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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無數修靈者聽到這話,連忙互看了一眼,臉上顯現出了更加強烈的殺機,

「但我是被陷害的,我不是十惡不赦之人,我更不會屠殺自己的宗門,你們想象,當年我被通緝時,我才靈動境的修為,豈能屠殺一個宗門,難道那宗主,那長老都是擺設不成,

你們也知曉許老前輩精通推算,但是他無法透露玄機,只能沉默不語,但今天事已至此我就告訴你們我真正的身份,

我是新一代的龍龜至尊,當要號召天下修靈者一起重振異界,但是那繁東之都的紀老不斷的想要至我於死地,我這懸賞令也是他頒發的,他才是罪魁禍首,他才真正的導火線,他才是真正的·······」

王毅說話之時,瞬間便散出了荒古霸氣與玄冥之火,來證明自己,但就在這時,目視前方,清晰可見,近萬名的修靈者腳踏靈力凌於空中,呼嘯而來,無盡的虛空之中傳來了一聲大笑,

「哈哈哈哈,是嗎,」

樓下無數修靈者聽到這話,連忙側身凝望,這一眼凝望他們怔愣住了,

「這這這,這是繁東之都的紀前輩,那身旁的竟然是潘老前輩,,,」

「還有西邊的那人,那人好像是極西之地的花宗宗主,」

「還沒完,那東面踏虛而來的散修又是何方勢力,」

樓下無數的修靈者怔愣住了,王毅也怔愣住了,唯獨坐在木凳上的許老前輩沒有一絲的震驚神情,只是微微皺起了雙眉,神情有了一絲不悅,

這三方人馬全部腳踩靈力站在虛空之中,皆是目含殺機的看向王毅,紀老與花宗宗主他們看向這數千散修,心中也是微微一震,沒有絲毫的準備,不過看他們的架勢也是針對王毅,神情沒有一絲驚愕,反倒是欣喜之極,

因為他們的目的都一樣,都要至王毅與死地,

「許老,你怎麼現在做和事老了,莫非你想偏袒這孽子不成,」

繁東之都的潘老前輩身影一晃,便站在了客店內,深深的看了一眼王毅,便從容的坐在了許老前輩的身旁,

「你還是一層未變,第一這是我所掌管的區域,我說過決不允許任何人在我旺北之區飛行,你們三息的時間,要是還停留在空中,那全部都得死,」

許老前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抬頭一看,雙目如劍,仿若無孔不入的針刺一般,狠狠的戳向所有另在空中的修靈者,

「一息,」許老前輩散出了一股恐怖之極的威壓,頓時天地之間有了一絲震動碎裂之意,

「不好,趕緊落於地面,」

「二息,」

「快,快,快,這許老前輩的確是說到做到,」紀老連忙大聲喝道,

瞬時間這無數修靈者紛紛降落與地,看向了這許老前輩,神情之中充滿了忌憚,

「說我一層未變,你還不是如當年一樣的偏執,得了,今天你我二人都不是主角,他們才是,我們就好好看著就行,」

潘老前輩看向了樓下的紀老,斜嘴一笑,雙目之中充滿了玩虐之意, 這紀老與潘老前輩對望了一眼,頓時心領神會,連忙走到了眾人之前,醞釀了一下,便抬起了右手指向王毅,進行了一番激烈的罵戰,

「你就不要在這信口雌黃了,你所說的話無一是真的,你就瞞天過海,欺騙眾修靈者吧,你若沒屠殺你自己的宗門,為何你要隱蔽身份,銷聲匿跡,這一點花宗宗主可以完全證明,」

紀老話語如劍,張嘴一開,便是直戳王毅的死穴,讓王毅感到了無窮的壓力,與此同時,那花宗宗主也走到了人前,仰視著王毅微微一笑,神情顯得陰冷之極,

「沒錯,他的確是罪惡滔天,我證明他不僅屠殺了自己宗門,還斬殺了我內門的長老,這一幕想必極西之地的修靈者都知曉,當年徐家之變時,便被你給斬殺了,

我問你可有此事,」花宗宗主右手一伸,指向了王毅,冷聲喝道,瞬時間無數道目光凝視而來,王毅的內心震動了,他第一次覺得人心可怕,第一次覺得人竟是如此的無情與殘忍,陰險與狡猾,這一刻他對人性有了一個更深層次的了解,

