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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姑娘!」李沐沐正在侍弄自己窗前那一小盆弔蘭,就看到琉璃神色慌張的從門口跑了進來。

「怎麼了琉璃?」李沐沐停下手中的活計。

「姑娘!快,快跟我走!三皇子他受傷了,大腿部位有個血窟窿,血流的怎麼止也止不住了,求求你,你救救他吧!」

李沐沐一聽耶律傲天受得是外傷,正是自己所擅長的領域,遂拿起手中的藥箱跟琉璃飛快的走了出去…… 李沐沐一走進耶律傲天的房間,就見耶律傲天緊閉雙眼躺在床上,顯然是已經昏迷了。

完顏玉瑩伏在耶律傲天的床邊,因為擔心而止不住的哭泣。

一群大夫圍著耶律傲天卻都是一個個束手無策的表情。

北戎的醫療技術明顯落後於北沁,耶律傲天的腿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打穿了,前後兩個血窟窿,血根本就止不住,這會兒耶律傲天的臉色越來越慘白。

屋內的大夫們剛剛說了,如果不先把體內那些流血的地方止住,就算表面的傷口好了,耶律傲天也會因為淤血而不得不面對截肢的問題,甚至有可能會因為截肢感染炎症,最後也難逃一死。

大夫們之所以不肯動手,就是因為害怕如果發生這樣的情況會被問罪。

可如果他們不出手的話,耶律傲天本身就是帶著傷回來的,即使他就這麼死了也沒有人會追究大夫們什麼,但如果經了手,這份責任是無論如何也推卸不了的。

「讓開讓開!快讓姑娘給公子瞧一瞧。」李沐沐被琉璃帶著一路小跑跑進了耶律傲天的房間,這會兒卻因為人們的阻擋無法來到耶律傲天的跟前。

眾人巴不得能有個替死鬼,一聽說琉璃帶來的是大夫,之前的大夫們趕緊全都讓出了路。

李沐沐暢通無阻地來到耶律傲天的床邊,完顏玉瑩起身,給李沐沐讓出地方診斷。

走近了李沐沐才發現,即使已經止血,耶律傲天大腿的血窟窿仍舊在往外冒著鮮血,他身下玄色的被褥早已經被血浸透。

李沐沐從藥箱中翻出銀針,飛快的扎在了耶律傲天的傷口周圍,不一會兒,耶律傲天傷口上的血就奇迹般的止住了。

在場的大夫們都不由得多看了李沐沐兩眼,她扎在傷口附近的銀針,沒有一針是扎在穴位上的,為何血還會止住。

「三皇子的腿傷我可以治,傷口我也可以給他縫合,只是三皇子失血過多,我也不敢保證一定可以保下三皇子。」

李沐沐說這話的時候其實一直看著的是完顏玉瑩,她要知道她是個什麼意思,耶律傲天的命現在在自己手上,自己只需使出一點點小手段,就足以讓他死於意外,這絕對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誰知完顏玉瑩卻對李沐沐搖了搖頭,耶律傲天現在還不能死,耶律廣還沒有被從那個最高的位置上拉下來,還沒有接受到她的制裁,如果耶律傲天死了,那更沒有人可以對付耶律廣了。

李沐沐讀懂了完顏玉瑩的眼神,只能收起全部的小心思,專心的救治耶律傲天。

李沐沐忙活到了半夜,才終於縫上了最後一針。

「好了,三皇子的傷口我已經處理好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今夜是關鍵,只要三皇子今夜不發燒的話,就算是安全的度過了危險期。」

在沒有助手的情況下,一台外科手術也是十分消耗精力的,李沐沐只好將剩下的事情都交給別人。

交代好了一切,李沐沐拿起藥箱就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郡主姐姐,你也回去休息一會兒吧!這兒我來守著,有任何消息我都會第一時間派人通知你的。」

李沐沐走後琉璃勸說完顏玉瑩。

完顏玉瑩也沒有為耶律傲天守夜的打算,既然琉璃這麼說了,她便說道:「好,剛剛突聞傲天受傷,我整顆心都是七上八下的,這會子放鬆了下來,還真是覺得有些累了。

這樣,我先回去休息一會兒,明日一早我就來換你。」

管家在一旁聽了完顏玉瑩的話高興的點點頭,主子的痴情終於有了回報了,玉瑩郡主也開始擔心主子了。

「郡主姐姐大病初癒,也要好好保重好自己!三皇子這邊姐姐不急,待姐姐休息好了之後再來吧。」

完顏玉瑩笑著應下,就帶著婢女離去了。

重生毒妃不好惹 管家留下了兩個大夫守著,便安排其他的大夫去輪流休息去了。

琉璃搬了一個圓凳放在耶律傲天床的邊上,就那麼坐在那裡時刻的盯著他瞧。

「傲天哥哥,究竟是什麼人將你傷得如此嚴重?」琉璃伸出手,用指肚在耶律傲天的臉上輕輕的遊走,描繪著他的五官。

耶律傲天的功夫她是知道的,沒有幾個人可以傷到他,更別提傷他如此之嚴重,到底是誰傷了他呢?

