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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光谷騰一笑着說:“林先生可要趕快吃,不然我們就來不及吃下一道菜了。”

我苦笑着點了點頭,鬆野教授告訴我,在日本人共同進餐時,很忌諱兩個人同時夾一個菜,因爲日本古代收拾死人骨頭時就是兩個人一起夾,所以,那個共同夾的動作在日本人眼裏看來很不吉利。

雖然馬肉刺身我不是很喜歡吃,不過日本人上菜的順序確實好像十分講究的樣子。我仔細觀察了一下,日本料理,上菜的順序通常先上抹茶或麥茶、前菜基本都是各種塩漬小菜,如煮毛豆、塩烤銀杏、蔬菜沙拉、刺身、壽司、清酒或日本燒酒等;其次是海鹽炭火烤魚、烤串、日式蒸雞蛋羹、松茸湯或味噌湯、炒蕎麥麪、煎餃子、章魚小丸子、湯泡飯等;最後會上日式拉麪和甜品。

當然這些菜都是鬆野教授爲我們精心準備的,我不確定別的地方是否也是這種上菜順序,不過可以肯定,居住在日本的人對自己的生活總是十分嚴謹。

吃完馬肉刺身後我決定先喝一碗湯,可是碗裏好像沒有湯勺。紀寒小聲的提醒我,在日本喝味噌湯是不用勺子的,而是用筷子夾裏面的食物,直接對着碗喝。而且筷子夾菜後,要橫放在靠近自己的一側,放在筷子支架上,而不要將筷子插在飯裏,因爲這在日本那是祭祀死人的做法,也不要筷子尖對着對面的人。總之十分繁複,我吃的很壓抑,整個晚上我都像在學習禮儀課一樣。

“我想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吧?”鬆野教授起身說道。

“老師還有其他的安排?”紀寒詫異的問。

“我拿到了一些影像資料,是關於命案的。”

說着,鬆野教授讓服務員打開包廂裏的投影儀,商務包廂內會時常預備這種東西,很多人習慣在飯後來談論一些商務上的問題。

屏幕打開,是一段視頻,光線很暗應該是夜間拍攝的。

“這是高鬆冢外的監控拍到的視頻。”

我擡頭仔細看着,屏幕中可以看出的高鬆冢是一座高約五米,直徑十餘米的小型圓形古墳,位於一個類似公園的地方。鬆野教授一直研究高鬆冢古墳的事情,他拿來的監控視頻,一定是拍到了什麼不尋常的東西。

“這是?”紀寒和光谷滕一幾乎同時看向了我。

閃爍的屏幕上出現了一個人影。

“把時間調回1分30秒。”鬆野教授吩咐說。

“這個人,”朝海幸子也回頭看向我,“怎麼和你如此相似?”

我詫異的看着,屏幕中的人確實和我異常相似,可是我很確定我從未去過高鬆冢。

“這個人不是他。”鬆野教授篤定的說,“這是十年前的影像,按時間推算那時候林先生應該還只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

“那這個人是?”

“我們懷疑是林先生的父親。”

“我的父親?”我搖了搖頭,“他們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了澳洲,而且我的父親和我長得並不是十分相似。”

朝海幸子點了點頭,“這一點我可以確定,在加藤稚生把他交給我之前,我曾經調查過他。林軒,二十六歲,昌臨警官學院畢業,父母移居澳洲,一個人獨自生活,沒有其他的親戚朋友。我看過他父母的照片,他的父親確實和林軒不是很像。”

鬆野教授眉心緊鎖,“我一直研究高鬆冢古墳,在十年前的那個風雨夜裏,監控中不僅有林先生。”

視頻繼續往下播放,朝海幸子、紀寒、光谷滕一、還有鬆野教授都陸續出現在視頻中。

“難道我們穿越到了十年前?”光谷滕一用手撓着頭,這件事情有些超乎尋常。

“很有可能,”鬆野教授點了點頭,“如果我的計算沒有出錯,我們回到十年前的時間應該就在這幾天。至於是怎麼回去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這段監控視頻是怎麼來的?”紀寒問。

“十年前,一個陌生人寄給我的,後面的錄像雖然被刪除了。不過可以看出這個寄錄像給我的神祕人很可能是我們幾個中的一個。”

“我們遇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有人希望這件東西可以阻止那件事情的發生。”朝海幸子的推理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可是我們是通過什麼穿越回去的,我百思不得其解。

“這會不會和命案有關?”紀寒猜測說。

“有可能,”光谷滕一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朝海幸子,“我覺得高鬆冢古墳的有些祕密我們應該共享。”

