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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還是鄭家的家主比較鎮定,畢竟也是穩坐家主這麼多年的。有些事情上還是可以把控的住的。雖然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也不是很穩定。但是居然還是可以靜的下心來,繼續問問醫生有沒有什麼補救的辦法。

鄭鳳榮的聲音有一些顫抖,但還是用盡量平穩的語氣說道:“還是就真的什麼補救的辦法都沒有了嗎?真的拜託你了。孩子,我們可真的不能沒有了。哪怕是搭上我這條老命都可以。反正我這輩子也活的夠多了。能夠把我的命抵給我的孫子,我也知足啦!大師,真的求求你了。”

陳奕辰大師聽到這一句話之後,不禁面漏一些尷尬的神色,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枉我這個人活大半輩子了,我這麼多年的醫術竟然還不如一個小輩。我知道我的醫術的確不行呀!”

鄭鳳榮這個時候並沒有顧着悲傷,而是抓住了陳奕辰口中的關鍵詞,其實心裏還是在有一些期望,期望不是昨天被自己趕走的那個陳長壽,但是又怕錯過了一些重要的事情,還是詢問了一下:“大師,你說的這個小輩,不會是昨天的那個最後被我趕走的那個人吧。”

但是有些事情恰恰就是事與願違,陳奕辰大師點了點頭說道,“對呀,我說的就是他。都怪我自己呀!覺得我的醫術真的很好。在他給提到建議的時候,我還那麼不屑一顧,甚至覺得他就是一個年輕人,有什麼資本,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些重要的醫術。但是今天事實就證明了,如果是昨天就按照他所說的方法治療的話,今天孩子的症狀可能就已經緩解了。而不是現在讓孩子繼續在病痛當中受折磨了。”

鄭鳳榮本來心裏還是帶有一點點的期望,希望不會是自己所想的,但是,當陳奕辰大師把這話說的十分透徹的時候,鄭鳳榮心裏立馬咯噔了一下。

聽完大師說話,很多人都陷入了沉默,畢竟今天下午都是他們的錯,現在卻是這樣的情況,只有一個人人,想法可能和大家不太一樣,他就是鄭鳳榮的二兒子鄭藝彬,昨天懟陳長壽的也是他,說沒有中醫行醫資格證的也是他,到現在這個時候了鄭藝彬對於陳長壽還是特別的不屑一顧,總覺得不過是個年輕氣盛的青年,根本沒有那個真本事,“大師,我一點都不相信他可以,年紀輕輕的,昨天他就說了那麼多大話,實際上就是什麼都不會,更何況,昨天就算他是說對了,應該也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你覺得你這個理論成立嗎?你還是自己想想吧。”陳奕辰大師都感覺已經無奈了,這個時候居然還在想是陳長壽的碰巧的事。而且這些已經開口說道,應該是那個年輕人診斷的比較準確,自己當時就應該聽那個年輕人的話。

鄭藝彬到這個時候了還是有一些不太相信,用不可思議的語氣說的,但是現在的語氣比剛纔弱了一些:“那個確定嗎?”

陳奕辰大師都快要因爲這個發火了,於是又把剛纔的話又重新又說了一遍:“我把這句話再說一遍。陳長壽,也就是昨天被趕走的那個年輕人,他所擁有的醫術,遠遠在我之上了。甚至還是我渴望不可及的一個高度。至少就現在而言,孩子的病我可能已經救不了了。因爲我的醫學造詣遠遠沒有達到哪個高度。現在想要救孩子就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把昨天的那個年輕人再重新叫回來,讓他重新幫孩子診斷治療。我自己認爲,恐怕這就是唯一的辦法了吧。其他我或許真的還想不出來什麼辦法了。”

鄭鳳榮現在算是聽明白了,陳奕辰大師現在把話說的特別明白,其實現在就是隻要能夠把陳長壽重新找來,並且爲孩子治療。孩子就完全有機會重新恢復正常。如果現在把陳長壽找不過來的話,可能孩子就在這件事情上搭上性命了。陳奕辰大師現在對於孩子的病情也無能爲力。只能祈禱鄭家的人把陳長壽趕緊請過來。

