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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穿行着,不時可以看到修者們飛來縱去的身影和妖獸逃竄的情形。伴隨着法術的閃光和修者的呼喝以及妖獸的嘶叫,偶爾也會傳來那個倒黴修者的慘呼。這些都是領取了獵殺妖獸任務的修者,正在和一些三階以下的妖獸搏鬥。令人感興趣的是,還有不少修者在爲妖獸的歸屬吵得不可開交,甚至在火併。

陳一生他們也是摟草打兔子,一路上如果遇到低階妖獸,也是毫不客氣,各人法術齊發,將它們獵殺。一路上也收穫了幾隻靈兔、靈鹿之類的妖獸,喜得幾個從未殺過妖獸的菁菁等女孩子大呼小叫,還嚇跑了幾隻。 這一切,讓”隱形“隊長陳一生十分無語,這幾個女孩子就在剛在還說什麼見不得血,殺妖獸不道德之類的話,轉眼遇到妖獸可比他們幾個男的下手快多了,狠多了。這女人,腦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怎麼說一套做一套?陳一生猜着女孩子,特別是菁菁的心思,是越猜越不明白。不過看着她發射火球擊斃靈兔後紅撲撲的俏臉,陳一生心中大樂。他現在索性也不動手,就是在旁邊當起了護花使者,結果還被梁麗以礙事爲由趕走了,但是,尼瑪爲什麼徐豪去就不礙事啊。陳一生鬱悶了。

這樣一路走着,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四階野豬統領地盤,大家都自覺變得謹慎起來,連那幾個鳥兒一樣嘰嘰喳喳的女孩子也不說話了。

黃黃載着一行8人,悄悄的向野豬統領的山洞前去。按照地圖標記,再有一千米他們就能到了。這時,一陣呼喝打鬥聲傳了過來。

“糟了,有人捷足先登了。”衆人急忙向前衝了過去。走到近前,只見五六名修者正在和野豬統領惡鬥。地上已經倒着一個修者,生死不知。

陳一生仔細一看,裏面有兩個他還認識,那不是張虎和馬歡嗎?

從野豬統領的角度來看,這些日子它可是煩的不行不行了,自己苦修了數百年,好不容易混出了點“豬”樣,手下也有了幾頭漂亮的小母豬供自己玩樂。沒想到,這對面的修真人和打了雞血似得,一波波的來騷擾他。前幾次都被它順利擊退,還殺了一兩個,開個開人肉葷。沒想到,這些人不要命一樣接連到來,搞得自己休息恢復的時間都沒有,實在是煩透了,連和母豬們尋歡的心情都沒有了。

長年的修行,也讓這個野豬統領覺察出了事情的不尋常,面對這種百年無有的變故,他預感到自己可能躲不過這個劫難了,逃?它這種佔地爲王的妖獸逃到別的妖獸地盤裏做下等妖獸?這是自大的它無論如何接受不了的。不逃?眼看就是滅門的大禍。無奈之下,他搞了個折中計劃。在一個沒有修者打擾的難得日子裏,他一改常態,瘋狂的與母豬們尋歡作樂,並不惜損耗元陽。他的想法很簡單,如果這個劫難註定逃不了,那就儘可能留下後代,讓野豬家族傳承下去吧。

遣散了母豬們,野豬統領了無牽掛,有了天地感應,修爲還有所突破。這個時候,野豬統領已經不是四階,而是五階。我們知道,每階之間都是成倍提升的。現在野豬統領更加難以對付,已經又有幾個修者送了性命,成了野豬統領的牙祭。

看到野豬統領那巨大的身軀帶着一股巨大的惡風撲向最前方的張虎,那長刀般的獠牙就要挑破張虎肚皮。剛放射完火焰刀,正在法力調整間隔的張虎正是最脆弱的時刻,毫無還手之力。這也可以看出野豬統領實戰經驗的豐富和老練。它早就摸清了人類修者的法術規律,更找到了其中的漏洞,用如鋼似鐵的皮毛,拼着捱上一個火焰刀,一個衝擊恰好可以趕到法術剛釋放完畢的張虎身前,用鋒利的獠牙給他開腸破肚。這一招它是屢試不爽,已經有許多修者喪命了。

正當野豬統領已經幻想嚐到張虎的肉體美味時。忽然一個草綠色的身影閃電一樣射了過來,以常人想象不到的樣子蜷成了一個球,瞬間就來到了野豬頭領的最脆弱的喉管下,一點寒芒直刺喉管。

“吱……..”野豬統領一陣心慌的嚎叫,這要是捅上必死無疑!危急時刻,野豬統領頭一歪,向旁邊縱躍而去,並借勢頭也不回的溜進了山林深處。

好險!張虎擦一把冷汗,纔看清眨眼恢復人形的救命恩人的面貌。

“是你?”