同樣的問題也困擾著李沐沐,李沐沐一邊走在回院子的路上,一邊想到。

雖然她不懂武功,但是也知道像耶律傲天這樣的高手應該不多。

還未等李沐沐猜到答案,就有人為她送來了答案。

「沐沐,跟我走。」李沐沐剛一進院子,就被早就在這裡等候的蕭炎把人劫走了。

「怎麼了蕭炎?」李沐沐把藥箱抱在自己的懷裡,小心翼翼的窩在蕭炎的胸膛。

現在情況危機,蕭炎來不及細說,只好先把人帶走。

「葉傲澤受傷了,你快去幫他看看。」等到徹底飛出了懷王府的範圍,蕭炎才開口說道。

「葉傲澤也受傷了?他的傷跟耶律傲天有關?」這武功高強的二人竟然在同一天內身負重傷,李沐沐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他們的對手是彼此。

蕭炎點點頭,「今晚耶律傲天在拓跋府與拓跋阮商議拉耶律廣下馬的計策,葉傲澤想要去收集些證據,葉傲澤被耶律傲天發現,兩個人在午夜的街頭上糾纏了許久,才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葉傲澤傷到哪兒了?現在怎麼樣?」李沐沐迅速了解著傷患的具體情況。

「傷在左手手臂的動脈上,血已經被他自己及時止住了,只是他胳膊內的筋有受到了損傷,不知道之後用手會不會受到影響。」

「那就好。」果然是邪醫的弟子,知道給自己止血,醫術果然不是蓋的。

蕭炎的話讓李沐沐暫時安下心來,只要血止住了,就不用太著急了。

李沐沐來到葉傲澤的卧室,葉傲澤同耶律傲天一樣昏迷的躺在床上,但是臉色看起來就被耶律傲天要好很多。

「仔細看看,這兩兄弟還有有挺多相像的地方。」確定了葉傲澤沒事,李沐沐也有閒情逸緻去仔細的觀察他了。 李沐沐看夠了,才把自己的工具一一消毒,幫葉傲澤縫合傷口。

葉傲澤的手筋受傷嚴重,僅僅只剩餘一點連接在一起,如果斷開縮回血肉里,會更加麻煩。

李沐沐讓蕭炎給自己找來烈酒給雙手消毒后,一手將傷口處捏合在一起,一手拿針,飛快的進行著縫合。

雖然葉傲澤的傷口比耶律傲天的傷口容易處理很多,可李沐沐做完這一切天已經快要亮了。

「好了,等他醒過來,讓他自己給自己開些消炎的葯就行了。」葉傲澤止血及時,李沐沐根本不擔心他因為失血過多而造成術后感染。

李沐沐說完這句話,將手中的羊腸線打了個結就直起身子。

一晚上連續兩場手術,這讓一夜未眠的李沐沐有些吃不消,剛剛站直身子,李沐沐就覺得兩眼一黑,身體便不受控制的往前栽去。

「沐沐!」蕭炎及時攬住李沐沐,「你沒事吧?」

李沐沐靠在蕭炎身上緩了一下,然後慢慢的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有些睡眠不足罷了。你快送我回去吧,我怕他們那邊白天又要找人。」