紀寒歪着頭,朝海幸子沒有回覆,鬆野教授知道他們心裏都有自己的盤算。 「對,我贊同江醫生的建議,就算他們破解了克拉斯寶藏之謎,他們也不會把我們引到寶藏那裡的,他們肯定知道我們在跟蹤他們的,說不定他們故意把我們引開,讓我們誤入歧途呢!」郭懷才點頭道。

「雖然他們有所防範,但是我們可以出奇制勝,絕對可以從盛凌雲身上盜取獸皮卷的!」江帆自通道。

「哦,你有什麼出奇制勝的方法呢?」趙冰倩道。

「晚上的時候我們只要出動三個人就可以了,我、趙冰倩、傻蛋三人,從地下悄悄潛入他們的帳篷裡面,我確定獸皮卷藏在盛凌雲身體具體部位后,然後由冰倩盜取,絕對神不知鬼不覺!」江帆微笑道。

其實江帆這樣安排是有道理的,讓納甲土屍帶著趙冰倩遁地,找到盛凌雲等人住宿帳篷后,江帆再透視盛凌雲身體,就可以找到獸皮卷藏在盛凌雲身體的什麼部位。

接下來藉助趙冰倩手臂可以伸長的異能,就可以輕鬆盜取獸皮卷了!這樣的確是很好的策略。

趙冰倩立即明白了江帆的意思,點頭道:「嗯,就這麼辦!」

「帆哥,我也去吧?」黃富道。

「小富,你的任務就是保護好李老爹和郭老兩人!」江帆道。

「我們晚上住什麼地方呢?」黃富道。

「我們就住在前面的樹林里!」江帆指著赫拉山腳下的那片樹林道,他之所以選擇住在樹林里,主要考慮到在樹林上搭帳篷,這樣要安全得多。

黃昏降臨的時候,江帆和黃富已經在樹上搭建好了帳篷,「我們現在就休息吧,等到半夜的時候我們再去盜獸皮卷!」江帆道。

「帆哥,你說他們晚上會不會到我們這裡來呢?」黃富道。

「嗯,這個極有可能,為了保護好李老爹和郭老,我在這可大樹布置奇門遁甲陣法,就算他們來了也找不到你們!」江帆微笑道。

江帆從樹四周找來八塊石塊,分別埋在八個方位,然後默念咒語,大樹四周立即發生了變化。從外面看,你根本就看不到這棵大樹,只能看到迷霧一片,如果有人進入這個陣法之中,就會迷失方向。

「帆哥,你布置了什麼陣法?我怎麼看不到樹上的帳篷了呢?」黃富在樹下道。

巨星修仙傳 「這叫八門迷幻陣,你走進去試試!」江帆微笑道。

「好的,我試試看!」黃富立即走進了八門迷幻陣中,他立即發現四周全部都是迷霧,四周的樹林突然全部消失了。

黃富完全迷失了方向,他抬頭看天空,也是霧茫茫一片,根本就看不到樹上的帳篷存在。其實黃富就在樹下,圍著大樹轉來轉去,不知道轉來了多少圈。

樹上帳篷里的郭懷才驚訝道:「這個黃富是怎麼了?一直圍著大樹轉圈呢?」

江帆微笑道:「他進入了八門迷幻陣中,他根本看不到我們,我們卻可以看到他,他只能圍著大樹轉,如果我不指引他出陣,他就會這樣圍繞大樹一直轉下去,直到生命結束!」

「哦,這個八門迷幻陣太恐怖了!」郭懷才驚嘆道。

此時樹下傳來黃富聲音,「帆哥,我走不出來,快指引我出來吧!」

「你向左走八步,然後在向右走八步,就出可以看到大樹了!你就可以順著樹爬上來了!」江帆道。

黃富按照江帆的指引,向左走了八步,然後在向右走了八步,果然看到了大樹,他抬頭看到了樹上的帳篷,順著樹爬進了帳篷。

「帆哥,你那個八門迷幻陣真是太玄妙了,進陣后發現四周都是迷霧,連樹的影子都看不到,更別說樹上的帳篷了!」黃富感嘆道。

「呵呵,這就是奇門遁甲!」江帆微笑道。

黑夜降臨了,天空中黑漆漆的,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一陣風吹過,樹葉發出嘩啦啦聲音。赫拉迪山的夜晚顯得更外黑暗,偶爾傳來鳥的鳴叫聲,江帆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傻蛋、冰倩,準備出發了!」江帆悄聲道。

三人悄悄地下了樹,三人立即消失在地面,片刻之後,三人冒出地面。前面就是赫拉迪山腳下,那裡有一座帳篷,帳篷旁邊燃燒了一堆篝火,江帆打開天眼穴透視,帳篷里一共八人。

江帆看到盛凌雲靠著岩石睡著了,她旁邊是梅代乃召和衛莘菁,她們身邊后是三個男人。盛凌雲的對面是一為戴眼鏡的老者,應該是克拉斯文化研究專家崔有元,他旁邊的一位老者,盤坐著,應該是黒教的副教主游基世。

