面對的,對待其他民族、其他國家、甚至是其他思想群體的一種態度分隔線?」蘇子寧見嚴曉松並不反駁自己,停頓了下,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我們剛見面時你說的那句話是什麼來著?總要有人在別人忙的一塌糊塗的時候卻置身事外在考慮憂國憂民的事?」嚴曉松又笑了,「有機會表達一下立場,而且這個立場其實在你心裡都曾存在過、想過,那為何不願意說出來呢?」

「嗯,可能我太患得患失了吧……」蘇子寧不得不點頭承認。

「五月花是我們的了,我其實是打算去歐洲一趟。」這時候,嚴曉松也說出了最後的真話。

「嗯,我猜到了,你也想抽身去單獨做一些事。」蘇子寧點點頭,恢復了平靜的笑容。

兩人又陷入了沉默,接下來的話題各自留在了心裡。

……

……

被「美國政府」以軍事入侵罪扣押的「戰俘們」這下從形式上成為了曼哈頓社區的合法勞工。從11月中旬日開始,這些人就代替了所有的印第安僱工,成為了史坦頓煤礦的挖煤工。

那個剛剛生育過的婦女帶著嬰兒被允許住進了曼哈頓社區的福利院,負責協助幼教老師李琳照料所有的孩子。

其餘的歐洲移民被分成了兩部分,船長阿德萊德和他的16名船員被隔離在布魯克林工業區西面的木場里。而剩下的男女移民,則在史坦頓島上採煤定居,老人婦女們自行開荒,曼哈頓社區則提供必要的工具。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史坦頓煤場所有的冬日生活補給都受到了嚴格控制,每過三天,來拉煤的漁船才會同時送來補給。

可憐的英格蘭清教徒們就這樣暫時住了下來,他們不知道這個從天而降的中華美利堅共和國到底會把他們關押到什麼時候,也不知道接下來他們會是什麼結果。

11月23日,一場穿越以來最重要的會議終於在曼哈頓社區委員會舉行。經過那一夜的人事變動后,沒過幾天,自救委員會再次改名。從臨時自救小組,到自救委員會,再到現在的曼哈頓社區委員會,絕大部分人都能理解這裡面的變化和含義。

現在,大家已經不是一堆逃難的災民,而是成為了有著更大更多生存目的與道路選擇的群體。

委員會下屬的工業部早在一周前就開始對五月花號進行著修復與改裝工作,在這個過程中,五月花號的船員們以及移民中的幾名工匠都被禮貌地請到了工程現場。

工業部那些小年輕們有著對風帆時代異乎尋常的崇拜,尤其是其中一位名叫石益格的小夥子更是如此。

25歲的前大連造船廠普通繪圖技術員參與過瓦良格測繪,本人也是船模的愛好者,少數幾個筆記本電腦的擁有者之一。在面對這個歷史上真實的風帆船時,小夥子的態度非常認真,幾乎用他蹩腳的英語整天和幾個英格蘭工匠交流著。

「我參加了昨天的海試,已經確認五月花號修理完畢。那個阿德萊德船長接受了我們的雇傭。」監督英格蘭人的責任人周可民笑嘻嘻地拿著文稿,精神頭十足,「一包香煙,一個玻璃杯和一面小化妝鏡,那個英國大叔激動慘了。」

整理出的物資每天都在增加著新內容。最近的一批,就是從豐成16號散裝貨輪的貨倉里弄出了整整兩千套義大利進口玻璃酒具,另外還有數千套法國進口名牌化妝用品。

對這些收穫,整個委員會欣喜若狂,這意味著什麼?一套義大利高級玻璃酒具在這個時代就是黃金的代名詞!根據某個二把刀的歷史系的**絲計算,這麼一套美輪美奐的玻璃器皿大概能在安特衛普奸商的口袋裡掏出最最少4000荷蘭盾,如果到了巴黎這樣的城市,價格可能還會翻上一倍。

整整兩千套,最少都價值80萬英鎊!當然,前提是別一下出現這麼多在市場上。

要去歐洲?!工業部的人開始興奮了,負責人姜兆龍幾乎是拍著桌子大喊大叫。

雖然下面有著一堆二把刀專業人才,手頭也有著充裕的可修復使用的設備,但苦於這個倒霉催的曼哈頓地區的自然資源狀況,要在幾年內實現許多輕重工業產品的量產,所缺的原料多如牛毛,所以年紀還不到35歲的姜兆龍這段時間頭髮都快急白了。

此外化工部的也在鬧,就連立春后才會真正有事做的農業部也在鬧。

「好了,各位,我理解每個部門現在的困境。」劉老雙手一按,總算平息了大家的熱血,「我和小鄭、小齊都溝通過了,目前最關鍵的,是要獲得更多的船隻,運輸能力的上升,我們才能獲得更多的原料來源,和歐洲的貿易迫在眉睫。」

