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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付兄何須著急?探路這種小事,交給為兄就好!」南邊也立刻分出一人,身姿狂暴,沖向先前那名姓付的殿主。

「呵呵……兄弟客氣了,還是我自己來的我!」付殿主自然不會想讓,兩人互拼一掌,狠狠地撞在一起,各自倒退,接著強扭身勢,再次朝光柱衝去。

「別著急,別著急,人人有份,人人有份!」一名身材矮小的中年笑道,隔空打出一道拳勁,將二人逼開,對著身後之人低喝道「還愣著幹嘛,快進去啊!」

「卑鄙!」

「無恥!」

另外兩名殿主見狀破口罵道,既然已經有人搶先了,那再爭下去也沒有多大的意義,各佔一方,讓自家隊伍進入。

先後三波人都進去了,大部分人卻還是沒有動作:還有一大分殿沒進去呢。

這時候位於東方主位的一名魁梧漢子緩緩站起身來,不屑啐道「一群搶食惡狗!」

「你!」付殿主和另一人當下大怒,眉頭一挑,眼看就要挽袖子上前,卻礙於總殿副殿主在此不敢造次,悻悻作罷;而那名矮小中年倒是沒太在意,嘿嘿笑道「雲平兄若是自持清高,那就別進去了,也算讓利於眾了,如何?」

魁梧大漢名叫盧雲平,四大分殿之一;此時只是淡淡瞥了矮小中年一眼,「人也要吃東西,只是和惡狗不同罷了!」

「誰是惡狗還不一定呢!」付殿主別有意味的冷笑道。

鄧雲平卻只是冷哼,不再搭話,對著身後一名青年道「明澤,進去吧;記住,對付惡狗,有能則斬之,無力則避之。」

該青年和鄧雲平長相十分相似,再加上稱呼,兩人關係不言而喻;果然青年恭敬答道。

「孩兒謹記!」

說完化作一道光團射向光柱之內,身後另有數道身影急速跟上。

「好了,我們也進去!」

「那我就不客氣了!」

「走走走!」

見四大分殿已經全部入內,其他人也不再謙讓,急忙為自家隊伍開闢通道,唯恐慢人一步。

莫殿主也站起身來,對著楚銘等人道「我為你們掠陣,你們也進去吧!」

「是!」唐龍興奮道,眼神之中鬥志高昂! 待所有人全部進入秘境之後,總殿副殿主再次打出一股真元注入高空之中,巨大的光柱隨之慢慢收縮,最後隱入虛空之內。

不過在雲層之中隱現的百草幻境卻並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凝實起來,將秘境之內的景象映照得清清楚楚,各方才俊也都位列其中;就彷彿是在看電影一般,天為幕,境為景,而那些進入秘境的人就是一個個演員,共同參演了這一場百草盛會。

想來也是,如此重大的盛會,裡面又有異寶無數,總殿又怎麼會讓他們真的在百草盛會之內肆無忌憚而無人監管?

當然對於這樣的情況各方殿主並非一無所知,或多或少都會聽前輩提及過,尤其是那四大分殿,更是一清二楚;只不過在這件事情上,丹仙一百零八分殿全都默契地選擇了隱瞞。

因為只有在這種大家都以為無人監視的環境下,才能看到門下弟子最真實的性格與表現,同時他們也需要明白秘境之內到底發生了什麼;若是提前通知,難免會讓他們束手束腳,放不開。

重回七零:賺錢小嬌妻 …………

四周漆黑一片,也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終於豁然開朗,楚銘看到自己已身處在一片空曠林地間;空氣中有一種潮濕感,卻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渾身通暢,每一個毛孔都舒展舒開來,貪婪地呼吸著。

這是靈氣過於濃郁的體現,論程度堪比武殿之內的高級修鍊室,而且更加自然純粹,加之混合了無數靈藥散發出的奇異葯香,對武者更為裨益,若在這裡修鍊,一日可抵外界數日之功。

不過有資格進入秘境之內的那一個不是各家分殿的寶貝疙瘩,一方頂級天才?自然不會將這點異狀放在心上,經過短暫的失神或者片刻的詫異之後,迅速恢復過來,整暇以待,打量起了周圍。

在感受到暢快的同時,楚銘卻也感到一股無形的束縛加之於身,彷彿這裡的天地本能排斥自己,使武者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用來將其抵消,間接地削弱了武者的實力,算是一種變相地壓制修為。

只是這個做法很隱蔽,並不像其他壓制陣法一般強勢,無形而自然,若非楚銘感知敏銳根本難以發現。

「百草秘境,丹仙福地,果然名不虛傳!」

百草秘境不愧有著丹仙大葯庫的稱號,裡面靈植異花數不勝數,在楚銘的周圍,就是一大片葯田,密布著一株株類似雜草的靈藥,看上去乾枯萎靡,光禿禿的,實際上每一株上面都有數根分叉,如同扇子一般,中間點綴了散亂的小顆粒。

下品靈藥—星光草!

