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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竟然又被一個五次蛻凡的螻蟻超了。」

一名達到了八次蛻凡,被葉陽超越的絕世高手看著葉陽的背影,幾乎是咬牙切齒,「被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搶奪在前面也就罷了,畢竟這兩人大有來頭,一個是雲頂天宮蒼幽冥的徒弟,一個是乾天學院未來的聖徒,傳聞是仙人轉世,還得到了奪天少爺的器重,被這兩人搶先在前可以忍受,但這個穿紫袍的小子,以前見都沒見過,名不見經傳,哪裡冒出來的都不知道,被他搶奪在前,實在不能忍。」

「這位小友,你出自何方勢力,也想指染玄祖的傳承,不知道有沒有那個資格?」

另一名高手打量了葉陽一眼,在試探葉陽這個競爭對手的底細。

「無門無派,散修一個。」葉陽淡淡的回應道。

「散修?」那名高手聞言怔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了明顯的不信。

葉陽並沒有理會此人,而是儘可能的往上沖,要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南宮月的身前,給她來個意外之喜。

此刻來到七百餘米的高度,所承受的重力也是越來越大,一些七次蛻凡的高手速度已經慢如蝸牛,不能夠再往上走了,而那幾名八次蛻凡的絕世高手,也顯現出了疲憊的狀態,但還在苦苦支撐。

白骨祭壇就在眼前,好不容易抵抗重力來到這種高度,沒有人想輕易放棄。

本來一名七次蛻凡的高手不能夠再前進了,但他突然取出了一件發光的羽衣穿在身上,竟然又開始往上升騰,「哈哈哈,這件三彩羽光衣,平時什麼用也沒有,沒想到現在竟然發揮了作用,有這件靈衣,咬咬牙也不是不能衝到山巔,到達那座白骨祭壇面前。」

「羅修,你青靈門也想指染玄祖的傳承,真是不自量力,以為憑藉一件靈衣就能抵達山巔,真是痴心妄想。」

一名全身火紅,被一輪火焰籠罩的男子發出來了嘲笑的聲音,「玄祖的傳承,是我烈焰谷的,誰敢跟我搶,我就要他死。」

不管是青靈門,還是烈焰谷,都是中域鼎鼎有名的大門派,尤其是烈焰谷,不管是長老還是弟子,都是脾氣火爆,囂張跋扈,有一種要把全天下掌控在手的氣勢。

「五次蛻凡的螻蟻,也想接近那座祭壇?給我滾下去。」

那名被一輪火焰籠罩的男子,突然向前方的葉陽發出了攻擊,揮手間出現了火焰長龍,呈現出一個擒拿的姿態,要把高空的葉陽拉扯下來。

能夠來到這種高度的人,都是憋著一口氣衝到了這裡,全身的力量差不多都被恐怖的重力折磨光了,如果掉落下去,要想再飛掠上來,幾乎比登天還難。

雖然葉陽現在並沒有什麼消耗,但如果他就這樣被拉扯下去,要想再去追前面的南宮月,就來不及了,要被此女搶先一步達到山巔的祭壇面前。

「區區烈焰谷,也敢招惹到我身上,不想死滾遠點。」

葉陽冷哼一聲,表現得十分狂妄,在八百米的高空停住了身體,兩指一併,往下劈出了一劍。

這一劍並不花哨,但卻十分絢麗,攜帶有無盡光明的氣息,給人一種到達哪裡,就能把哪裡的黑暗照亮的感覺。

砰!這亮麗的劍氣狠狠一劈,當場將那條擒拿而來的火焰長龍劈成了兩半,然後葉陽隨手一揮,又一劍爆發,將下方那名來自烈焰谷的男子劈得慘叫連連,如斷線的風箏般從高空掉了下去。