「嗯,所以接下來,就是要確定派誰去歐洲負責這第一次的貿易。」鄭泉雖然不是主席了,但在委員會裡依然發言權很大,海關和警察系人員早早的人事整合,導致他們是目前整個曼哈頓社區里最有影響力的人群。

這下幾乎所有人都沉默了。

如果在幾百年後,估計現場的人會全部舉手。但十七世紀的歐洲嘛……就連主席劉老都有所耳聞。

「我看這樣吧,大家各自先有自己的物色方案,然後分別下去和相關人員溝通,有自願的更好。」

齊建軍算是輕車熟路地引出了目前最不容易導致會議無疾而終的方案,委員們紛紛點頭。但最終會有多少個人會把這個決議落實到實處,就難說了。

「我知道誰能去。」

蘇子寧這時候站了起來,從兜里掏出了一張名單,先是看了眼鄭泉,然後把名單遞給了主席劉老。

「自願申請書?」劉老戴上了老花鏡,念出標題,包括鄭泉在內的人都愣了一下。然後劉老繼續念了下去:「嚴曉松、袁欣藝、祝曉力。」

「咦?」在座的前Y市經偵大隊副大隊長陳禮文忍不住嘀咕了下。

這三人裡面,前兩個都給委員會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一個似乎惹了「大禍」,另一個則是成功翻譯了一段文字揭開了在場的人穿越時間年代的問題。但最後那位,卻讓除了陳禮文之外都感覺比較陌生的名字。

「哦,我來解釋一下。祝曉力以前是我下面的經偵隊中隊長,退伍偵察兵出身,身手不錯,而且人很聰明,立過好幾次功。」陳禮文趕緊站起來把情況說了一些。

鄭泉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不過並沒有明確表示反對。

有人早就私下串聯起來做事,雖然最終還要社區委員會通過,但終歸嚴曉松又在管理團隊里揭開了一條不同於以往辦事風格的先例。

組織分配,目前還是整個曼哈頓社區的辦事模式。在鄭泉看來,只有高度統一的團結分工,才能保證大家一條心。想幹什麼做什麼的思想,是非常不適合現在的。因為這有可能衍生出根本不願意乾的情緒。

齊建軍在此時,也露了和鄭泉一模一樣的表情在深思。

「好吧,我再從安全部門裡抽調三位武警隨行。」鄭泉想了下,做出了個補充,說完,把目光看向了挑起這件事的青年。

又捅了個馬蜂窩的蘇子寧非常識趣地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目前只是個初步的決議,為了第一次歐洲之行,整個曼哈頓社區的人們還要做更多的準備,真正的出發時間最快也要等到明年1月份以後了。

透過木屋的窗戶,蘇子寧的目光落在遠方的碼頭,那艘被重新上了漆的五月花號上爬滿了興緻盎然的穿越民眾…… 「現在沈飛少爺你是想要耍你的少城主威風呢?還是就此息事寧人?」看到安娜三女已經離開,花舞也微笑著問道。

「哼……!你們有種,最好你們儘快離開這裡,不然下次再遇到,就不是這樣說話的。」沈飛面色陰沉的冷哼道,說完便走了。

「師兄,謝謝你為我創造機會,不然我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勇氣踏出這一步。」看到沈飛走後,趙恩也面色微紅,略顯羞澀的對著花舞說道。

「呵呵……!沒事,順其自然便是,你無需這樣的。看你與秀雲那丫頭吵架時的異色,就知道你早對她愛慕有加,我不過是稍加助力而已。好了,現在已經發展到這一地步,接下來便要看你自己的了,你快追上去吧,我還要在這裡看看,有什麼物品是我所需要的。」說完花舞就轉身走了,只留下還處於羞澀中的趙恩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嗯……!不管怎樣說,我還是要謝謝師兄你的推波助瀾之情。」看到花舞走遠后,趙恩對著花舞感激的說道。

「呵呵……!快去吧,我怕她們三女又遇到什麼意外,到時你小子連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聽到趙恩的話,花舞頭也沒有回的揮手說道。說完便繼續朝前走去。

