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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宇一抬頭,凌厲地瞪過去,咬著牙低吼:「傲――雪!」吼聲裡帶著憤怒,責怨和焦急。

傲雪卻不以為然,臉上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珍珠,那眼神讓人感覺涼涼的。轉眸,他再看向翔宇,不緊不慢地問:「二哥,你怎麼來了?」

翔宇臉色一沉,垂下頭來,接著去翻看珍珠的身體,「到底傷在了哪裡?為什麼不說話?珍珠……珍珠?!」當他的手去拉她的胳膊,突然發現了一個令他感到恐怖的問題。

珍珠的胳膊像是斷了一樣,他抬起來,放下,都毫無阻力。

一旁的傲雪的目光也瞬間緊張了。

珍珠被翔宇一聲驚呼回醒過來,目光不期然的移到自己的左臂上,下意識的,她想動一下胳膊,但是……她……居然使喚不動它了!驀地張大眼睛,又驚又懵,「脫……脫臼了?!」

翔宇的眼睛里瞬間露出驚愕和疼痛,不敢再去碰她的胳膊,他心疼得手指尖都在顫抖,「珍珠……可憐的珍珠,怎麼辦?疼嗎?很疼是嗎?你說話……」

傲雪的臉色立即變得慘白,神情又倉惶又愧疚,身子卻抖簌著往後退,「我……沒想到會這樣……」只是因為氣她,想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珍珠一頭冷汗,唉,脫臼而已,不是大事好吧,也不疼好吧。忍不住白了兩人一人一眼,沒文化真可怕。

翔宇一個激靈,像是回神一樣,慌忙的小心的雙手將她抱起,連聲呢喃:「沒事,不怕,我們回去找大夫……」一邊說,一邊挾扶著她,要帶她一同上自己的馬。

傲雪眉心一皺,突然搶先一步,攔住了翔宇,「二哥,你幹什麼?!」

翔宇扭頭,看向傲雪的眼光冷冷的,「你將珍珠害成這樣,我要去給她找大夫看傷。」

「既然說是我弄的,我會負責。」傲雪說著,便沉著臉想從翔宇懷裡搶人。

翔宇有些怒了,側退一步避開他,「放開!她傷得很重,不能耽誤,你不要無理取鬧!」

傲雪也上來勁了,執意地道:「我又不是有意的,要帶她去看,也是我去。」

翔宇緊抿著唇,氣呼呼的盯著傲雪,這個平時被他們家人寵壞了的小四,此時的行為簡直不可理喻。他原以為珍珠突然失蹤是去找大哥,可是沒想到今天聽下山的村民說,在牧場見到了珍珠,他的心情無法用言語表達,根本來不及細想,便翻身上馬,直奔牧場。只是不知為何珍珠會在這裡,又為何避開他,她在這裡,跟傲雪發生了什麼?這一切,也許現在都不重要了,就算現在家裡亂成了一鍋牛肉粥,在他心裡現在只有珍珠的身體最重要。所以,傲雪此時的阻攔讓他怒不可揭。

「要說,二哥也有錯,你為什麼突然跑來?」傲雪鼻息里哼了一聲,埋怨中帶了點顯擺,「她來看我,我正教她騎馬玩呢,是二哥驚到了她。」言外之意,就是怪翔宇破壞了他們的好事。

「你……」翔宇又氣又痛的垂下眼帘,深深看了獃滯著的珍珠,她……真的是來找傲雪的嗎?這到底是為什麼呢?想著,他痛苦的眉心一皺,眸子一縮,不再理傲雪,執意地去上馬。

看著兩兄弟因為她吵架,珍珠依然無動於衷,至於兩個男人心裡在想什麼,她更沒興趣猜測,現在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扮木偶,隨翔宇安排。甚至對回去后要面對什麼,也沒力氣去想了。

聽天由命吧。

傲雪有點急了,眼睜睜著著翔宇將珍珠帶著上了馬,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這個畫面讓他覺得心口刺刺的。其實他剛才的話不過是氣二哥,他哪裡會不知道珍珠是在逃跑,從中午的殷勤開始,她就不對勁,若不是他留了個心眼,那麼她,是真的想要離開他們兄弟嗎?他不知道。而且,她也根本不是來特意看望他的。但是這些,他不想被別人知道,特別是哥哥們。

