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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祕人手中的甩棍滑在牆壁上,發出刺耳的聲音,在任雪聽起來卻是讓自己不寒而慄。

任雪緊緊靠在牆壁上:“你究竟是誰,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神祕人停下腳步,看着無處躲避的任雪:“我是誰不重要,但是我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也不會有人來替我背黑鍋。”

“黑鍋?”任雪自言自語說道。“你我素不相識,我能替你背什麼黑鍋?”

“還記得在你辦公室腫被搜查出來的衣服和麪具嗎?”

任雪瞬間變的精神起來,握緊拳頭:“你就是殺死約翰的那個人?”

“就算你現在知道也沒有用,因爲明天盧寶他們就會發現你已經因爲殺死約翰而悔恨自殺,而真正的真相則無人得知。”

這狠毒的計策讓任雪不自覺的握緊拳頭,很想替自己着實出一口惡氣,但當看到其手中甩棍的時候,只能選擇放棄。

“哼,盧寶那麼聰明,你不會真的以爲自己的陰謀詭計就會讓他相信吧?我告訴你,就算我死了盧寶也不會相信我就是殺死約翰的兇手。”

“那就不是你該思考的事情,你只需要知道接下來你會成爲我的替罪羔羊就可以了,話說到這幾我覺得可以結束了,任雪,我會記得你的。”

就在任雪認爲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忽然兩道刺眼的光芒從神祕人的身後筆直的照射過來,明亮的燈光讓任雪一時之間睜不開眼睛。

而感受到燈光的神祕人也停止了自己手中的鐵棍,保持警惕起來。

“說起來起初我並沒有懷疑到你的身上,下意識的認爲殺死約翰的兇手僅僅是爲了防止在監視器下留下自己的樣子所以纔會刻意做了一張人皮面具,可當我第二次回到現場的時候才發現從一開始我就掉入了你早已經給我準備好的陷阱當中。”

聲音愈發的熟悉起來,適應燈光的任雪慢慢睜開眼睛,這纔看清楚原來從車上下來的人是盧寶和沫沫兩個人。

盧寶倚靠在車子旁邊繼續說道:“後來我才知道你之所以這樣做只不過是不想暴露你在我身邊的祕密,儘管縮小了懷疑範圍,但仍然有兩個人值得懷疑,那就是任雪和夏嬌你。”

聽到夏嬌兩個字的時候,任雪的臉上寫滿愕然,伸出手指道:“你是夏嬌?”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發現了我得身份。”神祕人一邊說一邊摘下口罩,露出的面容正是夏嬌。

“要怪的話只能怪你自己,你自認爲將東西放入任雪的辦公室就可以栽贓陷害給任雪,但你不會知道正是因爲你這樣一個自作聰明的舉動而泄露自己的身份。”

夏嬌放下甩棍:“什麼意思?”

“任雪向來是一個對於自己生活很認真的人,絕對不會將沒用的東西放在自己的辦公室,就算是她的話,也不會在事成之後將東西放在辦公室,那不等於告訴別人自己就是兇手嗎?讓我最終確定你就是殺人兇手的是那個保潔阿姨所說的話。”

夏嬌的表情在這個時候發生了明顯變化。

“我問過保潔阿姨她是怎麼發現這些東西的,起初她並沒有露出任何馬腳,不過在我的詢問下她不得不告訴我當時所有的情況,而讓她將警服和人皮面具放在任雪辦公室的人就是你,夏嬌!”

真相的揭露讓夏嬌已經忘記了抵抗,自從盧寶走下車的時候夏嬌就已經知道自己無路可逃。

夏嬌苦笑一聲:“還真是有趣,如果不是因爲那個保潔的話,我也不會失敗!”

“你錯了!”

沫沫在這時說出話來,其說話的力度讓夏嬌很是震驚。

“當你決定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你不會成功,夏嬌姐,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既然事情都已經被你們全部知曉,我也沒有必要隱藏下去,你們說的很對,可以說是一字不差,殺死約翰的人是我,對任雪栽贓陷害的人也是我,想要殺死任雪的人同樣也是我,現在你們滿意了吧?”

本來以爲在自己一番慷慨激昂的說辭之下,盧寶和沫沫會表現的很是亢奮,但沒有想到卻是令人難過的安靜。

盧寶讓開一條路說道:“你走吧。”

夏嬌一臉詫異:“你說什麼,你要放我走?”

“這一切都是沫沫的主意,當我告訴沫沫真相的時候,她怎麼也不會相信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夏嬌竟然會是殺人兇手,可是當證據擺在眼前的時候,沫沫也只好選擇感情,尤其是從你房間中搜出來的那雙高跟鞋,和牢房外所留下的痕跡恰好吻合,那一刻起,沫沫心中的夏嬌姐就已經死了。”

‘鐺’夏嬌手中的甩棍掉落在地上,自己就好像被抽乾力氣一樣,完全沒有想到沫沫會對自己投入這樣多的感情。 “可以告訴我你的身份嗎?”

