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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緩緩搖著頭,「不可能!妙兒可是金仙修為的玄武,區區小世界的法則反噬,怎麼可能破開她的防禦!她可是以防禦著稱的玄武一族啊!」

「小世界的反噬當然不可能。可若是有人故意要置我們於死地呢?我也不瞞你,玄妙兒十之**是受了我們當中不知誰的牽連,才會身故。可,無論如何,下手之人就是他們。」灼華一指中年人身後的四人,堅定地說道。

中年人慢慢回過頭,目光從四人身上一一掃過。他突然想起臨行前,族長對著自己欲言又止的神情。原來,族長大人他早就知道妙兒已死。他之所以對大夫人委曲求全,應下了此次行動,只怕就是為了給自己接回兒子的機會。

他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蒙面女人,便飛身而起,落在了天權山的地面上,擋在了眾人身前。

那女人厲聲喝道:「玄天櫟!你在做什麼!」

她身後的山狗也高聲喝道:「玄天櫟,你趕快回來!否則我將你的行徑告知玄武族長,你這個贅婿在玄武族中可就待不下去了!」

贅婿?

灼華,墨青山和南宮三人齊齊愣住,這事他們也沒聽玄妙兒說過啊!難怪當初玄空出生的時候,他們問她,沒徵得夫君同意,怎麼就讓孩子隨了母姓。她不發一言,卻笑得甜蜜。

看玄天櫟的樣子,也知道他不是那等唯唯諾諾之人。願意為心愛的女人入贅,這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況且聽他的名字就知道,只怕他還是得了玄武一族的承認的。

要知道多少附庸種族想入聖獸一族,冠以聖獸姓氏,卻求而不得。玄天櫟能得玄武族長的同意,冠以玄姓,就代表他不再是贅婿的身份,而是堂堂正正的玄武族人了。難怪玄妙兒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將他騙到了傳承之地。

玄天櫟不理山狗的挑釁,只是對蒙面女人說道:「小桃姑娘,我不知道大夫人到底想要做什麼。可星君大人絕不會任由你們殺了青龍朱雀兩族的少主以及灼華大人。還請恕我無禮了。」

他原本確實並不打算插手這些人的算計。可他身後的這三人,都是妙兒她拚死才保全下來的。妙兒死得這樣不明不白,他深知以自己的力量是極難向大夫人討回公道的。如此一來,他便是拼上性命,也定要讓這三人返回仙界!

到時候,即便他死了,這三人也定會為妙兒報仇!

玄天櫟只覺得心如刀絞,可在兒子的注視下,他卻不敢露出半分軟弱。

玄空看著身前這個偉岸的男人,默默上前一步,低聲道:「爹,他們要的是天權弟子錄。」

那一聲「爹」,徹底擊碎了玄天櫟好不容易築起的堅強外殼。他眼圈通紅虎目含淚,強忍著想要轉身擁抱兒子的衝動,就這樣背朝大家低聲問道:「天權弟子錄是何物?」

眾人均是一愣,灼華無視了他語調中夾雜著的哽咽之聲,反問道:「你同他們一道前來,難道不知道他們要的是什麼?」

玄天櫟搖頭道:「我接到的命令就是配合小桃姑娘,打開界門,然後聽命行事。」

「小桃是何人?」

「她是大夫人的貼身侍女,據說遲早也是要給星君大人做夫人的。所以……」玄天櫟神情看不出什麼不滿,可是語氣中卻透露出不加掩飾的輕蔑之意。

「大夫人?」灼華難掩驚訝之色,「不過萬年時間,丁媚又一直滯留此地。星君大人從哪裡尋來的另一位夫人?」

玄天櫟剛要回答,就聽到那蒙面的小桃姑娘彷彿是惱羞成怒一般,尖叫道:「玄天櫟!你竟敢直呼我的名諱!回去之後,我定要稟告星君大人,治你一個不敬之罪!」

玄天櫟停住原本要說的話,轉而對小桃說道:「你如今還不曾晉陞夫人之位,我為何不能直呼其名?」(未完待續。) 此言一出,就連赤羽和陰九都露出了不屑的嗤笑。

只有山狗眼珠子轉個不停,大聲叱責道:「玄天櫟,你好大的膽子!你難道以為多了一個你,他們就能有活命的機會?竟然還敢得罪夫人?看我活捉了你,讓夫人問罪!」

他說著,便從小桃身後竄了出來,直奔玄天櫟而來。

赤羽不屑地呸了一聲。陰九也抬著下巴冷哼。兩人同時在心中想到,這個欺軟怕硬的傢伙,嘴巴上說得好聽,還擺出一副英勇在前的樣子。實際上,還不是畏懼灼華,墨青山和南宮無方的赫赫威名,不敢與之為敵?所以才挑了無權無勢,又修為不高的玄天櫟。