在哥哥面前刻意的顯示與她的親密,他為什麼想要這樣做呢?他也說不清。

「駕!」翔宇一扯韁繩。

傲雪驚覺,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聲音軟下來,「二哥……我是真的放心不下她的傷……剛才……是我不好,我太魯莽,但是……」他不能在自己眼皮底下讓二哥把受傷的珍珠帶走,除了擔心,還有不甘。

但是聽傲雪這樣說,翔宇緊鎖的眉卻微有緩和了,他無奈的嘆了口氣,也不想再耽誤時間,只得說:「一起回家吧。」

傲雪頓了頓,眸子複雜地看了一眼滿臉木訥的珍珠,好吧,為了她的傷,也只好退而求其次了,不過轉念又擔憂地說:「那牛羊怎麼辦?」

「先不管。」

「好。」傲雪乾脆地應了聲,迅速折回身跳上踏雪的背,不慌著走,反而一轉頭對著空曠的大草坡高聲喊:「哎――聽好了!誰要敢動我們家的牛,傲雪回來掀誰的帳子!」喊完,一回頭,翔宇的馬兒已啪噠啪噠的跑遠了,他一縱小宇眉,帥氣地一揮鞭,「踏雪!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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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馬,翔宇便橫抱著珍珠腳步匆忙地直奔進大門。傲雪連忙系了馬繩跟進去。

院子里,正愁眉苦臉打著穀草的婆婆格伶花聽到聲音,扭過頭來,從窗口看到了兩個兒子,以及那個窩在翔宇懷裡半死不活的珍珠,她眸光一厲,握著棒槌的手一緊,噌地站起身迅速地衝出門去,瞪著眼大喝一聲:「放她下來!」一邊喊,手裡的棒槌便掄了過去。

翔宇知道阿媽很火,但沒想到她這麼突然的讓人措手不及,沒來得及解釋就見阿媽手裡的棒槌要打到自己懷裡,他心一驚,幾乎是下意識的抱緊了珍珠一個扭身,那棒槌便實實地打在了自己背上。

與此同時,傲雪也驚見阿媽的怒氣沖沖,嗖的撲過去,一把抱住了阿媽往後拽:「阿媽!不要!」

見兩個兒子都不顧一切的只護著這個逃跑的媳婦兒,婆婆格伶花心裡又氣又痛,再看到翔宇被打著了,又心疼不已,幾番糾結,她只得硬生生壓下了胸中的怒火,扭頭一瞪傲雪,「放開!」喊完,咣當一聲扔掉了棒槌。

傲雪一個抖簌,慌忙鬆開了阿媽,眨巴著眼睛惶恐地小聲求:「阿媽,彆氣了……」

驚魂回神的珍珠,被這麼一折騰,再也不好裝死人,她掙扎著從翔宇懷裡跳下去,用另一隻沒斷的手臂去拉翔宇,要看他的背部:「翔宇……我看看?」

翔宇一臉羞澀的扭開,不給她看,「沒事,我結實。」見珍珠面露關切,他頓然覺得這一棒子挨得真值。

「翔宇……對不起……」珍珠愧疚不已,很是窘迫,都是她連累了他。轉頭,膽怯的看了婆婆一眼,她縮了縮脖子,下意識的往翔宇身後退了一步。領教過婆家的家法,她可太經不起了。

「都給我進來!」婆婆狠狠瞪了他們一眼,轉身氣沖沖地走進堂屋。

翔宇和傲雪同時看向珍珠,「你沒事吧?」幾乎是異口同聲。

珍珠尷尬的看了看兩人,乾乾一笑,「沒事。」

傲雪不悅的瞅了翔宇一眼,扭過頭。翔宇沒顧得瞅他,只是眉頭緊鎖的看向珍珠的胳膊,急問:「剛才我有弄疼你嗎?」

珍珠搖搖頭。

翔宇微舒展了眉心,伸手安慰地擁住她的腰身,一邊扶著她的斷胳膊,柔聲說:「別怕,有我。」

傲雪從鼻息里低哼了一聲,抬步向屋裡走去。

碉樓二層,南邊的一處窗前,靖影一張平靜無波的臉上,一雙眼睛幽深地放空在虛無處,一直緊抿著的嘴角也悄悄然地輕勾起來。這個女人,果然回來了。有好戲看了。

「說,跑哪了?!」新進門的兒媳婦兒一聲不吭的失蹤了,這不光是面子問題,她一門心思的對媳婦兒好,可她是為什麼做出這麼離譜這麼忤逆的事情?就她?一個家僕的女兒,她是憑啥這麼對她和她的兒子們?

