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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原地的葉三平一臉的詫異,還沒等他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出租車就已經消失在了茫茫夜色當中了。

葉三平撓了撓有些發癢的後腦勺,喃喃道:“有這麼恐怖嗎,這也太誇張了,難道真的有鬼?”

站在原地的葉三平很是無奈的笑了笑,嘆了一口氣之後,沒有做任何的停留,直接轉身朝前方不遠處的燈光走去。

這是一座獨立的房子,總共有三層,看其建築風格,應該是**時代的建築的。房屋前大概半徑十米的大塊空地都被黑色的鐵欄杆給圍着,正門的位置是一扇大鐵門,鐵門的右側的一根長方形的水泥柱上掛着一塊白色的木製的牌子,透過皎潔的月光可以清楚的看上面幾個黑色的透着寒氣的大字:天都市殯儀館。

站在鐵門前往裏看,幾束昏暗幽若的燈光從一樓的窗戶向外射出。由於這裏是殯儀館,即使是你不信鬼神之說,但是難免會給你造成一種錯覺,一種恐怖陰森的錯覺,特別是那幾束昏暗幽若的燈光,乍一看,似乎夾帶着一股來自陰曹地府的陰寒之氣,不由得讓人看了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來到鐵門前的葉三平透過月光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這棟樓的整體格局,似乎除了正門之外,再沒有其他的入口。一樓的窗戶有燈光射出,說明肯定有人在值班,至於二樓和三樓的窗戶基本上都是被關的死死的,再者說,葉三平今天來並不是執行什麼暗殺的任務,根本就用不着偷偷摸摸的進入,大可以正大光明的從正門進入。

再看看一樓大廳的大門,似乎只是虛掩着,還有燈光從門縫裏向外射出。

推開鐵門,葉三平直接朝院子裏的大廳門口走去。

殯儀館一樓大廳。

一個身穿藍色制服,看起來三十歲出頭的保安正靠在一張靠椅上,雙腿翹在跟前的一張長方形褐色的辦公桌上,旁邊還擺放着一根塑膠棍,正饒有興致的觀賞着手裏舉過胸前的那本印有“花花公子”字樣的雜誌,看的是津津有味,眼神當中不時還流露出濃厚的意淫和猥瑣之意。

葉三平並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嘎”的老長的一聲,伴隨着大門被推開的聲音,鋪着磁磚的地板上響起一陣腳步聲。

值班的保安猛地嚇了一跳,差點失了魂,連忙縮回翹在桌子上的雙腿,慌里慌張的將手裏的雜誌塞進辦公桌底下的抽屜裏。

只見保安咳嗽兩聲之後,鎮定自若的站起身來,用十分警惕的眼神打量着剛推開門進來的陌生男人,眼神猙獰着道:“喂,你誰啊,大半夜的跑到殯儀館來,還嚇了老子一大跳。”

“哦,不好意思,我看門虛掩着,一時間忘了敲門,就進來了。”葉三平哂笑着說道。

“這都十點多了,這裏已經下班了,有什麼事兒,你明天再來吧,趕緊走,我要鎖門了。”保安極不耐煩的朝葉三平擺了擺手勢,意思很明顯,就是要趕葉三平走。

葉三平心裏十分的清楚,此事兒絕對不能再拖延了,他等不到明天,今晚就必須搞定,再說了白天這事兒肯定是辦不成的。

眼瞅着保安的態度如此的決絕,葉三平只好來硬的了。

只見葉三平眉頭一皺,嘴角邊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冷哼一聲道:“假如我今晚非要進去辦事兒呢?”

保安心裏一怔,立馬橫眉怒道:“小子,我看你是來找茬的吧,你最好是識趣點,趕緊滾蛋,否則的話別怪哥們對你不客氣。”

說完,那個保安伸手拿起辦公桌上的塑膠棍,放在另一隻手的手心上,來回的拍打着,一副盛氣凌人的狠樣。

葉三平冷笑一聲,不屑道:“哥們你這話未免說的太滿了吧,你最好是立馬帶我去我要去的地方,我還可以讓你少吃點苦。”

說話間,葉三平的眼神當中閃過一道寒光,就像是一把開鋒的寶劍,閃爍着無比銳利的鋒芒。

剎那間,保安的心好像被針紮了一下,有些茫然和驚恐,不過片刻,他又重新晃過神來,臉部也變得猙獰起來,大有要與葉三平一較高下的氣勢。

保安心想,這個臭小子居然還敢威脅起老子了,老子還真就不信,你能對付的了我手裏的塑膠棍。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只見保安話剛說出口,就怒斥一聲,舉起手中的塑膠棍猛地朝葉三平的腦門上砸來。