鄭鳳榮說幹就幹,於是立馬就給楊晨鑫打電話,由於今天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楊晨鑫晚上的時候手機並沒有設置成靜音模式,因此半夜這個陳晨的時間也就接到了電話。

本來還是有一些睡眼朦朧的楊晨鑫,迷迷糊糊的把手機翻了出來,一看到手機的買點顯示瞬間有些蒙了。但是還是迅速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立馬把電話接了起來:“鄭家主,你好啊,有什麼事情嗎?”

鄭鳳榮也沒有去繞開話題,而是直奔主題:“楊總,實不相瞞,的確有一些事情找你呢。今天下午你帶來的那個年輕人,我現在有一些事情可能要找他呢。你有他的地方嗎?也就是他的住的地方。我想過去找一找,看看那邊是什麼情況,你看可以嗎?你方便把他的地址告訴我嗎?”

楊晨鑫雖然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還以爲這個鄭鳳榮會和陳長壽因爲今天下午這個比較尷尬的事情道歉呢,所以楊晨鑫也並沒有爲難什麼,而是直接給了地址。

鄭鳳榮感激的說道:“真的謝謝你啦,等改天有時間了叫你過來家裏吃飯。”

楊晨鑫有一些尷尬,但還是微笑着回答:“那真的是三生有幸了。那就不打擾你了,你先辦事。”

女神的貼身男秘 “好的,有時間的話改日再聊。那就先這樣了,拜拜。”鄭鳳榮掛斷電話以後,立馬把電話和家中的那些保鏢保安一起給說了。 本來鄭鳳榮打算自己過去請的,但是由於現在自己孫子現在又是這麼個情況,鄭鳳榮自己出 去之後肯定不放心,於是就想着讓保鏢和保安一起過去,看能不能把陳長壽請過來。

鄭鳳榮特別鄭重地對保鏢和保安說:“你們一定要把人給我請回來。記得是請回來。”

“好的,我們知道了。”保安和保鏢刷完以後就出去鄭家別墅,開車向陳長壽家裏行駛過去。

依然還沉浸在睡夢中的陳長壽絲毫不知道很多人在想自己趕過來。

估計是鄭鳳榮這句話說的太正式了,導致這羣保鏢和保安會錯了意思。因此現在依然在睡夢中的陳長壽就是忽然之間被吵醒了。這個吵醒的方式還是比較搞笑的,居然是幾個保鏢直接把門踹開,進入到臥室,過來“請”陳長壽。

“嘭……”

出現了幾腳踹門聲,陳長壽自己所居住的房子的門已經被踹開了,緊接着就進來了一羣保鏢和保安。

“現在趕緊起牀穿衣服。我們家老爺在等你呢。可沒有什麼機會時間給你準備那麼久。現在趕緊起牀。不要讓我們家老爺等久了。我們小時候也還在等你呢,速度一點兒。”保鏢剛剛見到陳長壽就立馬十分囂張的說道。

“你們是誰?你們家老爺是誰?”陳長壽其實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心裏或許已經有了一點譜了,但是並沒有說出來,而是經過詢問讓他們直接說出來。

保鏢把陳長壽從頭到尾了看了一遍,用十分不屑的眼光看了一眼,不僅嘴角撇了撇,用特別嘲諷的語氣說道:“果然是個土包子。我們家老爺都不知道嘛?他可是咱們這邊的經商大佬,鄭鳳榮,還有我們的小少爺,雖然平時並沒有出席什麼活動,或者也沒有什麼機會讓你們見,但是我們小少爺的名字還是可以告訴你的,他叫鄭伊。好了,你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就趕緊換下你的睡衣,趕緊走啦!”