見到這一幕的人大吃一驚,難以相信這個來自烈焰谷的高手,竟然連葉陽一劍都擋不住。

一劍劈退了那名烈焰谷的男子,後方那些想要對葉陽圖謀不軌的人,紛紛卸掉功力,哪裡還敢對葉陽動手,不想重蹈先前那名烈焰谷高手的覆轍。

而沖在葉陽前方的四人,則是閃爍出來了警惕的光芒,把葉陽當成了大敵。

那沖在最前方,已經達到了九百米高度的方妙音,原本也用警惕的目光看了葉陽一眼,但與葉陽對視的那一刻,她眼裡的警惕之色突然轉變成了驚奇之色,隨後便把目光移開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是葉陽通過傳音,對方妙音告知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這個小子到底是誰?來到了這種高度,竟然還臉不紅氣不喘。」

南宮月感應著後方的葉陽,臉上出現了凝重之色,知道身後這個穿紫袍的少年,雖然外表看起來普通,但本人卻不可小覷,是個大敵。

不過她並沒有放在眼裡,有邪魔之眼在手,讓她擁有了無敵的信心。

「唉,葉陽那個野小子到現在也沒有出現,看來不是被困在前面的關卡,就是死在了什麼人的手裡了。」

南宮月嘆了口氣,在飛掠之間喃喃自語道:「葉陽,雖然你並沒有出現在這裡,讓我有些遺憾,不過你如果還活著,得知你的這個叫方妙音的師妹死在了我的手裡,會有什麼表情?真是有些期待啊,希望你小子沒死吧,畢竟我真的很想親手殺死你呢……」

此女的臉上,顯現出了扭曲的笑容,可以看出她對葉陽是真的恨之入骨。

「啊,可惡,到達八百五十米的高度,已經是本修羅的極限了。」

那頭沖在第三名的修羅夜叉,突然發出來了慘叫的聲音,「可惡啊,眼看祭壇就在眼前,卻不能靠近,沒有什麼比這更痛苦的事情了。為什麼這裡要有重力,如果沒有重力,誰能和本修羅比速度?」

這頭修羅夜叉,正是練無修。

葉陽其實早就注意到了斜上方的練無修,對於對方能夠來到這裡並不奇怪,畢竟對方以前可是貨真價實的修羅惡魔,是奪天境的強者,如今不過是受傷掉落到了夜叉的境界而已。

「一頭修羅也妄想指染我們人類強者的傳承,確定不是在白日做夢?還是趕緊滾吧。」

那名沖在第四,來自一個大勢力的絕世高手早就看前方的練無修不順眼了,眼下終於逮住了譏諷對方的機會。

「你說什麼?一個小小的人類,也敢用這種口氣跟本修羅說話,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練無修因為不能再前進,本來就十分不爽,現在看見竟然有人對他發出挑釁,哪裡還能忍受得了,當場就爆發出了,金剛似的大手掌狠狠一拍,要將那挑釁他的人撕裂。

那名被他鎖定的人是一個面容陰沉的老者,是八次蛻凡的高手,哪裡會怕練無修這頭修羅夜叉,當即冷笑了一聲,「老夫也差不多到了極限了,得不到玄祖的傳承,得到一頭修羅高手的妖核,也算不錯,要知道在諸多惡魔之中,就數修羅的妖核最值錢啊。」

雙方的衝突愈演愈烈,最後竟然遠離了重力山的範圍,來了場驚天大戰。

對得到珍寶以及傳承無望的人,都去觀看了這場戰鬥,想看看同境界的情況下,到底是那個來自大勢力的老者會贏,還是那頭修羅夜叉更勝一籌。

在練無修和那名高手發生大戰的時候,此刻還在往上飛掠,想要接近重力山山巔那座祭壇的人,已經所剩無幾。

那沖在最前方,遠遠把後方的人甩在身後的人有三個。

兩女一男,正是方妙音,南宮月,以及易容后的葉陽。 白霧繚繞的千米高空,有三個鳥兒似的身影正在努力的飛躍,想要率先抵達山巔的白骨祭壇。

這三人,正是方妙音,南宮月,以及易容后的葉陽。

此刻方妙音沖在最前方,已經來到了千米的高度,距離白骨祭壇已經只有不到百米的距離了。

而南宮月,和方妙音則還有二三十米的距離。

至於葉陽,則是跟在南宮月身後幾米的位置,一副隨時都能將對方超越的模樣。

「可惡,我竟然追不上一個野丫頭,追不上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要被一個野小子追上。」

