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未分類

於知足一想這可真不錯,來這白撿個爹,還踏馬變成族王的兒子,這犢子裝的是沒誰能比了。 蚩族,全名蚩尤族。

跟洪荒時期的蚩尤,還真有關係。蚩尤死在軒轅手下後,魔仙爲了紀念這位英雄,用蚩氏爲姓,紀念這位上古大神。但蚩尤不在天城大陸,而是轉世來此的魔仙,把蚩尤的輝煌事蹟一傳揚,到現在就變成了蚩族的歷史了。

蚩族位於天魔山東側,與炎天城隔着直入雲霄的天魔山巒,族人共有三千多人,族中神獸,幽冥狼,此狼高大無比,身如戰馬,兇猛殘暴,品位極高,如要有翅,能跟龍比,若要飛翔,不敗鳳凰,可就是一點不好,蚩族沒人能降伏這神獸,只能關在後山的一個山洞裏,三四年沒有魔仙敢去降伏。

蚩金帶於知足往蚩族的部落行走時,告訴他族中都是誰說了算,第一人當然是族王了,就是此時於知足的父親。第二個就是仁王城的大將軍,蚩先龍。其次是他的弟弟蚩先虎,妹妹蚩先武,小弟蚩先饕。這四人是族中的英雄,幫助魔仙羅幽攻佔了仁王城,而且還都當上了官。

但是這四人也是常年在外,族中大事小事,都是蚩鐵管理。他就是剛纔蚩金去追的那位,三人可以說是情敵。

只是今天二人在樹林偷情,讓蚩先虎發現,二人到現在都不知道,蚩先虎是爲什麼回來的?平時一年都不回來一次,這次突然就回來,還把二人給抓住了。

於知足一聽,那是根本不可能跟他們說是自己給帶回來的。要不是自己瞎跑,也不可能白撿個爹。不過現在是去族裏驗明身份後,在定去留也不遲。

三人走了三個多小時,於知足感覺天上已經發黑,纔看見前方的部落院門。部落裏的帳房,建造是非常的散亂,而且帳房的質量也算一般,只是木製的棍子和銀絲的織布搭建而成,但是往裏面走時,就有一個最大的帳房,能有三層樓那麼高,但也只此一個。

帳房的散亂讓整個部落看的很無規矩,沒有格局上的規劃,走進部落裏後,總感覺要迷路的樣子。

蚩金和蚩容卻熟悉裏面的佈局,直接帶於知足走到族王的帳房門前,二人對視了一眼,低頭都不說話了。於知足一看着最大的帳房,竟然是自己白撿的爹住的。就咳嗽了一聲,很是牛叉的掀起布簾,走了進去一看,蚩先虎此時正坐在下面,跟躺在木牀上的族王,正在談事,但不知道是不是蚩金和蚩容的事情。

於知足的到來,讓蚩先虎一愣,雖然沒起身,但也上下打量了好幾眼後,問道:“你是???”

“我是蚩乾。”

蚩先虎聽完後,“啊”的一聲站起身,走到於知足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好幾眼後,二人四目相對是誰也不說話,就想用眼神看出彼此心裏的破綻。

於知足此時心裏想,我雖然打不過你,但不代表我怕你。對眼誰怕誰啊?只要不動手,看一宿也跟你對着看,看最後到底誰能行?蚩先虎感覺此人的眼神很剛強,也一點躲閃都沒有,但是不像蚩乾?他有點叫不準,還有點不相信。

就在這時,蚩慎突然坐起身子,看着於知足微微一笑,說道:“蚩乾,你回來了?”

於知足急忙低頭走去,跪在蚩慎的面前,邊磕頭,邊說道:“父王,兒臣不孝,在炎天城苟活十多年,今才逃出只想父王,兒臣見過父王,給你磕頭了。”

於知足說完後,噹噹噹給蚩慎磕了三個響頭。蚩慎雙眼一閉,微微點頭笑道:“兒啊!你可回來了,父王日想夜想,你是終於回來了,先虎,快去準備慶宴,恭喜我兒回族。”

蚩先虎急忙屈身下跪,行完禮後看了一眼於知足,很是生氣的沒在說話,但是族王蚩慎都說是了,他也沒在敢問,但臨走之時,眼神裏對於知足依然是充滿了敵意。

於知足擡起腦袋,依然是跪在地上看着這位年過兩千多歲的族王,頭上的白髮都已經白如雪冰,感覺他都要快不行了。

蚩慎看着於知足,閉上眼睛邊點頭,邊說道:“我的兒啊!沒想到十多年前你一去不回,你可知爲父是如何想念你嗎?”

