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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陽再次操控朱雀玄靈,噴吐炎流,又煉化了幾根沒有火能的普通翎羽,努力探察其中的紋理,將朱雀玄靈的翎羽化形得更加完善。

這是一個精心雕琢的過程,不能心急。

一直到太陽落山,夜幕降臨,許陽的這次翎羽演化,才算完成。他的心神力量,已經耗去了一半。

朱雀玄靈現在的模樣,和以前大不相同,已經長滿了寶劍一樣的火羽,身軀也大了一圈,從巴掌大小,變得和人頭顱一般大小。

「趁這個機會,煉化離火神砂,為朱雀演化凶眸!」許陽從儲物戒中取出裝載離火神砂的玉瓶,傾倒出來,讓朱雀玄靈一口吞下。

火浪涌動,熱力沸騰,朱雀玄靈凝聚精純的火力,煅燒體內的離火神砂。

離火神砂是至剛至陽的火極靈物,可以用來煉丹、制器,十分寶貴。不過這一捧離火神砂,已經被那株奇異的紫色植物汲取了大部分火力,價值沒那麼高了。

即便如此,朱雀玄靈精鍊起來還是十分艱難,煅燒了半個時辰,離火神砂才有了一點點融化的跡象。

許陽暗嘆,化形而出的朱雀,畢竟少了那種無物不焚的霸道。如果是真正的朱雀至尊在此,打個哈欠,那捧離火神砂也會立刻融化成灼熱的炎流,雜質盡數去除。

肥球在一旁,早就百無聊賴地睡著了,它仰躺在一塊青石上,還吹了好大一隻鼻涕泡。

滿天星斗之下,許陽默默地操控朱雀玄靈,集中火焰,煅燒著其體內的神砂。

現在,一捧大的離火神砂,已經融化成了晶瑩的赤紅色液體,散發著令人驚悸的熾熱火能。許陽有些疲憊地一笑,將赤紅色液體,緩緩抽離出一道細線,開始勾勒朱雀的眼睛。

畫龍點睛,眼睛是否傳神,是一頭玄靈是否有靈性和神韻的重要標誌。有精鍊過的離火神砂作為勾畫眼睛的材料,威能頗為不俗,但是否能讓朱雀更添神韻,許陽還是要多多耗費心力。

進行到這一步,許陽的心神力量已經接近乾枯。他吃力地勾畫完最後一筆,朱雀的凶眸瞳孔,就像一大一小兩個同心圓環環相扣,透著一股銳利的鋒芒。

最後一筆完成了,朱雀玄靈騰空而起,雙眸睜開,噴薄赤霞。

兩道赤霞,好死不死地落在了肥球酣睡的青石上,無聲無息地將那塊青石,均勻地切割成了兩塊,在肥球的絨毛邊一掃而過。

肥球一蹦三尺高,捂著腦袋上燒焦的毛髮,一對烏溜溜的小眼珠,對著許陽怒目而視。

許陽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操縱朱雀玄靈合攏雙眸,溫養凶威。

「這離火神砂凝聚而成的凶眸,竟然有如此破壞力,堪稱殺手鐧。」許陽暗暗振奮。

心神力量已經枯竭,一股睏倦襲來。許陽沒有休息,他知道現在是鍛煉心神力量的最佳機會,立刻沉浸在鎮玄塔中,一路來到斷崖石級之上,向上攀登,錘鍊心神。

在晉級玄師之後,許陽的心神力量又有增幅,一口氣爬上了三十多級台階,才感覺到了一絲壓力。這一次,他一直攀上第七十九級台階,才爬不動了,力盡而止。

從鎮玄塔中出來,許陽的心神力量重新恢復飽滿,彷彿剛剛睡醒一般。

「過了今晚,明日就是海雲中選的日期……」許陽站起身來,將肥球拎起放在肩頭,看向蒼梧山外圍,那裡有截殺他的玄師精英隊伍,甚至有玄宗人物坐鎮,構成了一道鋼鐵防線。

可是誰都不知道,許陽身懷人遁陣這種手段,可以瞬息出現在這些人馬的背後,他們的圍困,註定勞師無功。

翌日清晨。

海雲山,連雲峰頂。

峰頂空地本來頗大,但現在顯得頗為擁擠,因為海雲分院,將此處定為海雲中選的現場!