不過也無妨。少爺的命令還是自己動手來得妥當!赤羽這樣想著,只落後了山狗半步,便沖向了南宮無方。

陰九見赤羽出手,也毫不猶豫地跟上,向著墨青山的方向飛去。他心中暗道,為了哥哥的謀划,還是自己親自殺了墨青山才萬無一失!

兩人一個張揚,一個陰沉,倒反在許多地方不謀而合。

同樣不大著調的南宮無方和墨青山也不畏懼,同時大笑,便飛身迎了上去。

兩人也極有默契地同時想到,開玩笑!寶貝(姣娘)還在大殿前呢!讓這些醜八怪嚇著怎麼辦!

我成了武俠樂園的NPC 灼華緩緩飄到半空,和小桃姑娘遙遙相對,綳著一張小臉說道:「看來,你的對手是我了。還好,我不是什麼憐香惜玉之人,下手倒是沒有什麼負罪之感。你儘管來吧。」

小桃不自覺地咬著大拇指,恨聲道:「果然是頑石成精!要論起心腸之硬,只怕沒人能出你左右。我不想與你糾纏,交出劍童名錄,我饒你不死!」

灼華祭出星羅棋盤,寒聲道:「我侍奉星君大人之時,你還不知道在做什麼呢!如今竟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他話音未落,幾枚黑白棋子便攻到了小桃的面前。

「灼華!虧你還算是前輩,竟然出手偷襲!」小桃略有些狼狽地閃過棋子,尖聲道。

灼華伸手一招,棋子變回到了棋盤,轉瞬便再次飛射出去。他心中嗤道,這個女人只怕也是以色侍人的蠢貨。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先下手為強嗎?他靈力所剩無幾,難道還要在原地傻傻等她先出手不成?

小桃見灼華理也不理自己,只一個勁兒地猛攻,心中惱怒萬分,同時還有一絲慶幸。好在大夫人早料到灼華無情無義,特地交給自己這件防身仙寶,自己只需按照大夫人的指點,拖到灼華靈力耗盡,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殺了他!

灼華越是攻擊,心頭越是發沉。這女人到底是佩戴了什麼仙寶!這等當年他聽都沒聽說過的小人物,怎麼可能會有如此仙寶?

就算星羅棋盤並非主攻擊的仙器,就算它此時不是全盛狀態,可也是出自星君大人的珍藏,怎麼可能連她一絲一毫都傷不了?

他眯著眼,仔細打量十丈之外的小桃。仙袍不過是普通貨色,真論起來,只怕連那個叫陰九的小子穿得都比她要好一些。有限的幾件配飾更是不入流,全部加起來都抵不上紅毛小子那根騷包的腰帶。

只除了,面紗。

他如果沒有記錯,當年星君大人為迎娶丁媚而準備的聘禮中有一匹珍貴無比的星辰鮫紗,乃是由修行到可以吐出星辰珠的鮫人所制。整個北斗仙界都只有那麼一匹。

「你竟敢擅動星君大人的鮫紗!」

小桃不假思索地叫道:「這面紗是大夫人賜給我的!我沒有擅動!」

灼華一番試探得到了答案,心情卻沉入水底。這大夫人到底是什麼人?竟能哄得星君大人連星辰鮫紗都交給她使用!待此間事了,定要讓玄天櫟說個清楚,只怕仙界這萬年間發生了什麼難以預料的變故。

如今,他卻需要先破開據說水火不侵,刀槍不入,防禦堪比玄武一族的星辰鮫紗!

小桃脫口而出之後,才隱約意識到自己似乎被灼華套去了底細。她心中怒火更勝,索性仗著面紗的防禦不閃不避,直挺挺地朝灼華一步一步逼近,一字一頓道:「你就算知道了這是星辰鮫紗又有何用?難道你有破除之法?還不束手就擒!」

「做夢!這絕不可能是星君大人的意思,你們到底對星君大人做了什麼!」灼華怒道。

他侍奉了星君大人不知多少萬年,當初更是得了大人的點化才得以修得仙身,這其中的恩重和感情豈是旁人所能理解的?若是星君大人真的有什麼不測,他便是屠盡天下,也要這些人付出代價!

