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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羽點了點頭,道:“而且我們現在是需要網絡的,我們要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給上面彙報,這裏沒信號,流量都用不了。”

凌寒歌:“你早說嘛,害我們誤會你。”

“我的錯,對不起。”司徒羽立馬認錯。

江刃發動麪包車,道:“那去鎮子上找旅館吧。”

離山最近的鎮子開車只要幾分鐘就可以到達,這裏的物價要比瀚海低得多,最好的酒店也不過三百多一晚上,江刃要了個所謂的豪華家庭套,裏外間,兩張大牀,沙發上都能躺兩個人,五個人住足夠了。

呂輕玲進了房間好奇的左看右看了起來,活脫脫像個第一次進城的鄉巴佬。

風子陽忍不住道:“我說你沒住過酒店嗎?看什麼呢?”

呂輕玲道:“住是住過,但是這種家庭套還是第一次住,好奇嘛。”

風子陽搖了搖頭:“你這樣子哪是好奇,分明就是個鄉巴佬嘛。”

“風子陽你說什麼!?”

江刃坐到沙發上,看着鬥嘴的風子陽和呂輕玲微笑着輕輕搖了搖頭,從揹包裏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打開,連上酒店的網絡,登錄微信電腦版,先給異閣彙報了今天發生的事情。然後給葉晴雅發了條信息:睡了嗎?

漸漸過了幾秒鐘葉晴雅的回覆就來了:還沒呢。

江刃:現在方便嗎?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葉晴雅:什麼事?

江刃:開視頻說吧。

葉晴雅:好。

江刃打開了視頻通話,原本吵吵鬧鬧的風子陽和呂輕玲立刻安靜了下來,司徒羽和凌寒歌也走了過來。

視頻那頭的葉晴雅顯得有些憔悴,都有了眼袋。

江刃忍不住問道:“你沒事吧?”

葉晴雅打了個哈欠,道:“沒事,最近幾天總是睡不飽,可能是犯春困了吧。對了,有什麼事要我幫忙的?”

江刃把那本書拿了出來,翻開書,把書放到攝像頭前,道:“這是子陽和輕玲找到的一本古書,內容很可能和八極器有關。只可惜這上面的內容對我們幾個來說和天書沒什麼兩樣,一個字都看不懂,所以只好來請教你了。”

葉晴雅隔着屏幕盯着書看了一會,道:“這應該是一千年前所用的古文字,我對這種古文字不是很熟悉,需要藉助資料的幫助才能進行翻譯,不然不敢保證不會出錯。現在這樣隔着屏幕我沒法翻譯。”

江刃把書放了下來,道:“好吧,那等回瀚海之後我再去找你。”

葉晴雅點點頭,道:“對了,順便提醒一句,像這種一千年前的古書是很脆弱的,一定要保護好,一定要放在乾燥的地方。”

江刃點點頭,道:“我知道了。好了,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晚安。”

“晚安。”葉晴雅掛斷了視頻通話。

葉晴雅掛斷視頻通話,站起身來,準備去洗澡。就在她剛剛站起來的時候,她的大腦卻毫無徵兆的出現了強烈的眩暈感,葉晴雅趕忙扶住梳妝檯,讓自己不至於摔倒。

過了好一會,葉晴雅大腦的眩暈感才消失,她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最近怎麼搞的?看來有空真的要去醫院檢查檢查了。”

……

一間廢棄的廠房裏,一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站在這裏,如果司徒羽在這裏一定會認出這名中年男子,因爲這名中年男子就是他在麪館遇到的那個人。

“你不在辦公室裏待着,到我這裏來幹嘛?”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一名身穿白衣,臉上戴着口罩的男子突然出現在中年男子的身後,他的聲音很磁性。

中年男子轉過身來,微微一笑,道:“當然是想我的合作伙伴了。”

白衣男子冷哼一聲,坐到了一個油桶上,道:“你會想我?這笑話真不好笑,說吧,找我幹什麼?”

中年男子把背上揹着的裝魚竿的袋子扔給白衣男子,道:“你要的代表兌的八極器,我親自找到的。”

白衣男子接過袋子,略帶驚訝的道:“居然這麼痛快就給我了?這不符合你的風格啊,黑魑。”

黑魑笑了笑,道:“原來我在你心裏是這種人啊。”

白衣男子道:“少廢話,實驗結果怎麼樣?”

