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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麗!”趙信對着那消失的倩影追了一聲,可那倩影終究沒有停下。

爲什麼會這樣!不行,我一定要問個清楚!

阿卡麗揹着何紹在樹梢間急速跳躍,忍者的速度遠要快於常人,沒幾下便把趙信甩的影子都見不着了。可當背後的人兒雙手不安分的環住阿卡麗那盈盈一握的***時,少女渾身一個激靈,猛地將背上裝傷的男人甩了下來。

“哎哎,疼……”

何紹的聲音只換來阿卡麗的一聲冷哼:“你不是很能裝麼,收起你那副嘴臉,剛纔那一下多重我心裏清楚!”

阿卡麗這話果然有效,何紹一聽頓時收起了他那哼哼唧唧的一套。

“他追來了,我在這裏替你擋上一陣,你快走吧。”阿卡麗背轉身去,片刻後又道:“等等,那天晚上你說的都是氣話吧?我認識的你是不會那樣做的,對麼何紹?”

何紹的身子一頓,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道:“阿卡麗,那晚的事真的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真的對不起……”

阿卡麗長長的鬆了口氣將一瓶紅藥拋給何紹道:“我就知道,你不會做出如此偏激的事的,現在的你纔是我所瞭解的那個何紹,比賽一起加油吧!”

“嗯,加油!”何紹應了一句,隨後快速的消失在樹林間。

他的臉色隨着樹蔭一起陰沉了下來,“阿卡麗啊,人也是會變的,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天真!你真的瞭解我麼,呵呵……”

阿卡麗半蹲在地上,一隻小腳丫來來回回的蹭着地上的枯葉,良久她猛地擡起頭,一雙漆黑的烏眼瞳直直的望着對面的林蔭暗處,一雙眸子裏簡直要射出亮光來。

陰暗中先是顯出少年魁梧身軀的輪廓,隨後是哪挺拔的脊杆,略顯豐潤的嘴脣,一雙上挑的劍眉,還有那一對隱在黑暗中的眸子,簡直是亮若星辰。

趙信靠着這一對亮若星辰的眸子,曾經迷倒過一片女子,阿卡麗也是在劫難逃,癡癡地望着隱在暗處的趙信竟忘了原本要說的話。

“人呢?”趙信的聲音很冷,隱在暗處的臉上也佈滿了寒霜,冰冷的話語不由得讓阿卡麗結結實實的打了個寒戰。

他生氣了?阿卡麗心裏想着,嘴上卻說:“人,我放走了。我們這是在對決,應該以團隊爲重,四人恩怨留不能到場下解決麼!”

“如果我偏要過去呢?”

“那我會阻止你!”

阿卡麗的執拗勁兒也上來了,她打心底裏不希望趙信和何紹鬧矛盾,一邊是心底兒愛慕着的人,一邊是從小玩到大的玩伴。擠在這兩人中間,阿卡麗就好比風箱裏的老鼠,兩頭受氣。

“你……”阿卡麗萬沒料到趙信居然會拗着她,平時他們也會鬧些個小矛盾,可只要阿卡麗嘟嘴露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兒,或是瞪着雙眼做怒目狀趙信總會先軟下來,然後對着她百般嬌哄。

可這次趙信卻再不看她一眼,換了另一條道追趕何紹。

你不準走!

忍者是極善於突襲的,阿卡麗突然顯現的身影不由得一下將趙信逼退。

那比綢緞還柔順的手掌上下摩挲着枯糙的樹皮,阿卡麗面罩下的嘴角動了動,那比黃鸝兒還好聽的嗓音便在林子裏響起來了:“趙子龍,我是不會讓你過去的,你走別處吧我不想和你動手。”

我,又何嘗想和你動手?趙信心中苦澀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何紹對於他來說一定會是個極大地威脅,趙信知道自己的直覺一向很準,放過一個對自己抱有殺意的人,這一點趙信做不到。

“子龍!”阿卡麗脆聲呼喝着趙信,然而趙信腳下步子卻未減速,幾乎是直衝向阿卡麗去的。

不願相遇的兩人最後還是遇到了一起,方天戟閃着寒芒劃了一個半圓自下而上挑向阿卡麗,十字鐮上下翻飛向着持着戟的少年劃去。這一戟讓阿卡麗是又喜又憂,喜的是趙信進步神速,一戟之威令她都不知如何閃避爲妙;憂的是趙信那杆戟居然向着她揮了過來。

然而那戟頭懸在女孩兒如玉的鼻翼前便再不寸進,戟尖兒散出的寒氣使得少女的鼻尖而更白,像是抹上了一層白霜。

阿卡麗一愣手中的十字鐮卻是停不下來了,霎時,趙信後背咧開了個大大的十字。看着那深約一寸鮮血淋漓的傷口,阿卡麗面罩下的脣不由得哆嗦了兩下,自責且生氣地斥道:“這是對決!你爲什麼不躲?爲什麼要留手?”

