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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當那股毀滅滅地般的氣息散發而出的同時,楚天羽所投出的湮滅之火便已經直接朝著束縛在紅色岩石上的白髮老者轟了過去。

咻!

一道輕微的破空聲突然間響起。

下一刻,那紅青相間的湮滅火苗便直接出現在了白髮老者的眼前。

當白髮老者看到那從黑色石塊中突然出現的渺小火焰之後,他那無比猙獰的面容此時卻是顯得極度恐懼。

「不,這是什麼東西!」

白髮老者看到散發出毀天滅地般威勢的湮滅火焰之後,瞬間一臉驚恐的怒吼道。

然而,此刻的他再怎麼叫都已經沒有任何的作用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渺小卻散發著極度恐怖的火焰瞬間朝著他的身體撞了過來。

此時的岩漿空間,彷彿都被這道渺小的火焰威勢給震攝了一般,那原本極速流淌的火焰岩漿也是在這一刻突然間靜止了下來。

這詭異的一幕,使得白髮老者更是充滿了驚恐,旋即當其想釋放出體內的所有武魂之力進行反抗的時候。

卻是發現,自己體內的武魂之力竟然完全不受控制,不管他如何感應,其體內的武魂之力都沒有任何反應。

這一情形,使得白髮老者徹底感到了絕望。

「呵呵,想不到我隱忍了這麼久,卻在快要重獲自由的時候被一個少年給毀滅了。

哈哈…老天,你為何要這樣對我,只要讓我得到「武道聖火」,我就能恢復曾經的力量,為什麼不給我機會,為什麼……」

就在白髮老者怒吼而出的瞬間,那道紅白相間的渺小火焰卻是瞬間低達了他的身前。

瞬間,一股毀天滅地般的威勢也是直接擴散而出,同時也是直接作用到了他的身上。

頓時,周圍的空間彷彿被放慢了一般,並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走向毀滅。

而白髮老者的身體也是在這股毀天滅地般的威勢面前瞬間瓦解,如同紙屑般開始紛飛了起來,最後更是直接被湮滅火焰給焚毀的一乾二淨。

老者的乾枯的軀體,包括其身上的鎖鏈和其身後的紅色岩石也是瞬間灰飛煙滅,周圍那無盡的火焰岩漿也是在湮滅火焰所釋放出的威勢猶如浪潮般向後襲卷而去。

此時的呆在歲月流金石中的楚天羽正一臉震憾的看著外面所發生的一切,當看到那武聖境的老者瞬間毀滅的時候。

楚天羽臉上那震憾的神情也是顯得有些驚恐,他之前還有些擔心這湮滅火焰無法殺掉那個武聖。

然而剛剛的一幕,卻是告訴他什麼叫「湮滅之威」,即使是武聖境強者,也是瞬間被毀滅。(未完待續。) 雖然親眼目睹了湮滅之火將白髮老者瞬間毀滅的一幕,但此刻的楚天羽依舊有些難以置信。

楚天羽無法理解這復仇火焰和大日炎神族精血所凝聚而成的火焰為何會有如此強大的威勢。

竟然能直接將一個武聖境的強者給瞬間毀滅。

看著周圍那不斷朝四周襲卷而去的火焰岩漿時,那道渺小的湮滅火焰也是慢慢的消散而去。

最後更是在楚天羽的目光之中直接化作一顆極其微小的如同一顆沙粒般的存在。

這一幕,若不是楚天羽感應力超強,一般人根本無法發現的。

看到周圍的毀滅之勢已經徹底消散之後,楚天羽也是立即從歲月流金石中閃現而出,瞬間伸手將那顆由湮滅之火所幻化而成的渺小沙粒給接在了掌心之中。

仔細望去,楚天羽卻是發現這顆渺小的火種竟然與湮滅火焰擁有同樣的兩種顏色,而且同樣是青紅相間。

帶著疑惑,楚天羽也是立即探出神識想看看這顆渺小的如同火種到底是怎麼的存在。

然而就在楚天羽神識剛剛觸碰到青紅相間的沙粒之後,這顆青紅相間的沙粒卻是瞬間消失了。

「恩?」

看著空無一物的手心,楚天羽一臉疑惑,然而卻在這時,楚天羽突然間感覺到自己的識海深處竟然多了一樣東西。

沒錯,此時的楚天羽突然間發現,剛剛那散失的沙粒竟然重新出現在了自己的識海深處,並安靜的呆在之前湮滅火焰所在的位置上。

看著眼前的沙粒,楚天羽微眯了眯眼,好似明白了什麼。

於是再度試探性的準備將神識朝著青紅相間的沙粒探去,然而,就在楚天羽神識觸碰到沙粒的一瞬間。

突然間一股毀天滅地般的威勢卻是直接朝著楚天羽的神識呼嘯而來。

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威勢也是直接將楚天羽給嚇了一跳,與此同時,楚天羽也是立即收回了神識。

