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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站在一旁,此時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一開始,他聽凌霄自報家門,潛意識裡只是覺得有些耳熟,卻一點也沒有將其與那個「神奇小子」聯繫起來。而且此來的一路之上,凌霄一直都對他謙遜有加,他也對這位和藹可親的凌師弟印象極佳!

但是,沒想到這位凌師弟的真實來頭竟然如此駭人,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想到這裡,秦浩不禁用一種古怪的目光,在凌霄身上來回掃視。

「符師伯謬讚了,凌霄愧不敢當。」凌霄深躬一禮,態度顯得異常謙遜。

「年輕人身負絕藝而不驕,但也很是難得。」符遠鎮讚賞地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原本需要的實力測試,我看就免了吧。凌師侄,我們寂靜嶺的黑旗軍,想必在你來的路上秦浩已經跟你說得差不多了。那麼,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三個支隊裡面,你想要加入哪一個?」符遠鎮目中閃過一絲不為人察的亮芒,口中緩緩地問道。

「弟子想要加入秦師兄他們的一支。」凌霄毫不猶豫地道。

一旁的秦浩聽見這話,臉上頓時現出一絲焦急,使勁沖著凌霄擠了一下眼睛。凌霄卻是沖他微微一笑,然後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不必為他擔心。

「凌師侄,看來秦師侄應該是還沒有告訴你三個支隊的具體區別!老夫在此多嘴一句,若你加入一支,你將面臨的兇險可能會遠遠超出你的想象。老夫並不否認你年少有為,實力過人,可是這個幽冥鬼域不比外界,老夫建議你不妨先加入另外兩個支隊,等到熟悉一些之後,再轉到一支比較穩妥。」嘯天真人聞言,當即皺了皺眉,然後說出上面一番話來。

「多謝嘯天師伯好意!關於三個隊伍的區別,秦師兄已經跟弟子說得非常清楚了。請兩位師伯放心,加入一支並非是弟子一時衝動的逞強,而是一路之上深思熟慮的結果,請兩位師伯務必成全。」凌霄口氣堅決地道。

他並非沒有考慮過加入一支的風險,但是他不願意再多耗無謂的時間,他就想儘快將鹿清竹找到並帶回去,完成師尊林宗澤的囑託。不知怎地,他最近隱隱有著一種預感,似乎他離開極天大陸不再是遙遙無期的事情。

所以,他想在自己走前,將林宗澤對自己的知遇之恩報答了,為此他唯一能做的,便是讓林宗澤的傳承後繼有人。

符遠鎮深深看了凌霄一眼,再和嘯天真人輕聲傳音交流了兩句,便取出一枚玉簡,掃了幾眼后,微笑道:「凌師侄既然有這份闖勁,那師伯就成全你吧。這樣,如今一支七小隊還缺一個副隊長,不如就由你來擔任吧。」

一聽這話,不僅一旁的秦浩瞠目結舌,就連一直都是言笑晏晏的嘯天真人,也是一副不可思議之色。

「符師伯,這個七小隊不知具體情形如何?可否請師伯告知一二。」凌霄眼角的餘光早將二人的神色變化看在眼中,當即狀若不經意地問道。

「凌師侄,你有所不知,這個黑旗軍中,靈化以上修為的弟子人數,大約在三到四百人左右。這其中又有一般,集中在一支。而七小隊,又是一支當中最精銳的小隊,往往執行的都是極其重要的任務,賞格最高,但兇險程度也是最高,在所有的小隊之中,隕落率一直都是高居首位。」

這個時候,嘯天真人突然開口對著凌霄解釋道。

符遠鎮瞥了嘯天真人一眼,神色不動地淡淡說道:「凌師侄,你嘯天師伯說的,正是本座打算告訴你的。凡是外出做任務的弟子,都會得到各種類型的獎勵,有靈器、靈藥、靈材甚至是宗門的貢獻點。任務越危險,得到的獎勵也越高。凌師侄實力如此驚人,又是為了完成你師尊交待的艱巨任務,安排你去七小隊,自然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原來如此,那弟子就多謝符師伯成全了。」凌霄微一沉吟,就慨然地一口答應了下來。