“不錯,虎子,正是我”陳一生也感概的回答道。

“阿寶,靈兒的事,我”張虎想說什麼。

“此事不要提了,大家都有錯”陳一生沉聲道,心說:“你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對着菁菁亂說什麼呀?”

“嗯”張虎答應一聲,便幾乎和陳一生同時出口道:

“你們怎麼也來殺野豬統領?”

“我們是從任務出領的任務啊?”

“咦?”大家不約而同的湊了過來,原來陳一生他張虎都帶着一模一樣的兩塊靈玉。

“他媽的,要不就是府衙一個任務多人發,要不就是有人複製了任務,作假。”張虎恨恨的說道。

而陳一生在驚訝之餘,反而很快適應了現實,無論如何,先救人再說。

而地上受傷的不是別人,就是馬歡,這小子一貫武勇,上次獵殺巨豹王就受了傷,費了好多功夫才治好。這次又受傷了,而且傷勢更重,被野豬統領挑破了肚皮,眼見出氣多,進氣少,危在旦夕。

此時,只能用來恢復靈力和治療皮外傷的水系治療術顯然派不上用場。卻見陳一生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邊運用水系治療術的法門,用生命靈力輸入馬歡體內。奇蹟發生了,只見馬歡巨大的傷口逐漸癒合,除了身體還有些虛弱外,已經沒有了生命之憂。

此時,周圍的修者們都已經對陳一生產生了有些崇拜的感覺。這意味着什麼?這意味着陳一生的小隊有了一個保命符,生存的機率要遠遠高於其他小隊。有他在,幾乎可以無後顧之憂的放心殺獸,反正有口氣就能活下來,而且看樣子修爲也不會下降呢。

就在大家紛紛猜測之際,陳一生果斷說道:“此處不宜久留,大家快找個地方休整一下。”隱隱一副主導核心的摸樣。

大家也都沒什麼意見,野豬統領都跑沒影了,還打個屁呀。再說一番生死折騰,對誰都是刺激,剛來是目空一切的心態沒了,有的還隱隱產生了畏懼退縮心理。這野豬統領都這麼厲害了,往下指不定有什麼可怕的妖獸,還是回家呆着安全啊。

陳一生他們找了一個比較平緩的林地,支起了帳篷,開始從附近的小溪取水做飯。不一會,在張虎的火靈力支持下,掛在架子上的靈兔肉已經發出了噴香的味道。

撕下幾塊烤的外焦裏嫩的兔肉,大家也顧不得什麼,撒上鹽巴、孜然,一個個鼓起腮幫子,顛起大槽牙,大快朵頤起來。徐豪甚至還拿出了噴香的陳釀,每人分了一些,大家喝的不亦樂乎,貌似剛纔的廝殺全然沒有發生過。安萌、梁麗、菁菁三個女孩子比較矜持,小心翼翼的從兔腿上撕下小塊肉,一點點嚼着吃,生怕弄髒了衣服,毀壞了美人形象。

吃飽喝足,天才正午,大家開始商量下一步怎麼辦。張虎和陳一生感情很好,此時故交重逢,更是說不出的快樂。但是,高興歸高興,張虎是個獨立性很強的人,不想屈居人下,以前還和趙玄爲了當隊長鬧得不可開交。現在這種趨向更明顯。他婉拒了陳一生大家一起殺野豬的請求,很爽快的領着自己的小隊另外尋找目標去了。

陳一生理解這位好朋友,況且自己一方已經8個人吧,再加上幾個,恐怕組織調度非常麻煩不說,就是戰利品也分不到什麼了,還容易讓有人磨洋工。陳一生潛意識裏不想發生這種情況。

拋下張虎帶隊另謀出路不說,陳一生現在已經是事實上的隊長和團隊核心。這時,他沒有急着說要接着去殺野豬怪。而是告訴大家好好睡個午覺,養好精神再說。 事實上呢,實際是陳一生腦筋也不夠用,他不是天才,也不是大能,就是個畢業沒多久的小青年腦子裏根本沒有獵殺野豬怪的高明計劃。迷迷糊糊想着,陳一生竟然也睡着了。這次,他們又犯了一個幾乎致命的錯誤,就是仍然沒有安排放哨的。