黑魑道:“其他的都還好,就是入體後太脆了,只要劃出一道小口子就玩完了,不過總體上來說還是很不錯的。”

白衣男子點點頭,道:“這是意料之中的情況,我會做出改動的,以後不會再出現了。”

黑魑道:“好,我等你的成果。好了,我走了,有進展記得聯繫我。”

“等等,這個給你,相信你會對裏面的東西感興趣的。”白衣男子從褲兜裏掏出一個U盤扔給黑魑。

黑魑伸手接過,道:“能被你這麼說的,裏面的東西一定很有意思。”

黑魑嘴裏哼着小曲,走出了廠房。

等到黑魑走遠了,白衣男子從懷裏掏出一張照片,道:“對不起了小羽,爲了達到目的,我必須這麼做……”

……

清晨。

司徒羽第一個醒了過來,其他人都還睡着正香呢,昨天他們確實都累壞了。

司徒羽走到窗戶前,拉開窗簾往外面看了看,外面雨還在下着,而且雨勢比昨天晚上還大。

司徒羽輕輕的嘆了口氣,這種天氣別說上山了,酒店都不能出。

老老實實的在酒店待一天吧。司徒羽心裏想到。他離開窗戶,走向衛生間,去刷牙洗臉了。 當司徒羽洗漱完畢從衛生間裏出來的時候,呂輕玲也剛好起來了。

“司徒哥早啊。”呂輕玲微笑的向司徒羽打招呼。

司徒羽道:“你居然起的這麼早,今天也沒太陽啊,更別說從西邊出來了。”

呂輕玲笑了笑,道:“我也總不能被鬧鐘或者別人叫起來啊,偶爾也要勤快一次。”

司徒羽道:“要是不是偶爾,而是一直就更好了。好了,你去洗漱吧,我去買早餐。”

“嗯嗯。”呂輕玲點了點頭。

司徒羽拿起手機,走出了房間。

一直到司徒羽關上門,呂輕玲臉上的笑容才消失,她拿出手機,找出一張和呂俊齊的合照,喃喃自語道:“爺爺,我好想您。”

當司徒羽拎着兩袋子早餐回來的時候,凌寒歌和江刃也已經起來了,就只有風子陽還在沙發上睡着。

呂輕玲走到風子陽面前,湊到風子陽耳邊,突然大喊道:“着火了,快跑啊!”

風子陽被嚇的已經掉下了沙發,摔在了地上。其他人都笑了出了,呂輕玲更是彎腰大笑。

風子陽很快就搞清楚了是呂輕玲在整他,他站了起來,有些氣急敗壞的對呂輕玲道:“擾人美夢可是非常不好的,你就是這麼對你的救命恩人的?”

呂輕玲拿起一個小籠包,塞進風子陽嘴裏,道:“是是是,恩公您說得對,我喂您吃包子,行了吧?”

風子陽嚼了幾下,把小籠包嚥了下去,道:“這還差不多,我先去洗臉刷牙,回來你再餵我。”

“想得美!”呂輕玲擡腳就踹,風子陽笑嘻嘻的躲過,從揹包裏拿出洗漱用品,向衛生間走去。

呂輕玲坐到沙發上,開始吃早飯。

凌寒歌把司徒羽拉到一邊,小聲道:“你不覺得輕玲今天有點奇怪嗎?她以前可沒這麼鬧騰。”

司徒羽點點頭:“她今天還起得特別早,不會出了什麼事了吧?”

凌寒歌:“昨天睡覺前還好好的,這才過了一夜,能出什麼事?”

凌寒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道:“輕玲會不會是想她爺爺了?”