符遠鎮的眼中滿是激賞之色,自行從懷中摸出一支金筆,在那枚玉簡之上點了一點。只見玉簡之上微微金光一閃,瞬間就恢復了平靜。

然後他對著凌霄道:「嗯,不錯,不驕不躁,順逆轉換之間也是波瀾不驚,鎮定如恆,果然不愧『內門第一神奇弟子』的稱謂。凌師侄,實不相瞞,若你出言拒絕的話,反倒會讓我覺得你名不符實,令人失望了。」

凌霄卻是心中苦笑一下,剛來這裡,就被安了一個「內門第一神奇弟子」的大帽子,看來以後的一段時間又要引起不少風波議論了。儘管他不喜張揚,但真要有人不開眼地找上門來,他也絕不會客氣。

符遠鎮又取出一塊黑乎乎的令牌和一枚儲物符,一齊交給了凌霄,向他解釋道:

「此為你在寂靜嶺的身份令牌,裡面有我天機道獨有的禁制陣紋,稍後你用一滴精血祭煉一下,日後便可通過它接收任務以及與本宗所有人進行通訊。此外,這個儲物符里是我黑旗軍的統一服飾,還有關於幽冥鬼域的詳細資料,你回去之後好生研讀,對你日後執行任務絕對是有益無害。」

凌霄答應一聲,接過兩樣東西直接收了起來。

嘯天真人看他一副躊躇滿志的樣子,突然嘆了一口氣,緩聲說道:「凌師侄,你想要早日找到師姐下落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我要提醒你的是,此事發生得頗為蹊蹺,真相也是詭譎難明,你切不可掉以輕心。否則,也許你大師姐沒有救出,反倒將自己也搭了進去。」

凌霄深深一躬:「多謝師伯提點,弟子感激不盡。」 嘯天真人想了想,又道:「好了凌師侄,今天就先這樣吧。你旅途疲憊,還是早點下去休息。秦浩,你負責帶凌師侄去七小隊辦理一下入駐手續,順便將他的幾名隊員也召來見個面。」

「是,長老!」秦浩拱手行了一禮。

凌霄也是雙手一拱,再次稱謝不已。

看著秦浩帶著凌霄退了出去,嘯天真人的心情卻是再度鬱郁起來。

每次一見到凌霄,他總會禁不住想起當年的那段往事,他總在後悔,要是他當年堅持一下,不顧游持正的反對將凌霄收入麾下,這培養出「內門第一神奇小子」的盛譽,妥妥的就落在他嘯天真人的頭上,哪裡有今天林宗澤的什麼事兒……

「唉,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啊,難怪古人說一失足成千古恨……」

雖然此事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但是對於一個親眼目睹了凌霄強勢崛起的見證者來說,嘯天真人總是邁不過自己心裡的那道坎。

只是,事已至此,現在再說什麼都沒用了。但是,但是這件事情想起來就讓人憋氣……

「嘯天兄,難得見你對一個晚輩如此看重?怎麼,當初你們有過一段香火之情?」符遠鎮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此時突然一笑地問道。

「豈止香火之情,要是當年游持正那個榆木疙瘩肯聽我的話,現在我都是這小子的師尊了!倒霉,倒霉啊……」嘯天真人心中暗自遺憾,口中卻說出另外一番話來:「呵呵,符兄真是洞若觀火。不錯,我對此子的確頗為看重,但卻並非是與他有過香火之情,而是此子乃是昔年在此失蹤的姬葬天的隔世傳人,相當於也是我靈鷲峰的後裔,自然是要好生照看一下的。」

「他是姬葬天的隔世傳人?」符遠鎮一聽當即動容,但轉瞬卻又狐疑地道:「咦,不對啊,姬葬天的後代不是范飛燕嗎?怎麼有變成凌霄了?哦,莫不是這個凌霄竟是范丫頭的小情郎?」

「哼哼,哪有你說的那麼香艷!不過,他的事情說起來還真不是一時半會兒講得完的……」

……

從符遠鎮那裡離開之後,秦浩的態度變得比之前恭謹和熱情了一倍,而且口中還不無嗔怪地道:「哎呀,我說凌師弟,你可真是瞞得師兄好苦。你明知道師兄孤陋寡聞,卻始終隱忍不言,我哪裡知道你就是那個名聲鵲起的『內門第一神奇弟子』!前兩日若有怠慢之處,師弟可要多多擔待啊!」

