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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的聲音悶悶的:「久違的感覺啊。」

我有些莫名其妙,沒有答話,把自己的頭靠在他的頭上,小聲說到:「君上,還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我的眼皮在打架,呼嘯的風中有著甜膩的味道,讓人想要睡過去。

「兔子。」東離君喊了我一聲,我卻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好想睡一會……

「啊!」我驚叫一聲大腿上的痛覺讓我瞬間清醒了,他居然掐我!

「本君如此辛苦的背著你,你竟然還想睡覺?」他的語氣透著幸災樂禍,我再一次懷疑這是不是雲燭幻化的君上。

我沒有說話,聞著他身上清新的味道,小心的笑了起來,如果被別人知道東離大神背我會怎麼樣,他們一定是羨慕、嫉妒、恨我的!

我又把頭靠在東離君的頭上,那種小小的幸福感油然而生。東離君的周身突然泛起金色的微光把我也包裹在裡面,我忙問:「君上,有黑袍怪的蹤跡了嗎?」

東離君搖了搖頭,我還想問那這是做什麼,卻感覺他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我抽了抽嘴角剛才還談笑風生,現在就這個樣子,這性格都比的上六月的天了像孩子的臉一樣任性說下雨就下雨。

我也不敢說什麼把自己的頭離他遠了點。

「你有沒有想過進來這裡就會死。」東離君說這話的時候有掐了我一下,我咬牙沒叫出聲,怒道:「我是不會死的。」

「你的身體能活下來是個奇迹。」他說完回頭瞄了我一眼。

我回想起來混沌和雲燭的話順勢問到:「我身體怎麼了,健健康康的!你說啊我哪裡有問題?」

東離君看我這麼明刀明槍的套他的話,嘴角抽搐,不再理我了。

其實,我是很擔憂的,我還這麼年輕,勢必要一直干擾君上讓他一直找不到第二春,所以我還不能死啊。

「兔子,為何這麼執著的要來這裡尋本君?」東離君再說話,一語戳中我的軟肋,我感覺自己的耳朵升溫,嘴上更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咳咳,我該說君上我其實很喜歡你,你從了我吧,這是瘋了!

「哦,哦哦,那個,那個……」我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來,卻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人被他抱在了懷裡,一時間四目相對。

「本君……」東離君剛要說話,卻看向遠方皺緊眉頭。我慶幸出來突發事件,他沒再追問我。

「君上放我下來吧,我沒事了。」我感覺身上又有了力氣笑著說,他抽出我別在腰間的骨蕭,口中念著什麼,骨蕭變的巨大。

東離君跳到上面放下我,我驚訝的合不攏嘴,卻看他一直眉頭深鎖,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片海域沒看出什麼端倪。

「嘭!」像是要否定我的說法一樣,一聲巨響,海面捲起萬丈的接天水龍捲,我忙跳到東離君身後。

「君上這是……」話沒說完水柱四散,勁風拂面,海面上出現了一處孤島。

我咽了口吐沫,君上卻驅使骨蕭飛了過去,我心裡哀嚎這種奇怪的地方不要去了!想要跑到骨蕭的末端去。

他卻突然抓住我的手,柔聲說:「別怕,本君在你身邊。」 我聽到這句話卻沒有感覺心跳加速,卻是打從心裡抵觸到這座島嶼上,手心中都冒出了冷汗。

可是只是一眨眼我就踏上了平地,島嶼上有著人間的野草樹木,鳥語花香,卻是有種詭異的安靜。

腳邊盛開的野花很是漂亮淡淡的黃色,還散發出幽香,我剛要蹲下身摘一朵,東離君卻是一把火把這些花都燒了!

竄起來的火焰差點燒到我的眉毛,我怒道:「幹嘛啊!」

東離君摸了摸我的頭說:「本君救了你一命啊,這就是弒神藤。」

我縮回了伸出去的手,感激的沖東離君齜牙,他卻不理我了自己往前走去,我剛要追上去,卻覺得腳裸被抓住了……

我咽了口吐沫回頭一看,枯骨的手抓著我的腳裸,原來是那種人面蛇身的怪物,已經死了。我抬起頭,瞬間驚呆了身後的岸邊堆滿了這種怪物的屍體,即使他們爬上來就是死,還是前赴後繼。

「跟上來。」君上在前面催我。

無奈這腳還拽不出來了,我一使勁踹在那個抓住我的枯手上,結果把那隻手連著手腕踹斷了……

「君上,嘿嘿繼續走吧!」我笑嘻嘻的看著他,他抽了抽嘴角,蹲下身把我腳裸上的斷手用法術取了下來。

我尷尬的笑了笑還是無法使用仙術,而且身體莫名的不舒服了。

「君上我在人間也看到這種怪物了。」我見他不說話找了找話題,東離君看我一眼說:「你在哪裡看到?」

我剛要說突然想起來我也不知道是哪裡,現在想想倒是和這個島嶼很像,君上好像看出我的心思,說:「這些都是化蛇。」

我喃喃道:「長生大帝府上的玄蛇和這個是一個品種嗎?「

東離君沒有回答我徑直向前走去,我的腳下突然出現雲朵拖著我前行,我才注意腳下的都是沼澤,對於用不了仙術的我都是致命的。

這裡寂靜的讓人受不了如果沒有君上在身邊我一定會發瘋的,君上在沼澤上如履平地而且污穢都上不了他的身,他一揮手從淤泥中飛出一物懸浮在他眼前。

這個雲彩隨著我的心意飛到君上身邊,哇,好臭!