於知足一想,這時候當然是煽情的節奏了,就急忙低下頭,假裝擦着眼睛,說道:“父王,兒臣也是萬分想念,只可惜在牢中難活,要不是僥倖逃過,兒臣也不知何時能見父王你啊!”

“哈哈哈哈…,如此孝子,可親可近,兒子,扶父躺下,我有話跟你說。”

於知足一聽這話,就明白這位父王要說重點,怕說的話聲大,讓外人聽見。他急忙起身走過去,扶着蚩慎的身體,慢慢的將他放下後,貓腰站在他的面前,低頭不在說話。

蚩慎彷彿真的很高興,也是因爲想念兒子的心願終於了去了,讓他的心情很是放鬆,但他說出的話,讓於知足頓時一驚。

“哎!你還真是個孝子,竟然沒殺我,你是何方仙人,來此所爲何事?若要是爲殺我,剛纔你已得手,現在無有二人,你說實話,也了我心疑。”

於知足聽完這話後,心裏什麼都明白了。自己的爹怎能不認識自己的兒子?就算十多年不見,但父子連心,都不用看就知道兒子是真是假。他急忙低頭深吸了一口氣後,扭頭看了一眼門口沒人,就急忙小聲說道:“父王,我給你磕頭了,你就是我爹,我是逃兵,被人追殺才逃到此地,遇見蚩容,我說謊話被雷劈後才變成這樣,她說我像一個友人,我套出她話,才得知是你兒子,所以來裝此事,你若責罰,我命休矣。”

蚩慎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後,閉上眼睛笑道:“孩子,你給我磕頭,就是我的兒子。哎!只可惜蚩乾命苦,我對不起他母,沒想到會死在戰場,卻在也沒了音訊,這十多年我是悔恨度日。如見見到我的兒啊!我這心痛也了去了遺願,日後你就是我的兒子,你可願意?”

於知足不說願意也不好使了,起碼能保命,他急忙跪在地上,邊磕頭邊小聲說道:“爹啊!你要是認了我,起碼我能活着啊!”

他的話剛說完,蚩慎就抽出腰間一個令牌,眼含淚珠的遞給於知足,笑道:“兒啊!我的兒啊!我是真想你啊!你快噬血認主,臨走時我也心安意足了。”

於知足一看不好,只有將死的魔仙和仙人才會留下眼淚,他急忙咬下手指,在令牌上點了一下後,蚩慎一笑,雙眼一閉,化身頓時破散,帳房之內血氣涌動,如果此時有魔仙進屋的話,就會有人貪吸血氣,添補修行。於知足就怕此事,急忙走到門口,一拉不簾,三丹聚氣揮手在屋裏一掃,蚩慎的化身血氣,如被風吹,從門口飛上天空,直入雲霄。

這一景象,讓蚩族人一見大驚,急忙都跑過來,也有想張嘴吸幾口的,但是血氣衝上雲霄就會頓化無形,隨後最後一滴血氣會去找地方投胎,但是去那裏就不知道了。

蚩先虎一見蚩慎血氣已走,很是驚訝的跑到主帳門前一看,於知足急忙拿出族主令牌,對着他一直,笑道:“我是誰不重要,但現在我是族王了。” 蚩先虎站在於知足面前,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因爲族王令牌,也有生殺大權。

於知足看着他一笑,讓他進帳說話。蚩先虎很是不情願的跟進去後,於知足坐在木牀上,一笑說道:“蚩先虎,哈哈哈哈。沒想到族王令牌到了我手?我雖然只有六品上修的能力,沒承想父王給我的竟然是四品上修的王令牌,哈哈哈哈,我也當了一回孝子,你沒追上我,不後悔嗎?”

“是你?我要…。”蚩先虎起身拔刀就要動手,於知足把王令牌對着他一照,笑道:“來啊!王令牌裏的威力,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族王是被你害死的。”

“隨便你怎麼說,王令牌不認主的話,我用會好使嗎?沒有族王親傳,就算到我手中,王令牌能認主嗎?是我傻的當了族王,還是你傻的只能當兵卒?”

蚩先虎眼神兇狠的看着他,說道:“你要幹什麼?難不成你真想統領蚩族?”

