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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聲脆響傳出,林天佑手裡的那柄准神品寶劍應聲而碎。

原來地級七重劍意,根本不是這柄劍能夠承受的力量。

在劍意斬出的瞬間,它就已經受其壓力反噬,劍身崩碎了。

「可惡,如果我現在有一柄絕世寶劍,定能將你斬殺!」

林天佑心頭暗罵。

今天遇到的這個老頭,他雖然沒能敗下陣來,但想像以前那麼輕鬆贏,卻是困難無比。

准鬼神境的極限似乎就在這個程度了。

想繼續在成為天道鬼神之前保護自己,只能儘快去找到龍皇絕天劍靈。

有那個美人劍靈的幫助,林天佑才能放心的去突破天道鬼神的桎梏。

否則的話,他的前路將無比的危險。

因為寶劍的碎裂,林天佑心情很差,同時也意識到自己在准鬼神境的極限位置在哪。

想要與更強的對手戰鬥,只能找回自己的佩劍,有絕天劍在,林天佑就可以動用天級劍意。

甚至直接讓自己的劍靈去碾壓對手。

林天佑還在那裡不爽。

可一旁的綠絕仙卻是無比的震撼。

雖然林天佑那一劍最終沒有打全,半途還讓寶劍破碎。

但是這一劍之上的力量,卻是真真正正的地級劍意。

若是這一劍斬過來,就算是他也不敢輕易去硬擋,只能選擇閃躲。

「你竟然領悟到了地級七重程度的劍意?」

良久,綠絕仙驚駭的開口。

在他看來,就算是再天才的人,也不可能在准鬼神境就領悟到這種劍意之力。

因為劍意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屬於天道之力的一種,雖然不及真正的天道強大,卻也是無限接近天道。

而且,林天佑才多少歲?

洪荒年齡不到二十啊!

他難以想象,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子,就能做到別人需要用千年才能做到的程度。

而且這個千年還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對方的天賦必須是頂尖級別的存在才可以。

林天佑微微一頓,對方因為驚訝,暫緩了水箭的攻擊,倒是讓他稍微輕了口氣。

他淡淡的道:

「你似乎很驚訝本少會使用劍意?」

林天佑在冥界也使過地級劍意。

雖然也讓不少鬼王驚詫,但卻不像這個老頭那麼嚴重。

這老頭好歹也是一個祖巫的親衛,這麼沒有見識的嗎?

林天佑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抹嘲諷。

然而林天佑忘記了一點。

這裡是洪荒世界,並不是冥界。

冥界因為有天道規則限制,所以很多力量都不能等同於洪荒世界。

同樣的地級劍靈,在冥界打出來是一回事。

但在洪荒世界打出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廢話,洪荒世界因為有洪荒之氣的存在,劍意的領悟幾乎可以用登天之難來形容。

很多天才從小開始修鍊劍術,能在百年領悟到最低階的劍意,就已經算是天才之中的天才了。

而你一來就領悟到了地級劍意,而且還達到了七重。

這怎麼可能?!」

綠絕仙瘋狂的搖頭叫道。

他完全無法想象,一個本來讓他準備留下當飛劍守護者的小子,居然擁有如此逆天的劍道天賦。

「井底之蛙!」

林天佑冷聲說道。

別人做不到的事情,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否則人人都有他這麼強的天賦,那洪荒第一至尊豈不是人人都能當了?

「區區地級劍意而已,值得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告訴你,也就是本少身上沒有厲害的寶劍。

如果有一把絕世神兵。

本少分分鐘可以打出上萬次的天級劍意來!」

林天佑滿臉不屑的說道。

「上、上萬次的天級劍意?」

綠絕仙胸口好像被什麼堵住了,差點沒被林天佑的這句話氣的吐血。

「狂妄的小子!

你可知道,天級劍意是什麼樣的力量嗎?

那可是一劍能斷洪荒海,一劍能碎萬座山的無上力量!

要想達到這種境界,除非你在做白日夢!」

林天佑領悟到了地級劍意,這確實讓綠絕仙震撼不輕。

但震撼歸震撼,林天佑說能斬出萬次天級劍意,他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

天級劍意可是天道之下最強的力量之一。

細數整個洪荒時代,能擁有這樣力量的人,都不超過五個。

綠絕仙才不相信憑林天佑這個毛頭小子就能做到那一步。 細碎的陽光透過雕花鏤的窗戶,撒在百里流月的身上,使得她渾身都懶洋洋的,於是慵懶的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書。

她是在看有關這片南大陸的書籍,能夠多多少少了解這個世界。

那跌坐在地上的兄妹等不及了,因為他們的腿非常的麻,不過他們的身體很健康,那哥哥抬起頭,望著女孩妖異的童顏,心神一陣恍惚,遲疑的開口道:「你想怎麼處置我們?」

由於許久未曾說話,所以他的聲音極其沙啞,就像個猛獸的聲音。

百里流月這才再次注意到他們,於是繼續看手中的書,泣血的紅唇輕啟:「臣服,還是死亡?」

臣服,還是死亡。

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兄妹兩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

任誰看來,一個小女孩,又怎會說出這樣的話。

兄妹兩無力的對視一眼,他們太輕視這個小女孩了。

「哥哥,我們……」妹妹含水的眼眸炫炫墜泣。

哥哥摸了摸妹妹的頭,溫暖的笑了笑:「不怕。」接著,他回頭看向流月,試探著問道:「如果臣服,你可以對我們好些么?」

「這不是你們需要問的是,你只要回答,臣服亦或死亡。」百里流月狹長的眸子緩緩看向那哥哥,伸出手來,挑起那哥哥的下巴,像個小女王一樣,高深莫測一笑:「今後你兄妹兩的命運如何,就看你們如何選擇了。」

