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她已經憋在心裡很久了。

她從小就愛做夢,絕大多數的夢一醒來就不記得了,還有些夢不用多久就忘了。

直到上了初中,她就經常在夢裡夢見各式各樣的人。

一開始,她覺得好新鮮啊,做夢就跟看電影似的,一下課就跟同座說,她們還一起去圖書館去書店找解夢的書來看,看夢見這樣那樣的人或者動物或者東西預示著什麼。

當然,她在夢裡夢見的人事物,經常跟書上寫的那些分類對不上,只能勉強拼湊,揭示的未來,幾乎也都沒有實現過。

時間一長,她的同座就沒興趣了,覺得她是在瞎編,提出了質疑。

再後來,女孩子之間么,總有這樣那樣的小小的不對付,同座跟她有了小誤會,就開始拿她的夢對付她,有時候是譏諷,說她有妄想症,有時候是攻擊,說她是女王蜂——她們曾經一起看過一本弗洛伊德的書,裡面說所有的夢都源於幸充動,她們兩個似懂非懂的就開玩笑說整天這麼衝動的女的只有蜜蜂里的女王。 烏黑的髮絲無風擺動,東方修哲一雙深邃的雙眸,無比專註,火焰的光芒將他的臉映照得微紅,好似落日前的晚霞,有種讓人浮想聯翩的魔力,會讓人不禁好奇,他到底為何事而如此認真?

盤膝而坐,雙手不斷地使出「融火術」,不敢有一絲大意地控制著飛劍上面的溫度,這雙靈巧的手,時而變化莫測,時而又靜止不動,指尖上凝聚的能量,就像是拋下的餌,對於面前這團不斷跳動的炙熱火焰來說,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這一次絕不能再失敗!」

心中堅定著這個信念,東方修哲源源不斷地向著飛劍上面輸送著靈力。

對於才開始學習「大斗靈海訣」沒有多久的他來說,對於靈力的控制還有欠嫻熟不說,就連體內所凝聚的靈力,也是十分有限,再加上他又是初次將靈力加入到煉器之中,使得一大部分靈力在過程中白白浪費了,使得修復飛劍的過程充滿了困難。

要知道在修復法器上,靈力的運用可是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沒有靈力,連飛劍內部的陣法都無法修復,更無法向飛劍上面注入靈力使其擁有靈性。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靈力」是煉製法寶的基礎。

「黑蠱之炎」與「紅蓮之炎」兩種異元素以最大的能量輸出,灼燒著飛劍,炙熱的高溫讓整個房間猶如火爐一般,尋常人別說在這裡停留了。估計只是靠近這裡都會受不了。

東方修哲的一身長袍,在熱浪之下不斷鼓動。可卻沒有一絲被烤焦的痕迹,好似在衣物上面覆蓋著一層肉眼無法看見的能量,阻隔了炙熱火焰的破壞。

四周擺放的各種礦石,卻沒有任何能量的保護,在一波又一波的熱浪面前,開始變紅,局部出現了融化的現象。

足見兩股火焰合併之後的威力,可就是這種火焰。卻無法對看似破銅爛鐵的飛劍造成多大的傷害,只能通過一點一點的時間,不斷地消磨。

東方修哲的額頭上開始出現了汗珠,可是很快便被熱浪蒸發掉,這種長時間的能量消耗,只不是一般人能夠支撐的,況且他先後又失敗了數次。

正所謂:只要功夫深。鐵棒也能磨成針!

飛劍的外形,在他的努力下,開始有所改變,劍身開始變窄,最後停留在了柳葉粗細,這樣做的好處是可以降低對礦石的需要量。又便於對劍鋒進行打磨。

飛劍的長度有所增長,給人的感覺是劍刃簿如蟬翼,劍身軟如柳葉,劍尖利如針芒,劍長如箭穿空……

單從整體來看。這把被改動后的飛劍偏向於女性化。

「嗡!」

東方修哲驟然伸出纖細的手指在劍身上輕輕一彈,一聲輕脆的嗡鳴驟然傳出。好似整把飛劍由覺醒的狀態蘇醒。

「接下來都是最具有挑戰性的,必須一鼓作氣才行!」

原本就很專註的眼神,此刻竟然更加專註起來,那雙紫色妖異的陰陽眼,散發出詭異的光芒,在那光芒之中似乎有星圖閃現。

陰陽眼的能力,在這一刻被發揮到極致!