“你傻吧?王令牌裏的寶藏,此時都在我的品位牌裏,拿不走的我也得用掉,但是有人不聽我的話,王令牌裏的斬魔令,我可很想試試的,對了,你兄弟四人,還有一個妹妹叫蚩先武,你說我先殺你們四個誰好呢?”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滾,我就踏馬欺負你,誰讓你要殺我?實話告訴你,我給族王磕過頭,他是我爹了,我就是他兒子,你要是不服,今日我就拿你開令,已正名號。還有一點你可要記住了,你我本是敵對,難道你想死的不明不白,妄作一次魔仙嗎?”

蚩先虎一聽此言,低頭不語。

於知足一看,很是滿意的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擡頭看着他笑道:“不錯,身高比我高一點,結果卻變成了僕人,成王敗寇,哈哈哈…。蚩先虎,我命你撤回兵卒,莫在攻城,如有違行,定先殺你,你有何不服?”

蚩先虎看着於知足,半天沒說話。心中在想如何應對此人?

於知足一看,笑了一下,圍着他走了一圈,回到木牀上坐下後,笑道:“你別有不服,我現在是族王,主張族人生殺大權,你若不服,先殺在定,我一樣是正王。”

於知足拿出王令牌,剛要對準蚩先虎時,他驚恐萬分的屈身下跪,扣頭求道:“族王,我等只是城中侍衛,無有言權,族王饒命。”

於知足一笑,很是鄙視的說道:“我艹,我以爲你條漢子,原來也是個草包,你告訴城主,族遇外敵,回族護駕,若有不妥,先回一人,你兄妹之中有一女子,叫蚩先武,就讓她先回來,我書信一封你送給炎凰,此事自辦,不成照殺。”

“這….。”

“別這個那個的,我說的話不好使嗎?”

“沒有,族王聖言,屬下定做。”

“我叫什麼?”

“族王,蚩乾。”

“哈哈哈哈哈……。對了,蚩金和蚩容的事,如何處理?”

“這個…,我還沒和族王回報,現由你定。”

“此事你就當沒看見,明白不?要不是他們,我也當不了族王,對了,我書信一封你現在就走,若不撤兵,我定殺光你全家,你看如何?”

蚩先虎一聽,急忙磕頭求情。於知足找了筆和紙後,急忙書信一封,告訴炎凰自己在此挺好,讓華濠來天魔山頂相會,見面在談。書寫完後,放在信封裏走到蚩先虎面前,遞給他後,笑道:“此事不成,你就等死吧!快去。”

蚩先虎是無比憤怒,但又不敢得罪族王,急忙接過書信,起身告辭。

於知足看他背影離去,嘆氣一聲,回到木牀上坐下後,小聲說道:“這可怎麼辦?難道我真得在此度過餘生?”

他反反覆覆想了無數次,也想不出脫身的辦法,走出帳房一看,蚩金和蚩容站在遠處,偷視主帳。他急忙給二人用了個手勢,二人急忙小跑到主帳門前,於知足讓二人進帳裏說話。二人一進主帳後,於知足急忙說道:“我現在是族王了,你們有何心願要做,我先幫你們。”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只想相愛永久,不知你會在此永住?”

於知足一聽這話,搖了搖頭,看着帳中的衣物,傢俱,嘆氣一聲,說道:“事情發生的太快,我都沒有一個心裏準備,沒想到父王就這麼走了。我肯定也會走的,只是緣分還沒到而已,我若要走,你們定會被族人所害,不如這樣,你們去炎天城,我書信一封保你們餘生平安,你們看怎樣?”

蚩金和蚩容互看了一眼,都低下了頭沒在說話。於知足一看就明白了,去炎天城就得當奴隸,就算自己給書信,別的仙人也會瞧不起,還不如在族中自在,只是沒到四品,相愛有犯族規。其實這也不是蚩族的規矩,就連整個天城大陸,所有的仙人都知道,結婚會影響修行,所以潛移默化的都想有所成就後,在定婚事。於知足一想這事如何是好,如果自己走了把族王傳給他?可他一沒有身份,二無品修,三無名號,四無戰功,如何能擔任族王呢?