剎那間,保安手裏的塑膠棍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線,只聽見塑膠棍與空氣摩擦產生的一聲悶響,“嗖”的一聲,以至葉三平的腦門前。

就在此刻,只見葉三平嘴角劃過一道外人難以察覺的詭異弧度,一個側身,很容易就躲過了迎面襲來的塑膠棍,緊接着以閃電般的速度舉起手刀劈向保安持棍那隻手的手腕。

“哎呀。”一聲慘叫,保安手裏的塑膠棍應聲掉地,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的這隻手就已經被葉三平狠狠的鎖在了背後,動彈不得。

“哎呀,痛死我了,你,你…”保安嘴裏痛苦叫喚道。

每每當葉三平用力的將他的手往上擡,保安就痛苦的彎下腰,嘴裏不停的發出歇斯里底的慘叫聲。

“怎麼樣,現在還要叫我滾嗎?”葉三平冷冷的說道,犀利的眼神當中閃過一絲鄙夷。

“大哥,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千萬別再往上擡了,要不然我的胳膊就要斷了。”保安驚恐萬分,嘴裏在慘叫的同時,還在不停的哀求着。

保安開始有些後悔了,他沒有想到來人竟然是個硬手,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眼下只能期盼自己在監控室裏的同事能夠看到眼前的這一幕。

保安心裏想着,好漢不吃眼前虧,自己暫時先穩住對方,等到幫手一到,定叫這小子好看,到時候非得打斷這小子一條胳膊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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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我剛纔說的你考慮的怎麼樣?”

“好,我答應你,大哥你儘管說。”

“我問你,你們這裏是不是收進一具昨天從四方集團送來的屍體。”葉三平擲地有聲的問道。

保安頓時臉色大變,一股十分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他感覺到自己的飯碗從明天開始很有可能就會不保,眼下只能期盼在監控室裏的同事能儘快的搬來救兵,否則後果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看門的保安能夠承擔的起的。

他想起昨天那具屍體運進來的時候,上面就已經嚴重的叮囑他們,無論誰來看這具屍體,都不能放行,否則就得捲鋪蓋走人。

保安心裏狠狠的罵了一聲:媽的,老子也真夠倒黴的,偏偏今晚輪到自己的值班,眼看明天屍體就要火化了,今晚居然還出了這麼一檔子倒黴事兒,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葉三平看保安在發愣,立馬就有些不耐煩起來,狠狠的將他的手往上一擡,咬牙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哎呀,大哥別,別,我說,我說。”這一下可是痛的保安眼淚都快飈出來了。

葉三平微微收回一些力道,道:“你最好不要跟老子耍花樣,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的。”

保安鬆了一口氣,道:“昨天是有這麼一具屍體運進來,不過上頭不讓任何人接觸,不過大哥你既然要看,那小弟這就帶你去。”

沒辦法,保安只能帶着葉三平朝冷凍屍體的房間走去,他可不想下半輩子做個獨臂人,即便他失去眼下這份保安的工作,他也要保住自己的這條胳膊。 在葉三平的脅迫下,二人來到了一樓的冷凍房。

冷凍房位於一樓走廊的最深處,也就是走廊的盡頭,大門是一扇木製的雙面門,門的兩邊中間的部分都安裝上了碎花玻璃。

冷凍房的門被推開了,剎那間一股陰冷的寒氣撲面而來,不禁讓人打了一個哆嗦。

整個冷凍房很大,看上去大概有一百多平方米,整個房間幾乎是密不透風,在燈光的照射下到處都充斥着冰冷無比的寒氣。在房間的左右兩邊分別整整齊齊的擺放着兩個大櫃子,而大櫃子又被分割成好幾十個小櫃子,這些均勻分佈的小櫃子就應該是保存屍體的冷凍櫃吧。

“大哥,您能不能先把小弟的手給放下,小弟這就帶你去看那具屍體。”保安哀求道。

葉三平眼下的目的就是儘快的找到那具屍體,一探究竟,至於這個保安,只要他肯老老實實的帶他找到屍體,葉三平也就沒有必要去爲難他。

“那好吧,不過你最好不要耍花招,那樣對你沒好處。”葉三平放手的同時,再次厲聲警告道。

“一定,一定。”

在保安的引領下,二人來到左邊櫃子最靠近裏端的一個冷凍櫃。

“打開。”葉三平喝道。

只見保安上前彎下腰去,雙手緊握冷凍櫃外的拉環,慢慢的,隨着冷凍櫃被一點點的拉出,首先暴露出來的是屍體的頭顱。

隨着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氣的撲面襲來,其中還夾雜着一股屍體腐爛的味道,讓人聞了之後難免會有噁心想吐的感覺。