「不是你所說這樣,你花宗本就是····························」

「老夫問你的是,可有此事,你是否當眾人的面斬殺了我花宗內門的長老,」

這花宗宗主字字緊bi,頓時王毅就猛地睜大了雙眉,心中升騰起了一股怒火,他想立馬就衝上去將這花宗宗主滅殺在此地,但他不能這樣做,只能忍著,

「你放屁,殺了又如何,還沒將你整個門派的弟子全給殺了呢,我就是當年的幻靈派的弟子,我更是王毅的三師兄,我才最有權力來說這件事,」

守在樓下的三師兄頓時惱羞成怒,他的恨意已然滔天,自從他看到這花宗宗主便就緊握住了雙拳,運轉起了全身的靈力,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四周無數修靈者突然全部看向了王毅的三師兄,皆是一臉疑惑之情,

「這花宗宗主完全是在說謊,是他殺了我整個宗門,就連我的師尊與大師兄還有二師兄都至今下落不明,我逃了出來,可畏艱辛萬分,這件事情也是你花宗與紀老你們串通好的,想要加害我師弟,」

王毅的三師兄緊握著雙拳,神情激動萬分,要不是顧著現場有上萬的修靈者,否則定會衝上去與這花宗宗主決一死戰,他這話語一出,無數的修靈者皆是來回凝視,他們心中更加的迷茫了,

樓上的潘老前輩看見這一幕微微的皺起了雙眉,他沒想到還會有這一出,他預想的是萬夫所指,同仇敵愾的一幕,畢竟自己一番佔據了最強上風,

花宗宗主看見王毅三師兄,內心一震,突然回憶起了,但是神情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再次大聲喝道,

「看來你們就是他的幫凶了,嗯,我怎麼看你有些眼熟,」

花宗宗主看向了站在三師兄身旁的胡承超,輕咦了一聲,腦中在飛快的思索著,此刻的對話能影響到事情的發展趨向,所以這花宗宗主定要抓住王毅致命的把柄,拿出讓眾人相信的理由,來營造大勢,

「我想來了,王毅沒想到你幫凶中居然還有一位懸賞達到數萬塊靈石的惡徒,我要是記得沒錯,你應該是當年水玄宮內殺害同門師弟的胡承超吧,居然與他狼狽為奸,怪不得能屠殺整個宗門,」

花宗宗主一言道破所有修靈者心中的疑慮,在一觀胡承超,頓時就有修靈者翻起了懸賞單,找了片刻發現所言不假,頓時所有修靈者的同時凝視王毅,散出了一股能震懾心神的力量,

「不錯,老夫的確也是懸賞犯,但是承天道,秉之心,所殺同門師弟也確有其事,但我若不出手,那死的人便是我,現在我已浪子回頭,跟隨新一代的龍龜至尊,當要重振我異界,來贖回我的罪孽,」

胡承超神情沒有一絲波動,好像任何事情他早已預料到了,此刻的鎮定,其實早就在心中重演了上百回,上千回了,

「哈哈哈哈,可笑之極,你一個罪孽深重的修靈者也敢講出這番話,實在是信口雌黃,既然你們狼狽為奸,那今日就將你們全部斬殺再次,還我異界一個太平,」

「沒錯,你們四人都是烏合之眾,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這花宗宗主與紀老一唱一和,配合的天衣無縫,無數修靈者原本心中就撲朔迷離,現在卻是有了一絲逆轉的趨勢,那一雙雙看向王毅的眼光,漸漸地充滿了一股濃烈的殺意,

「口舌之爭也無用,這無數修靈者又不是傻子,我若不是新一代的龍龜至尊,為何我能得到傳承,這無法證明我的身份嗎,

我若真的是十惡不赦之人,為何我還要來到這旺北之區來參加奪寶大賽,這不是故意將自己望風浪上退嗎,

我若正是窮凶極惡之人,為何這旺北之區的許老前輩會為我作證,

你們在想想,這所謂的懸賞令其實就是他紀老穩固地位的一樣殺手鐧,誰敢在這裡保證自己的雙手從未經過鮮血的洗禮,若真如他紀老所言,那我們人人豈不都是要被通緝的懸賞犯,」