下面要做的事情可是修復飛劍上面的陣法,要將那一條條斷了聯繫的陣法,用靈力從新連接上,還要小心不要觸動到其他的陣法,稍有髮絲粗細的誤差,就有可能前功盡棄。

已經好幾次,東方修哲都是在這個步驟上失敗的。

深吸一口氣,雙手手掌在胸前畫出一個圓,最後捏出一個類似於「引氣手印」的法訣,正是「大斗靈海訣」中最基礎也最重要的一個動作:納靈!

空氣中那稀薄的靈氣,開始匯聚而來,與此同時,體內的靈力開始向著雙手手指上凝聚……

「開!」

東方修哲突然大喝一聲。

在他周身方圓五米的地面上,事先放置好的咒符驟然引動,一下子騰空而起,各自散發出道道白光,編織成一個八卦形羅盤,以飛劍為水平面,開始旋轉起來。

東方修哲抓住時機,出手如電,指尖送出絲靈力,在劍身上的各自即點即收,好似蜻蜓點水一般。

那手法越來越快,到了後面,整雙手都好似融化到了空氣中,消失不見。

「嗡!」

「嗡!」

「嗡!」

飛劍上的嗡鳴一聲緊接一聲,好似某種演繹出來的樂器,節奏感十足。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飛劍上面竟然開始出現了朦朧的光暈,嗡鳴之聲也開始變得低沉起來。