星光草雖然僅僅是下品靈藥但是它的果實卻十分珍貴,觀其傘冠大小色澤,起碼都有著百年以上的火候,加上數量眾多,若是全部採集也是一筆客觀的財富。

「你們趕緊動手採摘一些,楚兄、羅都我們負責警戒。」雖然這裡十分開闊,並不像會有埋伏存在的樣子,但還是謹慎一點好;這裡靈氣充裕,對武者修鍊極為有益,同樣的,對妖獸也是如此;楚銘畢竟只是外援,所以唐龍就相當於是這個隊伍的隊長,此時下令道。

「是!」

另外四人聞言高興地回應一聲,便開始四處搜集星光草;看他們的樣子頗有餓狼撲食的架勢,讓唐龍笑罵一聲「注意點,別採光了!」

他們還算好的,有的實力比較弱的分殿,見到秘境之內遍布的靈植雙眼直冒光,一時間全都撲了上去,連基本的警戒都忘了;看的自家殿主扶額遮臉,不過好在天空投影十分廣闊,一百零八分殿之人全都能在幻鏡之內找到,基本上每個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家隊伍身上,哪有空去搭理別人,倒也不至於多丟人。

楚銘正打量著周圍,忽聽遠處低嘯聲起,一股撲鼻腥風傳來;面色一緊,將紫雷劍握在手中,下一刻就見遠處一條巨蟒遊了過來。

巨蟒通體墨綠,體長十餘丈,身軀粗入巨桶,密布著臉盆大小的鱗片,氣息波動比楚銘在清源村遇到的那條龍吼蟒還要強上三分,一雙大眼死死瞪著眾人,雙眼之中彷彿有一團火焰在燃燒,突地厲嘯一聲急面撲來。

「你們繼續,我擋住它!」

楚銘正欲出手相阻,唐龍卻先他一步,身影一閃擋在巨蟒之前,雙手奮力推出;腳下一陣晃動,地面如同沙堆一般被無形的大手往中間擠壓,隆起一道土牆,化作一條石龍,張牙舞爪朝巨蟒撞去。

記得先前在金寧國交手的時候,唐龍施展的是雲龍,現在又凝出一條土龍;看來他修習的並非是單一的功法,而是龍屬性的化形之法;楚銘在心中暗自盤算。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一蛇一蟒纏鬥起來,土龍威勢雖猛,但是畢竟只是幻化之相,氣力難以與巨蟒相比,偏偏巨蟒的防禦力十分強悍,土龍的攻擊很難傷到對方,不斷的撕扯僅僅在巨蟒身上留下一道道白痕;而自己卻打得身體不斷渙散崩解,好在唐龍以真元為繼,地上的土石不斷再次融入龍身,勉強斗個旗鼓相當。

「喝!」

唐龍低喝一聲,體內真元頓漲,地面上無數碎石飛起,聚集到土龍利爪之上,猶如鎧甲一般;龍口怒張,一爪抓在巨蟒身上,划拉下數片蛇鱗,鮮血汩汩。

巨蟒吃痛,發出一聲怒吼,無數妖氣在空中聚集,對著土龍發出一道衝擊波,將龍頭整個轟碎;不過土龍並沒有生命;有沒有頭只是外觀上的改變,並不能將它徹底消滅;此時龍軀反轉,將巨蟒緊緊纏繞,恐怖的力道讓它自己都承受不了,不斷有碎石土屑散落。

巨蟒尖嘶一聲,渾身鱗片炸起,宛若切割機一般,將土龍徹底粉碎;唐龍受到反噬,被震退三步,不等他變招,巨蟒直衝而來,身上倒立的鱗片泛著幽幽的寒光,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將空氣絞滅;怕是稍一近身,任你rou體防禦再強,也逃不過絞成肉沫的命運。