少年忽的又站住,剛毅的臉龐在夕陽的映射下顯出幾分愀然來。“阿卡麗,如果有一天你必須對我刀刃相向,你會下手麼?”

“我……”阿卡麗望着那背影,心中忽閃過一絲悲楚,竟生出要錯失眼前人的感覺。

阿卡麗一時支吾起來,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時候那道洪亮的聲音卻又接過阿卡麗的話茬:“如果是我,即便是我被你所傷,也不會朝着你出手的!”

趙信扛了阿卡麗兩下鐮刀後並未停下腳步,他走到樹林邊頓了一下道:“阿卡麗,別再追來了好麼?還有,約好的那對鐮刀我一定會送到你手上的!放心,它不會像第一次做的那麼醜了。”

步入密林阿卡麗沒有追來,少年臉上強撐出的笑容頓時如冰雪一樣消散,他一手捂着傷肩,走路步伐都變得歪歪扭扭虛浮不已。

在林子中轉了兩圈卻發現何紹宛若從密林中蒸發了一樣,這不由得讓趙信心頭一凸。 李寧與蛋生靜靜的坐在茶桌旁,喝着香茗,看着逐漸崩壞的世界,空中生火,火中生金,金中生土,土中又生木,好個混亂無序,火樹銀花,就像是臨死前的迴光返照,燦爛而又殘酷,看着這些,他心裏有着壓迫感,一旁的蛋生知道李寧一直很緊張,但又不知道爲什麼。

“趙大哥,你在看什麼,爲何你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而且我還總覺得你身上有些陰氣的樣子。”

蛋生問到。

李寧看着蛋生那單純的樣子,想要告訴他,又知道不能告訴他這樣的事,心裏很是糾結,深思了一下還是嘆了口氣。

“唉,蛋生,不知你看這世界如何?”

蛋生聽到這樣的問題,有些疑惑,但是他沒有問爲什麼這樣問。

他起身走到院子外,仔仔細細的看了天空,大地,房屋,樹木,等等,花了將近一個時辰。

然後當他再次返回的時候,表情有了一絲凝重。

“大哥,若不如此問,我必定還不知,最近總覺有些心慌,卻不知緣由,現在仔細遊覽一番發現世界大有不同,雖不能看見有何變化,卻是能體會到問題,法力運行起來雖大體沒有多大差別,與幾天前還是有些區別。”

“而且我從昨日開始,就總覺得有些噁心,不舒服的東西縈繞在我的周圍,恍惚間能夠感覺,仔細尋找卻又無跡可尋。”

蛋生很嚴肅的對李寧說到,一張小臉上寫滿了認真。

李寧知道蛋生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但是沒想到作爲主角的他能找到常人不能感覺到的點,他開啓天眼看了看蛋生,知道了問題的所在。

“蛋生,我在朝堂之上跟你說的那些,最主要的問題就是爲了解決,那些讓你感覺噁心又不舒服的東西,我現在只問你一個問題,你,相信我麼?”

李寧也很嚴肅的對蛋生問到。

蛋生沒有說話只是狠狠地點了一下頭。

“好,那就靜等時辰到來!”

皋陶與獬豸二神也在不遠處隱匿着。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早就開始策劃這些了,我就說爲何道教能在短短几月時間席捲天下。”

“你也別誇那小子,也是他運氣好,龔白,胡二,安席新,楊志,這些人對他的幫助也是極大,沒有這些人,他可成不了事。”

“哈哈,大哥,認人能用,識人之才,不也是能力的一種麼?”

“什麼識人之才,你少往那小子身上貼金,他那是瞎貓撞見死耗子,運氣好!”

“運氣好不也…”

“行了行了,今日你爲何老是與我擡槓!”

