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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峰並沒有因為蒼老怪的話停手,手中連連彈出紅光擊向林東,口中爆喝道:「哼!拿我海家的東西本就是錯!老朽只是拿回自己的東西,何來齷齪之詞!你不要在這裡顛倒言語!」

雖然赤峰這麼說,但從他眸中閃動的殺意來看,分明就是下了死手,想要藉此將林東斃命。

林東雖然心中難掩憤怒,但還是趁著紅光飛馳的剎那,看了一眼好整以暇的海東擇。只見這小子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雙手環胸。分明就是默認了赤峰的舉動,虧他之前還大放厥詞的說公正。

「海家的老兒,這是你們先動手的!老子我正好手痒痒,和你們好好玩玩兒!」

林厚第一個讓不甘示弱,雖然已是面容七旬的樣子。但精神卻和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一樣,一言不合就有打起來的徵兆。

再看其他幾個林家的長老,也是各自的凝神靜氣,準備接下來的大戰。

但就在這時,幽蘭卻突地向前一步,揮手間一道藍色勁氣勢如破竹的穿透赤峰射過來的一道道紅光,使之消散於空中。

而此時,幽蘭站在了林家所有人的最前方,冰冷的面容猶如萬年不化的寒冰。那一雙深邃的眸子也好似被寒氣所籠罩,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暈。

「我來吧。」

一句話,卻出乎意料的讓準備動手的林家幾個長老頓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就連看起來最有資歷的蒼老怪也慢慢放下了已經準備高舉的拐杖,嘴角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意。看向海家眾人的目光帶著一絲莫名的味道。

林東神情一頓,仔細的看了一眼蒼老怪,心中暗道:「這目光中所包含的意思好像是……玩味……」

沒錯,林東在這一刻確信無疑。但怎麼會?難道幽蘭?

赤峰見幽蘭揮手間潰散自己的攻勢,瞳孔驟然一縮,不過口中卻依舊譏諷連連:「幽蘭,你來?!哼,準備以你一人之力單挑我們所有人嗎?!哈哈!真是笑話,這麼多年了,你這驕傲的性格一點兒都沒變。哼,今天老朽便讓你知道驕傲有的時候就是被人用來踐踏的。」

然而話音剛落,赤峰的瞳孔卻猛地瞪大,眼眸中閃爍著不可思議的光芒。不光是他,除了林家人之外的所有人,幾乎都是如此的表情。

就連一直帶著一副偽善面具的海東擇此時也徹底的撕下了面具,露出了真實的驚駭面容。

只見幽蘭緩緩的舉起自己的雙手,一團淡藍色的光團正漂浮在掌心之中,不斷的變化著形態。似流水般輕柔波動,又在一眨眼間變得如同最為鋒利的寒冰。

而這並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這藍色光團散發的氣息足以叫人恐怖,那是超越了這些淬靈境強者的波動。

只是一瞬間,林東便覺得周身汗毛乍起,全身的血液好似隨著光團的蠕動變得凝結,整個身子止不住的顫顫發抖。

赤峰瞪大的眼睛轉向幽蘭時,極為艱難的吞咽著口水,一字一句道:「這是領域的力量,你踏入了結靈境?」 虯髯大漢雙眼中的殺氣越來越濃,然而很快卻皺起了眉頭,眉心緊縮,

他的拳頭依舊緊握,但是力量卻漸漸散去,緩慢的從劉封的胸口放了下來。

“能接我一拳,你很不錯。前途無量。”虯髯大漢聲音低沉,粗狂,不忿,但卻是由衷而發。

以他的修爲,要對付一個大行者,真的不需要打出完整的一拳。

但是,他剛纔已經真正出了一拳,而且是全力的一拳,卻依舊沒能殺死劉封。

虯髯大漢說罷,轉身就走。

他腳步很大,一步就邁出了數丈,他速度也很快,幾乎在轉身的同時,人就已經到了百米開外。

劉封鬆了口氣,他看得很清楚,虯髯大漢離去之時,眼中的殺意已經弱了不少,顯然不會回頭來擊殺自己。

突然出現,全力出手擊殺自己,在一拳未能得手之後,卻立即收手,這個虯髯大漢,目的是什麼?

爲什麼會在已經得手的情況下突然放過自己?到底是不是飛仙宗的人慫恿他過來的?

