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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無涯,接下來的比試我會盡全力,因為,我不能輸!」

突然,潘龍的身體微微一傾,嘴巴貼著段無涯的耳朵輕輕的說了一句。

潘龍的動作太突然,段無涯只感覺一陣淡淡的清香,在鼻尖縈繞,讓段無涯有些失神。

在段無涯回過神來之時,潘龍的身影已經在百丈之外慢慢的變淡。

這是潘龍第二次說這樣的話,可惜,你不能輸,我又何嘗不是?

段無涯默默地轉身,在牛大山呆愣的神情中,向自己的帳篷走去。牛大山沒有多說,緊緊地跟上段無涯。

「段無涯!」

正走著的段無涯又是一愣,今天的人都喜歡在背後叫人嗎?心中誹腹段無涯還是轉過身來,因為這聲音的主人是天雲宗的宗主!

「宗主有何吩咐?」微微一躬身,段無涯有些無奈。

「你是聰明人,潘龍的身份註定你們成不了朋友,所以,請你離潘龍遠些。」

段無涯的無奈潘亮彷彿沒有看見,一臉的嚴肅與威嚴。

「呵,我知道!」

段無涯淡淡一笑,再次一躬身,與滿是疑惑的牛大山消失在了潘亮的視線之中。

直到段無涯的身影再也看不見,潘亮苦笑一聲,這是多此一舉嗎?段無涯的反應也太過於平淡,平淡到潘亮無法接受。

段無涯這個少年,與眾不同,希望今日的決定,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吧! 死亡之森在黃昏時分,傳來一陣陣的巨大聲響,在死亡之森百丈之外,豎立著一個巨大的木牌,上面龍飛鳳舞的寫了十六個大字:死亡之森,暫且借用;百丈之內,入者無命!

死亡之森百丈之外,圍著黑壓壓的武者,這些武者聚集在木牌之前,滿臉的憤懣之色。

「這段無涯也太霸道了,這死亡之森乃是公共之地,為什麼讓他一個人佔用?」

「段無涯實力太強大,被他佔用他自有目的。」

「那也不能這麼不講理吧!」

「那你去講理試試?」

「你當我傻,要去你去!」

「你不敢去在這裡瞎嚷嚷什麼?」

「我就不信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了他一個人!」

「……」

此起彼伏的聲音,在人群中間響起,有的人認為強者就當如此,有的人滿臉不服。

「哼,我還就真不信了,他敢在死亡之森外面殺人!」

一個身高馬大壯實的少年,越過眾人邊嚷嚷邊朝段無涯立的木牌走去。

人群在這個少年走到木牌之時,頃刻間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這個少年的身上。

壯實少年略一猶豫,抬腳越過木牌,向前走了兩步。

「哈哈,百丈之外,他段無涯是神不成,能在百丈之外殺了我?」

走了幾步壯實少年回過頭,看著木牌後面的人群,哈哈大笑。

所有的人無不是心中鬆了口氣,自從段無涯進入天雲郡,幾次越級挑戰,無一敗績!在武神空間,攆著數十萬人逃跑的黑衣人,也沒有要了段無涯的命,對於段無涯他們不僅畏懼段無涯的實力,更畏懼段無涯的神秘!

「白痴!」

人群中只有少數人看著站在那裡狂笑的壯實少年,心中替這少年感到悲哀。

凝元境在百丈之外,殺人於無形確實是天方夜譚,不過段無涯敢說出這句話,那麼一定有他的倚仗!

「哼,你們這群膽小鬼!你們不敢來,那麼我就進去看看,段無涯在搞什麼神秘!「

壯實少年一臉不屑,抬腳繼續向前走。

「嘭!」

剛抬起腳的壯實少年,身體忽然飛起,重重地落在幾十丈之外,雙腿一蹬,再也沒有了聲息!

「百丈之內,入者即死!」

段無涯的話,在壯實少年剛剛落地之時,隨之響起。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的武者瞬間呆立當場,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

凝元境百丈之外,殺人於無形,這是真的嗎?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沒有絲毫能量波動,也沒有發現段無涯的一絲身影。要知道百丈之內,凝元境的武者,就算速度再快,也絕做不到無聲無息間殺死一個凝元境武者!

「他是蓮花縣聚靈宗宗主的小公子!」

忽然有人認出了被段無涯殺死的壯實少年,這一句話如同一聲驚雷在眾人耳邊乍響,聚靈宗小公子公孫羽,那可是凝元二重!

無聲無息,瞬間擊殺凝元二重,這件事太可怖!

圍觀的武者滿臉駭然,對於段無涯立木牌的事,再也沒有了絲毫的異議。

死亡之森中,段無涯原本閉著的雙眼猛然睜開,身體一陣搖晃,眼中滿是無法掩飾的疲憊。

不過段無涯卻一臉的喜色,元神,原來可以這麼用!

在壯實少年剛進入百丈之內時,段無涯的元神就有了感應,段無涯奇思妙想,元神既然可以感知到事物,為什麼不能攻擊呢?