葉三平微微一皺眉頭,靠近仔細辨別了屍體的相貌,雖說這具屍體的面部毫無血色,雙眼緊閉,面容慘白且有些帶紫,但是葉三平還是一眼就辨認出他就是死去的老朱朱明燦。

幾秒鐘之後,在二人的合力之下,整個冷凍櫃被擡了出來,放在了中間的空地上。

整具屍體一絲不掛,經過一天一夜的冷凍,基本上已經被凍得僵硬了,屍體的四周不斷的有陣陣的難聞的寒氣上升,頓時整個房間似乎又覺得陰冷了幾分。

葉三平走到保安的身旁,準備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伸出手刀往保安的後脖頸來了一下,瞬間,保安的整個身體一軟,癱倒在地,昏了過去。

接下來,葉三平開始仔細的檢查起老朱的遺體。

幾分鐘過去了,葉三平在老朱的頭部以下的任何部位均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之處,既沒有很明顯的外傷,也沒有任何的淤青。他還特意的檢查了屍體的頸脖之處,也沒有發現可疑的勒痕,難道說老朱真的是死於法醫口中所說的猝死。

葉三平眉頭緊皺,若有所思,以他多年來當殺手的經驗,要置人於死地有千百種方法,眼下看來,被利器刺殺的可能已經是排除在外了,至於毒殺的可能性也幾乎可以否定了,因爲整具屍體看起來絲毫沒有中毒的表象。

突然葉三平眼前一亮,頭部作爲人體最堅硬的部位,也是最爲脆弱的地方,就算是一根細如牛毛的細針也能置人於死地。

想到此處,葉三平的心頭不由得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在以往所執行的刺殺任務的時候,有好幾次,爲了能夠掩藏死者的死因,以造成死者表面是正常死亡的假象,他也曾經使用過用銀針刺進刺殺對象頭頂的百會穴,如果不是特別有經驗的驗屍官,是根本找不出這根細小到足以致人於死命的銀針的。

雖然說葉三平的心中還存在着某些令他難以置信的疑慮,對於這樣只有經過特殊訓練才能掌握的殺人方式,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除非是像他這樣的職業殺手,最重要的是老朱的屍體是在四方大廈的辦公室裏被人發現的,他不相信有殺手竟然會掩藏在四方集團裏。

來不及多想,葉三平馬上伸手開始檢查屍體的頭部。

果然,在屍體的後腦勺發現了一個瓶蓋般大小的傷口。從傷口的表面形狀來看,應該是被木棍一類的硬物重擊所致,奇怪的是傷口並沒有大面積的血漬,只是殘留一些已經凝固了的血水,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傷口一定是被人精心處理過的。

葉三平眉頭緊皺,多年來累計的經驗幾乎可以肯定的告訴他,這個傷口根本不足以致命,最多也就使人短暫的昏迷。

隨着自己的手指不斷的朝屍體頭頂的百會穴尋去,葉三平隱隱的感覺到自己剛纔的猜測很有可能立馬就會變成現實,而且這種感覺隨着手的不斷移動,變得愈發的強烈起來。

幾秒鐘之後,當葉三平的雙手撥開屍體頭頂的那一簇頭髮的時候,頓時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的詭異起來。他睜大雙眼,將臉靠近,令他感到十分驚詫的事情發生了。只見他手指輕輕一抖,便從屍體頭頂的百會穴處拔出一根很是細小的銀針。這根細針足足有十二三釐米的長度,整根細針都已經插進了頭部,在頭髮的掩護下,根本就讓人很難發現,這纔是老朱真正的死因所在。

葉三平仔細的盯着手裏的這根細如牛毛的銀針,接着一隻手伸進自己腰間的皮帶,很是麻利的拔出一根銀針。葉三平舉起手裏的兩根銀針,仔細的對比一番,居然是同樣的一種類型的銀針,此刻,葉三平的面色變得十分的凝重起來。

葉三平皮帶裏掩藏着的是他從不離身的一套總共有十二支的特製的銀針,這種銀針普通的市場上根本就購買不到的,最爲明顯的就是這種銀針帶有一定的磁性,目的就是爲了殺手們攜帶方便。能夠定製這種銀針的就只有一種人,那就是職業殺手,葉三平身上攜帶的這套銀針還是他不久之前剛剛從特殊的渠道定製的。

原本以爲這根銀針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用來鍼灸的銀針,可當葉三平試過它的磁性之後,他徹底的驚呆了,果真是一模一樣的銀針。

種種跡象表明,老朱的死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的簡單,特別是制他死命的這支銀針,足以說明任何的疑問,四方集團內居然隱藏着一個職業的殺手,這是葉三平無論如何也都沒有想到的。