他也很是犯愁,讓二人現行離去,佔時不會有人傷害到二人,等有辦法了在說。蚩金和蚩容萬分感謝蚩乾,到現在他們還不知道這位族王是假的。

於知足自己在主帳之中是走來走去,時不時拿出王令牌觀看,時不時想如何脫身。突然他想不對,蚩慎離去,雖然不是自己殺的,但是他給的王令牌就表示自己已經接受他的信任,那麼他的品位牌裏的寶物在哪?這件事很是關鍵,但凡戰死沙場的仙人和魔仙,品位牌裏的寶物都會變成勝者所有。

這才急忙拿出自己的品位牌一看,只有八千個金條,其餘是什麼都沒有。但是蚩慎的倉庫標記,已經在自己的品位牌上顯示,就在族中的後山。

難道寶物都在那裏,他一想有可能,就走出主帳,剛好碰見蚩金去追的男子,他站在主帳門前好像有一段時間了,見帳裏的族王剛出來,就急忙低頭行禮,說道:“蚩鐵前來給族王請安,今日族王得令,應該大喜大賀,明日通告全族纔是上策。”

“你這話說的,我這族王是偷來的?”

“屬下不敢,一時言誤,還請族王原諒。”

“你起來吧!你叫蚩鐵?就由你通報全族,新族王是誰?”

“這個….。”

“?怎麼我叫什麼你不知道?我是誰還用問?你是逗我玩呢?活夠了是不?”

“屬下不敢,只是蚩乾名號,稍有不妥,族王明見。”

於知足一聽這話,心中一想不對,他好像是在暗示自己什麼,就急忙讓他起身進帳說話。蚩鐵跪在於知足面前,磕頭行禮後,擡頭小聲說道:“族王,你是仙人吧?”

於知足一聽這話,面有不悅的問道:“好大的膽子,我剛當族王你就來造反,蚩先虎都得聽命於我,你算老幾?”

“族王莫怒,我若沒說錯的話,你是第一個從天魔山飛來的仙人,蚩先虎是第二個飛來的。你是炎天城的將帥,兩軍打仗,你逃到此地,因爲誤到蚩容,所以你纔有了蚩乾的身份,但你根本不知,蚩乾早就死了,而且族王知道,所以我敢斷定,你是仙人,不是魔仙。但此時你是族王,我只是明言先告,怕你日後被害,難道我是壞人不成?”

於知足聽完後,很是驚訝的看着他,點頭一笑,說道:“不錯,你有心計,是一大才,不錯,你都知道了,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

“族王,你看看你的腳底,你就什麼都知道了。”

於知足一愣,這才擡起腿看向腳底,這才發現,腳底依然是白如淨水,只是腳面的化身膚色,稍微有點黑而已。他哈哈一笑,點頭笑道:“不錯,你心計太重,不會因爲我不是蚩族人才來告訴我這事,你說吧!還有什麼事?”

“族王,我剛纔說過,蚩乾死了,族王也知道,但是族王能傳給你王令,也是天意,但你可知道,蚩乾是怎麼死的嗎?”

於知足一聽,很是驚訝的看着蚩鐵搖了搖頭,問道:“快說快說,我到要聽聽,事有何因?”

蚩鐵低下頭,嘆氣一聲說道:“蚩乾是族王的兒子,族王在四品中修時,結婚生子,蚩乾百年以後才降世出生。可是修行千年過後,被蚩先龍誘到仁王城裏,將其殺害要奪族王,是我回來告訴的族王,他早有防範,才免此一難,但也無力迴天,知天命將近,纔想找族人續位,本是我得王令,只怪今天蚩先虎突然歸來,死守主帳,只等族王天命盡滅,他好得取王令,幸好你急時出現,打破了蚩先虎的計劃,族王也算了去心願,沒讓惡人得手。”

此情渺渺,終於寵到你 於知足一聽,心裏明白爲什麼自己剛進主帳的時候,蚩先虎就跟瘋了似得看着自己,幸好自己意志堅定,要不然他可就得手了。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在這裏沒有雙親,好不容易撿了一個爹,還走的這麼快,不過蚩鐵的話,難道是想讓自己讓位給他?

