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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還是回北京吧。”看着此刻的王玲,她似乎又變成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那你以後什麼打算?”

“我自己有資本,以前本來是想從商的,但家裏反對,現在終於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了,之前在**有酒店,國外和朋友也有一些產業,現在都有盈利。”

“你這是小富婆啊!”我調侃她。

“必須的,你以後如果想做什麼,我給您投資,到時候直接郵件或者來找我。”王玲也笑了,我們都知道,雨過天晴了。

“好的,那你自己保重。”

“你也是。”

幾天後,王玲就離開上海,去往上海,她走的時候不讓我送她,因爲她要堅強,她不想再體驗離別時的痛楚。

看着她的背影,送走了王玲。

此刻已然時傍晚了,我找了一個路邊攤,要了啤酒和烤串。

我感覺現在自己就好像處於混沌之中,沒有一絲光明,沒有一絲希望,兜兜轉轉回到起點,甚至倒退到了零點,一切本已擁有,卻如同竹籃打水,看着繁星點點的天空,都說黎明前是最黑暗的,但是沒有一絲光亮的黑夜是否會過去?

夜晚,我漫步在外灘,看着映射着城市霓虹的黃浦江,望着被燈光渲染猶如夢幻的東方明珠,人生無常,不同時期的人生意義是不同的,回想以前淞滬戰爭,那時的人生渴望和平,寧作戰死鬼,不爲亡國奴,驅除韃虜,復我河山。

社會和國家的命運決定了人生的方向,決定了人生的意義,現在呢?和平年代的幸福是什麼?幸福是白紙,不在於片箋片玉、敲冰玉屑,而在於人生在上面繪製的圖案,填充的色彩。人生是什麼?人生就像這黃浦江水,奔流不息,穿越春夏秋冬,經歷花開花謝,渡過狂風暴雨,最後匯於東海。回憶是什麼?是一本似看未看的書,是輪渡經過後的水面。

看着江面來回穿梭的郵輪,聽着她一聲聲的鳴笛,自己依舊還是很孤獨,彷佛自己就是一葉扁舟,在風波里沉浮,在茫茫大海中隻身穿梭,偶爾間的交集也是曇花一現,而後又得重新分道揚鑣,各自征程。

大海很大,

大的可以承載萬千行舟。

大海很小,

小的留不下一絲回憶。

曾在風暴中穿梭,

曾在狂風中搏鬥,

總以爲能留下回憶,

可等來的是海晏河清。

商船的往返,都市的繁華,人情的世故…… 第二天,我登上了火車,享受愜意的慢生活,飛機雖快,但它失去了路途的樂趣,失去了可以面對自己內心的機會,失去了淨化內心灰塵的 契機,以前的生活很慢,一份家書抵萬金,那是一種期盼,一種融入時間的價值,是人們真情的流露,如今很快,快的失去了價值,失去了自我。只有在這種緩慢中才能體會到生活的樂趣,才能做出真正符合自己內心的選擇,才能領悟生活的魅力,才能靜其心,知其常,明宇理!

回到公司,已經接近一個月沒有上班了,牛總一看見我顯得格外熱情。

“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牛總,處理完了,實在抱歉,耽誤了這麼長時間。”

“沒事,沒事,回來就好。”

之後我便又迅速我投身於工作中,我之前制定的團隊管理機制,他們現在不是很清楚,執行的不夠完善,得知我回來之後,全部涌來向我請教,讓我解決問題。

其實,這不是制度的執行力問題,而是思想的轉變,很多店現在還是夫妻店,好一點的是家族店,這種模式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發展,禁錮了思想,沒有新穎的想法、思想加入,沒有新鮮的血液注入,導致企業擴大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會陷入困境 ,擺脫不了瓶頸,而突破這一局面的辦法,就要放權,大膽啓用新人,放棄屬於自己的一部分權益,才能保證企業的持續發展,實現共贏。

繼續走訪經銷商,時不時爲其它企業作培訓,慢慢的,成了半路出家的招聘指導,也在行業內開始暫露頭角,漸漸的變爲傳奇般人物。

職位上也有了調整,我成了了營銷總監,朱總成了常務副總。

我又建議設立不同的部門,以此來相互協調,市場部、督導部、開發部、售後部,策劃組等,各個部門之間相互配合,相互制約,年底的時候很多工廠召年會,邀請函如雪片般飛來,全都邀請我出席。

我又新設立了一些模式:終端外渠道的營銷管理、野戰式營銷,在行業領域內也引起了不少的轟動。

期間很多工廠用年薪百萬來邀請我,但我覺得吃水不忘挖井人,是公司的平臺才成就了自己,讓自己有了證明的機會,而且現在的權利和報酬也不低,在這裏依然可以體現自己的價值,能力也能得到相應的提升,也有可以發揮的空間。