“其實我纔是約翰的主人,我一直隱藏在你的身邊就是爲了獲取你的信任,繼而在尋找機會奪取你所擁有的一切,可沒有想到的是,約翰竟然這麼快泄露了自己的身份,盧寶,其實在這過程中,我對你……”

盧寶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夏嬌的話:“既然從一開始你選擇了和我成爲朋友,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的感情,如果我早就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逍遙法外的,更不會讓你殺死約翰!現在回想起來,似乎我也明白了約翰當時所說的,正是暗示你的身份。”

夏嬌因過分激動身體變的抽搐起來,擡起頭看着浩瀚的星空,自己窮盡所有不僅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反而弄到這步田地,回想起來,夏嬌內心一陣苦楚。

在感嘆之餘,夏嬌安靜的走過盧寶的身邊,停了下來,猶豫半秒鐘說道:“盧寶,替我向沫沫說聲對不起,是我對不起她。”

“嗯。”

在得到迴應之後,夏嬌懷揣着別樣的心情離開。

盧寶走向任雪,伸出手說道:“你沒事吧?”

任雪擡起頭:“原來你是用我來引誘夏嬌出手。”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不用這招或者打草驚蛇的話,想要在引出夏嬌就不會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希望你能夠理解我。”

“我當然要理解你,如果不是因爲你及時出現的話,恐怕我現在已經死在了夏嬌的手上,試問一下,像你這樣的一個救命恩人,我怎麼會有一點怨恨?”

聽起來是好話,可爲什麼卻感覺到一種深深的埋怨感。

由於任雪喝了酒,所以盧寶和沫沫便決定將任雪送回家,當聽到開門聲音的沫沫擦乾臉上的淚痕,可仍然能夠看到沫沫通紅的雙眼,足以看出夏嬌的所作所爲對沫沫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創傷。

盧寶駕車從夏嬌的身旁呼嘯而過,沒有任何的停留。

夏嬌停下腳步,看着消失在視線中的車尾,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以後自己都不會再有機會回到盧寶的家。

在夏嬌感嘆之餘,兩輛奧迪車行駛出來,攔住了夏嬌的去路。

察覺到危險的夏嬌立刻逃走,卻被從黑暗處走出來的盧成志阻攔住。

夏嬌警惕的問道:“你不是盧家的盧成志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盧成志不屑一顧道:“原本以爲你會做出讓我刮目相看的事情,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不中用,依我看你連那個約翰都不如。”

夏嬌勃然大怒,不顧一切的向盧成志衝了過去,結果卻很是明顯,直接被保鏢強制按在地上。

盧成志蹲在地上,看着奮力掙扎的夏嬌說道:“但我也要謝謝你,正是因爲有你的出現,我纔有機會想出其他的辦法來對付盧寶。”

夏嬌惡狠狠的說道:“像你這樣陰險的小人怎麼可能會是盧寶的對手,你敗的一定會很慘。”

“像你這樣的失敗者恐怕沒有資格教訓我,如果不是看在留你一條命還有用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殺了,把她給我帶下去!”

被抓下去的夏嬌仍然沒有放過盧成志,依舊在破口大罵。

盧成志厭煩的擺手說道:“她太吵了,讓她安靜一點。”

正在謾罵的夏嬌突然被打暈,直接拖拽上車,盧寶根本沒有想到盧成志會蟄伏這麼長時間。

爲了照顧到任雪,盧寶打算和沫沫一起將任雪送上樓,只不過看沫沫這個樣子,似乎上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盧寶也只好將沫沫留在車上。

盧寶在臨上去之前特意看了沫沫,發現沫沫仍然是一臉的不悅,看來沫沫想要走出陰影當中還需要一些時間。

盧寶將任雪送到門前,替其打開門說道:“你好好休息,我先離開了,等你恢復好了就去暝晨公司上班吧。”

盧寶剛轉過身,就被任雪一把抓住手臂,用力一拉,直接摟住脖子,後腳一踢,直接將門關上。

在半推半就中,任雪抱着盧寶來到了自己的臥室,用出全力,直接和盧寶躺在牀上。

盧寶剛準備站起來,就被任雪直接坐在身上。

“任雪,你喝多了,清醒一點。”

任雪臉頰通紅說道:“盧寶,你今天救了我,就算我今天補償你好了。”

盧寶翻過身,將任雪控制在牀上,令其動彈不得。

“我之所以會救你,並不是因爲補償,而是因爲我把你當朋友所以纔會這樣做。”

盧寶的一席話讓任雪清醒過來,盧寶也趁着這個機會走下來,簡單整理一番衣服說道:“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盧寶連頭都沒有回,直接坐上電梯離開。

任雪也慢慢恢復理智,站在窗邊看着坐上車的盧寶,嘴角露出笑容。

坐上車的盧寶開車離開,向着家的方向行駛而去。

當到達樓下的時候,盧寶發現沫沫已經睡着,小心翼翼的將沫沫從座椅上抱出來,一直抱上樓,在氣息的調整下,沒有任何的陡峭,平步青雲一般的回到臥室,將沫沫放在牀上,途經夏嬌的房間的時候盧寶還是習慣性的站在門前,可惜的是卻再也沒有夏嬌的身影。