三人悄悄靠近帳篷,在距離帳篷十米遠地方停下,「停下,前面布置了陣法!」江帆悄聲道。

「那我們怎麼辦,我手臂伸長距離是六米遠,這裡距離遠了!」趙冰倩悄聲道。

江帆點頭道:「稍等會兒,讓我看看這傢伙布置了什麼陣法。」

江帆觀察了會兒,立即看明白了,這是一個攻擊的陣法,無論是人還是動物進入陣法之中,就會遭到石頭攻擊。要破解這個陣法,就是把四個方位的石頭拿開就破解了。

「傻蛋,你去把東南西北這個四個方位的四塊黑色石頭拿走!」江帆指看指四個方向。

納甲土屍立即明白了江帆的意思,點頭道:「是的主人!」他立即消失在地下。

片刻之後,納甲土屍回來了,他手裡拿著四塊黑色石塊,「主人,是這四塊石頭嗎?」納甲土屍道。

江帆點頭道:「是的,你做的很好!」江帆十分滿意,納甲土屍做得十分隱秘,陣法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破解了。

江帆揮手道:「我們悄悄靠過去!」

三人悄悄靠近帳篷,在距離帳篷六米處,江帆做了一個停止手勢,三人立即停下來。江帆透視盛凌雲身上,看到獸皮卷藏在地方,頓時搖頭道:「我靠,女人怎麼喜歡把重要的東西藏在文胸里呀!」

他發現盛凌雲把獸皮卷塞在文胸里了,就塞在兩座山之間的空隙里。

「獸皮卷藏在什麼地方的?」趙冰倩問道。

給讀者的話:

第一更到! “其實今天把大家聚到一起主要還是爲了聯絡我們師生之間的情義,高鬆冢的事大家心裏有個準備就好。如果是註定要發生的事情,我們誰也不能改變。”

紀寒看着窗外點了點頭,從包廂的玻璃窗向下看去,加藤稚生的人早已分佈四周,我知道作爲S預案的核心,他是不會讓我如此輕易的離開。

“是加藤的人。”紀寒小聲的說。

“應該還有伊賀派,”朝海幸子眉心緊鎖。

“他們這是盯上老師了嗎?”光谷滕一向外招手,幾個黑衣人迅速出現。

“不急,”鬆野教授喝着茶,“奈良三足鼎立的局面已破,朝海川野的死讓他們蠢蠢欲動。幸子是女流之輩,社團裏一定有人不服。”

“即使內亂,涉及到社團利益他們也不敢貿然出手吧?”我試探着問。

“當然,”鬆野教授看了一眼朝海幸子,“這是一個立威的好機會。”

“老師的意思是、”朝海幸子欲言又止。

“滕一雖不是奈良人,不過我想他可以改變一方的局勢。”

朝海幸子起身向鬆野教授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又轉向光谷滕一。

“舉手之勞,幸子小姐不比如此客氣,都是老師的安排。”

“好了,時間不多了,加藤稚生是個狠角色,你們要多加小心纔好。”

說完鬆野教授起身離開,在奈良不至於有人會對鬆野教授動手。紀寒告訴我,奈良幾乎所有的黑幫社團都是鬆野教授一人扶持起來的,其中就包括加藤一族和朝海家。

“教授又來吃刺身?”加藤稚生和鬆野教授大聲的寒暄着。

“他們真的會動手嗎?”我隔着玻璃窗向下看去。

“當然,高鬆冢大祭迫在眉睫,他們一定會想在大祭,前最大力度的削弱朝海一族的勢力。”

“大祭?”我疑惑的看着紀寒。

“這是奈良的傳統,每十年一次,高鬆冢大祭只有奈良有名氣的幫派纔可以參與,他們按實力劃分,根據排名從政客、山口組、住吉會以及稻川手中拿到屬於自己的地盤。”

“山口組我知道,住吉會和稻川是?”

“他們是在日本和山口組齊名的兩個地下組織,近半個世紀以來,住吉會、稻川以及山口組一直都是日本黑幫的三大巨頭,幾乎所有的社團都必須得到他們的認可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地盤。”紀寒對日本的社團背景好像十分了解。

“你剛剛見到的鬆野教授就是住吉會在奈良的核查大使,山口組與稻川也有派人前來,老師不方便出面,所以才找上了我。”光谷滕一面無表情的說。

“那現在怎麼辦?他們的人好像很多。”

“不急,”光谷滕一走到窗邊向下看了一眼,“大祭在即,他們不會冒失到在大街上動手,能否維護地方治安也是考察的一個關鍵因素。”

“師哥的意思是?”朝海幸子看了一眼光谷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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