“快些準備,可不能壞了大事。”

“是!”

皇城內外已經全是人,可是還是能肉眼可見有人正往皇城趕來,這些人都是百姓打扮,身上穿着帶紅的東西,都說是來沾沾皇城的喜氣。

城衛也沒有阻攔,真想阻攔也攔不住巨大的人流量,人與人之間都是人擠人,不留一絲縫隙,城門早已大開,只等行人進入。

小皇帝在皇宮中玩樂,忽然靈機一動,想要去外面去看風景。

他指着胡芬色眯眯的盯着她說到

“小娘子,來抱朕下去,朕要出去看看。”

“是~”

胡芬扭着細腰過來,輕輕的抱起小皇帝,小皇帝還趁機親了一下胡芬,胡芬還嬌羞的驚叫了一聲。

“哎呀!”

胡琴看着這幅情景,她臉都笑開了花。

跟着胡芬的腳步一步步的走出殿門,胡嵐緊緊的跟在屁股後面,剛剛小皇帝讓他表演他就沒能表演,現在正在惡補“知識”。

看着外面街道上處處都是興高采烈的人們,有的正在表演,有的正在閒談,都是喜氣洋洋的樣子小皇帝也很開心。

他眼睛一轉突然有了一個惡趣味。

“國師,朕要看,老虎吃人,吃的越多,朕賞金越多!”

胡黔一聽,更開心了!

“是,陛下!”

“臣,這就給陛下表演一個老虎吃人!”

“去!”

而在小皇帝,走出殿門的那一刻,李寧猛的從座椅間站起,他知道時間到了,他轉身出了府門,直朝着皇宮遁去,一發法力響箭從他手中飛出,炸裂在空中。

蛋生一言不發緊跟在他身後。

當他們到達的時候,剛好看到胡黔放出幾十頭猛虎朝着人羣飛去,這幾十頭猛虎雖然只有很少的法力,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抵擋的,轉瞬間就撲倒了不少的行人,正要一口咬下時,卻是看見那些行人身上散發出金光,幾下就撕碎了老虎,只有幾個倒黴蛋被老虎傷到身體,不過卻是沒有大礙。

胡黔看着眼前的景色,她知道事情有些問題,又看着兩道遁光出現在她眼前,她知道這事絕對跟這兩人有關,卻又聽到一聲巨響,一道絢麗的煙花在空中炸裂,她如果沒有看錯,那些都是精純的法力混合而成。

“老虎吃人,老虎吃人,我要看老虎吃人,國師你在搞些什麼?”

小皇帝沒有看到老虎吃人,心裏很是憤怒,質問胡黔,可是他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只是開始而已。

豔骨 “陛下,稍安勿躁,此間事也許是他二人搞得鬼!”

胡黔手指向李寧二人,小皇帝順着胡黔的手,他才注意到,李寧二人也到了。

“原來是左國師到了啊,右國師變不出老虎吃人,那左國師你可變得出?”

李寧聽了這話,真是氣極反笑。

“哈哈哈,陛下老虎吃人,恕在下才疏學淺變不出,可是那蛟龍吃人,千里乾旱,火海萬里倒是能變得出,可是陛下難道你就視百姓於無物,當真要看這些法子?”

胡黔聽着李寧的話,她很詫異,不知道李寧哪根筋搭錯了爲啥幾個時辰就轉變了性子。

小皇帝聽到李寧的話,再看到李寧那嚴肅的雙眼,眼睛裏閃過一絲清明,可眨眼睛就被躍躍欲試所替代。

“趙愛卿真是我之兄長啊,愛卿只管變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區區賤民死就死了,若是能讓我開心,相信他們死的時候也是開心的,快快變來,快快變來!”

小皇帝說到最近都有些手舞足蹈了,眼睛裏有着一個意思,叫瘋狂!

“是,臣遵旨。”

李寧裝模這樣的唸了一段口訣。

“變!”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蛋生蒙的上前放出三條蛟龍,與胡黔剩下的老虎纏鬥在一起,然後自己欺身而上。

胡黔一看這架勢,轉身就跑,瞬間化作了三條遁光,朝着一個命中註定的方向飛去了。

“趙大哥,我去了!”

蛋生也緊追而去。

李寧看着蛋生追妖而去,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就要看靠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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