工廠年會之後,又到了臘月。

我又被迫踏上了回家的路程,雖然每次心裏都牴觸回家,可是畢竟父母在那裏,或許自己的根也在那裏,那個我一直追求的根,一直在內心中渴望的根,雖然那個地方給我留下了太多痛苦的回憶。

看着車窗外的明月,它並沒有因爲列車的行進而改變什麼,它依然在那裏,俯視大地,看着皎潔的月光,想起: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故鄉?那個小時候一昧想逃離的地方,曾經因爲自己沒有能力,不能逃離,而當我有能力逃離之後,卻依然要回去,尤其是在春節,記載了我太多的回憶,父母有時候的爭吵,要賬人的咄咄逼人,父母還錢時候的唯唯諾諾、低聲下氣,一幕幕都讓我對家鄉感到陌生,感到痛心。

曾經無數次站在房後,樹前,路旁眺望遠方,嚮往遠方,逃離至遠方,曾經無數次夢到自己長出了翅膀,飛往遠方,那時候的汽笛聲,火車聲,都讓我癡迷,因爲它們可以讓我逃離,讓我擺脫,讓我解脫,隨着年齡增長,那種情緒越來越強烈,既是對自己的失望,失望自己依舊沒有逃離,又是一種鞭策,鞭策自己儘快強大,鞭策自己儘快成功。

回到團結屯,屋子比以前好了一些,父母將房子翻瓦了一遍,卻依舊和村裏其他暫新的房子形成了對比,有時經過村頭的時候,依舊會被人指指點點,偶爾一些閒言碎語也會鑽進耳朵。

“出去幾年了,啥也沒變。”

“就是,你看房子都快塌了。”

“對啊,誰現在還住的那麼破舊啊。”

“唉,連媳婦都還沒娶。”

“快三十的人了吧?”

“可不咋滴,白瞎那個頭了。”

……

從小就在這種環境中生存,看着她們,似乎除了頭髮花白之外,依舊沒有什麼變化,圍在一起,說說笑笑,有些納着鞋底,偶爾用針在頭髮上劃拉一下,以此來減少針與衣服的摩擦;有些嗑着瓜子,一顆顆瓜子也堵不上那張說閒話的嘴巴;有些則是慵懶的坐在椅子上,聽着笑話,偶爾間插入一兩句,把自己樂的亂顫。

一堆人就在那七言八語,旁邊不遠處趴着一條條狗,絲毫沒有被旁邊的喋喋不休所影響,或許它們早已習以爲常,或許耳朵早已經對這些閒言碎語所免疫。

這羣人是我最討厭的人羣,特別喜歡挖苦人,揭傷疤,凡事都要問清楚,絲毫不顧別人感受,村裏有多少是非是出自這裏,有多少人因爲這裏的風言風語而吵架、打仗,又有多少人因爲這裏去我家鬧事,她們勢力,欺軟怕硬,就算現在,依舊對我家時不時的散發謠言。

那時候以爲逃離了這裏,耳朵便空閒了,世界就清淨了,可是一看到她們,曾經的一道道傷口便又開始隱隱作痛,就像結痂的傷疤又被扒開。

步伐將流言甩到身後,來到了一個小水潭旁邊,這裏我也無比的熟悉,現在的水潭已經比記憶中的小了許多,隨着冬天的降臨,水潭已經結冰了,站在旁邊,用水扒開冰面上的雪,一動不動的注視着冰面,慢慢的,曾經的一幕從水潭底部浮現,此刻的水潭變成了顯示屏。

那是在我三年級的時候,家裏餵養了幾隻大鵝,我趕它們出來到路邊散散,就在曾經的這個水潭旁,鵝在水裏嬉戲,被屯裏的一個人看見了,就用石頭子開始打鵝,估計鵝驚着了,還沒等我開口阻止那人,一隻鵝便張開翅膀,低着頭,邁着小碎步向那人衝了過去,誰知道那人直接拿了一根棍子在鵝的脖子上狠狠的打了一下,當時鵝的脖子就轉了180度,身體隨後一歪,死了,那人還不解氣,用手捏着鵝的脖子,將鵝拎起來,摔到了一旁,又提着我的後衣服領,去我家告狀,最後,我的衣服被他提破了,父母不停的道歉,鵝也被他帶走了。

寒風吹過,冰面似乎泛起了波紋,曾經的畫面也慢慢的破碎、消失,我家因爲是外來戶,就一直被欺負,被看不起,今天不是這個找茬,明天就是那個來尋麻煩,父母每次都忍氣吞聲,屈辱了事。