陳長壽一眼就看出來這個保鏢眼中的嫌棄,陳長壽十分無語的看了一眼這一次保鏢和保安,語氣立馬變了說道:“你們出去吧。給你們小少爺治病,我可能並沒有什麼那個福分吧,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想要讓我治病嗎?那你是搞錯了。我給誰治病也不會給你們鄭家治病的。他們有病我又沒有病,憑什麼在被羞辱以後還要舔着臉過去給你們治病?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有本事,就自己治好病就行了,幹嘛找我?請出去。不要等我發火。”

陳長壽對於這一羣人簡直都無語了,過來找自己看病,都沒有一個好的語氣,甚至還用嫌棄的眼睛看着自己,陳長壽整個人都要氣炸了,所以從嘴裏說出的話的語氣肯定也不是特別好。

“我再說一次請出去。”陳長壽看自己說完以後這羣人都不爲所動,甚至用十分驚訝的表情看着自己,陳長壽對於他們這幅樣子也實在是無話可說了,最後只能把爲首的那幾個人給推了一把,順便就把自己臥室的門給關住了,繼續躺在了牀上。

外面的這羣保鏢以及保安也是互相看了看,簡直都不能理解了。本來還想繼續踹門的,誰知道陳長壽就立馬飄出來了一句話:“你們再敢踹一下門,試試。我給過你機會了,不要把我的容忍當做挑戰的底線。”

保鏢已經伸出去的腳在門上準備踹下去,但是卻聽到了陳長壽隨口說出來的話,瞬間有一些尷尬,伸出去也不是,收回來也不是。不過最後還是把腳收了回來。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今天不知道要怎麼辦了,甚至還有幾個保鏢以及保安都有一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理解錯了老爺的意思。最終一羣人站在門口商量了半天,讓其中的一個人拿出手機給鄭家的鄭鳳榮老爺子打電話。商量一下就現在的情況到底要怎麼做。

“嘟嘟嘟嘟……”

電話響了半天以後,鄭鳳榮終於結束了電話。

“喂!怎麼樣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人請到了嗎?”鄭鳳榮着急的詢問的。

“老爺,我們請了。可是他現在把我們關在了門外,根本也不見我們了。說他不管怎麼辦都不會去給孩子治病的。這要怎麼辦呀?”保鏢說這話的時候還十分委屈,本來是覺得,陳長壽到現在都不願意和自己過去,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剛纔的確是他們說話先不尊重人的。

鄭鳳榮知道了結果,但是過程並沒有仔細的詢問,只是聽到了一個重點內容,就是陳長壽並不願意過來看病,於是又和自家的保鏢交流了一下,那他們先在小區那等着。

鄭鳳榮掛斷了保安的電話以後立馬給楊晨鑫把電話打了過去了,因爲自己可能有些話不好說,但是畢竟他們兩個人認識,而且今天,陳長壽也是楊晨鑫帶來的,所以有一些話肯定比自己說話好使了。

“嘟嘟……”本來已經躺在牀上的楊晨鑫因爲剛纔前面的一通電話瞬間沒了睡意,可是誰知道這前後還沒過一個小時呢,電話又來了。楊晨鑫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但是又覺得不接電話又不太好,所以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喂,鄭家主。”

鄭鳳榮接起電話還沒有等楊晨鑫詢問到底是什麼事情呢,自己到先主動開口說話:“喂,楊總,是這樣的。我剛纔打電話讓你告訴我陳長壽的地址,是因爲我想讓他過來幫忙給治病。不瞞你說,孩子現在的病情可能有一些嚴重,陳奕辰大師說現在只有陳長壽可以治療孩子了。所以我這才讓我家的保鏢過去看一下,然後把陳長壽給請回來,但是誰知道,陳長壽他根本就不願意來,居然還說就誰都不會就我們家的孫子。所以這件事情就需要你幫忙幫我中間協商一下了。畢竟我和他也不熟,沒辦法說這些事情。”