「阿媽,珍珠她……」翔宇剛一開口,婆婆就厲聲打斷:「我在問她!你住口!」她格伶花從來沒想到,年輕的時候受婆婆氣,到老了還要受媳婦兒的氣,兒子們還都向著媳婦兒,她可真倒霉!

傲雪在一旁緊抿著唇,側著目靜觀著這一切。

「說!」婆婆又是一聲催促。

珍珠哆嗦了下,但是瞬間,她又眉頭一皺,有點惱了,這叫什麼事?憑什麼她像個犯人一樣在這兒受審?憑什麼?!把咱逼急了,看咱不打開窗戶說亮話把你們全嚇傻!一抬頭,她的小臉上都放著危險的紅光,似笑非笑地反問:「你叫我說什麼?」

翔宇和傲雪臉上均露出不解和驚疑的神色。

婆婆見珍珠臉色突然沒了懼色,甚至還有點挑畔,心裡也是萬分的不解和氣憤,她壓著性子,繼續冷聲問:「昨天為什麼跑了?跑哪了?你到底,是存的什麼心?」

翔宇著急的看了一眼傲雪,暗示他替珍珠解釋。因為是他說的珍珠是去找他的。就算珍珠走時沒吭聲,但如果是跑到了丈夫的牧場里,這便不算是罪過了,珍珠能免去受罰,他們家的面子也能撥回。但是傲雪卻別開臉,對他的暗示視而不見。

「很簡單啊,我不想在這兒了。」珍珠這邊不驚不駭地答,「我有我的自由。」

「自由?!」自由就是隨便往外跑嗎?婆婆怒火在上升。「那麼你想去哪兒?」

「去哪兒都行,反正我不屬於這兒。」這只是真心話啊。

翔宇震驚,「珍珠你在說什麼?」

傲雪只是眯起了眼。

「不屬於這兒?好……很好……」婆婆怒火暴漲,眼看要發飆,翔宇張慌的看了兩人一眼,立即走向阿媽,「阿媽,你聽我說……」

「走開!」格伶花一把推開翔宇,兩步衝上來,一腳跺向珍珠的腿彎,珍珠猝不及防的腿一軟,啪噠撲跪在了地上。嘶……這老娘們,太野蠻了?!

「珍珠!」傲雪和翔宇均撲向珍珠,兩人爭先恐後的去扶她。

珍珠掙扎著起身,全身的痛逼得她額頭出汗。

「阿媽!珍珠她已經受傷了!你不要再打她!」翔宇忍不住低吼。

傲雪也一臉氣惱,突然恨恨地問:「阿媽!珍珠喜歡我就讓你這麼生氣嗎?」

「什麼?……你們……」格伶花的心都要碎了,「在說什麼?混小子!你這是在責問阿媽嗎?!」

傲雪臉上這才露出窘迫,倉皇的低下頭。

「哼,真是沒出息的兒子!」格伶花氣得全身直顫抖,「你們都聽到了,她說什麼?她說她不屬於這兒,這是什麼意思?她居然敢這般忤逆這麼囂張!你們是男人!容得著自己的女人逃跑嗎?!」

翔宇神情黯然起來,深深望了珍珠一眼,不知道說什麼好。

傲雪眼珠一轉,突然小腦袋一抬,帶點兒神氣地笑著說:「阿媽,你誤會了,珍珠她不是逃跑,她是去牧場尋我去了。」說完,故意含情脈脈地看向珍珠,笑得意味深長。

珍珠一個激靈,定定地看向傲雪。他這……是在幫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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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伶花挑起眉毛,眸色複雜地看向傲雪,「是嗎?」從看到傲雪與翔宇一同回來時,她已在里多少有點明了。但是,讓她相信這個媳婦兒去找傲雪,不大可能。想著,她把目光投在了翔宇身上,相對來說,這個二兒子給她的信任感更多一些。

翔宇渾身有些不安起來,遲疑的看向阿媽,在她的注視下不敢保持沉默,幾番猶豫,他說:「我是在牧場找到她的,她……是和傲雪在一起。」說著,他心裡很難受,雖然他不知道當時是個什麼情況,可是不能抹煞她確實和傲雪在一起。這件事,在他心裡是個疑問,也是個傷口。他對她那般好,為什麼她要離他而去?不管她去找大哥還是四弟,可她都不願留在他身邊嗎?