於知足嘿嘿一笑,心想此時剛當族王,福還沒享,就退位讓賢?不過蚩鐵這人,看來心機深厚,自己就算把王令傳給傳給蚩金,也不能讓他得手。即使三人因情有鬥,但這跟王令無關。

於知足一想自己怎麼也得在這住段日子在說,不能剛當族王就讓位,就告訴蚩鐵,日後對他會有賞賜,只是這族王剛當,萬事還得慢慢來。蚩鐵這才謝過族王,但走時還是告訴於知足一件事,那就是蚩先龍早晚得回來爭奪王令,應先下手爲強。

於知足點頭一笑,謝過他的好意。蚩鐵走後,於知足這才走出主帳,見天色已黑,急忙駕雲登上天魔山頂,見華濠站在一顆枯樹下等候,他急忙飛到近前,跳下彩雲,迎上前去,說道:“華哥,我在這呢!”

“啊?知足,你這身打扮是怎麼弄的?”

“哎,別說了。這裏的事太多了,敵軍退了嗎?”

“退了,蚩先虎給了我一封書信,我還以爲是轉世狀,打開一看你寫的書信,這纔來此見面。”

“退兵就好,花大姐還好嗎?”

“她在炎凰身邊,挺好的,就是擔心你,只可惜天魔山頂沒有你帶,她跟不上來。那你什麼時候回去?”

“一時半會是回不去了,你讓城主善待大姐,她不是丫環也不是僕奴,要是我知道誰對她不好,回去讓我知道決不輕饒。”

“行了,我們都知道,你放心,你大姐就是擔心你的安危。”

“華哥回去告訴大姐,我會早日回去,這裏也不安全,讓她在城主身邊修行,等我回去後在去接她。”

“恩,那好吧!我走了,你可要注意安危。”

“好,日後再見,我爭取早日回去。”

華濠駕雲回城,將於知足的處境告訴了城主,炎凰和花大姐都很高興,只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於知足駕雲來到後山的山洞門前,用族王令照開洞門,走了進去後一看,庫中寶物甚多,但都是一些礦石材料和丹藥。仔細的查看了這些礦石材料和丹藥,基本都是四品以下的。這族王當的也沒多少價值啊?就這麼點寶貝?不過走到山洞最裏面的時候,發現有一個玉石臺,牆上還掛着一個蚩慎的畫像,臺上放着一個玉石盤,盤上面擺放着一串很像葡萄的紫色水果,玉石臺上有兩個字:魔萄。

於知足一看這可不錯,伸手就要去拿魔萄想吃一個,可是沒發現盤子周圍的化氣,伸手碰到化氣如被電了一下似得,雖然不是很痛,但感覺也有點不太舒服。看着魔萄到很是鮮豔,也很新鮮,有點不明白的說道:“這是什麼意思?看這玩意不錯,肯定是仙果了,就是不知道是幾品?這也沒什麼了?除了八千金條,就在無別的?難道這魔萄不讓吃?還是蚩氏先祖留下的寶物?難不成這化氣是爲了保護魔萄?”

於知足心裏一想不對,肯定有辦法能打開或者除掉這些化氣,他前前後後的仔細尋找了一遍後,發現山洞裏就這臺上的一盤魔萄,算是最好的寶物,但是伸手還不讓拿。雖然不算疼,但肯定有隱藏,要不然能用化氣護住?他氣的是說不出話,但又不知道怎麼辦?就在他萬分着急的時候,低頭看到臺下的地面上有一行文字,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被灰塵掩蓋了一部分,但還是能看清文字裏的一些內容,就急忙蹲下身子用嘴吹走上面的灰塵,這纔看見竟然是蚩慎留下的遺書。

內容是:今有緣人得見此書,定受我恩德來此洞中,我兒蚩乾,死於非命。先龍所害,此仇難報。自知天命將盡,留此遺文,告來此有緣之人,誤信蚩鐵,誤聽謠言,若能幫我父子了去心仇,蚩慎轉世,定報慈恩。恩人來此,對我像禮,定有福報。仇人來此,對我像禮,懺悔前仇,我心得安。

於知足看完後,明白了蚩慎的最後良言,蚩乾的死,肯定是蚩先龍所害,但是蚩鐵肯定也有關係。一個族王的兒子,讓蚩先龍誘到仁王城,這裏肯定是有人要去護送,這人肯定就是蚩鐵了。蚩乾是死在路上,還是死在仁王城中,那就無法得知,不過蚩慎遺言都已經說出,誤信蚩鐵,這還用說的在明白嗎?

於知足心裏明白,自己這爹死的快,自己也不能白拿他的東西。恩人來此,對他的畫像行禮,這是表達恩人得到王令,是最大的福報。行禮是爲了感恩。仇人來這裏累死也不會對他行禮,更不可能懺悔所做了。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