楊晨鑫一提到這件事情就有一些感覺到頭大了,兩方面都不能得罪。但是總歸今天是鄭家的問題,楊晨鑫並沒有立馬就同意,而是先開口說的:“鄭家主,首先我也應該和你說,陳長壽那個孩子我知道,一般情況下他不會把與話說的那麼絕,除非是有些事觸犯到了他的底線。所以這件事情你還是把前後的事情都瞭解清楚了,再繼續說。但是你剛纔說的讓我爸媽中間協商一下的這件事情,我只能說是我盡力而爲吧。那我先打電話和他說一說吧。”楊晨鑫並沒有一口保證,二是直接先說暫時的問題。

鄭鳳榮雖然聽到這個的答覆並不是特別的滿意,但是至少楊晨鑫還是願意幫一下忙就可以了。 “好的,那就謝謝你了。”不管到底是什麼結果,至少應該也感謝一下的。

“沒關係,沒關係,那我現在打電話過去問一 問吧。”楊晨鑫說完以後把電話掛了。隨後就把電話又給陳長壽打了過去。

陳長壽看到來電顯示就知道肯定是鄭家的人,然後找了楊家的,不然,就按照楊晨鑫老先生的性格,絕對不會這個時候找自己的。但是,可以不給鄭家的人面子。卻不能不給楊家長面子。所以陳長壽直接就接聽電話詢問到了。

“伯父,我知道你打電話的意思呢。肯定是鄭家的人找你了吧。不然的話就按照你這個性格,肯定不會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的。”陳長壽靜靜的說道。

楊晨鑫尷尬的大笑着,隨後說道:“哈哈,小陳,還是你懂我呀?的確是他們找我的。本來他們前面給我打電話說找要你的地址的時候,我還有一些鬱悶呢。本來我是想着他們要地址的話,應該是會和你道歉,畢竟今天下午的事情讓你也的確挺難堪的。但是誰知道他剛剛給我打第二個電話的時候,我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你不用怪我,直接把你的地址就給其他人說了吧。”楊晨鑫有一些抱歉的說着。

陳長壽也不是那麼斤斤計較的人,對着長輩說的:“伯父,沒有你想的那樣啦。怎麼會怪你呢?因爲畢竟事情到底是什麼你也不知道嘛。沒事,我知道他們的意思。”陳長壽通過這幾通電話肯定也明白了。

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伯父,我也知道你這通電話的意思呢。你幫我轉告給他們吧:請人也要有一個請人的態度呢。我不管你是什麼名門望族,但是至少最起碼的禮貌你應該是懂的。我不希望你都一把年紀了,還要我去教你禮貌。簡直要讓我幫忙治病,那我也撇開剛纔的事情不說了,拿出足夠多的好處來讓我思考一下。好處不夠,這件事情就根本不用和我說。我根本就不會答應的。伯父,你就是覺得他們原話轉告就行了。”

楊晨鑫還是有一些擔心,畢竟這些話說的有一些衝:“小陳,這裏是要原話說嗎?”

“伯父,你就放心吧。直接原話照着說就行了。”陳長壽安撫着楊晨鑫。

“好吧,好吧,我也不能說其他的了。這件事情畢竟是需要你來做的。所以這些話我會替你傳達到的。那你先緩一緩,不要因爲他們生氣了。我給那邊打個電話說吧。你先歇一會兒。咱們先掛了。我跟那邊打電話。”楊晨鑫說完以後就把電話掛了。

楊晨鑫這邊把電話打完以後,要隨後把電話給鄭鳳榮回了過去。

鄭鳳榮這個時候手機也一直握在手裏,沒有離開自己的身邊。剛聽到手機有震動,便立馬接了起來:“怎麼樣怎麼樣?”