停頓些許之後的盧寶靜悄悄的離開家,來到家附近的湖邊,深吸一口氣,大喊一聲,右手聚氣成刀,猛地向湖面狠狠劈去,只見原本波瀾不驚的湖面瞬間變的波濤洶涌起來,可以清楚的看到手刀斬過所留下的痕跡。

盧寶同時催動體內的火元素,只見一個巨大的火球慢慢出現,與此同時,由閃電匯聚而成的利劍而已經出現在盧寶的手中,盧寶順勢一斬,火球被一分爲二,其高溫讓湖面開始產生水蒸氣。

但這一切並沒有結束,盧寶在地利的條件下製造出一條水龍來,將火球直接吞噬掉,水蒸氣蔓延開來,頗爲壯觀。

在一系列的動作之下,盧寶顯得有些力不從心,氣喘吁吁起來,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汗水順着面頰流淌下來,紛紛砸在地上。 “盧寶,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你也不能用自己的身體來開玩笑,很有可能你這樣做會導致自己的身體虛脫,到時候在被自己的力量反吞噬掉。”

‘噗通’盧寶直接坐在地上,嘆口氣說道:“你難道以爲我想這樣做嗎?除了這個辦法你告訴我還有什麼可以發泄的辦法?越接近事情的真相越讓我感到束手無策,往日的朋友變成了敵人。”

“我很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你也做出了仁慈的做法,那就是放過了她,否則按照她的做法,一定不會逃過法律的制裁,但又話說回來,你這樣袒護夏嬌,高翔那邊你又該如何解釋?”

“我自然會有解釋,剛剛你提到力量吞噬是怎麼一回事?”

“很簡單,當你的力量使用到枯竭的時候,如果在強制催動的話只會被力量吞噬掉,還記得上一次吧,如果不是我驅動你的身體,恐怕你就會被吞噬掉,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當中你一定要小心,掌握度,否則等待你的後果將會非常嚴重。”

“原來是這樣,我還有一個問題需要問你,我發現越是熟練的使用〈封神〉中的力量,我越能感覺到一陣兇戾之氣,在碼頭的時候還好是你及時出現阻止我,否則當時胡力他們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倖免,因爲我一定會對他們大開殺戒。”

“這一點你倒不用奇怪,所有的事情都存在雙面性,有利就有弊,〈封神〉同樣如此,在掌握強大的力量同時你也要小心它的負面效果,像你這樣容易被情緒操控的人很有可能就會淪爲〈封神〉的奴隸。”

盧寶擡起自己的雙手,看着自己的手心,無奈的搖搖頭,開始懷疑起自己自己擁有這種力量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在休息了許久之後,盧寶便起身回到家中,發現沫沫並沒有發現自己的離開,依舊在牀上酣睡,連被子都踢下去很多。

看到這一幕,盧寶無奈一笑,溫柔的伸出手替沫沫蓋上被子,繼而將其摟在懷中,開始慢慢進入到夢想當中。

第二天,由於盧寶要去找高翔說清楚殺害約翰兇手的事情,所以便在盧成才那邊請了假,在將沫沫送到甜品店之後,盧寶便駛向公安局。

提前接到消息的高翔在公安局一旁的咖啡廳早早等待,所以當盧寶到達時也就沒有走進警察局中,省去了很多麻煩。

高翔客氣的將咖啡推到盧寶面前:“盧先生,請。”

盧寶開門見山的說道:“高隊長,我來是想告訴你我確實找出了殺死約翰的兇手是誰,但不好意思,她已經被我放走了。”

盧寶看似平淡無奇的一番話頓時引起了高翔的注意,連擡起咖啡杯的手都微微停頓在半空當中。

高翔風輕雲淡的輕珉一口咖啡問道:“盧先生,能夠告訴我促使你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嗎?”

盧寶直言不諱:“很簡單,因爲我們是朋友,而且還是很要好的朋友,如果不是有各項證據表明是他做的話,我是絕對不會相信做這件事情的人會是她!更何況約翰現在已經死了,事情查到這裏我想可以結束了。”

高翔慢慢的放下咖啡:“盧先生,你應該知道光憑你剛剛所說的那番話就足以成爲證據證明你就是兇手的同犯。”

“我當然清楚,只不過我更加相信的是你是絕對不對這樣做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懷疑我得辦事能力?”

“那倒不至於,因爲你心中很清楚以後一定還會有事情需要我的幫忙,所以你並不會將話說的非常死,到時候連條退路都不會有,我說的對嗎?”

高翔的臉上慢慢露出笑容來:“盧先生,我越來越懷疑你的身份,你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那麼簡單。”

盧寶拿起咖啡杯:“我們還是喝咖啡吧。”

另一邊,被抓住的夏嬌正在遭受着非人般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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