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看有沒有跟對明主。

如果跟的是明主,流的血,不是血,而是,一個個的戰功。

很顯然,他們沒有跟錯人,更沒有對易陽頑抗錯。

值了。

於莎莎走了之後,林川也走了,回公司。

不回不行,那十二塊地要處理。

要錢,越多越好。

本應該昨天下午處理的,被莫如風設計了,耽誤了工作。

幸好,找好的好幾撥買家都沒有反悔。

當然他們也不可能反悔。

除非黃麗娟沒被放出來。

黃麗娟被放出來,這事就沒風險了。

關鍵還是利益的促使。

隨着發展計劃的公佈,西郊的一切交易價,每一天都在刷新。

下一輪的土地拍賣,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而且價格必定是天價。

反觀聯合集團放出來的土地,價格不算高。

就算也不低,但是能佔取時間上面的先機,這可是花錢也買不來的好處。

一個上午,八塊地皮就被林川以各種各樣的合作方式交易了出去。

交易金額十一億。

成本不到一個億,這妥妥的是暴利,是血賺。

和財務總監聊了一番之後,趁着下班時間,林川趕到了百姓金融。

找了一圈,沒找着楊紫薇。

打電話才知道,這女人回小金融公司,紫薇金融去了。

回到車內,林川快速開車到了紫薇金融。

員工們都出去吃飯了,只有楊紫薇在裏面整理着貸款合同。

林川還來不及說話,她先開了口。

一副期盼的模樣說道:“林川,我提個意見,你看看行不行,如果行,我就幹了。”

林川嚴肅的說道:“你說。”

“現在我們有了百姓金融,幾乎涵蓋了市場上面的所有金融產品,紫薇金融要不調整一下業務吧,專門做汽車金融,這也符合我們當初的設定。”

“同意,我其實也有這想法,原來是因爲剛開業,需要打開市場,才什麼都做,現在可以變一變了。”

“我就知道你會同意。”楊紫薇大舒一口氣,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樣。

“這事說完了,你看着辦,我說說我的來意。等會有十多億聯合集團的資金,會以金融投資的方式轉入百姓金融,我要你去證券公司開港股通,買歐蘭特的股票,全部錢砸下去買跌。

然後,借用百姓金融的渠道,把消息散播出去,說聯合集團有四塊地找合作伙伴,每塊一個億,就能有使用權,唯一要求,下午三點之前就要收到錢。這錢進去百姓金融的賬戶,接着也扔進去買歐蘭特的股票跌。”

投十多億買股票?

楊紫薇聽呆了。

不過她也看出來了。

林川整個狀態非常憤怒,這不是看到了巨大商機的模樣,這是發生了仇怨了。

她壓抑住內心的忐忑問道:“林川你想清楚了?”

林川無比堅定的說道:“想清楚了。”

“出什麼事了?”

“他們欺人太甚,酒店項目,還有十二塊地,幾乎成本價騙了過去,我昨天還被關了一天,昨晚李豹被打斷腿,小老虎臉上被雪茄戳了一個洞。”

這麼大的事,楊紫薇完全不知情,沒人跟她說。

她先是倒抽了一口涼氣,隨後也憤怒了起來,狠狠的說道:“我跟錢發財商量一下,給我們的客戶建議,讓他們跟着買。”

林川點點頭,他也有同樣的打算。

手機拿了出來,他林川給康大明打了過去。

“康總,我是林川,聯合集團的貨,你幫我全部放出來,然後買歐蘭特跌。”

“歐蘭特是港所的,林總這是有內幕消息麼?”

“對,你有錢,通通砸下去,不要猶豫,玩股票的朋友同學也可以通知一下,機不可失。”

“好的好的。”

康大明心情大好,林川的眼光,他是經過了驗證的,他堅信無比。

掛斷了林川的電話,他趕緊聯繫自己的老婆:“老婆,快把家裏值錢的東西都抵押了,下午入股市,嗯,一定賺,借錢也行,能借多少借多少,要快。” 隔着彼此溫度的距離,在這狹小的房間,我和白璃都沒有說話。有那麼閉上眼的一瞬間,我多麼希望這樣能成永恆!只是,我還是太過貪念白璃的溫柔、還有那若即若離的關懷。

外面的小雨淅淅瀝瀝的下着,奏響着每一個人的心絃。像是帶有節奏的鼓點,敲擊着小心臟。咚咚咚、、、

“顧南。”漆黑的夜裏,白璃叫着我的名字,伸出了雙手,在空中左右翻轉着。她像是在編織着一場夢,勇往直前,永不停歇。

“嗯。”

“我好像看見了好多年後的我們,那一天你我暮年,在小小的庭院裏,坐在竹藤編織的椅子上,陽光好溫暖,你笑的也很燦爛,我們彼此看着對方,沒有言語,只是這樣的凝望。”白璃睡在我的身旁,說着說着竟笑出了聲。

“不是我們吧,是你和韓非。”我笑呵呵的說道。

“顧南,能不能別打擾我的夢,即使不是真的,求求你讓我可以多思念一會會,一會會就好。”白璃淡淡的說道。

白色的泛着光芒的利刃一刀刀的切入了心臟,碎開,不見紅!