「師姐,你們在這裡,沒事了吧?」不一會兒,趙恩趕到安娜她們身邊,面帶微笑的說道。

「呵呵……!小師弟,看不出來嘛!你膽子還真不小,居然敢對我們秀雲師姐存在那樣的想法,有那樣的想法也就罷了,還付出行動了。」安娜見到趙恩走來,調笑道。

「師姐,你,你們就不要調笑我了,好嗎?」趙恩聽到安娜的話后,再看到秀雲,面色微紅的說道。

「哼……!趙恩,你,你為什麼要做出那樣的事?是誰指視你的?」秀雲冷著臉,目露恨光的說道。

「師姐,我,沒有人教我,是我一時色迷心竅,才,才做出讓師姐你難堪的事,我,我,師姐,對不起!」趙恩聽到秀雲的話,結結巴巴的說了半天,才由嘴中蹦出對不起三字來,讓安娜與芝蘭差點倒地。剛剛還那麼男人的趙恩,怎麼現在又變成這樣了。

「你不要說對不起,我現在只想問你一句,你剛剛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秀雲聽到趙恩的話后,原本眼神中還帶有的一絲期盼之色也隱於深處,換上一副風輕雲淡之色,不過眼神中仔細看的話,還是帶有一絲失望之意。

「師姐,我……」趙恩此時真是詞窮了,不知道要說什麼,怎麼說。看到秀雲那細緻的皮膚,挺翹的小瓊鼻,薄薄的雙唇,嬌好的身材。再回想起剛剛那一幕,心跳就加快時速,腦中一片空白,不知要說些什麼好。

「算了,當我什麼也沒有問吧。既然已經發生,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都不要再想了。我也已經出來一段時間,不想再在外面的世界逗留了,今天我就回宗門吧!師姐你們是要繼續呆在這裡,還是一起回宗門?」秀雲說著便看向安娜兩人。

「趙恩,你,哎……!算了,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我也已經出來好久,也玩累了,也早就想回去安安靜靜的修鍊。」芝蘭原本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想對趙恩說什麼,不過話到嘴裡又給咽下去,轉而換成一副無奈的口氣說道。

「師姐,你,你真的要回去?安娜師姐與花舞師兄都還沒有回去,不如……!」趙恩聽到秀雲的話,心裡一急就要說安娜與花舞都還沒有回去,不如等花舞辦完事在一起回去吧。不過卻被秀雲的話打斷。

「好了,我們回去與他們回與不回沒有多大關係吧?你想回就回,不想回沒人強迫你回去。」聽到趙恩的話,秀雲想也沒想的打斷道。

「哎……!趙恩師弟,你還是與兩位師姐一起回去吧,你們也確實出來太久了,至於我,你花舞飛揚師兄他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你們不用為我擔心的。」安娜知道秀雲這樣全是今天的事給打擊的。原本還以為事後能再次聽到事發之時的海誓山盟,沒想到得到的卻是畏畏縮縮。

「哎……!真不知有一天我站在秀雲的位置,花舞飛揚他站在趙恩的位置,會是怎樣一副光景呢?」安娜說完后也不禁在心中如此想到。

「既然決定了,那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出發?」安娜將心中想法暫時拋到腦後,看向秀雲她們說道。

「現在已經中午時分,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時辰之後就出發,期間我們也要準備一些路上的所需品。」芝蘭無奈的看著安娜道。

「我與你們一起回去吧!」就在安娜與芝蘭說話之時,趙恩也插口道。

「你不用勉強陪同我們一起回去的,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就當是作了一場華麗,煽動人心的夢吧。」秀雲聽到趙恩的話后,依舊是面無表情的說道,再也沒有之前的小女生模樣了。

「師姐,你,我,不要生氣好嗎?我之前對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都是發自內心的。相信我好嗎?」看到秀雲的表情與話語,趙恩心中也不由顫動幾分,一股莫明的酸痛感充斥於心間。人,往往就是這樣的,當對方問你時,你不說,等到對方覺得無足輕重,不想再對此事糾纏不休時再說出來,就是變味的。此時哪怕你說的是真心話,聽到對方耳中卻是那麼的刺耳,那麼的虛假,那麼的不可相信。

「呵呵……!師弟,你不要這樣,我一直都沒有怪你的,你也只是形勢所迫才想出的下下之策,你不用一直放在心裡的,以後也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我們只是師姐弟而已。我一直沒有喜歡過你的,對你有的只是弟弟之情而無男女之意的。秀雲笑著說道。

「師姐,你,對不起……!」雖然秀雲此話不過是想趙恩心中的愧疚感少些,然而強裝的豈會瞞得過別人,更何況對方便是局中人。看到秀雲滿臉的落寞,死沉的臉色,強行扯出的嘴角弧度,一切的一切看在趙恩眼中都是那麼的痛苦,自嘲之色隱沒不去。趙恩感到心痛,這一次是真的心痛了。

「好了,至於你,去或留你自己看著辦,我們不主張你的想法。」說著秀雲便要走。

「師姐,不要這樣,好嗎?對你,我有的只是愛,請相信我。」就在秀雲走到趙恩身邊時,趙恩再一次打破局限,將秀雲由身後緊緊的抱住,將頭埋在秀雲的秀髮之中,吸允著那獨特的發香味,心中不甘與無奈,自責的說道。