凌霄苦笑地搖搖頭,虛名害人吶,現在麻煩就已經開始了。

「秦兄,你我一見如故,就不要再說這樣見外的話了!什麼神奇小子,內門第一,那都是一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好事之徒胡亂吹噓的,可不能當真!內門之中真正的高手弟子,很少有人會待在宗門,大都是遊歷天下,在無數次的生與死的歷練之中,尋找頓悟的良機。遠的不說,就說現在的寂靜嶺,實力能夠勝過我的,恐怕就不止五指之數。」凌霄搖了搖頭,異常誠懇地說道。

「呵呵,凌師弟真是謙虛。好吧,不管怎麼說,師兄以後就要請你這位『神奇弟子』多多照顧一下了,哈哈……」

凌霄:「……」

說話間,兩人的身形在城中一座雅緻的獨院之前落了下來。

舉目一望,門前掛了一個編號:壹柒貳。

「這一片區域都是我們一支的地盤,凌師弟你就住在這個『壹柒貳』。哦,對了,順便說一下,城中的居所全部都是按照三個支隊的編號來劃分,這個『壹柒貳』表示你是一支七小隊的二號人物。」

秦浩指著那個門牌,對著凌霄解釋道。

凌霄隨便地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清幽雅緻,別有韻味,便滿意地點了點頭。

「凌師弟,你早點休息,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這裡就先告辭了。一會兒你先用一滴精血將身份牌做上記號,然後就可以用它來打開院門了。」

秦浩將凌霄帶到院落門口,然後便開口告辭道。

凌霄一愣:「秦師兄,不是說還要跟我們七小隊的其他同仁見面嗎?」

秦浩哈哈一笑:「不用這麼麻煩,他們自己會來找你的,你很快就能見到他們了。」

「那小弟多謝秦兄的接待還有一路之上的陪同,咱們後會有期。」凌霄拱了拱手道。

「客氣了。以後如果你有事需要找我,可以傳訊或是直接來我的住所『壹肆伍』找我。」

留下這一句話,秦浩翩然而去。

目送他的背影離開,凌霄先取出符遠鎮贈予的那枚黑色的身份牌,然後擠破小手指,滴出一滴精血覆於其上。

很快,令牌之上頓時泛起一層淡淡的黑暈,隨即射出一道精光,落在院門之上。

咔咔咔!

院落大門緩緩地打開了,凌霄收回了令牌,身形一閃地射了進去。

剛剛進門走了沒幾步,便來到了一座頗為宏大的大廳。只是,當凌霄欣喜地一掃之後,眉頭卻是微微一皺。

與他想象之中的完全不同,他原本以為自己是一個人住獨門獨院,還在感嘆天機道弟子出差的高級待遇,哪曉得目光一瞥之下,當即發現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那回事。

此院落是以中間的大廳為中心,周圍則分佈了五個石室,上寫「金木水火土」五個大字。另外,偏僻的一處角落裡面,還有兩間石室上面空無一字。

很明顯,這裡根本不是獨人住獨院,而是多人混居一處的共院。

就在凌霄四處打量之際,對面寫有『火』字的石室,忽然吱呀一聲被人從裡面打開,接著走出一個身材惹火的少婦。

下一刻,寫著金、水、土的石室房門也先後被人打開,分別走出了三名修士。

最左邊一個老者容顏蒼老,看著似乎一陣風就能吹倒;中間一個高壯男子精赤上身,手持一柄渾天巨錘,威風凜凜;最右邊則是一名白面書生,面容俊朗,舉手投足之間風姿翩翩,令人心折。 「居然全都是准靈丹!」

凌霄的目光在眼前四人身上一掃,心下頓時吃驚不小。

此四人身上的氣息凝厚,氣勢凌厲,隨便拉出一個估計都能秒殺秦浩。

「剛剛收到宗門的傳訊,說我們七小隊新來了一位副隊長,想必就是閣下嘍?」美貌少婦毫無顧忌地打量了凌霄幾眼,忽地嫣然一笑道:「不過,看閣下長得這麼細皮嫩肉,估計你的修為境界嘛,咯咯……」