說來也難怪,海雲山三十六峰,只有這一峰玄氣仍然正常,其他山峰都成了普通地方,玄氣充裕程度還不如東萊王城。海雲中選,是極為嚴肅的大事,各路王侯都會來觀禮,若是放在其他玄氣稀薄的區域,肯定要惹人非議。

精舍已經被盡數拆除,中間壘砌了一座高台,旁邊一圈圈擺放了無數高背椅子,最內圈還有十張玉座。

「這一屆海雲中選,人才堪稱鼎盛啊。巨源城的彭耀祖,光耀城的沈玉成,都是不錯的年輕人,堪比我們東萊才俊。」一名多年閉關不出的君侯老祖,坐在一張玉座上,呵呵笑道。

「是啊……這兩個少年,進入前五,自然不可能,但說不準能殺入前十。」這位玄君背後,一個玄宗人物附和道。

海雲中選,開放海雲山,但玄宗以下,均不準入內,有資格觀看的,至少也是玄宗人物。

這下子,東萊城的玄宗來了一多半,玄君也來了好幾位,整個賽場雲蒸霞蔚,到處都是大勢虛影。

這裡已經成了東萊城的主場,各大世家都有才俊,參加本次中選。東萊城諸族,一直都有著王城腳下的自豪感,看其他城池的少年俊才,都帶著挑剔的眼光,認為不如東萊城的英豪。 沈飛魚馬上又從牀上爬了起來,然後用另一隻手攬住了葉小月的纖腰,將葉小月的身子緊緊抱住,口中無限柔情地道:“小月!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我好喜歡你!我好喜歡你!沒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了,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好嗎?”

葉小月大叫一聲,道:“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然後便轉過身去,雙手竭力想將沈飛魚推開。

沈飛魚緩緩地道:“今天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開你了。”他的大嘴也很快便向葉小月的秀臉上親了過去。

葉小月漸漸地便不再掙扎了,她漸漸地也將沈飛魚的身子緊緊抱住,兩人很快便倒在了牀上,在牀上翻滾了起來……

一番狂風驟雨以後,葉小月相當溫順地躺在沈飛魚的懷中,她溫順得就像是一隻小羔羊,而她的臉上則閃爍着幸福的光。

沈飛魚的表情也顯得相當的興奮,他口中不停地道:“我沈飛魚終於有老婆了……我沈飛魚終於有老婆了……二十六歲呀……二十六歲我才娶到老婆,我真是命好苦呀……哦,我說錯了,應該是二十六歲以前我的命好苦,現在好了……現在好了……你做了我的老婆一切都好了。”

葉小月不禁“撲哧”一笑,然後她又板着臉道:“你這人除了會說幾句油腔滑調的話,不知道還有什麼本事。”

沈飛魚自問道:“對呀,我另外還有什麼本事呢?”他語氣頓了頓,突然又大聲叫道:“天哪!我另外好像真的沒有什麼本事了呀,我以後該怎麼養老婆孩子呢?”

葉小月嘟了嘟嘴道:“我跟着你,恐怕真的要做一輩子的可憐人。”

沈飛魚壞笑道:“你已經後悔了,是不是?可惜已經晚了。”接着,他便將葉小月的身子抱得更緊。

葉小月冷冷道:“我後不後悔那還在其次,重要的是……”

沈飛魚問道:“重要的是什麼?”

葉小月道:“重要的是你怎麼能讓你的老婆可憐一輩子呢?”

沈飛魚笑道:“不錯!不錯!不錯!這句話說得太對了,你已經是我的老婆了,而且我是這麼地喜歡你,你又是那麼地喜歡我……”

葉小月嬌聲道:“誰喜歡你了?你這個江湖上的小混混誰會喜歡你?你別自以爲是了。我告訴你,我只是看你這麼可憐,我不跟你,就沒有女人跟你了,而你又是我和我原來的小姐的救命恩人,我不忍看你就這樣孤獨終老,算了!算了!就讓我委屈地跟了你這個小混混算了吧。”

沈飛魚道:“這些你不說我也知道呀,我是有自知之明的呀,而且正因爲這樣,我才更應該對你好了,更不應該讓你做一輩子的可憐人了,所以,我決定我要更加的努力,爭取搏得一個很好的前程,我爭取在五年以內便不能讓你再做使喚丫頭了,我要讓你做上闊太太,我要找幾個丫頭讓你來使喚。”

葉小月又是忍俊不禁,但她很快便又板起臉,冷冷道:“你就少做夢吧,你自己有多大的本事我最清楚,跟着你呀可能也只能做一輩子的可憐人了。唉!認命吧。”

沈飛魚急道:“你不能認命呀,你相公沒有認命,你怎麼能認命呢?”

