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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問使局長更加信任了龍小浪的話,加重語氣對瓦羅蘭道:“要快!”

瓦羅蘭接受命令之後不多問,不猶豫,立刻飛奔走。

這就是高素質警員的執行力。

道格拉斯情急之下跳上半空,雖然還在土質圍牆的包圍下,他手中一把風刃仍然是準確無誤地投擲向疾跑的瓦羅蘭。

局長怎麼可能讓他得逞,擡手又是一拳,拳身頓時銀光乍現,挾裹着風雷之聲,隱約猶如雷霆降臨,重重地轟向那道風刃。

細薄的風刃在巨大的風雷之力前如泥牛入海不見蹤影,風雷之勢繼而衝向猶在施法的道格拉斯。

他深陷囹圄之內,這磅礴的風雷之力,只怕要被他完完全全地承受了。

審判長又伸了一個懶腰,眯着眼睛看着被風雷之拳的拳風淹沒的那堵圍牆。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他們沒有看見被轟成重傷的道格拉斯,卻是發現了一個穿着紅色長袍的漂亮男子。

沒有人認識他,除了龍小浪。

他是怎麼出現的?

龍神玉沉默着,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這個紅袍男子居然敢孤身一人,進入西魯夫城內。

他的身周設有一張紅色火焰結界,從結界那飽滿的紅色看來,這層火焰結界在抵禦過那樣聲勢浩大的攻擊之後也沒有表現出多大的損壞。 不配做愛的主角 足以見出這少年本身實力的強橫。

“想知道我爲什麼留你一條狗命嗎?”

他拍拍道格拉斯嚇得慘白的臉,笑道:“因爲你是在太像一條狗了。”

道格拉斯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對面前這個相貌豔麗的男子似是害怕極了,他顫抖着聲音哀求道:“三公子,我……事情其實都還在掌控之中的,我……請再給我一個機會。”

好象是感覺自己這番話是在沒什麼說服力,他又俯身下去,想做出能夠增加他生存機率的事情來。

“咚——咚——”

他竟還當着這麼多昔日同僚的面前,在這結實的地面上,對着一個陌生人叩起頭來,而且是對一個比他小得多的晚輩。

審判長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自始至終都是很隨意的,很懶散的。看上去就是一個清閒的官員。

在紅袍男子出場的那一霎那,他的精神就緊繃了起來。

他上前一步,對着突然冒出來的紅袍男子很有禮貌地問道:“敢問閣下是?”

紅袍男子一腳踹開道格拉斯,像是踹開一條忠實卻毫無作用的賤狗,道:“我?”

雖然是在回答審判長的問題,可他的目光卻是停留在了龍小浪的身上,“魔族三公子。” 你平常時候怎麼去判斷一個人是否在撒謊呢?

有人會去仔細盯着他的眼睛,因爲撒謊的人一般都會心虛的,所以當你盯着他的眼睛時,他難免會有些畏畏縮縮,眼神遊移。

不過這種方法只適用於對象是那種心靈脆弱的新手。

還有什麼辦法呢?

面對真正擅於言辭攻於心計的狠角色,你什麼辦法都沒有。

就像現在審判長面對突然出現的那個紅袍男子。

審判長收起了那副遊手好閒的模樣,在所謂的魔族三公子面前,有些不太相信地道:“年輕人,你可知道你剛纔說的話代表着什麼嗎?”

紅袍男子揮一揮衣袖,他周身的火焰結界片片碎裂開來,像是被人用剝去外殼的雞蛋一樣,發出“咯咯”的聲音。

局長的血紅雙眼鋥地一亮,“晶體結界!”

那可是道門六階天玄界的手段,這個看上去不過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居然還能將這等高級防禦結界使用如此出神入化,真是後生可畏。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紅袍男子走到被踹開的道格拉斯的身邊,他漂亮的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又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道格拉斯身上,把他踢出了好幾米。

前典獄長翻滾着從丘陵那些有坡度的地方摔了下去,他的身體側下去的時候撞到了一塊岩石,好在他的身體只是與堅硬的岩石來了個親密無間的擁抱,好在岩石也不是鋒利的錐形岩石,他也只是摔了個頭昏眼花而已。

道格拉斯大口喘息着,他緊咬牙關,生生嚥下了這口氣。

他沒有反抗。

只要能活命,只要還能夠有活下去,他可以忍受。

沒有人同情道格拉斯。因爲他罪有應得。但是也沒有人對這個突然出現的漂亮年輕人表示好感。

他的手段有些殘忍了,他無情的踐踏了一個男人的尊嚴,這個男人不管多麼惡劣,他的命也還是西魯夫的。可是他就這麼不講道理地私自給了道格拉斯施予了重刑。

這同時也相當於給在場的所有人扇了一個無形的巴掌。

局長的心裏不怎麼痛快,不痛快極了,他要給這漂亮小子一些教訓。

一腳把道格拉斯踢得遠遠的之後,三公子的臉色稍微歡愉了些,輕鬆地笑道:“好了。討厭的傢伙看不見了。我們繼續吧。對了,你剛纔問我什麼來着?”

審判長對這一切熟視無睹,繼續以剛纔和煦的語調問道:“你真是魔?”