蕭炎雖然心疼李沐沐,但是他們的計劃暫時不能曝光,所以蕭炎只能快速的將李沐沐送回懷王府,爭取讓她可以多休息一會兒。

李沐沐回到房間,連洗漱都顧不上就躺到床上去休息了,眾仁體諒李沐沐昨晚救治耶律傲天辛苦,也沒有一個人前去打擾她。

直到中午的時候,完顏玉瑩身邊的珊瑚才過來請她,「姑娘,三皇子醒了,說請您過去。」

李沐沐一看來人是珊瑚,就知道完顏玉瑩也在那裡。

「我馬上好。」李沐沐應完聲后,換下了昨天的衣服,飛快的洗漱了一番就走了出來。

等她到耶律傲天房間的時候,就看到耶律傲天靠著床頭,完顏玉瑩手裡端著一碗葯小口的喂著他。

「瑩兒,我傷到的是腿,又不是手!我自己來就好了。」耶律傲天不願意讓完顏玉瑩把自己當做病號,忍不住伸手去搶完顏玉瑩手裡的葯碗。

完顏玉瑩兩手端著碗躲開,「不行!你看看你,不過就是出門一趟,就給我帶這麼重的傷回來,不看著你能行嘛!你乖乖聽我話,讓我給你喂葯。」

耶律傲天覺得完顏玉瑩氣鼓鼓的臉可愛極了,「瑩兒這是心疼我了?看到瑩兒這幅模樣,就連這難以下咽的苦藥我都覺得有些甘甜了呢。」

當著一群下人被打趣,完顏玉瑩羞紅了雙頰,「去你的,受了傷還沒個正經!葯你自己喝吧!我不喂你了。」

完顏玉瑩將碗塞到耶律傲天的手中,羞惱的走到一邊。

耶律傲天哈哈大笑,仰頭將湯藥一飲而盡。

「瑩兒說昨晚是你救了我?」耶律傲天將碗放下,扭頭看向門口的李沐沐。

「是。」李沐沐走到耶律傲天跟前,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是精神很好,這練武之人就是不一樣。

「我還以為你會趁機殺了我呢。」耶律傲天半開玩笑的說道。

還別說,要不是完顏玉瑩拒絕,李沐沐還真打算這麼干,慈悲為懷,普度眾生這種事情從來與她無關。

李沐沐雖是這麼想的,可話到嘴邊卻成了這樣:「三皇子多慮了!我雖說是被您擄來的,可三皇子一直優待我,我並沒有受到什麼凌虐!再者,我是一個醫者,任何患者在我面前都是一樣的。」

看看,李沐沐把自己說的多麼的高尚,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都忍不住要為自己鼓掌喝彩了。

「是嘛?」耶律傲天的語氣懷疑,可李沐沐的話,『任何患者在我面前都是一樣』這句話卻著實讓耶律傲天有些震撼,他沒有想到李沐沐一個女人居然有這樣的胸襟。

「是啊傲天,你不知道,昨晚大夫們看你血流不止,沒有一個人敢下手為你醫治,只有沐沐肯出手!沐沐之前就醫好了我,現在又救了你,你可不能對她這麼不客氣。」

完顏玉瑩適時的站出來為李沐沐說著好話。

「你倒是慣會收買人心,現在瑩兒心裡你可是比我重要多了,你看看,一點委屈都不讓你受。」耶律傲天哼了一聲,不再關注李沐沐。

「我對沐沐好還不是因為人家救了你,你現在怎麼這麼孩子氣了。」完顏玉瑩給耶律傲天遞上了一杯溫水,嗔怪了他兩句。

耶律傲天享受著完顏玉瑩對自己的這份親近,持續保持著傲嬌。

李沐沐一看這裡沒自己什麼事了,就準備離開。

看過大夫們給耶律傲天開過的藥方,稍作修改之後就交給了琉璃。

「你一夜未睡,找個時間去休息一下吧。」看著琉璃眼底的烏青,李沐沐忍不住開口勸說。

「多謝姑娘,我沒事。」琉璃接過藥方,轉身去給耶律傲天煎藥。

李沐沐看著琉璃的背影,輕嘆一聲,「多情總被無情惱。」

這琉璃總是在背後為耶律傲天付出這麼多,就算耶律傲天心中沒有完顏玉瑩他也是發現不了的,真是個傻姑娘。

不過這樣也好,等到耶律傲天消失的那天,或許琉璃就不會那麼難過。

耶律傲天和葉傲澤受傷的事情,對外全部宣稱遇襲。

一時間整個都城風聲鶴唳,人人自危,生怕自己被當做刺殺皇子的賊人被抓起來。

表面一切風平浪靜,其實整個都城早已暗潮湧動,各方勢力相互傾軋。

「王上,最近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動作頻繁,您…」帝王之術在與平衡,這也是為什麼耶律廣看好耶律傲天可還要扶持葉傲澤的緣故。

「無妨,讓他們去爭。」對於耶律傲天終於對權勢有了渴望,耶律廣顯得非常滿意。

耶律傲天一直知道王位非他莫屬,所以他對於權勢一直興緻缺缺,可如今他與葉傲澤對上,這倒是讓耶律廣喜聞樂見的事情。

「如果只是皇子間的爭鬥,三皇子頻繁接觸拓跋將軍,行為是不是…」畢竟是王上的親兒子,耶律廣的親信說話很是小心。

「想要培養勢力,兵權是首要的。傲天終於肯用腦子了。」耶律廣欣慰的點點頭,他從未想過耶律傲天會來對付他,畢竟他所擁有的一切,早已註定將來都是他的。

親信聽耶律廣如此說,低下頭不再做聲,在他看來,耶律傲天並不如耶律廣以為的那樣,對他這個父親有多麼的尊敬,或者說是敬畏。

不過既然王上相信這個兒子,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耶律傲天和葉傲澤在床上修養了半個多月才重新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都準備的怎麼樣了?」耶律傲天問向下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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