王毅冷漠的雙目越發的冰冷,這花宗宗主與紀老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但是此刻仍不是動手的時機,他只能在做辯解,欣慰的是他這番話講出了紀老的名門,樓下無數的修靈者皆是互相觀看,臉上顯現出了一絲遲疑,

「大家莫要聽他胡言亂語,老夫與花宗宗主早就在異界名聲赫赫,爾等豈能因他的橫空出世而來懷疑,莫要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正因為我們知曉他狡猾如鰍,才這般大肆的聯手定要將他給滅殺在此,

否則我繁東之都的潘老前輩也不會前來,」

這紀老也是精明萬分,又將這問題引給了潘老前輩,其實眾修靈者就是糾結在此,兩方都有一為名聲赫赫的上古前輩,但是在此事上卻持著不同的態度,這無數夾在中間的修靈者猶豫不定,不知該聽從誰的好,

「哼,沒錯,老夫此番出山就是為了指正惡徒王毅,」

端坐在木凳上的潘老前輩看了一樣紀老,輕聲一笑,指向王毅冷聲喝道,

「潘匹夫你莫要不知分寸,此事你我最好都莫要插手,」

許老前輩聽到這話,雙眉一挑,當場冷聲喝道,無數修靈者看見這兩大前輩起了爭執心中也是掀起了層層波浪,

「哦,我要說這件事我非插手不可呢,」

「那老朽就陪你過幾招,讓你知曉為何正道,」

這許老前輩與潘老前輩雙目凝視,只是簡單的對視了一眼,這無盡的虛無竟出現了碎裂的痕迹,樓上的無數桌椅板凳無比紛紛震動,像是地震來臨了一般,極為震撼之心,所有的修靈者無不暗自心驚,感到了一股危機,

「哈哈哈哈,如此熱鬧豈能少的了我,」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盪出了一句話,抬頭一看,只見一道藍色身影一閃而過,穩穩的站在了樓面之上,這老者面容粗獷,上嘴旁邊留著兩撇鬍鬚,微風吹拂,飄浮而起,一副靈動之態,觀之一眼便產生了一種抵觸之情,

「這··········竟然是極西之地的丁老前輩,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四大上古前輩居然見到了其三,實在是三生有幸啊,」

「這王毅莫非真的是一個事端不成,」

「難以想象,難以想象啊····················」

「丁前輩您來啦,」花宗宗主看見這丁老前輩頓時鬆了一口氣,面帶笑意的問候道,

「嗯,你與我說的就是此子,」

這丁老前輩看了胡宗宗主一眼,便轉身看向王毅,這一眼一把鋒利之極的刀狠狠的戳向了王毅的內心,

站在原地的王毅,內心頓時一震,全身上下氣血渙散,身體疼痛無比,好像無數經脈全部斷裂了一般,撕心裂肺的痛,

僅僅是一眼,居然就有如此之威,這強與弱之間的溝壑難以攀比,王毅心中震撼無比,嘴角旁留下了一絲血跡,雙目之中折透出了一股瘋狂,一股不甘,一股可恨之情,但他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王毅運轉起了五行之力,來滋潤他的全身,讓自己時刻處於一個巔峰的狀態,因為他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越來越危險,這丁老前輩顯然是站在潘老前輩的一邊,更重要的是他對自己出手了,這意味著決裂的開始,

「好你個丁秉義,居然敢對老夫的人出手,」

端坐在木凳上的許老前輩感到了丁老前輩眼神中的無形攻擊,頓時一怒,站立了起來,但是他身旁的潘老前輩卻是一臉的微笑伸出了右手擋住了去路,就在這時耳邊再次傳來了一聲爆喝,