珍珠這時候只能選擇沉默,看來,她剛才太衝動了,又平白的挨了一頓打,真是傻瓜。就憑她現在這樣,有什麼能力跟人家硬碰硬?好漢不吃眼前虧啊。所以,原本在心裡想說出申請與四兄弟分手的話,現在也只得先咽回去。而且,現在看兩兄弟這麼袒護她,她……的心也是肉長地。

格伶花靜靜地看著幾個人的神情,驀地,她冷冷一笑,走到珍珠跟前,盯著她問:「我還以為,你太念著越澤才會做出出格的事,如果是那樣,我能原諒你。但是,你倒給我說說看,你是什麼時候對我們傲雪這麼積極了?」

珍珠渾身一綳,愣愣的看向婆婆。丫老婆子不糊塗啊。這可咋辦?

翔宇也是神色一怔,經阿媽一說,他更加疑惑了,難道,她也不是去找傲雪?那到底,她是為什麼要走呢?

看大家都露出詭異的神色,傲雪心裡著急得不行,上前來一把拉住珍珠,還順勢蹭開了翔宇。「阿媽,你怎麼這麼問?你這讓她怎麼說?我們兄弟都是她的丈夫,難道她上牧場看我不應該嗎?」

格伶花冷冽的瞪了傲雪一眼,哼了一聲,轉身坐到椅子上,「這麼說,確是我冤枉媳婦兒了?」雖然平淡無波的話,音色卻幽深的讓每個人都暗自寒慄了一下,特別聽在珍珠耳朵里,分明是給面子的威脅啊。

心裡不停的糾結……到底要怎麼辦?難道就這樣順坡下嗎?那以後不是要留在這裡了?雖然逃跑的計劃已經讓她**哭無淚,可是,現在若要說服自己真的做這些兄弟的妻子,她……她真的……有強烈的自不量力感。

越想,她越覺得呼吸困難,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翔宇擔憂的看了一眼阿媽,怕她再生氣,趕緊上前來小聲勸珍珠,「快跟阿媽認錯,以後不會再這樣了。」說這些,他有點點小私心,其實這句保證也是他想要的。

珍珠抬眼看向翔宇,遲疑不決。翔宇,這男人是好,她也明白他對她的感情,可是……

這邊,婆婆一雙如鷹般的眸子緊盯著她。

那邊,傲雪也意味不明地斜著她。

珍珠覺得頭大了,「我……」

「咣!」突然,院門被推開了。

珍珠下意識的呼了口氣,有點放鬆的朝門外看去,在看到來人時,心驀地提了起來。

公公神色不佳腳步疾速地踏進門,他的後頭,跟著兩個同樣神情不美觀的男人,一老一少。

珍珠幾乎是本能的感覺到,這來的兩人是她的娘家人。而下一刻,也得到了印證,因為,那兩人在看到她之後,立即激動的奔進屋,「珍珠?!你……你回來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孩子,別犯傻,啊。」

珍珠想要後退,身後翔宇攬住了她,一邊對兩人招呼:「阿爸,大哥,珍珠沒事,你們放心。」

原來是自己的阿爸和大哥,嗯,跟自己感覺的沒錯。珍珠心裡有了底,只得臉上掛起親和的笑容,「阿爸,大哥,你們……來了?」

「親家,請坐。」格伶花不冷不熱地招呼了句。眾人這才緩緩落座。

公公都華這時候看到珍珠在家,神色除了迷茫,還有點難堪地看向格伶花。格令花只得湊在他耳邊簡潔地小聲說了兩句,他聽后眉頭緊鎖,心裡鬱悶極了。早知道會這樣,他就聽老婆的話不氣沖沖的找親家威路了。威路跟著他曾跑了多年的馬腳子,那可是兄弟的感情,本來結了親家是親上加親,卻不想珍珠一跑,他太生氣了,衝動的找到威路一頓好吵,真是傷了兩人的感情,而且,叫他怎麼解釋?