據葉三平之前的猜測,老朱的死很有可能是因爲他那個不守婦道的老婆引起的,可是令他萬萬也沒有想到此事兒居然和職業殺手扯在了一起,不禁讓他的心中升起一絲不安的預感。 “嘎吱。”在殯儀館的鐵門旁邊突然停下了一輛急速行駛的麪包車。月高風黑,四周顯得格外的沉寂,所以麪包車突然的剎車聲瞬間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緊接着車門被打開,從裏面下來三個氣勢洶洶的壯漢,再加上司機總共是四個人。

只見壯漢們個個膀大腰粗的,面目猙獰,手裏還拿着在月光照射下散發着陣陣寒光的***。

“哥幾個,給老子聽好了,上頭說了,裏頭的這個小子今晚必須得死,只要我們幹好了,上頭就會獎勵我們一大筆獎金,到時候錢一到手,哥幾個就可以好好的快活幾天了,女人要多少就有多少。”說話的壯漢是這些人的老大,名叫錢老三,是個只認錢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三哥,您就瞧好吧,咱兄弟手裏可都握着傢伙事兒呢,保準裏面那小子有來無回,豎着進來橫着出去。”說話的正是早上在四方集團帶頭鬧事的刀疤強,只不過現在他不是大哥,而是錢老三手下的一個小弟。

“強哥說的沒錯,這小子算是來對地方了,這殯儀館就是他的葬身之處。”另外一個壯漢接過話茬說道。

“好了,哥幾個先進到大院裏躲藏好了,等那小子一出來,咱們給他來個措手不及。”錢老三滿臉的陰險道,眼神當中還閃過一絲狠毒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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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四人已經悄無聲息的進入了殯儀館內的大院之中,並且埋伏在了黑暗之中,就等房子內的葉三平出來,只要他一出來,立馬就上前將其砍殺,事後就近擡進殯儀館火化,真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

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後,葉三平並沒有做過久的停留,出了冷凍房的大門之後,直接朝大廳的門口疾行而去。

今晚的收穫可以說是意料之外的,接下來他還沒有打算好該怎麼做。一來他此次回來,就是想過一過普通人的生活,他不想再捲入到以往的打打殺殺的日子當中;二來以殺手的手段來推測,這個殺手的身份和來歷絕對不是那麼的簡單,至於他處心積慮混進四方集團最終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他也沒有那個興趣去知道,若是自己冒冒然的參合進去,很有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總之在這之後的事情,他打算還是順其自然一點好,走一步算一步吧。

可是,整件事情並不是他想的那麼的簡單,更令他想不到的是隱藏在暗處的危險正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

隨着一聲開門的聲響,葉三平從殯儀館的大門裏走了出來。

他要藉着月光,趕緊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處於職業殺手的敏感,在擡腳離開之前,他本能的朝四周掃視了一眼,以確保自己能夠安全的離開。這並不是什麼先見之能,只是多年來執行各種各樣的刺殺任務所養成的一種習慣罷了。

就在葉三平準備擡腳離開之際,只見他眉心一皺,遠處鐵門旁邊停的麪包車雖然有水泥柱和鐵欄杆的掩護,但還是逃不出葉三平那犀利的如雄鷹般的眼神。

只見葉三平的嘴角邊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身爲殺手界最爲頂尖的高手,他似乎已經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身爲一個老道的殺手,很多時候都是靠自己的感官和直覺來判斷周圍的環境,只要他們察覺到危險,就會毫不猶豫的放棄刺殺任務,不管是真是假,他們只相信自己的直覺。

毫無疑問,葉三平就是一樣一個直覺性很靈敏的殺手。他從口袋裏抽出一根菸卷,點了起來,還是那麼的從容瀟灑,猛地吸了一口,然後向空氣中吐出一團團白色的煙霧。

也許是因爲菸捲的刺激,讓他頭腦瞬間閃過一道靈光,這道靈光讓他想到了之前一個幾乎是致命的疏漏,那就是監控錄像。

想明白了這一點,他幾乎可以肯定危險就隱藏在院子裏的某個黑暗的角落裏。

只見葉三平冷哼一聲,喊道:“出來吧,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是沒臉見人啊還是準備給我來個突然襲擊啊?”

靠,這孫子還真有兩下子,居然猜到老子躲在暗處準備襲擊他。媽的,老子倒是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有什麼能耐,能躲過哥幾個手裏的傢伙事。

“哥幾個,都出來吧,既然人家都已經看出來了,那咱也就不必藏着掖着了。”錢老三喊道,緊接着四人相繼從院子的角落裏走了出來,個個的肩膀上都扛着那把閃着寒氣的***。

雖說現在是大晚上的,到處都是黑濛濛的一片,可是在月光和房子裏射出來的燈光的照亮下,整個院裏好像是灑上了一層銀色的外衣,就像是凌晨五六點的天剛灰濛濛亮的時候那樣,以至於雙方都很容易就清楚的看清對方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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