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未分類

他慵懶的一笑,帶着狂野的性感走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韋翠玲就像是受驚的貓兒一般猛地甩開他的手,連連後退了好幾步,“你幹什麼?”

這個時候她多麼希望自己的男人,那個神一般的男人出現在自己的身邊,趕走面前這個討厭的男人。

“你手機又沒電了,這裏是很難打到出租車的,你不上我車,難不成你走回去嗎?”他沒有表明身份,依舊散發着張狂的味道。

就算是走回去,她也不會上他的車的,這人看起來流裏流氣的,一副痞子範兒,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我們熟嗎?關你什麼事”韋翠玲瞪着他,就像一隻豎起毛的貓兒,隨時進入攻擊的狀態。

“我們是不熟,不過我跟你爸爸挺熟的”他挑眉的一笑。

韋翠玲可不相信他的話,他說是就是嗎?她懶得理他,邁開腳步往前面走去,繼續無視他的存在,他坐在車子裏一路跟着她,就像是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樣。

看着她的背影,他瀟灑的開口逗她,“喂,你這麼走也不是辦法,你還是上來吧,坐我車真的免費,一分錢也不要的喲,只要下車的時候給我一個法式舌吻就可以了!”

既然遇到了,那麼肯定要保障這女人的安全,要是真的出了事,恐怕韋國強那小子非殺了他不可,所以他還是繼續跟着比較好,但是呢,誰讓他爸爸平常經常壓榨自己,所以今天他就逗逗他的女兒出氣。 “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韋翠玲衝着他吼道,眼裏充滿了厭惡,本來她現在就比較着急了,結果還遇到這渣男,她現在脾氣可不好。

“我怎麼就是跟着你了,這條路只可你一個人走嗎?我也走這條路好不好,我們只能算是順利”他的眼眸一挑,充滿了浪蕩子的氣息。

這個女人的抑制力可真夠,平日裏他要是這麼對另外的女人,那些女人早就像一隻花蝴蝶一樣撲過來了,看來這女人真的是軟硬不吃啊,還是對那個男人那麼的忠心?

轉而他想到了這個女人喜歡的是那個男人,他不由得渾身一震,從額頭開始冒出了冷汗,那個男人,那個可怕的男人,就算自己一直在國外,還是聽過那個男人的可怕。

可是那個男人不是死了嗎?

韋翠玲加快了腳步,只想快要擺脫這個男人,心裏也期待出租車快點來,一定要在天亮之前回去。

她經過一個晚上,才深深地明白自己好像做的太錯了,自己就這樣跑出去,那關心自己的那些人怎麼辦?自己真的是太自私了。

可是她不知道此刻的韋國強已經徹底的暴走了,藍翔俱樂部所有的人全部受到了牽連。

“我告訴你,我真的是你爸爸的朋友,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啊,你不信我可以給你看我們兩個人合照,我的手機裏有!”他的挑花眼裏閃過一抹玩味的笑意。

韋翠玲的步伐一頓轉身望着他,他拿出手機衝她搖晃了兩下,“你過來看看你就會相信了”

雖然心裏有着疑惑,但是也沒辦法了,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爸爸的朋友,那麼他應該不會害自己,那麼就可以搭他的車回華龍去,抿了抿脣韋翠玲鼓起勇氣走過去。

他將手機遞給她,韋翠玲剛準備接過的時候,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略微的用力她就頭就埋首在他的肩膀處,他在她的耳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痞笑的開口,“你真香!”

冷戾少爺的囚妻 當然他可沒敢靠近太近聞,這是那個殺神的女人,他可是隱隱約約知道那個人總有一天會回來的。他可不敢吃豆腐,只不過見她表情生動可愛,還有剛纔她傷了他的自尊心讓他想要小小的捉弄她一下而已。

不過這小小的捉弄也讓他吃盡了苦頭,差點就是比被五馬分屍還慘烈的刑罰。

“你… …”韋翠玲心裏一沉,冷靜的開口,“放開我!”

“你上車我就放了你!”他挑眉,其實他心裏想的是快點上車送你回去,不然你家人會瘋掉的。

“想得美,你混蛋… …”韋翠玲可不是好欺負的,她擡手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臉上泛起疼痛,他沒料到她會這麼狠直接給他一耳光,而後趁他愣住的時候,急忙的抽回去往前面跑去。

想不到自己真的那麼倒黴,遇到一個臭流氓,想要佔她的便宜做夢去吧,下一次再遇到他,她就讓他不能人道?