看著前方方妙音的背影,南宮月幾乎氣得是咬牙切齒,感應到背後即將超越自己的葉陽,更是氣得臉色鐵青。

「難道在這種情況下,玄祖的傳承會落到別的人手裡?不行,玄祖的傳承可以落到別人手裡,但絕對不能落到方妙音這個野丫頭手裡。」

突然,南宮月的眼裡有狡詐之色一閃而逝,她在飛掠之間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葉陽,大喝道:「穿紫袍的道友,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我叫南宮月,來自乾天學院,你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我南宮月是什麼人。你現在也看到了吧,飛在最前方的那個野丫頭,馬上就要接近那座祭壇了,難道你想看著玄祖的傳承落到別人手裡?」

「當然不想。」

葉陽搖了搖頭,乾脆配合此女,看看對方到底要耍什麼花招:「不想又能如何,對方都已經快接近了,現在想追也追不上。」

「誰說的?」南宮月的雙眸里閃爍著精光,「只要我們兩人聯手,對那野丫頭進行騷擾,她的速度自然會慢下來,而到時候我們要超過她,還不輕輕鬆鬆?」

「要我去騷擾一個女子,這怎麼可以?」葉陽搖搖頭,「我做不出這種事情。」

「紫袍道友,你先別急著拒絕。」

南宮月滿臉淡然,似乎對說動葉陽很有信心:「這樣如何,只要你去幫我牽制住那個野丫頭,讓我最先抵達祭壇,等我將玄祖的傳承得到后,我就給你一百萬枚下品元石做謝禮,如何?」

「一百萬枚下品元石,真是慷慨啊。」葉陽搖了搖頭,「可惜一百萬枚下品元石,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麼,一百萬枚中品元石還差不多。」

「我連一萬枚也沒有,哪裡拿得出那麼多枚中品元石?紫袍道友,你莫不是在說笑?」

南宮月突然皺了皺眉,發覺葉陽的語氣怎麼有種陰陽怪氣的味道?

自己跟對方不過是第一次見面而已,怎麼對方會用這種語氣?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紫袍道友,既然你不需要元石,我還有別的東西可以當做謝禮給你。」

南宮月並沒有去多想,一副豁出去了樣子,淡淡的道:「大概你也聽過什麼是邪魔之眼吧?我這裡就有一枚,只要你幫忙牽制住前方的方妙音,讓我最先抵達祭壇,等我等到玄祖的傳承歸來后,我就將我的那枚邪魔之眼當做謝禮給你,怎麼樣?看出我的誠意了吧?」

「你願意把邪魔之眼給我?」

葉陽一聽,差點笑出了聲,以此女的歹毒心機,會真的把邪魔之眼給別人才有鬼了。

他故作吃驚道:「邪魔之眼,那是奪天少爺煉製的成名寶物,堪比寶器的存在,為什麼奪天少爺的東西會出現在你的手裡?難道你和他是道侶關係?」

「這倒不是。」南宮月搖搖頭,「你只需要知道我得到了奪天少爺的器重就可以了。」

「原來如此。」

葉陽表面一副恍然的樣子,內心卻是有些遺憾。

本來他想以此打探此女和奪天少爺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此女並不願意透露。

不過他並不失望,只是狐疑道:「邪魔之眼是奪天少爺的代表作,你把它給我了,難道不怕引起奪天少爺的不滿?」

「奪天少爺既然已經把邪魔之眼給我了,那東西就是我的。」南宮月道:「既然東西是我的,我自然有自由支配的權利,想給誰就給誰。怎麼樣?紫袍道友,一句話,你到底願不願意助我一臂之力,幫我對付這個方妙音?如果你願意,等事成之後,邪魔之眼就是你的了。如果你不願意,我們兩個就是敵人關係了,為了不讓你有機會得到玄祖的傳承,我只能把你這個威脅解決掉。當然,你如果願意,事情就好辦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