就在這幾個睡得正香的時候,一個黑乎乎的巨大身軀向陳一生他們的宿營地摸來。

“有敵人,有敵人,……”,一陣呱呱的聒噪聲把大家全都驚醒了。不用想,就知道什麼妖獸來了。果然,看到被發現了,野豬統領在離營地不遠處與陳一生等人對峙了一會兒,不甘心的哼哼幾聲,怒視了樹梢上的一隻“鳥”幾眼,就轉入密林了。

原來,這是野豬統領第一次在人類修者面前被擊退,還吃了一點虧。這隻非常有靈性的妖獸敏感的察覺到陳一生等人的危險與可怕。弱者爲了不被強者消滅,要麼夾着尾巴歸順,任人宰割,要麼先下手爲強,拼死一搏。顯然,野豬統領不可能屈服於陳一生他們,那麼,找機會搶先襲擊就是最好的選擇。沒想到這麼好的機會竟然讓一隻“鳥”給破壞了。按說,以自己幾百年對妖獸界的瞭解,這鳥兒中午也要睡覺啊,怎麼這傢伙中午不睡?

野豬統領怎麼能知道,這可是天機屬性的王力改進了數代,在最早期就發揮過偵查校園惡霸李一天作用的天使機械木鳥,更別提現在的狀態了。這隻“鳥”已經初具智慧,不能當成一般的機械看待了。陳一生也不的不佩服天機屬性的王力,能把機械玩到如此地步。

這時,幾個女孩子也圍了過來,對這隻喜鵲般大小的“鳥”兒好奇不已。

“哈哈,真可愛”菁菁忍不住用手撫摸木鳥的頭頸說到。

那“鳥”兒忽然把頭一偏,呱呱不滿道:“人類真虛僞,光口頭表揚不算,我要靈石!吃”

一句話把大家都得哈哈大笑。原來,王力設計讓“鳥兒”吞吃靈石,吸收靈力作爲動力源,等靈石靈力沒了,再排泄出去。幾個女孩子急忙上前,連喂那隻“鳥”好幾顆中品靈石,噎的小鳥不住打嗝。

“王力,你的鳥兒有沒有名字呀?”安萌問道。

“唔,還沒有呢。”王力一想不善言辭。可能跟他不善言辭有關吧,那說話的本事幾乎移植到了木鳥身上。

“我看就叫菁菁吧?你們說好不好?”安萌打趣道。

“咋不叫萌萌呢?安姐姐你最壞”菁菁反應過來一頓搶白。

好一陣吵鬧商量,也不管木鳥願意不願意,幾個女孩子就決定給木鳥起名叫滴滴。

“呃,人家纔不是滴滴,呃,你們纔是滴滴,呃,你們全家是滴滴,呃”木鳥打着飽嗝抗議道。引得旁邊的黃黃一臉幸災樂禍狀,心想,這名字起得和自己的有得一拼啊。

鳥兒無人權,三個女孩說它叫滴滴就是滴滴了,至於男士?反正沒有一個此時站出來爲王力的寶貝鳥兒說話的。巴結漂亮女孩子還來不及,怎麼能掃了佳人雅興? “什麼?鳥兒的感受?”算了,在雄性激素刺激下,大家顧不了什麼鳥兒。

有了滴滴放哨,大家這個午覺睡得美。日頭都偏西了,幾個才起身。商量下一步怎麼辦。

“一生,你剛纔怎麼身體一下子變成那麼小了?”趙一楓不解的問道,也道出了大家的疑問。

“這個”陳一生猶豫了起來。

“如果是個人祕密,就當我沒問”趙一楓“善解人意”的說道。

“尼瑪,都把我架起來了,不說還不惹一片人啊’陳一生心中暗暗”鄙視“一下趙一楓。便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如何獲得七十二般玄天變化的經歷說了。