看著眼前已經恢復平靜的渺小沙粒,楚天羽卻是已經在心中應證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這顆渺小的沙粒應該就是之前湮滅火焰所遺留下來的,而且看其剛剛所散發出的威勢,很有可能這顆渺小的沙粒就是湮滅火焰留下的火種。

而且以楚天羽的見識看來,只要給它時間,它很有可能會再次變化成一道恐怖的湮滅之火。

想到這裡,楚天羽的眼神之中也是一道精芒閃現,如果這小小的沙粒真如楚天羽所猜測的那樣,將再度成長為湮滅之火的話。

那楚天羽等同於是再一次擁有了湮滅之火這一大殺招,而且還是能夠瞬間毀滅武聖境修為強者的絕世殺招。

想到剛剛白髮老者瞬間毀滅的景象后,楚天羽心中卻是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哈哈,太好了,等這顆湮滅火種再度成長成為湮滅之火的時候,即使以後對上武尊境巔峰,我也能全身而退,甚至能夠直接將其滅殺。」

想到這裡,楚天羽的神色也是立即變得興奮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剛剛楚天羽釋放出的湮滅之所以能將那個白髮老者瞬間毀滅。

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對方根本沒有任何逃竄的機會。

畢竟他是被他的仇敵用玄鐵鎖給鎖在了紅色岩石上,在對方無法躲避的情況之下,楚天羽才能一擊成功。

如果楚天羽面對的是一個自由之身的武聖境強者的話,可能結果就會不一樣了。

畢竟一個強大的武聖所擁有的意識和實力,絕非楚天羽現在所能比的。

經過一番思忖之後,楚天羽也是更加認清了自己目前的處境,現在自己唯一要做的那是就努力修練,將修為儘快提上去。

否則,即使自己有湮滅這一大殺招,在今後的武道之路上也並不一定能走得更長遠。

將思緒整理了一番之後,楚天羽也是準備儘快離開此地,畢竟之前與白髮老者的對話中。

楚天羽得知,此地是一座丹爐,而這個白髮老者顯然是他們用來練制武道聖火的材質。

如果他們一旦發現,他們千辛萬苦從武聖體內提練出來的武道聖火已經被人奪去之後,那這幫人肯定會震怒的。

放出神識,瞬間朝著周圍的岩漿世界探去,不一會兒,楚天羽便在前方感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清新空氣。

這一發現也是使得楚天羽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看來,前方一定有出口,想了想,楚天羽也是立即釋放出體內的武魂之力,瞬間開始朝著前方衝擊而去。

而就在楚天羽剛剛離開此地的瞬間,神識之中卻是突然間感應到了幾道擁有恐怖氣息的身影。

感受到這突然出現的身影之後,楚天羽也是立即認定,肯定是白髮老者的仇敵來了。

想到這裡,楚天羽沒有任何的猶豫,瞬間將體內所有武魂之力釋放而出,同時,也是立即施展出極速步法。

瞬息之間,楚天羽便遠離了此地。

當楚天羽身影瞬息消散的時候,那突然間出現的三道身影也是瞬間感應到了。

旋即其中一位身著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也是冷冷的說道:「我剛剛好像感應到一股武者的氣息從前方不遠處瞬間散失了。」

「是的,我也感受到了,不過,我已經將他的氣息給記下了,現在我們先看看此地究竟發生了什麼,再去追他也不遲。」

黑袍中年男子的話音一落,位於三人中一位身形消瘦的男子也是緩緩開口道,眼神之中充滿了淡然。

聽到消瘦男子的話后,其餘二人也是同意的點了點頭。

旋即三人便是立即釋放出一股股強大的武魂之力,並直接朝著周圍的火焰岩漿空間查探了起來。

與此同時,位於水月帝國都城中的一座極其奢華的巨大院落之中。

突然間,只見只見院落之外,幾位氣勢非凡的中年男子極其慌亂的朝著那座極盡奢華的院落之中趕去。

當位於院落之中的一位灰衣白髮的老者看到匆忙而來的幾位中年男子之後,也是立即迎了上去。

並直接對著來人中的一位錦服中年男子躬身道:「宗主,就在剛剛,老聖王的命魂燈瞬間熄滅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老聖王的命魂燈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何會突然間熄滅?快,快領我去看看。」