楊晨鑫只不過自己稍微把一些話也改動了,但是根本不妨礙整句話的意思:“鄭家主,陳長壽讓我給你說一些話:首先並不是說他不願意來還是怎麼回事的,而是你手下的人過去請人的方式就不對。其次,拋開剛纔的話不說,既然要診斷治療肯定就需要一些診金,把這些好處準備好了,陳長壽最後再確定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楊晨鑫在傳達這些話的時候還是有一些些擔心,生怕鄭家的家主會因此而欺負陳長壽勢單力薄。

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聽到電話那一頭傳來生氣聲,就在楊晨鑫都快要等不住打算繼續說話的時候。電話那一頭才繼續說的:“謝謝你了,楊總。我和家裏的人說一下情況。最後給你答覆,你看可以嗎?”鄭鳳榮並沒有用生氣的語氣說,而是比較鎮定。

“好的,那我先掛了。”楊晨鑫說完以後,鄭鳳榮就把電話掛了。

剛纔楊晨鑫轉述的這句話鄭家的人自然是都聽到了。

其他人還沒有說話呢,依然是鄭家的二兒子:“他算什麼?憑什麼說要好處咱們就給他們好處。軟的不行,咱們之間來硬的嘛。直接給綁了過來,看他不好好治療。”

鄭藝彬說完以後鄭家隨後也出來了,一些人附和着:“就是呀!藝彬說的很對。咱們現在對他心軟,他就會得寸進尺的。你看你剛纔已經讓人過去了,但是他做了什麼?竟然把咱們家的保鏢給趕了出去了。就衝他這股囂張勁,咱們就應該把他給綁了回來。讓他知道他做這件事情的後果,那他會因爲今天的這件事情而後悔。”

鄭家的這些小輩你一言我一語說的,總之都是一句話,就是不希望給陳長壽好處,而是直接對他來硬的,讓他通過這種方式知道鄭家的底蘊,隨後乖乖的給鄭家的孫子看病治療。

陳奕辰大師坐在旁邊看着這羣人的表現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

鄭鳳榮剛好看到陳奕辰搖頭呢,於是便恭敬的請問這大師:“但是對於這件事情你怎麼看呀?到底是直接把他想要的好處直接答應了,還是用硬的方式直接讓他乖乖的過來看病。但是你是什麼意見呀?”

本來,陳奕辰因爲這件事情無奈,但是畢竟這是人家自己家的家事,也不好直接插話。正好這個時候,鄭鳳榮過來詢問了自己,於是,陳奕辰大師就把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其實我的意見跟他們不一樣。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應該考慮到後果。你們想一想,既然這件事情我就是你們所說的大師,我都不能把這件事情給做好了,甚至孩子的病情我都沒有給治好,相反這個時候孩子還是更加嚴重。就憑陳長壽人家站的那麼遠,簡單的看了一眼就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人家的藝術肯定是特別厲害的。中醫上面講究的是望聞問切,但是那個年輕人就憑藉着第一個望字,居然就把孩子的這個病情看的這麼透徹。我建議你們就按照他說的做吧。”

鄭鳳榮於是又多問了一句:“大師,你真的確定嗎?”

陳奕辰大師但是有一些不開心的說道:“我特別確定。而且就他的這一手醫術,你在平常的生活中肯定是見不到的。說明他肯定是一個隱藏的高手。也許還是一些在鄉野之中躲避紛爭的一些民醫高手。因此我希望你們可以把握住這個機會。好處也就給這一次,就孩子現在的病情狀況,根本就沒有時間再給你們的機會再去繼續尋找。”

鄭鳳榮聽到陳奕辰大師這麼說的,頓時茅塞頓開,畢竟現在自己打出去的只是一點點的小好處,但是最後卻能換回來一個大大的回報,這麼一個一本盈利的事情,自己居然還想了那麼半天,鄭鳳榮都有一些嫌棄自己剛纔了。 陳奕辰大師一天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可是居然還有不開眼 的,繼續衝撞的上去。

鄭藝彬就在這個時候居然還不屑一顧的嘟囔着說:“總之我就是覺得他不可能。”

這個樣子的鄭藝彬簡直已經把鄭鳳榮給氣壞了:“你給我滾出去。你說說就你現在這麼個情況。你休想得到整家的財產,哪怕你是我的親兒子,你們有本事這些股份我也不會給到你手裏的。這個時候了你都還不虛心求學,還在這裏說什麼大話。人家不可能人家的把我的孫子的病情說出來。你可能那你倒是把孩子給我救回來呀!那你怎麼沒給我救回來?”