說到這裏,反而勾起了菁菁對書梅的回憶,眼圈一下紅了。

趙一楓一看勢頭不對,馬上慫恿陳一生表演變化。

老實說,當中演示技能倒也沒什麼,偏偏這個變化功夫類似於天書國劇院裏的小丑,演示起來那是相當有喜感的。

但,男兒嘛,爲了心愛的菁菁,豁出去了。只見陳一生一會變做趙一楓,一會兒邊做徐豪,身體更是做出無數極限動作。

這可把包括菁菁在內的女孩子們全都逗樂了,大家嘻嘻哈哈笑了一陣,纔開始商量正題。

陳一生拿不出主意,就又玩起了老花樣,讓趙一楓出計劃。而趙一楓也相當樂意,這天生就是個軍師材料嘛。

”從剛纔張虎小隊的捕獵來看,野豬怪的修爲好像已經達到了五階,可以硬抗練氣二重修者的火焰刀了。“趙一楓嚴肅的分析道。

”嗯“大家紛紛點頭,確實如此,否則野豬怪絕對不敢如此託大,貿然硬抗修者的法術。

“而且,張虎小隊的戰術也很有問題。”趙一楓有提出一個重要觀點。

“戰術?”大家聽得非常新奇。

“是的,通俗講,就是他們小隊不懂配合,各自爲戰,結果被野豬怪各個擊破。”

“哦”,衆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剛纔淨看到張虎攻擊了,其他人的攻擊也是各打各的,給了野豬怪的空子。

“我們要順利擊殺野豬怪,必須如此如此….”趙一楓講出了計劃,幾個人連聲稱讚。

很快,按照分工,王力放飛滴滴去偵查野豬怪的動向。陳一生幾個則按照趙一楓的安排開始了練習。

法術配合合擊戰術,聽起來容易,要做到天衣無縫,配合默契就沒那麼容易了。首先一個,就是大家修爲層次差異大,修爲高的要等修爲低人一起發動,反而耽誤時間,給敵人可趁之機。第二就是,各人靈力不同,有人靈力充沛,多打幾輪沒關係,有人就不行吧,打兩輪沒了靈力,出現攻擊缺口的話,對所有人的威脅都是致命的。第三就是大家靈根屬性不同,法術傷害力和範圍各有千秋,如何編排是個很費勁的活。至於其他困難,比如碰上個賣隊友的,大家都得玩完,這也是修者們各自爲戰的時候多,互相配合的時候少的緣故。

而爲了獵殺五階野豬統領,陳一生等人是空前團結,經過反覆配合演練,終於初步形成了一個比較成熟的小隊配合戰術。陳一生的小隊,無行中已經領先了絕大多數隨意散漫的小隊,開始真正發揮人多勢衆的優勢。

我能看到你,我能感覺到你,可尼瑪我打不到你腫麼辦?野豬統領現在無比鬱悶。它對自己地盤的一草一木瞭如指掌,滴滴雖然是個木鳥,但外來事物的氣息還是一下子讓野豬統領捕捉到了那隻討厭的“鳥”,但問題是,野豬統領修煉的是金屬性,肉體防護力着實了得,在陸地上甚至可以無視一般的虎豹等猛獸。問題是,這隻鳥在高高的樹上,它準不能把千年的大樹全推倒吧?

後來,見鳥兒也沒什麼攻擊性,野豬統領也懶得想那麼多,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日一早,野豬怪正睡得香,很快就被趙一楓的罵聲驚醒了。爲什麼一向自詡智將的趙一楓來幹這泥巴活呢?

沒辦法,誰讓你趙一楓想出來的誘敵之計,還是自己執行吧,誰不知道你老趙空間屬性,空間穿梭的逃命技術一流啊。大家很“民主”的舉手表決把他派了出來。

野豬統領忌憚陳一生,和趙一楓沒怎麼交過手,自然小看他。而趙一楓也毫不藏私的展示空間穿梭的逃命手段,總是很有技巧的剛好和野豬統領差那麼一點點距離。讓天上監視的滴滴驚訝的呱呱大叫。

心煩意亂之下,野豬統領盲目追着,漸漸距離自己的老巢越來越遠了。等它意識到不妙,想要回返的時候,卻發現退路被陳一生等人堵死了。而且,他們還派出了奇怪的隊形。

回家要緊,沒有空琢磨那麼多了,野豬統領向排在第一位的徐豪猛衝而去。

看着小山一樣朝自己衝過來的野豬統領,徐豪雙手緊握玄鐵巨錘,手心裏全是汗,心中那個忐忑啊,這野豬怪的衝擊力自己能不能撐住心裏着實沒底?沒辦法,只有硬挺了,大不了讓陳一生給治。