葉陽眉頭一皺,「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威脅。」

「並不是威脅,是在給你一個選擇,一條明路。」南宮月淡淡的道,語氣有些不耐了,「紫袍道友,那個方妙音距離祭壇已經不到八十米了,再給她一兩分鐘的時間,就要被她先一步抵達了。到底答應與否,給一句話吧,別浪費我的時間。」

這話已經十分明顯了,答應,就是暫時的朋友,不答應,馬上就是敵人,要刀劍相向。

南宮月滿臉的淡漠,並沒有回頭,而是在急速飛掠間,要看看後方的葉陽會怎麼選擇。

「哈哈哈。」就在她思索葉陽會不會答應助自己一臂之力時,一個譏諷的大笑聲,突然從葉陽的嘴裡響起了來:「小賤人啊小賤人,我跟你說了你這麼多話,你竟然沒有認出我,還想讓我和你聯手,對付我的師妹,你確定不是在白日做夢?」

「什麼?」

聽見這突然響起的譏諷聲,語氣是那麼的熟悉,破開重力急速飛掠的南宮月陡然一停,轉過身,一雙眼睛猛地看向身後的葉陽,死死的盯著葉陽的面孔:「師妹?你說方妙音是你的師妹?難道你是……?」

南宮月忽然想起了什麼,臉色頓時一沉。

「哈哈哈。」葉陽笑了,滿臉嘲弄的盯著遠處的南宮月,道:「小賤人,你猜的沒錯,我就是葉陽,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噼里啪啦,葉陽全身上下的骨骼,突然開始移動,在呼吸之間,便從一個普通的少年,變成了一個清秀少爺的模樣。

這個清秀少年並不俊逸,但十分耐看,正是葉陽的本來面容。

「你,竟然是你這個雜野小子。」

看著葉陽恢復了面容,南宮月的一張臉頓時變得有些陰沉,「我就說一個和我素不相識面都沒見過一次的人,為什麼會用陰陽怪氣的語氣跟我說話,原來那個人是你葉陽變的,把我騙得不輕啊。」

「只能怪你反應太遲鈍了。」

將眼前這個狠毒的女人耍了一把,葉陽內心可謂是痛快不已,「小賤人,你剛才想和我聯手,現在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后,不知道有什麼感受?我就算真的和你聯手,玄祖的傳承被你得到,你事後也不會把邪魔之眼給我,要把我殺了滅口吧?」

「沒什麼感受。」南宮月恢復了平靜,淡淡的道:「葉陽,對於我剛才所說的話,現在還算數,只要你肯幫我對付方妙音,我真的會把邪魔之眼給你。」

「你的腦袋被驢踢了?」

葉陽用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南宮月,「方妙音是我的師妹,而你是我的敵人,居然讓我和你聯手對付我的師妹?我看你的腦袋真的被驢踢了,還想得到玄祖的傳承?沒有任何可能,玄祖的傳承會被我的師妹得到,而你,則是要葬身在此地,死在我手裡。」

「不願聯手就算了,何必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聽見葉陽那粗俗的語言,饒是南宮月再有涵養,眼下也保持不了內心的平靜了,冷冷道:「葉陽,如果不是這裡突然出現了遺迹,不久前在學院的武鬥大會上,你早就已經在我手下化為了一堆白骨,哪裡能夠在這裡說話?你以為你突破到五次蛻凡,就又有了和我面對面的勇氣,可惜,你就算突破的再高,在我的邪魔之眼面前,也只有死路一條。不知道你這些天考慮好了沒有,和我簽訂生死契約,成為我的奴僕?考慮好了就和我簽訂契約吧,沒考慮好你就準備受死吧。」

「受死的是你。」

葉陽冷哼一聲,不想再跟此女廢話,光明劍在瞬間爆發了出來。

看著一道照亮光明的劍氣射殺過來,南宮月搖了搖頭,「葉陽,你這個人是一把好刀,是一條好狗,可以好好利用,為人辦事,可惜我給了你好幾次機會,你也不珍惜,現在只能遺憾的告訴你,去死吧。殺了你,正好可以去殺方妙音那個野丫頭,讓你們一起下黃泉,到地獄做一對鬼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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