司徒羽:“不管怎樣,要多注意一下她。”

“嗯。”

“我說你們兩口子說什麼悄悄話呢?再不來豆漿可就要涼了。”呂輕玲喊道。

“這就來……”

衆人吃完早飯後,外面還在下着雨,沒有半分要停的樣子。

江刃掀開窗簾,往外面看了看,道:“看來咱們今天真的要在酒店裏待一天了。”

司徒羽道:“待一天就待一天吧,就當是養精蓄銳了。”司徒羽說着戴上耳機,拿出手機打遊戲。

凌寒歌坐在牀上,手裏拿着一本小說在看。

呂輕玲坐在沙發上,看着窗外的大雨,喃喃道:“爺爺說過今天一定要是個大晴天的,不然不吉利,真倒黴。”

雖然呂輕玲說話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坐在不遠處的風子陽給聽到了,風子陽看向呂輕玲,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和司徒羽凌寒歌兩人一樣,風子陽也早就發現了呂輕玲今天有些不太對勁,不過他並沒有聲張,而是打算悄悄的觀察呂輕玲,搞明白她爲什麼會這樣,在這一點上,他和司徒羽兩人倒是有幾分心有靈犀的感覺。

時間在衆人各自的打發方式中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就到九點半了。呂輕玲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智能手環,道:“屋裏太悶,我出去溜達溜達。”呂輕玲說着就站起身來走出了房間。

司徒羽和凌寒歌對視一眼,相互點了點頭。就在兩人將要站起來的時候,風子陽卻搶先一步站了起來,道:“我去吧。”

司徒羽兩人愣了愣,凌寒歌道:“你知道我們要幹嘛?”

“他這兩個多小時裏表面上是在看電視,可實際上一直在偷偷觀察輕玲,就算你們不說,他也是要跟上去的。”江刃一邊翻着雜誌一邊說道。

風子陽:“太熟了就是這點不好,搞的沒祕密似的。行了,我走了。”風子陽一把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外套,走出了房間。

江刃微笑着搖了搖頭:“喜歡人家姑娘就大膽直說嘛。”

呂輕玲進了電梯,然後靜靜的等待着電梯到達一樓,電梯裏此時只有呂輕玲一個人,她顯得十分安靜,和平時大大咧咧,風風火火的性格簡直判若兩人。如果這時有人在呂輕玲旁邊,一定能感到她此時是悲傷的。

呂輕玲來到一樓,向後廚走去,她來到後廚門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了進去。

“這裏閒人免進,請出去吧。”由於現在不是飯點,所以後廚裏只有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廚師在。

呂輕玲道:“不好意思,大叔,能不能給我做碗雞蛋麪啊?”

廚師道:“這個不屬於我們的服務範疇,你得另付錢。”

“沒問題。”呂輕玲立馬從兜裏掏出了一張百元大鈔遞給廚師。

廚師接過錢,先是找了呂輕玲九十多塊,然後轉身做面去了。

不一會,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麪就被交到了呂輕玲的手上,呂輕玲拿過一個馬紮坐了下來,喃喃道:“呂輕玲,祝你生日快樂。”

是的,今天是呂輕玲的二十三歲生日,以往過生日,呂俊齊都會在上午十點之前給呂輕玲煮一碗雞蛋麪,讓呂輕玲吃下去。因爲呂輕玲是上午十點出生的,按照呂輕玲老家的風俗,壽星要在生日那天自己的出生時刻到來之前吃完一整碗雞蛋麪,這樣接下來的一整年都會平平安安的。以往生日,無論呂輕玲有什麼安排,爺爺親手煮的這碗麪她都是要吃完的,今天她之所以比平時鬧騰就是因爲想起了自己的爺爺,爲了不讓朋友們看出自己傷心而故意裝出來的,她不想朋友們爲她擔心。

呂輕玲用筷子把面拌了拌,然後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吃着吃着,她的眼淚就流了下來,滴到了面裏。

呂輕玲這個樣子全被躲在門口的風子陽看在了眼裏,他一路小跑的奔向了電梯。 風子陽幾乎是一路小跑的回到了房間裏,看到他回來了,在房間裏的三人都微微一愣。

江刃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輕玲呢?”

風子陽沒有回答江刃的話,而是徑直向呂輕玲的揹包走去,拉開拉鍊,翻找起來。

凌寒歌道:“你幹嘛?”三人都對風子陽此時的行爲感到十分的疑惑。

在揹包裏翻了一會,風子陽把呂輕玲的身份證翻了出來,他看了看呂輕玲的身份證號碼,道:“果然沒錯,今天是輕玲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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