小桃眼看就要逼到灼華面前,她伸出手欲鎖住他的咽喉卻被避過,只有那殷紅的蔻丹甲劃過灼華的臉。「你想逃到哪裡?快說,劍童名錄到底在哪裡!」

上方戰場分為四處,乒乒乓乓打得熱鬧無比。下方天權眾人焦心地看看這邊又聽聽那邊,終於有人疑惑地問道:「他們要的不是天權弟子錄么?怎麼又說是劍童名錄?」

不僅是他們,就連和赤羽陰九打得不亦樂乎的那兩位也面露不解。尤其是一直看著天權建立的墨青山更是摸不著頭腦,他高聲問道:「灼華,天權什麼時候有劍童了?」

南宮無方也湊熱鬧似的問道:「難道你當初建的天權,是想建一個劍修門派?」

和他對戰的赤羽見他竟然還有時間分心,霎時臉色通紅。他長嘯一聲,就祭出了一面陰森森的幡旗,雙手緊握旗杆,朝南宮無方兜頭罩下。

一時不察的南宮被擊中,頓時臉上黑氣翻滾,氣血上涌,靈力一陣暴動翻滾,「這是什麼玩意!堂堂朱雀族中,連這等妖邪之物也可以堂而皇之的出現了嗎!」

那一頭的陰九仍舊是面無表情,可也翻手祭出一枚金色的方印,狠狠朝墨青山砸去。

另一頭的玄天櫟餘光掃過,頓時大急。沒想到那兩個修為平平的狂妄小子,竟然還帶了那等仙器!他剛想回身救援,就聽到耳邊傳來近在咫尺的低語聲:「怎麼?你尚未完全修成玄武之身,難道就以為自己毫無破綻了?」(未完待續。) 第3349章你就不怕我翻臉無情?

姜雲卿點點頭:「怎麼,師父不願意?」

「不是…」

他怎麼可能不願意?

他自幼就長在東聖,是土生土長的東聖人。

當年強渡磐雲海來了西蕪之後,要不是言家那些人捨棄了他獨自離開,而他一個人又找不到辦法回去,他怎麼可能會獨自留在西蕪十餘年?

如今有機會能夠回去,他當然願意。

可是……

言越看著姜雲卿低聲道:「你為什麼讓我跟你們一起去?」

他頓了頓,才又道:

「你就不怕我去了東聖之後翻臉無情?」

姜雲卿聞言失笑:「你會嗎?」

「當然不會!」

言越條件反射的說道,等話一出口臉上神情微怔。

明明他們兩人之前還曾經是仇人。

明明半年前他答應教導姜雲卿的時候,還是被她逼迫滿心的不願。

什麼時候開始,他居然對姜雲卿放下了戒心,甚至真心的接納了這個「徒弟」,心中連半點加害的心思都沒有?

姜雲卿看著言越的樣子低笑出聲:

「所以了,你又不會害我,我為什麼不能和你一起去東聖?」

「我和璟墨對於東聖知之甚少,而且所有的事情也不過是聽你說了一些。」

「單憑著這些印象,去了東聖太容易栽跟頭,但是如果有你這個老江湖帶著我們那就不同了,有師父同路,到時候能省了我們許多的麻煩。」

姜雲卿說的直白,甚至於話中毫不掩飾她對於帶言越一起回東聖的意圖。

可是言越聞言之後卻是神色複雜。

他如何聽不出來姜雲卿所說的這些只不過是借口。

東聖對於他們來說的確是陌生的地方,可是有了他之前告訴他們的那些東西,再加上姜雲卿已經突破先天的修為,還有她和君璟墨的心性。

只要他們去了東聖之後小心一些,根本就不可能出太大的差錯。

而他這個離開東聖已經十餘年的人,對於他們來說幫助根本沒有那麼大。

他知道的。

他們大多都已經知曉。

而他們不知曉的。

離開十餘年的他也未必知道。

姜雲卿不過是找個借口讓他返回東聖罷了。

言越神色複雜。

姜雲卿卻沒想那麼多,只是問道:「師父可願去磐雲海,先替我們探探路?」

言越自然沒有不同意的,想了想說道:「好,那我先去。」

「我還記得當年拓跋族的群居之地,我去想辦法看看那裡可有留下什麼東西,等你們這邊安頓好之後,你們夫妻再來找我。」

姜雲卿笑著道:「行。」

她取出一面令牌交給言越:

「這是宮中令牌,師父走的時候帶上一隊侍衛,等到了磐雲海附近時,他們會帶著你去見張集。」

「這一路上若有什麼事情,師父可以憑藉著這令牌調遣官府之人,諸城駐軍也會庇佑一二。」

言越也不是什麼矯情的人,既然答應下來了,也沒必要推推嚷嚷。

言越直接伸手接過了那面令牌,將其小心收了起來后,這才說道:「我知道了。」

「師父準備什麼時候走?」姜雲卿問道。

(本章完) 「爹!」玄空大吼一聲,縱身而出,高大結實的身體撞上正欲偷襲的山狗。只一個照面,就將正得意的山狗撞飛了數十丈。

玄天櫟一回頭就見兒子護在自己身後,正死死瞪著山狗。他頓時感動得眼淚就又要流下來,被玄空及時打住,「爹,咱之後再抱頭痛哭,成不?」

老天!當年娘可沒說爹是感情這麼豐富的一個人啊!說好的偉岸不凡呢?

山狗猝不及防被一個小崽子給撞飛,心中羞惱可想而知。他狠狠啐了一口鮮血,傷倒是很輕,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不過是嘴巴里蹭破一點皮。可臉面卻傷大了!

要知道他雖然有些矮小,可體魄卻十分強健。此次執行任務的四個男人中,單看外貌,他絕對是最壯碩的那個,就連玄天櫟也不過勝在個子高而已。

果然是純血的玄武族人!哪怕是在這種小世界出生,哪怕沒有經過族中的育嬰池水洗禮,也依舊天賦卓絕!

可惜!可惜!這樣的一隻玄武就要陪他那個沒用的死鬼老爹在這裡送命了。

山狗站起身,由衷地鼓著掌,讚歎道:「資質多好的一隻幼崽啊!我還真捨不得就這樣殺了。不如,待你死後,我將你製成一件鎧甲,讓你也能一直親眼目睹本大爺的英姿。」

玄空並不理會他,只低聲對轉過身的玄天櫟說道:「爹,聯手。先解決了他,再去幫墨叔和無方大哥。」

一直心焦不已的墨夫人十分為難,青山原本還能與那人斗個旗鼓相當,可那尊方印一出,青山轉眼便落入了下風。她有心幫忙又自己擔心實力不濟會礙手礙腳,直到看見玄空與他爹聯手,她心中才有了決斷。

「青山,把他逼到地上來!」墨夫人一邊叫道,一邊朝著墨青山的方向飛奔過去。等到了兩人下方之時,她已經完全潛入了地面之下。

墨青山頓時會意,硬挨了那方印一下,手中長槍朝陰九當頭拍下。

陰九剛被打落在地,還來不及起身,腰間就是一陣劇痛。他伸手一摸,竟是一個碗大的傷口!眼角餘光還看到疑似峨眉刺的鋒利兵器在地面上一閃而過。

墨青山一擊得手,再不給他飛到空中的機會。夫妻二人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將陰九逼得手忙腳亂。

「你們給我鬆手!」杵在大殿門口的嬴烏寶惱怒道。

她身後的明月明堯一邊一個,死死拽著她的胳膊。兩人使了吃奶的勁兒,憋得臉蛋通紅,「師父,您可不能去啊!」

「師父!你瘋啦!你肚子里還有寶寶吶!」明月快要累死了。明堯好歹還能祭出藤蔓捆著師父,他可就兩隻手,又不敢硬扯,萬一摔了師父怎麼辦!

「我就去底下幫幫忙,又不靠近!你們快鬆開!你師父我可是遠程攻擊,有什麼好怕的?」嬴烏寶也要急死了。

那黑漆漆的幡旗一看就不是好東西,誅邪靈火雖說是這類東西的剋星,可南宮他此前幾乎是以一人之力獨撐整個大陣的靈火,殺死鬼妖無數。只怕和灼華墨大叔相比,他才是真正的強弩之末。

一旦他體內靈火耗盡,被邪氣入體,後果也比常人來得嚴重,幾乎是根基被毀,搞不好再無恢復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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