野豬統領見那個人類修者拎着個黑乎乎的大錘子,不躲不閃也有一絲奇怪,但很快對自己肉體衝擊力的自信就戰勝了一切。

“人類,找死!”野豬統領最後一躍,就要下擊滅殺徐豪。沒想到徐豪詭異的一笑,突然退了半步。

半步之差,雲壤之別,野豬統領直感覺前蹄首先踩到了虛空處。

“不好,中了人類詭計”野豬統領心下大駭,然而他無力改變什麼。笨重的身體產生不可阻遏的下墜之力向地下墮落。

原來,這是王力佈置的一個精妙陷阱。野豬統領大意之下突然掉落下去。

“全體攻擊!”徐豪後側方的陳一生大聲喊道。

霎時間,徐豪的光劍,洗晨風的地獄魔焰,安萌的一葉飛花,菁菁的火焰刀,梁麗的寒冰之刃,陳一生的生命連擊,趙一楓的空間斬同時發動,分別襲擊野豬統領的眼、鼻、肛門等脆弱部位。 “撲通”一聲巨響,野豬統領毫無懸念的掉入陷阱,就在大家悄悄鬆了口氣的時候,好個野豬統領,很快穩定心神,一聲長叫,身軀陡然膨脹,一層金光透體而出,巨大的陷阱突然顯得小的可伶。只見它夾起尾巴,巨大的豬頭一掘一拱,竟而挑出一條通道,身體一竄就脫困而出!

這個變故可把陳一生他們震住了,這也太逆天了吧?

這個時候,真正考驗陳一生小隊的時候到來了,如果有一個人崩潰,就會導致整個小隊崩盤。

野豬統領兇性大發,瞪着陳一生小隊。

“大家穩住,這傢伙的絕命技能不可能持續太久。我們一定要頂住!”陳一生大喊道。

這一聲喊,彷彿是一個定心丸。

”拼了“大家突然停止了短暫的驚慌,立刻按照昨日演練的擺好陣型,開始與變身的金剛野豬統領對峙。就連平時一身嬌弱的三個女孩子也是一臉剛毅,做了玉石俱焚的準備。

忽而之間,一股無形的殺氣從陳一生小隊那陣型中衝出,使得變身後的金剛野豬統領也不得不忌憚,但是,它不能等,變身技能只能支持它衝擊三次,三次過後就會陷入長時間虛弱。

金剛野豬統領喘着粗氣,眼睛死死盯着排頭的徐豪,一息之間的沉寂,彷彿時間都已凝固。隨後,野豬統領一個飛躍就如出膛的炮彈般彈射而至,巨大猙獰的豬頭就向徐豪撞去。

”全體攻擊!,打它眼睛!“陳一生大聲呼喝,同時心中默默祈禱:”徐豪,你丫千萬挺過這一關啊!“

空中的一瞬,野豬統領心中那個憤怒啊,這個瘦小個子簡直就是自己的剋星啊,沒辦法,看着數道襲來的法術攻擊,它明智的閉起了眼睛。即使這樣,法力傷害帶來的巨大疼痛感還是讓它吱吱亂叫,心下一慌,撞擊的準頭就稍有偏頗,卸去了3成力道。

”砰砰砰砰!”一連串巨大的撞擊聲,徐豪不自主的連連後退,雙手緊握大錘死死抵住野豬統領的撞擊。防止了防線破裂。

“噗”,在撞擊停止後,徐豪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旁邊的梁麗一個關心,忙一個水靈術加持過去。原來,梁麗也是悟透冰、水雙重屬性轉換的天才修者。

“不要分心,集中攻擊!”陳一生見狀大聲喊道,這就是陳一生的優點,雖然他不一定能想出什麼高明辦法,但一旦定準的事,他的執行意志是最強大的。因爲缺了梁麗的攻擊,小隊明顯露出了攻擊空擋。

野豬統領本來實戰經驗就比這些初出校門的菜鳥們不知高了多少,變身後感知能力更是成倍增長。立刻就捕捉到了這一難得機會,一縱身就朝梁麗撞了過來。如此近在咫尺的攻擊,所有人都出在攻擊間隔期,而和野豬統領比拼肉體實力根本就是白白送死。這個時候,陳一生法術恢復間隔短的優勢就發揮出來了,在其他人法力才恢復到一半的時候,陳一生的生命連擊已經快速向野豬統領的喉部襲去。

這讓野豬統領又氣又急,這個人類小子專門破壞我的攻擊,而且還特別知道我的命門。絕對不能任其做大。一轉念,野豬統領調轉頭顱就朝陳一生衝來。陳一生則順勢而上,縮小體型,一個滾躍,2尺多長的玄鐵三棱黑刺吐着碧綠的生命火焰,向野豬統領的喉嚨刺去。

野豬統領直覺得喉部一涼,大吃一驚,急忙一躍而開,站到攻擊圈外,它明顯感覺到喉部有精血在不斷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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