“那還不是……”鄭藝彬還在繼續嘟嘟囔囔,鄭鳳榮氣憤的不行了,直接將自己手中的柺棍給扔了出去。

鄭藝彬一下子被嚇着了,這才消停的站在了一邊,沒有繼續鬧騰。

對於鄭家來說,好多事情都可以忽略的。比如就打平常說話而言,其他人的話或許可以不聽,甚至有些人生氣你都可以有視而不見,也許你要是有一定實力的話,你甚至還可以打一架。但是唯獨有一個人不一樣。他就是正在生氣當中的鄭鳳榮。鄭鳳榮已經有很多年沒有生過氣了,但是這一次卻是真真切切的在生氣。這一次是70,因爲自己家族中這些不懂事的人而生氣。尤其是自己的兒子,居然還是個鼠目寸光的人,絲毫不懂得趨利避害,甚至都不懂得與那些有能力的人結交。

其實鄭家的人爲什麼這麼怕鄭鳳榮呢?更多的原因還是隻有一個,因爲畢竟他一個人可是掌握着鄭家的鄭氏集團的股份,甚至還包括這是集團旗下的各種小公司,以及涉及到其他的金融商貿這一類型的所有的股份。只有鄭鳳榮纔有權利,有權利把這個股份轉讓給誰,他是整個正事集團的掌門人,所以這個股份自然是由他說了算的。不管是這些股份給了誰,哪怕是跟一個不相干的人,其他人也不能說什麼,哪怕是你心裏有1萬分的生氣,你都不能說出來。因此,鄭藝彬這個時候因爲涉及到一些財產的問題,他也怕惹惱了鄭鳳榮生氣,所以就在這個時候,鄭藝彬這會才總算是安靜了一會兒。

鄭鳳榮環顧了一下四周,從每個人的眼中都讀出了不同的想法。也看出了一些人想要開口勸阻自己。“我知道你們其中的一些人有話想說,但是,你們什麼都不要說了。對於陳長壽的這件事情,我已經想好我要怎麼做了。我覺得人家說的也對。

畢竟這件事情是咱們有錯在先,肯定是需要真誠的去和人家道歉了。所以我現在就讓司機開車帶我過去吧。本來咱們直接派人過去讓請過來,在這件事情上咱們就沒有誠意。昨天下午咱們還做了那麼大的一件錯誤的事情,年輕人心裏有怨氣也是自然的。我的確應該上門賠禮道歉。什麼都不說了,我也想要通過我的這件事情來告訴你們,以後不管是有多麼重大的事情,一旦涉及到自己,主要是自己有錯誤,那就一定要主動承擔自己的錯誤,不要把錯誤給推卸了。我打算現在就過去呢。孫子你們在這裏都看好了。千萬不要讓出現其他什麼差錯。我跟司機現在就過去吧。比你早點班上給請過來,孩子又多一番生活的希望。”鄭鳳榮嘆了一口氣,仔細想了一下昨天的事情,感覺自己昨天簡直做了一點特別特別錯的事情。因此,這會兒在知道結果以後,心裏還是有一些難過的。

但是,心裏不僅想到這就是自己的報應呀!當時的一念之差就導致了現在的結果。果然老話說的真對,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自己的錯誤就要自己承擔。自己要是昨天對他他比較有禮貌。今天根本就不會出現這件事情啦!所以這一切錯歸因下來還是自己的問題。自己不應該因爲中醫這一個博大精深的學術問題而看清了一個年輕人。年齡根本就不是問題。有能力纔是最大的。