他只是想求證一下這個事實,沒人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麼。

“是。”

三公子惜字如金地答道。

“好。”

審判長也沒有多話,他身上懶懶的樣子全都消失不見,實際上,他的人也就在此刻消失在了衆人的視野中。

龍小浪不太能接受有一個大活人在他反應不過來的時候出現,也不太能夠理解一個人可以在他的注視下消失。

三公子和審判長,他們都是用什麼方式逃過了他眼睛的呢?

他很好奇。

每一個好奇的人都是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答案的。

可是答案往往只能自己去尋找。

雖然一階開光的法門實力,對元素的超人敏感天賦,他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這裏每一個人所修習的元素種類,靈力流動方向。

上面,洶涌的武道氣息從上空像滔天的巨浪一般衝向紅袍男子。

他原來不是個閒散官員吶。

龍小浪一改先前對這個審判長的看法,他好像還有着不俗的實力。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從空中發起進攻的審判長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也沒有什麼施法的前奏,就是藉助高空下墜的力道來爲自己的拳頭增加一些下衝力,僅此而已。

對於這個才說了兩句話就用拳頭來招呼自己的大叔,三公子撇了撇嘴角,從他默默佇立在原地的身形看來,他想要迎面接下那從天而降的霸道一拳。

“好!”

面對着三公子不躲不避的姿態,審判長在空中滿意地高喝一聲,“有膽識!但是接下來看你夠不夠實力了!”

四周忽地起了風,是那種拂柳的清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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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小浪頓時覺得一陣涼爽,他看得這些人在那裏打來打去雖算是見習,但心中還是有些莫名地緊張,他總是在考慮,若是換了自己,要如何才能接下這一招,又要從什麼地方發起反擊,這樣思考得越多,他發現自己雖然不是正在戰鬥中,可是彷彿比戰鬥中的人還要累上幾分。

這幾縷清風來得真好,使得他輕鬆了許多。

三公子緊緊了自己的大紅衣袍,好像是怕自己着涼似的。他睜着明亮如星的眼睛,無所謂地看着越來越近的面目猙獰的人,越來越近的那威力如山鐵拳。

從空中轟下來的拳頭帶起一陣罡風,吹得地上的雜草向後倒伏,吹得三公子的紅色衣袍“呼呼”向後直飄。

攜裹着雷霆之勢的鐵拳在三公子的瞳仁裏無限放大,最後快要貼到他的鼻子時,他纔不緊不慢地伸出右手,接住了審判長的拳頭。

就像接住忽然被什麼人隨便拋過來的趁手的東西一樣。

三公子身後的土地,在襲來的拳中蘊含力量的傾瀉下坍塌了數寸,着公墓好幾處墓碑都被那擴散的力道波及,石碑的表面都出現了一些裂痕。

“你看,夠嗎?”

三公子的右手反向一推,把審判長往後推了好幾步,使得後者整個人狼狽地飛了出去。

憑藉自己對平衡的高度掌握,審判長在空中打了三個旋轉之後穩住身形立在了大地上,饒是如此,也不免有些頭暈目眩。還有左手拳擊出時被招架的力道,力量的反噬也使得他左臂感受到嚴重的震痛。

審判長表現出的力量都已是武道中的上級水準,而三公子那接拳的從容樣子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可遏制的一驚。

局長暗道:他不僅有道門六階的水準,並且還有一身媲美武道六階的體格嗎。這可有些棘手。

“夠了。”

劉審判道:“自然是夠了。三公子,你來這裏,想要什麼?”

局長理解了審判長的想法,先穩住這個實力恐怖的年輕人,避免不必要的傷亡,等到城主來了再處理。

三公子伸出剛纔握住審判長鐵拳的右手,指了指龍小浪道:“把他給我。”

龍小浪有些詫異,爲什麼對方會盯上自己?莫非是在凝香院裏偷聽被發現了嗎?

可能是被發現了,可他是怎麼確定我的呢?

像是看穿了龍小浪的想法,紅袍男子不設防地朝這邊走了過來,也沒有人敢輕舉妄動,他說道:“你身上有一種獨特的味道,我對你很感興趣。”

龍小浪冷冷地道:“可是我對你卻沒有興趣。”

“你有沒有不要緊,只要他們肯就行了。”

“我拿西魯夫城跟你換,你還不換?一人一城,多划算。”三公子突然對一旁沉默不言的局長說道。

局長笑道:“年輕人,你什麼意思?”

三公子道:“今夜三更,我麾下三千魔族精兵將要進攻西魯夫。你們怎麼擋?”

局長笑了笑,“怎麼可能,你當我們聯盟的警備都是瞎子嗎?三千魔族士兵有可能毫無徵兆地路過一應城池而不引起任何騷動?”

三公子也笑了笑:“當然引不起。因爲那些人都死了。”

“什麼?”

爲什麼他什麼訊息都沒有收到呢?西魯夫外圍還有四個城池。

任何勢力都不可能在不引起任何注意的情況下消滅這四座城池的。

“什麼什麼。這麼簡單你都聽不懂嗎?老頭子?”

三公子有些不耐煩了。

他看着局長不太置信的表情,加了一句,“你是不是奇怪爲什麼收不到任何信息呀?因爲無人生還。”

局長強行壓制自己複雜的情緒,問道:“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

三公子雙手環抱在胸口,隨意地答道:“拿來煉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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