元神凝聚成拳,一拳擊出沒有絲毫能量波動,殺人於無形!這確實是一個新的發現,不過這消耗,也實在是太大了!

既然發現元神的妙用,那麼以後就多多實驗!

段無涯強忍著眩暈感,向遠處死亡之森的外面看了一眼,心中冷笑。

為了活命拋下自己的戰友,段無涯最痛恨這樣的人,既然他們做出無情無義之舉,我又何必心存憐憫!如論何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哈!」

原本站立在段無涯不遠處緊閉著雙眼沉思的牛大山,大喝一聲,拳頭快若閃電般擊在一棵巨樹之上。

「崩勁講求一擊斃敵,不留任何生機,要有剛猛無前的氣勢,這一點,你還沒做到!」

牛大山的努力段無涯看在眼中很是欣慰,牛大山以普通人家弟子的身份,能夠在十七歲進階到凝元一重巔峰,資質與毅力在同輩當中絕對是排名靠前的!

段無涯揉合了幾種拳法自創了一套拳法,在回大帳篷中之後,看到牛大山練習拳法,才知道牛大山只有一套殘缺的人階武技。既然是兄弟,段無涯將自己最得意的武技,傳給了牛大山。

牛大山果然天賦超群,雖不是最頂尖的,也是上上之選。被段無涯揉合了幾種人階低級中級的武技所凝練的拳法,絕對在人階高級!牛大山僅僅半天時間,就領悟了大半!

崩勁,當初段無涯修鍊之時,可是將雙手差點弄殘了,才修鍊成功。正所謂前人栽樹好乘涼,牛大山在段無涯的指點下,進步神速形容絕不為過。

段無涯的指點牛大山默默記在心中,沖著段無涯點了點頭繼續閉眼沉思。牛大山明白段無涯的苦心,在三天後,不,還有兩天半之後的第二輪晉級比試,牛大山必須要將這套拳法武技修鍊成功!

第二輪的比試,將十分激烈,武技的純熟與否,決定著牛大山將來的命運!

看著閉目沉思的牛大山,段無涯也閉上了雙眼,這一次元神消耗太過巨大,指點牛大山這幾句,幾乎用盡了段無涯所有的力氣!

強忍著眩暈感,段無涯緩緩的運轉功法,慢慢進入入定之中。

除了這拳法武技,段無涯還傳了牛大山一套身法武技,至於牛大山在第二輪的比試中能有什麼成就,就看牛大山自己的造化了。

能幫的,我已經盡全力在幫你,為的,不僅是這一份兄弟之情,更多的是,在未來的人生道路上,我不在孤單!

牛大山,你不要讓我失望!這個世界這麼精彩,我們一起闖蕩,在這世界留下屬於我們的傳說! 「嘭!」

一聲沉悶的聲音,在死亡之森中傳來,這本來聲音不大的撞擊聲,在日頭初升的清晨,特別清晰。

牛大山站在一棵巨樹旁,臉上帶著喜色,手掌輕輕的將樹皮掀掉,完好無損的樹皮之下,樹榦赫然成了粉末狀,手指輕輕一觸,嘩嘩的不斷往下落。

「成了,真的成了!」

牛大山心中大喜,三個日夜不間斷的修鍊,今日武技終於有了突破。三個日夜的不眠不休,牛大山沒有感覺到一絲的疲憊,反而精神抖擻的想找個人試試這人階高級武技的威力。

「行了,武技既然已經修鍊完成,還是趁著還有時間,好好的歇息歇息,接下來的比試,將會艱難許多。」

牛大山看著不知何時睜開眼睛的段無涯,正眼含欣喜的看著自己,心中莫名感激異常。段無涯的心思牛大山十分清楚,段無涯是將牛大山當成了兄弟,傳授武技也是給牛大山一個機會,一個加入天雲宗的機會。牛大山修為只有凝元一重巔峰,再過一個月,牛大山將滿十八歲,這次如果不能加入天雲宗,這一生再難難有機會。

所以這三天牛大山除了補充修鍊消耗的靈氣,所有的時間都在修鍊拳法與修鍊身法,不僅是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也不能讓段無涯失望!

牛大山將這份感激壓在心底,點了點頭盤坐在地,功法運轉,修補損耗的靈氣。

牛大山出身與段無涯一般,只是家境比段無涯略有富足,縱然是小世家也損耗不起一個高階武者所需,更何況家境一般的牛大山。據牛大山講,在他家院子中有一口枯井,每一個月都會在井底產生一小杯乳白色的液體。小時候機緣巧合這液體被牛大山飲用,從此牛大山的實力就不斷的提升,在他們縣已經遠遠的超過同齡人。

「這也許就是一個人的宿命,牛大山好機緣!有機會去看看也不錯!」

段無涯對著枯井產生了濃濃的興趣,不過這枯井好像對寧遠經失去了效果,不然牛大山怎麼會在凝元境困了近兩年?想到這段無涯的興趣,頓時消散了大半。

牛大山能有今日的成就,與牛大山的努力也分不開,就這三日來看,牛大山的毅力讓段無涯都眼眶跳動。三日間不間斷的修鍊,與剛開始穿越時的自己有得一拼,只憑著這份毅力,牛大山今日的實力不是幸之所致!

