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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家庭,是不能夠共享的;愛情,是不能夠分享的;感情,是不能夠容許有第三者存在的!

諸多因素的影響,註定楊一善要傷害其中一個大美人,沒辦法,誰叫他那麼博愛?

“嗨!我的慕容大小姐,你說哪裏話了?”楊一善嘿嘿一笑,打開車門,坐到副駕駛座位上,“莫非……”

“莫非什麼?”慕容蘭蘭柳眉一蹙,嬌聲問道。

“莫非你吃醋?”楊一善玩味地笑道。

“你妹才吃醋,纔不是呢!”慕容蘭蘭羞得滿臉通紅,口不對心地斥道。

“對不起!哥沒有妹,哈!”

“下來!”慕容蘭蘭將楊一善扯下車,嬌聲嗔道:“誰叫你坐這裏了?滾那邊去,開車!”

“好吧!哥開車,哥開車!誰叫你是哥的慕容蘭蘭大小姐,哈!”楊一善和慕容蘭蘭換了一個座位後,發動車子,快速地飈離酒店的停車場,直奔慕容家……

二十分鐘後,一輛白色的寶馬M6,就已經出現在慕容家的大門前。

“好了,到了,你可以回去了。”慕容蘭蘭有些心事重重,只想快些回房休息,所以,一到慕容家後,就直接打開車門下了車。

“喂!我的慕容大小姐,該下車的是哥,你怎麼下車了?這車子,是你的啊?”楊一善迷惘地看着慕容蘭蘭。

“這輛車子,你先開回去吧! 穿書後我成了男主 回去小心點!”慕容蘭蘭打開車尾廂,正想將今天收到的珍貴生日禮物,統統都拿出來。

“我幫你拿!”楊一善下了車,連忙將車廂中的禮物,大包、小包地提到手中。

“不用了,我叫下人過來拿就是了,你先將這些東西,全部都放在地上吧!”

慕容蘭蘭打了一個電話給管家,很快,一大班下人,就已經陸續趕到。

楊一善苦笑一聲,和慕容蘭蘭道別後,駕着寶馬車子,回到了自己的小區家中。

這晚,月朗星稀、風清、夜深、人靜!

楊一善心事重重,躺下後,輾轉反側,睡不着。

這段時間,經歷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有很多的事情,一直困擾着楊一善。

比如:假藥廠的事情。雖然,假藥廠已經被搗毀,但是,山泉一郎依然沒有被繩之以法。

又如:在假藥廠中,出手相助的神祕黑影,到底是誰?至今,依然是個迷!

再如:感情方面的問題。有時,楊一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好?

身邊有太多的美女,圍着自己轉,未必是一件好事!至少,楊一善是這樣認爲。

因爲:現在,他正是爲了這個方面的問題,而感到煩惱! 楊一善真的不想去想這些虛無縹緲的煩惱事情,不過,有時候,越是刻意不想,就越是會想。

“我到底是怎麼了?”楊一善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後腦一下,好讓自己清醒起來。

在生日晚會上,酒,楊一善並沒有喝太多,就算是喝多了,他也完全可以依靠氣功,將酒,全部化解得乾乾淨淨。

或許,現在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而已!

於是,練了一會氣功,可是,依然無法入靜。

一想到那些令人煩惱的事情,楊一善的頭,就好像炸開一樣,這種滋味十分不好受!

真應了一句:能醫不自醫!

就在楊一善無法入靜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喂!誰啊?”楊一善有一個習慣,就是不看來電顯示,就匆匆忙忙地接聽電話。

“楊一善,我頭有些痛,該吃些什麼藥好?”電話那頭,傳來了一把有氣無力、昏昏欲睡的女子聲音。

“美女姐姐,你怎麼了?”楊一善根據聲音去判斷,一下子,就聽出是上官冰蓮的聲音。

“我……喝了一些酒。”

說完這一句,楊一善的電話,就馬上傳來了忙音,很顯然,電話已經被上官冰蓮掛了。

“喂!喂!喂……”楊一善連續“喂!”了好幾聲,對方依然沒有迴應。

楊一善二話沒說,跑到小區停車場,開着寶馬M6,直奔上官冰蓮的住處。

停放好車子後,楊一善快步跑到上官冰蓮的住處,輕輕地敲了敲門,裏面並沒有反應。

“美女姐姐,美女姐姐……”楊一善又再叫了好幾聲,屋裏依然沒有反應。

於是,用手輕輕地擰了擰門鎖,發現大門並沒有反鎖。

楊一善來不及細想,推門走進屋裏,並隨手關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地板上橫七豎八的鋪滿了,易拉罐裝的啤酒空罐子。

有些罐子裏的剩餘啤酒,還在地板上流淌着,給人的感覺,一片狼藉!

上官冰蓮穿着睡衣,倒臥在沙發上,活像一個睡美人!

“喂!美女姐姐,你醒醒,醒醒!”楊一善飛快地跑了過去,扶起上官冰蓮後,用手輕輕地搖了搖她的身子。

觸手間,楊一善可以透過薄薄的睡衣,感覺到上官冰蓮身體所傳來的溫熱。

“美女姐姐的身體,怎麼會這麼燙呢?”楊一善暗暗地吃了一驚,下意識,伸出右手,輕輕地按了按她的額頭,“哇!還真燙!遭了!美女姐姐發高燒了!”