君上皺緊了眉頭,那物件在他手裡,慢慢變得乾淨我有些驚奇這好像是一個香囊啊,做工很講究緞面上綉著一隻栩栩如生的小兔子。

「這裡也可以有人無意闖進來嗎?」我好奇的問到,君上回應:「這裡和天上的宮殿是整個末日海域的禁地,按道理沒有誰可以進來。」

他說完看了我一眼笑了:「不過我們也進來了啊!」他說著鬆開手香囊飛到我腰間自動繫上了,我摸了摸那個香囊確定乾淨的,又舉起來聞了聞一股莫名熟悉的味道鑽入鼻子。

「上面綉著兔子也算與你有緣,上面的所有痕迹本君都抹掉了,他就是你的了。」他說著盯著香囊看了好一會,其實我對於這種撿到東西就納為己有的行為……真是太欣賞了!

我們繼續漫無目的的前行,一成不變的綠色看得我剛想抱怨一縷陽光卻照射在我臉上,我看向前方有光透過茂密的枝椏照射進樹林里!

我興奮地飛到君上前面,衝過了茂密的樹木遮擋。

可是看到眼前的景象時,我卻驚訝的下巴都掉了下來。 藍天碧湖,十里桃花,參天的古樹,樹上飛舞的紅綢,桃花居……

驚呆的不只是我還有君上,他看著一切難得露出了迷茫的神情,我想問怎麼回事也把這句話咽進肚裡了。

「這裡怎麼回事?」說話的倒是君上,我剛要笑話他,卻突然覺得頭痛欲裂,不覺歪倒在地。

腦海中的是誰?那是個血跡斑斑的披頭散髮的人,他踉蹌的走到我現在的位置,倒了下來!

太過真實嚇得我連連後退:「不要過來!」我大叫出聲,腦子變得一片清明,君上緊張的看著我,我低聲說:「沒,沒事。」

「你剛才看到什麼了?」君上皺眉問我,看來他對我的回答心存懷疑,確實我剛才看見了不尋常的東西,腦海中的人倒下來的一瞬間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那是我的臉……

我著實被嚇得不輕,手腳都哆嗦起來,君上抓住我的肩膀,問我怎麼了?我其實心裡一直在猶豫,如果告訴他他會怎麼看待這個事情。

或許我抖得太厲害君上一把把我摟在懷裡,安慰著:「沒事沒事。」

對於這種意外的溫柔我沒有竊喜,反而想到了那個和我相似的人,那個我腦海中的身影是不是她?

我看著這裡的一切,腦中又出現模糊的片段,這裡原來是一整面巨大銅鏡,銅鏡之上好像束縛著什麼,我想努力的看清楚頭卻更痛了。

君上抱起我走到樹下,我主動跳下來,他也沒有阻攔,撫摸著那棵古樹,喃喃自語:「怎麼可能一模一樣?」

這話我也想說,我看著這裡完全和桃花居每有一點差池,蹲下身子,洗了洗臉,卻看到湖水中伸出一雙手要把我抓進去,我驚呼一聲站了起來,卻是眼前一黑,向後仰去……

我睜開雙眼,周遭找了一圈哪裡有君上的影子,卻驚覺周圍已經變了副樣子,我正坐在銅鏡之上!

我猛地起身竟然飛了起來,我握了握拳,力量回來了,我可以使用仙法了我捏了個指決,指尖飛出了三位真火,把對面的樹燒成了灰燼,我大笑起來。

我俯視著這面巨大的銅鏡,奇怪啦,桃花居怎麼就消失了呢,君上也不見了,整個空間只剩下這麼個鏡子。

我飛來飛去,卻摸到了一層結界,原來我被鎖在這裡了!

我去摸腰間的乾坤袋竟然什麼也沒摸到,遂大驚失色,完了!那個君上果然是假的把我的東西騙走了,這可如何是好?我動用各種仙術想要打碎結界,卻被強大的力道反彈回來重重的摔在鏡面上。

「哎呦。」我痛呼一聲卻見一個黑影摔向了我,我定睛一看,和頭腦中那個模糊的人聯繫到了一起。我怕她發現我忙隱身退到一邊!

她趴在鏡面上像是死了一樣,一動不動,我正猶豫不決該不該到她身邊去,卻見她手指微動,一個物件自她手中飛出來,我定睛一看,我去,這不是我的骨蕭嗎!

原來,她才是偷東西的賊! 骨蕭騰空飛起,紅色的光暈托起了那人,我試著沖骨蕭勾了勾手指,果然骨蕭是無動於衷的。

光暈中的人坐了起來,披散的長發一身血衣好似地獄跑出來的惡鬼,我想到這裡看了看自己竟然一身乾淨,心裡生出異樣的感覺。

我目不轉睛的注視著,那人在光暈中晃悠著站了起來,我驚恐的捂住了嘴,那人心口的位置是個大大的血洞,哪裡有心臟!