曾經去當僱傭兵,包括每天鍛鍊身體,起初都是爲了讓自己變得強壯,讓自己不再像那次一樣,被人像拎小雞一樣,拎來拎去,毫無反擊能力,此刻的冰面開始融化,水似乎開始沸騰,繼而波濤洶涌,隨着我一口一口呼吸,調節情緒,滿滿的水面變得平靜,依然映照着我的倒影,最後變成了一個堅硬的冰面。

擡眼向遠處望去,是一片樹林,現在已經被白雪覆蓋,儘管如此,還是能依稀看出,那裏很是蔥鬱,或許春天來臨的時候,百花齊放,屯子中其他地方的一聲聲狗吠,將我引領到了我五年級的時候。

那時候自己自己經常放馬,偶爾回去遠一點的地方看火車,聽火車的長鳴,幻想着帶自己去遠方,逃離這裏,但更多的時候,我是在附近的道路旁,樹林去放馬。

屯裏的小孩就會幾人結伴,不是躲在哪裏嚇我,就是趁我不注意狠狠的把馬抽一鞭子,或者在馬旁邊放鞭炮,馬因爲陣痛或是驚嚇開始狂奔,他們便大聲的呼喊, 哈哈大笑,一般我都是找好久才能找到馬,有時馬跑到莊稼地,主人還會來我家索要賠償,即便他家的地沒有種任何東西,我也因此捱了不少揍。

有時候他們會帶着他們家的狗,將馬驚跑之後,便放狗咬我,狗在他們的囂張氣焰之下,也開始追着我跑,有時我會跑進苞米地,出來的時候脖子,胳膊等

一些裸露的部分被苞米葉子拉的一道一道的,火熱火熱的,又癢又疼,苞米的天花沫子站在身上,也非常癢,有時候我會爬上樹,他們呢?就用小石頭扔我,還以扔中我爲比賽,每一次我都戰戰兢兢的,他們中間輸的人有時就會從水潭邊抓一把泥巴,向我扔過來,沾得我臉上,身上,衣服上全都是泥漬。

想着想着,眼前被白雪覆蓋的純潔無暇的樹林突然面目猙獰了起來,以前每次回家只是對眼前的這片土地,這裏的一草一物產生熟悉感,是那種莫名的熟悉感,不是親切,不是喜歡,僅僅就是不討厭,現在被人氣一薰陶,自己再看這片樹林,再看這條道路,再看這片土地,卻覺得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厭惡,假如不是父母在這裏,我或許不再歸來。 本以爲時間的流逝會抹掉我對這裏的厭惡,會讓我變得融入這裏,曾經我一直在探尋,自己的內心,本以爲這裏是我的根,這裏是我的歸屬,可是現在,今天,此刻站在這裏,環顧了一圈之後,依舊想逃離,至少自己知道這裏不是我的歸屬,不存在我的根,不能寄託我的歸魂。

繼續往前走,這裏的石頭曾經是我躲避其他的地方,那顆大樹是我被冤枉那天所植,如今已經變成了合抱之木,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樹木一年一年茁壯的成長,可是人呢?人是由一個個昨天積累而成,是有曾經的一點一滴助推到現在,樹木也會用年輪來記載當年的事情,更何況人呢?有些事情不是輕易就可以磨滅的。

目光眺望遠方,一片片黑土地連在一起,組成了一幅土地長卷,隱約看見我家的土地,一年一年的減少,一年一年的被人侵佔,疆界一年一年的移動,都說土地是莊稼人的命根子,可是人卻一點點的蠶食我們的命,爲什麼這裏並沒有那種樸實,那種醇厚,反而更加讓人寒心,或許心的格局註定讓人們只能停留在這裏,眼裏只有一些瑣事,心中只有蠅頭小利,可往往這種事情纔是最讓人反感的,最讓人內心不能釋懷的,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

回想起那年被人揍,就是那一巴掌將我扇出了家門,那一巴掌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它讓我鼓起了勇氣,讓我對這個地方徹底失望,讓我一路向前,披星戴月,讓我將以往所受的委屈、屈辱化爲力量,我必須要證明自己,不爲其他,就爲這些年討個說法,爲自己聲明。

不知不覺,走到的曾經的煙樓舊址,正是因爲這裏,讓我明白了人情冷暖,明白了何爲無情,何爲冷酷,何爲不留情面,何爲不留活路,這裏已經被白雪覆蓋,但是仍有那時候遺留的磚塊露出雪面,向世界宣稱自己依舊還在,我走過去,一點點將雪擦拭,原來是塊殘磚,也是,如果是塊完整的磚塊,當年又怎麼能逃脫魔掌呢?早已變爲他人之物,或化爲他人房屋的一塊,或變成錢財落入他人口袋。

曾經那個烤煙樓是多麼的龐大,多麼的有氣派,威武的挺立在這裏,傲視屯子,可即便這樣,最後還是轟然倒塌,現在依稀記得那時候大家來我家討債的情景。

“麻溜的給錢。”

“就你們還想種烤煙。”

“今天無論如何得還錢。”

“成色好,有什麼用啊,現在倒是收啊。”

“就是,好好種地不好嗎?”