笑聲一起,好似發出了什麼約定俗成的暗號口令,四個人當即身形微動,頃刻之間便形成了一個默契的卡位,完成了對凌霄的合圍之勢。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靈壓形成一個犄角,緊密地連接在了一起,並朝著凌霄一壓而來。

「在下天機道景雲峰凌霄,若這裡沒有第二名新來的弟子話,那應該就是在下了。四位就是七小隊的全部成員,請問分別來自何處,如何稱呼?」

凌霄目光一閃,臉上卻是氣定神閑,毫無遭受四人聯手施壓的慌亂與無措之感。

畢竟,他在時光速界裡面有事沒事就跟那些靈丹高手對練,早就對他們的氣息形成了免疫力,更何況眼前這四位,還不是真正的靈丹修士。

老者和俊朗書生相視一眼,眼中都不覺閃過一絲驚訝,對這位如此年輕卻表現得如此鎮定的副隊長,開始高看了一眼。

「咯咯,我們四個都是天機道的,至於名字嘛,下來你就知道了。不過呢,如果你就是凌霄的話,你的大名我們已經是如雷貫耳了!聽說這些年你在宗門躥升極快,風頭很勁嘛……對了,還有人叫你『內門第一神奇弟子』,也不知道到底有多神奇!」紅衣少婦笑得綽約生姿,似乎是在談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哼,我們四個在宗門,哪一個當年不是威名赫赫?小子,你要是沒有什麼真本事,現在掉頭出去還來得及!要是光想拿著名頭唬人,老子也不是吃素的!」另外一邊的持錘大漢粗聲粗氣地道。

凌霄橫了他一眼,忽地一笑:「凌某來此只是想要磨礪修為,並無絲毫爭權奪利之心。這個副隊長嘛,原本也沒怎麼放在眼裡,不過既然接下了任命,那便不能隨意辜負符長老對凌某的一番信任。若是哪位自認為比凌某更能勝任此位,凌某也不是不能相讓,前提嘛,當然是要有那個本事,光耍嘴皮子可不行!」

他一向淡泊名利,不過也容不得別人隨意就騎到自己頭上。剛才那話看似輕描淡寫,其實卻是綿里藏針,一方面譏諷四人熱衷名利,二方面抬出了符長老這座大山,最後又順道譏諷了一把持錘大漢,你有本事就來,光吹牛誰不會啊。

「哼,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桃花娘先來領教一下好了。」紅衣少婦俏臉倏然一板,嬌軀一晃就要踏上一步。

「桃花娘,還是由我來試試吧,怎麼說人家剛才也是在跟我薛蠻子下帖子不是?」

持錘大漢薛蠻子驀地一晃,搶在紅衣少婦桃花娘之前站了出來,嘴角牽起一股嗜血的獰笑,驀地閃電一般伸出一支鐵鉗般的大手,狠狠地抓向凌霄的右上臂。

他這一出手,凌霄便看出此人竟是一個罕見的體修。

並不是說體修本身罕見,而是說體修這種修鍊的路子,對天機道這種以道修為主的宗派,非常少見。

所以,相對來說,這類冷門的項目能從宗門得到的靈修資源就比較少,能在這個偏門上面脫穎而出,並被委派到幽靈鬼域,可見薛蠻子絕非夸夸其談、浪得虛名之輩。

不過,估計薛蠻子自己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瘦筋筋的小子,若是論起肉身的強橫,甩他不知道去了幾條街。

凌霄眉頭一挑,竟然不避不閃,拳頭一握一揮,毫無花哨對直接轟向持錘大漢的手掌。

一見此招,旁觀三人心中都是大失所望。

那老者忖道:「這個凌霄看來也是盛名難副。薛蠻子天生神力,你卻跟他硬拼肉身強橫,只怕這一掌之下,馬上就會分出勝負。」

俊朗書生也是暗道:「此子畢竟還是年輕啊,以己之短攻敵所長,焉能不敗?」

桃花娘更是嗤的發出一聲冷笑,揚聲道:「老薛,小點勁,別把咱們這位小少爺打壞了!」

持錘大漢見凌霄竟然和自己硬拼肉身力量,嘴角也不禁浮現出一絲冷笑。

「小子,誰讓你這麼招搖!今次就給你一點厲害瞧瞧,讓你知道什麼叫作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下一刻,一拳一掌碰在了一起。