見此情景,楚銘即刻上前;一劍重重斬在蛇頭之上。

令楚銘詫異的是,楚銘竟然被撞地倒飛而出,好在巨蟒也被逼停了去勢,往旁邊滾去,在地面上犁出了一道道口子,額頭之上也被劈飛了數塊鱗片,鮮血入注,將整個蛇頭染紅,細長的蛇瞳猩紅一片,看上去猙獰可怖。

其他分殿的人也基本上都和當地的妖**上手了,最開始被眼前蠅頭小利吸引的隊伍,此時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運氣稍微不好的,遇上些上等妖獸,團滅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有的隊伍卻依舊雲淡風輕,就比如四大分殿那一級別的,要麼根本看都不看周圍遍地的靈植,要麼隨便走出一人,三兩下就誅殺了挑釁的妖獸。

一時間,整個百草秘境似乎都陷入了戰亂之中;雖然限制了選手的修為,又削弱了實力;但是造成的破壞還是不可小視,大片大片的靈田被毀壞,無數靈植慘遭厄運;看的外面的一眾人扼腕嘆息,不過身為秘境之主的總殿之人,卻絲毫不以為意,一臉從容,甚至連眼皮都不抬一下;反而評論起這個隊伍素質好,那名選手實力強。

巨蟒此時立起身來,不在強攻,血口之中大量妖氣聚集,不斷對楚銘發出一個個巨大的妖氣彈;楚銘自然也不會硬抗,渡虛步施展,在原地留下一道虛影,本體在空中閃現,遊走於道道攻擊之間,不斷接近巨蟒。

到了最後,楚銘直接出現在巨蟒的身側,紫雷劍之上也不知何時被黑色墨染,一劍斬在七寸之處;這一劍非同小可,血肉四濺,幾近被斬斷一半,連裡面的脊椎都能看到。

巨蟒吃痛長嘶,身軀迴轉要纏住楚銘,先前就說過蛇類妖獸的氣力簡直強到恐怖,楚銘可不想親身體會下,腳步一轉,消失在原地。

「我來!」

羅都見狀,似乎是想找個表現自己的機會,彈地而起,手持長劍,對著巨蟒先前的傷口斬下。

不過巨蟒雖然受傷了,實力卻也不是羅都能比的,現在又吃痛暴走,更加強悍,看到羅都接近,尾部一甩,橫掃而出。

羅都無奈,只得轉攻為守,揮劍格擋;被抽飛數百米的距離。

巨蟒眼見情形不對,憤怒地咆哮一聲,就要往遠處逃竄,就在此時,空中陡然颳起了狂風,一隻巨大的龍爪猛然探下,直接按在巨蟒的頭上,砸落下來。

原來早在楚銘出手的時候,唐龍就已經暗中運勢,這一次他沒有凝聚龍形,而是強化了利爪;巨蟒跟它一比簡直如同蚯蚓一般,不管怎麼掙扎,始終不能逃出。

當然這一招的消耗也十分巨大,不過三息唐龍就已經出現了維繫不住的趨勢。

噗嗤~

空中劃過一道如絲線般的赤紅色火浪,沿著紫雷劍先前造成的傷口斬下,將巨大的蛇軀一分為二;斷口之處焦黑一片,散發出陣陣惡臭;炙熱的溫度瞬間將巨蟒整個中樞神經全部破壞,都沒能扭曲動彈一下。

斬殺巨蟒之後,楚銘並沒有放鬆警惕,微微抬起頭,朝著虛空中的某處看去! 楚銘很早以前就十分疑惑,按理說這種規格的比賽丹仙總殿不可能不派人監視,而且他偶爾也會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更加堅定了心中想法。

能窺視別處的方法有很多,借住法寶或者修為達到一定程度都能做到,就比如在玄武秘境之內碧水晶宮第八層的那名女子,利用手中的玄冰鏡就可以足不出戶,觀察到整個秘境之內發生的一切。

不過楚銘並沒有發現有一百零八分殿之外的人進入百草秘境之內,那就代表有人在外界窺測;這處秘境本就是單獨開闢而出,況且葯庫重地,暗含一兩處監視陣法並無不可。

「呵,隔境而視,這丹仙殿真是好大的手筆。」楚銘心中冷笑,看向虛空的視線很快收了回來;這個小動作自然也沒有被外界的那些大人物注意;他們都正揪心地為自家弟子擔心呢,哪有精力去關注別人,就算有,那也是被大分殿的弟子吸引了;楚銘和唐龍剛剛的表現雖然也算不錯,但是跟他們一比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秘境東方,有一處水塘,水面看似清澈見底,實則深不可測,在塘底有許多如海帶般的水生植物在水中來回遊盪。