「放開……!聽到沒有?」聽到趙恩的話后,換來的就只是秀雲一句冰冷至極的話語。

「呵呵……!」放開秀雲后,趙恩自嘲的冷笑道,看著秀雲漸漸遠離自己身邊而無能為力。

「小師弟,沒事的。事情發展太突然了,換做誰也難接受,過一段時間便會好起來的。相信你能成功。」芝蘭走到站恩身邊,鼓勵式的說道。最後也不由暗嘆一聲后,搖頭向秀雲的方向追去了。

「謝謝你,師姐!」聽到芝蘭的話,趙恩勉強露出笑臉說道。

「沒事的,放開心點,師姐支持你,你會成功的,相信你,加油!」安娜也走上來說道,話完后也走了,只留下趙恩一人傻傻的站在那裡自哀自悲道。

「嗯!我會的,謝謝師姐你的信任。」趙恩點頭強顏歡笑道。

「呵呵……!相信我么?我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你們相信我?」趙恩見到三女都走了,站在原地自嘲的說道。

「怎麼?小師弟,失戀了?沒事,這只是一個開始,來日方長,不要一直對此事耿耿於懷,誤了這段情的發展趨勢了。」就在趙恩發獃之時,花舞的聲音也出現在趙恩耳邊,輕笑著說道。

「嗯……!知道了,謝謝你花舞師兄。」 墨墨溫情不得語 趙恩失落般的回答道。

「別這樣,師兄告訴你三條戀愛哲學吧。第一就是堅持,第二就是不要臉,第三就是堅持不要臉。那你與秀雲師姐最後就能在一起。」花舞笑著說道。

不一會兒,秀雲與芝蘭也將路上的所需品準備好后,毅然踏上回歸宗門之旅。而依舊是的花舞與安娜遊歷在修真界中,看到花舞的男才與安娜的女貌,真是羨煞旁邊人,也正是因為安娜美貌,讓花舞一直不得不處於挑戰中,正所謂才子配佳人,英雄配美女。

雖然秀雲那樣說了,不過最後趙恩還是決定一路護送,最終平安到達黃楓谷中。 芝蘭三人離開后,花舞與安娜依舊逗留在衡陽城,對於沈飛的威脅之言,花舞從未放在心裡。對於花舞而言,那不過是沈飛藉助下台的話而已,完全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安娜,你真的不與芝蘭三人一起回黃楓谷?跟著我很危險的。」看到安娜堅持與自己呆在一起,花舞不由皺眉說道。

「說了要與你一起共患難,就算是死也不在乎。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你懷裡。」聽到花舞的話,安娜一臉決絕的說道。

「安娜,你完全沒有必要這樣的。我,你根本就不了解的,我是有妻子兒女的,這樣對你不公平的。」花舞還是繼續說道。在他心中,自己要經歷很多危險的,不能讓安娜跟自己一起冒險的。

「額!這樣啊,那他們有在這裡?」聽到花舞的話,安娜眼神中有了一絲期盼的色彩出現。

「沒有,他們沒有在這裡,他們在凡人界。」花舞搖頭說道。

「既然沒有在這裡就行了。就是因為我們彼此都不了解,所以才要相互了解的,在我看來,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公平可言。」安娜還是一意孤行的要跟著花舞一起遊盪。

「哎……!隨你吧!真不知這樣是對是錯。」花舞說完后也不禁仰天而嘆。

「哎……!花舞飛揚,你快來看,這裡有一個神算先生,能算命運姻緣的。」就在花舞心中感到鬱悶無奈時,安娜就驚喜的喊道。

「哼……!江湖神棍,信他作甚!」花舞定睛一看,就像自己當初在凡人界看到的算命先生一樣,不由不屑的說道。

「呵呵……!先生此話差矣!本人姓鴻單名一個途字,道號鐵運算元。先生不信卜卦之道也就罷了,為何要出言相譏?」聽到花舞的不屑之言,一個穿著道袍,面黃肌瘦的老先生不悅的說道。看他穿著破舊的灰色道袍,頭髮散亂,滿嘴黃牙,雙眼昏腥,一副皮包骨頭的樣子,很難將他與一個算卦大師聯繫到一起去。

「呵呵……!老先生不要生氣,他就是這樣的。還請老先生為我們,哦,不,為我算上一卦吧!」聽到老先生的話,再看到花舞滿臉不屑之色,安娜急忙岔開話題的說道。

「呵呵……!姑娘,不用想也知道你要算的便是姻緣之卦,是吧?」鴻途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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