這三天牛大山沒有說一句話,完全沉浸在了武技修鍊中!如果牛大山長此以往的堅持下去,未來強者之路,必然少不了牛大山的身影!

在次看了一眼牛大山,段無涯心神沉入識海,細細的研究起元神。 落魄新娘:惡少別亂來 這一次利用元神攻擊,讓段無涯彷彿看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世界,一扇神秘的大門正悄然開啟。

只是耗損有些大,一次攻擊之後,那種眩暈感讓段無涯現在都心有餘悸。

「是我的實力太弱小,還是我沒有參悟通透?時間不多,留待以後再慢慢的研究。」

看著已經快到了晌午,段無涯搖搖頭,調息著體內的靈氣。

縱然在同齡人中已經沒有了敵手,也要以最好的狀態應對,也要全力以赴。

陰溝裡翻船,這句話段無涯深深地印在了心底!世事無絕對,誰都無法預料接下來發生的事,只有做好萬全準備,才能在突發事故中,不至於手忙腳亂。

「第二輪比試,即將開始,參加比試的到擂台這裡來!」

日頭剛上三桿,一道蒼老的聲音,在這一處平原上空響起。

段無涯猛然睜開雙眼,看到牛大山已經站起身,看著遠處天空中凌空而立的蒼老身影,眼中閃動著火焰般的光芒。

「比試開始,走!有朝一日,你也能像他那般!」

牛大山眼中由狂熱逐漸轉為堅定,身法展開向段無涯追去。

在原本進入武神空間的地方,已經搭起了一個巨大的擂台,擂台旁聚集著無數的人影,有參加比試的,也有天雲宗的弟子前來看熱鬧的。

人群熙熙攘攘,參加招生的武者,無不是臉色嚴肅異常,看著擂台中央站著的一群人。這群人有老有少,應該是天雲宗最核心的成員。

「南宮彥!」

站在人群外圍的段無涯,忽然雙眼一眯寒光閃閃。

留馬要塞的少主,幾次想要段無涯命的小人,南宮彥此時正站在潘亮的身旁,一臉的傲色。

好似感覺到了段無涯不友善的目光,南宮彥隔著人群,雙眼如同閃電般看向段無涯。原本一臉的傲色,變得逐漸凝重。隨即搖搖頭,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南宮彥果然很得潘亮的看重,這樣的場合也將南宮彥帶在身旁!不過無論是誰,南宮彥,你已經被我拉入了黑名單,他日必親手取你的小命!「

看到南宮彥,段無涯心中怒火衝天。前幾次就罷了,這一次進入武神空間,南宮燕竟然也派了人手,要不是蟒蛇群的出現,段無涯會不會殞命都還未可知。

「第二輪比試,還是以往的規矩,大浪淘沙,二十人一組進行混戰,只有站在最後的人,才能成功晉級!在混戰期間,你無論用什麼手段都可以,只要你能贏!還是那句話,生死由命!」

原本站在中間的潘亮,向前一步,宣布比試的規則。

這規則對人生命充滿了漠視,也滿含冷血無情。不過為了加入天雲宗,沒有人會反對。

「不過,為了公平,每一組的人員,都會根據抽籤來決定。從一到二十一組,依次排列。」

這種抽籤來決定在哪一組,全憑運氣了,如果抽到的都是實力均等的,那就是幸運。如果一個小組裡,有一個實力超群的武者,很不幸,也許這最後的勝利者,就是這實力強大的武者。

所有的武者眼睛瞬間都看向了段無涯,眼中滿是不安。

「在抽籤之前,我還要宣布一件事。」

潘亮說話時,眼睛轉向了段無涯,臉上掛著神秘的微笑。

「段無涯在比試之前漠視人命,致使聚靈宗小公子喪命,壞了規矩,要依照天雲宗的條規進行處理!」

段無涯一陣愕然。

最好是將段無涯比試的資格取消,參加比試的武者,無不是心中充滿了這樣的期待。 「段無涯無視天雲宗的條規,在死亡之森外圍百丈,將聚靈宗小公子擊斃,觸犯了條規,段無涯,本座說的可對!」

段無涯點了點頭,無語反駁,這是事實。天雲宗規定,任何生死決鬥,都要在死亡之森內進行,這就是死亡之森存在的意義。

「段無涯的處罰是,段無涯進入前十的話,是沒有資格加入天雲宗的!」

「嘩!」

參加招生的武者,甚至天雲宗的弟子,無不是瞬間嘩然。

「這就是報應啊,當初段無涯霸道地佔據死亡之森時,不會想到今日的結局吧!」

「一位實力強大了就了不起啊,如果不加入天雲宗,聚靈宗豈會放了殺子之仇的段無涯?」

「是啊,聚靈宗雖然比不得天雲宗,也不是一個凝元境的武者可以得罪的!」

「這樣也好,以段無涯的實力,必定能進入前十,他這被取消資格,我們就多了一席爭奪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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