砰的一聲大響,持錘大漢只覺得一股洪荒巨力從手臂之上驀然傳來,竟然激得自己體內氣血一陣翻湧,不由自主向後退了一步。

凌霄卻是氣定神閑地站在原地,微微一笑:「薛兄,再來!」

桃花娘三人見狀,面色不禁齊是一變。

他們一眼便是看出,剛才的一拳一掌,兩個人都沒有動用靈力,純粹比拼的是肉身實力。

他們四個在七小隊合作已久,對於彼此的實力也是相當熟悉。薛蠻子天生神力而又天賦異稟,實力在整個天機道來說都能排在前十之列,傳說他的肉身強橫程度堪比魔獸!

但就是這樣的實力,剛跟凌霄過上第一招,居然就有點吃不住的架勢,而且還是薛蠻子自己最擅長的領域,這讓幾人不由得同是大吃一驚。

薛蠻子也是又驚又怒,一張大臉頓時變得有如豬肝一般顏色,接著又泛出一股森寒的青氣。

薛蠻子乃是天機道的異人,天生神力,自習練體修開始就是進境奇速,一騎絕塵,手下可說是罕逢敵手。在他的雙拳之下,極少有人能接得住三招,沒想到今日一開打,上來就被凌霄震得倒退一步,登時就覺得自己蒙受了奇恥大辱。

他放下左手提著的靈錘,驀地里深吸一口長氣,渾身骨骼咔咔作響。

下一刻,薛蠻子的雙臂肌肉高高鼓起,瞬間粗大了一圈。跟著他雙臂一起,帶起一道驚人的靈波,以一種狂猛之勢狠狠向著凌霄擊去。

凌霄面不改色心不跳,體內靈氣流轉,右掌對著薛蠻子的雙拳輕輕揮出。

眾人一見,心中不禁都是大奇。

剛才第一下的交手,凌霄的出手堪稱是雷霆一擊石破天驚,第二下薛蠻子吸取了第一招輕敵的教訓,明顯是用出了全力,但凌霄的回擊卻又變得輕描淡寫。

這還真是你以為他不行的時候,他的反擊比誰都要犀利;等到你開始期待他的發揮了,他卻又好像變得有些懶散起來……這個凌霄,還真是讓人摸不著他的路數。

啪!

一聲輕響,雙拳一掌在空中相遇。只聽薛蠻子一聲暴喝,渾身靈力陡然暴涌而出,向著凌霄身上的筋脈狂轟而去。

瞬時之間,一股排山倒海一般的力量源源而至。

凌霄神色自若,暗中卻運起金闕真經的蓄力之法,將薛蠻子浪潮一般衝過來的戰力蓄積起來。

「呼……」桃花娘吁出一口氣,嫣然道:「這個凌霄看來還是進取心不夠。剛才他一開始就佔據了優勢,此時應該乘勝追擊才是,他卻採取了保守相持的打法……這樣的水準居然也來當七小隊的副隊長,該不會是走了什麼人的門路吧?簡直就是開玩笑嘛!」

「我看未必。」三人之中的那名書生,突然沒頭沒腦地這樣冒出來一句。

「切,你這個傢伙就喜歡跟人抬杠,不過我是不會跟你……」

剛剛說到這裡,場中凌霄突然一聲暴喝,右拳猛然向前發力,猛地反擊了回去。

原來他剛才使出「蓄」字訣,暗中將自己汲取的掌力漸漸積蓄,此刻猛地反攻回去,便如一座水庫蓄滿了洪水陡然潰堤,無數靈力洪流宛如爆發的洪流,一起對著薛蠻子衝去。

「不好!」

老者一眼便看出來凌霄的打算,頓時神色大變。下一刻嗖的一聲,老者身形一晃,已在原地消失。

世上原無如此大力,這是凌霄將對方攻擊而來的十幾道靈力,悄悄匯攏在了一起,然後一起發出。這股巨力,就好似決堤而來的滔天洪水,若是薛蠻子受實了,恐怕不死也要身受重傷,其狀定然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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