一時之間,楊一善竟然忘記了自己懂醫術,只是呆呆地看着上官冰蓮。

此時,上官冰蓮的嬌臉,紅得如熟透的蘋果,好看之極,有一種讓人想吃一口的衝動!

順着嬌臉往下看,薄薄的睡衣,如輕紗一般,不用輕解,就可以將裏面的美景,一覽無餘!

那樣子,是多麼嬌美!

那身材,是多麼的阿娜多姿!

那身體,是多麼的曼妙!

楊一善感到喉嚨一陣燥熱,忍不住吞了幾下口水,纔不至於這麼難受!

很想不去看,不過,又忍不住要往下看,因爲,此刻的上官冰蓮,實在太吸引人了!楊一善差點就要狂噴鼻血!

“楊一善啊楊一善,你怎麼可以這樣呢?”楊一善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臉,“美女姐姐都已經病成這樣了,你還用這樣邪惡的眼神喵着她,你還是人嗎?”

楊一善狠狠地罵了自己幾句,好讓自己清醒過來。

美女當前,秀色可餐!

當今天下,沒有幾個英雄,能過美人關!

沒辦法,此刻的上官冰蓮,實在太吸引人了!楊一善身爲堂堂七尺男兒,作爲一個正常的男人,欣賞一下美女,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現在的上官冰蓮,正發着高燒,當務之急,就是要幫她治病。

拍了幾下自己的臉後,楊一善終於清醒過來。

找來了毛巾,沾上了冰水,敷在上官冰蓮的額頭上後,楊一善從褲袋中拿出數支銀針,快速地紮在上官冰蓮的大椎、風池、曲池、外關、合谷等穴位上,採取捻轉發散瀉熱法,將她身上的熱氣,統統瀉清。

大約十分鐘後,上官冰蓮的身體,已經不再發燙,呼吸,也變得越來越順暢,楊一善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呼!退燒了,終於退燒了!”

正當楊一善暗暗地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忽然間,上官冰蓮一個翻身,趴倒在他的懷裏。

“喂!你想將哥推倒麼?”

楊一善很想避開,可是,由於太近身了,想避開,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就這樣,上官冰蓮的身體,撲到楊一善的懷裏後,直接將他推倒在沙發上。

“我的天啊!帶不帶這麼狠?還真的將哥推倒了!”楊一善一頭撞在沙發上,頭腦中一片懵然!

男人推倒女人,可以說是經常有的事情!

不過,女人主動推倒男人,還真是破天荒第一次!

這次,意外的飛來豔福,楊一善有些應接不暇。

“嘖嘖!我楊一善真是豔福匪淺啊!”楊一善被上官冰蓮撞了個結實,以至於想入非非、遐想連綿!

俗話說得好:女人沒醉,男人沒機會!

“如今,美女姐姐酩酊大醉,我楊一善是否有機會了呢?”

就在楊一善想得出神的時候,上官冰蓮“哇啦!”一聲,將喝進肚子裏的啤酒,幾乎全部吐在楊一善的身上。

真應了一句:正中下懷!

“哇!哇!哇!美女姐姐,你怎麼吐在哥的身上了呢?”一陣啤酒的怪味,傳進了楊一善的鼻子裏,楊一善連忙從沙發上爬起,然後,輕輕地推開上官冰蓮,並將她的身體,靠在沙發背上。

上官冰蓮吐出酒後,依然不見醒來,顯然,喝了很多酒。

楊一善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將被啤酒弄髒的閃亮校服脫下,徑直走向沖涼房。

“好酒!來!楊一善,陪,陪,陪,陪老孃喝一杯!”

楊一善擰轉身子,擡眼望去,但見,上官冰蓮半開半閉着眼睛、虛晃着右手,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

“喂!你怎麼了?醒醒啊,醒醒啊!”楊一善隨手將校服扔到沖涼房的洗衣機旁,然後,快步奔回到上官冰蓮的身邊,扶着、並緊張地看着她!

連續喊了好幾聲,上官冰蓮依然沒有反應,只是輕輕地動了幾下,接着,又變成睡美人。

雖然,上官冰蓮已經退燒了,但是,依然酩酊大醉,看來,不幫她解酒,恐怕她不睡足一天,都難以醒過來! 意識到這一點後,楊一善決定用氣功鍼灸療法,幫上官冰蓮進行鍼灸解酒。

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夜空中,繁星點點、月色明亮!

天階夜色涼如水,坐看牽牛織女星!

夜色如此,美女當前,楊一善依然坐懷不亂!

楊一善扶着上官冰蓮那曼妙的身軀,將身體的內氣,透過銀針,一滴一滴地輸進她的身體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隨着楊一善額頭上的汗水,不斷地往下滴之時,上官冰蓮的酒毒,基本上已經被楊一善的內氣化解掉。

撥出銀針,收藏好後,楊一善再次鬆了一口氣。

他在思考着一個問題:到底是應該叫醒上官冰蓮,還是讓她繼續睡呢?

不過,就這樣讓上官冰蓮躺在沙發上,似乎很容易會着涼,上官冰蓮大病初癒,不能夠再受涼。

那麼,到底是叫醒她,還是不叫醒她呢?

楊一善心裏十分矛盾!

算了,還是不要叫醒她了,抱她回房去吧!

念頭閃了閃,楊一善抱起上官冰蓮,徑直往着她的睡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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