見她奔跑的背影他纔回過神來,手捂住臉,她這一巴掌打得可夠重的,他拿出鏡子照了一下,臉上赫然多了五根手指印,該死的,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了還得了。

韋大哥的女兒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的兇悍了?看她的樣子還以爲是一隻小貓咪,可以逗弄兩下,若真的惹毛了頂多撓他兩爪子,但是這女人簡直就是一隻小母豹嘛,太兇悍了,如果這女人手上有刀的話,估計就要直接拿來捅自己了。

韋翠玲不知道跑了多久,再漸漸的緩下步伐,胸口急促的呼吸,帽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了,她轉過身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那個男人沒有追過來,車子還是停在那兒。

她最煩的就是這種男人了,自以爲有兩個錢就可以玩弄每一個女人,哼。

此刻他臉火辣辣的,這女人他還真的惹不起,還是交給阮紀天去處理吧,現在他應該也焦急夠了,還是早點通知阮紀天她女人在這裏吧,不然阮紀天要知道他故意耽誤時間,他肯定要剝了自己的皮,爲了這女人阮紀天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韋大哥,你在幹什麼?”他懶懶的靠在椅子上。

“慕容小子?你回來了?”接到電話,韋國強有一絲的驚喜,如果慕容回來就好了,他可是一個真正的高手啊。能回來幫幫自己就好多了。

“是啊,剛從國外回來,誰讓你派我去那個地方,黑手黨的人我都接觸完了,他們很有誠意和我們合作!”男子邪惡的笑了起來,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

“那就好,回來再說吧!”韋國強嚴重驚喜一閃而過,現在女兒最爲重要,他沒時間扯皮。

這個莫容他可是知道到底,一聊天就沒完沒了,不過身手那是好的沒話說,不然自己當年也不會把他送到國外談那麼大的事情。

“哎,大哥,你怎麼還是這個樣子啊!”慕容有些不開心了。自己回來了,還怎麼給自己擺臉色啊。

“我現在沒空跟你廢話!”韋國強的聲音冷到了一定的程度,他現在的心是懸在空中的,女兒竟然一夜未歸,手機也打不通,他這一刻是真的害怕了,早知道他就該把她帶在身邊的,或者說那天應該攔住她不讓她到處跑。現在… …

女兒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他一定不會原諒自己。就算是自己百年過後,見到了自己的妻子,那也是無顏面對啊。

“我跟你說的可不是什麼廢話,韋翠玲的消息你想不想知道啊?”每說一個字臉頰都隱隱的傳來刺痛感,他齜牙咧嘴的活動了一下臉頰。

韋國強猛地站起來眼睛一眯,“你看見她了?她在哪裏?”

“偶然看見,現在她跑前面去了”他現在也只敢遠遠的跟着,怕他跟得太緊,那女人又跑了?

“你現在在哪兒?”

他說了一個地名,韋國強抄起鑰匙急忙的往外面走去,坐上車子速度迅速的飆升,輪胎摩擦着地面的聲音,碎石沸騰。 孃的,沒想到這個小子一回來就有好事,真的是福星啊!韋國強眨巴着嘴巴,嘴角劃出一道笑意。

他知道爲什麼慕容說,他發現了韋翠玲,但是又讓她走了。

韋國強深知慕容的個性和愛好,肯定是他忍不住看見漂亮女孩又上前調戲了。

想到這裏,韋國強又陰險的笑了起來,不知道信爺回來知道這個事情,嘿嘿,慕容小子由得好受了。

遠在天邊的慕容不由得突然打了個冷顫:誰他孃的又在詛咒我?難道是上次去紅燈區給假錢那次?那個婆娘又詛咒我?