孩子的母親唐澄站出來了,因爲畢竟鄭鳳榮是因爲自己孩子纔要過去負荊請罪的,於是勸阻着鄭鳳榮說道:“爸,要不你就在這裏吧。我過去吧。我作爲一個母親我也應該過去呀!畢竟這是要救我兒子呢。我過去求他吧。不管現在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咱們就求他吧。畢竟他也是一個孩子。他也有母親呢,更何況他現在也已經20多歲了,這個年齡段應該也能體會到母親的這種難過的心情。我相信只要我好好求他,他一定會幫忙的。我倒是無所謂,但是吧,你和我們不一樣。你可是我們鄭家的一家之主。爸,你可不能去啊。您可是我們這裏的一家之主呀!你主動過去就等於是自降身份啦,這可萬萬使不得呀!你還是聽我的吧,就讓我過去吧。”

“我同意。”鄭秀晶向前走了一步也站出來說道。

鄭藝彬覺得這件事情也不錯,自己一個人可得是勢單力薄,但是這個時候,鄭秀晶都已經開口說話了,鄭藝彬自然是覺得這件事情沒有問題,於是就附和着說道:“我也同意大嫂剛剛說的。你代表的是我們一個整個鄭家,你不能自降身份啊。”

鄭鳳榮聽到他們勸阻,同時也知道他們也是爲自己的這一個加號考慮,現在對他們的滿意程度又多了一分。但是有些事情滿意歸滿意,但是卻依然沒有改變要去的信心,鄭鳳榮到現在了這個時候,依然還是一臉堅持的說道:“你們說再多都沒有用。我剛纔的話已經說的特別明白了。因此,你們根本不用勸我了。我知道你們的好意。但是我還是決定這件事情我自己去。畢竟自己犯下的錯誤就要自己承擔。那個年輕人說出來的話,其實我也知道。他並不是想要真正的好處,而是想要咱們拿出足夠的誠意來。中醫世家一般情況下也不會說有特別的窮。因此對於人家來說,在乎的就是我這一個道歉。要是我這一個道歉能夠換回來我孫子的命。那這也值得了。你們不用和我爭了。我自己去就行了。說不定讓你們去還把這件事情都給我搞砸了。”鄭鳳榮再一次堅決的說道,順便還用眼神看了看鄭藝彬。

唐澄和鄭鳳榮的女兒鄭秀晶以及鄭鳳榮的二兒子鄭藝彬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下,同時交換了一下眼神,知道了另外兩個人的答案以後,最後同時地下了頭。相當於已經默認了鄭鳳榮的這件事情。以及他接下來所要做的這些事。 鄭鳳榮看到自己的話已經起了效果,因此也沒有繼續管剛纔和自己說話的那幾個人,而是於是立馬打電話給自己家的手機,招呼司機:“拜託你一件事情。現在趕緊把車開到別墅前,我有一些事情需要乘車出去的。最好是現在就可以過來。”

“好的老闆,我現在就去別墅門口等你。”說完以後別準備收拾。

“我下樓。過去見一見這個陳長壽吧。”司機有一些並不明白到底是什麼原 因,但是一個司機的職業操守,職業告訴他,這個時候他不應該開口詢問原因,於是司機也沒有詢問,只是按照老闆的要求去照做。

“好的老闆。我現在就過去開車,您注意安全。”說完以後司機就去開車了,鄭鳳榮又對着自己身後的鄭家的其他一下人交代了幾句,同時還沒有忘記昨天請過來給孩子看病的陳奕辰,於是又走到另一個方向,找到了陳奕辰大師,於是,對着陳奕辰大師鞠了一躬說到:“但是我過去的這段時間還是需要你幫忙照看一下的。真的麻煩你了。”

陳奕辰這個時候也沒有驕傲或者自負,甚至還有一些受寵若驚,雖然自己是一箇中醫,但是人家也本來就是一個有底蘊家族,能夠在出事以後,鄭鳳榮居然還特地再問一問自己的這件事,讓陳奕辰感動不已,於是陳奕辰大師說道:連忙說道:“鄭家主,你客氣了。這件事情是我應該做的。你就放心吧。我會盡我所能去保護你孫子的。畢竟我也是一個醫生,不會拿別人的生命開玩笑的。現在你就放心的就去找那個年輕人吧。一切有我們在呢。”