「可是……」那妹妹皺了皺眉。

「沒有可是,我的耐性不多,儘快給我答覆,不然,我就當你們選擇死亡了。」

兩條路可走,那哥哥無力的想著,還想著什麼反抗呢,他們本就是奴隸,既然眼前的女孩買下了他們,那還有什麼選擇呢。

「我們選擇臣服。」那哥哥抬起眸說道。

百里流月展顏一笑:「很好,你們今年多大了。」

「我已經十六,我妹妹十二。」

「可有名字?」流月漫不經心問道。

「沒有,請主子賜名。」那哥哥搖頭。

「那你便叫彥珏,妹妹便叫湘君。如何?」

「很好。」彥珏不由開心一笑,從今以後,他有名字了!

百里流月喚來了花竹,道:「帶他們去梳洗一番,給他們幾件像樣的衣裳,並準備金瘡葯。」

「是。」花竹心想,小姐這對待奴隸的待遇也太好了。

花竹領走了彥珏和湘君,百里流月便繼續看書了。

沒過多久,花竹便領了兄妹二人來了。

百里流月狹長的眼眸中一亮,煞是滿意的打量著二人。

彥珏著一身青衣緊袖長衫,身材健碩完美,而容貌,也是一等一的,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眸光深邃閃著寒冰,少年的面龐還未曾成熟,缺已初具冷漠霸道這般面龐的輪廓。

而湘君,則更加讓人驚艷了。一襲淡粉色的長裙,袖口系了蝴蝶結,粉嫩的面龐,一雙眼眸水靈水靈的,紅唇淡笑,溫柔如水,墨發披散於身後,若是再長大些,絕對是一個風雅絕世的美人。 百里流月放下手中的書,狹長的眸子里閃過亮意,很好,好極了。

花竹站在一旁,看了看百里流月,心中有些吃味,小姐怎麼對兩個新人都比對她好。

「百里流月!」門一聲沉重的嘎吱響聲,君芷凝奪門而入,她一身清爽的白色小皮衣,下身由長紗輕裹住的緊褲腿,頭髮紮成了一個個麻花辮子,一雙明媚的眼睛里閃著濃濃的怒氣,手中揮舞著鞭子,像極了一個在戰場上的女戰神。

「何事?」百里流月慵懶的躺在貴妃椅上,依舊靜靜的看書,紅唇輕描淡寫的開口。

「我皇兄竟然安排你去帝國學院!」君芷凝說完眼睛紅紅的,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去就去,你又急什麼?」百里流月這才抬頭看著君芷凝,心下不由好笑。

「去帝國學院也就算了,可是皇兄居然還要在三天後為你舉行一場宴會。像你這樣,昏君的後代,你有什麼資格,你知不知道你的父親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可是我皇兄,他居然還是對仇人的女兒那麼好!」君芷凝義憤填膺說完,心中怒氣蹭蹭往上冒。

「那又如何?」百里流月依舊輕描淡寫。

於是君芷凝更加氣氛了,揮起鞭子直直朝流月飛去。

百里流月眸光一暗,一襲紅衣漸然飛舞,一雙白嫩的手,緊緊抓住鞭子,另只手緊緊捏著君芷凝的下巴。

「小姐,她可是公主,別太過分了!」花竹心提到嗓子眼裡去了。

百里流月的目光驀然轉向花竹,那目光里有深思,也有徹骨的寒意。

花竹心中沒由來的一顫,往後退了一番,那樣的眼神……

「喂!百里流月,你放開我!」君芷凝掙扎著,想要脫身,奈何流月的力度極大,竟掙脫不得。

百里流月的眸光轉向君芷凝,她柔媚婉轉般的狹長眸子含著似笑非笑,泣血的紅唇接近到君芷凝的耳旁,聲音輕輕飄飄,放佛一陣風就能吹走:「君芷凝,你記著,我是百里流月,我只是百里流月,不要把我跟任何人相提並論,不要把百里無痕所做的事都歸咎到我頭上,如果再有下次,我真的會生氣的。」

隨著流月說話,熱熱的氣流傳到君芷凝的耳旁,惹得她心上一涼,雙腳竟不由自主的發軟。

「百里流月,你……」君芷凝瞪大眼睛看著她。

「花竹,送客。」流月繼續躺了回去,安靜的看起書來。

「是。」見君芷凝沒什麼大事,花竹也就鬆了口氣,拉住君芷凝就往外走。

「你這賤婢,有什麼資格碰我?」君芷凝不滿的放開花竹的手。

「我說君芷凝,您不能語氣放好一點兒啊?不就仰仗著你是公主嗎?呵,我花竹怕你?」花竹擔憂歸擔憂,不過鬥起嘴來,架起陣勢來,絲毫不比君芷凝差。

「可惡!流朱閣的人都那麼可惡!」君芷凝憤恨的看了花竹一眼,接著便大步流星的走了。

花竹便回了流朱閣。

百里流月查看著關於帝國學院的資料。

帝國學院是南大陸最高級學習魂術的學院,來來往往的幾乎只有王宮貴族,還有一些世家家族子弟,或者是絕頂天才才能進入的學院。每一個學子第一次進入學院時,一般年齡為五歲到九歲。

而一旦過了九歲,就再也不能報名了,因為啟蒙時間過晚,是修習不了魂術的。

正好,百里流月今年九歲。

至於那三天後的宴會,百里流月卻是輕輕一笑,思索著君如玉在玩什麼把戲。 「白日做夢?」

林天佑笑了,笑的很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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