韋翠玲喘息的走在路上,她現在是又累又餓,再加上昨晚根本就沒怎麼休息,現在她的小腿肚子都在打顫,現在還早才六點鐘左右,路上根本就沒什麼車輛,再加上這裏的路不易出現出租車,所以她走了一個小時後還沒看見一輛出租車,就算偶爾出現一輛裏面也已經有人了。

她累得彎下了腰,手撐在大腿上,脣瓣上有些乾澀,喉嚨微微的有些酥|癢,一股想要咳嗽的感覺是那麼的強烈,隨即她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咳咳… …”

突然緊急剎車的聲音出現在身旁,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拉進了一具溫暖的懷抱裏,熟悉的味道充斥在鼻尖,她眼眶一熱,她沒有掙扎,他知道是誰,信爺不在了,那就是隻有一個人,那就是自己的親人,對自己不離不棄的親人。

“你到哪裏去了?”他將她緊緊的擁在懷裏,恨不得將她陷入自己的骨髓裏,她知不知道他有多麼的擔心,多害怕她出什麼事。

他只有這麼一個女兒了,他不能失去,他失去的太多太多。

緊摟的力度幾乎讓她以爲自己的腰快要被折斷了,但是她卻沒有一點點掙扎,淚就那麼緩緩的滑下,聲音裏充滿了委屈,“我的手機掉水裏了,接着又下大雨,我就沒辦法回來,就在別人家裏借住了一晚,爸爸,對不起… ..”她的頭埋在他的胸膛裏。

“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昨天晚上打你電話打不通,我通知了所有手下的人去找,還是沒有你的消息,一時等到現在,如果不是有人告訴我你的消息,我真的會瘋的,寶貝,你答應我,不要在跑了,媽媽已經不再了,我不希望你在出一點事情!”他捧着她的小臉,臉上有着濃濃的擔心。

知道她昨晚就回來了,韋國強更加的愧疚了,“對不起,對不起… …”

聽到她委屈哽咽的聲音,韋國強也不忍心再責怪她了,只要她平安無事就好,只要她安全歸來一切他都可以不計較。

擁着她坐進車裏,她還趴在他的胸口不停的哭泣,原本的着急全部化成了淚珠滾落出來。

“好了,不要再哭了,爸爸這不是沒怪你嗎?”韋國強擡起她的小臉,見她泣不成聲。

“你真的不怪我嗎?”她眼眶紅紅腫腫的,臉上到處都是淚痕。

他擡手替她擦拭了一下眼淚,聲音不斷的放柔,“只要你沒事就好,你只要平安我就放心了,你別哭了,這一次該我哭的好不好,怎麼你弄得比我還委屈,我纔是擔心的那個人好嗎?”

這丫頭哭得那麼是淚斷腸啊,現在還不停的抽泣,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這個當爸爸的要逼着自己女兒去做不該做的事情呢。

還有現在自己這個爸爸怎麼扮演起信爺的角色了?信爺,如果你真的沒死,就快回來吧,我們都想你啊。韋國強臉上劃過一絲傷痛。

韋翠玲哭得太厲害了,緊接着不停的咳嗽起來,她的手捂着嘴,眉頭緊皺臉色很難看。

韋國強急忙脫下外套給她穿上,摸了摸她的額頭髮現沒什麼異樣,但是他還是焦急的問,“玲玲?你是不是感冒了,你頭暈不暈?”

“咳咳… …咳咳… …”咳嗽還是再繼續,好不容易咳完,她深吸了一口氣,“沒事,沒感冒就是嗓子覺得不舒服,不停的想要咳嗽!”

“快點回去,等一下一定要吃點預防感冒的藥,昨晚這裏下了那麼大的雨,你又沒休息好,要是真的感冒了就不好了!”韋國強替她攏了攏衣服。

她吸了吸鼻子,“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有人打電話給我說在這裏看見你了”韋國強淡淡的解釋。

韋翠玲一聽驀地想起了什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問,“是不是一個長得特孃的男人告訴你的!”

“怎麼?你也知道那個男人?”韋國強不由得反問道,臉上帶着濃濃的笑意。

“那個男人說認識你,但是他很壞,想佔我便宜!被我打了一巴掌!”韋翠玲說起那個男人還是一臉的咬牙切齒。

“噢,你說的是慕容啊,其實他不壞,只不過有點兒好色罷了!但是要是有些分寸的!”韋國強大笑起來,他可是想象的道慕容在自己女兒手裏吃虧了,但是又不好發作的摸樣,想想就覺得好笑。