珍珠的父親威路這會兒神色緩和了許多,但他是個老實人,知道女兒一定有錯,所以,還是很抱歉的對都華和格伶花道:「珍珠從小頑劣,是我管教不嚴,還請親家……多多包涵。」原本聽得女兒逃跑,他真是嚇得魂快沒了,好在女兒如今在家呢,這事,就有得商量。

「頑劣些倒沒有關係,可如今到了咱們家,做了媳婦兒,總得懂得些為人妻的道理。這點,我真是有些責怨親家母,沒有讓女兒知道該知道的理兒。」格伶花不緊不慢地說著,一臉傲氣。

珍珠聽著這話心裡極不舒服,這是她闖的禍,婆婆卻把矛頭指向她的家人,這讓她……太難受了。再一想她若真的跑掉了,不知道娘家人會被婆婆收拾成啥樣呢,天,這回是被婆婆給將住軍了吧。現在兩家都避開了她逃跑的問題,父親自然是能不提就不提,因為不是光榮事。而婆婆,雖然懷疑但確實是她跑去了傲雪身邊,她尋不出明白的錯來,所以就從別處下手。

威路深深地看了一眼珍珠,眼裡不免有責備,也有心疼和無奈,末了,他繼續對親家兩位說:「親家母說的是,珍珠這次是犯了錯,就請親家母罰她吧。」

珍珠驀地瞪大了眼睛,汗,父親你還真是大義滅親啊。

格伶花勾起唇角,乾脆地說:「好,那就讓她把院里的穀草打了吧。」

「不行!」突然,翔宇臉色緊張地插口,「珍珠的胳膊受傷了,不能動。」

格伶花眉毛一豎,「受點傷就幹不了活了?」

傲雪眼珠子轉了轉,立即張慌地接道:「阿媽,珍珠要看大夫才行,那些穀草……我和二哥可以幫她打。」珍珠的胳膊是他弄傷的,他可不想給老丈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珍珠看了傲雪一眼,這小傢伙,今天做得不錯。

格伶花心裡生氣,卻礙於親家的面子,沒有吭聲。要怪,就怪自己養了兩個不爭氣的兒子。

可是威路看到兩位女婿都護著珍珠,臉上便不由的盪起笑容。

「雖然,事情突然轉變成這樣,但是,新進門的媳婦不懂規矩,私自跑去牧場,沒有跟長輩招呼,害家人焦急,所以,這責罰是不能了之的。」 淺淺心事,賦予情深 公公都華突然嚴肅地說。他這麼氣勢沖沖的尋去親家,鬧騰得不行,難道回來了什麼事都沒了?他都華可是做了一輩子馬腳生意,難道一點家事都不會處理了嗎?

此話一出,一屋子人立即神色各異。看來,想這麼糊弄過去是不行的了。

威路擔憂地看向珍珠,暗暗嘆了口氣。

格伶花悄悄地勾起唇角,欣賞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再冷聲說:「沒錯,珍珠的傷我們會請大夫看,但是不能抵消她犯的錯。」

傲雪著急的上前一步想要說什麼,卻被翔宇一把攔住,向他搖了搖頭。

然,從進屋來就一直沉默的珍珠大哥白頓珠卻突然站起身來,神色微有憤懣地說:「親家伯父,親家伯母,我妹妹是做的不對,可是,她為什麼會這樣?呵,我們可是一直有聽說妹夫越澤從新婚第二天就離開家了,請問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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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華和格伶花臉色頓時一黑,兩人對視一眼,均有點難堪的垂下眼帘。

「頓珠!你在說什麼?!快坐下!」威路又驚又急,上前去拉頓珠。

翔宇和傲雪的臉色也不好,翔宇小心地掃了一眼眾人,率先打破尷尬,說:「阿爸,大哥,對不起,商號里事務太忙,所以……請你們放心,我們過幾天,就去把大哥換回來。」

「好,好。」威路連連點頭,笑得很勉強,「如果這樣,相信以後就不會再出亂子了,我們珍珠……也請你們原諒她。」

都華和格伶花又對視了一眼,居然也沒有說出話來。

珍珠是明白了,看來大家本能的想法,她逃跑就是去找越澤的,這也合理,可又因為越澤錯在先,那她的錯就輕多了,呵呵,看來峰迴路轉啊。現在,她的要求是能不受重罰就行,她這小身板,再折騰會散架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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