這一戰來的快,去的也快,雖然氣勢驚人,但是實際的力量卻都被雙飛控制在一個小範圍內,所以並沒有引起多大的破壞,但是依舊有不少人注意,往劉封張望。

劉封匆忙離開此地,心中懊惱。

財不外露,劉封深締此理,只是這一戰,不僅暴露了血劍,也暴露了自己擁有的技法,不管是血劍還是十三王劍技法,都可能會引起他人的窺視。

而且,他始終覺得,這個大漢的出現得十分可疑,很有可能就是飛仙宗派人來探查自己底細的人。

折轉再三,繞了一大圈回到住處之後,突然有人找上門來。

在風雪之城,劉封只有一個朋友,就是秋亦言。但是即便是秋亦言,也不知道劉封的住處,如果有人找上們來,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人一直在暗中跟隨。

劉封很不喜歡這種被人跟隨的感覺,特別是自己已經十分小心,卻依舊沒有發覺有人跟隨,這讓他有些緊張。

儘管他總是表現得很平靜,但是情緒的波動,卻會悄然存在。

“劉封大哥。。。前輩,你果然在這裏,師傅沒有騙我。”見到劉封,來人一臉興奮,高叫出聲。

她本來是要叫“大哥”,但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前輩。

她見到劉封之後十分興奮,但是在說完那句話,眼神卻有些怯怯,不敢再直視劉封。

劉封知道,在歷練之地,自己手執血劍,把血手屠夫幾人全部殺死,並以火焚燒,毀屍滅跡這一幕發生之後,在這個少女心中,自己就再也不是那個土著大哥哥了。

在她眼中,自己必然是個殺人狂魔,是個惡徒的醜惡形象。

不知道爲什麼,劉封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卻比較在意洛小夕對自己的看法,也許因爲他看着洛小夕,總會不自覺的想到另一個人吧。

“你還是可以叫我大哥哥。”劉封笑道。

“嗯。”洛小夕依舊有些怯意,低聲應答。

劉封在心中嘆了口氣,有些東西,一旦形成了直觀的印象,想要改變,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你我有什麼事情,是因爲你師傅嗎?”劉封問道。

“前。。。大哥哥,你真聰明,你怎麼知道是師傅叫我來的?”洛小夕也想要儘量輕鬆一些,不過心裏畢竟還是有些陰影,聲音依舊顯得緊張。

“你自己剛纔說了,是陸前輩告訴你我在這裏的。”劉封笑道。

“哦,也是哦。”洛小夕道:“師傅叫我來送一樣東西給你。”她說着,小心翼翼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錦囊,交到劉封手中。

劉封接過,面色凝重,神箭陸天,會把什麼東西交給自己?

“師傅說,如果大哥哥你在這裏呆得不愉快了,可以來遁天宗,師傅當天說過的話,依舊算數。”洛小夕繼續說道。

劉封點點頭。

正如他所想,自己在鬧市區和人動手,暴露了血劍和十三王劍,也許會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有可能會讓自己過得不愉快,神箭陸天這時候再次發出邀請,正是時候。

而且,如果劉封要離開此地,去遁天宗確實不失爲一個去處。

但是,這樣從一個側面說明了,自己一直以爲很隱蔽很小心的生活在風雪之城,其實對於有心人而言,依舊是十分透明的。

這還是因爲,自己實力不夠,所以纔會如此!

劉封暗中咬了咬牙,他知道陸天沒有惡意,但是對於被人暗中窺探的感覺,還是不會好過。

“小夕,回去告訴你師傅,如果時機成熟,我會去遁天宗的。”劉封回答道。

“嗯,師傅還說,這東西只對你有用,如果你退回來,就叫小夕把它扔了。”洛小夕點點頭,指着劉封手中的錦囊說道。

劉封愣住。

他不願受人恩惠,正打算把這個錦囊還給洛小夕,沒想到陸天竟然這都已經計算到了,直接就叫洛小夕拿話堵死了自己。

洛小夕並沒有停留多久,就離開了。

看着她的背影,劉封腦海中不自覺的又浮現出了方清芸的影子。

這是兩個完全不同類型的女孩,但是,她們卻有着一樣的特質,都是一樣的善良。

劉封走回房中,準備查看錦囊中爲何物。

門外突然又響起了聲音。

“在下劉淵,前來拜訪兄臺。”

說的是拜訪,但是語氣沒一分敬意,而且劉淵這個名字,劉封從來都不曾聽說過,無故上門拜訪,豈會有好事?