葉小月將頭扭至一旁,不再理會沈飛魚。

沈飛魚更加着急,繼續道:“你不相信我的能耐?”

葉小月還是沒有理會。

沈飛魚又道:“其實就在剛纔,我的腦海裏漸漸已經醞釀出了一個計劃,如果這個計劃能夠成功,你可能就不要再做可憐人了,你可能就會做上闊太太了。”

葉小月翹起嘴道:“誰信你的鬼話呢?”

沈飛魚道:“我說的是真的,我真有一個也許能夠改變我們兩個人的命運的計劃。”

葉小月不禁問道:“什麼狗屁計劃?”

沈飛魚道:“聽說你是在知府韓大人的家中做事?”

葉小月心不在焉地道:“是呀。”

沈飛魚道:“而且知府夫人對你非常的好,知府少爺也很喜歡你?”

葉小月道:“是呀,太太待我可好了,她答應我在她的府上幹上幾年,便給我找一個好一點的人家嫁了,沒想到我最終還是跟了你這個王八蛋!”說着,便狠狠地掐了沈飛魚一下。

沈飛魚道:“你不如這樣,你就說我是你的表哥,你在韓夫人的面前給我說說好話,再讓韓夫人給韓大人吹一吹枕邊風,說不定我的好運就來了呢。”說完,便又嬉皮笑臉地笑了起來。

葉小月聽到這句話時,她臉上的表情卻變了,首先是驚訝之色,然後又是大怒之意,她從牀上爬了起來,對着沈飛魚大聲吼道:“沈飛魚!你簡直就是天下第一號大混蛋!原來你……你要死要活地要了我,就是爲了這個……你……你簡直就不是一個人……你將我的清白身子還給我……你將我的清白身子還給我呀……”說到這裏,她便大聲哭嚷着向沈飛魚拳打腳踢,一幅要與沈飛魚拼命的架勢。

沈飛魚則竭力地按住葉小月的手腳,裝着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極力地爲自己爭辯着:“小月!冷靜一點!天地良心呀,我真是因爲喜歡你纔要了你的呀。至於那個計劃,我也是剛剛想出來的呀,我也是想我們兩人以後的日子能夠過得好一點,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吧。只是機會難得,未免有點可惜而已,不過……不過也不要緊呀,既然我的老婆都不怕我沒有出息了,我還怕什麼呢?”他又將葉小月溫柔地抱入了懷中。

葉小月便不再哭鬧了,儘管她覺得沈飛魚的話不一定是真話,但她還是比較溫順地重新躺在了沈飛魚的懷中,她矯聲道:“你的話是真是假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再追究下去了,但我警告你,如果你以後要是敢對我不好,甚至有負於我,我便死給你看。”

沈飛魚笑道:“不敢!不敢!你是我今生今世唯一的老婆,我怎麼敢對你不好呢?我就算敢對自己不好,也不敢對你不好啊。”

葉小月翹着嘴巴道:“又油嘴滑舌了,討厭。”

沈飛魚又急問道:“那你還打不打算給你的相公一個升官發財的機會呢?”

穿呀!主神 葉小月沉默了一會,便道:“讓我去跟太太說這事,恐怕不好。”她搖了搖頭。

沈飛魚皺皺眉道:“爲什麼呢?”

葉小月道:“因爲太太從不過問老爺的公事。”

沈飛魚道:“那你還有其它什麼辦法嗎?”

葉小月道:“我想要從少爺的身上下功夫,你要知道少爺是老爺的獨子,是老爺的心頭肉,所以我想如果從他的身上下些工夫,可能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沈飛魚沉吟道:“這……不好……你說,你就算討好了知府少爺,難道便讓這個八歲的孩子去他父親的牀上吹枕邊風?”

葉小月冷笑道:“你覺得你又說出了一句很好笑的話,是不是?其實你是說出了一句只有傻瓜纔會說出的傻話。”

沈飛魚疑惑道:“怎麼?”