說著,錦服男子便焦急的朝著前方那巨大的院落之門衝去。(未完待續。) 街頭無人,這樣安靜的夜晚,他居然滿腦子都是她。

他扶著路邊的樹榦,踉踉蹌蹌往前走,心口痛到極致時,那感覺猶如撕心裂肺,像有千萬隻針在扎一樣,讓他無法平靜。

大仙農 壓抑了一個晚上的情緒在喝酒後又全都爆發了出來,有些東西敲在心口深處,就像刀子嵌了進去。

雪花落在臉上,他再也站不住了,扶著樹榦停下腳步。

喉嚨處湧起腥甜的味道,他沒忍住,彎下腰,吐出一口血。

這種萬家燈火的時節,他原以為喝了酒會好一些,沒想到……思念總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猝不及防跳出來,讓他不得安生。

沒有她,如何安生。

他怎麼會這麼喜歡她……

他們是不是很早就認識……

雪花和路燈下,他忽的笑了,唇角邊是一抹自嘲的弧度,帶著絲絲血跡。

冰涼的雪片落在他的臉上,涼涼的,帶著劇烈的寒意。

「佳期……」朦朦朧朧中,他忽然就喊出她的名字來,猝不及防,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但,他真得是在喊她。

「佳期……」他張開雙臂,想抱她,就像曾經同居的那段日子,他把她抱在懷中,親吻她的臉頰、嘴唇。

可,雙臂剛剛張開,簇擁到的卻只有冰涼的空氣。

燈光下,他冷峻的眉眼間是凌冽的寒意,眼眸里也沒有半點溫度,瞳孔中只有雪花在飛舞。

吐了一口血,心口沒有那麼堵了,他踉踉蹌蹌繼續往前走。

走到一條無人的小路上時,一輛車從拐角處開過來!

喬斯年避開。

紅色的奧迪停在他的身邊,車窗打開。

駕駛位上坐著一個女人,臉色蒼白,沒有血色,眼神中都是凌厲和冷漠。

喬斯年只是半醉的狀態,在看到駕駛位上的人時,他訕笑一聲。

「喬斯年,我沒想到你出來了。」江瑤冷冷看著他。

風夾雜著雪花吹進車裡。

「怎麼,要找我算賬嗎?」

「喬斯年,你知道我這幾個月過得是什麼日子嗎?擔驚受怕、飽受侮辱,有家不能回,從前的朋友也離得遠遠的,外公在病房快死了,我爸爸也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我們家整個都完了!」夜色下,江瑤眼神狠辣。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我喬斯年不是那種會被人利用的人,從你們決定利用我的那天起,你們就該做好這個準備。」

「你就是一條狠毒的狼!」

「你說的沒錯,該咬人的時候,我絕不會心慈手軟。」

「你居然有這個本事出來?喬斯年,你就算是死了都沒法平息我心頭的怨恨!」

「可惜,我不會如你願,我不僅出來了,我還會好好活下去。時至今日,我才知道,自己要什麼。」喬斯年淡漠地看著駕駛位上的江瑤,幾個月不見,這個女人老了很多,平日里趾高氣揚的態度也都消了,眼中只有恨意。

「喬斯年,像你這種人,這輩子什麼都不配得到,你就該斷子絕孫,被人挫骨揚灰!」 推開院落的大門,錦服男子便是健步如飛的進了屋子,走進屋子之後,那位灰衣白髮的老者便立即朝著處書柜子的一角按去。

頓時,一道機械動作的聲音傳來,隨即卻見佔據半面牆壁的書櫃便是突然間朝著右邊移了過去。

瞬間,一道只能容納一人通過的黑暗通道便是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錦服男子在通道出現的瞬間。

便立即進入了黑暗通道,隨後其它人也是緊隨著錦服男子進入了通道之內。

不一會兒,眾人便來到了一處空間寬廣的密室之內,周圍有著幾道璀璨明亮的夜光珠照亮了整個密室。

而位於密室之中的正前方處,一座巨大的石台之上卻是有著一盞不知熄滅多久的燈。

當錦服男子看到已經熄滅的命魂燈之後,也是瞬間碰的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父親,孩兒不孝,直到您身死,都無法將您帶回家族!」

而其它人在錦服男子跪下的瞬間,也是直接跟隨著跪了下來。

錦服男子對著眼前的命魂燈說完之後,便一臉冷意的對著那灰衣白髮的老者開口道。

「我曾經告訴過你,這盞命魂燈是我花了巨大代價從一位練器師手中買來的,當時我也和你說過,一旦這命魂燈熄滅的時候,這燈前的小珠子會顯現出老聖王最後所看到的人。

我特地安排你在這裡守候老聖主的命魂燈,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在這燈熄滅的時候,將這小珠子中顯現出的人給我記下來,這些話,你應該沒忘吧。」

錦服男子說完,便一臉陰冷的看著灰衣白髮老者。

感受到錦服男子的陰冷目光之後,灰衣白髮老者也是一臉慌亂的開口道:「回宗主,在下沒忘,在命魂燈熄滅的一瞬間,我已經將那個少年的模樣給畫了下來。」

「少年?快將畫像給我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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