我看著那傷口連血液都不流出來,暗自心驚,流鼻血算什麼這樣子的才可怕,我緩緩靠近她,覺得她很可憐。

我剛走出幾步,那人卻快速的回頭看過來,我的心臟提到嗓子眼定在原地,暗罵自己不爭氣,隱身呢怕毛線!就算髮現了能怎樣,我又可以使用仙術了。

我有些理直氣壯,左晃一下右晃一下,那人沒什麼反應轉過頭,我本想看清她的臉,無奈都被頭髮擋上了。

我低頭思考的一瞬間,一陣勁風吹過,我看到了一雙沒有瞳孔的無神眼眸……

我好歹也是見過大世面的,儘管被驚了一下,我還是沒有退後,故作鎮定,我打量著這張臉感覺和我並不相似啊,隨即放心了。

「你是誰?」她淡淡的開口,聲音沙啞,她竟然看得見我,不對!這麼看的她眼睛,她應該是看不見的。

「我可以用心看。」她這麼說著,我不覺抽了抽嘴角,你這還哪裡有心啊?

我看著那個猙獰的傷口貫穿整個身體,都可以看到內髒了,這樣的人算是活人嘛?

「你是鬼?」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她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抓住了我的手腕,說道:「你如何進入這裡的?」

我掙脫開,說:「我自人間來到這裡。」

我的話音落下,再看她已經不見了身影,連骨蕭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我落在鏡面之上,卻看到這個人在鏡子的另一邊!

我拍打著鏡面,她卻毫無反應,爬向中間,好像根本沒有飛到半空中一樣,我站起身打量起四周,這竟然是兩個一樣的空間,不,我這裡是封閉的空間我怎麼也走不出去的!

君上呢?我自嘲的笑了笑,只要有點困難就會找他,卻感覺到一雙眼睛注視著我,我低頭看去,她,在另一邊望著我,嘴唇輕啟。

我看著她的唇語,皺緊了眉頭,她說的竟然是:再找東離嗎?

我不語,卻看著她猙獰的笑起來,她又說:東離不會來的!

我心說,笑話,君上可是一直陪著我。她卻像是看進了我的心裡,輕蔑的笑著我,我一晃眼那雙無神的眼眸再次出現在我面前,不過這次我卻恐懼了,又是我的臉……

「你覺得好些了嗎?」我的眼前白蒙蒙的,卻聽見了君上的聲音,看來又做夢了。

「為何不看本君?」他的聲音很緊張,確認了不是做夢真的是君上的聲音,卻也無力起來,喃喃道:「君上,我看不見了。」

他的手有些顫抖,我小心的拍了拍他的手笑著說:「沒事沒事君上,很快就會好的,絕對不會拖你後腿!」

「你認為本君只是擔心你拖後腿?」他說這話有些氣憤,我其實很想看看他的表情,不料下一刻屁股卻和大地親密接觸了,原來被他抱在懷裡,現在竟然一把把我扔了!

「哎呦,君上你怎麼這麼惡毒!」我盡我所能表現的不那麼在乎自己的眼睛,可是我卻怕了,這句話說完後過了一會君上也沒回話。

「君上?君上!」我喊了起來卻只有我自己的迴音。

不是在夢中,我還是不能用仙術,現在的我,還不如一個凡人厲害。我的鼻子有些酸,什麼都看不到只好縮成一團一動不動,君上真狠心,真的把我扔了。 終於知道看不見是多可怕了,這還不是眼前黑暗,白蒙蒙的更是讓人心慌,不覺怒罵起來:「東離,不要讓我找到你!你個癟三,老娘做鬼也不放過你!虧我還來找你,居然把我丟了,嗚嗚嗚……」

這邊罵著罵著我卻不覺嚎哭起來,這叫什麼事請嘛?我不顧生命安危來找人家,結果卻落了個眼盲被拋棄的下場,最重要的他把我丟了我怎麼還是在心裡想著他,這不是犯賤嗎?

「哭什麼?」頭頂上傳來君上的聲音,我忙把頭藏了起來,心中有些竊喜,我就知道君上不會真的拋棄我的!(作者君:不知道誰剛才哭得要死要活!)

君上不知道把什麼東西敷到我的眼睛上,一陣刺痛,我忙向後躲去,卻被他拽了回來,歪倒在他懷裡,他生氣地說:「想永遠都看不到,你大可隨意亂動!」

我想了想,離開他的懷抱坐正身子,這種賴在人家懷裡佔便宜的行為我是不會做的,我想摸摸眼睛上是什麼怎麼這麼臭啊?

東離君扼住我的手腕,說:「此乃來時路上的沼澤泥土。」

我一陣作嘔,怒道:「我只是眼睛瞎了,不是變成傻子了!」

說著就要抹掉臉上的臭泥,東離君又說:「本君何時騙過你。」

我心裡說你可沒少騙過我,表面上只能不動聲色,我一愣感覺到一直冰冷的手抓著我的手,不覺說:「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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