東方修哲揮汗如雨,整個身體已經接近極限,可是他卻好似越戰越勇。

「啵!」

飛劍上驟然向四周擴散出一圈圈漣漪來,緊接著,嗡鳴之聲消失了,東方修哲消失的雙手再次出現,收掌合什,口中吐出一口濁氣。

「成功了,我終於成功了!」

感受到飛劍上面的靈性,東方修哲疲憊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

到此為止,可以說修復飛劍的過程完成了一多半,後面的事情就是利用四周的礦石,對劍身進行融煉,雖然也很複雜,但已經難不到東方修哲了。

融化礦石可要容易多了,一條條液態的礦水,如蛇一般纏上重獲新生的飛劍,在東方修哲施展「合金術」之下,一點一點地與飛劍融為一體。

最後,一把嶄新的飛劍終於呈現在東方修哲的面前。

「嗖嗖嗖!」

試著操控這把飛劍試了一下,其破壞力竟然不低於已經擁有的法器「白月輪」。

「不枉費心費力,這竟然是一把高級的法器。」

東方修哲很有成就感,雖然修復的過程讓他疲憊不堪,不過積累下來的煉器經驗,對於他日後再接觸法器的煉製,將會有很大的幫助。

也因為這番努力,讓他對於這套煉器術的理解又更深一步。

這把修復成功的飛劍,東方修哲並不打算自己留下來,他決定送給辰月。

辰月在某些方面展露出來的修鍊天賦與創造天賦,連他都自嘆不如,就連傳授的「大斗靈海訣」、「馭劍訣」,已經學有小成,日後這兩種法訣上的境界,很有可能超約東方修哲。

經過多方考慮,這把飛劍贈給辰月使用最適合不過。

「飛劍已有,不能缺了劍鞘!」

東方修哲輕聲自語,休息片刻之後,便開始著手劍鞘的煉製。

情掠一世錯愛 好馬配好鞍,所煉製的劍鞘自然不能太簡單了。

多虧剛剛積累下來的煉製經驗,東方修哲在消耗了大量的礦石,和經過數十次的反覆修改後,一把外表秀氣,精緻而又不失手感的劍鞘總算是完成了。

可不要小看了這個劍鞘,如果把它定個級別,可以是下下品的法器,自然擁有著不同凡響的能力。

「此劍贈予辰月,一定會讓她的實力提升數倍!」

東方修哲又將劍鞘的能力測試一番后,滿意地將之與飛劍一起收進了納戒中。

他可不是光想著辰月而忘記了辰星,他已經想好了,先前在那個空間陣法里看到的魔器,選出一件贈給辰星。

接下來的時間裡,繼續學習這種神奇無比,讓人慾罷不能的煉器術。

有可能因為經過實際操作的緣故,再學習起這種煉器術來,竟然比一開始順暢了許多,先前有很多無法理解的地方,此刻竟然能夠融會貫通。

弗洛曾經來過幾趟,不過由於他還沒有湊齊礦石,就算是磨破了嘴皮子,東方修哲也沒有將餘下「星羅筆記」的內容告訴他。

時間過得很快,不覺間又過了數日。

東方修哲終於將這套煉器術的全部內容盡數記在腦中,雖然要理解並掌握這些內容,還有一段路,但已經沒有理由再留在這裡了。

算算時間,從來到這裡到現在,已經快半個月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尤其在人全身心投入某件事時,完全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也不知道這套煉器術叫什麼名字,是哪位前輩所留,這可真是大千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嘴上發出一聲感慨,東方修哲在這裡又徘徊了一陣后,最後走入到了那個傳送門。

值得一說的是,這道傳送門自從當初被東方修哲開啟后,便一直沒有消失過。

當視野里再次出現一望無際的沙漠,尤其地面上的沙粒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東方修哲便不得不佩服製造出這個空間的人。

「空間陣法,還真是只有人想不到的,沒有人做不到的!」

嘴上感慨一句,東方修哲抬頭望向前方,那三件懸浮於半空中的法器,好似近在咫尺一般,不斷散發著誘惑的魔力。

東方修哲深知這個空間陣法的難纏,藉助陰陽眼的分析能力,向著身側邁出兩步。

僅只是輕輕的兩小步,加起來連半米都還沒有,然而,卻是在下一刻,與那三件魔器的距離接近了十多米。

要想拿到那三件法器,也許會有很多種方法,但此時的東方修哲,僅只是想到了一種,那便是先找出陣心。

只要是陣法,就會有陣心。

找到陣心,就有辦法接觸到那三件法器。

正所謂:士別三日,刮目相見!

如今的東方修哲,在陣法解讀上面的造詣更上一層樓,隨著一小步一小步地邁進,他終於在一個時辰后,來到了陣心。(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這本來是兩個人之間最隱秘的玩笑,尤其是女孩子,能互相說這種私密的話題,那都是視對方為自己最信任的人。

誰知,同座卻拿來當做攻擊她的利器,趙寶萱一下子就垮了。

趙寶萱很委屈,首先想到的就是跟爸媽訴說。

豈料媽媽的反應比她更甚。

王翠郁還沒聽女兒說完,上來就是一通責罵,責怪她不該跟女同學走得太近,罵她為什麼不懂得不能把自己的秘密告訴別的女孩子,現在被人欺負都是自找的!

趙寶萱委屈的辯解了一句說你又沒教過我,惹得王翠鬱氣急敗壞,指著她哆嗦了幾下,捂著心臟就送到醫院急救去了。

趙青山在慌亂之際呵斥了女兒一句,你媽不喜歡你帶女同學來家裡,怎麼說沒教過你呢?你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都是你這個不孝女氣的!

想尋求父母的溫暖未果,反又增了一項不孝女的罪名,趙寶萱徹底懵了。

自此之後,她不再跟同座說話,也不怎麼跟班上其他女同學來往,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孤獨。

初中三年結束,她如願考進了縣重點中學的重點實驗班,才算擺脫了令她窒息的環境。

不想提起的過去,如今又不經意的觸痛了她。

張無為沒有忽略趙寶萱的瞬間落寞。

如果是吹牛或者開玩笑,不是這副神情。

看著像是放下了什麼包袱似的。

他組織了一下措辭才問道:「這麼靈?你看到夢裡的人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是什麼表情?有沒有嚇一跳?」

趙寶萱點頭:「有!」

說完就閉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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