中品靈藥—魚龍草。

此時正有四五名弟子在水中忙碌著,十指在空中如彈琴般連連舞動,一道道精純的真元溢散而出,在魚龍草的根部進行精準的操作,似乎是做著移植的打算。

在幾人更遠一點的地方,有一道身影浮空而立,正是鄧明澤,此時他正雙手抱胸,閉目養神;腳尖在水面上輕點,帶起一圈圈漣漪盪向遠方。

突然,盪去的漣漪似乎受到了阻礙,明顯陷下去一塊;鄧明澤眼皮微抬,身影隨之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出現在漣漪受阻的那一處,腳下發力,水花四濺;而在水下深處炸起宛若悶雷般的聲響,一個似鱷似蛟的妖獸猛然躍出,寬長的前鄂足有數尺,密布著尖銳地利齒。

鄧雲平雙眼微眯,一拳轟出,直接將它打個對穿,扁平的身軀跌落下來,在慣性作用下打了幾個水漂,最終浮在水面上,將周圍染紅。

這妖獸怎麼也有著五級的水準,居然擋不住一拳之威,被瞬間秒殺,著實令人詫異,不過場上卻沒有一人感到意外,其他人甚至還在不緊不慢地進行著作業;鄧雲平本人更是沒有絲毫起伏,一步走到屍體旁邊,二指並立如同手術刀一般精準而鋒利,在妖獸的腹部劃出一個口子,細長的手指隨之探入,夾住一枚珍珠般的妖丹。

做完這一切再次回到原來的地方,宛若浮標般立在水面之上。

…………

「玉蜂漿?」

在秘境西南方向的一處山壁之上,一群人正在囁嚅私語;而在他們的頭頂處有一大團黑影,發出密集的嗡嗡聲,定睛一看全都是拇指大小的蜜蜂,通體晶瑩,甚至連內臟都能隱約看到;令人頭皮發麻。

而在蜂群的中央,是一塊丈大小的蜂巢,也是他們議論的中心。

「這可是好東西,在解毒方面有奇效,而且還有一定的美顏功效,頗受那些女子喜歡。」

「去去去,真是暴殄天物;這可是滋補之物,且藥性溫和;平時經常服用可以強身健體,滋養心肺。」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寶貝;平時巴掌大小的都價值數萬,更別說那麼大塊了。」

一群人各抒己見:

「不過保護蜂巢的玉蜂卻也是個麻煩。」

「嗯,這些蜜蜂單個來看不過一二級妖獸的水平,連三級都很少見;奈何數量龐大,而且他們的尾針鋒利無比,且含有劇毒,著實難纏。」

「偏偏它們還里蜂巢很近,又不能用大威力的武技強攻。」

想到這眾人都嘆了口氣,眉頭緊鎖;這時候人群中走出一人,身材修長,丰神俊朗;名叫付明中,和鄧雲平一樣都是殿主之子,不過他並沒有親自出手的打算,對著身後一人道「葉先生,你可有解決之法?」

隨即走出一名身穿文士袍的中年,正是付明中口中的葉先生,他原名叫葉尋之,是一名遊離四方的散修,路過丹仙殿的時候被付玉慶,也就是付明中的父親賞識,花重金請他隨行護衛;付明中自己並非沒有能力處理眼前的麻煩,只是打算試試這個父親口中的高人。

葉尋之微微一笑,「不過是一些小飛蟲罷了,何須如此麻煩?」說著衣袖甩動,一股迷離香氣逸散而出,夾雜著零星光點,看上去有種夢幻的感覺。

整個蜂群全被籠罩在這股氣息之中,開始出現躁動;玉蜂的體表變得紅潤,行為逐漸暴躁,數息之後,蜂群徹底沸騰了,彼此之間相互攻擊,啃咬、蜂蟄,如同死敵一般,毫不留情。

空中不斷有玉蜂屍體散落下來,片刻之後,地上鋪滿了一層,天空基本被肅清;只剩零星幾隻,還在蜂巢周圍巡視,已經不足以對眾人造成絲毫影響了。

葉尋之冷哼一聲,拔地而起;聞到氣息的殘餘玉蜂紛紛襲來,被他隨手幾指一一斬除了,伸手將那丈大的蜂巢摘下,兩根手指探入其中,釋放出一股吸力將裡面的蜂后夾出,用寬大的衣袖遮擋,取出一個玉瓶,不動聲色地裝了起來;將剩下的蜂巢遞給付明中,動作隱蔽連在外界觀察的諸方大能都沒發現。