得到了陳奕辰大師的保證,鄭鳳榮這才放心的下了樓。

但這一段時間的折騰已經早晨六點多了,陳長壽也沒有繼續在睡覺,但是也沒有出了臥室。而是拿出了手機打通了電話給李玲玉,說了說一起合作的事情。

“喂,怎麼想起來這麼早給我打電話呢?”李玲玉還在睡夢中的便接起了電話,看到是陳長壽打過來的電話,絲毫沒有想到應該是有什麼事情呀,於是便迷迷糊糊地詢問道。

“大小姐這都幾點了,你還在睡覺呀?能不能早起鍛鍊呀?你還年輕,不能過着老年人的生活。起牀起牀吧!”陳長壽自己感覺六點多的時間也已經很晚了,這個時候起牀可以呀!但是居然這個時候還在睡覺,陳長壽有一些無語的說着李玲玉。

“不要叫我大小姐。我應該叫你大哥。這才六點多呀!你起來早也不要拉着我呀!我還是一個嗜睡少女的。況且我要睡美容覺。美容覺你知道嗎?美容覺是晚上我必須要睡夠十個小時的。你說說我現在的這個夢被你打攪了。我都還沒有怨你呢,你居然還說我。”李玲玉本來還有一些迷糊呢,後面居然聽到陳長壽這麼說,瞬間就像一隻炸毛了的獅子,立馬生氣的回說道。

陳長壽有一些可笑,立馬道歉道:“哦,知道啦,大小姐說的都對。我說錯啦!不應該說你懶。女生嘛,就應該多睡一睡懶覺。這樣對皮膚多好呀!你說我說的對吧?”

李玲玉看到陳長壽這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立馬頭就像搗蒜的一樣,不停的嗯嗯嗯。

兩個人調皮的調侃了一會兒,這才進入了正題。

李玲玉這都說了半天了,卻絲毫沒有搞懂陳長壽給自己打電話到底是因爲什麼原因,要是聊了半天之後還是忍不住開口說的:“你今天早上打電話是什麼事呀?我知道你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認識你這麼久了,你能給我主動打電話的時間好像並沒有幾次。所以吧,趕緊說到底是有什麼事情。”

陳長壽有一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有這樣嗎?我怎麼不知道呀?我感覺我給你打電話的次數應該也不少吧。那不說了,以後多給你打幾個電話,行了吧?對了,今天給你打電話的事情主要是想討論一下咱們合作的那個事情。你不是都已經把工廠的地方都確定了。我肯定也不能直接再繼續拖着吧。”

“什麼拖着啊?”李玲玉有一些迷茫的說的。

幸虧李玲玉這會兒不在陳長壽旁邊,不然的話,陳長壽非要拿手指戳一戳李玲玉的腦袋,看看裏面到底是裝了什麼,甚至還祈禱千萬不要是漿糊。

陳長壽最後忍住了,又把那口氣又給憋了回去,面帶微笑的說道:“不是什麼拖着呀?而是工廠建好了,資金也流動好了,但是你卻一直沒有問我要過呀。難道這不是問題嗎?還是你已經忽略掉我了?”陳長壽的話,瞬間讓李玲玉有一些尷尬。

因爲這段時間比較忙碌,李玲玉因爲自己父親那邊的事情,所以導致這幾天經常被逼着相親。所以腦子裏面根本就沒有裝這些事情,這會兒要不是陳長壽把這些事情給提起來,李玲玉估計早已經不可以拋之腦後了。

“哈哈,那個,那個,我這幾天有點忙,一不小心給忙忘記了。你不要生氣啊!我等會兒起牀了就趕緊折騰折騰這件事情。”李玲玉在這件事情上立馬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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