“剛纔見兄臺一戰,血色劍風光無限,小弟劉淵喜愛不已,不知道可否借劍一觀?”

果然,這個叫劉淵的人,開門見山,說出了來意。

“不借!”劉封直接就拋出了兩個字,拒人於千里之外。

“兄臺太不厚道,我只是借劍一觀而已,又不是要據爲己有,即便你的劍真好,讓我心動,我劉淵什麼身份?自然不會強搶。”劉淵叫道:“寶物有德者居之,這把劍不同凡響,兄臺一人之力,恐怕保不住啊。我乃是飛仙宗內宗弟子,只要你我聯手,有我飛仙宗作後盾,那就什麼都不用擔憂了。”

他的修爲處於大士中階境界,如此明目張膽的找上門來,言辭咄咄逼人,有恃無恐,竟然是擁有着飛仙宗這樣的後臺,也難怪如此飛揚拔弩。

他自以爲,搬出了飛仙宗的名號,劉封必然會乖乖的出來,與自己洽談合作事宜,說完之後,就沾沾自得的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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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房門之內,卻傳出了一聲暴喝:“滾!”

劉淵臉色大變,氣急敗壞。

“難道在此地,你還想動手不成?你要真想動手,我一律奉陪。”房屋內,劉封的聲音又冰冷的響了起來,沒有任何扭轉的餘地,乾淨利落,完全沒把飛仙宗三個字當回事。

此地,是風雪之城最爲嚴管的地段,是聚靈陣最爲集中的場所,嚴禁私鬥,即便是飛仙宗弟子,也不敢違背。

不過,劉封之所以敢如此,倒不是因爲此地禁鬥,而是另有原因。

一是他對於面對這個叫做劉淵的,擁有着絕對的信心,而是因爲,他此刻正在極度的不爽之中,有人撞上來,他自然不會有任何客氣。

“你,你!”劉淵氣急敗壞,卻不知道要說什麼纔好,最後破口大罵:“你給我等着,得罪飛仙宗,早晚有你好看。”

劉封心中冷笑,得罪?飛仙宗的人都殺了不少,還談什麼得罪!

在劉淵訕訕離去後,不久又有人找上們來。

這一次,倒是要溫和得多,不過目的也就那樣,名義是想借劍一觀,實則是貪圖寶物,想要據爲己有。

也有人,比較矜持,只是來打探了一下情況,甚至都沒有露面。

劉封初步統計了一下,一天下來就有數十人前來探風,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大士境界,其中竟然還有幾個大行者。

顯然,劉封成了他們眼中的軟柿子。

“看來這風雪之城,不是久呆之地,這些人一個個這把行徑,真的是把我當成病貓了不成。”劉封心中憤憤想着。

他剛剛在此地站穩了腳步,並不願就此離開此地。

他現在有足夠的純元丹,居住擁有最好的聚靈陣的地域,和秋亦言亦師亦友,學到不少東西,要是就這樣離開,不免有些遺憾。

他本來的打算,是修行到大士境界之後,再尋他法離開此地,回到莽大陸,找李家復仇。

李家,始終如同一根骨刺卡在劉封的喉嚨之中,不吐不快。如果自己不能報此大仇,當日立誓不能成現,那麼這根骨刺會越來越大,最終刺破他的喉嚨,刺穿他的氣管,讓他窒息而死。

所以,這根仇必須得報,而且必須得快,只有這樣,纔不會讓其成爲自己的一個心結,纔會讓自己在修行路上,走得更爲長遠。

眼前的問題,只是困惑了劉封很短時間,他很快就從這份困惑之中走了出來。

“我的道,是斬殺、滅殺之道。”

“所有困惑、阻擋,不利,不管如何強大、我統統以力拒之,斬殺之,開我前進之路。”

劉封解除心結,心境澄明,堅定了自己的心境,對此事已經有了自己的決定。 沒錯,那一抹光團的力量確實已經超越了林東理解之外的一層新的意境。

好像那光團之中蘊含著天道的威嚴,讓人只看一眼便有下跪膜拜的衝動。

林東深呼了幾口氣,又看了看其他幾個長老級別的人物。雖然都是面色難看到了極點,但身體卻並沒有太多別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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