“白璃,你,真的不用對我這樣。”

“顧南,我做的都是我自己選擇的,就像你說的,我怕若干年的自己都瞧不起現在的我。我不比任何人愛你少一分,我所有做的,都是我自己無條件選擇的。”白璃說的那麼大義凜然,她對愛的理解就是這樣,義無反顧。

“你聽說過星月童話嗎?”白璃側過身,一隻手撐着腦袋看着我。

我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書裏說,一個女孩子愛上了一個不愛她的男孩。她就得用掉畢生的餘力,去抓住天上的光芒。但是不能是陽光,因爲陽光太熱了,會融化那個男孩。她就只能去抓星星的光,月亮的光,可是星星好多好多,多的都數不清了,她得多久才能抓完啊。而且別人說,月亮上太過荒涼,嫦娥就是孤獨的,不悲不喜,不死不滅的生存在上面。可是,還是有女孩,她相信,她只要去努力了,總有一天,夜晚天空的光芒,全部屬於她一個人,她要將滿滿的能力全部賦予個那個男孩。”白璃盯着我,眼睛亮的在發光。

我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可是那個男孩子都已經適應了黑暗了,他不在需要光芒了。”

白璃伸出了手,慢慢的在我臉上撫摸着:“累了就睡吧,會有一個人站在時光的盡頭,目光溫情,她一定會在那裏等着你的。”

白璃笑的那麼溫暖,一句句的話,說的那麼緩慢,時光如流水,嘩嘩的在身旁流淌,悅耳的聲音就這麼伴隨着我慢慢入眠。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白璃整個人都抱着我,她笑的那麼幸福。我小心翼翼的將她的手拿開,又躡手躡腳的下牀。我穿好了衣服,出門的一瞬間,回頭看了眼白璃,我總是會很恍惚,恍惚這個女子那麼不真實。

腦袋因爲昨天自殘的原因,現在還有些痛,我出了小區門揉了揉眼睛,武漢始終還是留不住冰雪,前日的落雪已悉數融化了。

我是搭的公交回的光谷,武漢的公交一如既往擁擠,司機還是那麼彪悍,我上了車後戴上了耳機,正準備看看窗外的風景。

“顧南哥!”這時候有人拍了我一下。

我看着邊上的人,我將耳機取了下來:“查雨薇,你怎麼在這裏了?”

好像上次見着查雨薇是在夏沫家的小區,我突然感覺到哪裏不對勁,查雨薇的老爸是候成德,夏沫叫候成德叔叔的,那麼夏沫和查雨薇就是表姐妹了。可是我第一次見到查雨薇的時候,是莫北帶我去漢口學院,那莫北和查雨薇又是怎麼認識的?

“啊,我前段時間和我一閨蜜出去旅遊去了,然後昨天晚上纔回來,正好趕上我高中同學的生日,昨天在她學校嗨了一夜,我這不是很久沒有見到莫北姐了麼,打算去找她玩玩。”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查雨薇:“對了,雨薇,你和莫北是怎麼認識的啊?”

“我們從小就認識啊,我們以前是一個院子裏的。”這樣一來,我就明白了。

“那,夏沫是你姐姐嗎?”

“對啊,跟你說,上次看見你出現在我姐生日宴會上,我還挺詫異的,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你和我姐是大學同學了,還真巧。”查雨薇像個小孩子在一邊說道。

我呵呵的笑了笑,也沒去繼續打聽夏沫的事情了,畢竟,你我現在只是路人,終究還是會在這座城,淪爲甲乙丙丁!

和查雨薇一路閒聊,她都是和我說的外面旅遊的一些景點,不過和查雨薇這小丫頭片子聊天,還真的挺開心的。

到了光谷後,查雨薇問問我去不去莫北那裏,我搖了搖頭說還是不去了。

此時的莫北應該恨死我了吧。

我一個人走在悠長悠長的小巷,卻沒有丁香花般的姑娘,有的只是腳踩實地的踏踏聲,迴盪着、、、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出了手機,我有些驚訝,怎麼大媽給我打電話過來了。

我接過了電話:“喂,大媽。”

“顧南啊,你在幹嘛了?吃飯沒有了?”家的牽絆永遠如此,只會問你過的好不好。

我嘶啞着嗓子:“剛去吃了點東西了,大媽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大媽在電話那邊咳嗽了兩聲:“我過兩天來趟武漢。”

“您怎麼想起來武漢了?”

“我最近腰疼的厲害,去了縣城的醫院,那邊看不了,得到武漢大醫院來看看。所以、、、”

我的鼻子一陣陣酸:“您怎麼這麼不注意了,那您什麼時候來?訂好票了嗎?我去接您。”

“今天你小舅已經給我買好票了,明天就過來。”

“那行,您記得手機充好電,別坐錯站了,路上買點吃的。”

大媽在那邊應允了幾聲,便也沒再多說,就掛斷了電話。

我靠在牆上,慢慢的蹲下了身子。

(PS:晚安,好夢!) 不知道從何年何月,何時開始,你背上行囊,開始遠走他鄉。懷抱着一顆夢想,捏緊拳頭,咬緊牙關,你說總有一天我會征服這座城,你要站在那萬人矚目的地方,吶喊。可誰又知道,你穿過燈紅酒綠的街頭,路過形形**的人羣,卻感覺失去了什麼。曾經堅定不移的眼神再也不屬於你,曾經的我已不是我。我想,我還擁有什麼了?

我蹲在地上,撓着自己的頭髮,三千煩惱絲,一一入我心。

我到了超市,出奇的竟是胖子在裏面守店,我走了過去,望了望店子裏:“澤西了?”

胖子有些頹廢的坐在收銀臺那裏,顯得慵懶,卻好似彌勒佛:“他今天請假了,沒辦法,就只有我來守店了,指望你那是不可能的。”

我對着胖子呵呵的笑了笑:“怎麼了?心裏不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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