“在不給個準確話,我就要拿東西了。”

“這破屋子,有啥好東西。”

“不管了,我就用地抵債吧。”

“要啥地啊,不有一個值錢的地方嗎?”

“對啊,煙樓的磚還能抵點錢。”

“是啊,咱這也是幫助你們,別瞎折騰了,好好種地吧。”

“走,大家拆煙樓。”

“走嘍。”

“這玩意好拆嗎?”

“哎呀,這麼多人呢,拆個煙樓綽綽有餘。”

那時的自己想阻止他們,可是卻被一把推至地上,每天我就坐在石頭上,看着煙樓,一點一點,一塊一塊,一層一層被拆掉,或許他們認爲自己受到了損失,煙樓也彌補不了他們的損失,從內心覺得我們始終欠他們的,儘管一車車的磚塊再由他們支配,人心不足蛇吞象,在他們眼中,我們家沒有用金錢才償還就始終不能還清,縱然磚的價值已經遠遠超於欠他們的債款。

他們仍然一幅債主的的模樣,蠶食我家土地,雞鴨鵝也是隨意奪取,對我時不時的侮辱,在學校我被人欺人,在路上被人堵截,在家門口都被人辱罵,回想起以前老季說的,被人指指點點的滋味遠遠比黑磚窯難受多了,即使自己本來沒有什麼錯,即使自己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眼前的一幕,雪是純潔的,煙樓也不復存在,大地依舊是這樣,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走狗,這片土地或許沒錯,因爲它一視同仁,可是生活在這裏的人呢?他們在背後指指點點,各種手段欺負我們,愛屋及烏,恨人及地,或許我也只能對腳下這塊土地不懷憎恨,可是親切卻如此的遙遠,那樣的觸不可及。

我隨手刨開地面上的積雪,讓大地露出本來的面目,在純潔的雪中,露出一塊黝黑的土地,就好像被揭開的傷疤一樣,觸目驚心,但這不是本來的面目嗎?我抓了一把泥土,在手上搓了搓,又從指尖滑落,一點點洋洋灑灑的點綴在雪中,純潔有了一點瑕疵,這點瑕疵會吸收陽光,融化周圍接觸的白雪,玷污周圍的白雪。

再看手掌和指間,早已經沾上了泥土,變得污穢,隨手抓了一把雪,將手掌擦拭乾淨,可仍然有一絲殘存,再看這片純潔的土地,早已經污點斑斑,假如剛纔任何一個環節得到制止,或許這裏將會和現在有天壤之別,依舊純潔,果然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我爬上曾經覺得高不可攀的石頭,站立在上面,感受着四周的寒風,環視了一圈,現在的自己或許不愁吃喝,收入可觀,可是始終是一個打工者,在家鄉依然不能證明自己,在這裏依然是別人眼中的失敗者。

現在的自己依然不能滿足,不僅是因爲不能證明自己,內心深處、靈魂深處依然好想沒有停止,依然驅使着我繼續向前,屯子的人用各種手段來證明自己,或爲了自己舒服,或者是攀比,房子一家比一家的新,穿的一個比一個靚麗,說話一個比一個大聲,他們習慣了這裏,適應了這裏。

這裏似乎可以俯瞰整個村屯,會當凌絕頂,一覽衆山小。只有站在高處,才能讓別人仰望,人窮少說話,位低莫勸人,只有強者纔不會在意別人,只有更強才能讓自己進入別人眼中,讓別人仰視。

不是是誰家在放鞭炮,噼裏啪啦的讓屯子變得活躍,或許自己應該像爆竹一樣,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不飛則已,一飛沖天!心中有了新目標,實力,對,追求實力,與其讓別人被動認識自己,不如強大自己,讓別人主動認識自己。

看着一片片空曠,假如在這裏,搭建一個舞臺,讓趙本山老師,成龍大哥和自己同臺,與趙本山老師與自己一同表演,和成龍大哥一起唱《真心英雄》:

“在我心中 曾經有一個夢

要用歌聲讓你忘了所有的痛

燦爛星空 誰是真的英雄

平凡的人們給我最多感動

……

祝福你的人生從此與衆不同

把握生命裏的每一分鐘

全力以赴我們心中的夢

不經歷風雨 怎麼見彩虹

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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