葉小月道:“在少爺的身上下功夫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呀,傻瓜!”

沈飛魚這才恍然大悟,大笑一聲道:“還是夫人比我聰明得多!還是夫人比我聰明得多!我的夫人要貌有貌,要纔有才,我沈飛魚真是有福呀。”說着,又將葉小月緊緊抱住。 「可恨那許陽,斬殺了我東萊城的兩位少年天才,使本屆大會略顯失色啊。」一名東萊城的玄宗大聲說道,引起一番附和。

「天才?被同階斬殺的玄者,也能稱之為天才?」海岳大大咧咧地說道,「他們就是參加了本次中選,只要遇見許陽,還不是一樣被斬殺的命?」

海岳對東萊諸族,截殺許陽的行為,非常不滿,這意味著他損失了一個強悍的少年高手。而且他很欣賞許陽,在大梁城的特使賀斐面前,許陽給他掙足了面子。

海岳曾經向院主建議,對東萊諸族施壓,讓許陽能安全回歸。結果院主一口拒絕了,說道:「許陽若就此隕落,那也是他實力不足,機緣不夠,沒有躍龍門的資質。我海雲分院,所管轄的區域只有海雲山內部,貿然插手東萊事務,會引發東萊國的反彈。」

那名東萊城的玄宗不滿說道:「許陽太過嗜殺,小殺神的名號,就印證了這一點。殺戮太多者,往往仇敵遍布天下,被千夫所指,難成大器。今次他被堵截在蒼梧山,說不定早就成了凶獸的口糧。」

海岳哼了一聲,正要反駁,卻被樂婷雲拉住,低聲到:「海宗,在場的東萊諸族,人數眾多,其中不乏玄君老祖。你我需要慎言。」

擂台廣場的另外一側,另一個話題也聊了起來。

「說起來,本城居然還有個回春堂,兩次拍賣九成九純度的極品【復玄丹】,你們可曾聽說?」

「我聽說了,九成九純度的復玄丹,效力極強。第一次拍賣的時候,所知之人不多,一名四品丹師以三十塊中品玄石的價格買走。在三日之後,第二次拍賣,可當真是聲動東萊城,好幾家巨族,都有少年才俊到場,搶購靈丹。」

「最終賣價幾何?」有人感興趣道。

「其中一瓶,蘇家和木家兩個小君侯爭到最後,被蘇小君侯拿走。另外一瓶,卻被一位王孫搶走,成交價都是五十塊玄石。」

「才五十塊,也不是很多,以木家的財力,豈會吝惜?」有人提出疑問。

那個講述的玄宗呵呵笑道:「五十塊上品玄石!」

倒吸涼氣的聲音不斷響起,五十塊上品玄石,價值一萬五千翼虎幣,即便擁有玄宗坐鎮的中等家族,也很難掏出來。

「說起來,蘇家和木家的兩個小君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同一日晉級玄士,又同一日晉級玄師,每次比武都不分軒輊,倒像是一輩子的敵人。怪不得他們對這極品【復玄丹】那麼上心。」

「說得對,這兩個小輩勢均力敵,誰爭奪到極品復玄丹,就等於平白多出一個優勢。」

「那個回春堂,倒是借著這個機會,兜售其他丹藥,打響了知名度。以前說起丹藥,大家都只想到蓬萊閣,這回才發現回春堂的丹藥,不僅質量好,而且價格低廉。」

幾名玄宗人物,你一言我一語地閑聊,忽然一個玄宗說道:「咦,那個小店,無權無勢,平白聚攏了這麼大的財富,難道不會惹人眼紅嗎?」

有人說道:「他們搭上了金吾衛,每月繳納供奉,等閑家族自然不會去滋擾。」

「金吾衛?」一個玄宗驚奇說道,「那是東萊王族親衛,怎麼會對這樣一個小店青眼相加?而且蓬萊閣也有王室背景,和回春堂是對頭啊。」

另一個玄宗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同屬王族,也有不同派系,現今大王子當政,處理國事,但二王子頗有賢能,在朝野中聲望隆重。大王子支持蓬萊閣,這些年斂財無數,難保二王子沒有眼紅。給蓬萊閣豎立一個對手,估計也是順手而為之。」

幾名玄宗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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