這聲爆喝極為響亮,好似雷霆炸響,不斷地在轟鳴中爆裂,聽的是心神震顫,竟感到了一股無力之感,

「呼呼呼呼··················」

清晰可見,一道淡黃色的巨大手掌印憑空幻化而出,以著直搗黃龍之勢向丁老前輩橫飛而去,空氣之中瞬間瀰漫了一股凜冽的殺意,

這股殺意讓所有人心神一震,無不感到了一絲冰涼之感, 抬頭一看,只見一個身軀高大,雙肩寬闊的老者橫飛與空,伸手之間便幻化出了一道足有數米長的巨型掌印,

這掌印充滿了一股爆裂之氣,而站在樓面上的丁老前輩卻是雙目瞳孔一縮,連忙揚手一揮,一道靈動便涌動而出,這靈力在他的手上化作了一把利劍,他絲毫不退縮,猛地向巨掌突刺而出,

「嘣,,,,,」

頓時這巨掌爆裂而來,化作了無數碎片,消散在了虛空之中,但是在這巨掌爆裂之時卻是產生了一股極為恐怖的衝擊力,瞬間罡風震蕩,橫掃四周,無數修靈者無不是紛紛退後,運轉起了一身的靈力在穩住了腳步,但是心內滲出仍是震驚不已,

難以想象,僅僅是一道氣浪的波動,竟然然萬名修靈者齊齊爆退,這四大上古前輩的修為到底到達了什麼程度,

「嗯,哼,原來是嶺南之城的吳兄,這一掌你為他而打,莫非你是想偏袒與他,」

丁老前輩雙目冰冷的看向吳老前輩,左手指著王毅,冷聲喝道,

「不錯,不過不是偏袒,而是保護,他是我異界唯一的希望,更是贔屓大人的傳人,豈能被你們滅殺在此地,」

吳熊奔抬起了左手,將丁老前輩指著王毅的手給按了下去,聲音洪亮之極,

這一下,樓下無數的修靈者在這一刻全部慌了神,四大上古前輩全部到齊,只為了這身份不明的王毅,而引起爭鋒,難以想象這王毅與他們四人的關係,

這王毅原本就與通融境的聶明打成了平手,這已經震撼了無數修靈者,再次王毅身份曝光,更是引起了無數修靈者的關注,此刻竟還將四大上古前輩給卷了進來,實在是難以想象,

無論王毅今後如何,他已能成為話語中最炙熱的人物,他已能名震異界,做到家喻戶曉、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沒想到我們四人百年不見,今日齊聚竟是為了一個歸一境的小輩,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但是事情還是要有個解決的辦法,此子必殺之,」

潘老前輩,看向吳老前輩與許老前輩話語充滿了無情,充滿了玩虐之意,

「爾敢,,,」另一旁吳、許兩位前輩皆是一口同聲的喝道,神情之中充滿了凜冽的殺意,

王毅看見這爭執的一幕,心中觸動不已,他沒想到這吳、許兩位前輩竟會如此的幫他,心中也是隱隱感動,但更多的則是無窮無盡的恨意,

「毅兒,此時我若出面那最後的殺手鐧便暴露了,你忍著,他們若要動手老夫定會全力協助,正是難以想象現在的異界進會變成這般模樣······當年的盛世之景已是鏡中月,水中花,無盡的泡沫啊,」

王毅體內的魔蛇有感而發,他的心在痛,無比的疼痛,他本對著異界抱著極大的希望,但是此刻神情之中卻是充滿了濃濃的哀傷,更有一股不屈不饒的精神,這股精神與王毅倒是相得益彰,融合十分完美,

「嗯,大局未定,仍需忍耐,」王毅心中暗自回應了一下,那堅毅的雙眼在此刻竟散出了一縷奇異的精芒,

「我若今日與丁秉義聯手,你們二人想必也會聯手一戰,難道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結果,許老你不是以天下之事為己任嗎,怎麼也會做出此等違背常理之事,真是可笑啊,」

潘老前輩的話針鋒相對,讓許老前輩感到了一絲為難,這許老前輩無話回應,因為這潘老前輩的話的確是說到了他的死結上,

「哼,你莫要佔理不饒人,當年你二人亦是如此,現在竟還是如此,我就把話給說明,此子我是護定了,」 重生之粉妝玉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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