「迷術?」付明中眉頭微挑,迷術和幻術類似,但是在細微上又有所差距。

幻術主要是體現在視覺上,而迷術則是作用在心志上,後者聽上去更加高大上了不少,但是實際並沒有強弱之分,側重點不一樣而已;幻術就是普通意義上的迷惑,通俗點就是鬼遮眼;迷術則有點類似催眠。

感知敏銳、能快速看破虛實的武者,是幻術的剋星;而心志堅定、不動如山則可以免疫迷術的攻擊;當然這都是相對而言,真對上了,還是要看自家修為程度;不管是迷術還是幻術,修鍊至高深都是不可小視的存在,也是大部分武者最不想面對的敵人。

畢竟在戰鬥時,面對敵人本來就已經十分緊張,還要堤防對方的虛實真假,稍有不慎,一個大意的代價就有可能是生命。

旁邊立刻有人接過,將蜂巢進行分解;離開了蜂群的運作,玉峰漿很快就會幹涸蒸發,或者變質影響藥力,需要用秘法單獨儲存;好在整群玉蜂都被絞殺了,他們有足夠的時間進行處理,蜂巢外殼也是一種珍貴的材料,不能浪費。

…………

在秘境的西北方,有一片花圃園,宛若巨人的後院一般;密布齊腰的青草,每一株花都比人高;此時一群人正在其中緩慢行進,十分小心,警惕地環視四周,只有領頭一人依然不懼,大刀闊斧。

「啊!」

突然一聲慘叫從隊伍後方傳來,其他人趕忙回援,就見一個巨大的花瓣猛然張開,宛若嘴巴般咬向身在最後的那名武者,甚至可以看到花蕊當中如鋸般的利齒。

那名武者也算反應及時,避免了整個身子被吞入花腹的命運,但還是有一隻手臂被咬住了,此時他正劇烈掙扎著,同時發瘋般用另一隻手攻擊花瓣,不過那株花卻死活也不肯鬆口。

唰唰唰~

其他人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個運氣攻擊,花莖被斬斷,花瓣也掉落數片,不過卻始終緊緊咬著那名武者。

「閃開!」走在最前方那名壯實青年疾步走來,雙手直接插入花kou之中,臂膀之上肌肉鼓起,硬生生將它撕成兩半,失去了生機。

被咬住的武者雖然掙脫了束縛,但是手臂上卻是傷痕纍纍,宛若放入硫酸當中一般,有的地方連骨頭都被腐蝕了大半,而且還有蔓延的趨勢。

壯實青年眉頭皺起,奪過身旁一人手中的寶劍,對著那名武者斬去,將被腐蝕的手臂齊肩削落。

「幫他包紮一下,若是能活著回去,殿內會幫你斷肢重生!」

「謝謝,謝謝少殿主!」

壯實青年也是四大殿主之一的子嗣,是叫恆莫敵;此時他將視線投向了那株食人花上,他是走在最前面的,在這種地方不可能不留意身邊的事物,可是這麼大一個威脅居然就在他眼皮子下面而沒被發現,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想到這拳頭攥地劈啪作響,眉頭也皺做一團。

「這是,食髓花!?」旁邊一名年紀略大的灰袍中年靠了過來,不確定道。

接著往前走了兩步,慢慢蹲了下來,雙手分別握住花萼和花莖,用力一折,在連接處有一枚黑色的珠子。

「真的是食髓花!沒想到居然能長那麼大!」灰袍中年囁嚅道。

「很驚訝嗎?」壯實青年不解,靈藥千萬,而他主要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面,有一兩株沒聽說過的靈植很正常。

「食髓花是一種介於動物和植物之間的存在,以吸食妖獸或人類的骨髓為食,兩百年以上的食髓花會在花萼和花莖處形成煉骨珠,極為珍貴,在淬鍊rou體、強化骨骼、堅韌經脈上有奇效。」

「不過一旦食髓花遭到攻擊,就會立刻將其煉化,融於體內,想要獲得十分困難。」說著,灰袍老者看了一眼剛剛掉落的那枚黑色珠子,顯然已經失去了效力。 「食髓花修出神智之後可以在植物和妖獸之間相互轉化,植物形態用於掩飾隱藏,妖獸模式用來攻擊獵食,兩者相互輔助,天衣無縫,是完美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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