“那個壞人叫慕容?哼,不要讓我看見他,不然,我一定饒不了他!”韋翠玲舉起小拳頭惡狠狠地說道。

“其實你可以讓信爺教訓他的!”韋國強抿着嘴笑了起來,臉上掛着意思的神祕。也許這句話出來,女兒會高興吧。

“是啊,要是信在旁邊一定會教訓他,可是… …”說着說着,韋翠玲的眼眶又開始紅了起來。

“哎,你真的是!”看到女兒還不明白自己話裏面的意思,又想哭出來,韋國強有些無奈了嘆了口氣。

“我說的是,趙信沒死,你男人沒死!”韋國強拍了拍女兒的頭頂,大聲的說道。

“你,你說的… …你說的都是真的?不對,信爺已經死了。你不用再安慰我了!”剛聽到韋國強的話,韋翠玲差點兒跳了起來,可是一想到送葬那天,是自己送走他的,又不由得傷心起來。

“哎呀,我說的是真的!”韋國強強制把自己女兒的頭扭了過來,讓她看着自己,一句一字的說道:“我——說——的——是——真——的,信爺——他——沒——死,他沒死!”最後一句話,韋國強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吼了出來。

“你真的沒騙我?”

“沒有,我來告訴你,是這樣的,那一天… …”韋國強把他自己的想法和猜測慢慢的像韋翠玲道來。

… …

沉默,車裏,死一般的沉默。

“哈哈哈,我就知道他沒死!”當韋國強準備在對女兒說一次,在和她確認一次趙信真的沒死的時候,韋翠玲突然大笑起來,把韋國強嚇了一大跳。

“哈哈,信沒死,他真的沒死,我就知道他真的沒死。這一下好了,我要讓信打死慕容那個壞人,居然敢來調戲我!”韋翠玲臉上掛滿了不知道是鼻涕還是眼淚,可是臉上的笑容卻是那樣的燦爛… … 吉吉塔納監獄。

早晨,7點二十分的時候,正是起牀洗臉的時間段。

這一天,老貓和平時一樣帶着牙刷毛巾到洗手間洗漱,如果說有哪裏不一樣的話,就是趙信等人沒有一起過來,今天是休息日,所以都沒有跟着老貓一起來。

“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真的逃獄出去,孃的,這個鬼地方老子真的受夠了!”老貓邊漱口,一邊含糊不清的喃喃道。只從昨晚和趙信,王虎等人討論了一晚上關於逃獄的情節以後,他整晚都睡不着,雖然知道逃出去這是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但是隻要有一點兒希望,他都不會放棄,他真的是被九頭蛇嚇怕了。

“去他孃的,那麼早就起來!”正當老貓漱口到一半的時候,洗漱間門口就傳來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聽到這個怪里怪氣的聲音,老貓渾身一震,還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

偷偷擡起頭看了一下門口,說話的人正是九頭蛇,不過一大早上的,他只是帶了兩個人過來。感覺到沒有什麼危險,老貓也沒再理會,只是希望趕緊刷完牙離開這個地方。

“喲呵,彈性不錯!”

突然,老貓的屁股被一隻大手抓了一下。他全身一震,轉頭看去,居然發現是九頭蛇。

雖然老貓不是什麼高手,但是他之前明明發現九頭蛇還在自己五米開外,怎麼自己一低頭就他就來到自己身邊了?可是他現在並沒有那個心思去想,被人摸了一把屁股,還是一個大男人,老貓的心裏就感覺好像是吃了一隻蒼蠅一般的難受。

強忍住心裏的噁心,他勉強的笑了笑,“蛇老大,早上好啊!”

“恩,不錯啊,怎麼?那天送你吃的東西可好啊?”九頭蛇伸起摸過老貓屁股的手,在鼻尖聞了一下,深深的吸了口氣,臉上掛着邪惡的笑容。

“呵呵,吃的好,吃得好,多謝九頭老大關照!”老貓臉色變了變,尷尬的笑了一下。心裏卻不住的暗罵:“他孃的,早知道是你送的,還有傲月輝那個混蛋也是站在你這邊,打死老子也不會吃你的東西!”

“那很好啊,怎麼?今天起那麼早,是不是特意給老子來暖牀的?”九頭蛇邊說邊身手摸了老貓的胸部一把:“恩,看你人長的也不咋樣,身體還挺結實,我喜歡!”

“蛇老大,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強忍下一拳打在九頭蛇臉上的怒意,老貓笑了笑拿起漱口杯就要轉身離開。被一個大男人接二連三的侮辱,他有些忍不下去了,不過礙於他的實力和勢力,也只好認了。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